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终将迎来光明》，本书中的代表人物是林清江岚。故事内容凄美而曲折，是作者大神林清所写，文章梗概：我低头一看，竟然是我半年前做的那个策划案。上面还有我当时用铅笔写的批注，那是我改初稿时留的标记，后来提交的电子版早就删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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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那份打印稿，上面的每一行字、每一个箭头标记，都像是那段日子里熬出来的。

那时候我常常一个人坐在工位前，对着屏幕翻资料、算参数、校对逻辑，反反复复改细节。

而赵云，只花了十分钟。

那十分钟里，他敲键盘的动作飞快，脸上带着急切。

结果，就把方案改得面目全非。

“是我写的参数是对的。”我听见自己平稳的声音。

“瑞格产品手册里的性能指标，至少有百分之十五到二十的水分。”

“尤其是图像处理速度和兼容性，真实数据大概只有标称的八成左右。”

陆衡眼神一亮，又往前挪了点：“你手上有证据吗？”

“有。”我肯定地说。

“测试记录、对比表，还有客户实际使用反馈，我都做了备份。”

不过我顿了一下，补充道：“这些归瑞格内部资料，我要是直接给你们，可能会踩到商业机密的红线。”

顾林摸着下巴想了想，说：“那如果换个方式呢？”

“我们以技术咨询的形式请你当项目顾问，你提供的都是顾问意见，不牵扯原始数据外泄。”

我斟酌片刻，点头：“这样可以。”

陆衡立刻把笔记本转过来，神情明显期待：“那咱们现在就梳理一下？有几个关键点得先确认。”

接下来将近两个小时，我几乎都在回答技术细节。

陆衡问得极细，他眉头紧锁，神色专注。

“算法整体逻辑是什么路径？”他先问。

紧接着又追问：“硬件适配上有没有特别的限制条件？”

“数据接口的稳定性目前什么水平？”

“用户侧体验还有哪些短板？”

好在这个方案我当时几乎翻烂，每个环节都烂熟于心。

所以这些问题我都能逐条给出明确答案。

苏婧和周航也时不时插两句。

苏婧笑着问：“市场投放上你觉得有哪些抓手？”

周航接着追问：“用户接受度预估能到多少？”

我一一配合回答。

说到后面，嗓子已经有点发干。

这时顾林递来一瓶水，语气带着关心：“先喝口水缓一缓。”

“林雪，你比我们预期的还要专业。”

我喝了口水，轻声说：“只是做久了。”

周航忍不住嘀咕：“在瑞格，像你这种水平，工资怎么才八千八？”

我扯了下嘴角，没有接话。

苏婧瞪了他一眼，赶紧岔开：“那后面我们和瑞格合作，你觉得有哪些坑要提前避？”

我放下水瓶，认真想了想。

“瑞格的长处在牌子和渠道，可产品力是在往下走。”

“他们这两年为压成本，核心部件都换成次档的，宣传却还按顶配在说。”

“要合作，合同里一定要把性能指标写死，再加上第三方检测的条款。”

陆衡点头：“这个必须有。”

“另外，”我接着说，“瑞格市场部……水分挺多的。”

“他们往上报的反馈和数据，很多都被处理过。”

“真要摸情况，最好直接去问终端客户。”

顾林一边听，一边在本子上刷刷记录。

“还有一点。”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如果对接的是市场三组，特别是韩莉，就得多留个心眼。”

“她很擅长把别人的成果说成自己的，而且会在关键数据上做文章，让合作方觉得捡了便宜，实际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