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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心废妃,暴君跪着求复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沈昭宁萧衍小说全文

编辑:发呆草 更新时间:2026-06-09 16:26:42
读心废妃,暴君跪着求复合

读心废妃,暴君跪着求复合

作者:莲子雪莲粥 状态:已完结

类型:短篇言情

热度一直不减的短篇言情小说《读心废妃,暴君跪着求复合》,书中代表人物有沈昭宁萧衍,讲述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是知名大大“莲子雪莲粥”的热销作品之一,纯净无广告版阅读体验极佳,主要讲述的是:听着整个皇宫在她耳边嗡嗡作响。她想起父亲临死前说的话。“昭宁,这世上最难的事,不是活着。是知道为什么活着。”她以前不知道……

精彩章节

大梁永安三年,秋。天上正下着雨。沈昭宁被拖进冷宫……两个太监架着她的胳膊,

从凤仪宫一路拖到北三所。她的膝盖磕在青石板上,磕破了皮,血顺着小腿往下淌。

她没有喊疼,也没有哭。沈家满门抄斩的那天,她就已经不会哭了。冷宫的门推开时,

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太监把她扔进去,她摔在地上,手撑在湿冷的地面上,

指尖摸到厚厚的灰尘。“贵妃娘娘,不对,废妃娘娘。”太监的声音又尖又细,

“您就在这儿待着吧。皇后娘娘说了,这地方最适合您。”门关上了。锁链哗啦一声。

沈昭宁趴在地上,没有动。三个月前,父亲被押上刑场。她跪在养心殿外跪了一天一夜,

求萧衍开恩。萧衍没有见她。太监出来传话,说沈家通敌叛国,罪无可恕,念在多年情分,

留她一条命,废为庶人。她当时不信。她不信萧衍会杀她全家。现在她信了。屋顶漏雨,

水滴落在她面前的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她慢慢坐起来,靠着墙,抱着膝盖。冷宫不大,

一张塌了半边的床,一张缺了腿的桌子,角落里堆着发霉的稻草。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的砖。

窗户纸破了,风灌进来,冷得她发抖。她闭上眼睛。

如果不是还有一件事没做完……她确实不想活了……她要查清楚,到底是谁害了沈家。

父亲一生忠君爱国,不可能通敌。一定是有人陷害。可她一个废妃,困在这冷宫里,

又能拿什么查?外面传来脚步声,是木屐踩在石板上的声音。门被推开了。皇后站在门口,

身后跟着四个宫女,撑着一把油纸伞。她穿着一件石榴红宫装,头上戴着九尾凤钗,

整个人像一团火。在这灰蒙蒙的冷宫门口,她看起来不像来探监,更像来炫耀。“沈昭宁,

这里住得还习惯吗?”皇后笑着走进来,拿帕子掩了掩鼻子,“这味儿,啧。

”沈昭宁没有看她。皇后也不恼,在宫女搬来的椅子上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爹的事,本宫也很遗憾。”皇后叹了口气,“通敌叛国,满门抄斩,连你也被牵连了。

你说你当初要是好好跟着本宫,别那么出风头,陛下也不至于对你这么绝情。

”沈昭宁的手指攥紧了。出风头?她什么时候出过风头?入宫三年,她不争宠,不惹事。

萧衍喜欢她,不是她主动的。是他自己来的,是她推都推不掉的。皇后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弯腰看着她。“沈昭宁,你知道你输在哪吗?”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你输在太干净了。

宫里不需要干净的人。”她直起身,拍了拍袖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

她停下脚步,头也没回:“好好活着,别死得太快。本宫还没看够呢。”门重新关上了。

沈昭宁靠在墙上,闭着眼睛。她听见皇后的脚步声渐渐远了。远处传来别的声音。

是两个守门的太监在说话。隔着门墙,但她听得一清二楚。“皇后娘娘这一趟,

怕是不只是来看笑话的吧?”“你傻啊,没看出来?娘娘是来探路的。

贵妃在这儿待不了几天了。”“你是说……”“嘘。我什么都没说。总之,这几天机灵点,

别惹事。”沈昭宁猛地睁开眼睛。她怎么听到的?不是从耳朵里进来的,

是从脑子里直接出现的。她还没想明白,脑子里又响起一个声音。是一个宫女的声音,

更远一些,在冷宫外面的走廊上。“这贵妃也真是可怜。满门抄斩,自己被打入冷宫。

听说皇后还要对她动手,过几天就要下毒了。”“真的假的?”“当然是真的。

皇后身边的翠儿亲口说的,说要在贵妃的饭菜里下毒,做成畏罪自尽的假象。

”“这也太狠了吧。”“狠什么狠。贵妃不死,皇后睡不着。”声音消失了。

沈昭宁坐在墙角,心跳得很快。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听见这些,

但她知道一件事——这些声音是真的。她闭上眼睛,试着集中注意力。更多的声音涌进来。

冷宫外面巡逻的侍卫在抱怨这地方阴气重。御膳房的太监在商量随便弄点剩饭打发冷宫。

东边某个宫殿里,两个嫔妃在聊皇后来冷宫的事。每个人的声音像一条线,

密密麻麻地交织在一起。她只要凝神,就能抓住其中一条,听到那个人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她试着聚焦在皇后身上。皇后已经走远了,但她的声音还在。“沈昭宁不能留。

多活一天就多一分变数。三天之内,必须让她闭嘴。”沈昭宁深吸一口气。她靠在墙上,

看着头顶漏雨的屋顶,只能苦笑一声……她本来不想活了。但现在她想活。不是为了萧衍,

不是为了沈家的冤屈,是为了让皇后知道——她沈昭宁,不是那么好杀的。傍晚,

一个太监送来了一碗饭。饭是凉的,上面飘着一片烂菜叶,汤水浑浊。沈昭宁坐在桌前,

看着那碗饭。她闭上眼,去听那个太监的心声。“这碗里的东西,皇后娘娘吩咐过的。

贵妃吃了,今晚就该上路了。”沈昭宁睁开眼,把碗推到一边。“我不饿。”太监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娘娘,您现在不吃,晚上饿了可没东西吃。”“我说了,我不饿。

”太监没再说什么,端起碗走了。沈昭宁听见他心里在嘀咕:不吃也没关系,

皇后还有别的法子。门关上了。沈昭宁站起来,走到窗边。窗户纸破了一个洞,

她透过那个洞往外看。天快黑了,冷宫外面的院子里长满了杂草,墙根处蹲着一只野猫,

正舔着爪子。她伸出手,接住屋檐滴下来的雨水。三天。皇后说三天之内要她的命。

她还有三天时间。她要活下去。不是为了别人。是为了让那些想她死的人,死在她前面。

夜深了。沈昭宁躺在那张塌了半边的床上,盖着发霉的被子,听着整个后宫的呼吸声。

有人在睡觉,有人在密谋,有人在哭泣,有人在笑。她以前觉得这个皇宫很大,

大得走不到头。现在她觉得很小,小到每个人的心思都逃不过她的耳朵。

外面的走廊上传来脚步声。不是太监,是军靴踩在石板上的声音,沉稳,有力。

沈昭宁屏住呼吸。门没有开。那个人站在门外,没有进来。她凝神去听。那个声音很熟悉。

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压抑的颤抖。“昭宁。”她猛地坐起来。是萧衍。她没有出声。

她闭上眼,把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门外那个人身上。她要听的不是他说了什么,

是他心里在想什么。门外的声音涌进来。“朕不该来的。来了又能怎么样。沈家已经没了,

她不会原谅朕的。”“朕查到了。沈家的案子有问题。证据是假的,证人是收买的。

可是来不及了。圣旨已经下了,人已经杀了。朕是皇帝,朕不能认错。”“朕想她。

每天晚上都想她。三个月没合眼了,一闭眼就是她的脸。”“朕把她关在这里,

是不是比杀了她还残忍。”“朕不敢见她。朕怕她恨朕。”沈昭宁坐在床上,

手指攥紧了被角。她听见了。听见了他所有的恐惧、悔恨、不敢说出口的话。

萧衍在外面站了很久。大约半个时辰,他转身走了。军靴的声音渐渐远去。沈昭宁躺回去,

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屋顶。雨又下起来了。她听着雨声,听着萧衍的心声越来越远,

听着整个皇宫在她耳边嗡嗡作响。她想起父亲临死前说的话。“昭宁,这世上最难的事,

不是活着。是知道为什么活着。”她以前不知道。现在她知道了。她要活着。

要查清沈家的案子。要让皇后付出代价。门外,风雨声中,她听见最后一缕心声,

从很远的地方飘来。“昭宁。朕错了。”沈昭宁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一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落在发霉的被褥上。她没有擦。……第二天一早,

沈昭宁主动叫了太监。“我要见皇后。”太监像看死人一样看了她一眼,还是去传话了。

皇后没来,来了一个嬷嬷。王嬷嬷,皇后身边的老人,五十多岁,脸上的粉厚得像墙皮。

“废妃娘娘找皇后何事?”王嬷嬷站在门口,不肯进门,嫌弃冷宫脏。沈昭宁坐在床上,

头发散着,脸也没洗。她看着王嬷嬷,不急着说话。她先听。王嬷嬷的心声涌进来。

“这**还想见皇后,真是不知死活。今晚就得把她弄死,省得夜长梦多。皇后娘娘说了,

毒药不行就用绳子,绳子不行就放火。总之今天必须解决。”沈昭宁听完,嘴角动了一下。

“王嬷嬷,你回去告诉皇后,我知道她想干什么。让她省省力气。”王嬷嬷脸色一变。

“你说什么?”“我说,毒药不行就用绳子,绳子不行就放火。”沈昭宁一字一顿,

“皇后娘娘的法子,太老套了。”王嬷嬷的脸刷地白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又咽回去了。沈昭宁听见她心里在狂喊:她怎么知道的?谁泄密的?“没有人泄密。

”沈昭宁说,“我就是知道。”王嬷嬷转身就走,步子又快又碎,差点被门槛绊倒。

沈昭宁看着她的背影,没有笑。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树上的乌鸦叫了两声,声音刺耳。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想对策。

皇后今天就要动手。毒药、绳子、放火,三选一。她一个人困在冷宫里,外面两个太监守着,

没有人会来救她。萧衍昨晚来过,但他不知道皇后的计划,就算知道,他也不会白天来冷宫。

皇帝白天来冷宫,传出去不好听。她得靠自己。她闭上眼,把心神铺开。

整个皇宫的声音像一张网,她抓住其中几根线。御膳房。两个太监在备膳。

其中一个心里在盘算:“皇后娘娘让今晚给冷宫送一壶酒。说是赐死的鸩酒。”她记住了。

东偏殿。皇后和几个嬷嬷在说话。王嬷嬷刚刚回去,正在禀报。“娘娘,

那个**什么都知道了。她说毒药绳子放火,全说中了。

”皇后的声音冷下来:“她怎么知道的?”“奴婢不知。但她确实知道。

”皇后沉默了一会儿。沈昭宁听见她的心声在飞速转动。“她知道了又怎样。一个废妃,

还能翻了天不成。今晚照常送酒,她不喝就灌。灌不下去就放火,烧了冷宫,

对外就说她畏罪自焚。”沈昭宁听完,睁开眼睛。她要先下手为强。她走回床边,

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样东西。一根银簪子,是她被打入冷宫时藏在头发里的。簪子不粗,但尖。

她攥在手里,想了一会儿。然后她做了一个决定。午时三刻,守卫最松懈的时候。

两个太监一个去吃饭了,一个在打盹。沈昭宁走到门边,从门缝里看了一眼。

打盹的那个靠在墙上,脑袋一点一点的。她拿起桌上的破碗,摔在地上。啪的一声。

打盹的太监惊醒,骂骂咧咧地走过来。“干什么干什么?”沈昭宁不吭声。

太监打开门上的小窗,往里看。沈昭宁就站在门后,他一探头,

她手里的银簪子就抵在了他喉咙上。“别动。”她很冷静。太监吓傻了。“废、废妃娘娘,

您别乱来……”“把门打开。”“奴婢没有钥匙……”“钥匙在谁身上?

”“在、在小福子身上,他去吃饭了。”沈昭宁把簪子往前送了半寸,

太监的脖子上渗出一滴血。“那你去把他叫回来。就说我有话跟他说。敢多说一个字,

我先扎穿你的喉咙。”太监连滚带爬地跑了。沈昭宁退回去,坐回床上,把簪子藏进袖子里。

一刻钟后,两个太监都站在了门口。一个叫小福子,一个叫小德子。小福子手里拿着钥匙,

手在发抖。“把门打开。”沈昭宁说。小福子看了小德子一眼,小德子摸了摸脖子上的血痕,

点了点头。钥匙**锁孔,转了两圈,门开了。沈昭宁走出来。她站在冷宫门口的台阶上,

阳光刺得她眯了眯眼。她在里面待了不到两天,但感觉像过了一辈子。“你们听好。

”她看着两个太监,“皇后今晚要杀我。鸩酒,或者放火。不管哪种,你们都是帮凶。

事成了,皇后不会留活口。你们知道得太多了。”两个太监的脸色同时变了。

小福子结结巴巴地说:“废、废妃娘娘,我们只是听命行事……”“听谁的命?皇后要杀我,

陛下知道吗?陛下昨晚来过冷宫,你们知不知道?”两个太监对视一眼,都不说话了。

他们不知道。昨晚萧衍来的时候,他们一个在打盹,一个在喝酒。“你们帮我做一件事,

事成之后,我保你们不死。”沈昭宁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不帮,

我现在就去敲登闻鼓。陛下昨晚刚来过,今天我就死在冷宫,你们觉得陛下会怎么查?

”小德子第一个跪下了。“娘娘,您说,奴婢做。”小福子也跟着跪下了。

沈昭宁让他们做的第一件事,是换掉今晚的鸩酒。御膳房每天下午会给各宫送酒。

冷宫的份额是一壶黄酒。皇后的人会在送来的酒里下毒。沈昭宁让他们把毒酒换掉,

换成普通的酒,再把那壶毒酒送到东偏殿去。“送到东偏殿?”小福子以为自己听错了。

“对。就说是皇后娘娘要的。”小福子的脸白了。“娘娘,这要是被查出来,

奴婢的命就没了。”“你不送,现在就没命。”小福子咬了咬牙,点了头。

沈昭宁让他们做的第二件事,是给萧衍传话。并非让他们直接传,

而是通过御前的一个小太监。那个小太监叫平安,是沈昭宁从前救过的人。

她让小德子去找平安,就说一句话。“贵妃娘娘问陛下,沈家的案子,查到哪里了?

”小德子犹豫了一下。“娘娘,御前的人,奴婢够不着。”“你就说贵妃娘娘有难,

平安会来见我的。”小德子走了。沈昭宁没有回冷宫。她站在院子里,靠着那棵歪脖子树,

看着天上的云。阳光照在她脸上。她得把握好这次机会……半个时辰后,平安来了。

小太监十七八岁,瘦瘦小小的,穿着一身灰蓝色的袍子。他进了冷宫的院子,先四处看了看,

然后快步走到沈昭宁面前,跪下来。“娘娘,您受苦了。”“起来。”沈昭宁扶他起来,

“我问你,沈家的案子,陛下查到哪里了?”平安压低声音:“陛下已经查清了。

证据是假的,证人是收买的。沈大人是被冤枉的。”“那为什么还不翻案?

”“皇后娘娘那边压着。朝中好几个大臣是皇后的人,他们**,说沈家案已经定案,

不可翻动。陛下一个人,不好硬来。”沈昭宁沉默了一会儿。“陛下还说什么了?

”平安犹豫了一下,声音更低了。“陛下说,他亏欠娘娘。他说等他把朝中清理干净,

就把娘娘接出去。”沈昭宁笑了一下。不是开心的笑。“等他把朝中清理干净,

我骨头都凉了。”平安没敢接话。“你回去告诉陛下,就说我说的。”沈昭宁看着远处,

声音很平静,“皇后今晚要杀我。鸩酒。如果他来,也许还能见到活的。如果不来,

就来收尸。”平安的脸白了。“娘娘,您不能……”“你就这么告诉他。”平安咬了咬牙,

转身跑了。沈昭宁站在院子里,伸手折了一根树枝,在手里转了两圈。她没有害怕。很奇怪,

她以为自己会怕,但真到了这一步,她反而不怕了。她想到了父亲。父亲上刑场那天,

穿了一件干净的白袍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监斩官问他还有什么话说,他说了一句。

“我女儿不会让我白死。”沈昭宁当时不在场。是后来听人说的。现在她想起这句话,

鼻子一酸……她抬起头,把眼泪逼回去。她不能哭。哭了,就输了。傍晚,小福子来了。

手里拎着一壶酒。“娘娘,换好了。这壶是普通的黄酒。那壶有毒的,已经送到东偏殿了。

”沈昭宁接过酒壶,闻了闻。一股酒味,不浓不淡。“皇后那边有动静吗?”“暂时没有。

东偏殿收了酒,还没喝。”沈昭宁点了点头。她把酒壶放在桌上,坐回床上。

小福子站在门口,犹豫了半天,小声问了一句:“娘娘,您不怕吗?”“怕什么?”“怕死。

”沈昭宁看了他一眼。“怕。但有人比我更怕。”天黑了。沈昭宁没有点灯。她坐在黑暗中,

听着。东偏殿那边,皇后正在用晚膳。沈昭宁听见她的声音:“冷宫那边怎么样了?

酒送去了吗?她喝了吗?”旁边有人回话,声音模糊。皇后的声音又响起来。

“等这**死了,本宫就安心了。沈家翻不了案,陛下再怎么查也没用。证据都烧了,

证人都在地底下。谁能奈何本宫?”沈昭宁的手指攥紧了。她在等。等一个声音。

御书房那边,萧衍的心声传来,杂乱,焦躁。平安应该已经把话带到了。“皇后今晚要杀她。

鸩酒。”“她让我去。如果不去,就收尸。”“朕不能不去。”“可是朕去了,

怎么跟皇后交代?怎么跟朝臣交代?”“去他妈的交代!”沈昭宁听到最后一句,嘴角勾动。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月光照在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树的影子落在地上,像一只张开的爪子。

远处传来脚步声。很多人的脚步声。不是萧衍。是皇后。沈昭宁听见皇后的心声,带着怒气。

“那壶毒酒怎么送到本宫这里来了?谁干的?冷宫那边的人都是废物吗?”“娘娘,

小福子说御膳房送错了。”“送错了?这种话你也信?去,把冷宫给本宫围了。今晚就放火。

本宫不等了。”沈昭宁转身回到屋里,拿起桌上那壶黄酒,倒了一杯。她端着酒杯,

走到窗边。院墙外面,火把的光亮起来了。一队侍卫围住了冷宫,脚步声杂乱,

兵器的碰撞声刺耳。门被踹开了。皇后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十几个侍卫。

她穿着一件黑色斗篷,脸上的妆比白天浓,眼睛里的恨意不加掩饰。“沈昭宁,你真有本事。

本宫小看你了。”沈昭宁站在窗边,手里端着酒杯,慢慢喝了一口。“皇后娘娘来得好快。

”“你以为换了毒酒就没事了?”皇后冷笑,“本宫想杀你,法子多的是。”她挥了挥手。

侍卫们举着火把涌进来,有人手里拎着一桶油。沈昭宁看着那桶油,放下酒杯。“皇后娘娘,

我劝你不要。”“你劝我?你一个废妃,拿什么劝我?”沈昭宁从袖子里摸出一样东西。

不是簪子,是一封信。她白天让小福子去御膳房的时候,顺路取回来的。信是沈昭宁入宫前,

父亲写给她的。信里只有一句话,是沈家军的一个密报。那个密报的内容,

足够让皇后全家抄斩。“皇后娘娘,您知道沈家为什么会被诬陷吗?”沈昭宁把信举起来,

“不是因为通敌叛国。是因为我父亲查到了一件事。永安二年,先帝驾崩那晚,

有人篡改了遗诏。”皇后的脸色变了。“你胡说!”“是不是胡说,

陛下看了这封信就知道了。”沈昭宁把信折好,重新塞回袖子里。“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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