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晏西乔稚鱼的大智慧写的《有风散于春雪时》真的很好看，故事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真的很棒，讲述了：他转身冲进房间，翻出昭昭的小棉袄把人裹住，又把散落一地的病历单胡乱塞进怀里，抱起昭昭就往外跑。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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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里的乔稚鱼笑了笑，那笑容和五年前一模一样。

“五年前查出血液病那天，医生说我可能活不过三年。我想过告诉你，可你刚拿到最佳新人导演，你的路才刚刚开始。”

“我不能让你带着一个随时会死的人的负担往前跑。”

“所以我编了个理由分手，你果然信了。”

画面里，乔稚鱼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昭昭是个好孩子，她很像你，倔强又温柔。你能有女儿，我真的替你高兴。”

“对了，我帮你联系了真实映像的周铭，他是靠谱的人，你的纪录片可以放心交给他。”

“你不是说想拍一部全世界最牛的纪录片吗？现在素材够了，别让它烂在硬盘里。”

她抬起手，轻轻擦了一下眼角。

“最后……对不起，当年辜负了你的真心。”

画面定格在雪山，然后黑了。

院子里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江晏西跪在雪地里，手里攥着那张照片，指节用力到发白。

病历单散落一地，风把它们吹得翻来翻去，每一页上都写着同样的诊断。

昭昭怯生生地拽了拽江晏西的袖子，小手摸到他脸上，才发现他满脸都是水。

她没见过阿爸哭，吓得眼泪也跟着掉下来。

江晏西猛地站起来，撞翻了身后的三脚架。

他一把抓起手机，拨出那个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拨的号码。

关机。

再拨。

还是关机。

他转身冲进房间，翻出昭昭的小棉袄把人裹住，又把散落一地的病历单胡乱塞进怀里，抱起昭昭就往外跑。

阿吉还没来得及问怎么回事，江晏西已经冲出了院门。

雪还在下，高原的夜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

镇上的路江晏西闭着眼睛都能走，可此刻每一条巷子都像是没有尽头。

他跑遍了卫生站、小卖部、乔稚鱼常去的草甸，哪里都没有她的身影。

昭昭趴在男人肩头，被冷风吹得直打哆嗦，却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一声不吭。

江晏西站在空荡荡的镇口，对着茫茫雪原喊了一声。

“乔稚鱼！”

没有人回应。

只有风声，和他自己破碎的呼吸。

手机震了一下，是小黑发来的消息。

【江导，我查到了一件事。】

【乔稚鱼五年前确诊了血液病，一直在化疗，上个月复查结果很不乐观，可能只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了。】

不到三个月。

江晏西看着这行字，恍然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他终于知道，她为什么来藏区。

不是洗白，不是作秀，不是找他复合。

她只是想在死之前，再看一眼他们曾经约定要一起来看的地方。

这时昭昭突然从他肩上抬起头，小手往镇外那条通往草甸的路上一指。

——阿爸，姐姐。

江晏西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