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喜欢示弱保命演深情，到头来小丑是我自己这部小说， 沈听溪路沉舟实力演技派，情节很吸引人，环环相扣，小说精彩节选她笑了笑，轻轻拍掉他的手，“大白天说什么胡话。”路沉舟看了她一眼，转身去生火烧水。差不多烧开两壶水的功夫，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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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听溪听着这番话，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已经把孙瑶的小九九猜了个七七八八。

“甘心不甘心的，不都这样了？”她垂下眼睫，“他说返城指标已经退了，我……我也没办法了。”

“退了？！”孙瑶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一个调，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压了回去，“他怎么能退你的指标？那是你的名额，他凭什么？”

“他说以后就在这儿跟他过日子。”沈听溪抬起眼，可怜巴巴地看着孙瑶，“你说我该怎么办？”

孙瑶的嘴唇动了动，眼神闪烁了好几下，最后握住了沈听溪的手，语气“沉痛”：“听溪，你别急，公社那边我有个老乡在办公室，我去帮你问问。”

“真的？”沈听溪做出感激的样子，“还是你对我好。”

“说这些干什么，咱们是姐妹。”孙瑶拍了拍她的手背，站起来，“我先走了，你等我消息。”

沈听溪点点头，看着孙瑶的背影消失在雪地里。

帮我问指标？

怕是去帮你自己铺路吧。

她转身回屋，关上门，重新坐到炕上，开始梳理手头的牌。

第一张牌，路沉舟。

这是她的护身符。

第二张牌，铁皮盒子里的两千块钱。

这是她的退路。

第三张牌……

她正在想，院门又被推开了。

这次是路沉舟。

他带着一身寒气走进来，帽檐上全是霜。

“刚才谁来过？”

沈听溪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人是装了监控吗？

“孙瑶，我知青点的朋友。”

路沉舟解棉袄扣子的手顿了一下，“孙瑶？”

“你认识她？”

路沉舟没有回答，而是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低头看她的眼睛。

“她跟你说什么了？”

沈听溪抬起头，对上了那双阴沉沉的眼睛。

“没说什么，就问我有没有事，你有没有把我怎么样。”

“你怎么说的？”

“我说你对我挺好的。”

路沉舟的眉梢动了一下，没说话。

沈听溪站起来，伸手帮他解棉袄上剩下的扣子。

路沉舟站着没动，任她摆弄，喉结却微微滚了一下。

“以后离她远点。”

“你不喜欢她？”

“不喜欢。”

“为什么？”

“她太会装。”路沉舟的声音冷冷的，“跟你以前一样。”

沈听溪：“......那现在呢？”

“现在，”路沉舟伸手捏住沈听溪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还在看。”

沈听溪没有躲，就着被捏住下巴的姿势仰头看他。

路沉舟看了她很久，最终松开了手，把她身上那件棉袄剥下来挂到门后。

“换衣服，”他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低沉平淡，“一会儿有人来。

“什么人？”

“卢远和赵四海。过来送过冬的东西。”

沈听溪愣了一下，“他们来干什么？”

“看你。”路沉舟把桌上那个布兜子打开，里面是几斤冻梨和一小块猪肉。

沈听溪从他眼底捕捉到了一丝细微的不自在。

这人是要给她“正名分”？

“给我找件衣服。”

路沉舟走到柜子前翻了翻，丢给她一件半旧的灰布棉袄。

“你的衣服都在知青点，”他说，“改天去拿。”

沈听溪也没挑剔，套上那件大棉袄，把袖子挽了三圈。

做完这一切，她回头看了路沉舟一眼。

路沉舟靠在灶台边上，双手抱胸，目光一直黏在她身上。

被发现了也不移开，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眼里的神色又深又暗。

“看什么？”

“看你是不是真的。”

沈听溪愣了一下，“什么真的假的？”

路沉舟走过来，伸出手，拇指在她脸颊上蹭了一下。

“昨晚你叫我的时候，”他的声音低低的，“我觉得你是在哄我。”

“要是哄你的呢？”

路沉舟的拇指停在她脸颊上，眼神沉下来，“那我就把你锁起来，谁都别想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