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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酥顾长渊》反派被迫退婚后,我成了宗门团宠全文在线阅读

编辑:冷残影 更新时间:2026-07-02 15:34:49
反派被迫退婚后,我成了宗门团宠

反派被迫退婚后,我成了宗门团宠

作者:帝尊行 状态:已完结

类型:短篇言情

十分具有看点的一本爽文《反派被迫退婚后,我成了宗门团宠》,类属于短篇言情题材,主人公是苏酥顾长渊,小说原创作者叫做帝尊行。故事内容丰富多样,充满惊喜与刺激。每个人的理由不一样,但核心诉求只有一个——“把苏酥放出来!”苏正清坐在主位上,听着四位长老七嘴八舌地说着苏酥的好,表情从……

精彩章节

苏酥睁开眼的时候,一张狰狞的脸正凑在她面前。“苏酥!你还要不要脸?竟敢给月儿下毒?

”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大力袭来,整个人连人带椅子往后翻去,

“砰”地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得嗡嗡作响。疼。**疼。苏酥捂着脑袋,

脑海中瞬间涌入海量信息——穿书了。她穿进了一本叫《九天仙途》的男频爽文里,

成了里面最让人恨得牙痒痒的恶毒女配,也叫苏酥。原书里,苏酥是青云宗宗主的独女,

从小和男主顾长渊订了婚约。但顾长渊不喜欢她,觉得她骄纵跋扈,

处处针对善良温柔的女主沈月儿。原情节中,今天的宗门大比上,苏酥会当众羞辱沈月儿,

往她茶里下毒,然后被顾长渊当场拆穿,一剑挑飞,退婚+逐出师门,沦为全修真界的笑柄。

之后她还会不断作死,最终被男主一剑穿心,死得凄惨无比。“嘶——”苏酥倒吸一口凉气,

下意识抬头。面前站着一个白衣如雪的青年,剑眉星目,冷峻逼人——正是男主顾长渊。

他手中长剑出鞘三寸,剑尖指着她的喉咙。旁边跪着一个楚楚可怜的少女,眼眶微红,

小声道:“长渊哥哥,不要怪苏姐姐,她……她可能只是跟我闹着玩的。”沈月儿。

苏酥看着这一幕,脑子里原著情节疯狂滚动。按照剧本,她现在应该暴怒,

指着沈月儿骂“你这个**装什么可怜”,然后被顾长渊一剑挑飞。但——苏酥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神清澈得像换了个人。“你说我下毒?”她声音平静得不像话。

顾长渊冷笑:“月儿茶杯里的‘锁灵散’不是你下的?整个宗门只有你有锁灵散。

”苏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原主确实干了。锁灵散是她三天前偷偷放的,

就等着今天大比时沈月儿灵力被封,在台上出丑。证据确凿。原情节里她会死不承认,

然后顾长渊搜出她储物袋里的剩余药粉,铁证如山,当众打脸。苏酥忽然笑了。

不是原主那种刻薄的冷笑,而是一种“算了,懒得演了”的松弛。“对,是我下的。

”全场哗然。顾长渊愣了半秒,显然没想到她会直接承认。苏酥从地上爬起来,

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动作自然得仿佛刚才被掀翻的不是她。“不过我没想毒死她,

锁灵散六个时辰就失效了,就是想让她上不了台。”她语气坦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手段是下作了点,我认。”顾长渊的剑尖僵在半空。沈月儿也愣住了,

眼眶里的泪不知道还该不该继续掉。苏酥看着他们俩,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原书里的恶毒女配其实挺惨的——从小喜欢顾长渊,为他学了所有他喜欢的菜,

为他苦练剑法想配得上他,结果人家转头就爱上了一个认识不到三个月的白莲花。

而她的“恶毒”,不过是一个被宠坏的小姑娘用错了方式去挽留一个人。“行了。

”苏酥摆摆手,“你们也不用审我了,我认罚。”全场再次安静。掌门、长老、围观的弟子,

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苏酥——那个平时被说一句就炸毛的苏酥,居然主动认错?

顾长渊收回剑,眉头紧皱:“你在耍什么花样?”苏酥抬头看他,认认真真地看了三秒钟。

剑眉星目,确实好看。但那双眼睛里对她的厌恶,藏都藏不住。她忽然就不想争了。

“顾长渊,”她开口,声音不大,但整个广场都能听见,“我问你一个问题。”“问。

”“如果我没有下毒,没有欺负沈月儿,没有做任何坏事——你会喜欢我吗?

”顾长渊沉默了。沉默本身就是答案。苏酥点点头,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怨恨,没有悲伤,

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就像一个等了很久的人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号码牌,

转身离开了排了太久的队。“明白了。”她转身,往广场外走去。

顾长渊下意识地喊了一声:“站住!下毒的事还没——”“我说了认罚。”苏酥头也不回,

“罚什么你们定,灵石、禁闭、打板子,都行。回头把单子送到我院里。”她顿了顿,

侧过头,用余光看了沈月儿一眼。“对了,锁灵散的解药在我左手储物袋里,蓝色瓶子,

温水送服,半个时辰就能解。”说完,她真的走了。留下满场死寂。掌门张了张嘴,

不知道该说什么。长老们面面相觑。顾长渊站在原地,手里握着剑,

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不是快意,不是解气,而是一种……空落落的。

就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沈月儿咬着嘴唇,看着苏酥远去的背影,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这个情节,不对劲。苏酥回到自己的院子,关上门,

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系统?”没人应。她又喊了一声:“系统?金手指?老爷爷?

”还是没人应。苏酥沉默了。别的穿书者都有系统辅助,她倒好,连个提示音都没有。

但没关系。她走到书桌前,铺开宣纸,研墨,提笔。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她想了想,

写下两个字——“休书。”没错,不是退婚书,是休书。原书里,

苏酥和顾长渊的婚约是双方父母定下的。原主父亲是青云宗宗主,顾长渊父母是上一任长老,

两家算是世交。婚约平等,不存在谁高攀谁。但原书里苏酥被退婚,

写得像是她被抛弃了一样。凭什么?苏酥笔走龙蛇,

字迹漂亮得不像一个“骄纵大**”能写出来的——“顾长渊台鉴:婚约之立,

本系父母之命。今观你我性情不投,志向各异,强扭之瓜不甜。自即日起,此婚约作废。

念与你相识一场,不追过往,不究对错。唯愿你与沈姑娘举案齐眉,白头偕老。”写到这里,

她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此休书由我方出具,意为苏家休顾家。从此男婚女嫁,

各不相干。”落款:苏酥。她把休书晾在一边,又取出一枚空白的玉简,开始往里面装灵石。

原主的储物袋里有多少家当?苏酥翻了翻,倒吸一口凉气。

原主她爹是真宠女儿啊——上品灵石三万块,中品灵石二十万,

各种丹药、法器、天材地宝堆满了三个储物袋。苏酥毫不犹豫,

把灵石全部装进了一枚崭新的储物戒里。三万上品灵石,折合下品灵石三百万。

这是什么概念?青云宗一年的宗门开销,大概是五千上品灵石。她给的这笔“分手费”,

够买下小半个宗门了。不是她大方。是她要的,就是让顾长渊欠她一个永远还不清的人情。

“原主爱了你这么多年,花了这么多灵石给你买剑谱、买丹药,就当是我替她还清了。

”苏酥把储物戒放进一个锦盒里,自言自语,“从今天起,谁也不欠谁。”做完这些,

天已经黑了。她打了个哈欠,躺到床上,睡得无比踏实。第二天一早,她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苏酥!掌门有令,让你去议事殿领罚!”门外是执法堂弟子的声音。苏酥揉了揉眼睛,

简单洗漱,揣上休书和锦盒,施施然往议事殿走去。路上遇到不少弟子,

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幸灾乐祸。“听说了吗?苏酥给沈月儿下毒,被顾师兄当场抓住。

”“活该!早就看她不顺眼了,仗着自己是宗主女儿就了不起啊。”“这次肯定要被重罚,

说不定会被逐出师门。”苏酥充耳不闻,甚至还朝其中一个嚼舌根的弟子笑了笑。

那弟子打了个寒颤,总觉得苏酥今天哪里不对劲——太冷静了,冷静得让人害怕。议事殿里,

掌门苏正清坐在主位,面色铁青。他是苏酥的父亲,但同时也是青云宗的掌门。女儿犯了错,

他不能偏袒。顾长渊站在左侧,沈月儿站在他身后半步。几位长老分坐两侧,表情各异。

苏酥走进来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向她。苏正清深吸一口气:“苏酥,你可知罪?”“知罪。

”苏酥干脆利落。苏正清噎了一下。他本来准备了一肚子话,没想到女儿这么痛快就认了。

“既然知罪,那本座宣判——”执法长老站起来,“苏酥因妒生恨,对同门下毒,情节恶劣。

罚——”“等一下。”苏酥抬手打断了他。全场一静。顾长渊冷声道:“苏酥,

你还想耍什么花样?”苏酥没理他,径直走到苏正清面前,行了一礼。“爹,在领罚之前,

我有两样东西要交出去。”她从袖中取出那封休书,双手递上。“第一样,休书。

”苏正清接过去一看,瞳孔骤缩。不是退婚书,是休书。苏家休顾家。

“你……”苏正清猛地抬头。苏酥又把那个锦盒放在桌上,打开,露出一枚古朴的储物戒。

“第二样,分手费。里面有三万上品灵石,是我这些年攒的所有家当,给顾长渊的。

”三万上品灵石。议事殿里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顾长渊脸色骤变:“苏酥,

你什么意思?”苏酥转过身,看着他,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意思就是——这婚,

是我休了你。灵石是我给你的补偿,从此以后,你我两清。”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

补了一句杀伤力巨大的话:“别再说什么‘退婚’了,我苏酥要的男人,不需要抢。

我不要的男人,也不会留着碍眼。”全场死寂。顾长渊的脸色从白变青,从青变黑。

他想反驳,但张了张嘴,发现竟无话可说——婚约是平等的,她确实有资格休他。

更何况她还给了天价补偿。如果他说“我不接受”,反而显得他贪图那三万灵石。

如果他说“我不要灵石”,那传出去就是“顾长渊被休了还倒贴”。怎么选都是输。

沈月儿在旁边咬紧了嘴唇,指甲掐进掌心。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这个苏酥,

和原著里写的完全不一样了。休书递上去之后,苏正清沉默了很久。他看着这个女儿,

总觉得哪里变了。眼神不一样了,说话的方式不一样了,

连站姿都不一样了——以前总是微微昂着头,像一只炸毛的猫;现在站得笔直,

像一棵不卑不亢的竹。“苏酥,”苏正清沉声道,“你可想清楚了?

这婚约是你娘临终前定下的。”“想清楚了。”苏酥说,“娘定下婚约,是希望我幸福。

不是让我绑在一个不喜欢我的人身上,受一辈子委屈。”苏正清眼眶微红,没有再说话。

执法长老咳嗽了一声:“那个……罚的事……”“罚,照罚。”苏酥说,

“我说了认罚就认罚。禁闭也好,打板子也好,我都受着。”执法长老看了看苏正清,

苏正清微微点头。“那就罚你禁闭三月,扣除三年月例灵石。另外,当众向沈月儿道歉。

”苏酥点头:“行。”然后她转头看向沈月儿,认认真真地说了一句:“沈姑娘,

下毒是我不对,对不起。”沈月儿连忙摆手,声音柔柔的:“苏姐姐不必如此,

我……我没有怪你。”苏酥看着她的表情,心里门儿清。原著里的沈月儿,表面善良柔弱,

实际上心眼比藕孔还多。她最擅长的就是“我不怪你”——越是这么说,越显得苏酥恶毒,

越能激起顾长渊的保护欲。但苏酥无所谓了。道歉完了,罚也领了,她转身就走。“等等。

”顾长渊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苏酥,你真的要……休我?

”苏酥头也没回:“休书已经在你师父手里了,你自己看。

”顾长渊下意识看向苏正清手中的那页纸。他看到了那行字——“此休书由我方出具,

意为苏家休顾家。”他握着剑柄的手,青筋暴起。三天后,宗门大比。按照惯例,

会有一场“开场仪式”——宗门重要人物致辞、表彰优秀弟子、以及……处理重大宗门事务。

今天要处理的,就是苏酥和顾长渊的婚约。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青云宗。“听说了吗?

苏酥要休了顾长渊!”“不可能吧?她不是喜欢顾师兄喜欢得要死要活吗?”“真的!

休书都写好了,给了三万灵石的分手费!”“三万?!我的天……”大比广场上,

数千弟子围得水泄不通。苏酥穿着一身素净的青色长裙,没有戴任何首饰,

简简单单地站在广场中央。顾长渊站在对面,白衣如雪,脸色却不太好看。

掌门苏正清站在高台上,展开了那封休书,当众宣读。每读一句,台下的吸气声就大一分。

读到“苏家休顾家”的时候,全场彻底炸了。“真的是休书!不是退婚!

”“苏酥也太猛了吧……”“她不是一直追着顾师兄跑吗?

怎么突然……”顾长渊听着周围的议论声,脸色越来越黑。他原本以为苏酥只是赌气,

过两天就会哭着来求复合。没想到她来真的,而且是在宗门大比上,当着几千人的面。

苏正清读完休书,看向两人:“苏酥,顾长渊,你们可还有话说?”顾长渊深吸一口气,

看向苏酥。他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不舍、一丝犹豫、一丝破绽。

但苏酥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甚至……她在笑。不是嘲讽的笑,不是强颜欢笑,

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笑。顾长渊忽然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我没有话说。

”他听到自己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苏酥点了点头,从袖中取出那个锦盒,当众打开,

露出那枚储物戒。“顾长渊,这枚戒指里有三万上品灵石,是我这些年攒下的。

权当是……这些年花在你身上的那些灵石,一次性结清了。”她走上前,把锦盒递到他面前。

顾长渊没有接。苏酥也不在意,弯腰把锦盒放在了地上,然后退后三步。“拿着吧。你不拿,

我爹也为难。毕竟……收了分手费,才算正式了结。”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但杀伤力拉满。

翻译一下:你不拿,就是还惦记着我。拿了,咱们彻底两清。顾长渊的手指微微发抖。最终,

他还是弯下腰,拿起了那个锦盒。那一瞬间,

他听到了周围弟子们的窃窃私语——“顾师兄真的拿了……”“这不是等于承认被休了吗?

”“三万灵石啊,换你你不拿?”“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苏酥给钱,顾长渊收钱,

这怎么看都像是……”那个弟子没敢把后半句说完。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怎么看都像是——苏酥花钱甩了顾长渊。休书宣读完毕,储物戒也交出去了。按理说,

这事该翻篇了。但苏酥没有走。她站在原地,看向沈月儿,忽然开口:“沈姑娘,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沈月儿微微一怔,柔声道:“苏姐姐请说。”“你喜欢顾长渊吗?

”全场再次安静。这个问题太直白了,直白到不像一个“恶毒女配”该问的。沈月儿脸一红,

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我……我对长渊哥哥……”“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

”苏酥语气平和,“不用在我面前演戏,我已经不是他的未婚妻了。”沈月儿抬起头,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她咬了咬唇,终于点头:“喜欢。”苏酥笑了:“那就好。我祝福你们。

”说完,她真的朝沈月儿笑了笑,那笑容干净、真诚,没有一丝杂质。沈月儿愣住了。

顾长渊也愣住了。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恶毒女配祝福女主?这是什么剧本?

苏酥转身面对所有弟子,提高了声音:“各位师兄师姐师弟师妹,

我今天把话说清楚——以前我对沈月儿做的那些事,是我小心眼,是我的错。但从今天起,

我不会再针对她了。”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人家姑娘挺好的,温柔善良,

配顾长渊绰绰有余。我祝他们白头偕老,早生贵子。”全场鸦雀无声。然后,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鼓起了掌。“好!”“苏师姐大气!”“这才是宗主女儿该有的气度!

”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来,越来越多。沈月儿脸上的笑容却有些僵硬。

她偷偷看了一眼顾长渊——顾长渊没有看她。顾长渊的目光,一直在苏酥身上。

那目光里有困惑、有不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以前苏酥缠着他的时候,他虽然不耐烦,但每次苏酥跑来找他,

他心里其实是有一点……满足的。被人喜欢,总是让人愉悦的。可现在,苏酥不缠着他了。

不仅不缠了,还当着所有人的面,大方地把他“让”给了沈月儿。

就好像他是一件不要的旧衣服,随手送人了。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顾长渊的脸色彻底绿了。

苏酥没有再看他,走到苏正清面前,行了一礼:“爹,罚我的禁闭,从今天开始算吧。

我这就回院子,三个月不出来。”苏正清看着女儿,眼眶微红:“去吧。”苏酥转身,

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广场。身后,数千双眼睛目送她离去。阳光落在她身上,

她的背影笔直而从容,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都轻快了起来。顾长渊站在原地,

手里攥着那枚储物戒,指节发白。他忽然很想追上去。

但他说不清楚自己想追上去做什么——质问她?求她留下?还是……他不敢往下想。

沈月儿走到他身边,轻轻拉住他的袖子:“长渊哥哥,你……没事吧?

”顾长渊低头看了她一眼。沈月儿的脸还是那么温柔,眼神还是那么关切。可不知道为什么,

他忽然觉得……有点索然无味。“没事。”他抽回袖子,“我先走了。

”沈月儿的手僵在半空中。她看着顾长渊离去的背影,眼底那丝慌乱越来越浓。不对劲。

这个情节完全不对劲。原著里,苏酥被退婚后会疯狂报复,一次次作死,

一次次衬托她的善良无辜,最终让顾长渊彻底爱上她。可现在,苏酥不作了。不仅不作了,

还主动退出了。那她沈月儿还怎么“被欺负”?怎么“展现善良”?

怎么让顾长渊“英雄救美”?她咬紧嘴唇,指甲掐进掌心。这个苏酥,到底在搞什么鬼?

苏酥回到院子,关上门,终于露出了一个真正的笑容。她走到铜镜前,

看着镜中的自己——十七岁的少女,眉眼精致,皮肤白皙,

虽然比不上沈月儿那种楚楚可怜的美,但胜在英气。“长得也不差嘛。”她摸了摸自己的脸,

自言自语,“原主就是太恋爱脑了,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搞成人人喊打的恶女,不值得。

”她在桌前坐下,从怀里摸出一本破旧的小册子。这是原主储物袋里最不起眼的东西,

夹在最底层,被一堆杂物压着。但苏酥穿来的第一天就注意到了它。

因为上面写着一行字——“赠有缘人:当你发现一切都不对劲的时候,打开它。”字迹古朴,

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气息。苏酥翻开第一页,

上面只有一句话:“你不是第一个穿进这本书的人。”她的手微微一顿。继续翻。

第二页:“也不是最后一个。”第三页:“但你有机会成为唯一一个活着走出去的人。

”苏酥的呼吸急促起来。她飞快地往后翻——后面的内容,

是密密麻麻的心法口诀、阵法图录、以及一个她从未听说过的上古传承的线索。最后一页,

画着一把钥匙的图案,旁边标注了一行小字:“钥匙在你手里。”苏酥放下册子,闭上眼睛。

脑海中,原著的情节像走马灯一样闪过。

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原主“苏酥”之所以会成为恶毒女配,不是因为她是坏人。

而是因为有人(或者说,有“情节”)在推着她去当坏人。每一次她对沈月儿产生敌意,

每一次她去给顾长渊送东西,每一次她做出那些“恶毒”的举动……都不是她自己的意志。

是情节。是这本书的情节在操控她。而现在,苏酥穿进来了,挣脱了情节的操控。

她不是摆烂,她是在——破局。“原来如此。”苏酥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所以我不闹了,情节就崩了?”她想了想顾长渊今天那张绿了的脸,忍不住笑出了声。

“崩得好。”她收起小册子,开始整理院子。三个月禁闭,正好用来修炼。

原主的修为是练气九层,在这个天才遍地的小说世界里,属于垫底水平。

但苏酥翻看了那本小册子里的心法后,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原主不是废柴。

原主的灵根不是最差的五灵根,而是万年难遇的全灵根。所谓全灵根,

就是金木水火土五行齐全,且五行相生、循环不息。这种灵根前期修炼极慢,

因为需要同时修炼五种灵气。但一旦突破某个临界点,

就会爆发出碾压一切单灵根天才的恐怖实力。而那个临界点,就是金丹期。

苏酥现在练气九层,距离金丹期还有三个大境界——筑基、开光、融合。三个月,够不够?

她翻开小册子,看到上面写着一行字:“全灵根者,前慢后快。筑基之前如龟行,

筑基之后如鹰飞。若有此册辅助,三月金丹,并非妄言。”苏酥深吸一口气。三月金丹。

如果真能做到,三个月后她走出这间院子的时候,整个青云宗都会被她吓死。

她把小册子贴身收好,盘膝坐下,开始按照心法运转灵力。第一缕灵力在经脉中流动的时候,

她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就像堵塞了十七年的河道突然被疏通,水流奔涌而出,

势不可挡。窗外,夜色渐深。远处的大比广场上,灯火通明,人声鼎沸。但苏酥的院子里,

只有安静的月光,和一颗终于自由了的心。她不知道的是,在她院墙外的阴影里,

一个人站了很久。顾长渊。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走到这里。明明应该去陪沈月儿的,

明明应该为摆脱了这个“恶毒未婚妻”而高兴的。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脚。

他看着苏酥院子里亮着的灯,想起以前每次他来,苏酥都会兴高采烈地跑出来迎接,

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嘴里喊着“长渊哥哥你来啦”。那时候他觉得烦。可现在灯还亮着,

却没有人跑出来了。顾长渊站了整整一个时辰。最终,他转身离开,背影说不出的落寞。

院子里的苏酥,从头到尾都不知道有人来过。她在修炼。心无旁骛。禁闭第三天。

顾长渊坐在练剑台上,手里握着一壶酒,已经喝了两个时辰。

他的师弟林风小心翼翼凑过来:“师兄,你……没事吧?”“没事。”顾长渊仰头灌了一口,

眼睛却盯着远处苏酥院子方向的天空。林风挠挠头:“那你怎么不去找沈师姐?

她今天在大比上拿了剑术第三名,到处找你呢。”顾长渊没说话。

他当然知道沈月儿拿了第三。按照“正常”的情节,

这时候苏酥应该冲出来嘲讽沈月儿“就这水平也敢上台”,然后他一怒之下替沈月儿出头,

一剑击败对手,在全场欢呼中牵着沈月儿的手离开。多完美的英雄救美。但苏酥没来。

她正在关禁闭。所以沈月儿自己上了台,自己打了比赛,拿了第三名。没有人为她出头,

没有人为她喝彩,连他这个“男主角”都不在场。比赛结束后,沈月儿一个人站在台上,

笑容勉强得像个假人。顾长渊又灌了一口酒。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空落落的。

以前苏酥在的时候,虽然烦,但每天都有“事”发生——今天苏酥找沈月儿麻烦了,

明天苏酥给他送汤被拒绝了,后天苏酥又在背后说沈月儿坏话了。鸡飞狗跳,但热闹。

现在苏酥不在了,整个宗门安静得像一座坟。“师兄,”林风小心翼翼地说,

“你有没有觉得……最近宗门太平静了?”“嗯。”“以前苏师姐在的时候,每天都有瓜吃。

现在……”林风叹了口气,“连食堂的饭菜都不香了。”顾长渊看了他一眼。

林风缩了缩脖子:“我就是随便说说。”顾长渊放下酒壶,站起来。“我去执法堂。

”“去执法堂干嘛?”“看她。”林风瞪大了眼睛:“师兄,

苏师姐可是被你……被你休了……不对,是她休了你,你去看她?”顾长渊脚步一顿,

脸色黑了三分。“我只是去确认她有没有好好受罚。”林风看着师兄远去的背影,

小声嘀咕:“骗鬼呢。”执法堂禁闭室。说是禁闭室,其实是个独立的小院,有床有桌有窗,

就是不能出去。苏酥盘膝坐在床上,周身灵气流转,隐隐有突破的迹象。禁闭三天,

她从小册子上学到的全灵根修炼法门效果惊人。原主停滞了三年的练气九层瓶颈,

已经开始松动了。“再给我七天,必能筑基。”她睁开眼睛,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就在这时,

院门外传来脚步声。苏酥侧耳一听——步伐沉稳有力,带着一丝犹豫。是顾长渊来了。

她嘴角微微上扬,不慌不忙地收敛灵气,往床上一躺,拿起一本话本子盖在脸上,

装出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门被敲了两下。“谁啊?”苏酥的声音懒洋洋的。“……是我。

”“我是谁?”门外沉默了三秒。“我是顾长渊。”“哦。”苏酥没有起身,

甚至没有拿掉话本子,“有事?”顾长渊推开门,走进来。他看到苏酥躺在床上,

话本子盖着脸,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上,悠闲得不像在坐牢。他忽然觉得胸口堵得慌。

“你……还好吗?”他问。“好得很。”苏酥的声音从话本子底下传来,

“有吃有喝不用修炼,比大比轻松多了。你来找**嘛?”顾长渊张了张嘴。

他发现自己居然说不出一个正当理由。总不能说“情节不走了我很慌”吧?

“月儿她……”他艰难地开口,“她让我来问你,锁灵散的解药是不是真的有效,

她还有点不舒服。”苏酥掀开话本子,露出一双清澈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顾长渊,

你什么时候变成沈月儿的跑腿了?”顾长渊脸一僵。“再说了,”苏酥重新盖上话本子,

“锁灵散的解药我三天前就给她了,蓝色瓶子,温水送服,半个时辰解毒。

她要是现在还‘不舒服’,那应该去看大夫,不是来找我。”顾长渊无言以对。

他站了一会儿,终于转身要走。“顾长渊。”苏酥忽然叫住他。他心里一喜,猛地回头。

苏酥仍然躺着,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以后没事别来找我了。

你我现在没关系了,你老往我这儿跑,沈月儿会多想。我也不想被人说闲话。”顿了顿,

补了一句:“毕竟,是你先不要我的。”顾长渊的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了一下。

他想说“我没有不要你”,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明明是他当众指责她下毒,

明明是他拔剑对着她,明明是他默认了退婚。他有什么资格说“没有不要她”?

顾长渊沉默地走出了院子。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他听到苏酥在里面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不大,却像一根针,扎进他心里最深的地方。沈月儿最近很焦虑。

她的焦虑不是没有原因的——情节,真的不走了。原著里,苏酥被退婚后会变本加厉地作妖,

而每一次作妖都会成为她和顾长渊感情的催化剂。比如原著第37章“试炼秘境”,

苏酥会暗中给沈月儿的传送符做手脚,让她被传送到妖兽窝里。

然后顾长渊不顾一切冲进去救她,两人在生死关头互诉衷肠,感情升温。但今天,

试炼秘境的报名开始了。沈月儿特意在苏酥的院子外面转了好几圈,等着苏酥跳出来搞破坏。

结果等了一天,苏酥的院门纹丝不动。“她怎么还不出来?”沈月儿咬着嘴唇,

手指绞着衣角。她的贴身侍女小翠小心翼翼地说:“**,苏酥在关禁闭,三个月不能出来。

”沈月儿一愣。对哦,关禁闭。她居然忘了这茬。“那……那秘境试炼怎么办?

”沈月儿慌了。原著里这场秘境试炼是她和顾长渊感情升温的关键节点。如果苏酥不搞破坏,

顾长渊就不会冲进来救她,两人就没有独处的机会,那些“生死与共”的戏码就全泡汤了。

“要不……我自己弄坏传送符?”沈月儿脑子里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但很快又否定了。

太危险了。秘境里的妖兽是真的,万一顾长渊来不及救她,她可能真的会死。而且,

没有苏酥这个“恶人”背锅,她自己弄坏传送符,万一被人查出来……沈月儿打了个寒颤。

“不行,得想别的办法。”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没有苏酥,我就制造另一个‘苏酥’。

”她叫来小翠:“你去查查,宗门里还有谁跟我不对付的?

”小翠想了想:“王长老的孙女王琳,上次因为你抢了她的灵药,一直记恨在心。

”沈月儿眼睛一亮:“就她了。”第二天,试炼秘境开启。沈月儿特意站在王琳旁边,

有意无意地“不小心”踩了她的裙子。王琳果然暴怒:“沈月儿!你没长眼睛吗?

”沈月儿立刻红了眼眶:“王师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王琳冷笑:“装什么可怜?

你以为有顾师兄罩着你,我就不敢动你?”沈月儿心里暗喜——对,就是这样!快骂我!

快打我!这样顾长渊就会来救我了!但下一秒,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顾长渊没有来。

他站在秘境入口,目光一直盯着苏酥院子的方向,对这边发生的事情充耳不闻。

王琳骂了几句,见没人理她,也悻悻地走了。沈月儿一个人站在原地,

眼眶红是真的红了——气的红了。“顾长渊!”她在心里怒吼,“你看哪里呢!

”秘境试炼开始了。没有苏酥搞破坏,沈月儿的传送符正常工作,

她被传送到一片普通的森林里,没有妖兽,没有危险,甚至连个同门都没有。

她一个人在森林里走了两个时辰,采了几株不值钱的灵草,平平安安地出了秘境。

全程没有任何人救她。因为根本不需要救。沈月儿站在秘境出口,

看着其他弟子灰头土脸地从危险区域出来,有的受了伤,有的丢了装备,

但每个人都有一肚子“英雄救美”的故事可以讲。只有她,什么故事都没有。“沈师姐!

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一个师弟跑过来关心地问。沈月儿扯出一个笑容:“没有,

我很好。”师弟点点头:“那就好。对了,顾师兄呢?他没跟你一起?

”沈月儿的笑容彻底碎了。“他……他有事。”师弟挠挠头,

小声嘀咕:“可是顾师兄一直在秘境外面站着,根本没进来啊。”沈月儿猛地抬头:“什么?

他没进秘境?”“对啊,他在入口站了两个时辰,然后就走了。”沈月儿的指甲掐进掌心。

顾长渊居然没有进秘境?那她精心策划的“王琳事件”有什么用?他根本不在场!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原著里,顾长渊进秘境是为了保护她。但现在,

苏酥没有进秘境(关禁闭),顾长渊就没有了“保护她免受苏酥伤害”的理由,

所以他干脆没进来?沈月儿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窜上来。苏酥不在,情节不走。

顾长渊不在,戏演不下去。她这个“女主角”,突然变成了无人问津的路人甲。禁闭第七天。

青云宗,丹药堂。大长老赵鹤年坐在丹房里,面前摆着一排空荡荡的药架,脸色比锅底还黑。

“没了?全没了?”他的声音都在发抖。丹药堂管事苦着脸:“赵长老,能用的丹药都用了,

库存已经见底了。”“苏酥呢?让她炼丹!她不是每个月交五十枚丹药的任务吗?

”管事更苦了:“苏酥在关禁闭,禁闭期间不能炼丹。

”赵鹤年一拍桌子:“谁让她关禁闭的?”“您……您批准的。执法堂的处罚决定,

您签了字的。”赵鹤年:“……”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苏酥的丹药,

真的那么重要?宗门不是还有别的炼丹师吗?”管事递上一份清单:“赵长老,您看看这个。

”赵鹤年接过来一看,瞳孔骤缩。

宗门总产量的60%)破障丹:5枚(宗门其他炼丹师无人能炼)续命丹:2枚(救命用的,

整个宗门只有苏酥会炼)赵鹤年的手开始发抖。续命丹。他想起三个月前自己心魔发作,

差点走火入魔,就是苏酥送来了一枚续命丹救了他的命。

当时他还嫌弃地说了一句:“你这丹药品质一般,下次炼好一点。”苏酥当时什么也没说,

笑了一下就走了。现在回想起来,那个笑容里有多少委屈?

“苏酥的炼丹水平……什么时候这么高的?”赵鹤年喃喃自语。

管事小心翼翼地说:“其实一直很高。只是她每次交丹药的时候,都说‘随便炼的,

不值一提’,大家都没当回事。而且她以前总惹事,

大家就觉得她干啥都不行……”赵鹤年沉默了。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每次宗门缺丹药,

苏酥都会“恰好”多交一些。每次有长老受伤,苏酥都会“恰好”炼出对症的丹药。

他们一直以为是运气好。现在想想,哪有什么运气?

分明是苏酥一直在默默撑着整个宗门的丹药供应。而他们这群老东西,一边吃着人家的丹药,

一边骂人家是“恶毒女配”。赵鹤年慢慢站起来,声音沙哑:“我去找掌门。

”“找掌门干嘛?”“减刑。”与此同时,炼器堂。

二长老钱不换对着一个碎成两半的法器欲哭无泪。“这可是宗门唯一的一件上品防御法器啊!

怎么就碎了呢?”炼器堂弟子小声说:“钱长老,这件法器用了三年了,早就该换了。

以前都是苏师姐提供灵石买新材料,让我们炼新的。现在苏师姐关禁闭了,

灵石断了……”钱不换一愣:“苏酥提供的灵石?”“对啊。

苏师姐每个月都自掏腰包买矿石送给炼器堂,说是‘孝敬长辈’。

您还说过‘这丫头虽然人品不行,但眼光不错’。”钱不换老脸一红。他想起来了。

确实有这么回事。苏酥每个月都会送一批上等矿石来,品质好得离谱。

他一直以为是宗门拨款买的,还纳闷宗门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原来是苏酥自己花的钱。

那个被他当众骂过“刁蛮任性、不知礼数”的丫头,一直在用自己的灵石养着整个炼器堂。

钱不换放下法器碎片,沉默了很久。“我去找掌门。”“也减刑?”“减什么刑?

我是去请罪!”同一时间,藏书阁。三长老文渊博翻着一本古籍,翻着翻着,

忽然“咦”了一声。“这本书……被人补过了?”他仔细一看,这本古籍原本缺了十几页,

但现在缺页的地方被人用工整的小楷重新抄录补齐了,连插画都画得一丝不苟。“谁干的?

”他问管理藏书阁的弟子。弟子想了想:“应该是苏师姐。她去年有段时间天天泡在藏书阁,

说是‘看书’。但我们后来发现她是在修补古籍,大概补了上百本。”文渊博翻了几本,

果然,每一本缺的古籍都被补好了。有些古籍甚至被重新装订,封面换了新的,

还加了防虫的药草。“她做这些……有人知道吗?”文渊博问。

弟子摇摇头:“苏师姐不让说。她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文渊博摸着那些工整的字迹,

眼眶忽然有些湿润。苏酥那个“恶毒女配”,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地方,做了这么多事。

而他们这些自诩“正派”的长老,除了骂她,还做过什么?文渊博合上书,站起来。

“我去找掌门。”这一天,青云宗五位长老,有四位去了掌门苏正清的议事殿。

每个人的理由不一样,但核心诉求只有一个——“把苏酥放出来!”苏正清坐在主位上,

听着四位长老七嘴八舌地说着苏酥的好,表情从惊讶变成复杂,从复杂变成心疼。他的女儿。

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女儿。被全宗门嫌弃了十七年,却一声不吭地扛起了半个宗门的运转。

而他这个当父亲的,居然到现在才知道。“禁闭不能免。”苏正清终于开口,

“规矩就是规矩。但是——”他环顾四位长老,一字一句地说:“等禁闭期满,

我要给苏酥一个交代。也给所有欠她的人,一个交代。”禁闭第十天。

青云宗弟子论坛(其实是传讯玉简的公共频道)上,

出现了一个帖子——【树洞】苏师姐不在的第十天,想她。发帖人是一个内门弟子,

平时存在感很低,但这个帖子一出来,瞬间炸了。一楼(楼主):以前觉得苏师姐烦,

每天不是找沈师姐麻烦就是缠着顾师兄。现在她不在了,我发现……食堂的菜变得好难吃。

后来才知道,以前食堂的灵菜都是苏师姐从自己院子里种的,免费供应。她不种了,

食堂只能买次等灵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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