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极天圣》完结版在线阅读 《神极天圣》最新章节列表
编辑:小王 更新时间:2026-06-09 18:50:13
神极天圣
作者:九霄绝响 状态:连载中
类型:短篇言情
这本神极天圣写的好微妙微俏。故事情节一环扣一环引人入胜!把主人公夏承泽赵老七赵万山刻画的淋漓尽致,可谓一本好书!看了意犹未尽!内容精选:夏继业点点头,转回头,脚步又沉了几分,往山里走去。今日的目标是摩天岭北麓的冰谷,那里有霜角鹿。鹿身雪白,唯有角尖一点殷红……
精彩章节
北域无垠,是天地厌弃的荒寒绝境。
一年里,十月光景沉在墨黑里,余下俩月,日头也只肯露两三个时辰,惨白得像蒙了层霜,连暖意都懒怠透出来。冰原横亘万里,雪山如刃,峡谷似裂,冰河冻得硬如玄铁,交错间,连风都带着冻裂骨头的冷。
此刻正是长夜季,天穹压得极低,像块淬了冰的冻铁,沉得人每喘一口气,都要费上几分力气与天较劲。北风卷着雪霰呼啸而过,打在脸上不是疼,是剜,一下接一下,刮得脸皮发紧,连呼吸都带着冰碴子。抬眼望去,天地间只剩两色——铅灰的天,惨白的雪,连影子都被冻得缩成一团。
这苦寒深处,背倚摩天岭,面迎冰蟒江,孤零零立着个村落,名儿却硬气——斩龙村。
三千年前,曾有天外孽龙坠于此地。远古冰民以玄冰锁链缚其于山巅,挥刃斩首。龙血渗进冻土,连三丈永冻层都被染透;龙骨化入山石,凝成藏于深处的矿脉。每逢月圆,贴地细听,仍能闻见龙魂在石下呜咽,似有不甘,似有怨怼。村口立着块三丈黑石,形似断头台,石面一道暗红纹路,弯弯曲曲,像未干的血,终年不褪。
这便是斩龙村的根。
村子不大,一百七八十户,多半姓赵,是当年斩龙勇士的后裔,其余皆是赵氏姻亲。唯有两年前,南边迁来一户夏家,父子俩带着个儿媳妇,在村东头搭了两间木屋,算是扎下了根。
天刚蒙蒙亮,外头的风倒歇了些,雪却下得更猛了。雪片大如巴掌,砸得人眼前发白,三丈外便只剩一片混沌。可村里已有身影在雪地里挪动——都是各家顶梁柱,趁着这两三个时辰的光亮,进山碰运气,换口吃食。
村东口,两道身影在齐膝深的雪地里艰难跋涉。
前头是六十多岁的夏继业,人瘦得像株经霜的枯木,背微驼,一件旧皮袄洗得发灰,胳膊肘磨得发亮,补丁摞着补丁。狗皮帽子压得极低,帽檐凝满冰碴,硬得扎人,底下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藏着两簇寒火。脚上是自缝的海豹皮雪地靴,笨笨重重,却能裹住一身暖意。肩上挎着老藤弓,箭囊里插着十来支铁镞箭,箭羽是雪鸡尾羽,泛着冷光。
后头跟着儿子夏承泽,二十七岁,虎背熊腰,浓眉大眼,方脸被风雪浸得通红。他比父亲穿得厚实,羊皮袄是去年新缝的,媳妇熬了几个通宵,针脚纳得密不透风——那每一针,都是盼着他能平安回来。腰间别着柄短斧,斧刃在雪光里闪着寒芒,那是他的命根子。背上捆着绳索与铁钎,是攀冰崖的家当。
父子俩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谁也没吭声。风虽歇了,寒气却钻骨,一张嘴便是满口雪沫,多说无益。
走了约莫一炷香,夏继业忽然顿住脚,回头望了一眼。
漫天风雪中,隐约能看见自家两间木屋的轮廓,烟囱里飘出一缕细烟,细得像线——是儿媳妇在烧炕。屋里躺着刚满月的娃娃,他的孙子。那孩子出生时,天暗得像泼了墨,像是老天爷都闭了眼,便取名夏天眠,小名叫念生——念着生机,盼着活下来。北域这地方,婴儿夭折是常事,熬得过第一个冬天,才算真正立住了命。
“走吧。”夏承泽懂父亲的心思,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压得很低。
夏继业点点头,转回头,脚步又沉了几分,往山里走去。
今日的目标是摩天岭北麓的冰谷,那里有霜角鹿。鹿身雪白,唯有角尖一点殷红,跑起来四蹄踏雪,竟不留半点痕迹。鹿皮可制衣,鹿肉可充饥,鹿角更是治寒毒的良药,磨成粉,能解入骨的冻痛。只是这畜生极精,稍有动静便没了踪影,猎它,靠耐心,更靠命。
再往深处,冰原上还有玄甲海豹,比寻常海豹大上三倍,皮糙肉厚,刀枪难入,唯有双眼是死穴。它们常趴在冰窟窿边晒太阳,一有动静,便滑进水里,转瞬没了踪迹。猎这东西风险极大,冰层随时可能塌陷,一旦落水,喘口气的工夫,人就会冻成冰坨,骨头都硬得掰不弯。
夏家父子今儿个,就打这两种猎物的主意。
走了不到半个时辰,两人忽然同时停住脚。
远处传来一阵惊呼声,被风雪撕得支离破碎,听不真切,可夏承泽还是辨了出来——是人声,是惨叫,就从他们要去的冰谷方向传来。
父子俩对视一眼,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寒意顺着后颈往上爬。
惊呼声越来越近,风雪里还裹着杂乱的脚步声,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哭喊:“死人了……死人了……”
夏承泽下意识攥紧了腰间的斧柄,手心冒出汗,又瞬间被冻成冰。
片刻后,雪幕里跌跌撞撞冲出一个人——是村里的赵老七,四十来岁的汉子,打猎的好手。此刻他浑身是血,左臂齐肘断去,白花花的骨头茬子支棱着,血顺着断口往下淌,在寒风里冒着白气,嗤嗤作响。他踉跄着跑,跑几步摔一跤,爬起来再跑,身后雪地上拖出一道血痕,烫得积雪滋滋融化。
“七叔!”夏承泽几步冲上去,稳稳扶住摇摇欲坠的赵老七。
赵老七的眼神已经散了,嘴唇哆嗦着,半天挤不出一个字。夏承泽急忙撕下袖子要给他包扎,赵老七却猛地攥住他的手腕,指甲掐进肉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他的骨头。
“龙……”他只吐出一个字,眼白一翻,便软了下去。
夏继业赶过来,蹲下身,目光死死盯着赵老七的断臂。伤口参差不齐,骨头茬子外露,绝非刀砍斧劈——是被什么东西咬住,猛地一甩,生生撕下来的,齿痕深得嵌进骨头里。他的脸瞬间白了,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抬回去!”夏继业的声音有些发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两人架起赵老七,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赶,雪地里的脚印,比来时更沉。
刚进村口,一片哭嚎便撞进耳朵里——尖利的、嘶哑的、绝望的,搅成一团,在冰原上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村子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雪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几个人,有的还在抽搐,有的早已没了动静,浑身覆着薄薄一层雪,像是被天地收走了生机。妇人们跪在雪地里,抱着自家男人的尸首嚎啕大哭,哭声尖得刺耳,往耳朵里钻,连寒风都盖不住。孩子们缩在屋角,浑身抖得像风中的枯枝,吓得连哭都不敢出声,只敢死死咬着嘴唇。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混着雪的寒气,呛得人喘不过气。
有人在慌乱中点着人数,声音里带着哭腔:“赵大虎没了!”
“赵铁柱也没了!”
“赵老六还有口气,快抬进屋!”
“赵老七呢?赵老七在哪?”
夏家父子抬着赵老七出现在村口时,所有目光都齐刷刷射了过来。有人冲上来接过赵老七,七手八脚往屋里抬,更多的人却站在原地,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着他们——那眼神里有恐惧,有猜疑,还有隐隐的敌意,像冰针似的,扎得夏承泽后脊梁发寒。
夏承泽顾不上这些,一把拦住一个从山那边逃回来的年轻人,语气急切:“到底咋回事?你们碰见啥了?”
那年轻人浑身发抖,脸白得跟雪一样,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断断续续挤出几句话,声音里满是惊魂未定。
他们一行七人,天没亮就去了摩天岭北麓的冰谷。那地方险,两堵冰崖对峙,中间夹着一道窄谷,是霜角鹿必经之路。他们趴在冰崖下,等了一个时辰,总算等来一群霜角鹿,十来头,领头的雄鹿,鹿角红得似血,足有三尺长。
众人刚要拉弓,忽然一声咆哮传来,震得耳朵嗡嗡作响,半天回不过神。那声音低闷厚重,撞在冰崖上,震得积雪簌簌往下掉。鹿群瞬间四散奔逃,来不及逃的,当场瘫在地上,竟是被活活吓死的。
然后,他们就看见了那东西——从冰崖深处冲出来,通体覆着灰白长毛,与冰雪融为一体,若不是那双血红的眼睛,根本看不出是活物。那身子比最大的玄甲海豹还要大上一倍,四条腿粗得像石柱子,爪子锋利如刀,一张嘴,能同时吞下两个人。
“是……是冰原熊王!”年轻人说到这儿,声音都变了调,浑身抖得更厉害,“老辈人说摩天岭深处有头成精的熊,活了几百年,专吃人!我们都当是瞎掰,哪知道……哪知道真有这东西!”
他接着说,熊王冲出来的瞬间,所有人都傻了。赵大虎离得最近,还没来得及跑,就被一掌拍飞,撞在冰崖上,脑浆溅了一地,当场没了气。赵铁柱想拉弓,手抖得连弓都握不住,熊王扑上来,一口咬住他的腰,只一甩,人就断成了两截。赵老六被熊掌扫中,胸骨塌了下去,气息瞬间没了。赵老七想跑,那畜生从侧边扑来,一口叼住他的胳膊,只狠狠一甩,半条胳膊就没了——他是拼了命挣出来的,血喷得满地都是。剩下三个人连滚带爬地逃,熊王追了几步,忽然停住了。
它没再追,就站在原地,仰天长啸一声,那声音在冰谷里来**荡,震得人浑身发僵,魂都快飞了。然后,它转过身,一头扎进风雪里,没了踪影。那啸声震得冰谷积雪塌了一层,轰隆隆的,跟山崩似的。
“它为啥不追了?”年轻人喃喃自语,眼神空洞,“它明明能追上我们的……为啥不追了……”
夏承泽没说话,眉头紧锁——他也在想这个问题。可不等他想明白,一句尖利的呵斥,就划破了混乱的哭嚎。
“都是那灾星克的!”
这句话像一根火折子,点燃了早已紧绷的火油桶。夏承泽的手猛地攥紧斧柄,手背上的冻疮几乎裂开。
人群瞬间炸了锅,议论声、怒骂声此起彼伏:“没错!就是夏家那小灾星惹的祸!”
“自打他们搬来,咱们村就没安生过!”
“把那小灾星扔出去!扔出斩龙村!”
死了亲人的妇人们最先冲上来,披头散发,满脸涕泪,指着夏家父子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们还有脸呆在村里!我男人就是被你们家害死的!”
“一命抵一命!拿你们家那小杂种给我男人偿命!”
夏承泽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怒火在胸腔里翻涌,眼底布满血丝,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可他没动——他知道,此刻冲动,只会更乱。
夏继业往前一步,胸膛剧烈起伏,脸涨得通红,额上青筋暴起,声音都劈了:“你们胡说八道什么!我孙子才刚满月,招谁惹谁了?熊王伤人,是山里畜生作恶,跟我夏家有什么干系!”
“什么干系?”赵老七的媳妇冲上来,手指几乎戳到夏继业脸上,声音尖利得刺耳,“你们没来之前,咱们村几百年都没出过这种事!你们一来,猎物越来越少,山里的畜生隔三岔五往村里跑,天出怪事,地动山摇!你敢说跟你们没关系?”
她的话像添了把柴,村民们的控诉声更凶了,一人一句,越说越离谱。
“去年冬天,那颗扫把星!拖着长尾巴从村子上空划过去,半边天都亮了!咱们在这活了半辈子,啥时候见过这种怪事?”一个老汉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满是怨怼。
“还有今年开春,冰沙暴!大白天的,天上忽然落下一层冰晶雾,细得像面,密得像筛,不是云,是冰碴子悬在半空,天一下子就黑了!整整三天三夜才散!”一个年轻媳妇尖着嗓子喊,眼神里满是恐惧。
“每个月都地动!少说五六回!我家那口子的骨灰坛子都给震碎了!”
“最邪门的是你家儿媳妇生产那天!”一个老妇人挤上来,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惊恐,手指颤巍巍地指着夏承泽,“那天早上还好好的,日头照得雪地晃眼,可你家儿媳妇一喊肚子疼,天就开始暗!等孩子落地,外头已经黑透了——大白天啊,黑得跟半夜似的,黑得人心慌!整整黑了两天两夜,第三天早上才亮!”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尖利得能刺破耳膜:“我在斩龙村活了五十八年,从没见过这等怪事!那不是天灾,是妖孽降世!是你家媳妇生了个妖孽!”说完,她浑身一软,往后倒去,被旁边的人死死扶住。
“妖孽!”
“灾星!”
“扔出去!烧死他!”
喊声像潮水似的涌上来,人群彻底失控,有人已经抄起了地上的雪块、木棍,朝着夏家父子砸来。
夏承泽站在父亲身后,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他想起了儿子出生那天,他守在外屋,听着里屋媳妇一声比一声凄厉的惨叫,心都要揪碎了。天色确实一点点暗下去,起初他以为是要下雪,可等到孩子第一声啼哭响起,外头已经漆黑如墨,伸手不见五指。
他冲出门,整个人都僵住了——天穹像被一块巨大的黑布蒙住,没有太阳,没有云,连风都停了,只剩死寂的黑。唯有村口那座斩龙台黑石,在黑暗中泛着暗红的光,像是有血在石缝里流淌,温热的,鲜活的。
那一夜,媳妇抱着刚出生的孩子,虚弱得几乎说不出话,只断断续续地说:“承泽,这孩子……生下来的时候,我看见了……他的眼睛……”
“看见什么?”他当时急得声音发颤,追问着。
可她没说完,就昏了过去。
夏承泽抱起孩子,借着油灯的微光仔细看——皱巴巴的小脸,紧闭的双眼,和别的婴儿没什么两样。他守了一夜,盼着孩子睁眼,可孩子始终闭着眼,像在沉睡。
直到第三天早上,天终于亮了,阳光透过窗棂照进屋子,孩子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夏承泽至今忘不了那一刻的心悸……
-
立即下载
离线更方便
重男轻女?我靠超高配得感整顿全家
小城第十七个黄昏
双穿虐文后,死对头侯爷护妻成瘾
被爹妈扫地出门,我嫁大院子弟
重生七零拒婚后,高冷前夫夜夜求复合
穿成恶毒女配,被反派宠上天
七十年代小夫妻,置办家业风生水起
穿成赘婿:本想安静吃软饭,一不小心连皇帝都叫我大哥
系统剥离后,清冷校花跪求我别走
渣男换药害我瘫痪?我录音送他坐牢
我被贬少年宫,沙瑞金你哭啥?
女变男后,人生进入简单模式
炼气百年,大逼兜修仙录
我的恋爱系统有毒
贵妃撺掇太子夺位后,陛下杀疯了
“千万大单到手三千?我送贪墨者入狱+全行封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