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浩刘云林晚财阀继承人,在婆家装穷被当狗摊牌后他们跪求我别离婚by人间小胡涂完整在线阅读
编辑:蝶霜飞更新时间:2026-06-26 13:47:43
财阀继承人,在婆家装穷被当狗摊牌后他们跪求我别离婚
作者:人间小胡涂 状态:已完结
类型:短篇言情
人间小胡涂打造的《财阀继承人,在婆家装穷被当狗摊牌后他们跪求我别离婚》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沈浩刘云林晚历经磨难和挑战,奋起反抗邪恶势力并寻找真相。小说以其跌宕起伏的情节和令人惊叹的视觉效果而吸引了广大读者的关注。在外人面前风度翩翩。但在他母亲强大的气场下,他所有的棱角都被磨平了,只剩下懦弱和逃避。我们的爱情,开始于一场画展。那时,我刚刚失去我唯一的亲人——我的爷爷。为了完成爷爷的遗愿,我隐瞒了家世,只想找一个不为金钱、只为灵魂契合的伴侣。沈浩出现了。他温文尔雅,和我聊艺术,聊理想,聊梵高的星空和莫奈的睡莲。...。
精彩章节
1.廉价的爱今天是我们的结婚一周年纪念日。餐桌上铺着昂贵的丝绒桌布,烛光摇曳,
每一副刀叉都反射着冰冷的光。我的婆婆刘云,穿着一身手工定制的旗袍,
正优雅地用公筷给她的宝贝女儿沈月夹了一块鲍鱼。「多吃点,月月,
最近跟着你男朋友到处跑,都瘦了。」她的声音里满是宠溺。然后,她那保养得宜的目光,
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我,停在我面前那碗清汤寡水的白米饭上。「小晚,你也多吃点,别客气。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沈家亏待了你。」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餐桌上所有亲戚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审视和怜悯。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自认为得体的微笑,低头扒了一口饭。这场所谓的“家宴”,
更像是一场针对我的公开处刑。沈浩坐在我旁边,自始至终没有说话,
只是沉默地切割着盘子里的牛排。他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那是我嫁给他之前,他父亲送的。而我,
一个来自“普通家庭”、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员的女人,
是我自己选择走进这个金碧辉煌的笼子。饭局进行到一半,我深吸一口气,从随身的布包里,
拿出了那个包装朴素的礼品盒。这是我用自己每个月五千块的工资,省吃俭用三个月,
才买下的。一对设计简约,但我觉得很配沈浩气质的银质袖扣。「沈浩,周年快乐。」
我把盒子推到他面前,心脏不争气地狂跳。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沈浩愣了一下,
眼神有些复杂,似乎想说什么。但刘云更快。她伸出戴着祖母绿戒指的手,
直接将那个盒子拿了过去,动作轻慢地打开。她没有用手碰,只是用两根修长的指尖,
像拈起什么脏东西一样,将那对袖扣拎了起来,对着灯光晃了晃。「小晚,有心了。」
她的声音拖得很长,带着一丝不易察ึง的笑意,「这……地摊货,应该不超过两百块吧?」
全场一片死寂。我能听到自己血液冲上头顶的声音。我看向沈浩,我的丈夫。他坐在那里,
英俊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目光垂下,盯着自己盘子里的食物,仿佛那上面有什么绝世珍品。
他没有为我辩解一句。没有说“妈,你别这样”。甚至没有给我一个安抚的眼神。他的沉默,
像一把最锋利的刀,**了我本就摇摇欲坠的自尊心。「妈说笑了。」我的声音有些干涩,
cốgắnggiữ住最后的体面,「牌子虽然小众,但设计我还挺喜欢的。」
刘云轻笑一声,手一松。那对袖扣“当啷”一声掉回盒子里,发出的声音不大,
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上。她把盒子随手推到桌角,仿佛那是什么会弄脏桌布的垃圾。
「喜欢就好。不过小晚,以后别花这种冤枉钱了。你一个月工资也不多,要省着点花。
我们沈家什么都不缺,缺的是一个能上得了台面的儿媳妇。」她顿了顿,
目光扫过我身上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连衣裙。「你的心意,我们领了。但这东西,
配不上沈浩的身份。」话音刚落,小姑子沈月夸张地捂住嘴,对我投来一个同情的眼神,
但眼底深处,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我感到一阵窒息。
这场长达一年的、我自以为是的、关于“真爱能否跨越阶级”的伟大实验,在这一刻,
被这对价值一百九十九块九的袖扣,彻底宣判了死刑。我曾天真地以为,
只要我足够温柔、足够体贴、足够努力地去融入,就能换来平等的爱和尊重。但现实告诉我,
在他们眼里,我所有的努力,都只是一个贫穷女孩攀附豪门的笨拙表演。我的爱,是廉价的。
我的人,也是。2.冰箱里的剩菜纪念日的第二天,我醒来时,身边的床铺是冷的。
沈浩昨晚没有回卧室。我赤着脚下楼,巨大的客厅里空无一人,
只有扫地机器人在不知疲倦地工作着。餐桌上,摆着精致的英式早餐,牛奶、煎蛋、培根,
冒着热气。那是刘云和沈月的份。我的那份,在冰箱里。我打开冰箱门,冷气扑面而来。
一个盘子里,孤零零地躺着半根冷掉的油条和一小碟咸菜。旁边贴着一张便利贴,
是保姆李嫂的字迹:太太,先生和**出门了,这是给您留的。我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
在这个家里,我仿佛生活在另一个时区。他们吃热的,我吃冷的。他们用昂贵的骨瓷餐具,
我用超市买的普通白瓷碗。李嫂看我的眼神,总是充满了同情和一丝不易察ึง的轻视。
我默默地把盘子放进微波炉,听着“嗡嗡”的转动声,感觉自己就像那盘剩菜一样,
被塞进一个冰冷的、不属于我的空间里,等待着被加热,然后被消耗。这时,
沈浩从书房走出来,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昨晚大概是睡在了书房的沙发上。他看到我,眼神闪躲了一下。「醒了?」他走到吧台,
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昨晚……我妈她说话就那样,
你别往心里去。」他喝了一口咖啡,声音有些含糊。“叮”的一声,微波炉停了。
我拿出那盘被加热到有些发软的油条,平静地问:「沈浩,如果昨天,
我送你的是一块几十万的手表,她还会是那个反应吗?」沈浩的动作一僵,
眉头瞬间皱了起来。「林晚,你怎么又来了?」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我们家不缺钱,
你为什么总要把事情跟钱扯上关系?这样很没意思。」我笑了。在这个家里,
最没资格谈钱的人,却天天被钱羞辱。而真正活在钱眼里的人,却反过来指责我市侩。
这是多么荒诞的逻辑。「是,你们家不缺钱。」我拿起筷子,夹起那半根油条,
慢慢地咀嚼着,味同嚼蜡,「所以,我的一片心意,就可以被随意践踏,是吗?」
「我没说可以践踏!」沈浩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似乎被我的平静激怒了,「我只是觉得,
你没必要。你安安分分地待着,我妈她还能吃了你不成?」“安安分分地待着”。
像一个被圈养的宠物。我看着他,这个我曾经以为可以托付一生的男人。他英俊,有才华,
在外人面前风度翩翩。但在他母亲强大的气场下,他所有的棱角都被磨平了,
只剩下懦弱和逃避。我们的爱情,开始于一场画展。那时,
我刚刚失去我唯一的亲人——我的爷爷。为了完成爷爷的遗愿,我隐瞒了家世,
只想找一个不为金钱、只为灵魂契合的伴侣。沈浩出现了。他温文尔雅,和我聊艺术,
聊理想,聊梵高的星空和莫奈的睡莲。我以为我找到了那个人。于是,
我不顾哥哥的强烈反对,以一个“家境普通”的孤女身份,嫁给了他。现在想来,
那场美好的相遇,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面试。面试官,是我的婆婆,刘云。
她需要一个家世清白、性格温顺、没有娘家撑腰、可以被随意拿捏的儿媳妇,
来衬托他们沈家的“宽厚仁慈”。而我,完美地符合了所有条件。「沈浩,」我放下筷子,
认真地看着他,「如果有一天,我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你会不会……对我好一点?」
他愣住了,似乎没听懂我的话。「什么叫不是现在这个样子?」我没有再解释,只是站起身,
将盘子里的剩菜倒进垃圾桶。然后,我一言不发地走上楼,
回到那个空旷得像酒店套房一样的卧室。我打开衣柜,里面挂满了刘云为我“准备”的衣服。
大多是些款式过时、颜色暗沉的品牌,是她那个圈子的太太们绝不会穿的。她说,
这样显得朴素、本分。在衣柜的最深处,有一个上锁的箱子。里面,
是我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我蹲下身,指尖抚过冰冷的锁扣。我忽然很想念我的哥哥。
想念他每次来看我时,欲言又止、满是心疼的眼神。想念他上次塞给我一张黑卡时,
压低声音说的话:「晚晚,别委屈自己。游戏玩够了,就回家。哥养你一辈子。」
当时我笑着拒绝了。我说,哥,这是我自己的选择。现在,我开始怀疑,我的选择,
到底是对,还是错。3.丢进垃圾桶的“心意”下午,我接到哥哥林修的电话。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晚晚,还好吗?」我走到阳台,
关上玻璃门,隔绝了屋里的一切。「哥,我没事。」我的声音很轻。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沈家的那个新能源项目,遇到麻烦了。」林修的声音很平淡,
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他们的核心技术供应商,德国的‘克劳斯’集团,
单方面中止了合作。」我的心一紧。这个项目,是沈浩负责的,他为此熬了好几个通宵,
几乎是他今年最重要的业绩。「为什么?」「克劳斯集团的继承人,是我在剑桥的同学。
我只是……跟他喝了杯咖啡。」林修的语气云淡风轻。我瞬间明白了。这是哥哥在为我出气。
他从来不会直接插手我的婚姻,但他会用他的方式,不动声色地告诉我,我身后站着的是谁。
「哥,别这样。」我的声音有些发颤。「晚晚,我问你,你玩这个“贫穷游戏”,开心吗?」
林修的声音严肃了起来,“你以为你在体验生活,寻找真爱。但在他们眼里,
你只是一个可以随意摆布的、廉价的装饰品。你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我无言以对。
挂掉电话,我坐在阳台的藤椅上,看着楼下花园里,园丁正在精心修剪着玫瑰。那些玫瑰,
每一朵都开得娇艳欲滴,但也每一朵,都被修剪成了完全相同的形状。就像我一样。傍晚,
沈浩回来了,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一进门,就将公文包重重地摔在沙发上,扯开领带,
烦躁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刘云闻声从楼上下来。「怎么了,阿浩?项目出问题了?」「妈,
克劳斯那边不跟我们玩了!」沈浩一拳砸在沙发上,「毫无征兆!
我连对方负责人的面都见不到!」刘云的脸色也变了。她立刻拿起手机,
开始动用她的人脉关系。一个又一个电话打出去,她脸上的表情从自信满满,到难以置信,
最后变成了凝重。「奇怪了……」她放下手机,喃喃自语,「我托了这么多人,
都说克劳斯那边态度强硬,连理由都不给。像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
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站在一旁的我,随即又立刻移开,带着一丝鄙夷。在她眼里,
我这种小人物,连知道“大人物”三个字的资格都没有。晚上,我回到卧室,
看到我送给沈浩的那个礼品盒,被随意地扔在床头柜上。我走过去,打开它。里面的袖扣,
还在。我松了一口气,又觉得有些自嘲。或许,他只是忘了扔。我把盒子收好,
放进自己的抽屉里。第二天早上,李嫂在打扫卫生的时候,
我无意中瞥了一眼她收出来的垃圾袋。透明的袋子里,
那个我亲手包装的、被刘云嗤笑为“地摊货”的礼品盒,赫然躺在一堆果皮和废纸中间。
盒盖敞开着,里面的丝绒内衬上,空空如也。那对袖扣,不见了。我的心,
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我冲到楼下,拦住正要去倒垃圾的李嫂。
「李嫂,这个……是谁扔的?」我的声音在发抖。李嫂被我吓了一跳,眼神躲闪着,
支支吾吾地说:「是……是先生早上让我收走的。」沈浩。是他亲手扔掉了我送他的礼物。
不,他甚至懒得自己动手,而是让保姆代劳。他连最后一点体面,都懒得给我。就在这时,
刘云从餐厅走出来,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怎么了?
为了一对破袖扣,至于吗?」她慢悠悠地擦着嘴角,“阿浩也是为了你好。那种东西戴出去,
丢的是我们沈家的脸。”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林晚,我跟你说过,
我们沈家不缺东西,缺的是一个懂事、明事理的儿媳妇。你与其花心思在这些没用的东西上,
不如多学学怎么伺候阿浩,怎么在外面给我长脸。」她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
扎进我的心里。我看着她,这个永远优雅、永远正确的女人。我忽然想,如果我现在告诉她,
她费尽心机想巴结的克劳斯集团,只是我哥哥一句话就能决定其生死的小公司。
如果我现在告诉她,她引以为傲的沈家,在我家族的商业版图里,渺小得像一粒尘埃。
她会是什么表情?这个念头,像一颗疯狂的种子,在我的心底,第一次,破土而出。
4.婆婆的“恩赐”沈浩的项目危机,最终以一种戏剧性的方式解决了。
小姑子沈月的男朋友,周航,他父亲是市政的一位小领导。通过他父亲的关系,
搭上了另一家愿意提供替代技术的国内公司。虽然技术不如德国的克劳斯,
但总算解了燃眉之急。一时间,周航成了沈家的大功臣。饭桌上,刘云对周航的态度,
简直比对亲儿子还亲。「小周啊,这次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我们沈家这次可就栽大跟头了。
」刘云笑得合不拢嘴,亲自给周航盛了一碗汤。周航受宠若惊,连忙站起来:「伯母,
您太客气了。我跟小月是一家人,沈家的事就是我的事。」他说着,得意地瞥了我一眼。
沈浩坐在旁边,虽然脸上带着笑,但眼底却有一丝掩饰不住的失落和不甘。自己的功劳,
最后却要靠未来的妹夫来挽救,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种挫败。而我,
作为这一切的“幕后推手”,只是安静地吃着饭,像一个局外人。没有人知道,
那家愿意提供替代技术的公司,其背后最大的股东,是我哥哥林修的产业。
我只是给他发了一条信息:「哥,给他们留条活路吧。游戏,我想自己玩。」
林修很快回复:「好。但别让我等太久。」这场危机过后,刘云对我的态度,
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她不再是**裸的鄙夷,
而是换上了一种更加令人窒uffocating的“改造”热情。一天下午,
她把我叫到她的衣帽间。那是一个比我卧室还大的空间,里面挂满了琳琅满目的奢侈品。
她从一排衣服里,拿出一条宝蓝色的连衣裙,递给我。「下周,我要参加一个慈善晚宴,
你跟我一起去。」她用挑剔的目光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你那些衣服都太寒酸了,
穿这件。」我接过那条裙子,触手是丝滑的质感,吊牌还没剪。是香奈儿的当季新款。
「还有这个。」她又从首饰柜里拿出一串珍珠项链,“配这条裙子。”那串珍珠,圆润饱满,
光泽柔和,一看就价值不菲。我看着她,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激,只觉得荒谬。
她羞辱我送的廉价礼物,转头却要用昂贵的衣物来包装我,像打扮一个洋娃娃。在她眼里,
我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需要被改造、以符合“沈家儿媳”这个身份的物品。「谢谢妈。」
我平静地开口,“不过,我穿不惯这么贵的衣服。我还是穿自己的吧。
”刘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穿不惯?林晚,你是在跟我闹脾气吗?」她的声音冷了下来,
“你以为我愿意在你身上花这个钱?要不是晚宴要求带家属,我才懒得管你!”她逼近一步,
指甲几乎要戳到我的脸上。「我告诉你,你是我沈家的儿媳妇,
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沈家的脸面!我让你穿什么,你就得穿什么!由不得你挑三拣四!」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妈,」我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您需要的,
到底是一个儿媳妇,还是一个听话的木偶?」刘云愣住了。她大概从未想过,
一向逆来顺受的我,会说出这样的话。她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滔天的怒火所取代。
「反了你了!林晚,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这么跟我说话?」她气得浑身发抖,“你别忘了,
你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我吃你们家的,
住你们家的……”我轻轻地重复着这句话,心底的悲凉如同潮水般涌来。原来,在他们眼里,
我连一个平等的家庭成员都算不上,只是一个被施舍的食客。我将那条裙子和项链,
轻轻地放回她手中。「妈,对不起。这个晚宴,我可能去不了。」说完,我转身就走,
不再看她一眼。身后,传来她气急败坏的尖叫,和什么东西被狠狠砸在地上的声音。我知道,
我彻底激怒了她。但我不在乎了。有些底线,一旦被触碰,就再也回不去了。
当尊严被反复践踏,当所有的忍耐都被视为理所当然,反抗,就成了唯一的选择。
5.沈浩的摇摆我跟刘云在衣帽间的争吵,沈浩当晚就知道了。他回到卧室,脸色很难看,
一言不发地脱下外套,摔在沙发上。「林晚,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终于忍不住开口,
声音里压抑着怒火,“我妈给你买衣服,那是看得起你!你为什么非要跟她对着干?
”我正在卸妆,从镜子里看着他。「看得起我?」我重复着这四个字,觉得无比讽刺,
“沈浩,你管那种居高临下的施舍,叫看得起?”「那不然呢?
难道要她把你当祖宗一样供起来吗?」沈浩烦躁地扯了扯领带,“你能不能现实一点?
你嫁进我们家,就要守我们家的规矩!我妈是长辈,她说什么,你听着就是了!」
“守我们家的规矩。”我转过身,看着他。「你们家的规矩,就是妻子要对丈夫无条件服从,
儿媳要对婆婆逆来顺受,是吗?」「难道不对吗?」他理直气壮地反问。那一刻,
我对他彻底失望了。我曾经以为,他的懦弱,只是因为他不想激化家庭矛盾。现在我才明白,
在他的骨子里,他就认同他母亲那套等级分明、尊卑有序的价值观。他不是做不到,
而是根本不认为他母亲有错。我们的三观,从根上就是南辕北辙。「沈浩,」
我的声音异常平静,「我们……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错了?」沈浩的身体一震,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什么意思?你想离婚?」离婚两个字,像一根针,
刺破了我们之间那层虚伪的和平。他脸上的愤怒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他走过来,
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林晚,我不许你胡说八道!我们才结婚一年!」「一年,」
我看着他,「这一年,你开心吗?我开心吗?」他沉默了。良久,他松开我的手,
语气软了下来。「晚晚,对不起,我刚才态度不好。」他试图抱住我,被我躲开了。
「我知道,我妈有时候是过分了一点。但是……她毕竟是我妈。你多担待一点,行不行?」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克劳斯的事情,让我在公司压力很大。
我真的没精力再处理家里的事了。”他总是这样。每次发生冲突,
他都会用“我压力很大”来博取我的同情,然后要求我“多担待一点”。而我,
一次又一次地心软。但这一次,我不想了。「沈浩,这不是担待的问题。」我看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这是尊重的问题。在你心里,在你母亲心里,
我从来没有被当作一个平等的家人来尊重。”我的话,似乎触动了他。他的眼神变得复杂,
有愧疚,有挣扎,还有一丝茫然。他坐在床边,双手**头发里,痛苦地低着头。「晚晚,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一边是我妈,一边是你……我真的快被逼疯了!」我看着他痛苦的样子,
心里却没有丝毫波澜。我发现,我对他,已经没有爱了。只剩下一种,
像看着一个陌生人的、冷漠的怜悯。一个被夹在母亲和妻子之间,
却永远学不会承担责任的、可悲的男人。那天晚上,我们分房睡了。第二天,
我发现我那条仅有的、稍微正式一点的连衣裙,被剪刀剪得粉碎,扔在我的衣柜门口。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刘云用这种方式,断绝了我所有拒绝的后路。而沈浩,从头到尾,
没有对此发表任何意见。他只是在出门前,对我说了一句:「晚宴那天,司机会在楼下等你。
别让我妈再失望了。」他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似乎做出这个决定,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他选择了妥协,选择了站在他母亲那一边。也彻底,将我推向了深渊。
6.那件“体面”的晚礼服慈善晚宴那天,我像一个提线木偶,被李嫂推进了化妆间。
刘云请来的造型师,正在等着我。我面无表情地坐下,任由他们在我的脸上涂抹,
在我的头发上摆弄。镜子里的那个人,越来越陌生。浓重的妆容掩盖了我原本的肤色,
繁复的发型让我看起来老了十岁。最后,他们为我穿上了那件宝蓝色的香奈儿连衣裙。
裙子很美,但我穿上,却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浑身不自在。刘云走进来,
满意地打量着我,像在欣赏一件刚刚完工的作品。「嗯,这样才像话。」她点点头,“记住,
今晚少说话,多微笑。跟在我身边,别给我丢人。”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晚宴的地点,在市中心最豪华的酒店。金碧辉煌的大厅,
衣香鬓影的宾客,空气中弥漫着香水和金钱混合的味道。刘云挽着我,像炫耀战利品一样,
将我介绍给她那些珠光宝气的太太朋友们。「这是我儿媳妇,林晚。」那些太太们的目光,
像X光一样将我从头到脚扫射一遍。「哎呀,刘姐,你儿媳妇真清秀。
不过……看着有点面生啊,是哪家的千金?」一位穿着皮草的太太问道。
刘云立刻露出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叹了口气。「唉,别提了。这孩子命苦,
从小就是个孤儿。我们家阿浩心善,不忍心看她一个人在外面漂泊,就娶回来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瞬间成了全场的焦点。那些目光里,
有同情,有好奇,但更多的是一种看戏般的鄙夷。一个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灰姑娘。
这就是她们给我贴上的标签。我能感觉到,挽着我手臂的刘云,
身体里散发出一种心满意足的愉悦。我的“可怜”,完美地衬托了她的“善良”。
我的“卑微”,成就了她的“高尚”。我成了她塑造“慈善家”形象的,最完美的道具。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哟,这不是沈太太吗?这位是……」我回头,
看到了周航,他正挽着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沈月。沈月看到我,眼睛一亮,
夸张地叫道:「嫂子,你今天好漂亮啊!这条裙子,是妈给你买的吧?真好看!」她的话,
再次提醒着所有人,我身上这件“体面”的衣服,是来自婆家的施舍。
周航的目光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那眼神,像是在估价一件商品。「林晚,
你今天可真不一样。」他笑着说,“看来,还是得靠包装。人靠衣装马靠鞍,这话一点没错。
”他的语气轻佻,充满了冒犯。沈浩站在不远处,和几个生意伙伴在交谈。
他看到了这边的情况,却只是皱了皱眉,并没有走过来。我的心,一寸一寸地冷下去。
我轻轻地挣开刘云的手臂,向前走了一步,直视着周航。「周先生,」我的声音不大,
但很清晰,「有句话叫,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希望你和你父亲,不要成为这样的人。」
周航的脸色“唰”地一下变了。我这句话,不仅是在讽刺他,更是在警告他,
不要以为他父亲那点权力,可以成为他为所欲为的资本。沈月的脸色也变得难看:「嫂子,
你什么意思啊?你怎么能这么跟我男朋友说话!」刘云快步走过来,一把将我拉到身后,
脸上堆起笑容,对周航说:「小周,别介意,她没读过什么书,不会说话。」然后,
她压低声音,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咬牙切齿地说:「林晚,你疯了吗?
你想毁了我们家吗!」我看着她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的脸,忽然觉得很可笑。
她害怕我得罪周航,却不知道,周航一家在我哥哥眼里,连蝼蚁都算不上。
她小心翼翼维护的,是我随手就可以摧毁的。她引以为傲的,是我不屑一顾的。这场晚宴,
像一个巨大的、荒诞的舞台。而我,已经厌倦了扮演这个任人摆布的、悲情的角色。是时候,
拉开属于我自己的大幕了。7.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晚宴的风波,
成了刘云向我发难的完美借口。回到家,她甚至没有换下那身华丽的旗袍,
就直接将一份文件摔在了我面前的茶几上。「签了它。」她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低头看去。
白纸黑字,标题是三个刺眼的大字:离婚协议书。财产分割那一栏,
写着:女方自愿放弃所有财产,净身出户。我的心,反而平静了下来。该来的,总会来的。
沈浩站在刘云身后,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妈,是不是……太快了点?」他小声说。
「快?」刘云冷笑一声,指着我,“你看看她今天在晚宴上干的好事!当众顶撞周航,
她安的什么心?她就是见不得我们沈家好!这种扫把星,多留一天都是祸害!」她转向我,
眼神里充满了厌恶。「林晚,我早就看透你了。你这种女人,心机深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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