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昭孙渡是一位寻找真相和正义的年轻侦探，在悲惨的打工人创作的小说《古代强制爱，霸道王爷爱上我》中，李慕昭孙渡破解了一个个复杂的谜团。通过勇敢和聪明的推理，李慕昭孙渡逐渐揭示出真相，并为受害者伸张了公正。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充满悬疑与惊喜，他说“你很像一个人”。第一次说的时候，她以为是试探。但第二次再说，她听出了不一样的东西——那不是试探，是怀念。他在怀念一……将引发读者对智慧和正义的思考。

精彩章节

1笼中雀李慕昭是被一顶小轿抬进镇南王府的。没有八抬大轿，没有凤冠霞帔，

没有鞭炮锣鼓。一顶青布小轿，两个婆子，从侧门进去，连正门都没走。

王府的下人私下议论，说世子爷从江南带回来的这个女子，不过是个玩意儿。

“听说是个卖唱的。”“长得倒是好看，可好看有什么用？过几天就腻了。”“嘘，小声点，

世子爷的耳目灵着呢。”李慕昭坐在轿子里，听着外面的窃窃私语，面无表情。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袖中藏着的半块玉佩——那是父亲临死前塞给她的最后一件东西。三年前，

太傅府一夜之间被抄。锦衣卫破门而入的时候，父亲跪在祠堂里，没有反抗。

他只是把李慕昭推进密道，把那半块玉佩塞进她手心，说了最后一句话：“去找孙渡。

他会护你。”然后密道的门关上了。李慕昭在黑暗中爬了整整一夜，

天亮时从城外的一座荒坟里爬出来，浑身是土，满手是血。她活下来了。但父亲死了。

母亲死了。兄长死了。满门一百三十七口，无一幸免。罪名是“通敌叛国”。李慕昭不信。

她的父亲是三朝老臣，清正廉明，一生为国。通敌？笑话。她知道这是一场阴谋，

一场蓄谋已久的清洗。而幕后之人，藏得太深，深到她无从下手。

直到她想起父亲说的那个名字：孙渡。镇南王世子，少年将军，十六岁领兵，

二十岁平定西南，战功赫赫。他是父亲旧友之子，两家曾有过婚约——后来李家败落，

婚约自然作废。李慕昭花了三年时间，从江南一路北上，辗转千里，终于“偶遇”了孙渡。

她在西湖边的茶楼里弹了一曲琵琶。她不会弹琵琶，但她学了三个月，指尖磨出了血泡。

她知道孙渡每隔三个月会来杭州小住，知道他喜欢听琵琶，

知道他会在同一个茶楼的同一个位置坐一下午。她故意弹错了一个音。孙渡果然抬起头，

看了她一眼。那一眼，李慕昭记了一辈子。不是惊艳，不是好奇，而是一种……审视。

像将军在战场上打量敌军的阵型，平静、专注、不带任何感情。然后他说：“这个女子，

带回府。”就这一句话。没有问她的名字，没有问她愿不愿意，甚至没有多看她第二眼。

像买一件合眼缘的器物，吩咐下人包起来带走。李慕昭没有反抗。她顺从地放下琵琶，

顺从地上了轿，顺从地被抬进王府。她成功了。她进入了镇南王府，进入了孙渡的生活。

接下来，她只需要找到父亲与镇南王府往来的书信，查出当年构陷李家的真凶。轿子停了。

婆子掀开轿帘，李慕昭弯腰走出来。眼前是一个小院。不大，但精致。抄手游廊，青砖墁地，

廊下种着一丛翠竹。正房的窗棂上糊着碧纱，透出里面隐约的灯光。“姑娘，

这是世子爷给您安排的住处。”婆子赔着笑脸，“叫‘听竹轩’。

世子爷说您名字里有个‘慕’字，慕与竹同韵，便给您题了这匾额。”李慕昭抬头，

看到门楣上悬着一块匾，上书“听竹轩”三个字，笔力遒劲，锋芒毕露。落款是孙渡。

她垂下眼睛，走进正房。屋内陈设简洁而不简单。紫檀木的架子床，挂着雨过天青色的帐子。

临窗一张书案，文房四宝俱全。案上还摆着一盆兰花，花瓣上沾着露水，显然是刚换的。

一切都是新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像一个精致的笼子，专为她量身打造。李慕昭在床沿坐下，

双手放在膝盖上。她的背挺得很直，这是太傅府的家教——行得正，坐得端，即使身处绝境，

也不能失了仪态。门外传来脚步声。不是下人那种急促碎步，

而是沉稳的、不急不慢的、每一步都踩在同一个节拍上的脚步声。军中的步伐。门被推开了。

孙渡站在门口。他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直裰，头发只用一根玉簪束着，看起来不像将军，

倒像个读书人。但他的眉眼出卖了他——眉骨高，眼神深，薄唇微抿，

带着一种天生的、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李慕昭站起来，垂首行礼。“见过世子爷。

”孙渡没有应。他走进来，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站定，沉默地看着她。

屋内的空气变得很安静，安静到李慕昭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她没有抬头，

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从她的发顶，到她的眉眼，到她的嘴唇，到她的指尖。

像一把无形的尺子，一寸一寸地丈量她。“叫什么名字？”他终于开口。“慕昭。李慕昭。

”她用了真名。因为假名经不起查，而真名，反而最安全——李慕昭这个名字，

在三年前就“死”了。没有人会把一个死人和眼前这个女子联系起来。“慕昭。

”孙渡念了一遍她的名字，声音很轻，像在品一盏茶，“哪个慕？哪个昭？”“思慕的慕，

昭雪的昭。”孙渡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昭雪？”他重复了这两个字，嘴角微微上扬，

“你身上有冤屈？”李慕昭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那是一双很深很深的眼睛，

像冬夜的潭水，看不见底。她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很小，很模糊，

像随时会被吞没。“没有。”她说，“父母给的名字，不敢改。”孙渡看了她片刻，

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像薄冰上的一道裂纹。“你胆子很大。”“世子爷谬赞。

”“不是赞。”孙渡走近一步，离她只有一臂之遥，“在我面前敢抬头说话的，你是第一个。

”李慕昭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她没有低头。她仰着脸，与他对视。她告诉自己，

这是博弈——谁先移开目光，谁就输了。孙渡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

他的指腹有薄茧，是常年握刀留下的。粗粝的触感贴着她的皮肤，像砂纸划过丝绸。

“你很像一个人。”他说。“谁？”“一个故人。”孙渡松开手，转过身，背对着她，

“今晚早些歇息。明日我让人给你送几身衣裳来。”他走了。脚步声渐远，消失在游廊尽头。

李慕昭站在原地，慢慢攥紧了手指。她的下巴上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凉丝丝的，

像蛇的鳞片。她想起父亲说过的话：“孙渡此人，不可信，亦不可欺。你若想接近他，

便要记住——他比你聪明。”比她聪明。她不信。2赏赐孙渡赏了李慕昭很多东西。

第二天一早，管事的婆子就领着人抬进来几口大箱子。箱盖打开，

里面是各色衣料——蜀锦、宋锦、云锦、缂丝，红的、紫的、碧的、鹅黄的，堆了满满一桌。

“世子爷说了，让姑娘挑喜欢的做几身衣裳。”婆子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姑娘好福气，

世子爷可从没对谁这么上心过。”李慕昭看着那些衣料，没有说话。她伸出手，

指尖轻轻划过一匹绯红色的蜀锦，触感温润，像春天的花瓣。“这件太艳了。”她收回手，

“换件素净的吧。”“姑娘不喜欢红的？”“不喜欢。”婆子有些意外，但没敢多问，

把绯红色的蜀锦收起来，换了几匹月白、藕荷、松花绿的。李慕昭选了一匹月白色的素绫，

一匹藕荷色的软烟罗，一匹松花绿的实地纱。都是清浅的颜色，不张扬，不出挑，

像一株养在深闺的兰花。婆子连连点头：“姑娘眼光好，这些颜色衬姑娘的皮肤。

”李慕昭没有回答。她选这些颜色，不是因为好看，而是因为不扎眼。她不需要引人注目，

她需要的是——消失在王府的角落里，让所有人都忽略她的存在。只有隐形，才能找到真相。

下午，又有人来了。这次不是婆子，是孙渡身边的贴身小厮，叫青竹。十四五岁的少年，

机灵得很，眼睛滴溜溜转。“姑娘，世子爷请您去前院用晚膳。”李慕昭放下手中的书卷，

站起来。“有劳带路。”青竹在前面引路，李慕昭跟在后面。王府很大，回廊曲折，

庭院深深。她一边走一边默记路径——哪条廊通向哪个院，哪道门是锁着的，

哪个拐角有暗哨。这是她三年来养成的习惯。每到一个新地方，先用脚丈量，再用脑子记住。

也许永远用不上，但万一用上了，就是生死之别。前院的厅堂比听竹轩大了十倍不止。

紫檀木的长案上摆满了菜，冷热荤素，林林总总，少说也有二十道。孙渡坐在主位上，

已经换了身衣裳——玄色的袍子，袖口绣着暗纹的云雷纹，看起来比白日里更冷了几分。

“坐。”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坐在他旁边。李慕昭依言坐下，动作从容，不卑不亢。

孙渡端起酒盏，慢慢饮了一口。他没有看她，目光落在窗外某处，像在想什么事情。

“你读过书？”他忽然问。“读过一些。”“识字的女子不多。”“父亲教的。

”“你父亲是做什么的？”李慕昭的心微微收紧。这是试探。“家父是私塾先生，

教了一辈子书。”她早就准备好了这套说辞，“三年前过世了。”“所以你来江南投亲？

”“是。”“亲没投到，流落街头了。”“是。”孙渡放下酒盏，终于转过头来看她。

“一个读书识字的官家**，”他一字一顿地说，“流落街头三年，容貌未损，清白未失，

全须全尾地坐在我的王府里。你不觉得，这很不寻常吗？”李慕昭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她知道他会问这个问题。她准备了答案。“因为我运气好。”她说，“三年来，

遇到的好人多，坏人少。也有人打过我的主意，但都被我躲过去了。”“怎么躲的？”“跑。

我跑得很快。”孙渡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比白日里深了一些，但仍然冷。

“跑得快是好事。”他说，“但在王府里，你跑不出去。”“我没有想跑。”“没有？

”“没有。”李慕昭抬起头，与他对视，“世子爷给我饭吃，给我衣穿，给我地方住。

我为什么要跑？”“也许因为你不想被我关着。”“您关着我了吗？”李慕昭歪了歪头，

“门没有锁，院墙不高。如果您真的想关我，不会让我住在听竹轩。”孙渡的眼睛微微眯起。

“你观察得很仔细。”“世子爷教我的。”“我什么时候教过你？”“您进来的时候。

”李慕昭说，“您走路没有声音，推门之前先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

您在确认屋里有没有别人。这是军中的习惯。一个带兵的人，

不会随便把一个人关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所以您不会锁我，因为您随时都在看着我。

”孙渡沉默了。厅堂里很安静，只有烛火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过了很久，他端起酒盏，

又饮了一口。“你确实很像一个人。”他说。“谁？”“一个故人。”“您上次说过了。

”“上次我没说完。”孙渡放下酒盏，看着她，“你像的那个人，也喜欢穿月白色。

也喜欢在看书的时候用手指敲桌面。也喜欢在被人看穿的时候，假装镇定，但耳尖会红。

”李慕昭下意识地摸了摸耳朵。烫的。孙渡的嘴角微微上扬。“现在更红了。

”李慕昭收回手，垂下眼睛。她在心里骂自己。李慕昭，你是个废物。三年了，

你连控制脸红都学不会。“吃饭吧。”孙渡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肚放进她碗里，“菜凉了。

”李慕昭低头吃鱼。鱼很鲜，但她吃不出味道。因为她满脑子都是孙渡刚才说的那句话。

他说“你很像一个人”。第一次说的时候，她以为是试探。但第二次再说，

她听出了不一样的东西——那不是试探，是怀念。他在怀念一个人。一个和他很亲近的人。

一个他失去了的人。李慕昭忽然想起一件事。镇南王妃——孙渡的母亲，十一年前病逝。

据说她生前最喜欢穿月白色，最喜欢在窗前看书，最喜欢在被人说中心事的时候耳朵发红。

她猛地抬头，看向孙渡。孙渡也在看她。他的眼神很深，像一口井。井底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很亮，又很暗，像将灭未灭的烛火。李慕昭低下头，不敢再看。她忽然害怕了。

不是怕他看穿她。是怕她看穿他。3月白李慕昭在听竹轩住了半个月。半个月里，

孙渡每晚都来。有时待一盏茶的工夫，有时待到半夜。他来的时候从不提前通知，

走的时候也从不打招呼。像一阵风，来无影去无踪。

他来的方式也很固定——先在院门外站一会儿，然后推门进来。

进屋之后先看一眼床帐——如果帐子是放下来的，说明李慕昭已经睡了，

他会在外间的榻上和衣而卧；如果帐子是掀开的，说明她还没睡，

他会在书案前的椅子上坐下，拿起她正在看的书，翻到折页的地方，继续往下读。

他不怎么说话。但他在的时候，屋里的空气会变得不一样。像冬天屋里烧了炭火，看不见火，

但能感觉到暖。李慕昭不习惯这种暖。她每天晚上都在等他来。不是因为她想见他，

而是因为——她需要确认他的行踪，确认他没有发现她的秘密。她的秘密藏在床板下面。

闲聊（她假装无意中听到的）、孙渡的行程（她从他换下的衣裳上的泥土判断他去过哪里）。

她把它们写在纸上，塞在床板的缝隙里。纸是她从书案上偷的，墨是她自己研的，

笔是她用柳枝烧炭自制的。简陋。但有用。那天晚上，孙渡来得比平时早。

李慕昭还没有洗漱，正坐在窗前拆发髻。她的头发很长，散下来的时候像一匹黑色的缎子，

铺满了整个后背。孙渡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脚步顿了一下。“这么早？”李慕昭回过头。

“今天无事。”孙渡走过来，在她身后站定，“你的头发很长。”“三年没剪过了。

”“为什么？”“因为剪头发需要铜镜。我没有铜镜。”孙渡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放在她面前的妆奁上。是一面铜镜。巴掌大小，

背面錾刻着缠枝莲花纹，做工精细，一看就不是凡品。“以后你有了。”他说。

李慕昭看着那面铜镜，手指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害怕。因为铜镜的背面，

錾刻的莲花纹中间，有一个小小的“李”字。这是李家的东西。这是她母亲的遗物。

母亲生前最爱用这面铜镜梳妆。李家被抄的那天，

这面镜子应该和所有家产一起被查抄入官了。它怎么会在这里？在孙渡手里？“怎么了？

”孙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没什么。”李慕昭拿起铜镜，翻过来，看着镜中自己的脸，

“很漂亮。谢谢世子爷。”“不谢。”孙渡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你刚才在做什么？

”“拆头发。要睡了。”“我帮你。”李慕昭的手指顿了一下。“不用——”“坐着别动。

”孙渡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伸手拿起她的梳子。那是一把桃木梳，是管事婆子给她的，

齿很密，梳起来有些疼。孙渡的手很轻。他握住她的发尾，从下往上，一点一点地梳。

遇到打结的地方，他会停下来，用手指慢慢解开，再继续往下梳。李慕昭坐在那里，

背挺得笔直，一动不动。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穿过她的发丝，偶尔擦过她的耳廓、后颈，

凉丝丝的，带着薄茧的粗粝感。她的心跳很快。她告诉自己，这是紧张。不是心动。

“你母亲，”孙渡忽然开口，“也留过这么长的头发吗？”李慕昭的呼吸停了一瞬。

“我没有母亲。”她说，“我是孤儿。”“抱歉。我忘了。”孙渡继续梳头，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