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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抢了假白月光的阴湿恶犬姜昭昭周晏礼小说在线阅读全文章节目录完整版

编辑:小王 更新时间:2026-06-01 18:13:34
重生后我抢了假白月光的阴湿恶犬

重生后我抢了假白月光的阴湿恶犬

作者:乐天幼文 状态:连载中

类型:短篇言情

独家小说《重生后我抢了假白月光的阴湿恶犬》是最新上线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姜昭昭周晏礼,故事十分的精彩。她想扑过去,想大喊娘亲,想告诉她,昭昭回来了,昭昭从红帐里爬回来了,昭昭这一次再也不要你死。可她看见李兰因身侧站……...

精彩章节

姜昭昭从前很少仔细看李柔娘。

在她幼年的记忆里,姨母总是温柔的。

她会在李兰因咳得厉害时,亲手端来温水;会在姜伯谦下衙回来前,把主院里外都打点妥帖;会在自己哭闹着要蜜饯时,笑着从袖中变出一小包糖。

府里人提起她,十个有九个都要叹一句。

“二姑娘真是有心。”

“若没有柔娘,夫人这病还不知如何熬。”

“到底是亲姐妹,旁人哪里有这样尽心?”

从前姜昭昭也信。

她以为李柔娘是真的疼娘亲。

可如今再看,才知道有些人的温柔不是春水,是沼泽。

越软,越能无声无息把人吞下去。

雪停后的第三日,姜昭昭仍旧赖在李兰因房里。

她年纪小,身子又娇,前几日受了惊,烫伤未愈,手上又添了新伤,李兰因心疼她,便没有催她回自己院里。

李柔娘也没有再强劝。

她像是什么都没察觉,仍旧日日来主院。

天不亮,她便让人开窗透气,亲手试炭火冷暖。

李兰因素来畏寒,屋里炭盆不能断,可炭火太旺又容易闷,她便每隔半个时辰叫丫鬟换一次窗缝,既不让寒风直灌进来,又能把药味散出去些。

到了辰时,府医来请脉。

李柔娘便端坐在一旁,仔仔细细问李兰因昨夜咳了几回,夜里醒了几次,今日胃口如何,药要不要加减。

她问得细,记得也细。

连府医都忍不住夸:“二姑娘照料夫人,实在周到。”

李柔娘低头一笑,温婉道:“姐姐身子弱,我这个做妹妹的,若再不上心些,岂不叫人笑话?”

屋里的丫鬟婆子听了,都跟着称赞。

“二姑娘这话说得,谁不知道您最疼夫人?”

“夫人这些年病着,多亏二姑娘撑着。”

“是啊,咱们府里有二姑娘,真是夫人的福气。”

姜昭昭坐在李兰因榻边,抱着一只小手炉,乖乖听着。

她垂着眼,像在玩手炉上的铜纹。

可耳朵却一字不落地把那些话听了进去。

多亏李柔娘。

真是母亲的福气。

她差点笑出来。

前世母亲死后,府里人也是这样说的。

他们说,二姑娘熬干了心血,终究没能留住夫人,是命不好。

他们说,夫人走前还拉着二姑娘的手,亲口托付了昭昭。

他们说,二姑娘可怜,守着病姐多年,最后还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一般伤心。

于是所有人都心疼李柔娘。

没人想过,那双端药的手,或许从来不是救人的手。

是杀人的手。

李兰因轻轻咳了两声。

李柔娘立刻起身,熟练地从小丫鬟手中接过温水,递到李兰因唇边。

“姐姐慢些。”

她半扶着李兰因,动作轻柔,连杯沿碰到唇边的角度都恰到好处。

李兰因喝了两口:“你也坐吧,别总忙着。”

李柔娘笑道:“我不忙。姐姐今日气色瞧着比前几日好些,想来是昭昭在身边陪着,心里松快。”

说着,她看向姜昭昭。

“昭昭这几日倒乖,日日守着你娘亲。”

姜昭昭抬起头,眨了眨眼。

“我喜欢娘亲。”

她说得理直气壮。

屋里人都笑了。

李兰因也笑,摸了摸她的头:“就你嘴甜。”

姜昭昭顺势靠进她怀里,像小猫一样蹭了蹭。

她知道,自己现在只能这样。

她不能像大人一样质问李柔娘。

她只能装作一个黏娘亲的小姑娘。黏得理所当然,黏得让人无话可说。

李柔娘看着她,唇边笑意不减。

“昭昭喜欢娘亲,也该让娘亲好好养病。你总赖在榻上,仔细压着你娘。”

姜昭昭立刻往旁边挪了挪,却仍旧拉着李兰因的袖子不放。

“我不压娘亲。”

李兰因失笑:“不压,昭昭轻得很。”

李柔娘目光柔和:“姐姐就是惯着她。”

她说着,又转身吩咐小丫鬟:“药可煎好了?今日风寒,莫让药凉了。”

小丫鬟忙应声出去。

姜昭昭的手指在袖中蜷起。

又是药。

只要李柔娘在,娘亲身边似乎永远绕不开药。

药汤,药膳,药香,药浴。

每一样都被安排得妥帖周到。

妥帖到别人看不出半点错处。

姜昭昭忽然想起前世自己死后听到的那句话。

“她喝了我十年的药,还拉着我的手说,柔娘,辛苦你了。”

她抬头,盯着李柔娘的手。

李柔娘的手生得好看。

白皙,细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

真正心虚的人,不一定会惊慌失措。有些人杀人杀久了,连心都练成了温柔的硬石头。

不一会儿,小丫鬟端药进来了。

这一次,药不是李柔娘亲手端的。

自从姜昭昭说以后要亲自喂娘亲喝药后,李柔娘似乎退了一步。

她不再每次都把药碗捧在手里,只是站在一旁看着,笑着提醒火候和时辰。

小丫鬟把药放到案上。

姜昭昭立刻从李兰因怀里爬起来。

“我喂。”

她个子矮,坐在榻边还够不着案几,春桃连忙拿了一个小杌子来。

姜昭昭爬上去,认真地捧起药碗。

药碗还是烫。

她手背上的伤没好,掌心又被咬了,碰到热瓷时疼得指尖一颤。

李兰因忙道:“昭昭,还是让丫鬟来吧。”

姜昭昭摇头。

“不要。”

她用两只小手抱着碗,努力稳住。

“昭昭答应娘亲了。”

李兰因眼中浮起心疼。

“傻孩子。”

李柔娘站在一旁,轻声笑道:“昭昭倒是有恒心。”

姜昭昭抬头看她。

“姨母不是说我明日就忘了吗?”

李柔娘一顿。

屋里几个丫鬟都低下头,忍着笑。

李柔娘神色不变,温柔道:“姨母那是怕你累着。”

“昭昭不累。”

姜昭昭低头,用小勺搅着药。

黑褐色的药汁在碗里慢慢荡开,热气熏得她眼睛发酸。

她不知道这碗药里有没有问题。

不知道李柔娘今日有没有动手。

不知道母亲已经喝了多少这样的药。

她只是一个八岁的孩子,闻不出全部药材,也看不懂药方。

她唯一有的,是前世那场惨死换来的记忆。

她记得味道。

记得李兰因临死前屋里的苦香。

记得每一碗药端上来时,那种让她骨头发冷的气息。

今日这碗药闻着和前世略有不同。

更淡。

像是因为她盯得太紧,有人暂时收了手。

姜昭昭轻轻吹了吹药,舀起一勺递到李兰因唇边。

“娘亲,慢慢喝。”

李兰因低头喝下。

药苦,她眉心轻蹙了一下。

姜昭昭立刻从小碟子里拿了一颗蜜饯。

“吃甜的。”

李兰因含笑吃了。

“昭昭倒真像个小大夫。”

姜昭昭心口一酸。

她才不要做什么小大夫。

她只想让娘亲活着。

一碗药喝了小半,李兰因便有些倦了。

李柔娘低声道:“姐姐今日精神比昨日好些,只是药还是要喝完才好。”

姜昭昭抱着药碗不撒手。

“娘亲累了。”

李柔娘笑道:“药不能剩。”

姜昭昭认真道:“府医说,娘亲身子虚,喝急了会反胃。”

屋里安静了一瞬。

李柔娘看了她一眼。

“昭昭连府医的话也记住了?”

姜昭昭眨眨眼。

“我听见了呀。”

她小声道:“我想娘亲好起来,当然要记住。”

这话说得天真。

李兰因心软,又把姜昭昭搂过去。

“好,那便歇一会儿再喝。”

李柔娘垂眸,柔声应:“姐姐说的是。”

她退到一旁,看着姜昭昭把药碗放回案上,又让春桃拿小盖子盖住。

动作笨拙,却执拗。

像一只刚长出乳牙的小兽,分明咬不动人,却已经学会护食。

李柔娘心中那点不安越来越重。

她实在想不通。

一个八岁的孩子,怎么会忽然这样紧盯李兰因的药?

难不成真是梦魇?

梦这种东西,说玄也玄。

可她不信命。

她只信人心可控,命数可改。

午后,李兰因睡下了。

姜昭昭被春桃抱到外间榻上歇着。

她闭着眼,却没有睡。

隔着一道屏风,她听见下人们轻手轻脚地进出。

有人换炭。

有人送热水。

有人收拾药碗。

主院里的一切都井然有序。

李柔娘不在时,还有另一个人替她看着。

秦嬷嬷。

姜昭昭睁开眼。

秦嬷嬷是李兰因房里的管事嬷嬷。

她年纪约莫五十,脸圆,眉眼和气,平日说话慢声慢气,见谁都带三分笑。她是李兰因出嫁时从李家带来的老人,按理说,该是李兰因最信得过的人。

前世姜昭昭也是这样以为的。

秦嬷嬷总会给她拿点心,会笑眯眯地说:“姑娘慢些跑,别磕着。”

她也会在李兰因喝药时守在一旁,等李兰因喝完,便熟练地递上蜜饯。

后来李兰因病逝,秦嬷嬷哭得几乎昏厥。

姜昭昭那时还觉得,嬷嬷是真心伤心。

可如今想来,李兰因房里的药、香、膳,哪一样绕得开秦嬷嬷?

李柔娘再能干,也不可能日日亲手下手。

她一定有一只手,藏在主院里。

外间帘子轻响。

秦嬷嬷端着一只小铜盆走了进来。

“姑娘醒着呢?”

姜昭昭立刻闭上眼,装作刚被吵醒的样子,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

“嬷嬷。”

秦嬷嬷笑起来,脸上皱纹堆得慈和。

“姑娘困了便睡,夫人这里有奴婢们伺候着。”

姜昭昭坐起来。

“娘亲睡了吗?”

“睡了。”秦嬷嬷把铜盆放在架子上,低声道,“夫人今日精神好些,姑娘可以放心。”

秦嬷嬷拧了帕子,走过来替她擦手。

“姑娘这手伤着,得仔细些,莫沾了灰。”

姜昭昭乖乖伸手。

秦嬷嬷的动作很轻。她捧着姜昭昭的小手,避开伤处,一点一点擦去指尖沾到的药渍。

姜昭昭低头看着她。

秦嬷嬷手上有一层薄茧,掌心纹路粗糙,指甲缝里很干净,看不出半点不妥。

可就在那只手靠近时,姜昭昭忽然闻见了一点味道。

很淡。

淡到几乎藏在皂角香和药味里。

若不是她前世对母亲房里的气味记得太深,也许根本察觉不到。

苦杏仁味。

姜昭昭的身体猛地僵住。

秦嬷嬷抬眼:“姑娘,可是弄疼你了?”

姜昭昭立刻摇头。

“没有。”

她把手往回缩了缩,又像小孩子怕疼似的,小声说:“嬷嬷手冷。”

秦嬷嬷笑道:“奴婢刚碰了水,自然冷。姑娘娇气。”

姜昭昭垂下眼,轻声道:“嗯,昭昭娇气。”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攥紧了袖中的小手。

苦杏仁。

前世娘亲临死前,屋里也总有这个味道。

那时她不懂。

只觉得母亲的药越来越苦,屋里的香越来越闷,秦嬷嬷端来的蜜饯也压不住那股冷涩。

十年啊。

那么长的十年。

一碗药或许要不了命。

一盏香也要不了命。

一点膳食相克,也未必能叫人看出端倪。

可若有人十年如一日,日日看着,时时添着,步步算着呢?

姜昭昭看向秦嬷嬷。

秦嬷嬷已经收了帕子,正笑着吩咐小丫鬟把李兰因晚间要用的药盅温上。

秦嬷嬷转身时,见姜昭昭还在看她,便笑问:“姑娘怎么这样看着奴婢?”

姜昭昭眨了眨眼。

“嬷嬷,你手上是什么味道?”

秦嬷嬷笑意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很快,她把手放到鼻尖闻了闻。

“许是方才碰了药材。夫人的药日日熬着,奴婢身上沾些药味也是有的。”

姜昭昭歪着头。

“可是这个味道不好闻。”

秦嬷嬷笑道:“药哪有好闻的?姑娘不爱闻,也是常事。”

姜昭昭点点头,没有再追问。

她重新躺回榻上,拉起小被子盖住半张脸。

“昭昭困了。”

秦嬷嬷替她掖好被角,声音慈爱:“姑娘睡吧。”

姜昭昭闭上眼。

她听见秦嬷嬷的脚步声慢慢远去。

听见帘子被放下。

听见屋外风雪重新细细响起来。

她没有动。

直到四周安静得只剩下炭火轻微的噼啪声,她才慢慢睁开眼。

眼底没有半分睡意。

苦杏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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