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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炮灰女配,在耽美文修罗场了免费阅读 桑绯晚沈阙的小说免费试读

编辑:冷残影更新时间:2026-06-26 13:46:33
我,炮灰女配,在耽美文修罗场了

我,炮灰女配,在耽美文修罗场了

作者:飞天大汉堡 状态:连载中

类型:现代言情

现代言情小说《我,炮灰女配,在耽美文修罗场了》,是作者“飞天大汉堡”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桑绯晚沈阙。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读后让人久久不能忘怀。(万人迷+雄竞修罗场+甜宠+病娇+强制爱+觉醒+男全洁+玛丽苏)在扑倒贫困生男友的最后一秒,桑绯晚觉醒了。她竟是耽美文里的炮灰女配,而自己的清纯钓系的男友,是即将被各路大佬强制爱的主角受!吓得她连夜跑路,却被男友反手拽回。往日乖巧的小奶狗撕下面具,眼底是浓稠的占有欲:“晚晚,你想跑去哪?”原著里,她...

精彩章节

桑绯晚的心,不是漏跳一拍,是直接从嗓子眼里蹦出去,在冰冷的地面上摔了个稀巴烂。

那个身影。

瘦削,挺拔,穿着一件被夜色浸透的黑色风衣,像一根钉子,死死地钉在了那棵光秃秃的梧桐树下。

距离隔得太远,城市的霓虹将他的面容切割得模糊不清,可那种熟悉到骨子里的轮廓,那种即便化成灰桑绯晚也能认出来的清冷孤傲的气质——

是沈阙。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要去图书馆查资料吗?

两个小时。

他说,他需要两个小时。

从她住的公寓到学校图书馆,步行最多二十分钟。而她从公寓溜出来,打车到咖啡馆,和温书言聊了半个多钟头,再失魂落魄地走回来……时间算下来,也差不多了。

所以,他根本没去什么图书馆。

他一路跟着她。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让桑绯晚瞬间从温书言带来的哲学思辨中惊醒,一头扎回了血淋淋的生存挑战里。

她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冻僵了。

他站在那里,是在等她自己走过去,还是在欣赏她此刻像个傻子一样站在路口,惊慌失措的样子?

桑绯晚不敢赌。

她几乎是立刻转过身,用一种近乎竞走的速度,头也不回地朝着公寓的方向猛冲。高跟鞋踩在人行道上,发出急促又慌乱的“哒哒”声,像是在为她这趟亡命之旅敲打着催命的鼓点。

她不敢回头。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黏腻、阴冷的视线,就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蛇,牢牢地锁在她的后背上,如影随形。

温书言的话,此刻不再是分析,而是变成了正在发生的、活生生的恐怖片剧本。

“野兽盯着猎物……”

“收藏家审视一件势在必得的绝版藏品……”

她现在可不就是那只一头撞进陷阱,还妄图挣扎的兔子么。

桑绯晚一口气冲进电梯,疯了似的按着关门键。当电梯门缓缓合上的那一刻,她顺着冰冷的金属墙壁滑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跳得快要炸开,四肢百骸都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发软。

她掏出手机,屏幕上干干净净,没有未接来电,没有质问的短信。

太安静了。

这种暴风雨前的宁静,比任何歇斯底里的咆哮都更让她头皮发麻。

回到公寓门口,桑绯晚做了几个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掏出钥匙,手抖得几次都对不准锁孔。终于,门“咔哒”一声开了。

玄关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线,却照不进她冰冷的心。

客厅里空无一人。

一切都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仿佛那个梧桐树下的鬼影,只是她因为心虚而产生的幻觉。

可她知道,不是。

她换上拖鞋,脚步虚浮地往里走,像个即将接受审判的囚犯。

然后,她看见了。

沈阙就坐在餐厅的椅子上,背对着她。他身上还穿着那件黑色的风衣,肩膀的线条有些僵硬。他面前的餐桌上,没有书,没有电脑,只有一杯……热可可。

和温书言推到她面前的那杯,一模一样。连杯子上的拉花,都是同款的、歪歪扭扭的小熊。

桑绯晚的腿彻底软了。

她扶着墙,才勉强没有瘫倒在地。

沈阙听到了身后的动静,他慢慢地,慢慢地转过身。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既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平静。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此刻像两个幽深的黑洞,看不见一丝光亮。

“回来了?”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可桑绯晚听着,却觉得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扎得她耳朵疼。

“嗯……你、你不是去图书馆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她试图装傻,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在摩擦。

沈阙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的目光,落在她因为快走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落在她还带着一丝室外凉气的发梢上,最后,定格在她不自觉攥紧的衣角上。

“咖啡馆的热可可,好喝吗?”他问。

桑绯晚,脑子飞速运转,嘴上已经下意识地开始胡扯:“什么咖啡馆?我没出去啊,我一直在家等你,等你等得睡着了,刚醒……”

谎言还没说完,她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太苍白了。

在他的注视下,任何谎言都像一件透明的皇帝新衣。

沈阙终于动了。

他站起身,一步一步地朝她走过来。他走得很慢,风衣的下摆随着他的动作,划出冰冷的弧度。

桑绯晚下意识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他在她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他抬起手,指尖冰凉,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晚晚,你又撒谎了。”

不是质问,而是陈述。陈述一个让她无力反驳的事实。

“我……”桑绯晚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这是她唯一的武器,“我不是故意的……是温书言,我哥他非要见我,他担心我……我怕你生气,才没敢告诉你……”

她一边哭,一边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温书言身上。死道友不死贫道,哥哥,对不住了!

沈阙的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到她的下巴,轻轻抬起,强迫她与他对视。

“他担心你?”沈阙的唇角,终于勾起了一点弧度,那弧度却比哭还难看,“他是怎么‘担心’你的?是不是告诉你,我不是个好人?”

桑绯晚瞳孔一缩。

“是不是告诉你,我心机深沉,野心太大,看你的眼神像野兽盯着猎物?”

他的声音依旧很轻,却字字诛心。

他怎么会知道?温书言说的每一个字,他竟然……都知道。

这一刻,桑绯晚终于明白,沈阙的可怕,不仅在于他偏执的占有欲,更在于他那颗洞悉人心的、妖孽般的大脑。

看着她惨白如纸的脸,沈阙眼底的黑沉,又浓了一分。

“你信了?”他问。

“没有!我没有!”桑绯晚求生欲爆棚,想也不想地伸出双臂,死死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我一个字都没信!阿阙,别人怎么说你我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最清楚!”

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滚烫的眼泪尽数落在他冰冷的皮肤上。

“我就是……就是有点怕你生气嘛。”她的声音带上了浓浓的鼻音,软糯又委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不理我……”

她像一只做错了事,拼命向主人撒娇求饶的小猫,用尽浑身解数,试图抚平他身上炸起的毛。

“阿阙,”她的唇,贴着他的耳廓,气息温热又暧昧,“你知道的,我最喜欢你了。”

沈阙僵硬的身体,在她这番又哭又蹭又告白的组合拳下,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他沉默了良久。

久到桑绯晚以为自己这招失灵了的时候,一双有力的手臂,猛地托住了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往上一提。

桑绯晚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双腿缠住了他劲瘦的腰。

这个姿势,亲密又危险。

“晚晚,”沈阙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他低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我总是拿你没办法。”

他的眼神,依旧深不见底,但那片死寂的黑色里,却重新燃起了一簇熟悉的、滚烫的火焰。

是欲望的火。

桑绯晚心里一松,知道自己暂时安全了。

但她也知道,这只是审判的开始。逃过了“死刑”,接下来就是“活罪”。

以她对沈阙的了解,今晚,她别想睡个好觉了。

与其被动地接受惩罚,不如……

桑绯晚心一横,眼底闪过一丝豁出去的决绝。

她主动抬起头,用自己被眼泪浸泡过的、湿漉漉的唇,笨拙地吻上了他菲薄的唇瓣。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不管不顾,牙齿甚至磕到了他的嘴唇,带来一丝细微的刺痛。

沈阙的身体一僵。

桑绯晚没有停,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个被她磕破的地方,带起一阵让两人都为之战栗的酥麻。

她贴在他的耳边,用一种几乎要化在空气里的、糯糯的声音说:

“阿阙,我想要。”

空气,仿佛凝固了。

沈阙抱着她的手臂,骤然收紧,坚实的肌肉绷得像铁块。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主动投怀送抱,甚至主动点火的小妖精,那双深不见底的桃花眼里,风暴在凝聚。

他当然知道她的小心思。

不过是想用这种方式,蒙混过关,把“惩罚”变成“情趣”,把他的怒火,浇灭在另一场更盛大的火里。

这小东西,总是这么聪明,又这么天真。

她以为,这样就能逃过去了吗?

沈阙笑了。

那笑容,没有平日里的干净纯粹,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玩味的恶劣。

“好啊。”

他吐出一个字,声音喑哑,然后抱着她,大步走向卧室。

桑绯晚被他扔在柔软的大床上,床垫因为巨大的力道,将她轻轻弹起。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高大的身影已经欺身而下,将她所有的光线和退路,全部堵死。

“既然是晚晚想要的,”他捏着她的下巴,指腹在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上反复摩挲,“那就要……表现得好一点。”

他的吻,不再是试探,也不是安抚,而是带着狂风暴雨般的侵略性,席卷而来。

桑绯晚,很快就后悔了。

她以为的主动出击,在沈阙这个真正的猎手面前,简直就是兔子主动往老虎嘴里送。

他像一个最有耐心的恶魔,一点一点地,撩拨起她身体里最深处的火焰,却又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前一秒,残忍地抽离。

光点火,不灭火。

他用行动,完美地诠释了这六个字。

卧室里没有开主灯,只有床头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将两具交缠的身体,拉出暧昧又扭曲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像一出无声的皮影戏。

桑绯晚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扔在岸上的鱼,每一次濒临窒息,都会被他拖回水里,给予片刻喘息,然后在她以为得救的时候,又被无情地抛上岸,重复着绝望的循环。

她的理智,早就被情欲的潮水冲刷得一干二净。

身体的本能,让她不自觉地弓起背,去追逐那唯一能缓解她空虚的源头。

“阿阙……求你……”

她的声音破碎不成调,带着哭腔,像被揉碎的丝绸。

沈阙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滴落在桑绯晚的锁骨上,烫得她一哆嗦。

他的呼吸也同样粗重,压抑着某种极致的冲动。

可他偏不。

他停下所有的动作,只是撑在她的上方,用那双被欲望烧得发红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她。

“晚晚,”他的声音,在这样暧昧到极致的氛围里,却透着一股冷酷的清明,“错了吗?”

桑绯晚的脑子“嗡”的一声。

原来,他在这里等着她。

原来,前面所有的撩拨和折磨,都只是为了这一句审判。

她不肯认错,他就永远不会给她。

身体里那股无处宣泄的燥热,烧得她眼眶发红。委屈、羞耻、还有被情欲折磨的痛苦,一齐涌上心头。

“我……”她咬着唇,倔强地不肯开口。

凭什么?

她只是去见了一下自己的哥哥,凭什么要被他这样审问,这样折磨?

沈阙看出了她的不服。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桑绯晚听来,无异于魔鬼的低语。

然后,他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详细地描述了温书言对他的那些评价。

“……野兽盯着猎物……”

“……收藏家审视藏品……”

他每说一句,手上的动作就过分一分,逼得她浑身战栗,几乎要尖叫出声。

“他说得对不对,嗯?”他恶劣地追问。

“不……不是的……”桑绯晚的防线,在这样身心双重的夹击下,寸寸崩塌。

“那是什么?”他的手指,带着薄茧,划过她汗湿的脊背,激起一阵又一阵的电流。

“你……你是我男朋友……”她哭着说。

“只是男朋友?”他似乎对这个答案不满意,惩罚似的,在她雪白的肩头,留下一个清晰的齿印。

“啊!”桑绯晚疼得叫出了声,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

她彻底崩溃了。

“我错了……阿阙,我错了……”她抽抽搭搭地哭着,语无伦次地开始认错,“我不该去见他……不该听他胡说八道……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她哭得那么可怜,像一只被主人训斥狠了的小奶猫,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沈阙看着她这副被自己彻底逼到绝境的模样,眼底那片浓稠的墨色,终于翻涌起一丝满足的涟漪。

他要的,就是这个。

要她完完全全地属于他,心里,眼里,身体里,都只能有他一个人。任何企图分享她注意力的人,都是他的敌人。

“乖。”

他终于低下头,吻去她脸颊上的泪水。

这个吻,不再是惩罚,而是带着安抚和奖励的意味。

下一秒,那场折磨了她半晚的酷刑,终于化作了极致的恩赐。

……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天色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桑绯晚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榨汁机反复榨了七八遍,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这个男人在某些事情上,根本就不是人,是泰迪转世的疯批。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半梦半醒间,感觉自己被一双温暖的手臂抱了起来,然后被放进了温热的浴缸里。

热水包裹住疲惫的身体,让她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沈阙正在给她清洗身体。

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和他刚才在床上的疯狂判若两人。仿佛那个凶狠的、充满占有欲的野兽,只是她的一场噩梦。

可她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青紫交错的痕迹,却在无声地提醒她,那场噩梦,有多真实。

清洗完毕,她又被抱回了床上,塞进了温暖的被窝里。

沈阙没有离开,而是从身后抱住了她,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光洁的后背。

“晚晚,”他在她耳边,用一种慵懒又满足的语气,轻声说,“以后不要再惹我生气了。”

桑绯晚闭着眼睛,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

“不然,”他顿了顿,亲了亲她的耳垂,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我怕我会忍不住,把你锁起来。”

“锁在这张床上,哪里也去不了。每天,只能等我回来……”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梦呓。

桑绯晚却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

她猛地转过身,对上他那双在晨光中依旧显得幽深的眼睛。

他不是在开玩笑。

他是真的这么想的。

“你……”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嗓子哑得说不出话。

“睡吧。”沈阙把她重新按回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我只是说说而已。”

他嘴上说着“而已”,可桑绯晚却听出了那未尽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后半句。

——现在,还只是说说而已。

桑绯晚在他怀里,僵硬得像一截木头。她闻着他身上清冽又熟悉的气息,第一次,感觉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这个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而她,正睡在疯子的枕边。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跑,用尽一切办法,尽快逃离这个男人。

然而,身体深处那股被彻底满足后的余韵,却像无形的藤蔓,将她的意志力,一点点地缠绕、腐蚀。

**的……没出息。

桑绯晚,在心里,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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