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天死亡倒计时:暗恋学姐的秘密,藏在我的手机里全文免费试读 林晚晴赵铭远陈屿白小说全本无弹窗
编辑:风苍溪 更新时间:2026-06-15 16:40:26
7天死亡倒计时:暗恋学姐的秘密,藏在我的手机里
作者:柠檬只猫 状态:已完结
类型:短篇言情
短篇言情小说《7天死亡倒计时:暗恋学姐的秘密,藏在我的手机里》是作者“柠檬只猫 ”诚意出品的一部作品,侧重讲述了主人公林晚晴赵铭远陈屿白之间的爱情故事,强强对碰的剧情属实吸睛,概述为:对准了便利店的玻璃窗。画面放大,那个男人正侧对着我,手机屏幕上跳出一行数字。我的心脏猛地抽紧了。不是因为那个数字——他还……
精彩章节
145小时32分11秒。这是学姐林晚晴的寿命。当我把升级后的手机相机对准她时,
屏幕上跳出的数字让我以为系统出了bug。我重新对焦,光线落在她侧脸上,
数字变了——145小时31分58秒。它在减少。每分每秒都在减少。七天。
她只剩七天可活。而更让我脊背发凉的是,当我颤抖着把镜头转向周围的人群时,
那些数字大多显示几十年,甚至上百年。只有她,像一颗倒计时炸弹,正在无声地走向归零。
那天下午的阳光很好,学姐站在教学楼走廊尽头冲我笑了一下。她不知道我在看她,
更不知道我看见了她生命的尽头。我必须救她。可我连她怎么死都不知道。
1手机是在三天前自动升级的。那晚我正在刷短视频,屏幕突然黑了三秒,
接着弹出一行字:“相机功能已更新至生命体征观测模式。
”我当时以为是什么恶作剧APP,没当回事。第二天早上在食堂,
我随手举起手机拍对面吃包子的室友,屏幕上赫然显示:52年3月8天。我愣了整整五秒,
差点把手机摔进粥里。接着我跑出食堂,对着校园里每个人疯狂按快门。
清洁工大婶:17年2个月。路过的教授:32年。一只流浪猫:1年。
所有人的寿命都清晰地显示在屏幕上,像价格标签一样冰冷直白。
我花了整整一天确认这不是幻觉。我把镜头对准新闻里出现过的公众人物,
对准网上找到的患者照片,数字会随着健康状况剧烈波动。一个晚期癌症患者的照片上,
显示的是11天。第三天,我在图书馆遇见了林晚晴。她坐在靠窗的位置,
阳光把她的马尾辫染成浅栗色。我在角落里举起手机,假装在拍窗外的风景,
镜头悄悄对准了她的侧脸。145小时32分11秒。我的手开始发抖。
林晚晴是大我一级的学姐,话剧社的女主角,
校园论坛票选的“最想让她对你笑的人”第一名。我暗恋她整整一年,
从大一新生入学时她帮我搬行李开始。那天她穿着白T恤,笑着对我说“小学弟跟我走”,
我就知道完了。但我从没跟她说过话。除了社团活动时远远看她排练,
我连加她微信的勇气都没有。而现在,她的死亡倒计时正在我的屏幕上跳动。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手机只能看见寿命,看不见死因。她是生病了吗?她看起来那么健康。
还是说,她会遇到什么意外?接下来的两天,我像跟踪狂一样跟着她。上课、吃饭、回宿舍,
我记录下她所有的行动轨迹。她的倒计时稳定地减少,
没有出现剧烈波动——这说明不是突发疾病,因为如果是器官衰竭,数字会像跳水一样暴跌。
她是要死于意外。第三天,我在她宿舍楼下蹲点时,看见了一个人。赵铭远,学生会副主席,
林晚晴的“绯闻男友”。他们在校园里经常一起出现,所有人都觉得他们迟早会在一起。
他手里提着一袋水果,熟门熟路地进了女生宿舍楼——他有学生会的工作证,可以登记进入。
我举起手机,对准他的背影。屏幕上跳出一行数字,我瞳孔骤缩。
赵铭远的寿命显示是:73年6月。但我注意到的不是这个。而是当我放大画面时,
他的口袋里露出了一个东西——一个黑色的塑料手柄,形状像……一把刀。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这时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三天前,
林晚晴的室友在朋友圈发过一张宿舍合照,
我不经意间瞥见过一个细节:她们宿舍的门锁最近坏了,正在等维修。也就是说,
任何人只要知道这栋楼的进门密码,都能轻松进入她的房间。而赵铭远,有学生会的工作证,
知道所有宿舍楼的密码。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
又看了看林晚晴的倒计时:139小时12分钟。还剩五天多。我不知道赵铭远是不是凶手,
但我必须弄清楚。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校园保卫处的电话。“你好,
我想举报一起潜在的恶性事件。”电话那头问我在哪里。我说:“我在3号女生宿舍楼下,
我看到一个男生带着疑似刀具的物品进入了宿舍楼。”挂了电话,我又做了一个决定。
我打开微信,在社团群里找到了林晚晴的头像。一只胖橘猫。我盯着那个头像看了十秒钟,
然后按下了“添加到通讯录”。备注消息我写了什么,连我自己都没想到。“学姐,
有人在跟踪你。我是来帮你的。”发送。**在路灯杆上,心脏跳得比倒计时还快。
三十秒后,验证通过了。2“你是谁?”林晚晴的消息发来时,保卫处的人已经到了。
两个穿制服的大爷拎着电棍进了宿舍楼,我躲在花坛后面看着。五分钟后,
赵铭远被带了出来,他一脸莫名其妙地跟保卫解释着什么,
手里的水果袋已经被拆开检查过——里面只有苹果和橘子。没有刀。我的心沉了下去。
难道我看错了?那个黑色手柄是什么?我正犹豫要不要过去看个仔细,手机震了。
林晚晴又发来一条:“你说有人跟踪我?什么意思?”我深吸一口气,打字:“学姐,
我现在就在你宿舍楼下。你能下来吗?三分钟就好。”三分钟后,林晚晴穿着拖鞋下来了。
她比台上素净很多,没有化妆,头发随意扎着,但那双眼睛还是一样亮。
她站在宿舍楼门口的灯光下看着我,表情介于警惕和好奇之间。“你是……话剧社那个?
道具组的?”我点点头。她居然记得我。“你说有人跟踪我,”她环顾了一下四周,“是谁?
”我犹豫了。我能说什么?我的手机能看见死亡倒计时?赵铭远口袋里疑似有刀?
她要么把我当疯子,要么直接拉黑。就在这时,我看见了一个人。宿舍楼旁边的便利店门口,
一个戴着棒球帽的男人正假装在看手机。他的帽檐压得很低,但我认识那件卫衣——深灰色,
左袖口有一个小小的破洞。我见过这件卫衣。在过去三天里,
它出现在图书馆、教学楼、食堂,每一次都离林晚晴不超过五十米。我的手机在口袋里,
但我没有拿出来拍。我怕那个数字会让我当场崩溃。“学姐,”我压低声音,
“你认识那个人吗?”林晚晴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那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转身走进了便利店。她皱起眉:“不认识。怎么了?”“他跟着你三天了。”我说,
“图书馆、教学楼、食堂,每次你出现他都在。”林晚晴的表情变了。她盯着便利店的门口,
嘴唇抿成一条线。过了一会儿,她转过头看着我:“你为什么在跟踪我?
”这个问题让我愣住了。“我没有——”“你说他在跟踪我,”她的声音很平静,
“但你怎么知道他跟了我三天?除非你也在跟。”我哑口无言。她说得对。在她眼里,
我和那个棒球帽男人没有区别。“我叫沈渡,”我深吸一口气,“大二,物理系。
我没有任何恶意。我只是……发现了一些事情,觉得你需要知道。”“什么事情?
”我想了想,做了一个决定。我打开手机相册,翻出前几天在图书馆拍的照片。
照片里是林晚晴的侧脸,阳光打在她身上,构图很好。但我要她看的不是这个。
我把照片放大,放大到她身后的书架区。一个模糊的身影,深灰色卫衣,棒球帽。
“这是我三天前拍的。这个人,今天还在。”林晚晴盯着那张照片,沉默了很长时间。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但我看得出她在努力保持镇定。过了大概十秒,
她抬起头:“你想让我做什么?”“小心一点,”我说,“别一个人走夜路,睡前检查门窗,
如果有人敲门别随便开。”她听完居然笑了一下:“你像个保镖。
”“我只是——”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说我暗恋她?说我的手机能看见她快死了?
说我觉得凶手就在她身边?哪个听起来都像疯子。“谢谢你。”林晚晴忽然说。
她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我看不懂的东西,“你叫什么名字?”“沈渡。”“沈渡,
”她重复了一遍,“明天话剧社排练,你来帮我搬道具吧。一个人搬不动。
”她说完转身走了,拖鞋啪嗒啪嗒敲在地上。我站在原地,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宿舍楼门口,
才想起来看一眼手机。林晚晴的倒计时:138小时44分钟。又少了一个小时。
而我在便利店的玻璃窗后面,看见那个棒球帽男人正在收银台前结账。他买了一杯咖啡,
拿铁,不加糖。林晚晴最喜欢的喝法。我的手指在发抖,但我还是举起了手机,
对准了便利店的玻璃窗。画面放大,那个男人正侧对着我,手机屏幕上跳出一行数字。
我的心脏猛地抽紧了。不是因为那个数字——他还有42年可活。而是因为我认出了他的脸。
棒球帽下的那张脸,我见过。在话剧社的合照里,在林晚晴的朋友圈里,
在校园论坛的某个帖子里。那是林晚晴的前男友,陈屿白。三个月前,
他因为在话剧社更衣室装摄像头被开除。而据我所知,他一个月前刚刚被释放。
3我整晚没睡。倒计时像刻在我视网膜上的烙印,闭上眼都是那个跳动的数字。138小时。
137小时。每一秒都在减少,而我连凶手的动机都没摸清。第二天下午,话剧社排练。
我提前半小时到了活动中心,开始搬道具。舞台上的灯光还没全开,
半明半暗的空间里堆满了桌椅和幕布。我刚把一块背景板扛上舞台,就听见身后有人说话。
“来得挺早。”林晚晴穿着一件宽松的卫衣,手里拿着剧本,靠在舞台边缘看着我。
她今天的气色不太好,眼下有淡淡的青影。“学姐,你昨晚没睡好?”“睡不着。
”她跳上舞台,在我旁边坐下,“你说有人跟踪我,我就开始疑神疑鬼。
昨天半夜听到走廊有脚步声,吓得我裹着被子坐了一小时。”我的心一紧:“什么脚步声?
”“可能就是隔壁宿舍去上厕所吧。”她耸耸肩,但表情不太自然,“对了,
你昨天说的那个便利店的人,我后来想了一下——你认识他吗?”我犹豫了一秒,
决定试探:“你觉得眼熟吗?”林晚晴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低下去:“有点像……我前男友。
但应该不是他,他不在学校了。”“为什么分手?”她转头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
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但她开口了:“他控制欲太强。查我手机,不许我和男生说话,
连我穿什么都要管。后来我发现他在我手机上装了定位软件,就提了分手。”“后来呢?
”“后来……”她顿了一下,“他干了件很过分的事,被学校开除了。
我以为这件事就结束了,但前几天,我在校门口好像看见他了。当时我以为是眼花。
”不是眼花。我在心里说。他不仅回来了,还在跟踪你。排练开始了。林晚晴走上舞台,
瞬间变了一个人。她的台词功底极好,声音在空旷的活动中心里回荡,
每一个字都带着情绪的重量。我站在侧台搬道具,余光一直盯着她,
同时也在观察活动中心的每一个角落。陈屿白会来吗?排练进行到一半,
活动中心的后门突然被推开了。所有人都转过头去,我也跟着看过去——进来的是赵铭远。
他手里拿着两杯奶茶,笑着朝林晚晴走过去。经过我身边时,他甚至友好地点了点头,
完全不知道昨天就是我举报的他。“晚晴,给你带了奶茶。”林晚晴接过奶茶,道了声谢,
但表情有些微妙。她把奶茶放在旁边的椅子上,继续排练。赵铭远也不在意,
在观众席找了个位置坐下,开始看手机。我注意到他时不时抬头看林晚晴一眼,
那眼神里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不是爱慕,更像是……监视。这时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陈屿白跟踪林晚晴,我能理解,前男友不甘心。但赵铭远呢?他是林晚晴的绯闻男友,
所有人都觉得他们快在一起了,他有什么动机伤害她?除非——我打开手机,
翻出昨天赵铭远的照片。放大,再放大,看向他口袋里露出的那个黑色手柄。
这一次我看清楚了。那不是刀柄。那是一支录音笔。他为什么随身带着录音笔?
他在记录什么?排练结束后,林晚晴走过来找我。她的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
呼吸还没完全平复。“沈渡,帮我搬一下那个箱子。”我跟着她走到后台,
角落里堆着几个道具箱。我们弯腰搬箱子的时候,
她忽然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让我心脏骤停的话。“你说得对,有人在跟踪我。
”我猛地抬头看她。“今天排练的时候,我看见观众席最后排坐着一个人。”她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棒球帽,深灰色卫衣。就是你昨天说的那个人。”“你确定?
”“确定。他坐了一小时,全程没看舞台,一直在看我。”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陈屿白今天来了,就在这个活动中心里,坐在最后一排看着林晚晴。而她没有报警,
没有尖叫,甚至没有告诉任何人——她只是悄悄告诉了我。“学姐,你应该报警。
”“报警说什么?有人坐在观众席看排练?”她苦笑了一声,“他又没做什么。
”“等他做了什么就来不及了。”林晚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
过了几秒,她忽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沈渡,你为什么要帮我?”我张了张嘴,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这时候,观众席方向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我探出头去看,
棒球帽男人正站起来,朝后门走去。他走路的姿势很奇怪,右腿似乎有点跛。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陈屿白被开除的原因,是在更衣室装摄像头。
但那个案子还有另一个细节,当时没有公开——他在冲突中被林晚晴的室友推了一把,
从楼梯上摔下去,右腿骨折。他的腿是那个时候伤的。一个被毁掉前程、被打断腿的男人,
重新出现在前女友身边。这根本不是跟踪。这是复仇。我拿起手机,打开相机,
对准那个正在消失的背影。屏幕上的倒计时数字跳动了一下——不是他的寿命,
而是林晚晴的。136小时02分钟。比昨天少了将近三个小时。不是因为疾病,
不是因为意外。是因为有人在加速她的死亡。4回到宿舍,我做了两件事。第一,
我把陈屿白的资料查了个底朝天。他的社交媒体、他的朋友圈、他最近的行踪。
越查越觉得不对劲——他的账号已经三个月没有更新了,但就在上周,
他突然给林晚晴的一条半年旧照点了个赞。那张照片的背景是话剧社的后台,
角落里有一排道具箱,其中一个箱子上贴着一张纸条,写着活动中心的备用钥匙密码。
我放大了那张照片,看清了密码:0817。如果陈屿白通过那张照片记住了密码,
那他完全可以自由进出活动中心,甚至在排练结束后留在里面。第二件事,
我给林晚晴发了条消息:“学姐,你宿舍的门锁修好了吗?”五分钟后她回复:“还没有,
维修师傅说这周排满了,要下周才能来。”下周。她等不到下周。我想了想,
又发了一条:“今晚你回宿舍之前,能不能去一趟活动中心?我好像把钥匙落在后台了。
”这不是真的。我只是想让她在那个时间出现在那个地点。因为我需要一个借口,
一个让她亲眼看见陈屿白的借口。如果她自己也意识到了危险,
她就更有可能配合我采取行动。晚上九点,我提前到了活动中心。我没有开灯,
摸黑走进了后台。道具箱堆在角落里,幕布垂在半空中,整个空间弥漫着灰尘和木头的气味。
我找了个能看见后门的位置蹲下,手机调成静音,等着。九点十五分,
林晚晴给我发消息:“我到了,你在哪?”我回复:“后台,你从前门进。”三十秒后,
前门的锁响了。林晚晴推门进来,手电筒的光在黑暗里晃来晃去。她喊了一声我的名字,
声音在空旷的活动中心里回荡。我没有回答。因为就在这时,我看见后门的锁也在动。咔嗒。
很轻的一声,但在寂静中清晰得像一声惊雷。门被推开了。一个人影闪了进来。棒球帽,
深灰色卫衣,跛脚。陈屿白。他从后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东西。手电筒的光太暗,
我看不清是什么,但那个形状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凉了——那是一把刀。不大,但足够致命。
他在黑暗中站了片刻,似乎在确认活动中心里有没有别人。然后他开始朝前门的方向走去,
朝林晚晴手电筒光的方向走去。我的大脑在这一刻做出了两个判断。第一,
我如果冲出去喊林晚晴跑,陈屿白可能会在黑暗中追上她。
活动中心只有一个前门和一个后门,前门被她自己锁了,后门被陈屿白堵了。她无路可逃。
第二,我如果什么都不做,三十秒后陈屿白就会走到她面前。我需要第三个选项。
我想到了那个道具箱上的纸条。活动中心的备用钥匙密码。如果我能拿到那把备用钥匙,
就能打开前门让林晚晴跑出去。但钥匙挂在活动中心办公室的墙上,办公室在舞台的另一侧,
我必须绕过陈屿白才能到。来不及犹豫了。我贴着墙壁,以最快的速度朝舞台方向移动。
每一步都尽量无声,但黑暗中的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尖叫。我的手在墙上摸索,
终于摸到了办公室的门。门没锁。我闪身进去,在墙上摸到了钥匙串。一共三把,
前门、后门、道具仓库。我攥着钥匙串刚转身,就听见外面传来一声尖叫。林晚晴的声音。
我的心脏几乎停跳。我冲出办公室,看见手电筒的光在地上乱晃,
林晚晴的身影在舞台边缘踉跄后退。陈屿白站在她面前,手里的刀反射着微弱的光。“晚晴,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好久不见。
”“陈屿白——”林晚晴的声音在发抖,但她没有哭,甚至没有求饶,“你别过来。
”“你怕了?”陈屿白歪了歪头,“你当初让你室友推我的时候,怎么不怕?
”“我没有让任何人推你!那是意外!”“意外。”陈屿白重复了这两个字,笑了。
那笑声在空旷的活动中心里回荡,像是某种生锈的机械在运转,“我失去了学位,
失去了右腿的功能,失去了所有的未来。你告诉我那是意外?”他往前迈了一步。
林晚晴退到了舞台边缘,再往后就是三米高的落差。我不能再等了。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
对准陈屿白的脸,同时大喊了一声:“警察!不许动!”陈屿白猛地转身,
手电筒的光直射他的眼睛,他本能地抬手挡住了脸。就是这一秒钟的空隙,
我冲上去抓住了林晚晴的手腕,把她从舞台边缘拽了回来。“跑!”我拉着她朝前门冲去,
钥匙串在我手里哗啦啦地响。我找到前门的钥匙,**锁孔,拧——锁开了。
我把林晚晴推出去,自己闪身出门,反手把门锁上。
活动中心里面传来陈屿白的怒吼和砸门声,那扇铁门在他疯狂的撞击下剧烈震动。“报警!
”我对林晚晴喊。她已经拿出了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颤抖着按下了110。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
她的声音终于崩溃了:“我要报警……有人要杀我……在活动中心……”**在门板上,
感觉到身后每一次撞击都在撼动这扇脆弱的铁门。
陈屿白在门的那一边喊了一句让我遍体生寒的话。“林晚晴!你以为这就结束了?
你只剩六天了!六天!”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他知道。他知道她只剩六天了。
但他是怎么知道的?5警察在七分钟后赶到。三辆警车闪着蓝红灯停在活动中心门口,
陈屿白被破门而入的民警按在地上铐住。他的棒球帽掉了,露出一张消瘦到几乎脱相的脸。
他趴在地上,眼睛却死死盯着林晚晴的方向,嘴里反复念叨着同一句话。“六天。
你只剩六天。”林晚晴裹着警员的保温毯坐在台阶上,脸色惨白,但没有哭。我站在她旁边,
手还在抖,但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陈屿白那句话像一把钉子扎进我的脑子里。
他怎么知道六天?我的手机显示145小时,换算下来是六天多一点。从今天算起,
确实还剩不到六整天。这个数字只有我能看见,除非——除非他也有这个能力。
我被这个念头吓得后背发凉。趁警察在做笔录,我偷偷走到陈屿白被押上警车的地方,
用手机对准了他的后脑勺。屏幕上跳出一行字:42年3个月。他没有寿命异常。
那他的“六天”是什么意思?回到宿舍已经是凌晨两点。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手机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林晚晴的倒计时还在走:133小时44分钟。
我给她发了条消息:“学姐,睡了吗?”三秒后她回复了:“睡不着。”“我也是。
”“沈渡,”她打字很快,“你今晚为什么会出现在活动中心?你说你落了钥匙,但我找了,
后台没有你的钥匙。”我盯着这句话,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总不能说我是故意引她过去好让陈屿白现身。“可能记错了。”我敷衍了一句,
赶紧转移话题,“陈屿白说的‘六天’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吗?”那边沉默了很久。
我以为她不会回复了,手机都快从手里滑落,突然震了一下。“六天后是话剧汇演。”她说,
“我是女主角。”我的心猛地一沉。陈屿白不是有超能力,他是有计划。
他选定了汇演那天动手——当着全校几百人的面。他想毁掉她最在乎的东西。我坐起来,
快速打字:“学姐,汇演能不能取消?”“不能。排练了三个月,票都卖出去了。
”“那你能不能别上台?”“沈渡,”她的语气变了,
“我不可能因为一个疯子放弃我准备了三个月的事情。警察会处理他的。”她不明白。
警察只能处理已经发生的犯罪,阻止不了尚未发生的意外。而且陈屿白只是被带走了,
如果证据不足,他很快就会被放出来。我看了看倒计时。133小时。五天半。
如果陈屿白被拘留五天,那他就无法作案。
但如果他在倒计时归零之前被释放——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一条新闻推送:“本市某高校学生持刀威胁前女友,因未造成实际伤害,
警方已对其批评教育后释放。”我的手指僵住了。点进去一看,正是今晚的事。
报道里写着:“嫌疑人陈某某声称只是‘想和前女友谈谈’,刀具为厨房用水果刀,
未造成人员伤亡。警方对其进行了批评教育,并责令其不得再接近受害人。”批评教育。
责令不得接近。这就是全部了。窗外天快亮了,
我盯着手机上林晚晴的倒计时:132小时18分钟。从今晚开始,陈屿白可以随时再来。
而法律拿他没办法。直到他真正动手的那一天。6第二天一早,我去了话剧社。
林晚晴正在台上排练,看见我进来,朝我点了点头。她的状态比昨晚好多了,化了淡妆,
穿着戏服,整个人看起来精神饱满。但我知道她是在硬撑——她眼底的青影遮瑕膏都盖不住。
我找了个角落坐下,开始观察。陈屿白当然没来,他被警告了,短期内应该不敢再出现。
但我注意到另一个人——赵铭远又来了。他坐在观众席第三排,面前摊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像是在工作,但目光一直往台上瞟。我想起他口袋里的录音笔。他在录什么?排练休息时,
我假装去后台找水喝,绕到了观众席后面。赵铭远的电脑屏幕朝向我,
上面是一个音频编辑软件的界面。一段波形图正在被播放,我隐约听见了林晚晴的声音。
他在录她的台词。这倒不算奇怪,录音用来分析表演也是常见的。但让我起疑的是,
他看见我走近,立刻把笔记本合上了,动作快得像在掩饰什么。“有事?”他问我,
语气不冷不热。“没事,路过。”我笑了笑,“学长,你是学生会副主席吧?我想问一下,
学校最近有没有什么安全方面的通知?昨天活动中心的事你知道吧?
”赵铭远的表情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知道。陈屿白,以前的学长。脑子有问题。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描淡写,像是在评价一个不相干的人。“你觉得他还会再来吗?
”“应该不会了吧。警察都找他了。”赵铭远站起来,把电脑夹在腋下,“我还有点事,
先走了。对了——”他走了两步又回头,“你跟晚晴什么关系?”“朋友。”“朋友。
”他重复了一遍,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让我很不舒服,“挺好的。她需要朋友。”他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这时林晚晴从后台走出来,
手里拿着一瓶水。她看见我站在观众席发呆,走过来问:“怎么了?”“学姐,
你和赵铭远……你们在交往吗?”她愣了一下,然后摇头:“没有。他只是比较照顾我。
怎么了?”“他刚才在录你的台词。”“他经常录。”林晚晴喝了一口水,
“他说帮我分析表演,以后可以做成作品集。有什么问题吗?”“你不觉得奇怪吗?
一个大男生,随身带着录音笔,录你说话的每一个字?”林晚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沈渡,你最近是不是太紧张了?昨晚的事让你疑神疑鬼,
我能理解。但赵铭远不是坏人,他帮过我很多。”“帮过你什么?
”“上学期我差点被一个校外的人骚扰,是他出面解决的。还有一次我手机丢了,
是他帮我找回来的。”她顿了顿,“他是真的关心我。”我无话可说。在她眼里,
赵铭远是英雄,而我只是一个突然冒出来的、疑神疑鬼的学弟。但她不知道的是,
我刚刚趁着赵铭远起身离开的瞬间,用手机拍了一下他的电脑屏幕。
音频编辑软件的波形图上,有一段被单独标记出来的音频。
那段音频的标签写着:0823_紧急联系。八月二十三日。那是一个月前。
林晚晴的手机就是在那天丢的。7中午,我没去食堂,一个人坐在图书馆里查资料。
0823。林晚晴丢手机的那天。
我在校园论坛上找到了她当时发的求助帖:“手机在活动中心丢失,里面有重要资料,
有捡到的同学请联系我,有重谢。”帖子下面有几十条回复,大部分是安慰或者帮忙顶帖的。
其中有一条回复引起了我的注意。“学姐,你的手机是不是掉在后台了?
我那天排练的时候好像看见地上有个手机,但后来不见了。”回复这个人的ID是一串数字,
没有头像,看不出是谁。但我点进他的主页,发现他只发过三条帖子,全是关于话剧社的。
最后一条发帖的时间是8月24日,内容是:“有人在后台装了东西,大家小心。
”这条帖子下面没有回复。第二天,这个账号注销了。我的后背一阵发凉。
赵铭远帮林晚晴“找回来”的手机,真的是捡到的吗?还是说,手机本来就是他拿走的?
如果他在手机里装了什么东西——比如定位软件、窃听软件——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他知道林晚晴的一举一动,知道她的日程、她的位置、她跟谁说过什么。而陈屿白,
也许只是他用来掩盖真相的一枚棋子。
但这个猜测有一个漏洞:陈屿白确实是林晚晴的前男友,也确实有犯罪前科。
赵铭远怎么操控他?除非——除非他们是一伙的。我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两个男人,
一个明面上跟踪,一个暗地里监视,同时盯上同一个女孩。一个被警察抓了,
另一个就成了她身边最值得信赖的人。完美的布局。我拿起手机想给林晚晴打电话,
但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停住了。我没有证据。赵铭远是学生会副主席,是校园里的风云人物,
而我只是一个普通大二学生。我如果贸然说赵铭远有问题,林晚晴不会信我,
反而会认为我在挑拨离间。我需要证据。我打开手机相册,翻出赵铭远的照片。
放大他口袋里露出的录音笔,试图看清型号。那是一款高端录音笔,带有蓝牙传输功能,
可以实时将音频同步到云端。这意味着他录下的所有东西,都不是保存在本地,
而是上传到了某个服务器上。只要他能登录云端,他就能在任何地方听到林晚晴的声音。
我又看了看那张照片的拍摄时间。三天前。也就是在我发现倒计时的那一天。
如果赵铭远从一个月前就开始录音,那他一定已经积累了大量的音频素材。他在找什么?
林晚晴的秘密?还是某种可以用来威胁她的东西?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
手机突然弹出一条系统通知。“相机功能已更新至2.0版本:新增‘因果追溯’模式。
对准目标拍摄,可显示其生命倒计时的直接原因。”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我几乎是跑着出了图书馆。我要找到赵铭远,我要拍他,我要知道他接近林晚晴的真正原因。
但当我冲到学生会办公室门口时,里面是空的。我又跑到活动中心、食堂、体育馆,
到处都没有他的影子。最后我在女生宿舍楼下找到了他。他站在楼门口的台阶上,
手里拿着一个信封。林晚晴正从楼里走出来,接过信封,打开看了一眼。她的表情变了。
从困惑,到震惊,再到恐惧。我看见她的嘴唇在颤抖。她把信封揉成一团,转身就要上楼。
赵铭远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我举起手机,对准赵铭远,按下了快门。
屏幕上跳出的不是数字,而是一行血红色的文字。“死亡原因:人为谋杀。
实施者:正在靠近。”我猛地抬头。赵铭远正朝林晚晴逼近了一步。8“学姐!
”我大喊一声冲了过去。赵铭远转过头看见我,眉头皱了一下,松开了林晚晴的胳膊。
“沈渡?”林晚晴看见我,脸上的恐惧还没有完全消退,“你怎么在这里?”“路过。
”我喘着气说,挡在她和赵铭远之间,“怎么了?出了什么事?”赵铭远看着我,
眼神冷了下来。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跟他面对面,他的眼睛是一种很浅的棕色,
像玻璃珠子一样没什么温度。“不关你的事。”他说。“她的事就关我的事。”我顶了回去。
林晚晴在我身后拉了一下我的衣角。她的声音很小:“沈渡,别……”“学姐,
那个信封里是什么?”我问。她沉默了。赵铭远也沉默了。三个人站在宿舍楼门口的台阶上,
路过的同学纷纷侧目。最后还是赵铭远先开了口。他看着林晚晴,语气出奇地平静:“晚晴,
你自己决定要不要告诉他。我建议你告诉他,这样他以后就不会再来烦你了。
”他说完转身走了。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一下一下,像倒计时的秒针。
等他走远了,我才转过身看着林晚晴。她的眼眶红了,手里攥着那个被揉皱的信封,
指节发白。“学姐,到底怎么回事?”她把信封递给我。我展开那张纸,上面只有一行字,
打印出来的,没有署名。“你以为你逃得掉吗?四天。”四天。倒计时归零的那一天。
我的手在发抖,但我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这是赵铭远给你的?”“是他转交的。
”林晚晴说,“他说有人在学生会信箱里发现了这封信,是写给我的,他就帮我带过来了。
”“你信吗?”“什么?”“你信这是别人放在信箱里的?”我看着她的眼睛,“学姐,
一个学生会副主席,亲自把一封死亡威胁信送到你手上,你不觉得奇怪吗?正常人会报警,
会把信交给老师,而不是亲手送到对方手里,还站在那里看你拆开。”林晚晴张了张嘴,
没有说话。我深吸一口气,说出了我一直不敢说的话:“我觉得赵铭远有问题。
陈屿白可能只是他计划的一部分。”“不可能。”林晚晴几乎是脱口而出,
“赵铭远帮了我那么多——他帮我找回过手机,帮我处理过骚扰的人——他为什么要害我?
”“我不知道。但我会查清楚。”我看着她的眼睛,“学姐,你相信我一次。就一次。
”她沉默了很长时间。风吹过来,吹起她额前的碎发。我看见她眼底有什么东西在挣扎,
是信任,是怀疑,还是恐惧,我分不清。“你为什么要帮我?”她第三次问我这个问题。
这一次,我没有逃避。“因为我喜欢你。”我说,“从你帮我搬行李的那天开始,
喜欢了一整年。”林晚晴愣住了。“我不是因为喜欢你才帮你的。”我赶紧补充,
“我是因为看见了一些东西——一些我现在还不能解释的东西——我知道你有危险。
但你能不能相信我这件事,跟喜不喜欢没关系。你只需要知道,我不会害你。
”她盯着我看了足足五秒钟,然后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苦涩,有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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