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老公竟是暗恋我三年的偏执狂完整全文阅读 顾深舟结局无删节
编辑:红人館更新时间:2026-06-09 12:00:24
契约老公竟是暗恋我三年的偏执狂
作者:龙面面 状态:已完结
类型:短篇言情
这本契约老公竟是暗恋我三年的偏执狂小说值得一看,喜欢作者龙面面大大的笔峰,把男女主顾深舟无所不能的精彩绝伦展现在读者眼前。主要讲的是我有个疑问。”“说。”“你就不怕我拿了你的钱跑了?或者在外面乱搞?”他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像是在说“你果然不是个只会点头的木偶”。“第一,”他从西装口袋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婚前协议第八条第三款明确写明,若女方单方面违约,需承担三百万元的违约金。以你目前的经济状况,跑不了。”我翻到那一页,果然看见白...
精彩章节
我和顾氏总裁契约结婚三年,他给我钱,我帮他应付逼婚。说好各取所需、互不干涉。
这三年里,他按时打款,从不过问我的生活,活像一个完美的甲方。可有一天,
他突然把我按在墙角:“你没发现我已经喜欢你很久了吗?”我愣在原地:“你说过,
我们只是契约关系。”他眼神暗了暗:“我现在反悔了,行不行?
”我原本以为顾深舟是个冷血精明的商人。直到有一天翻开他办公室的抽屉,
里面整整齐齐叠放着三年来所有我丢失的东西。
我掉在沙发上的一颗纽扣、我落在他车里的一支口红,
甚至还有我第一次见面随手写下的电话便签。我突然觉得,
这场婚姻可能不像我想的那么简单。---01结婚证拍在桌上的那天晚上,
我妈给我打了通长达四十分钟的电话,主题只有一个——我疯了。“苏晚,
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那个顾深舟是什么人,你跟他认识才多久就敢结婚?
你连他多大、做什么、有没有婚史都不知道吧?”事实上,我知道。顾深舟,三十二岁,
顾氏集团CEO,未婚,无不良嗜好,A型血,身高一八七,不抽烟,偶尔饮酒,
健身频率每周四次——这些都是他发来的个人资料里写的。是的,你没看错,他发来的。
事情是这样的。上个月,我妈给我安排了一场相亲。对方是某局的科长,三十六岁,离异,
带一个八岁的孩子。我妈说:“人家条件多好啊,有房有车有编制,你这辈子就指着这种了。
”我今年二十六,普普通通的公司法务,存款不足六位数,确实没什么挑三拣四的资本。
但我实在没办法想象自己三十岁之前就给人当后妈的生活。那天晚上我喝多了酒,
在知乎上搜“如何拒绝相亲对象”,
结果误打误撞看到了一个帖子:“契约婚姻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底下有个高赞回答,
写一个女孩为了逃避家里安排的婚姻,和一个陌生男人签了三年的协议婚姻,各取所需,
互不干涉,最后好聚好散。我喝大了的脑袋灵光一闪——也不是不行。第二天酒醒了,
又觉得这想法荒唐至极。
可我妈那通夺命连环Call让我彻底想明白了:与其被安排一段我不想要的婚姻,
不如主动选择一段我说了算的关系。于是我发了个帖子:“有没有人需要协议结婚?
坐标A城,女性,26岁,形象良好,985法学硕士,可提供婚前尽职调查服务。
”当然是开玩笑的。但让我没想到的是,三天后,我收到了一条私信。“你好,我是顾深舟。
对你的提议很感兴趣,方便面谈吗?——附:我是认真的。”我以为是什么网络诈骗,
点进对方主页一看,认证信息写着“顾氏集团CEO”。我心想现在骗子连认证都能买了吗?
可再往下翻,我看到了他的动态。五年前他开始在知乎上回答一些商业类的问题,干货满满,
动辄上万赞。三年前突然停更,直到半年前又开始冒泡,
回答了一个问题:“什么是孤独的最高境界?”他说:“凌晨三点看完最后一封邮件,
发现整个城市都睡了,而你的手机里没有一条可以分享这个消息的人。
”这条回答的评论区全是女生在喊“我陪你”。我在屏幕前愣了好几秒,
然后鬼使神差地回复了那条私信:“时间和地点你定。”就这样,
我们在市中心的一家日料店见了面。说实话,顾深舟比照片好看很多。灰色衬衫配深色长裤,
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手腕。五官很立体,眉骨高,鼻梁挺直,
薄唇微抿时带着点生人勿近的气质。但最让人意外的是他看人时目光很沉,
不是审视的那种沉,而是认真地看着你,像你说出来的每一个字他都愿意听。
用四个字概括就是——优质到不像真的。“苏**,你的简历我看了,法学专业,
目前在一家科技公司做法务。”他开门见山,“我的需求很简单——三年协议婚姻,
我需要一个稳定的家庭形象来应对董事会对我个人问题的质疑。作为交换,
我会提供每月固定的生活费,以及一套市中心的公寓供你居住。
婚前协议由我的律师团队起草,你有权进行修改和补充。”他的语速不快,咬字清晰,
像是在跟合作方谈一笔再寻常不过的生意。我听得一愣一愣的,
好半天才问出一句:“你不用再了解一下我吗?”“你的履历足够优秀,
而且——”他顿了一下,“你主动提出可以配合婚前尽调,
说明你很清楚这是一场需要相互约束的交易。能说出这句话的人,
比那些口口声声说‘不在乎物质’的人更值得信任。”这话说得很商人,
却又意外地让我觉得踏实。“最后一个问题,”我说,“你为什么选择我?
网上应该有很多人私信你吧?”他垂下眼,修长的手指转了一下桌面上的茶杯,
像是在斟酌措辞。片刻后,
他抬眸看着我:“因为你回消息的时候说的是‘时间和地点你定’,而不是‘多少钱’。
”我:“……?”“这说明你第一时间想的是这件事怎么做,而不是能拿多少。
”他语气很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商业案例的分析结果,“我需要的合作者,
是能把事情做好的人。”好家伙,谈个假结婚都能被他谈出HR面试的感觉。
但我们确实就这么定了。相亲那天是我自己去的,我妈不知道我另外安排了一场。
顾深舟也一个人来的,没带任何人。我妈问他是做什么的,他说“做点小生意”。
我妈问他父母是做什么的,他说“在国外生活”。我妈问他房子买在哪儿,
他说“暂时住在我名下的一套公寓里”。我妈当时就不满意了,脸拉得老长,
回家就跟我爸念叨:“那个姓顾的,跟个木头似的,说话滴水不漏,看不透深浅。
”我心想您要是知道他身价多少,估计就不是“看不透深浅”,而是“吓出心脏病”了。
就这样,我妈不同意。她不同意没关系,因为她不同意的是“那个看不出深浅的顾深舟”,
但她不知道的是,我们俩连婚都结了。办完手续那天,顾深舟把公寓钥匙给我,
又把一张银行卡递过来:“首期生活费已经转进去了,每个月五号会准时到账。
你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的助理。”我接过钥匙,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劲。“顾先生,
我有个疑问。”“说。”“你就不怕我拿了你的钱跑了?或者在外面乱搞?”他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像是在说“你果然不是个只会点头的木偶”。“第一,
”他从西装口袋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婚前协议第八条第三款明确写明,
若女方单方面违约,需承担三百万元的违约金。以你目前的经济状况,跑不了。
”我翻到那一页,果然看见白纸黑字写着。这人做事可真够绝的。“第二,”他继续说,
“我看过你知乎的回答,你的法学论文获过省级奖,
你本科期间参加模拟法庭拿过全国一等奖,
你毕业时拒绝了多家律所的高薪offer选择去做法务,
因为你想有更多时间准备司法考试。苏晚,你是个对自己人生有清晰规划的人。”他顿了顿,
语气不轻不重:“一个对自己有要求的人,不会为了三十万毁掉自己的职业信誉。
这笔账你算得清。”我被他这番话堵得一句话说不出来。不是因为生气,
而是因为我第一次觉得,一个陌生的男人比我妈更了解我。“第三,
”他的声音忽然放轻了些,唇角似乎微微勾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你刚才问我为什么选你,还有一个原因我没说。”“什么?
”“你那天回消息的时间是凌晨两点十一分。你也睡不着。”我的呼吸一滞。他说完这句话,
转身上了车,摇上车窗之前丢下一句:“密码是你生日。我查过了,身份证上的那个。
”车门关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停车场里回响了几秒。我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银行卡。
这个人做事确实滴水不漏。但滴水不漏到连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的生日都记住了,
是不是有点——过分认真了?后来我才知道,我那时候太天真了。顾深舟何止是过分认真。
他是认了真。---02搬进公寓的第一个月,我们之间几乎没有交流。
公寓在城东的悦澜湾,两百多平,装修简洁冷淡,黑白灰为主色调,
像极了我对顾深舟的第一印象。冰箱里塞满了有机食品,
衣柜里挂着几套他提前让人准备的日常衣物,连洗漱用品都按品牌和型号摆好了。
每一处细节都恰到好处,却也让我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这间公寓从头到尾都是他的杰作,
而我不过是被安排进来的“入住者”。我不太习惯住这么大的房子。第一个晚上,
我躺在主卧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半夜起来找水喝,
发现厨房的岛台上放着一杯倒好的温水,杯垫下面压着一张便签:“入住第一晚可能会失眠,
安神茶在第二个抽屉。水温刚好,记得喝完。——顾”字迹工整但又不算太工整,
笔画有些地方带着不经意的连笔,像是一个人边写边在想别的事情。我看了一眼时间,
凌晨一点半。他平时都这个点还不睡的吗?我没多想,喝了水回去睡觉。第二天醒来,
便签不见了。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顾深舟始终没有出现。
我以为“契约婚姻”的日常就是这样:两个人各自住在同一屋檐下的不同角落,互不打扰,
各过各的。直到第五天的晚上。我加班回来已经快十点了,推开门发现客厅的灯亮着。
顾深舟坐在沙发上看文件,茶几上放着两个外卖袋。“你回来了。”他抬了下眼,语气很淡,
像是在跟一个住了很久的室友打招呼。我换了鞋走过去,看见外卖袋上印着一家餐厅的名字,
是市中心那家很难订位的本帮菜馆。我上周路过的时候还跟同事说好想吃它家的大闸蟹,
可惜排号要等两周。“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家?”我问。他把一份文件翻到下一页,
头也没抬:“你的外卖订单记录。上周五中午你点了这家的鲜肉月饼。
”我:“……”我那天下单确实是用的饿了么,但账号绑定的手机号是我工作用的那个,
不是注册资料里填的私人号码。“你查我?”他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
眉尾微微挑起:“婚前协议第九条第二款,双方共享部分生活信息以便彼此配合。
你的外卖记录属于‘生活信息’范畴。”我拿起婚前协议翻到第九条第二款,
上面写着:“双方应在合理范围内共享基本生活信息,
包括但不限于作息时间、饮食偏好、社交活动等。”后面密密麻麻列了一长串,
外卖记录赫然在列,字小得几乎看不见。“顾深舟你这份协议总共四十七页,
谁签合同之前会逐字看完?”“你作为法学硕士,应该会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是那种“我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笃定表情。
我当时真的想把手里的协议拍到他脸上。但大闸蟹的香气实在太好闻了,
我决定先吃完再生气。蟹黄饱满,蟹肉鲜甜,确实是他家招牌菜的品质。我吃得很认真,
直到把最后一只蟹腿啃干净才抬起头,发现顾深舟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了文件,
正安静地看着我吃东西。“怎么了?”我被他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
“你吃东西的样子很专注。”他说。“……谢谢?”“不是夸你,”他收回视线,
语气又变回那种公事公办的平淡,“只是在做一个观察。你需要知道,
在外人面前你需要维持一个得体优雅的总裁夫人形象,不能像现在这样——嘴角全是蟹黄。
”我下意识去擦嘴角,却发现什么都没有。“骗你的。”他说。
这下我真的把餐巾纸丢到他脸上去了。他没有躲,任由那张餐巾纸在胸前弹了一下落下去,
然后面无表情地把它捡起来,叠好,放在桌上。“苏晚,你很有攻击性。”他说。“苏晚,
你很有欠揍性。”我说。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真的笑了一下。不是礼貌性的微笑,
也不是谈判桌上的客套笑容,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些许无奈和纵容的笑。
那双总是沉静如水的眼睛里漾开了细微的波纹,像是冷潭里投下一颗石子。“吃饭吧,
”他拿起筷子,往我碗里夹了一块蟹粉豆腐,“凉了不好吃。
”那是我和顾深舟婚后第一次同桌吃饭。后来的事情就有点超出了我的预期。
我们开始有了一些稀松平常的日常。他偶尔在家吃晚饭,
会提前让人备好我喜欢吃的菜;我早上出门前,厨房台面上会放着一杯现磨的美式,
旁边摆着一小碟蓝莓——他知道我最近在减肥,不吃早餐,
所以用这种方式让我“不得不吃点什么”。这些细节看似无心,
但每一处都恰到好处地落在我最需要的点上。我开始觉得,
也许跟顾深舟结婚不是一件那么坏的事。直到第十一天的晚上,
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出现在了我面前。那天我下班比平时早,
想着回家换件衣服去超市买点东西。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我愣住了。门口站着一个中年女人,
五十来岁,穿着裁剪考究的墨绿色旗袍,短发齐耳,气质优雅得像从杂志里走出来的人。
她的眼神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微微顿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了从容。“你是苏晚?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天然的威压。“我是。请问您是——”“我是顾深舟的母亲。
”她打量我的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搬进来这么久,也没想着上门拜访长辈?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身后传来电梯开门的声音。顾深舟走了出来,手里拎着公文包,
在看到那个女人的瞬间,他的脸色沉了下去。“妈,”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你怎么来了?”“我不来,怎么知道我儿子偷偷结了婚?”顾母的声音不急不缓,
目光却始终钉在我身上,“深舟,这就是你挑的媳妇?”顾深舟没有回答。他走到我身边,
自然地揽住了我的肩膀,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外套传到我的皮肤上,力度不大,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妈,有什么事进去说。”顾母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藏着我读不懂的情绪,最终她点了点头。我们三个人走进客厅,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感。顾母坐在沙发上,端起我泡的茶抿了一口,
皱眉:“茶叶不对。”顾深舟没有接她的话,而是转向我:“晚晚,你先上楼休息。”晚晚。
他叫我晚晚。我们结婚十一天,他对我的称呼从“苏**”到“苏晚”,
现在变成了“晚晚”。这三个音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
让我有一瞬间的恍惚。我看了他一眼,他微微点头,意思是“交给我”。
我知道这种场合自己不该多话,于是礼貌地对顾母笑了笑:“阿姨,我先失陪了。”“等等。
”顾母叫住了我,目光在我脸上逡巡了一圈,“既然嫁进来了,就是顾家的人。下周家宴,
你以顾太太的身份出席。礼服会有人送过来。”顾深舟皱了皱眉,正要说什么,
我已经开口了:“好的,阿姨,我知道了。”顾母满意地收回视线,像是通过了某种考核。
我转身走上楼梯,在拐角处停下了脚步。身后传来顾母压低的声音:“深舟,
你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公司那些老古董的闲话,不值得你把自己搭进去。
”顾深舟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锤子砸进我心里。
“谁说我是为了公司?”楼梯口的风穿堂而过,我攥紧了扶手。---03家宴在一周后。
顾家老宅坐落在城北的山脚下,占地之大足以让我这种普通家庭出来的孩子咂舌。
从铁艺大门到主楼走了将近五分钟,路两旁种着修剪整齐的法国梧桐,深秋的落叶铺了一地。
我穿着顾母送来的礼服——香槟色的真丝长裙,剪裁极简,却处处透着昂贵。
领口的镶钻是纯手工缝制的,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像星空落在身上。
我不习惯这种场合。从小到大参加的最隆重的活动是本科毕业典礼,那时候穿的是学士服,
不用考虑仪态妆容说话的分寸。可现在,我面对的是顾家的二十几口人,
每一个都用审视或好奇的目光看着我,像是研究一道谜题。顾深舟站在我身边,
手臂微微弯曲,示意我挽住他。我挽上去的瞬间,他的手臂紧了紧,将我往身边带了一下。
这个动作很小,旁人或许注意不到,但我能感受到他的体温和力量。“放松,
”他在我耳边低声说,“他们不吃人。”“你确定?”我咬着牙笑,
“你二婶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道法式蜗牛。
”他嘴角微微上扬:“那是因为她在数你脖子上的钻石数量。
”“……你家的家宴能不能轻松一点?”“不能。”他说,“但我会陪着你。
”这话听起来像是客套,但他说得很认真。
认真到我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一种近乎承诺的东西——不是契约里写明的义务,
而是超出协议之外的东西。家宴的流程比我想象的复杂。先是跟长辈敬酒,
然后是平辈间的寒暄,再然后是晚辈的问候。每到一个环节,
顾深舟都会在我耳边低声提醒对方是谁、有什么忌讳、该怎么称呼。他的声音很轻,
像晚风拂过耳畔,却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顾家的气氛比我想象的要微妙得多。
大房和二房之间明里暗里的较劲,几个堂兄弟之间若即若离的关系,
还有那些旁系亲戚脸上的假笑——每一个细节都在告诉我,这个家族表面风光无限,
内里却暗流涌动。而顾深舟,是这一切的中心。他看起来很安静,不怎么说话,
但在座的每一个人都在关注他的反应。他微微一笑,对方就会松一口气;他微微皱眉,
气氛就会瞬间凝滞。这种被所有人仰视的感觉,让我第一次真正意识到,
我的“契约丈夫”不是什么“做点小生意”的普通人。他是顾深舟。是这座老宅真正的主人。
宴席快结束时,顾深舟的大伯把我叫到一边。“苏晚,”他端着红酒杯,语气像在闲聊,
“你学的什么专业来着?”“法学,大伯。”“法学?”他意味深长地看了顾深舟一眼,
“你倒是给自己挑了个好帮手。”顾深舟没有接话,只是不紧不慢地走到我身边,
伸手将我被风吹散的鬓发别到耳后。这个动作自然得像呼吸,带着一种微妙的占有欲,
让大伯的眼神变了变。“深舟,你跟以前不一样了。”大伯放下酒杯,“上心了?
”顾深舟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也没有否认。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上心了?怎么可能。
我们只是契约关系。回家的车上,气氛有些沉闷。**着车窗,
看着路灯的光影在玻璃上一明一暗地划过,心里乱糟糟的。“今天表现得很好。
”顾深舟忽然开口。“嗯。”“有什么想问的?”我想了想,转过头看着他的侧脸。
路灯的光在他脸上明灭,轮廓分明得像刀刻出来的,薄唇微抿,目光沉静地落在前方的路上。
“你大伯说你跟以前不一样了。”我说,“以前是什么样的?
”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节奏不快不慢。“以前他们觉得我只是一台机器,
”他的声音很平,“会赚钱、能处理问题,但没有感情。现在他们看到了我的软肋。
”“软肋?”他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很深,像深秋的湖水,表面平静,底下却藏着暗涌。
“你。”这个字落进车里,像一颗石子投进深潭,涟漪一圈圈荡开。我的心跳忽然就乱了。
“顾深舟,”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我们之间是有协议的。”“我知道。
”“协议里没有这一条。”他微微偏过头,嘴角弯了一个极浅的弧度,
眼底有一抹我看不懂的情绪在流转:“协议里也没有规定我不能关心你。
”“那你——”“到家了,”他打断我,把车熄了火,“下车吧。”我想说点什么,
但车门已经自动弹开了。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子里全是他在车上说的那句话。
“现在他们看到了我的软肋——你。”我翻来覆去地想了一个小时,
最后得出结论:顾深舟这个人太危险了。他用一种最不像套路的方式,
把我骗进了他的套路里。可问题是,我好像也没那么想逃。---04家宴之后,
事情开始变得不一样了。顾深舟出现在公寓的次数越来越多。从一周一次变成了三天一次,
后来变成了几乎每天回来。他的理由是:“顾家那边眼睛多,做戏要做**。
”听起来很合理。但他在家的时候做的事情,却不太像“做戏”。
比如他会在我加班到很晚的时候,发消息问我吃了没有。如果我说吃了,
他就会回一个“嗯”。如果我说没吃,十分钟后外卖就送到楼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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