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闺蜜身体后,我成了她老公的囚鸟》林苏顾言姜念念章节在线试读
编辑:小橙更新时间:2026-06-02 11:39:53
穿进闺蜜身体后,我成了她老公的囚鸟
作者:明凤 状态:已完结
类型:短篇言情
《穿进闺蜜身体后,我成了她老公的囚鸟》是明凤在原创的短篇言情类型小说, 林苏顾言姜念念是《穿进闺蜜身体后,我成了她老公的囚鸟》的主角,小说描述的是:我是他心心念念的姜念念。他不会信的。他只会觉得,这是林苏为了脱罪,编造出的又一个谎言。他会更加恨我。而我,承受不起他更多的恨意。暗恋他五年,他是我世界里唯一的光。如今这束光,却变成了审判我的利刃,每一寸,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我日渐消瘦。镜子里,林苏那张原本明艳动人的脸,变得苍白憔悴,眼睛大得吓人,空...
精彩章节
我喜欢上了闺蜜的老公。这份不见天日的心思,我本打算带进坟墓。却没想到,一场车祸,
我的灵魂钻进了闺蜜林苏的身体里。当我以林苏的身份,拥有了她完美的生活,
和那个我肖想已久的男人时,我才发现——原来,我得到的不是天堂的入场券,
而是一张地狱的单程票。【第一章】意识恢复的那一刻,消毒水的味道粗暴地钻进鼻腔。
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雪白的天花板。“苏苏,你终于醒了!
”一个焦急的女声在耳边响起,我僵硬地转过头,看到了林苏的母亲。她一脸憔ें悴,
眼下是浓重的乌青,但此刻,那双眼睛里迸发出巨大的惊喜。苏苏?她在叫谁?我张了张嘴,
喉咙干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发出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水……”林母立刻手忙脚乱地倒了水,小心翼翼地喂我喝下。温热的水流滋润了喉咙,
我混乱的大脑也渐渐清明。我记得,我叫姜念念。我出了车祸。一辆失控的卡车,
迎面撞上了我乘坐的出租车。剧烈的撞击,玻璃碎裂的声音,还有林苏的尖叫……林苏?
对了,车祸发生时,林苏就在我身边。她怎么样了?我急切地想问,却在抬起手时,
彻底愣住了。手腕上那条精致的铂金手链,是顾言送给林苏的结婚一周年纪念礼物。
这不是我的手。我猛地掀开被子,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穿着的,是医院的条纹病号服,
但这不是我的身体。这具身体,比我自己的要纤细、白皙,是我熟悉了十几年,
属于我最好的闺蜜——林苏的身体。一个荒唐到极点的念头在我脑中炸开。我,姜念念,
变成了林苏?“苏苏,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林母担忧地看着我,
伸手想探我的额头。我下意识地一躲。这个动作让林母的手僵在半空,她眼里的光黯了下去,
带着一丝受伤。“念念……念念她……”她哽咽着,说不下去。我的心狠狠一沉。
“她……怎么样了?”我听见自己用林苏的声音,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林母的眼泪瞬间决堤,“医生说,还在抢救,但……希望不大。”希望不大。四个字,
像四颗钉子,狠狠钉进了我的心脏。所以,我死了?或者说,姜念念的身体,快要死了?
而我的灵魂,却阴差阳错地跑到了林苏的身体里。那……林苏呢?林苏的灵魂去哪了?
一连串的疑问让我头痛欲裂,病房的门却在这时被推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他。顾言。林苏的丈夫,也是我藏在心底,爱了整整五年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笔挺,俊朗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只是在看到我时,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划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顾言,你来了,
苏苏她刚醒。”林母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忙擦干眼泪迎上去。顾言微微颔首,目光越过她,
直直地落在我身上。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我成了林苏。这个认知,
在看到顾言的那一刻,从惊恐和荒唐,悄然变成了一丝无法言说的窃喜。
我是不是……可以拥有他了?用林苏的身份。“感觉怎么样?”他走到病床边,声音低沉,
听不出喜怒。我紧张得指尖都在发颤,努力模仿着林苏平时柔软的语气:“我……我没事。
念念她……”提到我的名字,顾言的下颌线瞬间绷紧了。他垂下眼,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所有的情绪。“医生在尽力。
”他只说了这五个字,声音比刚才更冷了。病房里的气氛,一瞬间降到了冰点。
接下来的几天,我被迫接受了“我是林苏”这个设定。林家父母对我关怀备至,
顾言也每天都会来医院,处理着各种事宜,安排最好的医生和护工。他对外,
是一个无可挑剔的丈夫。我甚至从护士们羡慕的窃窃私语中听到,“林**真是好福气,
丈夫又帅又体贴。”我躺在病床上,贪婪地享受着他偶尔的垂眸,
和他递过水杯时指尖无意的触碰。我安慰自己,姜念念已经“死”了。从今以后,
我就是林苏。我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边,以妻子的名义。直到一周后,我出院,
回到了我和他……不,是林苏和他的婚房。那是一栋可以俯瞰整个江景的顶层复式,
装修奢华,却冷得没有一丝人气。送我回来的林母叮嘱了几句便离开了。偌大的房子里,
只剩下我和顾言。还有负责打理家务的张妈。我有些局促地站在客厅中央,像一个闯入者。
顾言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上,松了松领带。夕阳的余晖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
将他的身影拉得颀长。他半张脸隐在阴影里,神情莫测。“念念的后事,我会处理。
”他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猛地一缩。
“她……”“脑死亡,昨天下午三点。”他打断我,语气冷硬得像一块铁,
“家属同意放弃治疗。”我眼前一黑,几乎站立不稳。姜念念的身体,死了。这个世界上,
再也没有姜念念了。一股巨大的悲伤和恐慌攫住了我,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可我不能哭。林苏不会为了姜念念的死,哭得这么伤心。我死死咬住嘴唇,
将所有情绪都咽回肚子里,喉咙里泛起一阵腥甜。顾言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睛里,
没有任何安慰,反而……掠过一丝冰冷的嘲弄。他一步步朝我走来。
我闻到了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混杂着淡淡的烟草味。是我曾经在无数个梦里,
渴望过的味道。他停在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我紧张地抬起头,
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我以为,他会抱抱我,安慰我。毕竟,林苏是他名义上的妻子,
而我是她最好的闺蜜。然而,他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薄唇轻启,吐出的话,
却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要刺骨。“林苏,”他叫着这个名字,
声音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厌恶与憎恨,“现在,你满意了?”我瞳孔骤缩,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他在说什么?“念念死了,你这个凶手,终于可以安心了。”“以后,就住在这里。
”他扯了扯嘴角,那抹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像淬了毒的刀子。“哪儿也别去。
”“好好享受你用她的命换来的一切。”说完,他看也不再看我一眼,转身,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门。“砰”的一声。沉重的关门声,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我愣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那一瞬间被冻结了。客厅里,最后一丝阳光也消失了。
黑暗,像潮水一般,将我彻底淹没。我以为我进入的是天堂。可顾言亲手将我打入了地狱。
为什么?他为什么说我是凶手?他为什么……那么恨林苏?【第二章】顾言彻夜未归。
我一个人躺在两米宽的大床上,身侧的位置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属于林苏的记忆在我脑海中翻腾。她和顾言是商业联姻,这一点我知道。
林苏曾不止一次向我抱怨,说顾言像块捂不热的冰,结婚一年,他们相敬如“冰”,
同床异梦。可我从未在林苏的言语中,感受到顾-言对她有如此深重的恨意。
“凶手”……这个词,像一根毒刺,扎在我的脑子里。车祸的画面反复回放。我记得,
那天是我的生日,林苏开着她新买的跑车来接我,说要给我一个惊喜。
我们在沿江公路上行驶,她一直在说顾言又因为工作忽略了她。然后……一辆卡车……等等。
卡车是从对面车道冲过来的,径直撞向了副驾驶。我当时就坐在副驾驶上!
而林苏作为驾驶员,受的伤,远比我轻得多。所以,顾言认为,是林苏害死了我?
可那是一场意外啊!为什么他会把责任全都归咎于林苏?第二天一早,
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下楼。张妈已经准备好了早餐。“太太,先生昨晚在公司没回来,
让您好好休息。”张妈的语气恭敬,却透着疏离。我点点头,没什么胃口,只喝了半杯牛奶。
“张妈,”我试探着开口,“先生他……是不是因为念念的死,在怪我?
”张妈拿着抹布的手顿了顿,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有些复杂。“太太,先生的心思,
我们做下人的不敢猜。”她说完,便低下头继续擦拭着桌子,不再多言。很明显,
她什么都知道,但她什么都不会说。这个家里,每个人似乎都戴着一副面具。我被软禁了。
顾言说到做到。别墅的门可以从里面反锁,但指纹和密码都被他修改了。我试过,
根本打不开。我的手机在车祸中摔坏了,顾言给我买了个新的,但我发现,
除了林母和他的号码,我打不出任何电话。网络也被限制了。
我像一只被关在黄金牢笼里的金丝雀,每天能做的,就是等。等那个男人回来,
用淬了毒的眼神看我,用最伤人的话语凌迟我。“今天忌日,你是不是该去念念墓前磕个头,
忏悔一下?”“你这张脸,现在看起来,真让我恶心。”“林苏,别再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你演给谁看?”我从最初的辩解,到麻木,再到沉默。我无法告诉他,我不是林苏,
我是他心心念念的姜念念。他不会信的。他只会觉得,这是林苏为了脱罪,
编造出的又一个谎言。他会更加恨我。而我,承受不起他更多的恨意。暗恋他五年,
他是我世界里唯一的光。如今这束光,却变成了审判我的利刃,每一寸,
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我日渐消瘦。镜子里,林苏那张原本明艳动人的脸,变得苍白憔悴,
眼睛大得吓人,空洞洞的,没了神采。有时候,我甚至会产生错觉。我是不是真的就是林苏?
一个害死最好朋友,被丈夫恨之入骨的恶毒女人。直到那天晚上,顾言喝得酩酊大醉回来。
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他跌跌撞撞地走进客厅,高大的身躯晃了晃,直直地倒在了沙发上。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想扶他回房。我的手刚碰到他的胳膊,就被他一把攥住。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手腕被他捏得生疼。“滚开!”他没有睁眼,声音含混不清,
却充满了戾气。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试图挣脱。他却猛地睁开了眼。
那双平日里或冷漠或憎恨的眼睛,此刻因为醉酒,蒙上了一层水汽,竟显出几分脆弱。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他终于认出了我。我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念念……”他忽然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厉害。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我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他……他叫我念念。他心里是有我的!
“顾言……”我颤抖着开口,用的是我自己,姜念念的声音。然而,下一秒,
他眼神里的迷茫和脆弱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火和嫌恶。他一把将我推开。
我猝不及防,狼狈地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你不配叫这个名字!”他撑着身体坐起来,
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林苏,你到底要装到什么时候?
”“模仿她的声音,模仿她的语气,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忘了是你害死了她吗?
”“我告诉你,不可能!”“你越是这样,我只会越恨你,越觉得你恶心!”他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搅得鲜血淋漓。原来,他不是认出了我。
他只是把我当成了拙劣的模仿者。我瘫坐在地上,浑身发冷,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是啊,
我怎么忘了。我是林苏。在顾言眼里,我就是那个戴着假面,令人作呕的女人。
他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非但没有一丝怜悯,反而发出一声冷笑。他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像在看一只卑微的蝼蚁。“收起你那副可怜的样子。
”“从你开车撞向念念的那一刻起,你就没资格再哭了。”他的话,让我猛地抬起头。
“不是我!那是一场意外!”我终于忍不住,嘶吼出声。“意外?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以为我还会信你说的任何一个字吗?”他弯下腰,
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行车记录仪,我看了。
”“车祸前一秒,你对着念念笑了一下。”“那笑容,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林苏……在车祸前,对我笑了?我努力回想,
可车祸前的记忆一片模糊,只有剧烈的撞击和失重感。为什么……为什么她要笑?
“想不起来了?”顾言直起身,嘴角的弧度愈发冰冷,“没关系,我会让你,
用一辈子来慢慢想。”他转身,上了楼。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久久无法动弹。
行车记录仪……那里面,到底记录了什么?为什么一个笑容,会让顾言如此笃定,
是林苏蓄意谋杀?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心底疯狂滋生。这场车祸,或许,真的不是意外。
【第三章】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会疯狂地生根发芽。
我开始仔细梳理这一个月来发生的一切。顾言的恨意,不像是装出来的。
那种深入骨髓的憎恶,每一次对视都像在凌迟我。如果车祸是意外,他即便迁怒,
也不该是这种不死不休的姿态。除非,他有十足的证据。那个“笑容”。一个正常的闺蜜,
在车祸前一秒,为什么要对副驾驶上的人笑?恐惧,像藤蔓一样,慢慢爬上我的脊背。
我必须找到那个行车记录仪。我必须知道真相。可是,我被困在这里,寸步难行。
我尝试跟张妈套话,旁敲侧击地问起车祸后,车子被送到了哪里。
张妈依旧是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太太,这些事都是先生在处理,我一个下人,不清楚的。
”这条路,走不通。我把目标转向了顾言的书房。那里,是整个别墅的禁区。
自从我“出院”以来,顾言从不允许我踏入半步。越是禁地,越是可能藏着秘密。
我开始观察顾言的作息。他很忙,每天早出晚归,有时候甚至直接睡在公司。这给了我机会。
一个周三的下午,我确定顾言要去邻市参加一个重要的会议,当天不会回来。
我等张妈出门买菜后,立刻开始了行动。书房的门是密码锁。我深吸一口气,伸出了手。
我试了林苏的生日,不对。试了顾言的生日,不对。试了他们的结婚纪念日,还是不对。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冷汗从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我还能试什么?我绞尽脑汁,
回想着关于顾言和林苏的一切。突然,一个数字组合跳进了我的脑海。是我的生日。
0816。这个念头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怎么可能?他那么恨“林苏”,怎么会用我,
姜念念的生日,作为他书房的密码?我心脏狂跳,鬼使神差地,伸出颤抖的手指,
在密码盘上按下了“0816”。“滴”的一声。绿灯亮起。门,开了。我愣在原地,
一股巨大的酸涩和委屈猛地涌上喉咙。他记得我的生日。他竟然用我的生日做密码。原来,
在他心里,我不是没有位置的。我推开门,走了进去。顾言的书房,和他的人一样,冷硬,
整洁,一丝不苟。一整面墙的书柜,摆满了各种经济和管理的书籍。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上,
文件堆放得整整齐齐。我的目光,飞快地在房间里扫视着。没有。
没有类似行车记录仪储存卡的东西。我拉开抽屉,一个一个地翻找。大多是文件和文具。
就在我快要放弃时,我在最底层的抽屉深处,摸到了一个冰冷坚硬的小盒子。
是一个上了锁的铁盒。我心头一跳。直觉告诉我,我要找的东西,就在里面。可是,锁住了。
我抱着铁盒,急得团团转。我不能把它撬开,那样顾言回来一定会发现。
我仔细观察着那个小小的密码锁,是四位数的。有了刚才的经验,
我毫不犹豫地再次输入了我的生日。“咔哒”一声。锁,开了。我的手都在抖。打开盒子,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张小小的内存卡。就是它!我立刻跑到书桌前,将内存卡插入电脑。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几乎要蹦出喉外。我点开了视频文件。
熟悉的沿江公路出现在屏幕上。车里,播放着我最喜欢的一首老歌。“我”和林苏在聊天。
“念念,你说顾言他,到底有没有爱过我?”林苏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ক的委屈。
视频里的“我”沉默了一下,说:“苏苏,感情的事,不能强求。”“呵,不能强求?
”林苏忽然冷笑一声,“我偏要强求!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她的声音,
尖锐得有些扭曲。我看着屏幕里的自己,那时候,我并没有觉得她的话有什么不对劲,
只当她是大**脾气又犯了。视频继续播放。车子平稳地行驶着。突然,
前方一辆巨大的卡车,毫无征兆地越过双黄线,逆行着朝我们冲了过来。速度快得惊人。
视频里的我,瞳孔猛地放大,脸上写满了惊恐。我下意识地喊出声:“苏苏,小心!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驾驶座上的林苏,没有踩刹车,没有打方向盘。她转过头,
看向我。镜头清晰地捕捉到了她的脸。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恐惧和慌乱。取而代之的,
是一个诡异的,带着得逞和快意的笑容。那笑容,怨毒,疯狂,又带着一丝解脱。下一秒。
“砰!”巨大的撞击声传来,屏幕瞬间陷入一片黑暗。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
彻底凝固了。原来……是真的。不是意外。是谋杀。林苏,她想杀了我!为什么?
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我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椅子上,大脑一片空白。视频的最后,
只有一片黑暗和滋滋的电流声。不。不对。还有声音。是顾言的声音。
像是后来他拿到内存卡后,自己录进去的。那声音,压抑,痛苦,充满了无尽的悔恨。
“念念……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如果我早点跟她摊牌,如果我勇敢一点,
带你离开……”“对不起,念念……”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对不起”。声音嘶哑,
带着压抑的哭腔。我从未听过顾言如此脆弱的声音。他……他刚才说什么?带我离开?
他早就想和林苏摊牌?我的心,狠狠地揪了起来。视频的最后,是一声极轻的,
几乎听不见的呢喃。“我爱你。”轰——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天旋地转。他爱我。
顾言他……爱我。不是我的错觉,不是我的一厢情愿。他也爱我。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疯狂地滚落。是狂喜,是委屈,是心痛,是绝望。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撕裂。
我们明明是双向奔赴,却因为我的胆怯,因为林苏的疯狂,落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我死在了他面前。而我的灵魂,却被困在我仇人的身体里,日日夜夜承受着他的恨意和折磨。
这世上,还有比这更荒唐,更可悲的事情吗?我趴在桌子上,哭得撕心裂肺。原来,
我失去的,不仅仅是我的生命。我失去的,是我和他,本该拥有的一切。
【第四章】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下来,我才像一具行尸走肉,
从地上爬起来。脸上冰冷一片,全是干涸的泪痕。心,也冷了,硬了。
从得知真相的那一刻起,那个暗恋着顾言,卑微又胆怯的姜念念,就已经死了。现在的我,
是顶着林苏躯壳的复仇者。我要让林苏,付出代价。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我冷静地将内存卡放回铁盒,锁好,放回原处。然后,我开始在书房里,
寻找更多的蛛丝马迹。很快,我在书柜的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个不起眼的文件夹。里面,
是一沓离婚协议。男方,顾言。女方,林苏。协议的日期,是车祸发生前一周。
顾言早已签好了字,龙飞凤舞,一如他的人,干脆利落。而女方签字处,一片空白。
协议的内容很简单,顾言自愿放弃部分婚内财产,只要求尽快解除婚姻关系。他给林苏的,
远比她应得的要多得多。很显然,他想尽快摆脱这段婚姻。文件夹里,还有一张机票。
是飞往巴黎的头等舱,两张。日期,是我生日的第二天。我的指尖抚过那两张机票,
仿佛能感受到他当时的心情。他大概是想,等我和林苏摊牌,就带我远走高飞。
他连我们的未来,都计划好了。可他不知道,他的爱,成了催我命的符咒。
我将所有东西都恢复原样,删掉了电脑上的浏览记录,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书房。回到卧室,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大脑,前所未有的清醒。林苏的动机,已经很明确了。
她爱顾言爱到发疯,在得知顾言要为了我跟她离婚后,起了杀心。她要毁掉我,
毁掉顾言的希望。甚至,她不惜用一场车祸,来捆绑住顾言。
只要顾言以为是她“无心之失”害死了我,就会一辈子活在对我的愧疚,和对她的憎恨里。
他将永远无法摆脱她。好一盘歹毒的棋。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她没想到,我的灵魂,
会进入她的身体。她更没想到,她自己的灵魂,如今正躺在我的身体里,
成了医院里的植物人。我冷笑一声。老天爷,终究是给了我一个复仇的机会。接下来,
我需要做的,就是找到证据。那个行车记录仪的视频,只能证明林苏有主观恶意,
但无法直接定罪为“故意杀人”。我需要更有力的证据。能让她永世不得翻身的证据。
我开始仔细回想林苏的一切。她的习惯,她的社交圈,她的秘密。有了!日记!
林苏有写日记的习惯,这件事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她曾得意地告诉我,
她有一个绝对安全的“树洞”,可以记录她所有的秘密。那个“树洞”,
是一个加密的网络日记本。密码,也只有她自己知道。我立刻打开电脑,凭着记忆,
找到了那个网站。输入账号后,跳出了密码验证框。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尝试。
林苏是个极度自恋的人。我试了她的生日,不对。我又试了顾言的生日,还是不对。接着,
我把他们两人的生日、纪念日,各种组合都试了一遍,全部失败。网站提示,
如果再输错一次,账号将被永久锁定。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只剩下最后一次机会了。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林...苏到底会用什么做密码?一定是一个对她来说,意义非凡,
又绝对不会让第二个人想到的东西。我闭上眼,脑海中闪过和林苏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
她骄傲,虚荣,占有欲极强。她喜欢一切闪闪发光的东西。
她最喜欢的一部电影是《蒂凡尼的早餐》,她把自己比作奥黛丽·赫本。
她最喜欢的珠宝品牌……等等!我猛地睁开眼。我想起来了。有一次,我们一起逛街,
路过一家顶级珠宝店。橱窗里,陈列着一条举世闻名的钻石项链,
名叫“L'Incomparable”,意为“无与伦比”。林苏当时看着那条项链,
眼睛都在发光。她说:“念念,这才是我林苏该拥有的东西。独一无二,无与伦比。
”我颤抖着手,在密码框里,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输入。LIncomparable。
按下回车。页面跳转。我进来了!日记的内容,赫然出现在眼前。我从头看起。前面大部分,
都是少女心事,记录着她对顾言的痴迷和爱恋。【3月5日:今天是我和顾言订婚的日子。
他对我笑了,虽然很淡,但我知道,他迟早会爱上我的。】【6月18日:我们结婚了。
婚礼上,所有人都羡慕我嫁给了爱情。只有我自己知道,他的眼里没有我。没关系,
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越往后,日记里的内容越是充满了不甘和怨怼。
【12月25日:结婚半年了,他从不碰我。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为什么?
我到底哪里不好?】直到,我的名字,开始频繁出现。
【1月10日:他去看姜念念的话剧了。他明明说过他最讨厌看话剧。他骗我。
】【2月14日:情人节,他借口出差,却被我发现,他偷偷给姜念念准备了礼物。
是一本书,她念叨了很久的绝版书。他记得她随口说的一句话,却记不住我的生日。
】【4月20日:我看到他们在一起了。在那个小小的,破旧的书店里。他看着她的眼神,
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那种温柔,像刀子一样,剜着我的心。】嫉妒的火焰,
在字里行间燃烧。我看得心惊肉跳。我从不知道,林苏在背后,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我更不知道,那些我和顾言为数不多的,清白纯粹的交集,在她眼里,都成了扎心的证据。
终于,我翻到了车祸前几天的日记。【8月10日:他跟我提离婚了。为了姜念念那个**!
他要把我从顾太太的位置上赶下去!凭什么?我林苏哪里比不上她?
】【8月12日:我不会离婚的。顾太太的位置是我的,顾言也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8月15日:姜念念的生日快到了。顾言肯定会跟她表白。我不能让他们得逞。
既然我得不到,那我就毁掉。我要让她,永远地消失。】【8月16日:今天,
就是她的死期。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顾言,你不是爱她吗?那你就用一辈子来思念她,
憎恨我吧。这样,你也永远无法忘记我了。哈哈哈哈哈哈!】最后的狂笑,看得我毛骨悚然。
我找到了。这就是最直接,最有力的证据!我立刻将所有日记内容截图,加密,
上传到了一个绝对安全的云端硬盘。做完这一切,我瘫倒在椅子上,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原来,我一直活在一个巨大的骗局里。我所谓的“闺蜜”,是一条潜伏在我身边,
随时准备咬我一口的毒蛇。而我,竟然毫无察觉。门外,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
顾言回来了。比我预想的,要早得多。我心里一惊,立刻关掉电脑,冲进浴室,
用冷水拍了拍脸,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等我走出卧室时,正看到顾言脱下外套,
张妈接了过去。他的脸色很差,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看到我,
他眼中的疲惫立刻被冷漠和厌恶取代。“还没睡?”他冷冷地问。“在等你。”我低着头,
声音很轻。他嗤笑一声,“等我?等我回来,继续欣赏你的表演吗?”我没有反驳。
我只是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顾言,”我叫他的名字,“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他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耐烦。“你爱过我吗?”我问。问的是“林苏”。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的嘲讽愈发明显。“你觉得呢?林苏。”“那你,爱姜念念吗?
”我又问。这个问题,让他的身体瞬间僵住。他猛地抬眼,死死地瞪着我,
眼神里是滔天的怒火和警告。“闭嘴!”“你不配提她的名字!”他冲过来,
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抵在冰冷的墙上。力道之大,让我瞬间无法呼吸。“我警告你,
林苏,不要再挑战我的底线!”他的眼睛猩红,像是要吃人的野兽。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
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心里却没有一丝害怕。反而觉得,有些可悲。他爱我,
却不知道我在这里。他恨我,却不知道他恨错了人。窒息感越来越强,我的眼前开始发黑。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再次死掉的时候,他却猛地松开了手。我瘫软在地,捂着脖子,
剧烈地咳嗽起来。他后退了两步,看着自己的手,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和懊悔。
但他很快就掩饰了过去。“记住,这是最后一次。”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快步走进了书房,
重重地关上了门。我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脖子上,**辣地疼。
我摸了摸,感受着那清晰的指印。心里,却一片平静。顾言,你欠我的。你欠姜念念的,
也欠现在这个被你误解、被你折磨的“我”。这些债,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第五章】从那天起,我改变了策略。我不再沉默,不再逆来顺受。我开始“作”。
我开始扮演一个因为丈夫的冷暴力和失去闺蜜的打击,而变得有些歇斯底里,
甚至精神失常的“林苏”。顾言回来晚了,我会坐在客厅等他,
然后质问他是不是去见了别的女人。他一言不发,我就把桌上的东西全都扫到地上。
他要关上书房的门,我就死死扒住门框,哭喊着让他陪我。他越是厌恶我,我就越是疯癫。
“林苏,你疯了吗!”他终于忍无可忍,抓着我的手腕,怒吼道。“是啊,我疯了!
”我甩开他的手,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从你认定我是凶手的那天起,我就疯了!顾言,
你不是想折磨我吗?好啊,我们互相折磨,看谁先撑不住!”我就是要让他烦,
让他不得安宁。我要打破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掌控一切的姿态。我要让他看到,
他所谓的“报复”,只会把事情搞得越来越糟。果然,顾言开始躲着我。
他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有时候一连几天都不见人影。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利用他不在家的时间,开始为我的逃离和复仇做准备。首先,是钱。
林苏的卡全都被顾言停了,我身无分文。我翻遍了整个别墅,终于在林苏的一个旧首饰盒里,
找到了一些她早年不常戴的,但价值不菲的珠宝。然后,是帮手。
我需要一个能帮我联系外界,并且绝对可靠的人。我想到了一个人。我的大学学长,周易。
他现在是一名很出色的律师,也是我为数不多的,知道我暗恋顾言这件事的朋友。当然,
是在我还是姜念念的时候。问题是,我该怎么联系上他?家里的电话打不出去,
电脑也被监控着。我把主意打到了张妈身上。这天,我故意在下楼时“不小心”摔了一跤,
崴了脚。脚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张妈吓坏了,赶紧给顾言打电话。电话那头,
顾言的声音很不耐烦:“又在耍什么花样?”“先生,太太这次好像真的摔得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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