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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温柔从未给过别人》小说全文在线阅读 林晚晚沈渡小说全文

编辑:红人館 更新时间:2026-06-22 18:26:33
他的温柔从未给过别人

他的温柔从未给过别人

作者:帝陨山的卫子俞 状态:已完结

类型:短篇言情

《他的温柔从未给过别人》这本书帝陨山的卫子俞写的非常好,林晚晚沈渡等每个人物故事都交代得非常清楚,内容也很精彩,非常值得看阅。《他的温柔从未给过别人》简介:”“怎么不对了?”“想追你的眼神。”林晚晚转过头看他:“那关你什么事?”沈渡没说话。“沈渡,你到底想怎样?”林晚晚的声音……

精彩章节

云港市的六月,热得人心浮气躁。林晚晚把最后一口三明治塞进嘴里,

手忙脚乱地收拾桌上的画稿。手机屏幕又亮了,苏念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蹦出来,

震得桌子嗡嗡响。“晚晚你到底出门了没有!!!”“人家甲方在催了,

你今天必须把样稿送过去。”“地址发你了,老城区那条梧桐巷,新开的咖啡馆,叫‘渡’。

”林晚晚咬着皮筋扎头发,单手回了个“知道了”。她看了眼窗外的阳光,叹了口气,

从衣柜里拽出一件棉麻连衣裙换上。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有点苍白,

眼下带着熬夜画稿留下的青黑。二十七岁,单身,自由插画师。这三个标签加在一起,

约等于“我妈觉得我要孤独终老”。林晚晚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露出两个酒窝,又觉得假,

收了回去。她抓起帆布包,把画稿塞进去,踩着帆布鞋出了门。

老城区的梧桐巷离她住的地方不算远,坐公交四站路。林晚晚下车的时候,

被一股热浪扑了满脸。她眯着眼往前走,两旁的梧桐树遮出斑驳的阴影,蝉鸣声震耳欲聋。

巷子尽头有一家花店,花店隔壁是一家旧书店,旧书店再过去,是一家没有招牌的咖啡馆。

林晚晚站在门口,愣了一下。门面不大,一扇黑色的铁门半开着,能看到里面暖黄色的灯光。

门框上方挂着一块小小的木牌,上面只刻了一个字——“渡”。她推门进去,

风铃叮当响了一声。咖啡馆里比外面凉快多了,空气中弥漫着咖啡豆的香气,

混着一点奶油和烤面包的味道。装修是简单的工业风,灰色的水泥墙,深色的木质地板,

靠窗一排高脚凳,中间几张方桌,角落里摆着几个舒服的布艺沙发。墙上挂着几幅装饰画,

光线偏暗,看不太清楚。吧台后面有个人正低着头擦杯子,穿着深灰色的衬衫,

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林晚晚走过去,清了清嗓子:“你好,

我是来送画稿的,约了……”那个人抬起头。林晚晚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那是一张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看到的脸。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七年了,

他瘦了一点,下颌线更分明了,眼尾多了一道很浅的细纹。但那双眼睛,那种看人的方式,

一点都没变。沈渡。他手里的杯子掉了。白色陶瓷杯砸在大理石台面上,碎成几瓣,

咖啡液溅了他一手。他没动,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林晚晚,瞳孔微微震动。风铃又响了一声,

有人进来了。“老板,来一杯冰美式。”沈渡没反应。“老板?”林晚晚先回过神来。

她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干得像砂纸:“对、对不起,我认错人了。”她转身就跑。

帆布包撞翻了门口的一把椅子,她顾不上捡,推开门就冲了出去。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

她沿着巷子一直跑,跑到拐角处才停下来,扶着墙大口大口地喘气。心脏跳得太快了,

快到她觉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不可能。不可能是他。他七年前不是去国外了吗?

不是和那个女生复合了吗?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开咖啡馆?林晚晚蹲下来,

把脸埋进膝盖里。手机在包里震个不停,她掏出来一看,苏念的电话。

“喂……”她的声音在发抖。“晚晚!画稿送到了吗?甲方说今天必须……”“念念。

”林晚晚打断她,“你帮我跟甲方说,这个案子我不接了。”“什么?!你疯了?

这个案子三万块呢!”“我不接了。”林晚晚站起来,腿还是软的,“就这样。

”她挂了电话,抬头看着头顶的梧桐树。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下来,碎金一样洒在她脸上。

七年前也是这样的夏天。沈渡说,晚晚,等我回来。然后他就消失了。电话打不通,

消息没人回,她去找他,他的室友说他出国了。再后来,一个女生用他的账号发来消息,

说“我和沈渡复合了,你放手吧”。她删掉了所有联系方式,搬了家,换了号码。七年。

她以为自己早就忘了。可刚才那一眼,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心脏最深处有什么东西碎了,

又活了。林晚晚深吸一口气,擦掉眼角不知什么时候渗出来的水光,转身往公交站走去。

她没注意到,身后的巷口,一个人影靠在墙边,手里攥着一条掉落的手链,看了她很久。

##躲不掉的咖啡香林晚晚回到家就把自己摔进了沙发里。她盯着天花板发呆,

脑子里全是刚才那双眼睛。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甲方打来的。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林**,我们的合作方案您看过了吗?这个系列需要六幅插画,风格要温暖治愈,

最好能在咖啡馆的场景里呈现……”林晚晚坐起来:“咖啡馆?”“对,

我们的新产品是咖啡主题的,所以希望画作能传递出那种悠闲、舒适的咖啡馆氛围。

我们选定的拍摄场地就是‘渡’咖啡馆,那里的老板很配合,您可以直接去那边创作,

环境特别合适。”又是那里。“我能换个地方吗?”林晚晚问。“林**,

‘渡’的氛围是我们品牌方指定的,这个没办法改。而且我们时间很紧,

明天就要开始拍摄了,您今天最好能过去一趟,和老板对接一下。”林晚晚张了张嘴,

最后还是说:“好。”她挂了电话,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掉。好什么好?你刚才跑什么?

你明明可以装作不认识,大大方方地进去,把画稿给他,把事情谈完,然后走人。为什么跑?

因为害怕。害怕他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害怕他过得比自己好,害怕他身边已经有了别人,

更害怕——他身边没有别人,而自己还是放不下。林晚晚在沙发上躺了半个小时,

最后还是爬起来,重新洗了脸,换了件衣服。她对着镜子看了很久,把头发散下来,

又扎起来,又散下来。烦死了。她最后还是扎了低马尾,涂了一点唇膏,背上包又出了门。

到“渡”咖啡馆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了。阳光没那么烈了,梧桐树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晚晚站在门口,深吸了三口气,推门进去。风铃响了。吧台后面,

沈渡正在给一壶手冲咖啡注水。他听到声音,手顿了一下,但没有抬头。店里人不多,

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看书的女孩,角落里有个人对着电脑敲键盘。橘猫“十七”趴在柜台上,

懒洋洋地甩着尾巴。林晚晚走到吧台前,清了清嗓子:“你好,我是甲方那边的插画师,

来对接一下拍摄的事情。”沈渡放下手冲壶,抬起头看她。他的表情很平静,

平静得不像刚才打碎杯子的人。他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声音低沉:“坐吧,喝什么?

”“不用了,我就是……”“焦糖玛奇朵?”他问。林晚晚愣住了。那是她以前最爱喝的。

“不用了,”她重复了一遍,“我们谈正事。”沈渡没说话,转身从架子上拿了一个杯子,

开始做咖啡。他的动作很流畅,磨豆、压粉、萃取、打奶泡,

每一步都像是在做一件很精细的工艺品。林晚晚站在吧台前,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橘猫“十七”伸了个懒腰,跳下柜台,蹭了蹭林晚晚的小腿。她低头看它,

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它的头。“它叫十七。”沈渡的声音从咖啡机后面传来。“为什么叫十七?

”“因为它是在十七号那天捡到的。”他把做好的咖啡放在吧台上,焦糖玛奇朵,

奶泡上画了一颗心。林晚晚看着那颗心,心脏又猛地跳了一下。“喝吧,不要钱。”沈渡说。

“我不是来喝咖啡的。”“我知道。”沈渡靠在吧台后面,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你是来送画稿的。画稿呢?”林晚晚从包里掏出画稿,递给他。他接过去,一张一张地翻。

修长的手指捏着画纸的边缘,看得很认真。“你还在画画。”他说。“嗯。

”“画得比以前好了。”林晚晚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端起那杯焦糖玛奇朵,喝了一口。

温度刚好,甜度刚好,连肉桂粉的用量都刚好。和七年前一模一样。她的鼻子突然有点酸。

“拍摄的事情,”她放下杯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明天上午十点开始,

我需要借用你的场地,大概三天时间。”“好。”沈渡把画稿还给她,“随时来。

”“那我走了。”“林晚晚。”她停下脚步,没有转身。沈渡沉默了几秒,

说:“你的手链掉了。”林晚晚低头看自己的手腕,那条编绳手链果然不见了。

那是她妈妈在她生日时送的,不值钱,但戴了很多年。她转过身,沈渡已经走到她面前,

手里攥着那条手链。他离她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咖啡和洗衣液的味道。

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手腕,动作很轻,很慢,好像在系一件易碎品。林晚晚不敢看他的眼睛,

就盯着他的手腕。然后她看到了那块手表。老式的机械表,表盘上有一道很浅的划痕。

那是她大二时省了三个月生活费,在他生日时买给他的。他还戴着。林晚晚的手开始发抖。

沈渡系好手链,退后一步。他的表情还是那么平静,好像这一切都很正常。“好了。”他说。

林晚晚转身就走,这次她没有跑,但脚步快得像在逃。身后,风铃叮叮当当地响了很久。

##画里画外都是你林晚晚一夜没睡。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那块手表。

他还戴着。他为什么还戴着?他不是和别人在一起了吗?不是出国了吗?她拿起手机,

翻到苏念的对话框,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反复复好几次。最后是苏念先发来的消息。

“晚晚,甲方跟我说你明天要去咖啡馆拍摄,你到底怎么了?今天那个案子为什么不接?

”林晚晚想了想,打字:“念念,你还记得沈渡吗?”三秒钟后,苏念的电话打了过来。

“沈渡?!你那个前任?大学那个?出国那个?渣了你那个?”“嗯。”“你怎么突然提他?

”林晚晚闭上眼睛:“他回来了。‘渡’咖啡馆的老板就是他。”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钟,

然后苏念发出一声尖叫,震得林晚晚把手机拿远了半米。“你说什么?!他就是那个沈渡?!

就是让你哭了三个月的那个人?!”“你能不能小点声……”“天呐!林晚晚!

你白天跑是因为看到他?!我的天!我的天我的天!”苏念在电话那头来回踱步,

“那他认出你了吗?”“认出了。”“他说什么了?”“他给我做了一杯焦糖玛奇朵,

还帮我系了手链。”“然后呢?!”“然后我就跑了。”苏念深吸一口气:“林晚晚,

你是不是傻?”林晚晚没说话。“七年了,你都没谈过恋爱。你跟我说你放下了,

结果他一出现你就魂不守舍。你告诉我,你真的放下了吗?”林晚晚把脸埋进枕头里,

闷闷地说:“我不知道。”“不知道就是没放下。”苏念斩钉截铁,“明天我陪你去拍摄,

我倒要看看这个沈渡到底是人是鬼。”“你别乱来……”“睡觉吧你,明天十点,我来接你。

”苏念挂了电话。林晚晚瞪着天花板,天快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睡着。第二天早上九点半,

苏念准时出现在她家门口。一身职业装,妆容精致,气场全开,手里还拎着两杯咖啡。“走。

”她把咖啡塞给林晚晚,“今天姐给你撑腰。”林晚晚被她拽着出了门,

一路拖到“渡”咖啡馆门口。风铃响了。沈渡已经在吧台后面了。他看到林晚晚身后的苏念,

微微愣了一下。苏念走上前,上下打量了他一遍,嘴角一挑:“你就是沈渡?”“你好。

”沈渡点了点头。“我是晚晚的闺蜜,苏念。听说你是她前男友?

”林晚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沈渡看了林晚晚一眼,嘴角动了一下,好像在忍笑:“嗯,

前男友。”“那你现在有女朋友吗?”“苏念!”林晚晚拉她的袖子。沈渡说:“没有。

”苏念的眼睛亮了。她还想说什么,被林晚晚捂住了嘴拖到一边。“你能不能别闹?

”林晚晚压低声音。“我在帮你探敌情!”苏念理直气壮,“他没有女朋友,还戴着你的表,

给你做你爱喝的咖啡,你觉得这正常吗?”“哪里不正常了?”“哪里都不正常!

”苏念戳着她的脑门,“林晚晚,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他在等你!

”林晚晚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别胡说。”她说。“行,我胡说,你自己看。

”甲方团队到了,一群人扛着器材进来,咖啡馆顿时热闹起来。林晚晚开始工作,

在角落里铺开画纸,调颜料,准备画样稿。她需要画六幅咖啡馆场景的插画,

每一幅都要有不同的氛围。早上、午后、黄昏、雨天、晴日、夜晚。第一幅,

她画的是早晨的咖啡馆。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吧台上的咖啡杯冒着热气,橘猫趴在窗台上。

她画着画着,笔尖不自觉地把吧台后面的人画了进去。深灰色衬衫,卷起的袖口,

低头专注的侧脸。她画完才看到,愣了一下,没有擦掉。第二幅,午后的咖啡馆。

外面阳光刺眼,室内光线柔和,角落里有人看书,有人敲键盘。她又画了那个人。

这次他在擦杯子,手腕上的表在光线下反着光。第三幅,黄昏。她画了靠窗的位置,

夕阳把整个咖啡馆染成金色。沈渡不在吧台后面,他在窗边坐着,手里拿着一本书,

橘猫趴在他腿上。林晚晚画得很仔细,连他睫毛投下的阴影都画了出来。“画得不错。

”沈渡的声音突然在她身后响起,林晚晚吓了一跳,差点把画笔戳到画纸上。

“你走路怎么没声音的?”她捂着胸口。沈渡低头看着她的画,

目光在那个人影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了。“要喝水吗?”他问。“不用。

”“你画了三个小时了,没停过。”林晚晚这才发现自己的脖子僵了,手也酸了。

她放下画笔,转了转手腕。沈渡把一杯温水放在她手边,转身走了。林晚晚看着那杯水,

杯子旁边还放了一块巧克力。她的眼眶突然有点热。以前她画画的时候,沈渡也会这样。

放一杯水,放一块巧克力,然后走开,不打扰她。他什么都没变。那当年为什么要那样对她?

林晚晚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温的,刚好。她抬起头,

看到吧台后面的沈渡正在给客人做咖啡。他笑着和客人说话,笑容很淡,但很好看。

有个年轻的女孩趴在吧台上,和他聊得很开心。女孩笑起来甜甜的,一直盯着沈渡看。

林晚晚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不是生气,不是嫉妒,就是闷闷的,

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低下头,继续画画。第四幅,她画了夜晚的咖啡馆。

窗外是漆黑的夜色,室内亮着暖黄的灯,只有一个人在吧台前坐着。那个人不是沈渡。

是她自己。##雨夜谁在等谁拍摄进行到第三天,林晚晚已经习惯了每天去“渡”咖啡馆。

习惯了推门时风铃的声音,习惯了橘猫“十七”蹭她的小腿,

习惯了沈渡在她坐下后默默放一杯水和一块巧克力,习惯了他在吧台后面忙碌的身影。

但习惯不等于不痛。每次看到有女顾客和沈渡多说几句话,

她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她知道自己没有立场在意,可就是控制不住。

苏念说她这是“分手后遗症”。林晚晚觉得不对。她从来没把沈渡当成“前任”过。

在她心里,他就是一个消失了七年的人,一个她一直在等、却不敢承认在等的人。

第三天傍晚,拍摄结束,甲方团队收拾器材离开。林晚晚把画稿整理好,装进画筒,准备走。

外面突然下起了暴雨。雨来得又急又猛,噼里啪啦地砸在窗户上,天色一下子暗了下来。

林晚晚站在门口,看着倾盆大雨发呆。她没带伞。“等雨小点再走吧。

”沈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晚晚转过身,他正在收拾吧台,把杯子一个个擦干净放好。

“你有伞吗?”她问。沈渡看了她一眼:“有,但我不借。”“……”“我送你。

”林晚晚想说不用,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看着他穿上外套,

从门后拿了一把黑色的大伞,站在门口等她。“走吧。”她走过去,站到他身边。

他比她高很多,她要仰头才能看到他的脸。沈渡撑开伞,推开门的瞬间,风裹着雨吹了进来,

林晚晚被淋了一脸。沈渡侧过身,挡在她前面,把伞往她那边倾斜。“你往哪边躲呢?

”她忍不住说。“你淋到了?”他低头看她,雨水打湿了他的半边肩膀。“你自己都湿了。

”“没事。”两个人挤在一把伞下,沿着梧桐巷往前走。雨太大了,路上一个人都没有,

只有雨水打在梧桐叶上的声音,和他们踩在水里的脚步声。林晚晚低着头,

能看到沈渡的皮鞋和她的帆布鞋,一前一后,挨得很近。“你为什么要开咖啡馆?

”她突然问。沈渡沉默了几秒:“因为想做咖啡。”“你不是学建筑的吗?

”“建筑设计做了两年,不想做了。”“为什么?”“坐办公室太闷了。”他说,

“咖啡馆不一样,每天能见到不一样的人,听不一样的故事。”林晚晚没说话。

她记得他大学时说过,最大的梦想是设计一栋属于自己的房子。现在他却在做咖啡。“你呢?

”沈渡问,“还在画画。”“嗯。”“一直画?”“一直画。”“挺好的。

”沈渡的声音很低,被雨声盖住了大半,“你以前就说想当插画师,画一辈子画。

”林晚晚的心猛地揪了一下。他还记得。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

终于问出了那个问题:“沈渡,你当年……”话没说完,一辆车从旁边开过去,

溅起一大片水花。沈渡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把她拽到身边,水花溅了他一身。

林晚晚被拽得撞进他怀里,额头磕在他的胸口。她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咖啡,雨水,

还有一点点烟草味。他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没事吧?”沈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有点哑。

林晚晚退开一步,不敢抬头:“没事。”沈渡松开她的胳膊,重新撑好伞。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谁都没说话。到了林晚晚住的小区门口,她停下脚步:“到了。

”沈渡把伞递给她:“拿着。”“你呢?”“我跑回去。”“这么大的雨……”“我跑得快。

”沈渡笑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很淡,但林晚晚看到了。她的眼眶突然红了。“沈渡。

”她叫住他。他转过身,雨水顺着他的脸往下流。“你还记不记得以前的事?”她问。

雨声太大了,大到她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说出声。但沈渡听到了。他看着她的眼睛,

雨水模糊了他的表情,但他的声音很清楚:“都记得。”他转身跑进雨里,

身影很快被雨幕吞没。林晚晚撑着伞站在小区门口,雨水打在伞面上,发出密集的声响。

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混着雨水,分不清哪个是哪个。都记得。什么意思?

是记得曾经爱过,还是记得为什么要离开?她不知道。但她知道,从这一刻起,

她再也骗不了自己了。她从来都没有放下过他。##他的眼神骗不了人苏念说到做到,

真的组织了一场同学聚会。“就我们几个大学同学,小范围的,不是那种大型尴尬局。

”苏念在电话里说得轻描淡写,“你、我,还有几个关系好的,一起吃个饭。”“都有谁?

”林晚晚问。“嗯……就是那个谁,还有那个谁……”“苏念,你再说‘那个谁’我就挂了。

”苏念叹了口气:“好吧,有沈渡。”林晚晚沉默了三秒钟。“不去。”“林晚晚!

”苏念急了,“你躲他能躲一辈子吗?你们现在因为工作要经常见面,你不把话说清楚,

你不难受吗?”“我和他没什么好说的。”“你骗谁呢?你画的那六幅插画,每一幅都有他!

你以为我没看到?”林晚晚哑口无言。“周六晚上七点,老地方餐厅,你必须来。

”苏念说完就挂了电话。林晚晚瞪着手机屏幕,恨不得把它扔出去。周六傍晚,

她在衣柜前站了四十分钟,换了一套又一套衣服,最后穿了一件藏蓝色的棉麻裙子,

把头发放了下来。她到餐厅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大半。苏念坐在主位,旁边是几个大学同学,

都是熟悉的面孔。沈渡坐在最里面,穿着白色衬衫,袖口挽起来,正在喝茶。

他看到林晚晚进来,视线停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了。林晚晚坐到了离他最远的位置。

菜一道道上来了,大家边吃边聊,气氛很热闹。苏念一直在活跃气氛,讲笑话,聊八卦,

把所有人逗得哈哈大笑。林晚晚也笑,但笑得很勉强。她一直在用余光看沈渡。他话不多,

别人问他什么他答什么,偶尔笑一下,大部分时间都在安静地吃东西。“晚晚,

你最近在画什么?”坐在旁边的同学问。“接了一个咖啡品牌的插画案子,在咖啡馆里画。

”“哪个咖啡馆?”“‘渡’。”那个同学愣了一下:“那不是……”“对,沈渡的店。

”苏念接过话茬,笑得很刻意,“缘分呐,七年不见的人,兜兜转转又遇到了。

”气氛突然微妙了。沈渡放下筷子,喝了一口水,表情没什么变化。“沈渡,

你这些年都干嘛去了?”另一个同学问。“做咖啡。”“就做咖啡?没谈恋爱?

”沈渡看了林晚晚一眼,那一眼很快,快到别人都没注意,但林晚晚看到了。“没有。

”他说。林晚晚的心跳漏了一拍。“不可能吧?”同学不信,“你条件这么好,

怎么可能单身七年?”沈渡没回答,低下头继续吃饭。苏念给林晚晚使了个眼色,

意思是“你看到了吧”。林晚晚假装没看到。饭吃到一半,坐在沈渡旁边的顾言之站了起来。

他穿得很正式,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笑起来很温和。“晚晚,”他端着酒杯走过来,

“我敬你一杯。”林晚晚端起茶杯:“我不喝酒,以茶代酒吧。”“好。”顾言之笑了一下,

“其实我一直想跟你说,你的画我很喜欢。上次你画的那组城市系列,我收藏了。”“谢谢。

”“以后有机会,可以一起合作。我们公司有几个项目需要插画师。”“好。

”顾言之没有走,站在那里又聊了几句。他问林晚晚最近在看什么书,喜欢去什么地方,

吃什么菜。问得很自然,像老朋友聊天。但沈渡的脸色变了。他放下了筷子,靠在椅背上,

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苏念注意到了,嘴角翘了起来。“顾言之,”苏念突然说,

“你今天是来吃饭的还是来找晚晚聊天的?”顾言之笑了:“都有。对了晚晚,

你住的地方离我公司不远,改天我请你吃饭?”“她没空。”沈渡的声音突然**来。

所有人都看向他。沈渡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面无表情地说:“她最近在赶画稿,很忙。

”“你怎么知道?”顾言之问。“她这几天都在我店里画。”空气安静了两秒钟。

顾言之看了看沈渡,又看了看林晚晚,笑了一下:“那改天再说。”他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苏念在桌子底下踢了林晚晚一脚,林晚晚疼得差点叫出来,瞪了她一眼。

苏念用口型说:“他吃醋了。”林晚晚的心跳快得像打鼓。她偷偷看了一眼沈渡,

他正在喝茶,表情还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但他的耳朵尖红了。林晚晚看到了。聚会结束,

大家三三两两往外走。苏念拉着林晚晚走在最后面,压低声音说:“顾言之送你回家。

”“不用……”“他主动说的,你拒绝什么?”“我真的不用……”“林晚晚,

你能不能别这么轴?顾言之条件多好啊,有房有车,性格也好,你考虑考虑不行吗?

”林晚晚正要说话,一个人影挡在了她面前。沈渡站在她前面,看着顾言之,

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我送她回去。”顾言之挑了挑眉:“你住得近吗?”“不近,但我送。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气氛有点僵。苏念在旁边憋笑憋得脸都红了。

林晚晚拉了拉沈渡的袖子:“你不用……”“上车。”沈渡打开车门,看着她。

林晚晚看了看顾言之,又看了看沈渡,最后还是上了沈渡的车。车里很安静,

只有空调的风声和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林晚晚坐在副驾驶,

看着窗外的街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你刚才为什么要那样?”她问。“哪样?

”“跟顾言之说你要送我。”沈渡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了一点:“因为他看你的眼神不对。

”“怎么不对了?”“想追你的眼神。”林晚晚转过头看他:“那关你什么事?

”沈渡没说话。“沈渡,你到底想怎样?”林晚晚的声音开始发抖,

“七年前你一句话不说就走了,我找你找不到,打电话打不通,你朋友跟我说你出国了,

然后你前女友跟我说你们复合了。我花了三年才走出来,你现在又出现,给我做咖啡,

送我回家,还说不关你的事?”沈渡猛地踩了刹车。车子停在路边,双闪灯一下一下地闪着。

他转过头看着林晚晚,眼睛里有很多东西,有心疼,有愧疚,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情绪。

“你说完了?”他问。“没有!”“那你继续说。”林晚晚张了张嘴,

突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她咬着嘴唇,眼眶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沈渡伸出手,

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擦掉了她眼角的泪。“林晚晚,”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你说的那些事,没有一件是真的。”“什么?”“我没有和前女友复合,

我没有故意不接你电话,我出国是因为我妈生病了。我给你发了消息,让你等我,

但你把我删了。我回来找你的时候,你已经搬走了。”林晚晚愣住了。“你说什么?

”沈渡看着她,眼底有血丝:“我找了你四年。”车厢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林晚晚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颗一颗,止不住。“我不信。”她说。沈渡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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