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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庄子墨更新时间:2026-05-30 12:44:07
夫君二十五岁的义妹自称三岁,我不伺候了
作者:鱼朵朵 状态:已完结
类型:短篇言情
《夫君二十五岁的义妹自称三岁,我不伺候了》这本书鱼朵朵写的非常好,顾砚安娇娇等每个人物故事都交代得非常清楚,内容也很精彩,非常值得看阅。《夫君二十五岁的义妹自称三岁,我不伺候了》简介:”顾砚咬了咬牙,“我去借。”我看着他,没有说话。上辈子,他也是这么说的。他去借了高利贷,把所有的家产都押了上去。然后呢?然后等他出了狱,安娇娇转头就跟着一个跑江湖的戏班子跑了。顾砚人财两空,被追债的打死在巷子里。而我,早就死在那个没有星星的夜晚了。这一世,这一切都跟我没有关系了。我放下茶杯,站起来:...
精彩章节
重生第一件事——不劝、不争、不救。城门口,
夫君的“义妹”用胭脂在掌心写了个“救”字。官兵拦下马车,
她哭得梨花带雨:“娇娇还小嘛,闹着玩的~”上一世,我拼命解释,疏通关系,
却错过了诉状递送的最后期限。三千万两的赔款压下来,我被推出去顶了罪,
死在运粮板车之下。这一世,我安静地坐在车里,一言不发。你们要闹,那就闹个够。
反正来不及上诉,坐牢的又不是我。——后来,他跪在我面前求我帮忙。
我只递过去一张和离书:“我是内宅妇人,不是青天大老爷。
”1我被顾砚从马车上踹下来的时候,后背重重地磕在了青石板上。他站在车辕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冷漠:“蘅芜,你别怪我心狠。娇娇还小,
她不过是在城门口闹着玩,你非要较真,害得她受了惊吓。”“如今诉状递不进去,
三千万两的赔款,总要有人担着。”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却被他身后那张脸堵住了所有的话。安娇娇从车帘后探出半个脑袋,嘴里含着糖葫芦,
含混不清地说:“姐姐坏,害娇娇害怕,砚哥哥不要她了~”她歪着头,冲我甜甜地笑,
然后缩回顾砚怀里,蹭着他的胸口撒娇。顾砚搂紧她,最后看了我一眼,
那目光像在看一件用旧了的物件。车帘落下,马车碾过积水,溅了我一身泥泞。
我躺在冰冷的街上,看着车尾渐渐消失在夜色里,身上传来的不是疼,
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那晚他们走后不久,一辆运粮的板车从这条路上经过。
车夫没看见地上躺着人。轮子碾过我的腰腹时,我听见自己的骨头一根一根地碎掉,
像折断的枯枝。疼到极致,反而没了知觉。我只记得天上没有星星,黑得像一口倒扣的棺材。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听见远处有人在唱小曲儿,咿咿呀呀的,像是谁家在办喜事。
再睁眼时,我看见了城门口那面掉了漆的牌匾。“通远门”三个大字歪歪斜斜地挂在头顶,
和我第一次经过这里时一模一样。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细白,完整,没有血迹。
马车停在城门口,守城的官兵正朝这边走来。
身后传来安娇娇娇滴滴的声音:“哥哥~娇娇在手上写字玩,他们为什么拦我们呀?
”我缓缓转头。安娇娇正举着手掌,掌心里用胭脂歪歪扭扭地写着一个“救”字,
冲官兵挥舞着。顾砚探出头去,一脸宠溺地笑:“诸位军爷,误会,误会,
我家小妹闹着玩呢。”我深吸一口气。上一世,我拼命解释,疏通关系,
甚至跪下来求守城的校尉通融,才把这事压下去。结果呢?结果是耽误了整整两天,
错过了诉状递送的最后期限。结果是三千万两的赔款压下来,顾砚转头就把我推出去顶罪。
这一世——我安安静静地坐在车里,一言不发。你们想玩,那就玩个够。反正来不及递诉状,
坐牢的又不是我。2守城的校尉走过来时,
安娇娇已经把那只写了“救”字的手掌伸到了他眼皮底下。“军爷你看,娇娇写得好不好看?
”她眨巴着眼睛,嘴里的糖葫芦把腮帮子撑得鼓鼓的,活像一只偷了食的仓鼠。
校尉的脸色瞬间变了。他一把按住腰间的刀柄,厉声道:“车内所有人,下车!
”我被两个士兵拽着胳膊拖了下来,胳膊被拧得生疼。顾砚也被拉了下来,
但他浑然不觉危险,还在扭头冲车里笑:“娇娇别怕,没事的,砚哥哥在呢。
”安娇娇最后一个下车,粉色的裙摆拖在地上,沾了一圈泥。她踮着脚尖,
冲校尉举着那只手掌,一脸天真无邪:“军爷是不是也觉得娇娇的字好看?娇娇练了好久呢!
”校尉盯着她掌心的那个“救”字,眉头拧成了疙瘩:“这位姑娘,你手上写的这个字,
是何意?”“好看呀!”安娇娇歪着头,理直气壮,“娇娇觉得这个字最好看,
就写来玩玩嘛。”她说着,还把手掌凑到校尉鼻子底下,“军爷闻闻,是胭脂呢,香不香?
”校尉下意识后退一步,脸色铁青。他转头看向顾砚:“你是她什么人?”顾砚拱了拱手,
笑得从容:“在下顾砚,这是我义妹安娇娇,自幼娇养,性子天真烂漫,今日不过是闹着玩,
惊扰了军爷,实在抱歉。”他说“闹着玩”三个字时,语气轻描淡写,
仿佛安娇娇只是踩了别人一脚。校尉狐疑地看了看安娇娇,又看了看顾砚,
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你是何人?”我垂着眼,声音平稳:“民妇沈蘅芜,是顾砚的妻子。
”“她说的可是实情?”我抬眼看了看顾砚,他正冲我使眼色,示意我赶紧解释。上一世,
我确实解释了。我说了足有一刻钟,
把安娇娇的性子、顾砚的生意、此行的目的全都交代得清清楚楚,还主动提出可以写保证书。
结果呢?校尉勉强放了行,却耽误了整整两个时辰。这一世——我低下头,
轻声道:“民妇……不敢说。”校尉的眼神瞬间凌厉起来:“不敢说?什么意思?
”顾砚的脸色变了:“蘅芜,你胡说什么!”“闭嘴!”校尉一声呵斥,顾砚浑身一抖,
住了嘴。校尉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你只管说,本官在此,没人敢把你怎么样。
”我咬着唇,眼眶微微泛红——这倒不用演,想起前世的事,
眼眶自然就红了:“军爷有所不知,我这小姑……性子一向如此。上个月在客栈,
她非说掌柜的要害她,闹到官府,差点把人家店砸了。”“上上个月在渡口,
她爬到船桅上说要看鱼,害得整船人等了两个时辰。”“今日这事……民妇已经劝过了,
可是……”我看了顾砚一眼,欲言又止。校尉会意,转头盯着顾砚:“可是什么?
”顾砚额头上的青筋都蹦了出来:“蘅芜!你给我闭嘴!”“你闭嘴!
”校尉的嗓门比他大十倍。我缩了缩肩膀,声音更小了:“可是官人说,娇娇还小,
让我不要管她。”校尉看了看安娇娇那张二十五岁往上的脸,嘴角抽搐了一下。“还小?
”安娇娇浑然不觉气氛不对,还在那儿举着手掌转圈圈:“娇娇就是小嘛!娇娇才三岁!
”她伸出三根手指,嘴里含着糖葫芦,口水顺着竹签往下滴。校尉深吸一口气,
转头看向副手:“去,把李师爷请来。这事,得写个正式文书。”顾砚急了:“军爷,
不至于吧?就是个小丫头胡闹——”“胡闹?”校尉冷笑一声,
“在城门口写‘救’字引官兵,这叫胡闹?”“依律,谎报军情,扰乱城防,轻则杖责,
重则下狱!”安娇娇的糖葫芦“啪”地掉在地上。她愣了一瞬,然后嘴一瘪,眼圈一红,
扑进顾砚怀里:“呜呜呜……军爷凶娇娇……娇娇害怕……”顾砚搂着她,
一边安抚一边冲校尉赔笑:“军爷息怒,娇娇她真的只是不懂事,我替她赔罪,
我赔银子——”“不是银子的事。”校尉一挥手,“今日这文书,必须写。你们几个,
都给我老实待着!”我被士兵带到城楼下的值班房里,坐在一条冷板凳上。
顾砚隔着两个人瞪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沈蘅芜,你刚才为什么不说清楚?
你是不是故意的?”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不吭声。安娇娇窝在他怀里,
抽抽搭搭地告状:“姐姐坏……姐姐故意让军爷凶娇娇……”“她就是想看娇娇出丑,
她嫉妒砚哥哥对娇娇好……”顾砚揉着她的脑袋,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娇娇不怕,
砚哥哥在呢。回去再跟那个坏女人算账。”他抬眼看向我时,目光冷得像淬了冰:“沈蘅芜,
你给我等着。”我垂下眼,嘴角微微勾了一下。等着?我确实在等着。等着看你们,
怎么把自己玩死。3李师爷来得倒快,只是脸色不太好看。他摊开文书,一笔一画地记录,
写到“安娇娇”三个字时,笔顿了一下:“年方几何?”顾砚抢着答:“二十——”“三岁!
”安娇娇脆生生地打断他,伸出三根手指,“娇娇三岁!”李师爷抬头看了她一眼,
又低头看看文书,默默把“三岁”写了上去。
他大概也是头一回见到三岁的孩子长着二十五岁的脸,还穿着粉裙子、含着糖葫芦。写完后,
校尉让安娇娇按手印。安娇娇把手指塞进嘴里,死活不肯伸出来:“不要不要!娇娇不要按!
按了就要坐牢了!”顾砚心疼得不行,一把将她搂过来:“军爷,她还小,
这手印能不能不按?我替她画押行不行?”校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替她坐牢行不行?
”顾砚噎住了。安娇娇见状,哭得更凶了,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砚哥哥……娇娇不要坐牢……娇娇是乖孩子……”她哭到一半,
突然扭头指着我:“都怪姐姐!姐姐刚才不帮娇娇说话!姐姐要是跟军爷解释清楚,
娇娇就不用按手印了!”顾砚的目光也跟着戳过来,像两把刀子:“沈蘅芜,你哑巴了吗?
你就不能替娇娇求求情?”我缓缓抬头,看着他们俩,声音平静:“官人方才说,让我等着。
”“回去再跟我算账。”“我若现在求了情,回去是不是要算两笔账?”顾砚一愣,
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顶他。
娇趁机又哭上了:“砚哥哥你看她……她欺负娇娇……”校尉不耐烦地拍了拍桌子:“够了!
手印按不按?不按就直接押回大牢!”安娇娇吓得一哆嗦,终于乖乖伸出了手指。
鲜红的手印按在文书上时,她哭得像个真正的三岁孩子。只是那双眼睛,
在泪眼朦胧中剜了我一眼,带着满满的怨毒。我看得清清楚楚。从城门口折腾出来,
已经是两个时辰之后的事了。我们被罚了二十两银子,
安娇娇被勒令“不得在城门重地做出任何引人误解之举”,顾砚还被记了一笔“管教不严”。
马车重新上路时,安娇娇赖在顾砚怀里不肯出来。顾砚便顺理成章地坐到了后座,
把我一个人扔在前面赶车。这倒也好。我不想看见他们。安娇娇打了个夸张的哈欠,
奶声奶气地说:“娇娇困了,娇娇要睡觉觉~”然后她真的就窝在顾砚怀里闭上了眼,
嘴里还含着那根没了糖的竹签。顾砚低头看着她,脸上是那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这温柔我曾经也见过。那是刚成亲那会儿,他搂着我说:“蘅芜,等我赚了大钱,
带你去看遍天下的山水。”后来安娇娇来了。后来那温柔就再也没有落在过我身上。
马车在官道上颠簸,我握紧缰绳,心里默默算着日子。今天是九月十二。
诉状递送的最后期限,是九月十四。从这里到京城,正常赶路要一天半。也就是说,
如果现在马不停蹄地走,不耽误,还能赶在九月十四午时之前递进去。但我知道,
安娇娇不会让我顺顺当当走完这一路。上一世也是这样。她要喝水,要吃东西,要下车看花,
要买路边摊上的泥人。每一样都要耽误时间,每一样顾砚都由着她。最后我们赶到京城时,
已经是九月十五的傍晚。诉状被退了回来,说超了期限。三千万两的赔款,判得明明白白。
这一世——我回头看了一眼车帘。安娇娇的呼噜声从里面传出来,均匀而满足。这一世,
我不会再催,不会再劝,不会再跪下来求任何人。你们要耽误,那就耽误个够。
4安娇娇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她睡了不到半个时辰就醒了,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掀开车帘,
把手伸出窗外:“砚哥哥你看!那片花好漂亮!娇娇要下去摘!”顾砚探头看了一眼,
皱了皱眉:“娇娇,咱们赶路要紧,回来的时候再摘好不好?”“不要不要不要!
”安娇娇在车里扭来扭去,把车帘扯得哗哗响,“娇娇现在就要!现在就要嘛!
”顾砚犹豫了一下,拍了拍车壁:“蘅芜,停一下车。”我没有多话,勒住了马。
安娇娇跳下车,像一只出笼的鸟,扑进路边的野花丛里。她摘了一朵红的,插在头上,
又摘了一朵黄的,举到顾砚面前:“砚哥哥你看,娇娇好不好看?”顾砚笑着点头:“好看,
娇娇最好看。”安娇娇又摘了一朵紫色的,转身冲我扬了扬:“姐姐要不要?哦对了,
姐姐不喜欢花,姐姐只喜欢算账本。”她把花随手一扔,又蹦蹦跳跳地跑远了。这一折腾,
就是小半个时辰。重新上路后,安娇娇消停了不到一刻钟,又开始嚷嚷饿。
“娇娇要吃桂花糕!要城南张记的!”顾砚为难了:“娇娇,咱们还没到城南呢。
”“那就去买嘛!娇娇就要吃张记的!”她说着,嘴一瘪,眼圈又红了,
“砚哥哥是不是不爱娇娇了……”顾砚立刻投降:“买买买,到了就买。”安娇娇破涕为笑,
搂着他的脖子蹭了蹭:“砚哥哥最好了!”我驾着车,面无表情。城南张记,
在完全相反的方向。来回至少要一个时辰。但我什么都没说。到了岔路口,
顾砚果然让我往城南拐。我照做了。张记的桂花糕要现做,安娇娇在店里等了半个时辰,
期间又看上了隔壁摊位的糖画,要了一只凤凰,又嫌不像,让摊主重画,重画了三遍才满意。
等我们重新上路,天已经擦黑了。按这个速度,明天午时之前,绝对到不了京城。
我心里清楚得很,但嘴上一个字都没说。顾砚倒是一点都不急,在后座跟安娇娇说说笑笑,
还给她讲了个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笑话,逗得她咯咯直笑。夜幕降临时,
安娇娇又闹出了新花样。“砚哥哥,娇娇要放天灯!”顾砚看了看天色:“娇娇,天都黑了,
放天灯也看不见啊。”“看得见看得见!娇娇就要放嘛!”她说着,
从座位底下掏出一个天灯——天知道她什么时候藏在那里的。顾砚愣了愣,最终还是点了头。
马车停在路边,安娇娇兴冲冲地举着天灯,让顾砚帮她点火。灯笼摇摇晃晃地升起来时,
她拍着手跳:“飞了飞了!娇娇的天灯飞了!”然后她扭头看我,
笑嘻嘻地说:“姐姐是不是也想放?可惜没有了,只有一个。”“姐姐不要生气哦,
娇娇不是故意不给你留的~”我看着她,平静地说:“不生气。”不生气。真的不生气。
反正来不及递诉状,坐牢的又不是我。天灯越飞越高,渐渐变成一个模糊的光点,
最后消失在夜色里。安娇娇仰着脖子看了好久,才恋恋不舍地上了车。上车前,她突然回头,
冲我甜甜一笑:“姐姐,你说……京城那个递诉状的衙门,是不是跟娇娇的天灯一样,
飞走了就回不来了?”我的心猛地缩紧了一瞬。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她什么都懂。
她知道我们在赶什么,知道诉状递不进去的后果。但她不在乎。或者说,
她在乎的只有一件事——让我不好过。我垂下眼,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大概吧。
”安娇娇满意地笑了,钻进车里,窝进顾砚怀里。马车继续往前走。我仰头看了看天,
没有星星,黑得像一口倒扣的棺材。跟上辈子一模一样。5第二天一早,安娇娇又闹了一出。
她非要在路边摊上买一只鹦鹉,说它长得像她小时候养的那只。顾砚说赶路要紧,她就哭,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砚哥哥不爱她了。最后鹦鹉买了,花了十二两银子。安娇娇提着鸟笼,
一路上跟鹦鹉说话,说得比跟我这个嫂子说的话还多。午时过后,她终于消停了。
不是因为她累了,而是因为她发现了一件更好玩的事。“砚哥哥你看!那边有个庙会!
”顾砚探头看了看,有些犹豫:“娇娇,咱们真的赶时间——”“就玩一小会儿!
一小会儿嘛!”安娇娇伸出小拇指,一脸认真,“娇娇发誓,就玩半个时辰,绝不耽误!
”顾砚看了我一眼,大概是想让我说点什么。我低着头,假装在整理缰绳。他叹了口气,
拍了拍车壁:“蘅芜,拐过去吧。”庙会上人山人海,安娇娇像一条泥鳅,
在人群里钻来钻去。她套了圈,买了糖人,看了杂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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