周四不满课为我们带来了一部精彩的现代言情小说《网恋奔现后，被刑警男友逮捕了》，主角纪芜萧祁的故事跌宕起伏，让人捧腹大笑又落泪。这本小说以其机智幽默的对白和扣人心弦的情节吸引了无数读者。纪芜的减肥计划只维持了一个早上。不是因为她意志力薄弱，是因为萧祁根本没给她机会。……。

精彩章节

纪芜睡得比想象中好。

可能是因为昨晚那句“睡吧，纪芜”带着某种安心的力量，她难得地一觉睡到了闹钟响。

到办公室的时候，桌上没有奶茶。

纪芜愣了一下，下意识往萧祁的办公室看了一眼——门关着，百叶窗拉着，看不见里面。

她坐下來打开电脑，心里有点空落落的，但又觉得自己矫情。人家又不是奶茶店店员，凭什么天天给你买？

“萧队呢？”她问老赵。

老赵从卷宗后面探出头：“凌晨三点才走，估计还在家睡觉。昨晚审刘东审到两点多，那小子嘴硬得很，最后才松口。”

纪芜皱眉：“松口什么？承认杀人了？”

“没有，还是坚持他到的时候人已经死了，只承认偷了东西。”老赵推了推眼镜，“但萧队觉得他在撒谎，今天下午还要再审。”

纪芜点点头，打开昨天的监控记录开始整理。

她翻着翻着，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刘东从巷子里出来的时间是晚上八点十五分，而法医初步判断的死亡时间是在晚上七点到九点之间。时间对得上，但不等于人是他杀的。

她在笔记本上画了一条时间线，把死者生前的行动轨迹、通话记录、监控拍到的可疑人物全部标了上去，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死者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孙涛的，下午四点半，通话一分多钟。

如果孙涛说的是真的，他只是打了电话骚扰死者，那死者挂了电话之后做了什么？她一个独居女性，接到骚扰电话之后，会不会出于安全考虑叫了什么人过来？

或者——那个骚扰电话激怒了她，她主动联系了什么人？

纪芜翻开通话记录单，把死者死前一天的所有通话号码圈出来，一个一个地看。大部分是工作电话，有一个号码出现了三次，都不是主叫，而是被叫——也就是说，是对方打给死者的。

她把这个号码单独拎出来。

没有备注姓名，通话时长都不长，但频率很高——三天内打了三次，每次都在晚上十点以后。

什么人会在晚上十点以后给一个独居女性打电话？

纪芜的心跳快了起来。她打开内部系统，查了一下这个号码的机主信息。

屏幕弹出结果的时候，她的手指顿住了。

机主叫赵建国，四十五岁，是死者李婉所在公司的——老板。

纪芜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站起来走到萧祁办公室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门。

没人应。

她推了一下，门没锁，里面没有人。桌上摊着昨晚审讯的记录，杯子里的水已经凉了，电脑屏幕还亮着，屏保是系统默认的风景图。

纪芜回到工位，把号码和机主信息记在本子上，决定等萧祁来了再说。

十点多，萧祁来了。

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夹克，脸色不太好，眼底的青黑比昨天还重，但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浑身上下看不出一点熬夜的痕迹。纪芜严重怀疑这人是不是自带“熬夜隐形”功能。

“萧队，”她拿着笔记本迎上去，“我有个发现。”

萧祁看了她一眼，接过笔记本翻了翻，目光在那个号码上停了一下。

“赵建国，”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眉头微皱，“死者公司的老板。”

“对，”纪芜跟在他后面走进办公室，“死者死前三天，他打了三次电话，都在晚上十点以后。我查了一下，这个赵建国，五年前有过一次报案的记录——被他前妻报的，家暴，但后来撤案了。”

萧祁坐到椅子上，把笔记本放在桌上，抬头看她。

“你查了这么多？”

“就是……闲着没事翻了一下。”纪芜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我就是觉得那个孙涛虽然骚扰死者，但他有不在场证明，而赵建国作为老板，跟死者之间如果有不正当关系或者矛盾的话，他就有动机。”

萧祁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纪芜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我说错了吗？”

“没有，”萧祁说，“你说得很对。”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还是平平的，但纪芜注意到他的嘴角动了——不是平时那种“忍笑”的微表情，而是一个真正的、浅浅的弧度。

纪芜愣了一下。

这是萧祁第一次当着她的面露出类似“笑”的表情，不是嘲讽，不是客气，就是单纯的……肯定。

“你怎么想到查这个的？”萧祁问。

“就是觉得……孙涛的骚扰电话可能不是孤立事件，”纪芜认真地说，“死者在公司工作了好几年，人际关系不可能只有同事和骚扰者。而且她是财务，财务手里往往掌握着公司的核心信息，如果有人做了见不得光的事，财务就是最大的威胁。”

萧祁看着她，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你这个思路是对的，”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很多案子，突破口不在最明显的嫌疑人身上，而在那些看起来‘正常’的人身上。”

纪芜的尾巴翘起来了，但只翘了一半。

“但是，”萧祁果然说了但是，“这个线索能不能用，还需要证据。不能因为老板晚上打过电话就说他有嫌疑，万一他打电话只是安排工作呢？”

纪芜的尾巴又耷拉下来了。

“不过，”萧祁又说了不过，“既然你发现了这个，我们下午去趟公司，找赵建国谈谈。”

纪芜的尾巴重新翘了起来。

这个人说话能不能不要一波三折的？

下午两点，萧祁带着纪芜和张扬去了李婉生前工作的公司。

公司在一栋写字楼的八楼，做进出口贸易的，规模不大，前台小姑娘看见警察来了，吓得站起来差点把水杯打翻。

“你好，我们找赵建国。”萧祁出示了证件。

前台结结巴巴地打了个电话，然后领他们去了最里面的办公室。

赵建国比纪芜想象的要普通。四十多岁，微胖，戴金丝眼镜，穿着灰色的西装，看起来就是一个典型的中小企业老板的样子。他看见警察进来，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关切。

“几位警官，是为了李婉的事来的吧？太可惜了，小李小伙子工作认真负责，我们都很痛心。”

纪芜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惊讶是真的，但关切是不是真的，她拿不准。警校教过微表情识别，但理论和实践永远是两码事。

萧祁没有绕弯子，直接问：“赵总，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你在哪里？”

赵建国愣了一下：“昨晚？我在家啊。”

“有人能证明吗？”

“我太太在家，可以证明。”赵建国的表情变了，从关切变成了警惕，“警官，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们不会是怀疑我吧？”

“例行问话，不用紧张。”萧祁的语气很放松，但纪芜注意到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赵建国脸上，一秒都没移开，“你跟李婉除了工作关系，还有其他往来吗？”

“没有！”赵建国的声音提高了一个调，“就是正常的上下级关系，她管公司账目，我定期跟她对账，就这样。”

“那你为什么在晚上十点以后给她打电话？”

赵建国的脸色变了一下。

“那是……那是工作上的事。”

“什么工作的事需要在晚上十点以后谈？”

“就是……账目上的问题，我白天忙，晚上才有时间看。”

萧祁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换了个话题：“李婉最近有没有跟你提过，她觉得自己的人身安全受到了威胁？”

赵建国摇头：“没有，从来没提过。”

萧祁又问了几句话，都是不痛不痒的问题。赵建国一一回答，滴水不漏。

采访结束，三个人走出公司大楼。张扬去开车，纪芜和萧祁站在楼下等。

“萧队，你觉得他有问题吗？”纪芜问。

萧祁点了一支烟——纪芜很少看到他抽烟，这大概是第一次。他吸了一口，烟雾在阳光下散开，遮住了半张脸。

“有，”他说，“但证据不够。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太完美了，完美得像背过台词。”

纪芜想起审讯课上老师说过的话——越是完美的回答，越有可能是谎言。因为真正清白的人，回答问题的时候会有犹豫、有回忆、有细节补充，而不是像背书一样一口气说完。

“那怎么办？”她问。

萧祁把烟掐灭，扔进垃圾桶：“查他的账。”

“查账？我们是刑侦，又不是经侦。”

“李婉是财务，如果赵建国真的有问题，她的死很可能跟公司的账目有关。”萧祁看了她一眼，“你不是学刑科技的吗？物证里有没有可能藏着跟公司有关的材料？”

纪芜愣了一下，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案发现场，李婉的卧室里有一个上了锁的小柜子，当时技术队的人打开看了，说里面是一些私人物品，没太在意。

“萧队，”纪芜的声音快了几分，“李婉家里那个上锁的柜子，里面的东西还在吗？”

萧祁的目光一凝：“你觉得有什么？”

“财务手里最值钱的东西不是钱，是账，”纪芜的眼睛亮了起来，“如果李婉发现了公司有什么猫腻，她可能会把证据藏在家里。”

萧祁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

“老赵，李婉家里那个柜子里的东西，还在证物室吗？对，你让人送过来，我们现在回去看。”

挂了电话，萧祁看了纪芜一眼。

“实习生，”他说，“你今天的表现，有点超出预期。”

纪芜努力压制住上扬的嘴角：“那三千字报告能不能免了？”

“不能。”

“……哦。”

回到局里，证物已经送到萧祁办公室了。纪芜跟进去，看见桌上摆着一个小铁盒——就是从李婉家里带回来的那个。

萧祁戴上手套，打开铁盒。

里面东西不多：一本存折，几封旧信，一张照片，还有一个U盘。

存折上的余额不多，只有几千块钱。信是老家写的，内容没什么特别的。照片是一个中年女人和一个年轻女孩的合影，应该是一家人。

萧祁把U盘**电脑。

文件夹打开，里面有十几个Excel表格，文件名都是年份和月份。萧祁随便点开一个，密密麻麻的数字扑面而来，全是账目流水。

纪芜凑过去看，看了几行就头晕了。

“你能看懂？”她问萧祁。

萧祁的表情越来越凝重。他快速翻看了几个表格，最后停在一个名为“特殊”的文件夹上。里面只有三个文件，文件名是“1218”“0225”和“0330”。

他点开“1218”，里面是一笔笔转账记录，金额都不大，但笔数很多，收款方都是同一个账户。

“这是……洗钱？”纪芜猜测。

“更像是虚开发票，”萧祁指着其中一行，“你看，付款名目是‘咨询服务费’，但收款方是个建材公司。一家贸易公司，跟建材公司做什么咨询？”

纪芜不太懂财务，但她听懂了核心意思——这账，有问题。

萧祁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喂，经侦的老钱吗？我萧祁，有个事想请你帮忙……”

挂了电话，他看向纪芜：“经侦的人过来看，如果U盘里的内容能构成犯罪证据，这个案子就要换方向了。”

纪芜忽然觉得有点不真实。

上午她还只是在笔记本上画圈圈，现在已经可能牵扯出一个经济犯罪案了。而这一切的起点，只是因为她在通话记录里多看了那个号码一眼。

“萧队，”她忍不住问，“如果U盘里的东西真的有问题，算是我发现的吗？”

萧祁看了她一眼：“算。立功了，想要什么奖励？”

纪芜想了想，认真地说：“能不能以后不写三千字报告了？”

萧祁嘴角动了一下：“换个实际的。”

“那……那你以后别在我桌上放奶茶了，同事们都看着呢。”

萧祁沉默了两秒。

“不行。”他说，语气果断得像在拒绝嫌疑人的减刑要求。

“为什么？”

“因为你每天早上喝奶茶的时候会笑一下，不喝的时候不会。”

纪芜愣在原地，大脑彻底短路。

这个人到底观察她观察到了什么程度？连她喝奶茶的时候笑一下都注意到了？那她打哈欠、偷看他、偷偷骂他的时候，是不是也全被记录在案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挽救一下所剩无几的尊严，但萧祁已经低下头继续看电脑了，表情和平时一模一样，好像刚才那句话只是“今天天气不错”这种级别的闲聊。

纪芜转身走出办公室，关门的时候手都是抖的。

老赵看见她通红的脸，关心地问：“小纪，你发烧了？”

“没，”纪芜一**坐回工位，把脸埋进胳膊里，“我没发烧。”

她只是可能得了一种叫“萧祁综合症”的不治之症。

症状包括：心跳加速，脸颊发烫，以及——被人说了句“你喝奶茶的时候会笑”就开始胡思乱想。

手机震了一下。

阿夜：忘了跟你说，今天早上没买奶茶，是因为奶茶店没开门。不是忘了。

纪芜盯着这条消息，嘴角又翘了起来。

不行，她要控制住自己。

她使劲把嘴角压下去。

但压下去三秒，又翘起来了。

完了，这个病，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