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滑发错消息给总裁,他回我:地址发我》完结版在线阅读 《手滑发错消息给总裁,他回我:地址发我》最新章节目录
编辑:蝶霜飞 更新时间:2026-07-01 17:33:27
手滑发错消息给总裁,他回我:地址发我
作者:予洛不渝 状态:已完结
类型:短篇言情
《手滑发错消息给总裁,他回我:地址发我》是一部跨越时空与命运交织的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陆时衍唐果苏晓在予洛不渝的笔下经历的壮丽冒险。陆时衍唐果苏晓身负重任,必须穿越不同的时代,寻找神秘的宝物并阻止邪恶势力的复活。这部小说充满了历史、谜团和感人的故事,我才回过神来。会议在一个小时后结束。陆时衍第一个走出会议室,经过我这排的时候脚步似乎慢了半拍,但又似乎只是我的错觉。他没……将引领读者走进一个令人陶醉的世界。
精彩章节
入职盛霆集团三个月,我连总裁陆时衍的面都没见过几次,
只敢在和闺蜜的聊天里疯狂口嗨过嘴瘾。闺蜜喊我去做正骨推拿缓解加班熬出的腰酸背痛,
我累到手指打结,手滑把“想按了,出来一下”发给了置顶的总裁工作号。五分钟后,
万年不回私发消息的冰山总裁,只回了我两个字:地址。我人直接傻在原地。
第二天全公司高管大会,我和闺蜜的口嗨聊天记录,
被误投在了会议大屏上——“陆总那双手骨节分明,一看就很会按!
”“上次送文件撞见他解衬衫扣子,八块腹肌我能看一年!”“他要是对我笑一下,
我当场就能晕过去!”全公司哗然,我当场想原地去世。本以为要卷铺盖走人,
结果他把我叫进办公室,指尖敲着桌面低声问:“既然这么想,不如我亲自给你试试?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全公司都怕的冰山总裁,偷偷存了我所有的加班报备记录,
在我被刁难时默默摆平一切,甚至连我的微信置顶,都是他亲手改的。
1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我正趴在出租屋的床上装死。
唐果的消息连发了三条:“出来按一下?”“你那个富贵包再不去按,
脖子就要跟肩膀长一起了。”“老地方,八点,别墨迹。”我翻了个身,
颈椎发出咔哒一声响。连续加班一周,每天对着电脑十几个小时,肩膀硬得像两块钢板。
镜子里的我脸色蜡黄,眼下一片青黑,头发乱糟糟扎成一个丸子,穿着起球的睡衣,
活像一个被生活反复殴打过的倒霉蛋。行吧,按一下。我拿起手机,眼皮都在打架,
手指头完全是肌肉记忆在操作。置顶第一个对话框,点进去,打字,发送。“想按了,
出来一下。”发完我就把手机扔床上,爬起来去翻衣柜找出门的衣服。套上卫衣,
换了条牛仔裤,又对着镜子扒拉了两下头发,好歹看起来不像个丧尸了。
手机在床上疯狂震动。我以为是唐果催我,拿起来一看——屏幕上的微信对话框,
最顶端清清楚楚写着三个字:陆时衍。置顶第一个。不是唐果。是盛霆集团总裁,陆时衍。
那个我入职三个月、面对面说话不超过三次、全公司私下称呼为“活阎王”的男人。
我的聊天框里,绿色气泡上写着“想按了,出来一下”。而在这条消息下面,
是一个白色气泡,只有两个字。“地址。”发送时间:五分钟前。
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定在原地。往上翻聊天记录,手指都在抖。昨天晚上十一点半,
陆时衍给我发了一条消息:“明天的高管会议物料,提前核对好发我。”已读。没回。
我完全没看到这条消息。今天一整天都在忙季度报表,脑子全是数据,
压根没点开过他的对话框。结果晚上一顺手,直接发了一句“想按了,出来一下”。
我想撤回。点开消息,长按,屏幕弹出菜单——发送时间已超过两分钟,无法撤回。
我当场眼前一黑。手忙脚乱打字,连发了十条消息过去。“对不起陆总!!!
”“我发错人了!!!”“真的发错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是要发给我闺蜜的!!!”“她约我去做推拿!!!”“按是**的按!!!
”“不是别的意思!!!”“陆总对不起!!!”“您就当没看见!!!
”发完我把手机扣在床上,整个人蹲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入职盛霆三个月,
我苏晓兢兢业业如履薄冰,加班从来不敢有半句怨言,见谁都点头哈腰,
恨不得把自己缩成透明人。结果一晚上,
直接把“想按了”三个字发给了全公司最不能惹的人。手机又震了一下。
我做了三秒钟心理建设,才敢拿起来看。陆时衍回了。只有一个字:“嗯。”嗯???
我疯了。这个“嗯”是什么意思?是知道了的意思?还是让我滚的意思?
还是已经在联系人事部准备开除通知的意思?唐果的电话在这时候打进来,
我接起来的声音都是抖的:“果儿,我完了。”“你到哪了?我都在店里等你二十分钟了。
”“我把发给你的消息发错给陆时衍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爆发出一声尖叫:“陆时衍?你们盛霆那个总裁?
那个帅得人神共愤但是谁都不敢靠近的陆时衍?”“就是他。”“你发啥了?
”“我发的‘想按了,出来一下’。”唐果在电话里笑出了鹅叫声:“不是吧苏晓,
你发给老板**?”“是推拿!推拿!”我崩溃地抓头发,“而且他回了!”“回什么了?
”“先是回了‘地址’,然后我疯狂道歉之后他又回了一个‘嗯’。
”唐果倒吸一口凉气:“苏晓,你清醒一点。陆时衍是什么人?盛霆集团创始人,
身家少说百亿,平时员工给他发工作汇报他都不带回的。你发一句‘想按了’,
他秒回‘地址’,你还觉得他对你没意思?
”“他只是想确认是不是员工在搞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你少来。你想想,
正常人收到下属发这种消息,第一反应难道不是‘你发错了’或者直接无视?
他问你要地址诶。地址。你品,你细品。”我品不了。
我脑子里只有自己被开除后流落街头的画面。挂了电话,我瘫在床上,
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忽明忽暗的灯管。入职盛霆三个月,我见过陆时衍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第一次是入职第一天,他从走廊经过,身后跟着一群人,西装笔挺,眉眼冷淡,
所有人都自动往两边让开。我缩在墙角,他经过的时候带起一阵很淡的松木香气,
连余光都没往我这边扫。第二次是送文件,秘书说直接送进去。
我敲门进去的时候他正在解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锁骨线条从领口露出来,喉结微微滚动。
我把文件放桌上转头就跑,出门的时候差点撞门框上。第三次是在茶水间。
我加班到晚上十点,去倒水,他刚好也在,靠在窗边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我轻手轻脚倒完水想溜,他突然挂了电话叫住我,说:“行政部的苏晓?”我整个人僵住,
他看了我一眼,说了句“辛苦了”就走了。就这三次。但我确实像唐果说的那样,
每次见完他都忍不住跟她发疯。什么手好看、身材好、声音好听过头的,全都是我发的。
但那是跟闺蜜的口嗨,是放在手机里永远不可能被第二个人看见的私密聊天内容。
谁知道会手滑发错消息。更不知道明天的高管会议,会变成我人生中最大的噩梦。我爬起来,
打开电脑,把明天会议的物料重新核对了一遍。从会议流程到PPT页数,
从座位安排到茶水准备,一个字一个字地过,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查。做完已经是凌晨两点,
我倒在床上,闭眼就是陆时衍回的那两个字。“地址。”他问我要地址。他要来吗?不可能。
我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明天是季度高管会议,
全公司所有部门负责人和股东都会到场。陆时衍会坐在主位,而我会缩在会议室最角落,
最好谁都看不见我。熬过去就好了。熬过明天,大不了递辞职信,换一个城市重新开始。
我这样想着,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梦里陆时衍站在我面前,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
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骨节分明的手腕。他低头看我,
声音低得像大提琴的尾音:“地址发我。”我被吓醒了。天已经亮了。该去面对我的死期了。
2我到公司的时候整栋大楼还空荡荡的,保洁阿姨正在擦电梯门。我顶着两个黑眼圈,
抱着物料箱进了会议室,把每一份文件按座位顺序摆好,PPT试了三遍,
连投影仪的亮度都调到了最合适的数值。行政部主管周姐来的时候看见我,
愣了一下:“苏晓?你怎么这么早?”“来核对一下物料。”我把最后一份文件放好,
“周姐,都准备好了。”周姐拍了拍我肩膀,说了句“辛苦了”就去忙了。
我缩到会议室最角落的位置坐下,这个位置靠近后门,离主位最远,前面还有一根柱子挡着,
是整个会议室最不起眼的角落。我就是想当个透明人。参会的人陆续进来,
各部门负责人、股东代表、几位副总,每个人都西装革履表情严肃。会议室渐渐坐满,
我低着头假装在笔记本上记录,实际上笔尖在纸上画的全是无意义的圆圈。八点五十九分,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陆时衍走进来。藏蓝色西装,白色衬衫,没打领带,
最上面那颗扣子开着。他走路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但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不约而同坐直了身体。他拉开主位的椅子坐下,目光扫过会议室,
在我这个方向停了一秒,然后收回去。“开始吧。”会议按流程推进。市场部汇报季度数据,
研发部讲新产品进度,财务部分析成本结构。陆时衍全程面无表情,偶尔打断提问,
语气平淡但每个问题都精准到让人冒冷汗。市场部总监被问了三个问题,
额头上肉眼可见地渗出汗珠。我缩在柱子后面,尽量让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负责投屏的是林薇薇。她坐在会议桌左侧,控制着连接投影的电脑。我跟林薇薇同期入职,
但她是老员工返聘,在行政部待了两年,资历比我深。上个月转正名额下来,只有一个名额,
给了我。从那之后林薇薇看我的眼神就不太对劲了,茶水间碰到也不说话,
工位上的零食也莫名其妙少过几次。我没当回事。职场嘛,谁没点小心思。
会议进行到第四项议程的时候,陆时衍让调出去年的同期数据做对比。林薇薇操作电脑,
投影屏幕上弹出了文件夹界面。她点了几下,屏幕一闪,忽然切到了一个微信聊天界面。
绿色的气泡,白色的气泡。我的微信头像。和唐果的聊天记录。
完整地、毫无保留地、投在了会议室能容纳上百人的大屏幕上。我整个人像被冰水浇透。
“陆总那双手骨节分明,一看就很会按!”“上次送文件撞见他解衬衫扣子,
八块腹肌我直接流口水!”“他要是对我笑一下,我当场就能晕过去!
”“要是能被他按一下,我加班到死都愿意!”“昨天梦到他了,醒来整个人都不好了,
谁家老板长那么帅啊这合理吗”“我跟你说他喉结特别好看,就是那种,你懂吧,
就很有性张力的那种”一行一行。全在上面。甚至还有昨晚发错消息的截图。
绿色的“想按了,出来一下”,白色的“地址”,全都在上面。会议室安静了大约三秒钟。
然后哗然声像炸开的锅。“这是谁啊?”“行政部的吧,角落里那个。”“我的天,
这胆子也太大了吧。”“连总裁都敢惦记,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窃窃私语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像密密麻麻的针扎在身上。我坐在角落里,
脸上像被人点了一把火,从脸颊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脖子。手指在桌下攥成拳头,
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发麻。林薇薇捂住嘴,用全会议室都能听见的声音说:“天哪苏晓,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小心切错界面了,真的不是故意的——”她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周姐的脸色很难看,不停朝我使眼色。几个部门负责人交头接耳,有人摇头,有人憋笑。
坐在我旁边的同事默默把椅子往远处挪了半寸。我盯着大屏幕上自己的聊天记录,
脑子里一片空白。想过被开除,想过递辞职信灰溜溜走人,但没想过是以这种方式。
当着全公司高管的面,把我私底下所有见不得光的花痴内容,一条一条晒在太阳底下。
脚趾在鞋里蜷起来,恨不得把地板抠出一个洞钻进去。我想站起来跑出去。腿是软的,
根本动不了。就在这时候,主位上传来一个声音。“关掉投屏。”陆时衍的声音和平时一样,
不高不低,没有多余的情绪。但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了。林薇薇手忙脚乱关掉投屏,
脸上还挂着那副“我不是故意的”的表情。“会议继续。”陆时衍翻了一页面前的文件,
语气平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物料核对无误,行政部的工作没有问题。
”他说的是“行政部的工作没有问题”。
明明刚才大屏幕上全是行政部员工花痴老板的聊天记录,他说的却是“工作没有问题”。
会议室的气氛微妙地变了一下。那些看笑话的眼神收敛了,窃窃私语声消失了,
连周姐都愣了一下。我抬起头,从柱子的缝隙里看过去。陆时衍端起手边的水杯,
低头喝了一口。他的表情依然冷淡,正在听市场部总监继续汇报,修长的手指搭在文件边缘,
偶尔翻一页,偶尔用钢笔在上面标注什么。但我分明看见了。他喝水的时候,耳尖是红的。
从耳垂到耳廓,薄薄一层绯色,在会议室明亮的灯光下藏不住。以及他放下水杯时,
嘴角那个转瞬即逝的弧度。不是冷笑。是一个很淡很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笑意。
我整个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社死的羞耻感和逃跑的冲动都被那个表情定住了。
旁边同事什么时候把椅子挪回来的我都没注意,直到周姐隔着几个人朝我点了点头,
我才回过神来。会议在一个小时后结束。陆时衍第一个走出会议室,
经过我这排的时候脚步似乎慢了半拍,但又似乎只是我的错觉。他没有看我,推门出去了。
我几乎是逃着跑出会议室的。走廊里所有遇到的人都用那种眼神看我,有人捂着嘴笑,
有人用胳膊肘捅旁边的人,有人假装低头看手机实际上屏幕根本没亮。我低着头往工位走,
每一步都像踩在钉板上。刚坐下,林薇薇就端着水杯晃过来了。“苏晓啊,
”她靠在工位隔板上,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人都能听见,“你说你,
私底下发那些东西也就算了,怎么还把聊天记录留在工作电脑上呢?这次是我不小心切错了,
下次可别让别人再翻到了。毕竟——”她顿了顿,笑意盈盈地看着我。“有些人啊,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得看看自己够不够得着。一个普通二本毕业的,入职才三个月,
就敢肖想陆总?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周围几个同事笑出了声。我攥紧手里的笔,
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聊天记录确实是我的,花痴那些话确实是我说的,
我连反驳的底气都没有。笔帽被我攥得发出细微的嘎吱声,指甲泛白。“还有昨晚那条消息,
”林薇薇凑近了压低声音,“‘想按了’,你倒是挺会勾引人的。故意发错的吧?
想引起陆总注意?结果呢,陆总回了你什么?一个‘嗯’,连多打一个字都懒得打。
你说你图什么?”我的眼眶开始发热。不是因为委屈。
是因为她说的每一句都戳在我最心虚的地方。我确实喜欢陆时衍,确实觉得他好看,
确实在闺蜜面前说过那些疯话。但我从来没有想过真的去攀附他,
从来没有做过任何越界的事。发错消息是意外,我比谁都想撤回,比谁都后悔。“行了行了,
”林薇薇直起身,拍了拍我肩膀,“也别太难过了。好歹全公司都知道你喜欢陆总了,
也算出了名嘛。回头离职了也能跟下家吹一吹,说你在盛霆待过,还跟总裁闹过绯闻呢。
”她转身走了,高跟鞋敲在地面上哒哒作响。我盯着电脑屏幕,
上面的季度报表数据变成了模糊的一片。用力眨了眨眼,把那点湿意逼回去。手机震了一下。
唐果发来消息:“姐妹,听说你们公司今天高管会?昨晚那事儿没出事吧?
”我回她:“出了。聊天记录被投到会议大屏上了。全公司都看见了。
”唐果的电话下一秒就打了过来,我挂掉,回了条消息:“在公司不方便接。”“谁干的??
?”“一个同事,说是切错界面了。”“你信?”我当然不信。但信不信重要吗?
聊天记录是真的,花痴的话是我说的,不管谁把那些内容放出来,我都没法否认。
这才是我最无力的一点。“苏晓。”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我回头,
总裁助理陈岩站在我工位旁边,西装革履,表情一如既往地职业化。
他是陆时衍身边最亲近的人,全公司除了陆时衍就数他最不好惹。周围的同事瞬间安静了。
“陆总让你去一趟他的办公室。”林薇薇还没走远,听到这话猛地回过头,
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我站起来,腿是软的。从工位到总裁办公室那条走廊,我走了三个月,
没有一次像今天这么漫长。每一个路过的人都用看好戏的眼神打量我,
有人甚至偷偷举起了手机。陈岩帮我推开了办公室的门。我走进去,门在身后关上。
陆时衍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份文件,手里握着钢笔。他听到门响抬起头,
目光落在我身上。办公室里很安静。落地窗外的阳光照进来,
在他侧脸上投下一层薄薄的光影。他放下笔,往椅背上靠了靠,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过来。”3我的脚像钉在地毯上。陆时衍又说了一遍:“过来。
”语气跟开会时让下属汇报工作一模一样,平淡,不带商量余地。我挪过去,
隔着办公桌站在他面前。手里攥着一样东西,是我来之前从工位抽屉里拿出来的辞职信。
打印的,规规矩矩的格式,最下面签了我的名字。入职三个月,没学到什么大本事,
辞职信倒是写得很熟练。“陆总。”我把辞职信放在他桌上,手指按着信纸边缘往前推了推,
“今天的事是我的问题。在工作时间聊私人话题,内容对您造成了困扰和不良影响,
我愿意承担全部责任。这是我的辞职申请,请您批准。”我一口气说完,低着头,
盯着他桌上那支钢笔的笔帽。笔帽上刻着一个字母,L。安静了几秒钟。他开口了。
“把门关上。”我愣了一下。门本来就关着。“反锁。
”这两个字让我后背窜起一层鸡皮疙瘩。我回头看了看那扇深棕色的实木门,
又转回来看着他,脚没动。他也没催,就靠在椅背上看着我,指尖一下一下敲着桌面,
节奏很慢。我走过去把门反锁了。锁芯咔哒一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转回身的时候,他已经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了。陆时衍站起来比我高很多。我勉强到他肩膀,
他走到我面前的时候,我整个人被笼罩在他的影子里。松木香气比走廊里闻到的更浓一些,
混着一点很淡的墨水和纸张的味道。他伸手。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撞上办公桌边缘。
他继续往前,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的桌沿上,把我圈在他和办公桌之间。
距离近到我能看清他衬衫领口下锁骨的弧度,能看清他喉结微微滚动的幅度,
甚至能数清他低垂的眼睫毛。“聊天记录里说的那些,”他低下头,声音压得很轻,
气息扫过我的耳朵,“都是真的?”我的大脑从“还能运转”直接跳到了“完全死机”。
“不不不不是,”我疯狂摇头,语速快得像开了倍速,“那些都是我跟闺蜜口嗨胡说八道的,
就是平时聊着玩的,没有任何别的意思,陆总您千万不要当真我真的——”“骨节分明。
”他打断我。“八块腹肌。”他往前倾了一点。“会按。”他又靠近了一点,
鼻尖几乎碰到我的发顶,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对你笑一下就晕过去。
”我整个人从头皮麻到脚趾尖。他念的是我的聊天记录。一个字都不差。
那些我在唐果面前肆无忌惮打出来的疯话,被他用这种声音、这种距离,一句一句念出来,
每一个字都像带了电流。“陆总——”“既然这么想被按,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几不可闻的笑意,右手从桌沿上抬起来,
指尖轻轻拂过我散落下来的碎发,把它别到耳后,指腹擦过耳廓的时候带起一阵酥麻,
“不如,我亲自给你试试?”我的呼吸彻底停了。脸烧得像要着火,从脸颊到耳根到脖子,
所有暴露在空气里的皮肤都在发烫。他这句话不是在开玩笑。他的眼睛是深褐色的,
平时在公司里冷得像结了冰,现在那层冰下面透出来的温度,能把人烫伤。我想说话。
嘴张了张,一个字都发不出来。他的手还停在我耳边,指腹从耳垂上轻轻滑过去,
像在确认温度。就在这时候——门把手被从外面按下去,然后是被锁住的咔哒声。
紧接着是敲门声,林薇薇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陆总?您在里面吗?我给您送咖啡。
”我整个人像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清醒过来,下意识想从陆时衍和办公桌之间钻出去。
他单手按住我的肩膀,把我固定在原地,脸上的温度在一瞬间全部收回去。
就像有人按了一个开关,温柔全部消失,冷意重新漫上来。他直起身,走过去打开门。
林薇薇端着咖啡站在门口,脸上堆着精心调整过的笑容。
她的视线越过陆时衍的肩膀看见我——靠在办公桌边上,脸红到脖子根,
头发微微凌乱——她手里的咖啡杯晃了一下,深褐色的液体洒出来几滴,
落在白色衬衫袖口上。笑容僵在脸上。“谁让你进来的?
”陆时衍的声音冷得像刀片划过玻璃。不是质问,是陈述句,
每一个字都带着不怒自威的压迫感。“我、我给您送——”“我的办公室,需要你送咖啡?
”林薇薇嘴唇哆嗦了一下,端咖啡的手开始发抖。她在行政部待了两年,
不可能不知道陆时衍的规矩——他的办公室只有陈岩可以自由进出,
咖啡和茶水一律由陈岩经手,任何人不经允许不得靠近总裁办公区。“出去。
”林薇薇转身就要走。“等等。”她僵住。陆时衍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开了免提。
响了两声,对面接起来。“陆总。”是人事部总监张明远的声音。“林薇薇,行政部。
恶意泄露员工隐私,违反公司规章制度,立刻开除,永不录用。今天之内办完手续。
”电话那头没有任何迟疑:“明白,马上处理。”陆时衍挂掉电话,把手机放回口袋。
整个过程不超过二十秒,语气从头到尾没有任何起伏,像在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林薇薇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她张了张嘴,眼眶里涌出泪水,
声音又尖又细:“陆总——陆总我错了,我真的只是不小心切错了界面,
我没有恶意——苏晓,苏晓你说句话,我们是同事啊——”她伸手想拉我的袖子。
陆时衍往前迈了半步,恰好挡在她和我之间。不是刻意挡的,甚至没有看她,
只是侧身的角度刚好隔绝了她伸过来的手。“陈岩。
”陈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走廊里了,身后还跟着两个保安。
他对林薇薇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表情温和但动作毫不含糊。林薇薇被带走的时候还在哭。
高跟鞋的声音和哭声混在一起,在走廊里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电梯间方向。门重新关上。
办公室里又只剩我们两个人。陆时衍转过身看我。那层冷意像潮水一样退去,没有完全消失,
但不再刺骨。他靠在门边,双手插在西装裤口袋里,歪了一下头,
看我的眼神像一个刚做完一道数学题、正在检查答案的人。“她欺负你多久了?”我愣住。
“三个月。”他自己回答了,“从你转正那天开始。工位上的零食少了七次,
茶水间碰到五次她不跟你说话,你在工作群里发的消息她从来不回复,
今天开会之前她动过你的电脑。”我张着嘴看他。他知道。他全部都知道。
“转正名额是我定的。”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落在我脸上,语气跟宣布公司战略一样平静,
“你的工作能力配得上这个名额。跟其他任何人都没有关系。”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从昨晚到现在,
办公室的紧张、被他圈在办公桌前的眩晕、目睹林薇薇被开除的震惊——所有情绪叠在一起,
像一块巨石压在胸口。现在这块巨石被他几句话轻轻挪开了。眼眶发热,鼻头发酸。
我低下头,用力眨了眨眼,不想在他面前哭出来。“陆总。”我的声音有点哑,“谢谢您。
”“谢什么?”“开除了林薇薇。还有,”我顿了顿,“没有开除我。”他走过来,
停在我面前,抬手——揉了揉我的头顶。手掌很大,温度透过发丝传到头皮上,动作很轻,
跟刚才念我聊天记录时那种带着侵略感的触碰完全不同。“回去工作。”他说,手收回去,
重新插回口袋,“下班之前把季度报表的终版发我。”“……好。”我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苏晓。”我回头。他坐在办公桌后面,
钢笔重新拿在手里,低头在文件上写着什么。好像刚才那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他还是那个冷面总裁,我还是那个小行政专员。但他写字的动作停了一拍。“**仪,
记得用。”他没抬头。耳尖又红了。我几乎是飘出办公室的。
走廊里所有遇到我的人都用全新的眼神看我。不是看好戏,不是嘲讽,是惊讶,是好奇,
是掺杂着小心翼翼的试探。行政部的工位区安静了几秒钟,
然后所有人齐刷刷低下头假装忙自己的事。周姐走过来,递给我一杯热水。“没事吧?
”“没事。”“林薇薇的事我听说了。”周姐压低声音,
“其实她之前就动过好几次别人的电脑,只是一直没人抓到现行。这次——”她没说下去,
拍了拍我肩膀,回自己工位了。我坐下来,打开电脑。季度报表的数据还停留在上午的界面,
屏幕上的数字一行一行排列着。我盯着那些数字看了很久,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脑子里全是他在我耳边说的那句“我亲自给你试试”,
和他最后说“**仪记得用”时红着的耳尖。手机震了。唐果。“姐妹你还好吗???
”“你们公司那女的什么情况???”“总裁把你叫办公室了???
”“你回我消息啊急死我了!!!”我打字回她:“没事。他把那个女的开了。
”唐果回了整整三排感叹号,然后是语音条,我转成文字:他说什么了???
你们在办公室干嘛了???门关了吗???我回:关了。唐果:然后呢???
我:他把我圈办公桌前面了。唐果:??????????我:他说要亲自给我按。
唐果:苏晓你给我接电话。我:在公司。唐果:下班第一时间打给我,听到没有。第一时间。
我回了个“好”,把手机扣在桌上。屏幕上的季度报表还在等我。我深吸一口气,
把手放到键盘上,开始整理数据。但打了几行字就忍不住停下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他指尖碰过的地方。温度好像还在。4下班走出公司大门的时候,唐果的电话已经打了进来。
我还没来得及说“喂”,她的声音就炸过来了。“苏晓你给我从头到尾讲一遍,
一个字都不许漏。”我从昨晚发错消息开始讲,讲到会议大屏社死,讲到林薇薇被保安带走,
讲到陆时衍把我圈在办公桌前说的每一句话。唐果在电话那头安静得反常,
我讲完之后她沉默了好几秒。然后她说:“苏晓,你完了。”“什么?”“你被拿捏了。
从头到脚,彻彻底底。”我站在地铁口,晚风吹过来,头发糊了一脸。想反驳,
张了张嘴发现无话可说。“不过等等,”唐果话锋一转,
“你不觉得这事从头到尾都太巧了吗?”“什么意思?”“你发错消息,他秒回。
会议投屏出事,他当场开了林薇薇。把你叫进办公室,门反锁,说那些话。苏晓,你品一品。
这个男人每一步都踩得死死的,像不像提前准备好的?”我握着手机的手收紧了一下。
“他不是临时起意。”唐果的语气从激动变成了某种冷静的分析,“他对你有意思,
而且不是一天两天了。”“不可能。”我说,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虚,“我入职才三个月。
”“三个月之前呢?你认识他之前呢?”我没接话。因为我不知道。挂了电话我往地铁站走,
脑子里反复回放今天下午的场景。陆时衍说“转正名额是我定的”时的语气,
说“她欺负你多久了”时随口报出的那些细节——零食少了七次,茶水间五次不跟我说话,
工作群里从来不回我的消息。他怎么会知道这些?一个管理着上千人公司的总裁,
怎么会知道行政部一个新人员工被同事排挤了多久、零食被拿了几次?除非他一直在看着。
地铁到站,我刷卡进闸,站在站台上等车。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不是唐果。是陈岩。
“苏晓,陆总让我把这个转交给你。我在公司门口,你走了吗?
”我跑回公司门口的时候陈岩正站在旋转门旁边,手里拎着一个深灰色的礼盒。盒子不大,
但包装很精致,哑光的纸面上印着一个我认得的品牌标志——做高端**器械的,
之前在商场见过,价格后面跟着的零多到我没敢数。“陆总说让你回去再拆。
”陈岩把盒子递给我,表情依然职业化,但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层说不清的东西,
“还有,他说——”他停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注意休息。”我接过盒子,
手指碰到包装纸边缘的时候心跳漏了一拍。陈岩朝我点了点头,转身走回大楼。
地铁上我抱着那个灰色盒子,像抱着一枚定时炸弹。周围挤满了下班回家的打工人,
有人刷手机有人打瞌睡,没人注意到我怀里的东西值他们一个月工资。我把盒子放在膝盖上,
手指反复摩挲包装纸的边缘。回到家我把盒子放在床上,盯着它看了五分钟才拆开。
打开盖子,里面躺着一台家用**仪。不是市面上常见的那种普通款,
而是带加热功能、仿真人手揉捏的顶配版。机身是奶白色的,线条圆润,
附带的遥控器上按键排列得整整齐齐。**仪下面压着一张纸条。对折的,
展开之后是手写的字迹。字很有力,笔锋锐利,跟他签文件时的签名一样。
“先用这个缓解肩颈。下次,我亲自来。”落款只有一个字:陆。我拿着那张纸条坐在床边,
心跳声大得像擂鼓。他说的“下次,
我亲自来”跟下午在办公室里说的“不如我亲自给你试试”连在一起,
形成一条清晰的线索——他不是在开玩笑,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认真的。手机屏幕亮了。
陆时衍的微信消息。“**仪收到了吗?”我打字的手有点抖:“收到了。谢谢陆总。
”“在家?”“嗯。”“周末有没有空?”我盯着那五个字看了很久。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打了一个“有”,删掉。打了“陆总有什么事吗”,删掉。打了“有的”,又删掉。
最后回了一个字:“有。”他的消息几乎是秒回。“周六上午十点,我来接你。地址发我。
”地址发我。跟昨晚一模一样的话。只不过昨晚是乌龙,今晚是明明白白冲着我来的。
我把定位发了过去。然后扑到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尖叫了大概十秒钟。
枕头捂住了大部分声音,但捂不住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的感觉。
爬起来之后我给唐果打了电话。唐果听完,沉默了比刚才更长的时间。“**仪。手写纸条。
亲自来接。苏晓,我给你捋一捋。你入职三个月,从来没被部门领导刁难过。
转正名额只有一个,给了你而不是资历更老的员工。
每次加班到深夜工位上都会出现刚好符合你口味的夜宵。之前合作方刁难你,
第二天对方主动道歉还给了最优惠的条件。”她每说一句,我的后背就凉一分。
这些事我一直以为是运气好。夜宵以为是公司加班福利,
虽然后来隐约发现其他加班的同事好像没有。工位以为是行政部随机分配的,
虽然我的位置确实是全公司采光最好、离总裁办公室最近的一个,之前一直空着没人敢坐。
“苏晓,”唐果的声音变得很认真,“你被人默默护了三个月,自己一点都不知道。
”我没说话。因为她说得对。我坐在床上,**仪放在手边,
那张纸条上的字在台灯光下清晰分明。三个月的碎片开始在脑海里拼凑起来。入职第一天,
我走错楼层,是陈岩“恰好”经过把我带到行政部。第一次加班到很晚,
回到工位发现桌上多了一份夜宵,小票上写的备注是“少辣多醋”——正好是我的口味。
我问周姐,周姐说可能是后勤统一安排的。第二次,第三次,每一次加班到超过九点,
工位上都会出现一份夜宵。品类不重样,但每一次的口味都是对的。
合作方刁难那次我记得很清楚。对方负责人当着我的面把合同摔在桌上,
说我一个新人什么都不懂配不上跟他们对接。我红着眼眶回到公司,没跟任何人说。
第二天上午,那个负责人亲自打电话过来道歉,语气客气得不像同一个人,合同不仅签了,
条件还比原定的好了不止一点。我当时以为是周姐帮我出面了。去谢周姐的时候,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没事没事,以后遇到这种情况直接跟我说”。现在想想,
周姐那个愣住的表情,不是因为谦虚。是因为她也不知道。还有工位。
我的工位在行政部最好的位置,靠窗,采光好,冬暖夏凉,离茶水间近,离总裁办公室也近。
刚入职的时候林薇薇阴阳怪气地说过一句“那个位置之前一直空着,谁都不敢坐,
也不知道怎么就分给新人了”。我当时没在意。现在这些碎片拼在一起,
拼出的是一个人的轮廓。松木香气,藏蓝色西装,指尖敲桌面的节奏,
还有今天下午在办公室门口侧身挡在我和林薇薇之间的那半步。
我把那张纸条拿起来又看了一遍。“下次,我亲自来。”这个人从三个月前就在靠近我。
用他的方式,很慢,很安静,像冬天的雪落下来,不声不响,但等我注意到的时候,
已经被他围住了。周六上午九点半,我站在衣柜前把里面所有的衣服都试了一遍。
碎花裙太刻意,牛仔裤太随意,最后换了一件白色针织衫配卡其色半身裙,对着镜子照了照,
又加了一对很小的珍珠耳钉。唐果在微信上远程指挥:“别化妆太浓,淡妆就好。
口红不要正红色,豆沙色。头发放下来,你放下来好看。”我回她:“你怎么比我还紧张。
”唐果:“因为我在替你这个木头紧张。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暗恋他多久了?”我知道。
从大学时在公益书屋第一次见到他开始。那时候我不知道他是盛霆集团的总裁,
只知道每个周末会有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来书屋,坐在角落里给孩子们读书。声音很轻,
翻书的手指骨节分明。孩子们围着他叫“陆哥哥”,他笑的时候嘴角只翘起一点点,
像是不太习惯笑但又在努力学。我那时候是书屋的志愿者,每周末去给留守儿童上课。
他在另一个角落,我在这一边,中间隔着几排书架和一群孩子。我们没有说过话。
但我每次都会偷偷看他。后来知道他是盛霆集团的总裁,
我们之间的距离就从几排书架变成了天堑。十点整,手机响了。陆时衍发来消息:“到了。
”我下楼,他的车停在小区门口。不是我想象中的黑色商务车,而是一辆深灰色的轿车,
低调到混在路边一排车里几乎认不出来。他站在车旁边,没穿西装。深蓝色休闲衬衫,
袖子卷到手腕,下面是黑色长裤和一双白色板鞋。我从来没见过他**西装的样子。
头发也没像在公司那样全部往后梳,几缕碎发落在额前,
整个人看起来不像二十八岁的百亿总裁,像一个周末出来约会的普通男人。
除了那张脸实在没法用“普通”形容。他看见我出来,站直了一点。“上车。
”他拉开副驾驶的门。我弯腰坐进去,车厢里有淡淡的松木香气,跟他身上的味道一样。
中控台上放着一杯热奶茶,还冒着热气。“给你的。”他坐进驾驶座,
单手打方向盘驶出小区,“三分糖,去冰,加了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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