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死对头入狱后,我救他成了夫君裴长渊小说大结局在线阅读
编辑:萌果果 更新时间:2026-07-02 12:42:32
朝堂死对头入狱后,我救他成了夫君
作者:不吃番茄的鱼 状态:已完结
类型:短篇言情
无删减版本短篇言情小说《朝堂死对头入狱后,我救他成了夫君》,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 不吃番茄的鱼,男女主角分别是裴长渊,小说简介如下:父亲皱了皱眉:“惊鸿,你来做什么?”“父亲。”我深吸一口气,“裴长渊的案子有蹊跷。……
精彩章节
一我叫沈惊鸿,京城沈家的大**,十五岁起就跟着父亲在朝堂上搅弄风云。
说得好听些叫女公子,说得难听些,就是祸水。不过我并不在意。沈家三代帝师,
父亲沈鹤庭官至太傅,门生遍布朝野。偏偏到我这一辈,只得我一个女儿。
父亲索性把我当儿子养,四书五经、兵法韬略、朝堂权术,一股脑全塞给我。
等我长到十八岁,满京城的世家公子见了我都要绕道走,不是怕我,
是怕被我当众驳得颜面扫地。唯有一人例外。裴长渊。裴家与沈家是世仇,
这仇从祖父那辈就结下了。据说是因为一桩科举舞弊案,具体缘由两家人早已说不清楚,
但仇恨却像陈年老酒,越酿越浓。裴长渊是裴家嫡长孙,十七岁中举,十九岁点翰林,
二十一岁便入了御史台,专司弹劾。而他弹劾的第一个人,就是我父亲。那是去年秋天的事。
裴长渊连上三道奏折,参我父亲“结党营私,培植门生”,洋洋洒洒数千字,引经据典,
字字如刀。虽然圣上留中不发,但父亲在朝中的威望还是受了不小的打击。
我记得那天父亲下朝回来,把茶盏摔得粉碎。我在旁边替他收拾碎片,
忽然问了一句:“那裴长渊长什么模样?”父亲愣了一下,没好气地说:“竖子而已,
何须在意他长相。”我当时没说话,心里却记下了这个名字。
后来我在琼林宴上第一次见到裴长渊。那日春寒料峭,他穿一身青色官袍,身量颀长,
面容清俊,站在一群大腹便便的官员中间,像一竿修竹插在乱石堆里。宴席间有人提起沈家,
他端着酒杯,唇角微微一勾,说了一句让我记了很久的话。“沈家**?听闻才学过人。
”他顿了顿,笑意更深,“可惜是个女子。”满座哗然。有人将这话传到我耳朵里时,
我正在书房练字。听完之后我面不改色地把那页字写完,
然后对传话的人说:“替我约裴长渊,明日午时,太白楼,以文会友。
”传话的人吓了一跳:“**,这不合规矩。”“规矩?”我把笔搁下,
“他裴长渊在琼林宴上议论我,就合规矩了?”第二天我依约去了太白楼。
裴长渊来得比我早,坐在二楼临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壶茶。见我掀帘进来,
他起身拱了拱手,神情似笑非笑:“沈**,久仰。”“裴大人。”我回了一礼,
在他对面坐下,“听说裴大人觉得我是女子,所以可惜?”“难道不是?
”他替我倒了一杯茶,“女子再有才学,终究要嫁人、要相夫教子。
沈**纵有经天纬地之才,也只能困于后宅。难道不可惜?”我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
“裴大人此言差矣。男子有才学可入朝为官,女子有才学便只能相夫教子,
这不是女子的问题,是朝堂的问题。”我抬眼看他,“裴大人若真觉得可惜,
该上折子请开女子科举才是,而不是在琼林宴上逞口舌之快。”裴长渊的手顿住了。
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那笑容与方才的矜持冷淡截然不同,
带了几分真切的兴味。“沈**好口才。”他说,“那依沈**之见,女子入朝,
能做些什么?”“裴大人能做的,我都能做。”我放下茶盏,“包括弹劾。”“弹劾谁?
”“弹劾你裴长渊。”我微微一笑,“弹你妄议朝政、轻视女子、在琼林宴上言行无状。
”裴长渊愣了一瞬,随即笑出声来。那笑声清朗,像是山间的风穿过竹林。“好。”他说,
“沈**,我记住了。”这便是我们的第一次交锋。此后的一年里,
我和裴长渊成了长安城里最著名的一对冤家。他弹劾我父亲,
我便在诗文会上当众点评他的文章“辞藻堆砌、言之无物”;他参奏沈家门生,
我便把他当年科举的卷子翻出来,指出其中三处用典错误,抄成大字报贴在贡院门口。
父亲知道后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你比你爹会气人。
”朝堂上的人渐渐也看出了门道。每逢裴长渊要弹劾谁,沈家必定提前得到消息,
做好应对;每逢沈家要推举谁,裴长渊必定连夜写折子,找出那人八辈子的污点来。
圣上倒是乐见其成,私下里跟身边的内侍说:“沈家和裴家斗得越凶,朕的龙椅坐得越稳。
”这话不知怎么传了出来,我和裴长渊都听说了。但我们谁也没有收手的意思,
反而斗得更厉害了。直到那天。二那是初秋的一个午后,长安城下了整整三天的雨。
我坐在家中廊下看书,雨水顺着瓦当滴落,在青石地面上砸出密密麻麻的小坑。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桂花香气,甜得有些发腻。忽然有脚步声急促地传来。“**!
”是我的贴身丫鬟青萝,她跑得气喘吁吁,脸色发白,“出事了!裴长渊被下狱了!
”我手里的书掉在地上。“什么?”我霍然站起,“什么罪名?”“谋反。
”青萝的声音在发抖,“说是从他家里搜出了与北境藩王来往的书信。圣上大怒,
已经下旨革职拿问,关进刑部大牢了。”我的心猛地一沉。裴长渊谋反?绝不可能。
这个人虽然讨厌,但他是那种把“忠君爱国”刻在骨子里的人。他弹劾过的官员不下百人,
其中不乏真正的蠹虫,他要是想谋反,何必做这些得罪人的事?“谁主办此案?”我问。
“是……是大理寺卿周伯安。”周伯安。我闭了闭眼。周伯安是裴长渊去年弹劾过的人,
因为贪污河工银子被裴长渊参了一本,差点丢了官帽。此人睚眦必报,裴长渊落到他手里,
不死也要脱层皮。“父亲知道了吗?”“老爷已经知道了,正在书房会客。
”我提起裙摆就往书房跑。到了门口,听见里面传来父亲和几位门生的谈话声。
“……裴家这次怕是保不住了。”有人说道,“那些书信虽然来路不明,
但笔迹确实是裴长渊的。圣上震怒,连申辩的机会都不给。”“沈公,这可是天赐良机。
裴家一倒,朝中再无人能与沈家抗衡。”我一把推开了门。书房里的人齐齐看向我。
父亲皱了皱眉:“惊鸿,你来做什么?”“父亲。”我深吸一口气,“裴长渊的案子有蹊跷。
”书房里安静了一瞬。父亲放下手里的茶盏,目光沉沉地看着我:“你如何知道?
”“因为他不可能谋反。”我说,“父亲,您跟裴长渊斗了这么久,
您比谁都清楚他是什么人。他是清高、是迂腐、是油盐不进,但他绝不会谋反。
”父亲沉默了很久。“你可知你在说什么?”他缓缓开口,“裴长渊入狱,
沈家是最大的受益者。就算此案真有冤情,也轮不到沈家来替他出头。”“我知道。”我说,
“但父亲教导过我,为人在世,有所为有所不为。裴长渊可以死在朝堂上,
可以死在政敌手里,但他不能死在阴谋和陷害里。这不公平。”父亲看着我,
眼神复杂得像打翻了砚台。“你喜欢他?”他忽然问。我愣住了。喜欢?开什么玩笑。
裴长渊是我的宿敌,是我恨不得天天找他麻烦的人。每次跟他斗完我都气得吃不下饭,
他大概也恨不得把我从长安城里扔出去。可是。可是如果再也见不到他,
再也听不到他那些气人的话,再也不能在太白楼跟他唇枪舌剑……长安城好像会变得很空。
“我不知道。”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但我想救他。”父亲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又长又重,像是把一辈子的无奈都叹了出来。“周伯安背后是永王。”他低声说,
“永王要对付的不是裴长渊,是裴家身后的定北侯。裴长渊只是第一步。”我心头大震。
定北侯裴衍是裴长渊的叔父,手握十万边军镇守北疆。永王是圣上的胞弟,近年来野心勃勃,
一直在暗中拉拢朝臣。如果裴长渊被定成谋反,整个裴家都会被连根拔起,
定北侯的兵权自然也就保不住了。这不是一桩冤案,是一场政变的前奏。“父亲。
”我跪了下来,“求您帮我。”沈家大**从不求人。父亲看着我跪在地上的样子,
眼眶忽然有些发红。“罢了。”他伸手把我扶起来,“你娘去得早,
我把你当男儿养了十八年,到头来还是养出了一个姑娘家。”三救裴长渊比我想象中更难。
我和父亲分头行动。他在朝中联络门生故旧,
设法拖延刑部定案的进度;我则暗中调查那封所谓的“谋反书信”,试图找到破绽。
那封信我看过。父亲动用了在刑部的老关系,让人誊抄了一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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