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小说资讯 > 《乔千晏既白》以为是落难千金,其实是诈骗团伙头目章节列表精彩阅读

《乔千晏既白》以为是落难千金,其实是诈骗团伙头目章节列表精彩阅读

编辑:大王 更新时间:2026-06-09 17:43:07
以为是落难千金,其实是诈骗团伙头目

以为是落难千金,其实是诈骗团伙头目

作者:予字叙 状态:已完结

类型:短篇言情

《以为是落难千金,其实是诈骗团伙头目》是一部打动人心的作品,讲述了乔千晏既白在面对生活考验时的成长与坚韧。乔千晏既白经历了许多艰难的抉择和困境,但通过坚持和勇气,最终找到自己真正的价值和人生意义。这部小说充满温情与智慧,他开始光明正大地对她好。早上,她的办公桌上会准时出现搭配好的营养早餐。中午,五星级酒店的大厨会亲自送来她的专属午餐。下午……将引发读者对人生的思考和感悟。

精彩章节

晏既白讨厌下雨天。潮湿,黏腻,打乱一切既定秩序。就像现在,

他那辆定制款库里南的雨刮器,正以每分钟六十次的频率,

徒劳地对抗着泼洒向车窗的瓢泼大雨,发出的噪音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晏总,

前面路被一棵倒下的梧桐树堵死了,市政的人正在清理,可能……需要一点时间。

”司机老陈的声音从前排传来,带着一丝小心翼翼。一点时间?晏既白抬起手腕,

看了一眼百达翡丽的表盘。指针指向七点十五分。七点半,

他还有一个和北美分公司的视频会议。他的人生,

就是由无数个这样精准到秒的节点构成的精密仪器,现在,这台仪器因为一棵树,卡壳了。

“换条路。”他的声音没什么温度,像手术刀划过冰面。“试过了,晏总。今天这雨邪门,

到处都在堵。这条辅路已经是最近的了。”晏既白没再说话,只是靠在真皮座椅上,

闭上了眼。大脑飞速运转,重新规划着被打乱的日程,计算着每一分钟的损失。

他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非常讨厌。车厢里静得只剩下雨声和空调的微风。就在这时,

一道不和谐的风景,强行闯入了他视野的余光。车窗外,那个被梧桐树堵死的小路口,

一家已经打烊的便利店屋檐下,蹲着一个女人。是的,蹲着。

在这个人人自危、恨不得缩进壳里的雨夜,她就那么蹲在地上,像一株被遗忘的植物。

一身洗得发白的连衣裙,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过分单薄的轮廓。她的面前,

摆着一个小小的塑料桶,桶里插着几枝蔫头耷脑的玫瑰。卖花的?

晏既"既"白(yànjìbái)的眉心拧成一个川字。

这种原始的、低效的、毫无尊严的谋生方式,

简直是对他信奉的“效率至上”原则的公开挑衅。他本该立刻移开视线,

这种与他无关的人间疾苦,不值得他浪费一秒钟的注意力。可他没有。或许是雨太大了,

冲刷得整个世界都有些失真。他看见那个女人抬起头,似乎是想看看雨有没有变小。

路灯昏黄的光线恰好落在她的脸上,那是一张……怎么说呢,很干净的脸。

不是那种用金钱堆砌出来的精致,而是一种剔透的、带着易碎感的干净。她的眼睛很大,

眼尾微微下垂,被雨水一淋,显得格外无辜,像一只被主人弄丢了的、找不到回家路的小鹿。

她似乎察觉到了这辆在路边停了太久的豪车,视线投了过来。没有好奇,没有艳羡,

甚至没有一丝情绪。那眼神空洞得像一口古井,仿佛这世上的一切繁华与喧嚣,都与她无关。

然后,她低下头,从桶里抽出一枝玫瑰,慢条斯理地摘掉上面被雨水打烂的花瓣。那个动作,

专注而认真,带着一种与周遭格格不入的从容。该死。晏既白在心里骂了一句。

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移开视线。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奇怪的矛盾感。明明狼狈到了极点,

却偏偏透着一股子倔强的体面。像一幅被撕碎了的昂贵油画,即便只剩下残片,

依然能窥见它曾经的辉煌。他一定是疯了。是被这该死的雨和堵车逼疯了。“老陈。

”他忽然开口。“哎,晏总。”“去,把她的花都买了。”老陈愣了一下,

显然没跟上自家老板的脑回路。前一秒还因为堵车气压低得能冻死人,后一秒就要发善心?

“啊?哦,好,好的。”老陈不敢多问,撑开伞就要下车。“等等。”晏既白又叫住他,

“别说是我买的。”“那……?”晏既白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他自己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要多此一举。“你就说,你看着花可怜。

”老陈一头雾水地下了车。透过车窗,晏既白看到老陈走到那个女人面前,

指着桶里的花说了些什么。女人抬起头,似乎有些惊讶,然后摇了摇头。老陈又说了几句,

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现金,看厚度至少有两三千。女人还是摇头,

并且把小桶往自己身后挪了挪,那是一种保护的姿态。有趣。

晏既白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这不是他预想中的剧本。按照常理,

一个在暴雨天卖花的女人,看到有人愿意高价买下所有花,应该会欣喜若狂才对。

她竟然拒绝了。老陈没辙,只好撑着伞回来,一脸为难:“晏总,那姑娘……她不卖。

”“不卖?”“是啊。她说,她的花是卖给需要的人的,不是卖给可怜她的人的。

”老陈学着那女人的语气,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还说……还说她的花虽然便宜,

但她的尊严不卖。”尊严?晏既白咀嚼着这个词,像是在品尝一道陌生的菜肴。

在这个一切都可以被明码标价的时代,

竟然还有人把“尊严”这种虚无缥缥缈的东西挂在嘴边。他再次看向那个女人。

她依然蹲在那里,仿佛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砸在水泥地上,

溅起小小的水花。她看起来那么弱小,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可那挺直的脊梁,

又透着一股宁折不弯的劲儿。“呵。

”晏既"既"白(yànjìbái)低低地笑了一声。多少年了,

他身边围绕的都是些什么人?削尖了脑袋想从他这里得到些什么,每一个微笑,每一句奉承,

背后都藏着精密的计算。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纯粹的傻子了。一个在暴雨天,

守护着几枝破花和所谓尊严的傻子。他忽然来了兴致。“老陈,给我查一下她。”“啊?

”“我要她全部的资料。半小时内。

”晏既"既"白(yànjìbái)的语气不容置喙,

仿佛在下达一个签掉十亿合同的指令。老陈不敢怠慢,立刻掏出手机开始联系人。

车里的气氛又恢复了安静。但这一次,晏既白没有再想那个被打乱的会议。他的目光,

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牢牢地锁在那个女人身上。他想知道,是怎样的过往,

才能雕琢出这样一个矛盾又有趣的灵魂。他有一种预感,这个雨夜,

或许不会像他想象中那么无聊了。一场狩猎,似乎在不经意间,拉开了序幕。

只是他还不知道,到底谁是猎人,谁又是猎物。2半小时后,

晏既白的私人助理秦放的电话打了进来,效率一如既往地高。“晏总。”“说。”“查到了。

目标名叫乔千绪,二十三岁。孤儿,在福利院长大。履历很干净,或者说……很空白。

没有正经工作,靠打零工为生,在城中村租了一个十几平米的单间。

银行账户余额……三位数。”秦放顿了顿,补充道:“对了,

她之前似乎是京华大学设计系的学生,但大三那年因为交不起学费,主动退学了。

”京华大学设计系。那是全国顶尖的专业。能考进去的,都不是凡人。一个曾经的天之骄女,

沦落到在街头卖花。晏既白的脑海里,自动补全了一个“美强惨”的剧本。家道中落?

身负巨债?还是被奸人所害?每一个猜测,都让乔千绪这个名字,在他心里变得更加立体,

也更加……令人心痒。他挂了电话,路也通了。库里南平稳地汇入车流,

将那个小小的身影甩在身后。但晏既白知道,这只是开始。他让秦放安排人,

以“慈善基金会”的名义,给乔千绪提供一笔“助学贷款”,帮她重返校园。结果,被拒了。

理由和卖花时如出一辙:无功不受禄。他又让猎头公司,以“设计天赋出众”为由,

向她抛出橄榄枝,提供一个知名设计公司的实习岗位。又被拒了。

理由是:她已经习惯了自由自在的生活。一次又一次的试探,一次又一次的被拒。

乔千绪就像一只警惕性极高的小动物,任何试图靠近她领地的行为,

都会被她竖起的尖刺挡在外面。她越是这样,晏既白就越是着迷。他开始亲自下场。

他会“偶遇”她在超市抢购打折蔬菜,然后不动声色地把自己购物车里昂贵的有机食材,

换到她的推车里。他会“偶遇”她在大排档吃六块钱一碗的阳春面,

然后让老板“不小心”多给她加了双份的牛肉。他会“偶遇”她……晏既白发现,

自己这个身价千亿的总裁,活得越来越像个变态跟踪狂。但他乐在其中。

他享受这种在暗中扮演“守护神”的感觉,看着乔千绪因为他那些小小的安排,

生活质量得到一丝丝改善,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像暖流一样包裹住他那颗常年冰冷的心。

他把这理解为一种高级的养成游戏。而他,势在必得。……与此同时,城中村,

那间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里。“老大,鱼上钩了!”一个顶着鸡窝头、戴着黑框眼镜的青年,

正兴奋地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晏既白,

寰宇科技创始人,身价……**,这后面的零我数不过来了!老大,

你从哪儿钓来这么一条史前巨鳄的?”青年叫“键盘”,是团队里的技术担当。

被他称为“老大”的,正是乔千绪。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在雨中卖花时的楚楚可怜。

她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出来的A4纸,

上面赫然是晏既白的详细资料,比秦放查到的还要详尽,连他有几根脚毛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钓?小键盘,注意你的用词。”乔千绪懒洋洋地开口,声音清甜中带着一丝痞气,

“这叫精准投放,懂吗?我研究了他三个月,从他的出行路线、生活习惯,

到他的投资偏好、性格模型,都建了档。

那天晚上的大雨、堵车、倒下的梧桐树……你以为都是巧合?

”键盘倒吸一口凉气:“那棵树也是你安排的?!”“不然呢?

”乔千"千"绪(qiáoqiānxù)翻了个白眼,

“为了让那棵老梧桐在指定时间、指定地点,以一个最优美的姿态倒下,

我和戏骨大哥研究了半个月的木材结构力学。你知道这有多难吗?

”一个穿着花衬衫、骚气十足的中年男人从里屋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面小镜子,

顾影自怜地拨弄着自己的发型。他就是团队里的演技担当,“戏骨”。

“主要是老大你剧本写得好。”戏骨对着镜子抛了个媚眼,“‘尊严不卖’,啧啧,

这句台词,简直是神来之笔!直接戳中了晏既白这种自我感觉良好的霸总的G点!

他现在肯定觉得,自己遇到了一个视金钱如粪土、灵魂高贵纯洁的奇女子。

”乔千绪哼了一声,把棒棒糖咬得嘎嘣脆:“男人嘛,

尤其是晏既白这种站在金字塔尖的男人,什么没见过?你跟他谈钱,他只会觉得你俗。

但你跟他谈尊严,谈灵魂……他就觉得,哎哟,这个女人好特别,好不做作,

跟外面那些妖艳**好不一样!他想征服的,根本不是我,

是他那点可怜的、无处安放的英雄主义情结。”“那老大,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键盘搓着手,两眼放光,“他最近又是送菜又是送肉的,搞得跟田螺姑娘似的。

他是不是爱上你了?”“爱?

”乔千-绪"绪"(qiáoqiānx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小屁孩,

别把捕猎者的好奇心,当成是爱。他现在对我,就像是在看一只稀有动物,想研究,想驯服。

离掏心掏肺还远着呢。”她从椅子上跳下来,在狭小的房间里踱了两步,

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他不是喜欢玩养成游戏吗?那我们就陪他玩。他想当英雄,

我们就给他创造一个拯救世界的机会。”她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键盘,

放出风去,就说城东那块地,有家快要破产的小公司,因为拆迁款的问题,

被黑心开发商逼得走投无路了。”“戏骨大哥,准备一下,

这次你演一个被逼债逼到要跳楼的苦情老父亲。”“我呢?

”乔千-绪"绪"(qiáoqiānxù)拿起桌上的一顶黄色安全帽,

戴在自己头上,对着镜子照了照。镜中的女孩,瞬间从一个慵懒的少女,

变成了一个灰头土脸、眼神倔强的工地小妹。她满意地笑了。“我?我去他们公司……搬砖。

”“等我们的英雄,来拯救我这个无助的、被资本压迫的、却依然努力生活的……小可怜啊。

”3晏既白觉得自己最近有点不对劲。具体表现在,他开始频繁地走神。今天上午的董事会,

讨论的是一个价值三十亿的芯片研发项目,他全程心不在焉。脑子里盘旋的,

不是什么光刻机和纳米工艺,

而是乔千-绪"绪"(qiáoqiānxù)昨天在大排档吃面时,

被热气熏得微微泛红的鼻尖。他甚至破天荒地,提前一个小时结束了会议。

在所有董事和高管惊掉下巴的目光中,他施施然地走出会议室,

对秦放说:“去城东的‘星光天地’项目工地。”秦放的表情管理差点当场失控。星光天地?

那不是公司旗下最不起眼的一个房地产项目吗?晏总日理万机,

什么时候关心起这种小地方了?

除非……秦放立刻想到了那个叫乔千-绪"绪"(qiáoqiānxù)的女人。

他派去“暗中保护”的人回报,

乔千-绪"绪"(qiáoqiānxù)最近就在那个工地上班,

工作是……分拣钢筋。一个京华大学设计系的高材生,去工地上分拣钢筋?

这已经不是“体验生活”能解释的了,这是行为艺术。晏既白当然也收到了情报。

当他得知这个消息时,第一反应是荒谬,第二反应是愤怒,第三反应……是一种扭曲的心疼。

她到底在坚持什么?她宁愿去干这种又脏又累的活,也不愿意接受他一点点的“馈赠”?

这种该死的、毫无意义的骨气,像一根小小的羽毛,反复搔刮着他的心脏,又痒又麻。

他必须去看看。他要亲眼看看,这个女人,到底能倔到什么地步。

库里南停在尘土飞扬的工地门口,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像误入贫民窟的王子。

晏既白没有下车,只是摇下车窗,目光在嘈杂的工地上搜寻。很快,他找到了她。

在一堆锈迹斑斑的钢筋旁,那个熟悉的身影穿着一身不合身的蓝色工服,

戴着一顶土黄色的安全帽,正费力地拖拽着一根比她手臂还粗的钢筋。汗水浸湿了她的额发,

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沾着灰尘,看起来狼狈极了。可她的眼睛,还是那么亮。

亮得像淬了火的星辰。她似乎没注意到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那堆该死的钢筋上。

她用尽全身力气,把钢筋一根根地分拣、捆扎。动作算不上熟练,甚至有些笨拙,

但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阳光很毒,晒得地面都冒着热气。晏既白坐在开着冷气的车里,

却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那毒辣的太阳炙烤着,一阵阵地发烫。他想冲下去,

把她从那堆废铁里拉出来,告诉她别再做这种蠢事。但他忍住了。他知道,

以乔千-绪"绪"(qiáoqiānxù)的性子,他如果这么做,

只会换来她更决绝的逃离。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拨通了秦放的电话。

“收购城东那家‘宏发建材’。”电话那头的秦放,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又被刷新了。

宏发建材?那不是前几天刚听说的,因为资金链断裂快要破产,

还跟星光天地的项目方有拆迁纠纷的小公司吗?这种烂摊子,买来干什么?做慈善吗?

“晏总,这家公司负债累累,收购价值……基本为零。

”秦放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自己那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老板。“我让你收购它,

不是让你评估它。”晏既白的声音冷了下去,“另外,通知星光天地的项目负责人,

提高给宏发的拆迁补偿款,按市场价的三倍。”秦放:“……”他懂了。

晏总这哪是收购公司,这分明是在上演现代版的“烽火戏诸侯”。不,比那还夸张,

这叫“为博美人一笑,怒砸千金”。“还有,

”晏既白看着不远处那个还在和钢筋搏斗的小小身影,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些,

“让工地负责人,给她换个轻松点的岗位。比如……看仓库。”“好的,晏总。

”秦放有气无力地答应着。他已经放弃思考了。老板的爱情,就像龙卷风,不讲道理,

还特别费钱。挂了电话,晏既白的心情莫名好了很多。他就像一个布好局的棋手,

满意地看着棋盘上的棋子,按照自己的心意移动。他解决了她的“困境”,

又没有伤害到她那可笑的自尊心。完美。他甚至开始想象,

当乔千-绪"绪"(qiáoqiānxù)得知这一切后,会是怎样的表情。

她会不会……对他有一点点改观?哪怕只有一丝丝的感激?

他正沉浸在这种自我满足的想象中,工地上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只见一个中年男人,

疯了一样地爬上了旁边一栋还未完工的楼房顶层,站在边缘,声嘶力竭地大喊:“不活了!

你们这群黑心的开发商!不给钱,我就从这里跳下去!”晏既白皱了皱眉。

是宏发建材的老板?动作倒是挺快。他正准备让秦放通知项目负责人去处理,

却看到乔千绪扔下手里的钢筋,第一个冲了过去。她跑到楼下,仰着头,

对着楼顶大喊:“老板!你别冲动!有什么话好好说!

”楼顶的男人(戏骨扮演)哭天抢地:“没法说了!他们把我往死路上逼啊!公司没了,

家也没了,我还活着干什么!”“钱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乔千-绪"绪"(qiáoqiānxù)的声音因为焦急而带着一丝颤抖,

听起来格外真挚,“你下来!我们一起想办法!大不了,大不了我这份工钱不要了,先给你!

”晏既白在车里,清晰地听到了这句话。他愣住了。他以为,她去工地搬砖,是为了她自己。

可现在看来,她是为了帮那个快要破产的老板?她想用自己那点微薄的、用血汗换来的工钱,

去填一个无底洞?这个傻子!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像海啸一样席卷了晏既白的心脏。不是同情,不是怜悯,而是一种……被狠狠击中的震撼。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在俯视她,是在“施舍”她。可这一刻他才发现,

自己那点建立在金钱之上的所谓“善良”,在她的纯粹面前,是多么的渺小和不堪一击。

她就像一个固执的、发着微光的星球,用自己仅有的一点点热量,去温暖别人,却从不索取。

晏既白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滚烫。他推开车门,大步流星地向人群走去。这是他第一次,

决定不再躲在幕后。他要走到她面前,告诉她,别怕。你的光,我看见了。从今以后,

由我来守护。4乔千-绪"绪"(qiáoqiānxù)正在楼下飙演技,

飙得酣畅淋漓。她一边声泪俱下地劝着楼顶的戏骨大哥,一边用眼角的余光,

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个从库里南上下来的身影。鱼,终于出水了。而且,比她预想的,

还要激动。看看他那紧锁的眉头,那抿成一条直线的薄唇,那大步流星的步伐……啧啧,

这不就是言情小说里,男主角英雄救美的标准出场姿势吗?乔千绪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

剧本,完美。当晏既白穿过人群,站到她身边时,她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了惊讶和一丝无措。

“晏……晏先生?您怎么会在这里?”她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沙哑,

仿佛刚才的喊话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晏既白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的目光锐利如刀,

直直地射向楼顶的“戏骨”。“你是宏发建材的刘宏?”戏骨大哥不愧是戏骨大哥,

面对晏既白这种级别的大佬,气场丝毫不输。他抹了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悲愤道:“是我又怎么样!你是开发商的人?我告诉你们,今天不把拖欠的款结清,

我就死在这里!”“你要的钱,我已经让财务准备好了。”晏既白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三倍。现在就打到你的公司账户上。”全场哗然。

戏骨大哥也愣住了,显然没想到对方不按套路出牌。剧本里没写这一出啊!不应该是先谈判,

再拉扯,最后他“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吗?怎么直接就打钱了?还是三倍?!

乔千绪也差点没绷住。三倍?这家伙是钱多得烧得慌吗?她原本的计划,只是让他出面,

逼迫项目方按原价付款,给宏发建材续上一口气就行了。这下可好,直接给喂成了个胖子。

“你……你是什么人?我不信!”戏骨大哥还在尽职尽责地表演着。

“我是寰宇科技的晏既白。”这七个字,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工地上炸开了锅。寰宇科技!

晏既白!那不是只在财经新闻上才能看到的名字吗?这种传说中的人物,

怎么会跑到他们这鸟不拉屎的工地来?所有人的目光,

都下意识地集中到了晏既"既"白(yànjìbái)身边的乔千绪身上。

一个传说中的顶级大佬,一个灰头土脸的工地小妹。这组合,怎么看怎么诡异。

乔千绪立刻感受到了四面八方投来的探究视线,她低下头,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

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个无辜路人”的模样。晏既白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

只当她是被人围观而感到窘迫。他心里那点扭曲的保护欲,瞬间爆棚。

他脱下自己身上那件价值六位数的定制西装外套,不由分说地披在了乔千绪的肩上。

宽大的西装,瞬间将她娇小的身躯包裹住,也隔绝了那些不怀好意的视线。西装上,

还残留着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气,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强势地钻入乔千绪的鼻腔。

乔千绪:“……”大哥,你这操作是不是有点太骚了?现在是夏天,三十多度,

你给我披个西装,是想热死我吗?但她面上,却是一副受宠若惊、泫然欲泣的表情。

“晏先生,我……”“别说话。”晏既白打断她,声音低沉而霸道,“这里没你的事了。

”说完,他转过身,对秦放使了个眼色。秦放立刻心领神会,上前处理后续事宜。而晏既白,

则拉起乔千绪的手腕,不顾她的“挣扎”,径直将她带向自己的车。“晏先生,你放开我!

你要带我去哪里?”乔千-绪"绪"(qiānxù)一边演着,一边在心里盘算。

这手腕,抓得真紧。这男人,力气还挺大。这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晏既白把她塞进库里南的后座,自己也跟着坐了进来,然后对司机说:“开车。

”车子平稳地驶离了工地。车厢内,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乔千绪抱着那件明显过于宽大的西装,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晏既白看着她,

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开口。难道要问她“你为什么这么傻”?

还是直接说“以后不许再干这种蠢事”?似乎都不太合适。他清了清嗓子,

最终选择了一个自认为最温和的切入点:“为什么要去工地?

”乔千-绪"绪"(qiānx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像只兔子。“刘老板是个好人。

公司刚起步的时候,收留过我,给我饭吃。现在他有难,我……我不能不管。

”这当然是胡扯的。她和那个“刘老板”,也就是戏骨大哥,昨天才第一次见面。

但晏既白信了。他眼中的乔千绪,形象瞬间又高大了起来。不仅纯洁、善良、有骨气,

还知恩图报。简直是……完美人格的化身。他心底最柔软的那一块,被彻底击中了。“以后,

不用再去了。”他的声音软了下来,“你的好心,不该被用在那种地方。

”“可是……”“没有可是。”晏既"既"白(yànjìbái)强势地打断她,

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到她面前,“来我公司上班。”名片是纯黑的,烫金的字体,

设计简约而高级。乔千绪看着那张名片,没有接。她知道,这是最关键的一步。

是继续欲擒故纵,还是顺水推舟,全在她的一念之间。她选择了前者。“不。”她摇了摇头,

眼神清澈而坚定,“晏先生,谢谢您的好意。但我不能接受。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进了晏既白的心里。他最担心的,

就是这个。他怕她因为两人之间巨大的身份差距,而产生自卑和退缩。

他立刻解释道:“我不是在同情你。你的设计天赋,我看过你的作品,你……”他这才想起,

自己根本没看过她的什么作品,纯属瞎掰。“你很有才华。”他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

“来我公司,做我的……私人助理。只负责设计相关的工作。这不算施舍,这是聘请。

”乔千绪看着他急于解释的样子,差点笑出声。这个男人,

平时一副高冷禁欲、掌控一切的模样,没想到一遇到感情问题,就变得这么笨拙。

有点……可爱。“我……”她故意表现出犹豫。“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晏既白直接使出了杀手锏,“宏发建材的钱,是我垫付的。你来我公司上班,

就当是……还债。”还债?乔千绪挑了挑眉。好家伙,连这种烂俗的借口都想出来了。看来,

这条鱼,已经不是上钩那么简单了。他是迫不及待地,想把自己吞进肚子里啊。“好。

”乔千-绪"绪"(qiānxù)终于“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然后又小声补充了一句,“但是,要签合同。工资……也要照付。

”看到她还在计较工资这种“小事”,晏既白非但没觉得她市侩,反而松了口气。很好,

她还是那个有原则、有底线的乔千绪。“工资你开。”他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那就……月薪五千吧。”乔千绪小心翼翼地报出了一个数字。

晏既白:“……”秦放:“……”司机老陈,通过后视镜,默默地给乔千绪点了个蜡。姑娘,

你对寰宇科技总裁的私人助理这个岗位的薪资水平,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5乔千-绪"绪"(qiānxù)成功入职寰宇科技。职位:总裁私人设计助理。

月薪:五万。(在晏既白和秦放的一再坚持下,从五千提到了五万,

乔千绪还假模假样地推辞了半天,最后“勉为其难”地接受了)第一天上班,秦放领着她,

来到总裁办公室门口。“乔**,晏总在里面等你。你的工位,就在晏总办公室的隔间。

”秦放推了推自己的金丝眼镜,表情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白T恤、牛仔裤,

看起来像个刚毕业大学生的女孩。他到现在也没想明白,这个女孩到底有什么魔力,

能让自家那位不食人间烟火的老板,变得如此……不正常。“好的,谢谢秦特助。

”乔千-绪"绪"(qiānxù)露出一个乖巧的、人畜无害的笑容。

推开那扇厚重的磨砂玻璃门,她正式踏入了这次狩猎计划的核心区域。办公室很大,

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跟晏既白本人一样,又冷又贵。巨大的落地窗外,

是整个城市的CBD景观,高楼林立,车水马龙。晏既白正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

低头看着文件。听到声音,他抬起头。今天的他,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

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性感的锁骨。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

为他那张过分英俊的脸,平添了几分斯文败类的气质。乔千绪在心里吹了声口哨。这皮囊,

真是顶级。当她的“猎物”,不亏。“来了?”晏既白放下手中的文件,指了指旁边的隔间,

“那是你的办公室。里面有你需要的一切。有什么问题,随时问我。”他的语气,

刻意放得平淡,似乎想营造一种“我们只是普通同事”的氛围。但乔千绪是谁?

人性的顶级捕手。她一眼就看穿了他平静外表下,那汹涌的、想要靠近却又拼命压抑的暗流。

“好的,晏总。”她乖巧地点点头,走进隔间。隔间不大,但五脏俱全。最新款的苹果电脑,

顶级的绘图板,一整面墙的书柜,里面全是国内外最经典的设计类书籍。

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吧台,上面放着咖啡机和各种进口零食。乔千绪内心毫无波澜,

甚至有点想笑。这哪是办公室,这分明是为金丝雀打造的豪华鸟笼。她坐到电脑前,

假装开始熟悉工作。实际上,她眼角的余光,一直在观察着外面那个男人。

晏既白也在假装工作。但他翻文件的速度,明显比平时慢了三倍。每隔三十秒,

就要不经意地往隔间的方向瞥一眼。他看到她安安静-静"静"地坐在那里,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她专注地看着电脑屏幕,

偶尔会微微蹙眉,像是在思考什么难题。岁月静好。晏既白的心,前所未有地平静下来。

他觉得,这大概就是他一直想要的生活。有一个人,安安静-静"静"地待在他的世界里,

不吵不闹,却能让整个空间都变得鲜活起来。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

打破了这份美好。“傻子!大傻子!恋爱脑!没救了!”一声清脆响亮的叫骂,

从乔千-绪"绪"(qiānxù)的包里传了出来。晏既白:“?

”乔千-绪"绪"(qiānxù)心里咯噔一下。该死!她怎么把将军带来了!

她上班前,特意把这只嘴贱的破鸟关在了笼子里,没想到它竟然自己拧开笼子门,

偷偷钻进了她的背包!她连忙拉开背包拉链,只见一只灰色的非洲鹦鹉,正伸着脖子,

瞪着一双绿豆小眼,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将军!你怎么跟来了!

”乔千-绪"绪"(qiānxù)压低声音,恶狠狠地瞪着它。

鹦鹉“将军”完全不怕她,反而扑腾着翅膀,从包里跳了出来,

直接飞到了晏既白的办公桌上。它歪着脑袋,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

用一种极其欠揍的语气,字正腔圆地开口了:“目标!史前巨鳄!人傻!钱多!速来!

”整个办公室的空气,瞬间凝固了。晏既白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乔千-绪"绪"(qiānxù)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完了。这下全完了。

她的完美剧本,她的人设,她的计划……就要被一只破鸟,给彻底毁了!她几乎是扑过去的,

想去捂住那只鹦鹉的嘴。但已经来不及了。晏既白伸出手,比她更快一步,

轻轻地托住了那只鹦鹉。他的脸上,没有乔千绪预想中的愤怒和怀疑,

反而……是一种夹杂着震惊、心疼和恍然大悟的复杂神情。他看着鹦鹉,

又看看乔千-绪"绪"(qiānxù),

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它……它说的‘目标’,是指那些欺负过你的坏人吗?

”乔千-绪"绪"(qiānxù):“啊?”“‘人傻钱多速来’,

这是你用来……麻痹敌人,让他们放松警惕的暗号?

”乔千-绪"绪"(qiānxù):“哈?”晏既白深吸一口气,

仿佛终于解开了一个困扰他许久的谜题。他明白了。他全都明白了!

乔千绪哪里是什么纯洁无瑕的小白兔!她分明是一只潜伏在黑暗中,

独自对抗着整个世界的……孤胆英雄!她退学,她打工,她倔强地拒绝所有帮助,

不是因为傻,也不是因为有骨气!她是在用她自己的方式,向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复仇!

这只鹦-鹉"鹉"(yīngwǔ),就是她的“战友”!

是她唯一的、可以倾诉秘密的伙伴!“我懂了。”晏既白看着乔千绪,眼神前所未有地温柔,

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放心,以后,不用再一个人战斗了。”“你的仇,我帮你报。

”“你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说完,他伸出手指,轻轻地挠了挠鹦鹉将军的下巴。

“干得不错,将军。”将军被他挠得舒服了,惬意地眯起了绿豆眼,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指,

然后非常上道地接了一句:“收到!老大!保证完成任务!

”乔千-绪"绪"(qiānxù)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彻底石化。

她看着眼前这“一人一鸟,相谈甚欢”的和谐画面,感觉自己的CPU,彻底烧了。

这……也行?这个男人的脑回路,到底是什么构造啊?!迪化,

这绝对是小说里才有的顶级迪化吧!6自“鹦鹉将军泄密事件”之后,

晏既白对乔千-绪"绪"(qiānxù)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如果说之前,他是在玩一场“高高在上的养成游戏”。那么现在,

他就是把自己摆在了“与女主角并肩作战的男主角”位置上。他看她的眼神,

不再是单纯的欣赏和好奇,而是充满了……战友般的信任和爱人般的宠溺。

他开始光明正大地对她好。早上,她的办公桌上会准时出现搭配好的营养早餐。中午,

五星级酒店的大厨会亲自送来她的专属午餐。下午,各种精致的甜点和手工冲泡的咖啡,

轮番上阵。乔千-绪"绪"(qiānxù)感觉自己不是来上班的,是来养猪的。

最让她受不了的,是晏既白那无时无刻不在的“脑补”。她在电脑上画一张设计草图。

晏既白路过,看一眼,沉声道:“这张图,线条凌厉,充满了解构主义的张力,

你是在暗示我们要打破旧世界的规则,建立新的秩序吗?好,我支持你。

”乔千-绪"绪"(qiānxù):“……不,晏总,我只是在画一把椅子。

”她用咖啡机给自己冲了杯黑咖啡。晏既白端着自己的杯子走过来,跟她碰了一下,

用一种“我懂你”的眼神看着她:“生活的苦,需要用更苦的东西来中和。但你放心,

有我在,你的生活,很快就会变甜。”乔千-绪"绪"(qiānxù):“……晏总,

我只是单纯喜欢喝黑咖啡。”甚至,她上个厕所。回来时,

晏既白都会用一种复杂的眼神打量她,然后沉痛地说:“又去和你的‘线人’接头了?

辛苦了。注意安全,不要暴露自己。”乔千-绪"绪"(qiānxù):“……”救命!

她真的只是去上了个厕所啊!整个总裁办公室,都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氛围。

乔千-绪"绪"(qiānxù)每天都在崩溃的边缘疯狂试探,

而晏既白则沉浸在自己构建的“史密斯夫妇”剧本里,无法自拔。鹦鹉将军,

成了这场“迪化大戏”中,最重要的NPC。它被晏既白奉为“头号功臣”,

在总裁办公室里拥有了自己专属的豪华鸟架,上面挂满了各种玩具和零食。

晏既白每天来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跟将军“交流情报”。“将军,

我们今天的行动代号是什么?”将军歪着头,想了想,大喊一声:“回笼觉!

”晏既白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回笼’,是指收网。‘觉’,是让敌人沉睡,

在不知不觉中落入我们的陷阱。高明!”乔千-绪"绪"(qiānxù)在隔间里听着,

默默地翻了个白眼。高明个鬼!这破鸟只是单纯地想睡回笼觉而已!这天,

团队里的“键盘”给乔千绪发来一条紧急消息。【老大!不好了!出事了!】【怎么了?

】【晏既白那个死对头,恒盛集团的赵公子,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你的事,

正在派人查你的底细!估计是想拿你当突破口,攻击晏既白!

】乔千-绪"绪"(qiānxù)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赵公子,赵天宇。

她当然知道这个人。一个典型的纨绔子弟,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嚣张跋扈,

一直视晏既白为眼中钉。她的身份,是她最大的秘密,也是她唯一的软肋。一旦被揭穿,

不仅这次的计划会全盘失败,她和她的团队,都可能面临牢狱之灾。“键盘,

干扰他们的调查,能拖多久拖多久。戏骨大哥,准备B计划。

”乔千-绪"绪"(qiānxù)冷静地发出指令。她正低头快速地回复着消息,

晏既白走了

显示全部
不想错过《以为是落难千金,其实是诈骗团伙头目》更新?安装胖胖小说推荐网专用APP,作者更新立即推送!

精品推荐

最新小说

相关资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