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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续命:首富拿黑卡求我当他爹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陆振雄陆伯远陆明轩小说完结版

编辑:萌果果更新时间:2026-07-02 10:37:27
下山续命:首富拿黑卡求我当他爹

下山续命:首富拿黑卡求我当他爹

作者:Lucky光环 状态:已完结

类型:短篇言情

短篇言情小说《下山续命:首富拿黑卡求我当他爹》,是由作者“Lucky光环”精心打造的,书中的关键角色是陆振雄陆伯远陆明轩,详情介绍:我的手指在粗糙的纸张上缓缓划过。生卒年月,婚配对象,子女信息……一个个名字,一段段人生,都浓缩在这本薄薄的册子里。终于,我的手指停在了某一页上。那是在陆家先祖陆开山那一页的背面,用极小的字,记载着一件几乎被遗忘的往事。陆开山,原配,陈氏,生一子,早夭。继室,林氏,生三子,皆有成。而那位陈氏的记录,只...

精彩章节

1「滴——」心电监护仪上最后一道绿色的波纹,被拉成一条冰冷的直线,发出刺耳的长音。

「陆少,心跳停了!」「肾上腺素!快!」「不行啊,李院,瞳孔已经开始扩散了……」

我推开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价值千万的医疗器械环绕着一张大床,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乱作一团,汗水浸湿了他们额前的头发。床上躺着的年轻人,

嘴唇是死人一样的青紫色,一层薄薄的汗覆盖在他蜡黄的皮肤上,眼角、鼻翼和指甲缝里,

隐隐有比蛛丝还细的黑线在蠕动。那是死气缠身的征兆。一个满头银发、面容威严的老人,

此刻正死死抓着床沿,手背上青筋暴起,身体因为极度的悲痛和压抑而剧烈颤抖。

他就是这座商业帝国的王,陆振雄。此刻,他眼中的光,正随着那条直线一同寂灭。

「都给我滚出去!」陆振雄猛地回头,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扫过满屋的专家,

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连我儿子都救不活!」

为首的李院长脸色惨白,摘下眼镜擦了擦汗,嘴唇哆嗦着:「陆董,我们真的尽力了。

陆少的身体机能已经……已经全面衰竭,这不符合任何一种已知的病理……」

「我不想听这些废话!」陆振雄一把将桌上的仪器报告单扫落在地,纸片像雪花一样纷飞。

「我要我儿子活过来!不管用什么代价!」就在这时,一直站在陆振雄身后,

穿着唐装、神情肃穆的老管家,快步走到我面前,对我深深一躬。「陈先生,求您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那些医生们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审视,

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福伯,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信这些江湖骗子?」

李院长显然认得老管家,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我没理他,径直走到床边。

那股浓郁的、带着腐朽和怨毒的死气,几乎扑面而来。我伸出两根手指,

搭在陆家独子陆明轩的手腕上。冰冷,僵硬,脉搏已经彻底消失。但我能清晰地“看”到,

那些细密的黑线正像贪婪的虫子一样,啃食着他最后一丝生机,然后汇聚到他的心脏,

准备进行最后的狂欢。「百年血咒,以怨为食,三代而绝。」我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

却像一颗炸雷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陆振雄浑身一震,猛地转过头,

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嘴唇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李院长嗤笑一声:「装神弄鬼!人都死了,还说这些有什么用?」我没回头,

只是从随身的布包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木盒。打开,里面是九根长短不一的银针,

在灯光下闪着幽幽的冷光。「没死透,只是三魂七魄被怨气锁住了,阳气散尽,

看起来像死了一样。」我捏起一根最细的银针,对着陆明舟眉心那团最浓郁的黑气,

没有丝毫犹豫地刺了下去。「你干什么!」一个年轻医生想上来拦我。「住手!」

陆振雄却一声暴喝,拦住了他。老管家福伯更是像门神一样挡在我身后,不让任何人靠近。

银针入肉一寸,针尾却在以一种极高频率、肉眼难以捕捉的方式轻轻颤动。我俯下身,

嘴唇凑到陆明轩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念出了一段晦涩的咒文。

那是我在山中学了十年的《清心诀》。一瞬间,

我感到一股阴冷、暴戾的气息顺着银针猛地朝我反噬而来,像是要把我的灵魂都冻结。

我闷哼一声,嘴角渗出一丝血迹。但那根银针的针尾,却突兀地亮起一抹微弱的金光。

也就在这一刻。「滴……滴滴……滴滴滴……」那台沉寂的心电监护仪,

仿佛沉睡的巨兽被唤醒,突然又响了起来。那条冰冷的直线,

重新变成了一道微弱但坚定的绿色波纹。一下,一下,敲在所有人的心脏上。满屋的医生,

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石化在原地,眼珠子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李院长的眼镜“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陆振雄更是踉跄着扑到床边,

看着仪器上跳动的曲线,又看看儿子胸口微弱的起伏,一米八几的汉子,

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他猛地转身,看着我,膝盖一软,就要跪下。

2我伸手扶住了他。手臂上传来的力道沉重如山,带着一个父亲的绝望和希望。「陆先生,

他只是暂时缓过来了。」我的声音因为刚刚的内力消耗,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

「这咒怨已经深入他家血脉,盘踞百年。今天只是因为它感应到宿主阳气最弱,才提前爆发。

」我拔出那根银针,原本亮银色的针身,此刻已经变得漆黑如墨,还带着一股焦臭味。

我用符纸包好,放回木盒。「若不除根,七天之后,大罗金仙也救不回来。」

陆振雄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是病急乱投医的尝试,

而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的虔诚和敬畏。「小先生……」他嘴唇翕动,喉咙里像是卡着一团棉花,

「只要能救我儿子,你要什么,我给什么!钱、房子、公司股份……你随便开价!」

他身后的李院长和一众医生,此刻的表情精彩纷呈。他们看向我的眼神,从鄙夷变成了惊恐,

又从惊恐变成了迷茫,仿佛自己几十年的唯物主义世界观,被我这九根银针戳得稀碎。

我摇了摇头,目光扫过这间奢华如宫殿的病房,最终落在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外。窗外,

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夜景,霓虹闪烁,车水马龙。可是在我眼里,整个陆家大宅的上空,

都笼罩着一层肉眼看不见的黑雾,怨气冲天。「我不要你的钱。」我转过身,

平静地看着陆振雄,「我下山,只为还一个人情。福伯当年对家师有救命之恩,我此行,

就是为了结这段因果。」福伯浑浊的老眼瞬间湿润了,他对着我连连躬身:「陈先生言重了,

当年的事,不足挂齿……」我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说。「陆先生,现在,

我想知道关于这个诅咒,你都知道些什么。」陆振雄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复杂,有惊恐,

有悔恨,还有一丝深深的疲惫。他挥了挥手,示意房间里所有无关人等都出去。

李院长他们如蒙大赦,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个让他们三观尽毁的地方。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四个人,还有床上呼吸渐渐平稳的陆明轩。陆振雄颓然地坐到沙发上,

像是瞬间老了十岁。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已经被摩挲得包浆的黄铜钥匙,

打开了书房里一个最隐秘的保险柜,从里面取出一个紫檀木的盒子。盒子一打开,

一股陈腐的气息就弥漫开来。里面不是金银珠宝,而是一本泛黄的、线装的族谱。

「我们陆家,从我太爷爷那辈开始,就有了这个传言。」陆振雄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每一代的长子,都活不过三十岁。而且死状……都极其诡异。」他翻开族谱,

指着上面一个个用墨笔圈出来的名字。「我太爷爷,陆有德,二十九岁那年,

在自家院子里平地摔了一跤,后脑勺磕在石阶上,当场就没了。」「我爷爷,陆秉义,

也是二十九岁,正值壮年,吃饭的时候被一口鱼刺卡住,活活憋死了。」

「到了我父亲这一代,他倒是活过了三十。可是在我弟弟,也就是我这一辈的长子,

出生后没多久,就在一场车祸里……双腿残废,郁郁而终。」他说到这里,

声音已经带上了浓重的鼻音。「而我的亲哥哥,陆明轩的大伯,他在二十八岁生日那天,

没有任何征兆地,在睡梦中就……就再也没醒过来。」「法医鉴定是心源性猝死,

可他前一天的体检报告,所有指标都健康的不得了!」一桩桩,一件件,

听起来像是离奇的意外,但当它们规律地发生在同一个家族的每一代长子身上时,

就成了无法摆脱的宿命。「一开始,家里人都以为是巧合。直到我父亲临终前,

才把这个秘密告诉我。」陆振雄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他说,这不是意外,是报应。

是诅咒!是我们陆家老祖宗,当年做下了一件天理不容的错事,招来的怨鬼索命!」

我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这些信息,和我从陆明轩身上的死气里“看”到的,基本吻合。

那股怨气,充满了不甘、背叛和刻骨的仇恨。「我原以为,到了我这一代,

这个诅咒已经消失了。」陆振雄痛苦地闭上眼睛,「我这辈子,

自问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明轩也从小被我保护得很好……可为什么,

还是躲不过……」「因为你们只想着躲,却没想过还。」我冷冷地打断他。

「这血咒就像一笔还不清的债,利滚利,到了你儿子这一代,已经是积重难返。

你以为的平安,只是它在积蓄力量,等待最致命的一击。」我的话像一把刀,

狠狠扎进陆振雄的心里。他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那……那我们该怎么还?小先生,

求你指条明路!只要能救明轩,要我做什么都行!」我走到窗边,

看着外面那团越来越浓的黑雾。「解铃还须系铃人。想要破咒,首先要找到这怨气的源头。」

我的目光穿过重重夜色,最终锁定在陆家大宅后院,一处荒废已久、阴气最重的角落。

「带我去你们家的祠堂看看。」3陆家祠堂,坐落在主宅后方最偏僻的角落。

这里和我刚刚感应到的阴气最重的地方,几乎完全重合。一路上,福伯给我介绍,

说这里已经几十年没开过门了。自从陆振雄的父亲去世后,陆家就彻底西化,

不再搞祭祖这一套。祠堂的门是一对厚重的红木门,上面的铜锁已经锈迹斑斑。

陆振雄亲自拿着钥匙,**锁孔,费了很大的劲才拧开。「吱呀——」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两扇门缓缓打开,

一股混合着灰尘、霉味和香烛的陈腐气息扑面而来。祠堂里很暗,光线被厚厚的窗幔挡住,

只有几缕月光从屋顶的破洞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一脚踏进去,

立刻感到一股刺骨的阴寒,仿佛瞬间从盛夏走进了冰窖。这里的阴气,比我想象的还要重。

陆振雄和福伯跟在我身后,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把灯打开。」我吩咐道。

福伯摸索着墙上的开关,按了好几下,头顶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才闪烁了几下,

发出一片昏黄的光。光线亮起的一瞬间,我清晰地看到,祠堂正中央的供桌上,

密密麻麻的灵牌,最顶端的那几块,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黑气。而在供桌之下,

一缕缕肉眼几乎不可见的黑烟,正从地砖的缝隙里丝丝缕缕地冒出来,盘旋着,

缠绕着那些灵牌。陆振雄显然也看到了这一幕,吓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这……这是怎么回事?」「怨气已经渗透到你们家的地脉了。」我走到供桌前,

目光从那些灵牌上一一扫过。陆有德,陆秉义,陆……我的目光最终停在了最顶端,

那个已经有些模糊不清的名字上。陆家第一代先祖,陆开山。我伸出手,

轻轻抚摸了一下那块灵牌。冰冷,刺骨。指尖传来一种针扎般的触感,

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悲鸣?不对。这怨气虽然是冲着陆家来的,但源头,却不在这里。

我皱了皱眉,转身对陆振雄说:「把你家族谱拿来,从陆开山这一代开始,

所有人的生辰八字,婚丧嫁娶,越详细越好。」陆振雄不敢怠慢,立刻让福伯回家去取。

等待的间隙,一个嚣张跋扈的声音突然从祠堂门口传来。「我当是谁呢,大半夜的不睡觉,

在这里搞封建迷信。」我回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花衬衫,头发染得五颜六色,

走路吊儿郎当的年轻人,正斜靠在门框上,一脸讥讽地看着我们。他身后,

还跟着一个贼眉鼠眼,穿着唐装,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那男人一进门,

目光就滴溜溜地在我身上打转,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挑衅。「伯远,你怎么来了?」

陆振雄看到来人,眉头紧锁,脸色沉了下来。来人是他的堂弟,陆伯远。也是陆家旁支里,

最有野心的一个。「大哥,你这话说的,明轩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这个做叔叔的,

能不来看看吗?」陆伯远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眼神却瞟向我,「不过我没想到,

都21世纪了,我大哥一个身价千亿的上市公司董事长,居然会相信这种江湖神棍。」

他指了指我,语气极尽嘲讽:「就这么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他说什么你都信?

别是被人骗了还帮着数钱吧?」他身后的山羊胡男人也在这时“恰到好处”地开口了。

他捏着自己的胡子,装模作样地在祠堂里走了两圈,然后摇头晃脑地说道:「陆董,

恕我直言,贵府上空虽然有些许煞气,但远不到伤人性命的地步。我看陆少爷的病,

八成还是身体原因。至于这位小兄弟……」他瞥了我一眼,冷笑一声:「年纪轻轻,

口气倒是不小。还百年血咒,哼,老夫我行走江湖几十年,也没见过这么离谱的说法。」

陆振雄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马大师,我请你来是看风水的,不是让你来质疑我的客人的!

」这位马大师,是陆伯远特地从香港请来的风水大师,据说在富豪圈子里很有名气。「大哥,

你别生气啊。」陆伯远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为了陆家好。

现在明轩躺在床上生死未卜,我们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子身上啊。」

他一边说,一边给马大师使了个眼色。马大师立刻心领神会,他走到我面前,昂着头,

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说道:「年轻人,看你也是同道中人。这样吧,我给你个机会,

你现在离开陆家,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否则,就别怪我坏了你的道行!」话音刚落,

他袖袍一甩,一股阴风毫无征兆地朝我面门袭来。这是道上的一种下马威,

用阴煞之气攻击对方的印堂,轻则头晕目眩,重则当场昏厥,损伤心神。

陆振雄和福伯都是普通人,只觉得祠堂里的温度又降了几分。但我却清晰地“看”到,

那股黑气中,夹杂着一张模糊不清的人脸,正对着我发出无声的狞笑。雕虫小技。

我站在原地,动都没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任由那股阴风吹到我面前。

就在那股黑气即将触碰到我眉心的一刹那,我体内那股自幼修炼的纯阳之气,自动运转。

「啵」的一声轻响。那股阴风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瞬间消散于无形。

马大师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骇然。他踉跄着后退两步,

捂着胸口,一口鲜血差点喷出来。他用来害人的那点阴煞之气,被我的纯阳之气反震回去,

让他吃了不小的亏。「你……」他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我这才缓缓抬起眼皮,

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滚。」一个字,不带任何情绪。

但马大师却像是听到了什么世界上最可怕的声音,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二话不说,

转身就跑,连他那个宝贝罗盘掉在地上都顾不上了。那样子,仿佛身后有厉鬼在追。祠堂里,

瞬间死一般的寂静。陆伯远脸上的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看。他怎么也想不到,

自己花大价钱请来的大师,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一个字就给吓跑了。「还……有什么事吗?」

我转向他,语气平静。陆伯远被我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嘴上却还强撑着:「你……你别得意!我……」就在这时,

福伯拿着族谱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先生,拿来了!」我没再理会陆伯远,接过族谱,

就着昏黄的灯光,一页一页地翻看起来。

陆振雄狠狠地瞪了陆伯远一眼:「你如果还认明轩这个侄子,就给我闭嘴!」

陆伯远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终还是没敢再说什么,只是眼神怨毒地站在角落里。

我的手指在粗糙的纸张上缓缓划过。生卒年月,婚配对象,子女信息……一个个名字,

一段段人生,都浓缩在这本薄薄的册子里。终于,我的手指停在了某一页上。

那是在陆家先祖陆开山那一页的背面,用极小的字,记载着一件几乎被遗忘的往事。陆开山,

原配,陈氏,生一子,早夭。继室,林氏,生三子,皆有成。而那位陈氏的记录,

只有寥寥几个字:「同治三年,病故。」但在这行字的旁边,我却看到了一个用血写下的,

已经变得暗红发黑的字。「冤」。4那个“冤”字,笔锋凌厉,仿佛带着无尽的怨恨,

要从纸页上ทะ出来。我能感觉到,指尖触碰到那个字的一瞬间,

一股冰冷的、充满了绝望和不甘的情绪,顺着我的指尖涌入脑海。找到了。我合上族谱,

抬头看向陆振雄,他的脸色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凝重。「陆先生,我想知道,

关于这位陈氏,你们陆家还有没有什么别的记载?」陆振雄愣了一下,

显然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名字感到很陌生。他接过族谱,仔细看了看,

然后茫然地摇了摇头:「陈氏?族谱上只说她是太爷爷的原配,病故了……除此之外,

我从未听长辈提起过。」「一个为陆家生下过长子(虽然早夭)的女人,

却在后来的家族历史中被抹去了所有痕迹,连你们这些后人都不知道她的存在。」

我冷笑一声,「你不觉得,这本身就很奇怪吗?」陆振雄的脸色微微一变。他不是蠢人,

立刻就意识到了这其中的不寻常。

角落里的陆伯远忍不住又插嘴道:「一个一百多年前的死人,跟明轩的病有什么关系?

我看你就是在这里故弄玄虚!」「闭嘴!」陆振雄这次是真的动了怒,他指着门口,

对陆伯远厉声喝道,「你要是再敢对陈先生不敬,就给我滚出陆家!」

陆伯远被他吼得一哆嗦,虽然满脸不忿,但终究还是悻悻地闭上了嘴。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争吵,而是走到那张供桌前,

目光再次投向那块属于陆家先祖“陆开山”的灵牌。「人死之后,若有大冤,魂魄不散,

怨气不绝。这股怨气会附着在与她关系最亲近的人或物上,日积月累,形成诅咒。」

我伸出手,指尖凝聚起一丝纯阳之气,轻轻点在“陆开山”那块灵牌上。「滋啦——」

一声轻微的,如同热油入水的声音响起。那块灵牌上笼罩的黑气,

瞬间被我指尖的金光驱散了一小块,露出了木头本来的颜色。但下一秒,

从祠堂地底冒出的黑烟就像是受到了**,更加疯狂地涌向那块灵牌,很快又将它重新覆盖。

「看到了吗?」我收回手指,淡淡地说道,「这位陈氏的怨气,就附着在陆开山的灵位上。

她恨他,所以她要让他断子绝孙。每一代的长子,都是她索命的对象。」「可……可为什么?

」陆振雄的声音都在颤抖,「太爷爷他……到底对她做了什么?」「族谱上写着,

她是病故的。」我转过身,目光锐利如刀,直视着陆振雄,「你信吗?」陆振雄沉默了。

那个血写的“冤”字,已经说明了一切。「我不知道……」他痛苦地摇着头,「当年的事情,

已经过去太久了,我们这些后人,根本无从查起啊……」「查不出来,就等死。」

我毫不客气地打断他,「你儿子现在只是被锁住了魂魄,但那怨灵,每天都在吸食他的阳气。

七天,七天之内如果找不到怨气的源头,也就是陈氏的尸骨所在,平息她的怨恨,

你儿子就会被活生生吸成一具干尸!」我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敲在陆振雄的心上。

他脸色惨白,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幸好被福伯及时扶住。「尸……尸骨……」

他喃喃自语,「可我们连她埋在哪里都不知道啊!」「她一定就埋在你们陆家大宅的范围内。

」我笃定地说道。「怨气越重,魂魄的束缚就越大。她被困在这里一百多年,

活动范围绝不会超过这栋宅子。」我的目光在昏暗的祠堂里扫视了一圈。阴气,怨气,死气。

所有的气息,最终都指向了同一个方向。供桌下面。「把供桌挪开。」我命令道。

福伯和另外两个跟过来的保镖闻言,立刻上前,四个人合力,

才将那张沉重的金丝楠木供桌缓缓挪开。供桌下面,是一块块铺得严丝合缝的青石地砖。

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样。陆伯远见状,又忍不住冷嘲热讽起来:「呵,搞了半天,

什么都没有。我就说他是骗子……」他的话还没说完,我就已经蹲下身,

用手指在一块地砖的边缘敲了敲。「咚咚。」清脆的声音。我又敲了敲旁边的一块。「叩叩。

」沉闷的声音。我站起身,对陆振雄说:「撬开这块砖。」保镖很快拿来了撬棍和锤子。

随着「哐当」一声巨响,那块青石板被整个撬了起来。一股更加浓郁、更加阴冷的黑气,

夹杂着泥土的腥味,猛地从下面喷涌而出!陆伯远离得最近,被那股黑气冲了个正着,

顿时发出一声惨叫,捂着脸连连后退,感觉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而地砖下面,

根本不是什么实心的地基。而是一个黑漆漆的,深不见底的洞口。

一个被封印了一百多年的……深渊。5.活埋洞口一开,

祠堂里的温度仿佛又骤降了十几度。那股黑色的怨气,如同找到了宣泄口,

争先恐后地从洞里涌出,在半空中盘旋,凝聚成一张模糊而痛苦的女人脸庞,

发出一阵阵无声的尖啸。陆振雄和福伯吓得连连后退,脸色比纸还白。

陆伯远更是瘫坐在地上,指着洞口,牙齿都在打颤:「鬼……鬼啊!」我没理会他们的惊恐,

而是从布包里拿出三枚铜钱,在手心掂了掂,然后屈指一弹。三枚铜钱呈品字形,

精准地落在了洞口的三个方位。「嗡——」铜钱落地的瞬间,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嗡鸣。

一道淡淡的金光以铜钱为界,形成一个无形的屏障,将那些试图冲出洞口的怨气,

死死地压了回去。祠堂里的阴冷感,顿时消散了不少。我从保镖手里拿过一个强光手电,

往洞里照去。洞不深,大概三米左右,下面似乎是一个狭小的密室。手电光下,

我能看到洞底堆积着一些腐朽的木头和烂布条。「这……这是……」陆振雄声音颤抖地问。

「这就是你那位太奶奶,陈氏的‘病故’之处。」我语气冰冷地说道。

陆家其他人可能不知道,但我刚刚在翻阅族谱时,利用一丝灵力回溯那个血字,

已经看到了百年前发生在这里的惨剧。同治三年,陆家先祖陆开山在外经商,

带回来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便是后来的继室林氏。当时的陆家,还不是什么豪门望族,

陆开山的发家,全靠原配陈氏变卖嫁妆,辛苦操持。可男人有钱就变坏,

这句话到什么时候都不过时。陆开山迷上了林氏,想要休掉已经年老色衰的陈氏。陈氏不肯,

两人大吵一架。丧心病狂的陆开山,竟然伙同林氏,将陈氏打晕,趁着夜色,

把她扔进了当时还是一口枯井的这个洞里。然后用石板封死,对外宣称,陈氏得了急病,

暴毙而亡。可怜那陈氏,在井下幽幽转醒,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最终在无尽的黑暗、饥饿和恐惧中,活活被饿死、憋死。临死前,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发下了最恶毒的诅咒。她要陆家,代代长子,不得好死!她要陆开山的血脉,三代而绝!

而她那早夭的儿子,其实根本不是病死的,而是被那个恶毒的继室林氏,用枕头活活捂死的!

我虽然没有把这些细节全说出来,但陆振雄和福伯已经从我冰冷的语气中,猜到了七八分。

陆振雄的身体晃得更厉害了,他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羞愧。

他无法想象,自己的祖先,竟然能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造孽……真是造孽啊!」

福伯老泪纵横,捶胸顿足。只有陆伯远,在最初的惊恐过后,

眼神里竟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诅咒是真的!那岂不是说,只要陆明轩一死,

按照继承顺序,他儿子陆子豪,就有机会继承陆家这泼天的富贵?这个念头一起,

贪婪就像野草一样在他心里疯长。他看向我的眼神,也从怨毒,变成了阴狠。这个小子,

必须死!我自然察觉到了他眼神的变化,但现在不是处理他的时候。当务之急,

是安抚井下的怨灵。「找一架梯子来。」我吩咐道。「先生,您要下去?」福伯紧张地问,

「下面……下面太危险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淡淡地说,「我不下去,

谁来平息她的怨气?谁来救你家少爷的命?」很快,保镖找来了一架结实的伸缩梯。

我把梯子放进洞里,然后从布包里掏出一叠黄色的符纸,和一支蘸了朱砂的毛笔。

我咬破自己的中指,将一滴阳气至纯的精血,滴入朱砂之中。然后笔走龙蛇,

在符纸上飞快地画了几道“镇魂符”和“安神符”。

我将其中一张“安神符”递给陆振雄:「把这个烧成灰,兑水给你儿子服下,

可以保他十二个时辰内阳气不散。」然后,我将剩下的几张“镇魂符”贴在自己身上,

护住心脉。做完这一切,我深吸一口气,顺着梯子,缓缓爬下洞去。

就在我的双脚刚刚接触到洞底松软的泥土时。「呼——」一阵阴风猛地从我背后袭来,

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我甚至能感觉到,有冰冷的、湿滑的头发,拂过我的后颈。

祠堂上方,陆伯远看到我下去了,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悄悄地对身边的一个心腹保镖使了个眼色,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动手。」

6阴风刺骨,直透心脾。我没有回头,甚至没有半点多余的动作。

只是淡淡地开口:「一百多年了,还没闹够吗?」身后的阴风为之一滞。

那股几乎要将人灵魂都冻结的寒意,似乎也因为我这句话而有了一瞬间的迟疑。

我缓缓转过身。手电的光束下,

一个穿着清代服饰、浑身湿漉漉、头发披散、面色惨白的女人身影,

就站在我身后不到半步的距离。她的双眼是两个黑漆漆的空洞,

不断有黑色的血泪从里面流出来。她的身体半透明,可以透过她看到后面布满青苔的井壁。

她就是陈氏的怨灵。她死死地“盯”着我,或者说,

是盯着我身上那几张散发着微弱金光的镇魂符。是这些符箓,让她无法靠近,

无法像对付陆家其他人那样,直接用阴气侵蚀我的身体。「你是谁?」

一个断断续续、充满了怨恨和痛苦的意念,直接传入我的脑海。这不是声音,

而是灵魂的嘶吼。「我是来帮你的人。」我平静地回答。「帮我?哈哈哈……」

陈氏的怨灵发出一阵无声的狂笑,整个密室的温度又降了几分,

井壁上甚至结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你们这些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陆开山当年也是这么说的!他说会爱我一生一世,结果呢?他把我关在这里,活活饿死!

还杀了我唯一的儿子!」怨气随着她的狂怒而暴涨,形成一股肉眼可见的黑色旋风,

在我周围疯狂肆虐。但我身前的三尺之地,却因为镇魂符的保护,风平浪静。「他是他,

我是我。」我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丝怜悯,「他欠你的债,

自然有他的子孙来还。但你这样滥杀无辜,甚至连自己夫家的后人都没放过,你和他,

又有什么区别?」「无辜?」陈氏的怨念更加তীব্র烈了。

「他们身上流着陆开山的血!他们享受着陆家用我的嫁妆换来的富贵!他们凭什么无辜!」

「那陆明轩呢?」我反问,「他今年才二十二岁,他做错了什么?

你要让他用命来偿还一百多年前的旧账?」「他是陆开山的后代!是长子!就该死!」

陈氏的怨念坚定不移。「冤冤相报何时了。」我叹了口气,「你的怨气太重,

已经迷失了本心。我今天来,不是为了和你讲道理。我给你两个选择。」我的语气陡然转冷。

「第一,我找到你的尸骨,为你超度,送你入轮回,你放下仇恨,陆家还你一个牌位,

香火供奉,从此恩怨两清。」「第二,我打到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你选一个。」

我的话音刚落,祠堂上方,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我猛地抬头。

只见那个一直被我用来压制洞口的金丝楠木供桌,竟然被人从外面狠狠地推了过来,

正好盖住了整个洞口!紧接着,是石板被拖动的声音。「哗啦啦——」无数的泥土和碎石,

被人用铁锹从洞口上方倾倒下来!「陈先生!」是福伯惊恐的叫声,但很快就戛然而置,

似乎是被人捂住了嘴。然后,是陆伯远那得意而怨毒的声音。「臭小子,敢坏我的好事!

就让你跟这女鬼一起,永世不得超生吧!」「大哥,你别怪我!我也是为了我们陆家着想!

这小子来路不明,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万一他跟这女鬼是一伙的,我们陆家就全完了!」

「把他埋了,一了百了!明轩的病,我再去找别的大师来看!」「来人,给我填!

用最快速度把这里填平!然后用水泥封死!我不想再看到这个鬼地方!」

陆振雄的怒吼和挣扎声,福伯的呜咽声,都被隔绝在了厚重的石板和泥土之外,

变得越来越模糊。密室里,瞬间陷入了彻底的黑暗。唯一的光源,我手里的手电,

也在刚刚的震动中掉在地上,摔灭了。黑暗中,陈氏的怨灵发出一阵更加凄厉的尖啸。

她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激怒了。一股比刚才强大数倍的阴气,如同海啸般向我涌来!

我身上的镇魂符金光大作,却也在那狂暴的阴气冲击下,明暗不定,

发出一阵阵“滋滋”的声响,似乎随时都会破碎。「你看!你看!这就是男人!」

「前一秒还想救你,后一秒就要把你活埋!」「你们都是骗子!都该死!都该死!」

她的怨念,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7.破局黑暗,死寂。

泥土和石块还在不断从上方落下,敲打在我的头顶和肩膀,发出沉闷的声响。空气中的氧气,

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那股混合着绝望和疯狂的怨气,像无数只冰冷的手,

撕扯着我身上的护体阳气。镇魂符上的金光,已经微弱到几乎看不见。「滋啦——」

我胸前的一张符纸,承受不住那强大的怨气冲击,猛地燃烧起来,化为灰烬。少了一道屏障,

那股阴寒之气立刻找到了缺口,像一把冰刀,狠狠刺入我的胸口。我闷哼一声,

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像是被冻住了一样,一口鲜血涌上喉咙,又被我强行咽了回去。

「放弃吧……」陈氏的怨念在我脑海中回荡,带着一丝诡异的诱惑。

「和他们一起死……不好吗?」「留在这里……陪我……」

「我们一起……让陆家……血债血偿……」她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不断侵蚀着我的意志。

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越来越冷,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山上的清苦修行,师傅的谆谆教诲,

下山时的意气风发……一幕幕画面在眼前闪过。难道我陈长安的第一次下山历练,

就要以这么憋屈的方式结束?被一个忘恩负负的白眼狼,活埋在这暗无天日的古井里?不!

我绝不甘心!一股强烈的不甘,从我心底最深处涌起,瞬间冲散了那股冰冷的死气。

我猛地咬破舌尖。剧烈的疼痛和满口的血腥味,让我瞬间清醒了过来。「想让我陪你死?

你还不配!」我低吼一声,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盘膝而坐,

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复杂的法印。「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

「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敕!」随着我最后一个字吼出,

一道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耀眼夺目的金光,猛地从我天灵盖冲出,瞬间照亮了整个密室!

这是师傅在我下山前,传给我的保命绝学——金光咒!以自身精血为引,燃烧部分神魂,

瞬间爆发出强大的纯阳之力,可破除一切邪魔外道!但这招的代价也极大,一旦使用,

轻则元气大伤,重则修为倒退。但现在,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啊——!」

那道金光对陈氏的怨灵来说,简直比最烈的阳光还要致命。她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整个半透明的身体都像是被点燃了一样,冒出阵阵黑烟。那股盘踞在我周围的怨气,

被金光一扫,瞬间消散了十之八九。祠堂里,刚刚还嚣张无比的陆伯远,突然感到一阵心悸。

他脚下的地面,猛地颤抖了一下。紧接着,那个已经被泥土填了小半的洞口,

突然迸发出一道刺眼的金光!那道金光仿佛一柄利剑,直接冲破了泥土和石板的封锁,

直冲天际!「轰隆!」一声巨响!那张用来封堵洞口,重达数百斤的金丝楠木供桌,

连同上面厚厚的石板和泥土,竟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内部整个掀飞了出去!

木屑、碎石、泥土四处飞溅!陆伯远和他那几个心腹保镖,

被这股巨大的冲击波直接掀翻在地,一个个摔得七荤八素,鬼哭狼嚎。

而一直被保镖死死按住的陆振雄和福伯,也因此得以脱身。所有人都被这神迹般的一幕,

惊得目瞪口呆。烟尘散去。我,陈长安,缓缓地从洞里,顺着那架几乎被掩埋的梯子,

一步一步,爬了上来。我的衣服已经变得破破烂烂,脸上和身上都沾满了泥土,

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看起来狼狈不堪。但我的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明亮。

那是一种劫后余生的锐利,和被彻底激怒的冰冷。我没有去看陆振雄,也没有去看福伯。

我的目光,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子,死死地钉在了瘫倒在地,抖得像筛糠一样的陆伯远身上。

「你想让我死?」我一步一步地向他走去。每走一步,祠堂里那昏黄的灯光,

就仿佛承受不住我身上散发出的气势,剧烈地闪烁一下。陆伯远惊恐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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