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周浩陈静》小说完结版在线阅读 要给我当舔狗的男生,因我没回信息,把自己舔进医院了小说全文
编辑:若相依莫离弃更新时间:2026-06-26 14:49:39
要给我当舔狗的男生,因我没回信息,把自己舔进医院了
作者:人间小胡涂 状态:已完结
类型:现代言情
《要给我当舔狗的男生,因我没回信息,把自己舔进医院了》此书作为人间小胡涂的一本现代言情小说,情节曲折且丰富,题材相对新颖,跌宕起伏值得一看。主要讲的是:然后他会换一百个手机号,或者通过我们所有的共同好友,给我发信息:「学姐,你为什么拉黑我?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请你告诉我……
精彩章节
01.急性自尊心受损「急性自尊心受损引发的肠胃炎。」
穿着白大褂、看起来至少五十多岁的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
用一种研究珍稀物种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又看了一眼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季淮。我,
一个在广告公司被摧残了三年的社畜,见过凌晨四点的CBD,
被甲方用五彩斑斓的黑折磨过,也被老板画的大饼噎得半死。
我以为我的情绪阈值已经被锤炼得和城墙一样厚了。但此刻,我还是没绷住。我深吸一口气,
感觉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都变成了荒谬的味道。「医生,您再说一遍?什么玩意儿受损?」
「自尊心。」医生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一贯的、属于医生的冷静,
但眼神里却藏不住那点“活久见”的震惊和……同情?他是在同情我,
还是在同情病床上的季淮?我转过头,看向那个始作俑者。季淮,我大学学弟,比我小两届。
此刻他穿着一身蓝白条纹的病号服,手上还扎着吊针,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地往下落,
像是在为他流逝的尊严计时。他面色惨白,嘴唇干裂,
一双原本总是亮晶晶、像小狗一样望着我的眼睛,此刻黯淡无光,充满了破碎感。
他见我看他,虚弱地动了动嘴唇,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学姐,你来了……」
我没理他。我又把头转向医生,试图从一个专业人士口中得到一个稍微科学一点的解释。
我指着季淮,问医生:「所以,他的意思是,他给自己发微信,我没回,他一难过,
就得了肠胃炎?」这逻辑链,别说人了,狗听了都得摇头。医生叹了口气,
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窗口。「小姑娘,是这样的。根据病人自己的描述,
他从昨天下午三点开始,给你发了三十八条微信,直到今天早上八点,你一条都没回。」
我的太阳穴突突地跳。昨天下午三点,我正在跟甲方开会。今天早上八点,
我刚通宵改完方案,睡了不到两个小时。我哪来的美国时间看他那三十八条废话?
医生没理会我脸上即将崩裂的表情,继续用一种陈述病历的口吻说道:「他说,
每一分钟的等待,都是对他自尊心的凌迟。他说,他感觉自己的胃,像是被人用手攥住,
然后一遍一遍地揉搓,最后揉碎了。」「他形容,那种痛苦,就像是……」医生顿了一下,
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病床上的季淮适时地接了上来,声音气若游丝,
却充满了戏剧张力:「就像是把我的心掏出来,放在地上,被你的高跟鞋碾过,碾成了泥。」
我:「……」我穿的是平底帆布鞋。医生同情地看了我一眼,继续补充:「然后,
强烈的精神**导致了胃酸分泌紊乱,胃部平滑肌痉挛,再加上他为了等你回信息,
一整天没吃饭,只喝了三瓶冰镇可乐来‘冷静’……」「所以,就成了你现在看到的样子。」
医生做出了最终总结。我沉默了。长久的沉默。我看着天花板上惨白的灯,
又看看旁边心电图上平稳但微弱的曲线,再看看季淮那张写满了“我为你牺牲至此,
你感不感动”的脸。我花了整整一分钟,才消化完这个堪称魔幻现实主义的诊断报告。所以,
结论就是。这个三天前在我公司楼下,手捧九十九朵玫瑰,当着所有同事的面,
大声宣布要给我当“舔狗”的男人,因为我没回他微信,光荣地、把自己、舔进了医院。
我甚至都懒得生气了。我只觉得累。一种灵魂被抽干的疲惫。我从包里摸出手机,
当着他和医生的面,点开微信,找到那个置顶的、名叫「季淮(舔狗一号)」的对话框。
屏幕上,是他密密麻麻的信息轰炸。「学姐,在忙吗?」「学姐,今天天气好好,
要不要出来散步?」「学姐,我发现了一家超好吃的日料,你什么时候有空?」「学姐,
你怎么不理我?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学姐,我心好痛。」「学姐,胃也开始痛了。」
「学姐,你再不回我,我就要死了。」「……」我面无表情地滑到最底部,然后抬起头,
看向季淮。他正用一种期待又脆弱的眼神望着我,仿佛在等我一句关心的问候。然后,
他看见我伸出手指,打出了三个字。「在开会。」点击,发送。绿色的气泡弹了出来。
我收起手机,看着他,扯出了一个标准的、在广告公司练就的、毫无温度的微笑。
「现在回了。可以出院了吗?」季淮的脸,瞬间比刚才更白了。
02.PUA的反噬季淮的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水汽。那双小鹿一样湿漉漉的眼睛,
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我,仿佛我不是回复了他的信息,而是在他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还是工业用的那种。「学姐……我……我不是这个意思……」他声音发颤,
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我只是……只是太担心你了。」我真的想笑。担心我?担心我什么?
担心我通宵做PPT会猝死在工位上,所以发三十八条微信来确认我还活着?这是担心吗?
这是夺命连环call。没等我开口,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医生突然清了清嗓子,
以一种过来人的口吻语重心长地对我说:「小姑娘,你也别怪他。现在的年轻人,
感情来得就是这么激烈。」「他这也是太在乎你了。你看看,都折腾成这样了。」
医生指了指旁边挂着的吊瓶,「刚送来的时候,人都快虚脱了。
我们还以为是吃坏了什么东西,结果一问,嘿,气出来的。」
我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是吗?那真是辛苦您了。」医生摆摆手:「我们当医生的,
见得多了。不过因为等不到微信把自己气进医院的,他还是头一个。
也算是……给我们科室的疑难杂症研究提供了新案例。」我谢谢您了。
季淮大概是听出了医生话里潜藏的调侃,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但他还是挣扎着,
试图为自己挽回一点尊严,或者说,为他的“深情”正名。「医生,您别这么说。感情的事,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他虚弱地靠在枕头上,眼神却执拗地看着我,「学姐,只要你没事,
我这点痛,又算得了什么呢?」我看着他这副“为你生为你死为你住院一整天”的痴情模样,
突然想起了三天前的那一幕。那天下午,我刚和团队的人开完头脑风暴,
累得半死地走出公司大门,就看见季淮站在楼下。他穿着一身熨帖的白衬衫,
头发精心打理过,手里捧着一大束俗气的红玫瑰,在人来人往的写字楼门口,格外显眼。
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绕道走。我和季淮,算不上熟。只是因为同属一个大学社团,
有过几面之缘。他毕业后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我的微信,三天两头地问好,约饭。
我明确拒绝过三次,暗示过无数次。但他好像自带屏蔽系统,永远只接收他想接收的信号。
可那天,他显然不打算给我绕道走的机会。他看见我,眼睛一亮,大步流星地冲了过来,
把玫瑰花往我怀里一塞。周围同事暧昧的眼神瞬间聚焦在我身上。「学姐!」他声音洪亮,
中气十足,生怕方圆五百米的人听不见。「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被你深深地吸引了!
你就像是黑夜里的星星,沙漠里的绿洲,是我贫瘠生命里唯一的光!」
我抱着那束比我还高的玫瑰,尴尬得脚趾能在地上抠出一座迪士尼。
周围已经有同事在吹口哨了。我压低声音:「季淮,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深情款款地看着我,说出了一句让我毕生难忘的话。「学舍,我知道我不够优秀,
还配不上你。但请给我一个机会,」他顿了顿,眼神无比真诚,「请允许我,从今天开始,
当你的舔狗!」「汪!」说完,他还真的,学了一声狗叫。清脆,响亮。那一刻,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怀里的玫瑰花突然变得无比烫手。我看到我们公司的前台小妹,
手里的奶茶都惊得掉在了地上。从那天起,季淮就开始了他轰轰烈烈的“舔狗”生涯。
早安晚安,一天不落。风雨无阻,给我送下午茶。我发个朋友圈说想看电影,
他五分钟之内把所有场次的票都买好截图发给我。我明确跟他说过,停止这种行为,
我很困扰。他每次都答应得好好的:「好的学姐,我明白了。我不该给你造成困扰,
我会改的。」然后第二天,他会提着一个六层食盒,
里面装着他“反省了一晚上亲手做的”爱心便当,准时出现在我公司楼下。
他的逻辑是:舔狗怎么能怕被骂呢?女神的拒绝,那都是考验!我甚至拉黑过他。
然后他会换一百个手机号,或者通过我们所有的共同好友,给我发信息:「学姐,
你为什么拉黑我?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请你告诉我,我一定改!汪!」
我感觉自己像是在玩一个永远无法通关的恐怖游戏,而Boss就是季淮。他不是在追我,
他是在对我进行一种新型的、以“爱”为名的精神PUA。
他用他那泛滥的、廉价的、自我感动的付出来绑架我,仿佛我只要不接受,就是不识好歹,
就是蛇蝎心肠。而现在,他把自己送进了医院。这简直就是他PUA生涯的巅峰之作。
他用自己的“病”,给我上了一道最沉重的道德枷D锁。你看,我都为你病倒了,
你还好意思不理我吗?你还好意思不感动吗?我看着他那张写满期待的脸,突然觉得,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对付PUA最好的方式,就是反向PUA。我沉默了片刻,
然后缓缓抬起头,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甚至比他的看起来还要真诚。
我的声音也带上了哭腔,颤抖着,充满了内疚和自责。「对不起,季淮,真的对不起……」
我哽咽着,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吊瓶,仿佛那是什么易碎的珍宝,「都怪我,
都怪我太专注于工作,竟然……竟然忽略了你。」「我没想到,我只是没回信息,
就会让你……让你这么痛苦。」我一边说,一边挤出了两滴眼泪,精准地落在自己的手背上。
「看到你这个样子,我的心……」我学着他的句式,痛心疾首地说,
「我的心就像是被刀割一样,比你的胃还要痛一百倍!」季淮明显愣住了。
他大概从没见过我这个样子,一时之间有点反应不过来。医生也愣住了,看看我,又看看他,
眼神里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我就是要这个效果。我就是要用魔法打败魔法。我抽泣着,
继续我的表演:「季淮,你太傻了。你怎么能为了我,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你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让我以后怎么办啊?」「你的自尊心受损了,我的心也碎了啊!」
「你放心,」我握住他没打针的那只手,眼神无比坚定,「从今天开始,
我不会再让你受这种委屈了。你的信息,我保证秒回!你的健康,由我来守护!」季淮的脸,
从惨白,慢慢地,浮上了一层诡异的、激动的红晕。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我没给他机会。我转头对医生说:「医生,请给他用最好的药!所有的费用,我来出!」
然后,我掏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打开外卖软件。「季淮,你想吃什么?
医院的饭菜没营养,我给你点。鲍鱼海参粥好不好?补身体!」「你喜欢什么口味?
要不要加葱?加不加香菜?」「你喜欢碗大一点还是小一点的?」
「勺子要不锈钢的还是陶瓷的?」我用连珠炮一样的问题轰炸他,热情得像个传销头子。
季淮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三百六十度大转变彻底搞蒙了。他呆呆地看着我,
结结巴巴地说:「学……学姐,不……不用了……我……」「怎么能不用呢!」我打断他,
语气不容置喙,「你都为我病倒了,我为你做这点事算什么?这是我欠你的!」说完,
我抬头,冲他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无比甜蜜、无比关怀的笑容。季淮看着我的笑,
不知为何,打了个冷战。03.舆论的战场正当我准备下单十全大补粥的时候,
病房的门被“砰”的一声推开了。几个年轻人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为首的是个染着一头黄毛的男生,看到病床上的季淮,立刻夸张地大叫起来:「**!淮子!
你怎么搞成这个鬼样子了?」另一个穿着篮球背心的壮硕男生,
则把目光直接锁定在了我身上。他的眼神,很不友好。充满了审视、不屑,
还有一丝显而易见的敌意。「你就是那个学姐?」他开口,语气冲得像一辆刹车失灵的卡车。
我还没说话,病床上的季淮先急了。「周浩!你怎么跟学姐说话呢?不许无礼!」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结果牵动了伤口,疼得“嘶”了一声。那个叫周浩的篮球男冷笑一声,
双手抱在胸前,上下打量着我。「我无礼?淮子,**是不是被她下了降头了?
为了这么个女人,把自己折腾进医院,你出息了啊!」「你闭嘴!」季淮的脸涨得通红,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急的。我算是看明白了。这是季淮的亲友团,来兴师问罪了。也是,
他这“为爱住院”的戏码,怎么能没有观众呢?主角、配角、反派,这不都齐了。而我,
显然就是那个蛇蝎心肠、玩弄纯情少男感情的大反派。黄毛男生凑到床边,
一脸痛心疾首:「淮子,我们都跟你说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你干嘛非要吊死在她这棵树上?
你看她,一脸冷冰冰的样子,哪里值得你这么掏心掏肺?」我静静地听着,没说话。
我甚至还有闲心观察了一下我的指甲,嗯,昨天刚做的美甲,颜色还挺配今天这身衣服的。
我的沉默,在他们看来,显然是默认和心虚。周浩的火气更大了,他往前一步,
几乎要站到我的面前。「喂,我跟你说话呢?你装什么哑巴?」他指着我的鼻子,
「我们淮子哪里对不起你了?给你当牛做马,风里来雨里去,你连个信息都懒得回?
你是不是觉得耍着他很好玩啊?」「你的良心不会痛吗?」好家伙,经典台词都出来了。
我终于舍得把视线从我漂亮的指甲上移开,抬起眼皮,看向他。我没急着反驳,
反而轻轻笑了一下。「你叫周浩,是吗?」我问。他愣了一下,
大概是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是又怎么样?」「你是季淮最好的朋友?」我又问。
「当然!」他挺起胸膛,一脸的“为兄弟两肋插刀”。「那我就不明白了。」我收起笑容,
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冰锥子,直直地扎过去,
「既然你是他最好的朋友,他为了‘追我’,把自己搞得三餐不继,只喝冰可乐,
最后胃痉挛进了医院,你们这些‘好朋友’,在哪里?」「你们但凡有一个人,
在他发疯的时候,劝他去吃饭,而不是陪着他一起骂我,他至于躺在这里吗?」
周浩的脸瞬间就僵住了。「我……我们……」他“我们”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黄毛赶紧上来打圆场:「我们劝了啊!可他不停啊!他满脑子都是你!」「所以,
这就是你们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一个无辜的、正常上下班的女性身上的理由?」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气势上完全压倒了他们。「他追求我,我就必须回应吗?
这是哪条法律规定的?」「他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博取同情,进行道德绑架,你们作为朋友,
不仅不阻止,还跑来当他的帮凶,指责受害者?你们的逻辑是被狗吃了吗?」「还是说,」
我冷笑着,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在他的这场‘为爱牺牲’的独角戏里,你们每个人,
都扮演了递刀子的角色,并为此感到与有荣焉?」病房里一片死寂。
只有心电图“滴滴滴”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那几个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年轻人,
此刻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个个脸色通红,哑口无言。季淮躺在床上,嘴唇哆嗦着,
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我就是要这个效果。
跟这群被青春荷尔蒙冲昏了头脑的小屁孩讲道理,是没用的。你必须比他们更凶,
逻辑比他们更狠,气势比他们更足。你必须把他们引以为傲的“兄弟义气”,撕开来,
让他们看到里面包裹着的,是多么愚蠢和不负责任的内核。沉默中,
我听见了一声压抑的抽泣。我转头一看,是跟着他们一起来的一个女生,看起来文文静静的。
此刻她正红着眼圈,看着病床上的季淮。哦豁。这错综复杂的关系。我心里大概有数了。
这又是一个“我爱他,他爱她,她不爱他”的经典故事。而这个女生,
很可能就是季淮真正的“舔狗”。真是一场盛大的舔狗循环。
我没再理会那几个被我怼到自闭的男生,而是重新将我“温柔善良”的面具戴上。
我走到床边,拿起一个苹果,抽出水果刀,开始慢条斯理地削皮。刀刃划过果皮,
发出沙的轻响。我一边削,一边用一种极其温柔的语气对季淮说:「季淮,你别怪他们。
他们也是关心你。」「你看看你,都瘦了。朋友们心疼你,也是应该的。」「不过,
以后不能再这样了,知道吗?」我把削好的苹果切成一小块一小块,放进盘子里,
然后用牙签扎起一块,递到季淮嘴边。「身体是自己的,就算是为了我,
也不能这么作践自己。不然,心疼的还是我。」我的声音,甜得发腻。季淮呆呆地看着我,
又看看他那几个脸色尴尬的朋友,张开嘴,机械地把苹果吃了进去。周浩他们几个,
看着我们这副“情深意切”的模样,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看。他们大概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冲过来想替兄弟出头,结果被“大反派”几句话就说得哑口无言。不仅如此,
他们要“拯救”的兄弟,还对我递过去的苹果甘之如饴。这简直就是**裸的背叛。
我就是要让他们看到,季淮享受的,正是这种被我“原谅”、被我“关心”的感觉。
他的“住院”,不是为了控诉我,而是为了换取我此刻的“温柔”。这从头到尾,
都是一场他自导自演的、与我无关的戏。而他们,只是被利用的道具。
我看到周浩的拳头握紧了,又松开。最后,他狠狠地瞪了季淮一眼,骂了一句“没出息”,
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黄毛和其他几个人,也尴尬地跟了出去。病房里,
只剩下我和季淮,还有那个一直没走的、哭红了眼睛的女生。好戏,才刚刚开始。
04.反向PUA大师病房的门关上,隔绝了外面走廊的嘈杂。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尴尬的、黏稠的沉默。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女生,终于鼓起勇气,
走到了病床前。她叫陈静,我有点印象,是季淮的同班同学,也是当初那个社团的。
她看着季淮,眼里的心疼和委屈几乎要溢出来。「季淮,你……你好点了吗?」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季淮的注意力,却还在我身上。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讨好和不安,
仿佛在担心我因为他朋友的鲁莽而生气。「学姐,你别生周浩他们的气,他们就是嘴巴坏,
没什么恶意的。」我笑了笑,把牙签扎起另一块苹果,递到他嘴边。「我为什么要生气?」
我柔声说,「他们说得没错,你的确是为了我才躺在这里的。我作为‘罪魁祸首’,
被骂几句也是应该的。」我故意把“罪魁祸首”四个字咬得很重。
季淮的脸又白了几分:「学姐,你别这么说……」「好了,别说话了,养身体最重要。」
我打断他,然后把目光转向旁边的陈静,脸上带着友善的微笑,「你是陈静同学吧?
谢谢你来看季淮。他有你这样的朋友,真好。」
陈静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友善弄得有点不知所措,脸颊微微泛红。「没……没什么。
我们是同学,应该的。」「应该的,应该的。」我点点头,然后状似无意地叹了口气,
「不像我,连他给我发了三十八条信息都不知道,害他受这么大的罪。我这个学姐,
当得真不称职。」陈静的脸色,随着我的话,一点点黯淡下去。我能猜到她此刻的心理活动。
她一定也在给季淮发信息,关心他,问候他。但季淮的眼里,只有我。现在,
我这个被他捧在手心里的“女神”,正在扮演一个温柔体贴、知错就改的形象。
这让她这个一直默默付出的“朋友”,显得更加无足轻重。这就是诛心。
我要让季淮所有的“外部支持系统”全部瓦解。我要让他众叛亲离,只能依赖我。然后,
再让他尝尝,被PUA的滋味。我看着季淮,继续我的表演。「季淮,你渴不渴?
要不要喝水?医生说要多喝热水。」「季淮,你冷不冷?要不要我帮你把被子盖好一点?」
「季淮,这个枕头会不会太高了?要不要换个矮一点的?」我的关心,无微不至,热情洋溢。
季淮一开始还很受用,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红晕。但渐渐地,他的表情开始变得不自然。
因为我每问一个问题,不等他回答,就会立刻自己动手。我说他渴了,
就立刻把水杯塞到他手里。我说他冷了,就立刻把被子往他脖子上拉。我说枕头高了,
就立刻把枕头抽出来,让他脑袋直接搁在床板上。他就像一个没有自主意识的木偶,
被我摆弄着。而我脸上的笑容,始终完美得像一张面具。旁边的陈静,已经从最开始的尴尬,
变成了震惊,最后是深深的困惑。她大概从来没见过这种“关怀”方式。
「学姐……我……我自己来就行……」季淮终于忍不住了,
试图从我手中夺回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那怎么行!」我立刻按住他的手,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强势和“心疼”,「你现在是病人,病人就该好好休息!
这些事情,都交给我!」「你为我付出了那么多,现在,轮到我为你付出了!」
我深情地凝视着他,「你放心,从今天起,你的衣食住行,我全包了!」我凑近他,
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在他耳边说:「你不是想当我的舔狗吗?
」「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看看,一个专业的舔狗,到底是怎么当的。」
我的呼吸,温热地喷洒在他的耳廓上。我看到他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
然后蔓延到整个脖子。他的身体,僵住了。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惊恐。对,是惊恐。
他大概以为,我的接受,会是羞涩的、勉强的,或者是高高在上的恩赐。他从没想过,
会是这种……反客为主的、令人窒息的热情。他想要的,是追逐的**,是得不到的骚动,
是自我感动的牺牲。他不想要一个真正对他“予取予求”的“主人”。他叶公好龙。而我,
偏要把那条真龙,塞到他怀里。我直起身,恢复了正常的音量,对旁边的陈静笑了笑。
「陈静同学,真是不好意思,我一看到季淮这个样子,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既然你在这里,那能不能麻烦你一件事?」陈静下意识地点头:「啊?好,你说。」
我把手机递给她,上面是我刚刚打开的一个购物网站。「我刚才想了想,
总在外面点外卖也不健康。我想亲自给季淮做点吃的。」「这是我列的购物清单,
你能帮我去楼下超市买一下吗?钱我等下转给你。」陈静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然后,
她的表情,变得和刚才的季淮一样,充满了困惑和震惊。
只见清单上赫然写着:「一斤新鲜韭菜(壮阳),三斤生蚝(大补),半斤枸杞(泡水),
一盒杜蕾斯(……备用?),还有一本《PUA入门到精通》。」陈静的手一抖,
手机差点掉在地上。她抬起头,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我冲她眨了眨眼,笑得一脸无辜。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05.舔狗的自我修养陈静最终还是没去。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病房,临走前看我的那一眼,
仿佛在看一个即将对纯情少男下手的女妖精。我无所谓。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相信,
用不了半天,关于我“准备在病房对季淮行不轨之事”的谣言,就会传遍他们整个朋友圈。
这会进一步孤立季淮。一个连朋友都觉得他“羊入虎口”的“受害者”,
还怎么指望朋友们来“拯救”他?他们只会躲得远远的,生怕被我这个“女妖精”波及。
病房里,终于只剩下我和季淮。气氛,变得微妙起来。季淮靠在床头,不敢看我,眼神飘忽,
像个做错了事等待审判的孩子。他那套“为爱憔悴”的苦情戏码,在我一系列的反向操作下,
已经彻底演不下去了。他现在大概满脑子都是那份购物清单。尤其是最后那两样。
「学……学姐……」他终于忍不住,声音干涩地开口,「你……你刚才那个清单……」「哦,
那个啊。」我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就是字面意思。」
「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应该进入下一个阶段了。」季淮的瞳孔猛地一缩。
「下……下一个阶段?」「对啊。」我理所当然地点点头,「你不是要当我的舔狗吗?
舔狗也是有KPI的,对不对?」「之前你做的那些,送花、送下午茶,都只是初级阶段,
属于‘感动自己’的范畴。现在,你用‘住院’这种方式,成功地‘感动’了我。那么,
我们就该升级了。」我站起身,走到他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从今天开始,
你的KPI,就是‘感动我’。」「而我,」我俯下身,凑到他耳边,
用恶魔低语般的口吻说,「会亲自对你进行‘岗前培训’。」
我拿起桌上那本不知道哪个病人留下来的、封面油腻的《读者文摘》,翻开一页,
清了清嗓子。「舔狗自我修养第一条:永远不要让你的女神说‘不’。」
「当她说‘不要’的时候,你要能准确判断,她是真的不要,还是欲拒还迎。
当她说‘随便’的时候,你要立刻拿出A、B、C三个方案供她选择。当她沉默的时候,
你要反思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季淮同学,」我合上杂志,看着他,「现在,
我口渴了。请问,你该怎么做?」季淮彻底懵了。他呆呆地看着我,大脑显然已经宕机。
「我……我给你倒水?」他试探着说。「嗯哼?」我挑了挑眉。「倒……倒热水?」他又说。
「还有呢?」「加……加蜂蜜?」「继续。」「用……用你喜欢的杯子?」我满意地点点头,
像个正在考核员工的严苛上司。「不错,有点悟性。但是,你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
我指了指他手上扎着的吊针。「你现在是病人,你下不了床。所以,你应该怎么做?」
季...我看着他陷入沉思的痛苦表情,决定再给他一点“启发”。「你应该说:‘学姐,
对不起,我现在身体不便,无法亲自为您倒水,这是我的失职。但是,我已经用意念,
为您沏好了一杯82度的蜂蜜柚子茶,其中包含了我想你的3分,爱你的7分,
以及对您无尽的歉意。请您闭上眼睛,感受这份心意。等我出院,我一定亲自为您效劳,
做牛做马,在所不惜!’」我一口气说完,脸不红心不跳。季淮的嘴巴,已经张成了O型。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撼,仿佛看到了新世界的大门。他大概从来没想过,
“舔狗”这个行当,竟然还有这么多门道,这么多理论知识。「怎么样?学会了吗?」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只是最基础的‘精神服务’。等你出院了,
我们还有‘物质服务’和‘行动服务’的课程。」「比如,」我掰着手指头给他数,
「如何在我说‘想吃冰淇淋’的时候,在五分钟内,买来城东那家最好吃的哈根达斯,
并且送到我手上时,冰淇淋不能有任何融化的迹象。」
「如何在我说‘这个PPT的色调好丑’的时候,
立刻给出一套包含24色系、36种风格、并且完美符合甲方变态审美的配色方案。」
「如何在我半夜三点,因为看了恐怖片睡不着的时候,立刻出现在我家楼下,
给我唱一整晚的《大悲咒》,直到我安然入睡。」我每说一条,季淮的脸色就白一分。
到最后,他已经面如金纸,嘴唇都在哆嗦。他看着我,眼神里不再有之前的痴情和偏执,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发自灵魂的……恐惧。他好像,终于意识到,他招惹的,
不是一个高冷禁欲的女神。而是一个比他还懂“舔”的……魔鬼。他以为的“舔”,
是送花送饭,是自我感动。而我教给他的“舔”,
是24小时全方位无死角的高强度情绪劳动和体力劳动,
是需要专业技能和强大心理素质的极限挑战。他那点三脚猫的功夫,
在我这个广告行业出身、天天都在“舔”甲方的专业人士面前,简直就是班门弄斧。
「学……学姐……」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已经带上了哭腔,「我……我错了……」
「嗯?」我装作没听清。「我不该……不该那样的……」「哪样?」我追问。
「我不该……不该用那种方式……来……来给你压力……」他艰难地说。「哦?」
我饶有兴致地看着他,「那你现在想怎么样?」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
抬头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学姐,我……我不想当你的舔狗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06.新的“病人”听到季淮说出“不想当舔狗了”这句话,我心里那口气,
总算是顺了。就像是打赢了一场旷日持久的战役。但我的脸上,
却立刻流露出受伤和不可置信的表情。「你说什么?」我后退一步,手捂住胸口,
仿佛遭到了巨大的打击,「季淮,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说?」「我才刚刚下定决心,
要好好地回应你的感情,要亲自培训你,让你成为全世界最优秀的舔狗。你现在却要放弃?」
「你对得起你那三十八条微信吗?对得起你这急性肠胃炎吗?
对得起我那份还没来得及买的购物清单吗?」我声泪俱下,演技堪比奥斯卡影后。
季淮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悲痛给吓傻了。他大概是第一次见到,
有人被拒绝当“舔狗的主人”后,还能如此伤心欲绝。他的世界观,在今天,
已经被我反复碾压了无数次。「不……不是的,学姐……」他急得满头大汗,语无伦次,
「我……我只是觉得……我配不上你……」「我太差劲了,我根本达不到你的要求。
我……我连一杯水都不能用意念沏好,我……」他越说越激动,脸色涨红,
呼吸都急促了起来。旁边的心电图,发出了“滴滴滴”的急促警报声。我心里一惊。坏了,
玩脱了。这家伙不会被我**得,当场心肌梗塞吧?我赶紧上前,按下了床头的紧急呼叫铃。
医生和护士很快就冲了进来。一番鸡飞狗跳的检查后,医生摘下听诊器,
用一种极度无语的眼神看着我。「这位家属,」他叹了口气,「病人只是情绪有点激动,
没什么大碍。但是,请你们尽量保持他情绪稳定,好吗?」「他这个胃,
经不起这么反复折腾了。再来几次,就不是急性肠V炎,要变慢性穿孔了。」
我连连点头称是,一脸的愧疚和自责。医生和护士离开后,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
季淮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一条离了水的鱼。他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生无可恋。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决定给他最后一击。我走到他床边,沉默了很久,
然后幽幽地叹了口气。「算了,季淮。」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释然,
「强扭的瓜不甜。既然你不想,我也不逼你。」「舔狗这条路,确实不好走。
是我对你要求太高了。」听到这话,季淮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一丝希望的光芒。
他猛地转头看向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学姐,你……你真的……」「嗯。」我点点头,
从包里拿出手机和充电宝,放在他的床头柜上。「你好好休息吧。医药费我已经帮你垫付了,
不用还。以后……我们就当普通校友吧。」我说完,转身就要走。干脆利落,
不带走一片云彩。这才是对付他的终极大招。他之前所有的行为,
本质上都是为了吸引我的注意力。现在,我不仅给了他注意力,还给了他“反悔”的机会。
当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逃离我这个“魔鬼”的时候,我却主动放手了。这种巨大的失落感,
比我之前任何的“折磨”都要来得猛烈。他会开始怀疑,他之前所有的“牺牲”,
是不是都成了一个笑话。果然,我还没走到门口,身后就传来了他急切的声音。「学姐!
等等!」我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还有事?」我的声音,很冷淡。「我……」
他哽咽了一下,「我……对不起……」「不用说对不起。」我说,「是我应该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体验了一把,当‘女神’的感觉。虽然……有点累。」「以后,
别再做这种傻事了。没有哪个女孩,会喜欢一个连自己都不爱惜的男生。」
我留下这句充满“人生哲理”的结语,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身后,
传来了季淮压抑的、崩溃的哭声。我走出住院部大楼,站在阳光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世界,终于清净了。我掏出手机,准备打车回公司继续搬砖,
却看到屏幕上弹出了一个新的好友申请。是周浩,季淮那个篮球男兄弟。
验证信息上写着:对不起。我挑了挑眉,点了通过。几乎是瞬间,对方就发来一条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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