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雨上,无思念和解》小说章节目录在线阅读 苏晚许泽言陆时寒小说阅读
编辑:小王更新时间:2026-06-11 11:54:11
清明雨上,无思念和解
作者:贵谷烟罗 状态:已完结
类型:短篇言情
书写得很好,有喜欢看书的书友们看看这本《清明雨上,无思念和解》,贵谷烟罗把苏晚许泽言陆时寒等人物写得淋漓尽致,堪称完美,主要讲的是:”想起大四那年他们开始频繁吵架。她想去大城市发展,他想回老家开一家琴行。谁都不肯让步,谁都觉得自己的选择是对的。争吵从一周一次变成一天一次,最后变成每句话都可能成为导火索。“你就不能为我想想?”“那你怎么不能为我想想?”“我想了两年了,每次都是我在让步,你能不能也退一步?”“我退得还不够多吗?我连我...
精彩章节
苏晚站在殡仪馆门口,雨水顺着伞骨滴落,在脚尖前汇成一小摊水洼。
她低头看着那双黑色高跟鞋的鞋尖,鞋面上溅了几点泥,像眼泪干涸后的痕迹。
四月的雨总是这样,不大不小,不紧不慢,像是老天爷也在刻意维持着某种体面。
她攥紧了手里的伞柄,指节泛白。“苏晚,你真的要进去吗?”闺蜜林薇站在她身后,
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了殡仪馆里沉睡的灵魂,“你们都已经分手两年了。”是啊,
分手两年了。苏晚没有回答,只是抬起脚,踩过那摊水洼,向告别大厅走去。
黑色的大衣裹住她纤细的身体,长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
她也懒得去理。林薇叹了口气,撑伞跟了上去。告别大厅里已经来了不少人。
苏晚推门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几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有惊讶的,有同情的,
也有不悦的。她没去看那些目光的主人,径直走到最后一排角落的位置坐下。灵柩摆在前方,
鲜花簇拥着,照片里那张脸年轻而英俊,眉眼间带着几分桀骜,嘴角微微上扬,
像是随时准备说出什么不正经的话来。苏晚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久到眼眶发酸,
久到身边的林薇递过来一张纸巾,她才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哭。她不需要哭。这两年,
该流的眼泪早就流干了。“苏晚?”一个尖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明显的敌意,
“你怎么来了?”苏晚转头,看见陆时寒的母亲陈淑兰正站在过道里,穿着一身黑色旗袍,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的妆容精致得不像是在自己儿子的葬礼上。
她看苏晚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不请自来的闯入者。“阿姨。”苏晚站起来,声音平静,
“我来送时寒最后一程。”“不必了。”陈淑兰冷冷地说,“你们已经分手了,你没必要来。
时寒也不会想看到你。”这句话像一把钝刀,不急不缓地割在苏晚心上。她张了张嘴,
想说点什么,最终只是轻轻点了下头,“我知道了。但我还是想送送他。
”陈淑兰盯着她看了几秒,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
林薇在一旁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苏晚没听清,也没去问。她重新坐下来,
目光再次落回那张照片上。陆时寒,男,二十六岁,死于一场车祸。据说那天下着雨,
他开车从外地回来,在高速上被一辆失控的大货车追尾,车毁人亡。交警赶到的时候,
他的人已经不行了,救护车甚至都没有把他往医院拉。苏晚是昨天才知道这个消息的。
林薇在电话里小心翼翼地说,“苏晚,我跟你说个事,你别激动啊。”然后她说了,
苏晚举着手机站在出租屋的窗前,看着窗外的雨,半天没说话。林薇以为她挂了,
连喊了好几声,她才“嗯”了一句,说,“我知道了,葬礼是什么时候?”“苏晚,
你不会是要去吧?”“嗯。”“可是……”“薇薇,”苏晚打断她,“我跟他之间的事,
就算再怎么不清不楚,也该有个了结。他死了,这个了结的方式就不是我说了算的了。
但至少,我想去送送他。”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林薇叹了口气,“好吧,我陪你去。
”于是她来了,坐在这个充满鲜花和哀悼气息的大厅里,和一群她认识或不认识的人一起,
送别她曾经最深爱也最怨恨的人。葬礼的流程很简单,领导致辞,亲友发言,然后瞻仰遗容,
最后火化。苏晚没有上台发言,她甚至没有在瞻仰遗容的环节走近灵柩。
她就那样坐在角落里,看着人们一个一个地从灵柩前走过,有人哭得撕心裂肺,
有人面无表情,也有人像她一样,沉默而克制。她看见一个女孩哭得几乎站不住,
被旁边的人搀扶着,嘴里反复说着“时寒哥,你回来好不好”。苏晚不认识那个女孩,
大概是陆时寒后来的朋友或者……女朋友。她移开了目光。等到人群渐渐散去,
苏晚才站起身。林薇拉住她的胳膊,“你要去?”“嗯。”“他妈妈肯定还在,
刚才那个态度你也看到了……”“我不是去看他妈妈的。”苏晚轻轻拨开林薇的手,
朝灵柩走去。大厅里已经没几个人了,工作人员在收拾花圈和挽联。陈淑兰站在灵柩旁边,
正和一个中年男人说着什么,看见苏晚走过来,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苏晚没看她,
径直走到灵柩前,低头看着躺在那里的陆时寒。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脸上的伤痕被化妆师巧妙地遮盖住了,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但苏晚知道那不是睡着的他。睡着的陆时寒会微微皱着眉,嘴唇会无意识地嘟起来,
有时候还会说梦话。她曾经无数次在清晨醒来,侧过身去看他睡觉的样子,
觉得那是世界上最可爱的画面。而现在,他安静地躺在这里,一动不动,再也不会皱眉,
不会嘟嘴,不会说梦话。苏晚伸出手,指尖悬在他脸颊上方几厘米的位置,
最终还是没有落下去。“陆时寒,”她轻声说,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你欠我的,
这辈子是还不上了。”“你说什么?”陈淑兰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带着压抑的怒气,
“你跟我儿子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请你离开这里。”苏晚收回手,转身面对陈淑兰。
两个女人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对视,一个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敌意,一个眼中是深不见底的平静。
“阿姨,”苏晚说,“我知道您不喜欢我。但是今天,请您让我安安静静地送完他。
过了今天,我不会再来。”陈淑兰的嘴唇颤抖了一下,那个中年男人上前一步扶住她的胳膊,
低声劝了句什么。她深吸一口气,别过脸去,“你走吧,
我不想在我儿子的葬礼上闹出什么不愉快。”苏晚点点头,最后看了灵柩里的陆时寒一眼,
转身离开。走出告别大厅的时候,雨还在下。苏晚站在门廊下,撑开伞,深深吸了一口气。
雨后的空气里混杂着泥土和鲜花的味道,还有殡仪馆特有的那种清冷的气息。“苏晚。
”一个男声从身后传来。她回头,看见一个穿着深色夹克的男人快步走过来,手里没撑伞,
头发被雨水打湿了,贴在额头上。她认出了他——许泽言,陆时寒最好的兄弟,
大学时期他们三个经常一起吃饭、打游戏、看电影。后来她和陆时寒分手,
和许泽言也就断了联系。“泽言。”苏晚打了个招呼。许泽言在她面前站定,
目光复杂地看着她。他比大学时期瘦了不少,下颌线变得更加锋利,眼窝也深陷下去,
像是很久没有好好睡过觉。“没想到你会来。”他说。“我也没想到。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雨水打在伞面上的声音填满了这片空白。最后是许泽言先开了口,
“苏晚,有些事我觉得你应该知道。”“什么事?”许泽言犹豫了一下,
从夹克内侧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她,“这是时寒的东西,我整理他的遗物时发现的。
是留给你的。”苏晚看着那个信封,白色的,没有封口,
上面用黑色签字笔写着两个字:苏晚。她认得那个字迹,陆时寒的字写得不好看,
歪歪扭扭的,每次她都会嘲笑他,说他的字像小学生写的。他总是不服气,说“字如其人,
我这叫潇洒不羁”。她没有伸手去接。“他什么时候写的?”她问。许泽言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我是在他车的储物箱里找到的,叠得很整齐,像是放了很久。”车的储物箱。
陆时寒出车祸时开的那辆车。也就是说,这封信在他身边,在他出事的时候,
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苏晚终于伸出手,接过了那个信封。她没有立刻打开,
只是捏在手里,感觉到纸张的厚度很薄,大概只有一两页纸。“他还留了什么东西给我吗?
”她问。许泽言沉默了几秒,“还有一样东西。但我现在不能给你。”“为什么?
”“因为时机不对。”许泽言认真地看着她,“苏晚,等合适的时候,我会把它交给你的。
但不是现在。”苏晚想问是什么,但看到许泽言的表情,她咽下了到嘴边的话。
许泽言这个人她了解,大学四年,他是陆时寒最好的兄弟,也是她最信任的朋友之一。
他说时机不对,那就是真的不对。“好。”她说,“那我等你。”许泽言点了点头,
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她,“苏晚,时寒他……他没有恨过你。”说完这句话,
他大步走进了雨里,很快消失在殡仪馆的大门方向。苏晚站在原地,手里捏着那个信封,
听着雨声,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林薇从大厅里跑出来,撑着一把碎花伞,
气喘吁吁地问,“你没事吧?刚才那个人是许泽言?他跟你说什么了?
”苏晚把信封揣进大衣口袋里,“没什么,走吧。”回去的路上,苏晚坐在出租车后座,
靠着车窗,看着窗外的雨幕发呆。林薇坐在她旁边,几次欲言又止,
最终还是没有开口问信封的事。出租车在苏晚租住的老小区门口停下。苏晚付了车费,
和林薇道了别,一个人上了楼。她的房子在三楼,一室一厅,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
玄关处放着一双男士拖鞋,是她搬家时买的,两年了,从来没有第二个人穿过。她换了鞋,
走进卧室,坐在床边,从口袋里掏出那个信封。
信封上“苏晚”两个字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她把信封翻过来,封口处没有粘胶,
只是简单地折了一下。她犹豫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雨从大到小,又从小到大,
最终她还是打开了它。信封里只有一张纸,对折了两折。她展开来,
陆时寒那歪歪扭扭的字迹映入眼帘。苏晚: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大概已经不在了。
我不知道你会不会看到这封信,也许它会被泽言发现然后丢掉,也许会被我妈看到然后撕掉,
也许会被交警当作没用的杂物处理掉。但我还是写了,因为我有些话,活着的时候说不出口,
死了之后大概也说不出口,只能写下来。我想跟你说对不起。不是为了分手,
也不是为了那些争吵。是为了我在你最难的时候,没有站在你身边。
是为了我明明知道你想要什么,却假装不知道。
是为了我那些该死的自尊心和莫名其妙的大男子主义。你离开的那天,
我站在阳台上看着你走出小区。你拖着那个红色的行李箱,走得很慢,走了很久。
我一直在想,如果你回头,哪怕只看一眼,我就会冲下去把你拉回来。但你没有回头。
你一次都没有回头。后来我想,也许你是对的,我们不合适。我这个人,太**了,
配不上你。这两年我一直在想,如果当初我放下那些可笑的自尊,事情会不会不一样。
但世界上没有如果,对吧?所以我也只能在这里写写这些没用的废话。苏晚,
我从来没有恨过你。一天都没有。你恨我,我知道。你该恨我。但我想让你知道,
你是我这辈子最不后悔遇见的人。好了,不写了,写多了显得矫情。我这辈子最讨厌矫情。
陆时寒苏晚看完最后一个字,把信纸重新折好,放回信封里。然后她躺倒在床上,
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她以为自己会哭,但眼眶是干的。她以为心会痛,但胸口是平的。
她以为会想起很多往事,但脑子里是一片空白。就这样躺着,不知道过了多久,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夜色彻底暗了下来。苏晚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终于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哑的呜咽。那不是哭声,
更像是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一个缝隙,拼命地往外挤。她咬着枕头,
不让那个声音变大,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手机响了。苏晚摸过来一看,
是林薇发的消息:“苏晚,你还好吗?要不要我来陪你?”她回了一个“没事”,
把手机丢到一边,重新把脸埋进枕头里。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沉沉睡去。
梦里没有陆时寒,只有一片茫茫的雨幕,她在雨里走啊走,怎么也走不到尽头。第二天早上,
苏晚是被敲门声吵醒的。她爬起来,头晕得厉害,眼皮也肿得几乎睁不开。她走到门口,
从猫眼里往外看了一眼,愣了一下。门外站着的是许泽言。她打开门,
许泽言拎着两个塑料袋站在门口,袋子里装满了食材。“给你做顿饭,”他说,
语气自然得像过去他们还在大学时那样,“你肯定又没好好吃东西。”苏晚侧身让他进来。
许泽言换了那双永远不会有人穿的男士拖鞋,径直走进厨房,开始往外拿东西。
苏晚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他买了鸡蛋、西红柿、青菜、排骨、豆腐,还有一些调料。
“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了?”苏晚问。“单身汉的必备技能。”许泽言头也没抬,
“时寒以前总说我将来要是娶不到媳妇,就靠这手艺去饭店当厨师。”听到那个名字,
苏晚的呼吸顿了一下。许泽言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手上的动作停了停,又继续洗菜切菜,
不再开口。苏晚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茶几上还放着那个信封,
她昨晚看完之后就随手丢在那里了。许泽言从厨房探出头来,看见了那个信封,
犹豫了一下说,“你看了?”“嗯。”“有什么想说的吗?”苏晚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许泽言没再追问,缩回厨房继续做饭。不一会儿,厨房里飘出了西红柿炒鸡蛋的香味。
苏晚深吸一口气,觉得空了一天的胃终于有了存在感,隐隐约约地疼了起来。吃饭的时候,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桌上摆了三菜一汤。许泽言的手艺意外地不错,西红柿炒鸡蛋酸甜适中,
排骨炖得软烂入味。苏晚夹了一块排骨,慢慢嚼着,觉得味道很熟悉。
“这味道……”她愣了一下。许泽言放下筷子,看着她,“我照着时寒的做法做的。
大学的时候他不是经常给我们做饭吗?我在旁边看着,就记住了。”苏晚垂下眼睛,
继续吃饭。她不说话了,许泽言也不说话了。两个人安静地吃完了一顿饭,苏晚去洗碗,
许泽言站在厨房门口,靠着门框,忽然开口。“苏晚,时寒出事那天,是去找你的。
”苏晚的手一滑,盘子从指间脱落,摔在水槽里,发出一声脆响。
她低头看着那个碎成两半的盘子,水龙头还在哗哗地流水,冲在碎瓷片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很轻。许泽言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翻出一条聊天记录递给她。苏晚擦干手接过来,看到屏幕上是一段对话,
时间显示的是车祸当天的下午。许泽言:你到哪了?陆时寒:快到了,还有不到一百公里。
许泽言:你真要去?她万一不想见你呢?陆时寒:不知道。但我得试试。许泽言:试什么?
陆时寒:两年前她走的时候,我没有追。这一次,我不想再等了。许泽言:你别冲动,
好好开车。陆时寒:放心,我这条命还要留着见她的。这是最后一条消息。
之后许泽言再发消息过去,就没有人回复了。苏晚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
她想起两年前那个雨天,她拖着红色行李箱走出陆时寒家小区的门口,一步一步,走得很慢。
她在等,等他追上来。她想,只要他追上来,哪怕什么都不说,只是从背后抱住她,
她就会留下来。但身后始终只有雨声。她没有回头,一次都没有。“他来找我……做什么?
”苏晚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许泽言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她读不懂的情绪,
“他说他有一样东西要还给你。我问是什么,他没说,只说那东西是你的,他拿了两年,
该还了。”苏晚靠着厨房的墙壁,慢慢滑坐到地上。水龙头还在哗哗地流水,
盘子碎片在水槽里反射着冷白色的光。许泽言走过来关掉了水龙头,蹲下来看着她。“苏晚,
我来不只是为了给你做饭。”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递到她面前,
“这是我在时寒家里找到的,放在他的床头柜里。我觉得这个,应该是给你的。
”苏晚低头看去,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那是她两年前弄丢的那条项链,银色的链子,
吊坠是一颗小小的星星。她和陆时寒在一起的第一年,他用攒了很久的**工资买的,
送给她的时候脸红得像番茄,说“这是我第一次给女生买礼物,不好看你也得戴着”。
分手那天,她把项链取下来扔在了他的床头柜上。后来她无数次后悔,想回去拿,
又拉不下脸。她以为那条项链早就被丢掉了,或者被送给了别人。可他还留着。他不但留着,
还放在床头柜里,放在他每天睡觉前都能看见的地方。苏晚把项链攥在手心里,
银质的星星硌得她掌心发疼。她终于哭出了声,不是那种压抑的、隐忍的哭,
而是撕心裂肺的、毫无顾忌的哭。她哭得像个孩子,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肩膀一耸一耸的,
声音在小小的厨房里回荡。许泽言没有劝她,也没有递纸巾,只是安静地蹲在旁边,陪着她。
过了很久,苏晚的哭声渐渐小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她擦了擦脸,看着手里的项链,
声音沙哑地问,“他那天来找我……是来还这个的吗?”许泽言沉默了几秒,“我不知道。
也许不只是还项链,也许是想跟你说别的什么。但不管他想说什么,你都不会知道了。
”苏晚把项链攥得更紧了。“泽言,”她说,“我想去他出事的地方看看。”许泽言看着她,
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好。我陪你去。”第二天一早,许泽言开车来接她。
-
立即下载
离线更方便
假婚夫妻斗极品族人
骗失忆大佬离婚被抓,罚成小哭包
送外卖后我撕下妻子的遮羞布
我在前男友婚礼上抽中了一百万
婚礼前9小时,一段视频毁掉一切
谪仙怨
重生在闺蜜骗我纹身之前
烬爱不逢生:傅总,您的深情我嫌脏
他知我演戏,我知他入局
新婚丈夫跑了,我把公婆宠成亲爸妈
我供养了五个姐姐,她们却把我当狗
乱世典妻
囚徒之强制爱
本来想抢个压寨夫君,结果抢了个爹
前男友婚礼,我随9块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