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照顾公公8年老公提离婚,刚出民政局他收短信秒崩溃完整小说目录在线阅读 (周凯周正德陆沉) 大结局无弹窗
编辑:小王更新时间:2026-06-03 15:52:22
我照顾公公8年老公提离婚,刚出民政局他收短信秒崩溃
作者:番茄小公主吖 状态:已完结
类型:短篇言情
说句实话我対《我照顾公公8年老公提离婚,刚出民政局他收短信秒崩溃》这篇文章非常感动,也受读者喜欢,我还没有读完那,周凯周正德陆沉的故事情节令人心思向往,感谢番茄小公主吖的努力!讲的是:你是不是想看着你弟弟死!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冷血无情的女儿!”咒骂声,像潮水一样从听筒里涌出来。我默默地听着,直到她骂累了,声音嘶哑。“骂完了吗?”我问。她好像愣住了,开始低声啜泣。“然然,妈也是没办法……”“地址发给我。”我打断她。李娟的哭声戛然而止,“你……你愿意帮忙了?”“我只是去看看。”我说,...
精彩章节
照顾患癌公公八年,我没睡过一个安稳觉。如今他身体康复,
丈夫却把离婚协议摔在桌上:你像个老妈子,带出去丢人。我看向公公,
指望他能说句公道话。他瞥了我一眼:离吧,看着心烦。心死之下,我痛快签字。
刚走出民政局,丈夫的手机响了。看清短信内容的那一刻,他如遭雷击,整张脸煞白。
爸……你刚刚把市中心的房子过户给谁了?01照顾患癌公公周正德的第八年,
我熬干了最后心血。他从病床上坐起来,能下地走路了。医生说,这是奇迹。我却觉得,
这是我应得的。八年,两千九百多个日夜,我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丈夫周凯的公司走上正轨,
忙得脚不沾地。婆婆说她身体不好,早早回了老家。偌大的房子里,
只有我和躺在床上的公公。喂饭,擦身,倒尿。我从一个二十五岁的新婚妻子,
熬成了一个三十三岁的枯瘦女人。今天,家里请了客,庆祝公公康复。我端上最后一盘菜,
解下围裙,准备坐下喘口气。周凯却把一份文件摔在桌上。“徐然,签了吧。”是离婚协议。
我愣住了。亲戚们的嬉笑声戛然而止。周凯看都没看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像个老妈子,带出去丢人。”我的心,像被针狠狠扎了一下。
我看向那个我伺候了整整八年的公公,周正德。他是这个家的大家长,最有分量。
我指望他能说句公道话。他慢悠悠地喝了口茶,冷冷地瞥了我一眼。“离吧,看着心烦。
”一句话,抽走了我浑身所有的力气。我再看向我的婆婆,王琴。她今天特意从老家赶回来,
满面红光。她拉着周凯的手,心疼地说:“我儿子早就该跟你离了,
要不是看在你还算尽心照顾他爸的份上。”“现在他爸好了,你也该走了。”原来,
他们一家人早就商量好了。就等我利用价值耗尽的这一天。我笑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硬生生逼了回去。不值得。“好。”我只说了一个字。周凯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他以为我会哭,会闹,会求他。我拿起笔,
看都没看协议内容,直接在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徐然。两个字,写得无比平静。
写完,我把协议推了过去。“周凯,结婚十年,我祝你余生‘幸福’。”我站起身,
环顾这个我付出了十年的家。窗明几净,一尘不染。都是我的功劳。现在,该离开了。
我转过身,没有拿任何东西,径直走向门口。“等等!”周凯突然喊住我。我没回头。
“你的东西不拿了?”“不要了。”我说,“都脏。”砰。门被我关上。我沿着街道一直走,
一直走,没有回头。天很蓝,阳光有点刺眼。我走到民政局门口,给周凯发了条短信。
“民政局,我等你。”半小时后,他来了。脸色阴沉,似乎还在为我刚才的态度生气。
我们一言不发,拿号,拍照,办手续。工作人员问:“两位确定要离婚吗?
”周凯抢着说:“确定!”我点点头。红色的结婚证,换成了墨绿色的离婚证。
走出民政局大门的那一刻,我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八年的枷锁,终于断了。就在这时,
周凯的手机响了。是一条短信。他随意地瞥了一眼,下一秒,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死死盯着手机屏幕,那张英俊的脸瞬间煞白,毫无血色。他的嘴唇在颤抖,
像是看到了什么最恐怖的事情。我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他猛地抬起头,
用一种看鬼的眼神看着我,声音都在发抖。“爸……你刚刚把市中心那套房子过户给谁了?
”02周凯的声音尖锐,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我停下脚步,冷漠地看着他。
市中心那套房子,是周家的根基。位置最好,面积最大,价值至少两千万。
是周正德最宝贝的东西。周凯一直以为,那房子将来必然是他的。“你问我?
”我轻轻笑了一声,“周凯,我们已经离婚了。你家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像是没听到我的话,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是不是你!徐然!
是不是你撺掇我爸干的!”他的眼睛布满血丝,样子有些疯狂。“我爸病了八年,
脑子都不清楚了!一定是你骗了他!”我用力甩开他的手,眼神比他更冷。“周凯,
你爸脑子清不清楚,你比我明白。”“他能做出这个决定,就说明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我退后一步,与他拉开距离。“还有,别再碰我。”我的冷静,让他更加暴躁。
“你这个毒妇!我早就知道你不安好心!你以为拿到房子我就会妥协吗?我告诉你,不可能!
我会去法院告你!告你欺诈!”他一边吼着,一边拿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周正德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通了。“爸!你什么意思!你把房子给谁了?是不是徐然那个**?
”他开了免提,电话那头,周正德的声音清晰地传来,带着不耐烦。“给谁都轮不到你。
”“你自己的儿子,你不管了?”周凯的声音都变了调。“我管了你三十年,够了。
”周正德的声音冷得像冰,“从今天起,你好自为之。”啪。电话被挂断了。周凯举着手机,
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他大概从没想过,他最敬重、也最引以为傲的父亲,
会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我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没有波澜。这一切,与我无关了。
我转身,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就在我准备上车的时候,周凯突然像疯了一样冲过来,
堵在车门前。“徐然!你别走!你把事情说清楚!”“我没什么好说的。
”“房子是不是在你名下?”他死死地盯着我,“我爸不可能把房子给外人,一定是你!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可笑。就在一小时前,他还骂我像个老妈子,
迫不及待地要把我扫地出门。现在,为了房子,他却像条疯狗一样缠着我。“是又怎么样?
不是又怎么样?”我淡淡地说,“周凯,那是你爸的房子,他有权决定给谁。
你没有资格在这里质问我。”“你!”他气得浑身发抖。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了起来。“喂,您好。”“请问是徐然女士吗?”电话那头是一个沉稳的男声,
“我是宏正律师事务所的李律师。”“李律师?”“是的,
关于周正德先生委托的资产赠与事宜,所有手续已经办妥。您现在有时间吗?
请来我办公室一趟,签一下最后的文件。”我的心,猛地一跳。周正德?资产赠与?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周凯。他显然也听到了电话里的内容,眼睛瞪得像铜铃,
满是震惊和愤怒。我对着电话,平静地说:“好的,李律师,我马上过去。”挂了电话,
我推开周凯。“让开。”“我不让!”他堵着门,歇斯底里地喊,“徐然!
你这个心机深沉的女人!你到底给我爸灌了什么迷魂汤!”周围的路人已经开始指指点点。
我不想在这里跟他纠缠。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周凯,你再不让开,我就报警了。
”我的眼神,一定冷得让他害怕。他下意识地松了手。我坐上车,关上车门。“师傅,
去宏正律师事务所。”出租车启动,将周凯疯狂而扭曲的脸,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车窗外的阳光正好,我却感觉不到暖意。周正德……他到底想做什么?
这究竟是一份迟来的补偿,还是另一个更深的陷阱?03宏正律师事务所,
在市中心最高级的写字楼里。我走进李律师的办公室。他看起来四十多岁,穿着得体的西装,
显得非常专业。“徐女士,请坐。”他递给我一杯温水。“谢谢。”“周老先生的委托,
我们已经全部办理完毕。”李律师从文件夹里,拿出了一叠文件,推到我面前,
“这是市中心那套房产的房产证,以及周老先生个人账户下所有流动资金的转账证明,
都已经转到了您的个人账户上。”我的手,微微一颤。房产证,鲜红的封皮,
上面是我的名字。还有一份银行文件,最后的数字后面,跟着一长串的零。
我粗略地看了一眼,心跳都漏了一拍。三千六百万。房子加上现金,
周正德几乎是把他的全部身家,都给了我。我抬起头,看着李律师,声音有些干涩。
“他……为什么这么做?”李律师笑了笑,从文件夹里拿出最后一个信封。
“这是周老先生留给您的信,他说,您看了就明白了。”信封没有封口。我拿出里面的信纸,
只有薄薄的一张。上面是周正德苍劲有力的字迹,只有一句话。“八年,你应得的。两清了。
”两清了。好一个两清了。他以为,用钱就可以买断我八年的青春和付出吗?
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吗?我捏着信纸,指尖泛白。李律师似乎看出了我的情绪,
轻声说:“徐女士,周老先生还交代了一件事。”“他说,
周凯先生可能会用各种方式骚扰您,甚至起诉您。”“他让我转告您,
他已经做了一份具有法律效应的公证,证明这份赠与是在他神志完全清醒的情况下,
自愿进行的。任何人都无法推翻。”“另外,如果您需要,
我们律所可以为您提供一切法律援助。”我深吸一口气,将心里的翻涌压了下去。周正德,
果然是周正德。算无遗策,把一切都安排得明明白白。他不是在补偿我,他是在用钱,
堵住我的嘴,斩断我和周家最后情分。从此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我明白了。
”我将文件和信纸收好,放进包里,“谢谢你,李律师。”“不客气,这是我的工作。
”我站起身,准备离开。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砰砰砰地敲响,外面传来周凯疯狂的咆哮。
“徐然!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开门!”“你这个**!你把钱和房子还给我爸!
”李律师皱了皱眉,按下了桌上的通话键。“保安,请把二十三楼的这位先生请出去。
”“好的,李律师。”很快,外面的吵闹声变成了挣扎和咒骂,然后渐渐远去。
李律师站起身,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徐女士,从后门走吧,
那边有电梯直通地下车库。”“好,麻烦了。”我跟着他,穿过一条走廊,
走进了一部专用电-梯。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徐女士,”李律师忽然开口,
“恕我多言,周老先生在委托我们的时候,精神状态很好,逻辑非常清晰。他反复强调,
这笔钱,是对您过去八年的‘工资’和‘遣散费’。”工资。遣散费。我自嘲地笑了笑。
原来,我在他们家,只是一个签了八年长约的保姆。“我知道了。”电梯到达地下车库。
李律师送我到一辆黑色的轿车旁。“这是我们为您安排的车,
司机会送您去任何您想去的地方。”我点点头,坐了进去。车子缓缓驶出地库,汇入车流。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一片茫然。我自由了,也有钱了。可我,能去哪儿呢?
手机又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划开接听,里面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
“嫂子……是你吗?”是周凯的妹妹,周婷。“有事吗?”我的声音很冷淡。这个小姑子,
结婚后就很少回来,对我永远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嫂子,我哥快疯了!他到处找你!
”周婷的声音带着哭腔,“爸也是,他把我们所有人的电话都拉黑了!家里闹翻天了!
”“跟我有关系吗?”“嫂子,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但是……那毕竟是我爸一辈子的心血,
你怎么能……”我直接打断了她。“周婷,如果你打电话来,是想劝我把房子和钱还回去,
那就免了。”“我……”“我还有事,先挂了。”我不等她说完,就挂断了电话。紧接着,
手机上收到一条短信,还是周婷的。“嫂子,你别得意!我哥说了,
他有办法让你把东西都吐出来!你等着!”我看着短信,冷笑一声,直接拉黑。又是威胁。
他们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徐然吗?车子停在了一个高档小区的门口。
司机回头问我:“徐女士,这是周老先生为您安排的住处,您看……”我抬头看去,
小区环境清幽,安保严密。也好,暂时有个落脚的地方。我刚下车,手机又响了。这次,
是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人。是我八年没见的母亲。04电话那头的声音,既熟悉又陌生。
是我妈,李娟。自从八年前,他们收下周家二十万彩礼,给我弟徐峰还了赌债,
送我上婚车后,我们就很少联系了。我嫁入周家,是保姆,是护工,是唯唯诺诺的儿媳。
我在那个家里没有地位,自然也没有钱。而我那个家,没钱,是不会想起我的。“然然?
”李娟的声音小心翼翼,带着讨好。“有事?”**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陌生的街景,
声音冷得像冰。“你……你离婚了?”她应该是从周婷那里听说了。“嗯。
”“那个……你是不是,拿到了一笔钱?”她终于问到了点子上。我笑了。看,
这就是我的亲人。他们关心的,永远不是我过得好不好,累不累,受了多少委-屈。
他们只关心,我有没有钱。“有。”我不想兜圈子。电话那头,李娟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然然!你得救救你弟弟!”她的声音瞬间带上了哭腔,
和我记忆里每一次她找我要钱时一模一样。“他又怎么了?
”“他……他又在外面欠了钱……五十万!那些人说,今天再不还钱,就要剁了他的手!
”又是赌债。又是同样的戏码。我甚至觉得有些厌烦。“五十万?”我轻声重复了一遍,
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上次的二十万彩礼,不够他还吗?”李娟被我噎了一下,哭声都停了。
“那不是……那不是早就花完了吗!然然,妈求你了,你就这么一个弟弟!他要是出了事,
我也不活了!”她开始撒泼。我静静地听着,心里没有波澜。八年的磋磨,
已经把我的心磨出了一层厚厚的茧。“你们为什么会觉得,我能拿出五十万?”我反问她。
“周家那么有钱,你离婚肯定分了不少!周婷都说了,你拿了市中心的大房子!
你把房子卖了,不就有钱了吗!”李娟理直气壮地说。我闭上眼睛。原来,
全世界都觉得我该为别人而活。周家觉得我伺候他们是应该的。
我娘家觉得我拿钱给弟弟填坑是应该的。凭什么?“房子,我是不会卖的。”我的声音不大,
但很坚定,“钱,我也不会给。”“徐然!”李娟尖叫起来,“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你是不是想看着你弟弟死!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冷血无情的女儿!”咒骂声,
像潮水一样从听筒里涌出来。我默默地听着,直到她骂累了,声音嘶哑。“骂完了吗?
”我问。她好像愣住了,开始低声啜泣。“然然,妈也是没办法……”“地址发给我。
”我打断她。李娟的哭声戛然而止,“你……你愿意帮忙了?”“我只是去看看。”我说,
“看看徐峰的腿,是不是真的要被人打断了。”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扔在一边,
胸口堵得难受。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小心地问:“徐女士,我们现在去哪?
”“先回您安排的住处吧。”我需要冷静一下。回到那个装修精致,却毫无烟火气的房子里,
我把自己扔在沙发上。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李娟发来的地址。一个我早已模糊的地址。
紧接着,又一条短信进来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内容是一条新闻链接。
我鬼使神差地点了开来。标题很醒目:【宏远集团股价午后闪崩,疑遭大股东恶意撤资,
集团控制权或将易主】宏远集团,是周凯父亲周正德一手创办,后来交给周凯的公司。
是周凯最引以为傲的东西。我点开新闻内容,里面详细分析了宏远集团的股权结构。
最大的股东,并不是周凯,而是一家名为“正德投资”的公司,持有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而这家投资公司的唯一持有人,是周正德。新闻里说,今天上午,
就在我和周凯办完离婚手续的同一时间,
“正德投资”毫无征兆地清空了所有宏远集团的股票。庞大的卖盘,直接砸穿了股价。
周凯的公司,一天之内,市值蒸发了近十亿。我看着那条笔直向下的K线图,忽然明白了。
周正德给我的,根本不是什么“遣散费”。那是一把刀。一把从背后,
狠狠捅向他亲生儿子的刀。他不仅给了我钱,还亲手毁掉了周凯的一切。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寒意。这个我伺候了八年的老人,他的心思,
远比我想象的要深沉和狠辣。他到底,在谋划什么?05我没有立刻去母亲给的地址。
我知道,他们现在比我更着急。我先去商场,给自己买了几身像样的衣服。镜子里的女人,
面色蜡黄,眼神黯淡,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岁。
我换上一条黑色的连衣裙,剪了短发,化了个淡妆。
当镜子里出现一个干练、冷漠的都市女性时,我才感觉,那个叫徐然的保姆,好像真的死了。
下午四点,我让司机送我去了那个老旧的小区。车子停在楼下,我没有马上上去。
我看着那栋斑驳的居民楼,记忆像潮水般涌来。小时候,徐峰闯了祸,
父母总是不分青红皂白地打我。长大后,他所有的开销,父母都逼我承担。我的第一份工资,
给他买了最新款的手机。我工作攒下的嫁妆,给他还了第一次赌债。他们总说,你是姐姐,
你要让着弟弟。我让了三十三年。现在,我不想让了。我走进那条熟悉的,昏暗的楼道,
敲响了三楼的门。开门的是我妈李娟。看到我,她愣了一下,似乎没认出来。“妈,是我。
”“然然?”她把我拉进去,眼神在我身上那条一看就很贵的裙子上扫来扫去,
“你……你怎么穿成这样?”“不好看吗?”“好看是好看,就是……太招摇了。
”她小声嘀咕着。客厅里,我爸徐建军坐在沙发上抽烟,满屋子乌烟瘴气。他看了我一眼,
冷哼一声,没说话。这就是我的家。冷漠,压抑,永远都充满了算计。“徐峰呢셔?”我问。
“在……在房间里。”李娟指了指紧闭的房门。“欠条呢?高利贷公司的联系方式呢?
”我开门见山。徐建军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没好气地说:“你问那么多干什么!
拿钱就行了!”“不看到欠条,我一分钱都不会给。”我态度强硬。“你!
”徐建军气得站了起来。李娟赶紧打圆场,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皱巴巴的借据,递给我。
上面写着,借款人徐峰,金额一百万。而不是电话里说的五十万。“怎么是一百万?
”我皱起眉头。“利滚利嘛……”李娟眼神躲闪,“然然,你别管那么多了,先把钱还上,
救你弟弟要紧啊!”我看着他们,忽然觉得很可笑。他们根本没把我当女儿,
而是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时取钱的机器。“徐峰呢?”我提高了音量,“让他自己出来跟我说!
”房间里没有动静。我走过去,一把推开房门。徐峰正戴着耳机在打游戏,看见我进来,
吓了一跳,赶紧把手机藏到身后。他身上没有半点伤,精神头好得很。
哪里有半点被高利贷逼到要剁手的样子。“徐峰。”我叫他的名字。
“姐……”他心虚地低下头。“谁借你的钱?”“一个……一个朋友。”“叫什么名字?
哪家公司的?”“姐,你问这么清楚干嘛……”“不说?”我冷笑一声,拿出手机,“好,
我现在就报警,说你们一家人合伙诈骗。”“别!”李娟第一个冲了过来,想抢我的手机。
我退后一步,躲开了她。“徐然!你疯了!”徐建军也冲了过来,指着我的鼻子骂,
“我们是你亲生父母!你竟然要报警抓我们!”“是你们先骗我的。”我看着他们,
一字一句地说,“从今天起,我不会再给你们一分钱。徐峰的债,让他自己去解决。”说完,
我转身就走。“不准走!”徐建军堵在门口,面目狰狞,“今天不把钱拿出来,
你别想走出这个门!”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砰”的一声巨响。门板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门口,站着一脸狰狞的周凯。他的眼睛像刀子一样盯着我,充满了血丝和恨意。
“我终于找到你了!徐然!”他一步步走进来,视线落在我父母身上,
又看了看这间破旧的屋子,脸上露出一个扭曲的笑。“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你这个**!
你把我们周家的钱,都拿来填你娘家这个无底洞了,对不对!”06周凯的出现,
像一颗炸弹,在我那个本就混乱的家里,轰然引爆。我爸妈吓得脸色惨白,躲到了一边。
我弟徐峰更是直接缩回了房间,关上了门。只有我,冷静地看着他。“周凯,你跟踪我?
”“跟踪你?”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徐然,你太高看你自己了!
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能瞒得过谁?”他扬起手机,屏幕上是我和我妈通话的记录。
“你妈给你打电话求救,这么精彩的戏码,我怎么能错过?”我心里一沉。
他竟然监听了我的电话。“你把周家的钱还给我!”他朝我逼近,面目扭曲,“不然,
我让你,还有你这一家子吸血鬼,全都不得好死!”他伸手来抓我的衣领。我下意识地后退,
却被身后的沙发绊了一下,眼看就要摔倒。就在这时,另一只更有力的手,从旁边伸过来,
一把攥住了周凯的手腕。“周先生,有话好好说,别动手。”一个陌生的男声响起。
我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衬衫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门口。他很高,身形挺拔,
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却异常锐利。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样穿着黑衣的壮汉,
把小小的客厅挤得满满当当。周凯的手腕被他钳住,疼得龇牙咧嘴。“**谁啊!放开我!
”男人没理他,只是稍微加了点力气。周凯立刻痛呼出声。男人的目光转向我,
平静地问:“徐然女士?”我点点头,“是我。”“我叫陆沉。”他松开周凯,
做了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金石金融的负责人。你弟弟的债,是我这里借的。
”他就是债主。周凯揉着手腕,听到“金石金融”四个字,脸色变了变。
这是一家在本地非常有名的催债公司,手段狠辣,背景很深。“原来是一伙的。”周凯冷笑,
“徐然,你真是长本事了,连这种人都敢招惹。”陆沉像是没听到周凯的嘲讽,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我身上。“徐女士,你弟弟的欠条,你看过了?”“看过了。”“一百万,
今天到期。”他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准备怎么处理?
”客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爸妈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
周凯则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等着看我出丑。我迎上陆沉的目光,平静地开口:“钱,
我可以还。”所有人都愣住了。连陆沉都挑了下眉,似乎有些意外。“但是,我有两个条件。
”我继续说。“哦?”他似乎来了兴趣,“说来听听。”“第一,我要见徐峰,
让他亲口承认这笔债。”“可以。”陆沉朝房间的方向扬了扬下巴。他手下两个人立刻过去,
一脚踹开房门,像拎小鸡一样,把瑟瑟发抖的徐峰拎了出来。“姐!姐我错了!你救救我!
”徐峰一看到陆沉,就吓得屁滚尿流,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腿。我厌恶地踢开他。
“第二个条件。”我看着陆沉,一字一句地说,“这一百万还清之后,我希望贵公司,
能帮我给我弟弟一个深刻的教训。”“什么教训?”“打断他一只手。”我的话音刚落,
整个屋子死一般寂静。我爸妈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李娟的嘴唇都在哆嗦,“然然,
你……你说什么?”徐峰更是吓得瘫软在地。周凯也愣住了,大概是没想到,
曾经那个逆来顺受的徐然,会说出这么狠的话。唯有陆沉,眼神里闪过欣赏。他笑了。
“徐女士,你比我想象的,要有意思得多。”他走到我面前,微微俯身,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帮你这个忙,也不是不行。不过,我为什么要帮你?
”“我可以加钱。”“我不缺钱。”他摇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我缺一个像你这样,
够狠,也够聪明的合作伙伴。”我心里一动。“什么意思?”陆沉直起身子,
环顾了一下这间破败的屋子,和屋子里这群丑态百出的人,最后目光重新落回我身上。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徐女士,有没有兴趣,来我公司上班?
”“你弟弟欠下的这一百万,就当是你入职的投名状了。”07陆沉的提议,
像一块巨石投入死水。激起的不是涟漪,而是惊涛骇浪。我父母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恐惧。
周凯的脸上,是无法理解的荒谬和嫉妒。而我,在最初的错愕之后,心里只剩下冰冷的平静。
这是一个机会。一个能让我彻底摆脱过去,拥有自己力量的机会。我看着陆沉,
他的眼神深邃,像一口看不见底的井。“我凭什么相信你?”我问。“凭你现在别无选择。
”他笑得云淡风轻,“也凭我金石金融的信誉。”信誉。一个放高利贷的,谈信誉。
我却觉得,他比周家和我娘家这群所谓的亲人,要可信得多。“好。”我点了头,
“我答应你。”“姐!”徐峰发出凄厉的惨叫。“徐然你疯了!”我爸徐建军气得浑身发抖,
“你要害死你弟弟吗!”我妈李娟扑过来,想抓住我,却被陆沉的一个手下拦住了。
她只能隔着一段距离,对我哭喊:“然然!那是你亲弟弟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亲弟弟?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他把我当亲姐姐的时候,你们又在哪里?”“他一次次闯祸,
你们逼着我替他还债的时候,你们想过我吗?”“今天,你们联合起来骗我,
想把我最后一点价值榨干的时候,你们又想过我是你们的亲女儿吗?”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把把刀子,扎在他们心上。他们哑口无言。周凯在一旁,脸色阴晴不定。
他大概第一次认识到,他抛弃的那个“老妈子”,骨子里藏着怎样的决绝。“我选的路,
我自己会走。”我不再看他们,目光转向陆沉,“现在,可以履行我的第二个条件了。
”陆沉欣赏地看了我一眼,对他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两个人立刻上前,架起瘫软的徐峰。
“姐!不要!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徐峰哭得涕泗横流。“拖到后巷去。
”陆沉淡淡地吩咐,“记住,只要一只手。别弄出人命。”“陆总放心。
”我爸妈眼睁睁看着徐峰被拖了出去,像疯了一样要冲过去,却被另外两个人死死按住。
后巷里,很快传来一声骨头断裂的闷响,和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李娟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徐建军则用淬了毒的眼神瞪着我,像是要活吃了我。
我面无表情。这是他们逼我的。也是徐峰应得的。“走吧。
”陆沉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点点头,跟着他往外走。经过周凯身边时,
我停了一下。“周凯,”我看着他那张震惊、愤怒又带着恐惧的脸,轻轻地说,“游戏,
才刚刚开始。”他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跟着陆沉,
走出了那个让我窒息了三十三年的家。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坐进陆沉那辆黑色的越野车里,隔着车窗,看着那栋破旧的居民楼。从此,我和那里,
再无瓜葛。车子平稳地启动。“后悔吗?”陆沉一边开车,一边问我。“不后悔。
”“哪怕他们是你亲生父母?”“从他们把我卖给周家换彩礼那天起,他们就不是了。
”我看着窗外,语气平静。陆沉笑了笑,没再说话。车里陷入了沉默。
我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里,我也不问。我现在,是他的人。是生是死,都由他决定。许久,
他才重新开口,声音里带着玩味。“宏远集团,你熟吗?”我的心,猛地一跳。
“那是周凯的公司。”“确切地说,是你前公公周正德的公司。”陆沉纠正道,“周凯,
只是个傀儡。”我没有反驳。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周正德釜底抽薪,抛售股票,
让宏远集团的股价一夜回到解放前。”陆沉的指节,轻轻敲击着方向盘,“现在,
宏远集团就是一块人人垂涎的肥肉。”“你也想分一杯羹?”我问。“不。”他摇摇头,
侧过脸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野心。“我不想分,我想把它整个吞下来。
”他顿了顿,扔出了一个重磅炸弹。“而你,徐然,就是我的第一把刀。
”“你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帮我,拿到宏远集团的控制权。”08陆沉的话,
让车内的空气都凝固了。拿到宏远集团的控制权。他好大的口气。宏远集团虽然遭遇重创,
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周正德经营多年,根基深厚。想吞下它,无异于虎口拔牙。
“为什么是我?”我冷静地问。“因为你是最合适的人选。”陆沉的目光直视着前方的道路,
语气笃定,“你在周家八年,对周正德和周凯的了解,比任何商业间谍都深刻。
”“周正德心思缜密,周凯自大愚蠢。这对父子的性格弱点,就是你最好的武器。
”他说得没错。这八年,我虽然是个保姆,却把周家所有人的脾性都摸透了。
周正德喜欢掌控一切,疑心病重。周凯好大喜功,耳根子软,尤其听不得奉承。婆婆王琴,
势利眼,爱占小便宜。小姑子周婷,没什么主见,嫁了人之后一心向着自己家。这些,
都是可以利用的棋子。“我需要资源。”我说。“人,钱,信息,我全部提供。
”陆沉回答得很干脆,“我给你成立一个独立的团队,由你全权负责。”“我需要一个身份。
”“这个我也替你想好了。”他从副驾驶的储物箱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我,“看看吧。
”我打开文件夹。里面是一套全新的身份资料。我的名字没变,还是徐然。但身份,
变成了金石金融旗下一家新成立的投资公司,“磐石资本”的执行总裁。
下面附着磐石资本的注册信息,注册资本,一个亿。“从现在起,你就是徐总。”陆沉说。
我捏着那份文件,指尖有些发凉。昨天,我还是周家的免费保姆。今天,
我就成了一个亿资本的总裁。人生际遇,真是荒唐又可笑。“周正德为什么突然对付周凯?
”我问出了心里最大的疑惑,“虎毒不食子。”“这就需要你去查了。”陆沉说,
“这也是你任务的一部分。搞清楚周正德的真正目的,我们才能对症下药。
”车子驶入一个高档的商务区,停在一栋玻璃幕墙的写字楼前。“到了。”陆沉解开安全带,
“磐石资本的办公室在顶楼,你的团队已经在等你了。”我跟着他走进大楼,
乘坐专属电梯直达顶层。电梯门打开,是一个宽敞明亮的办公室。
十几个穿着职业装的男女已经等候在那里,看到我们,齐刷刷地鞠躬。“徐总好!陆总好!
”为首的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三十岁左右,气质精干。“徐总,我叫陈默,
是您的副手。”他向我伸出手,“负责具体事务的执行。”我握了握他的手,冰冷而有力。
陆沉把我带到总裁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半个城市的风景。
“这里以后就是你的战场。”陆沉站在窗边,背对着我,“记住,我只要结果。”“我明白。
”“周凯现在像一只无头苍蝇,到处找钱想稳住股价。但他越是着急,露出的破绽就越多。
”陆沉转过身,看着我,“你的第一步,打算从哪里开始?”我的脑海里,
飞速地闪过这八年在周家生活的点点滴滴。周凯的每一次商业决策,几乎都会在饭桌上吹嘘。
周正德看似不理会,但偶尔的点评,却总是一针见血。我想起了一件事。一年前,
周凯力排众议,花重金投资了一个东南亚的新能源项目。当时周正德在病床上,听完之后,
只说了一句:“纸上画的饼,中看不中吃。”周凯不以为然,觉得是老爷子病糊涂了。
现在想来,周正德的话,意有所指。“宏远集团的海外新能源项目。”我说出了我的想法,
“我怀疑,那是个空壳项目,是周凯用来套取公司资金的幌子。”“有证据吗?”“没有。
”我摇摇头,“但有一个人,一定知道内情。”“谁?”“财务部的总监,王立。”我说,
“他是公司的老人,也是周凯的心腹。但这个人,有个致命的弱点。”“什么弱点?
”陆沉的眼睛亮了起来。我看着他,缓缓吐出两个字。“他,好色。”09王立,五十多岁,
跟了周正德快二十年。是宏远集团的元老。周凯接手公司后,为了笼络人心,对他极为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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