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我嫁给了权臣萧衍周明远锦上花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编辑:庄子墨 更新时间:2026-05-26 16:49:32
退婚后,我嫁给了权臣
作者:一页知微 状态:已完结
类型:短篇言情
独家小说《退婚后,我嫁给了权臣》是最新上线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萧衍周明远锦上花,故事十分的精彩。列了一张表:每年进货成本、人工支出、店铺租金、营业收入、毛利、净利。然后发现了问题。第六年开始,进货成本突然上涨了三成。……...
精彩章节
第一章退婚我被一碗凉水泼醒的时候,
脑子里正循环播放前世最后一个画面——并购案签约现场,对手方的律师突然掀了桌子。
“沈鸢!你还装死?”尖利的女声把那些碎片轰散。我睁开眼,
一个穿绛紫褙子的中年妇人叉腰站在面前,嘴角的痦子随着说话一颤一颤。【这是……哪出?
】记忆像被人强行灌进来的:大梁朝,定远侯府,嫡女沈鸢,三天前被永昌伯府退了婚。
面前这位是继母刘氏,身后站着的是她亲女儿、我那位好妹妹沈婉儿。
“退婚书已经送官府备案了。”刘氏把一张纸扔到我脸上,“你爹说了,
让你三天之内搬去城外庄子上,别在京城丢人现眼。”我捡起那张纸。“沈氏女行为不端,
不守妇道,难堪正妻之位。”【好一个行为不端。原主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唯一的“不端”大概就是碍了继母的眼。】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嘴角弯了。“行。
”刘氏愣住。“我说行。”我把退婚书折好,塞进袖子里,撑着膝盖站起来。
膝盖跪在碎瓷片上太久,血已经把裙裤粘在了皮肉上,站起来那一下疼得我眼前发黑。
但我没让人看出来,只是把重量悄悄移到左脚。“你、你不哭?”“哭什么?
”我低头看了一眼膝盖上洇开的血,“这伤得养半个月。刘夫人,府里的伤药,我还能领吗?
”她没回答这个问题,脸色变了好几变。“你被退婚,嫁妆——”“嫁妆怎么?”我抬起头,
笑眯眯的,“大梁律,女方被退婚,嫁妆全数退还。刘夫人不会不知道吧?
”她的脸色彻底白了。我绕过她往外走。经过沈婉儿身边时,她突然伸手拦住我。“姐姐。
”她的声音软得像泡了蜜,“你别怪母亲。延昭哥哥也是没办法,
伯府那边嫌你……你知道的。”“我知道什么?”她咬着唇,
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你被退婚的事,满京城都知道了。往后……怕是没人敢娶你了。
”【这妹妹说话的艺术,放在现代能拿金话筒。】我看着她那张精心修饰过的脸,忽然笑了。
“那正好。”我说,“没人娶我,我就专心搞钱。倒是你——”我凑近一步,压低声音,
“顾延昭那个人,床上不太行。你嫁过去之前,先让他找个大夫看看。
”沈婉儿的笑僵在了脸上。我没再看她,一瘸一拐地走出门去。
身后传来刘氏的骂声:“疯了吧你!”我把脊背挺得很直,直到拐过回廊,
确认没人看得见了,才靠在墙上,慢慢蹲下来。膝盖疼得像火烧。【沈鸢啊沈鸢,
你上辈子累死累活当金牌并购顾问,这辈子开局就是被退婚的废物嫡女。行吧,
创业剧本我也熟。】我从袖子里摸出那张退婚书,又看了一遍。右下角盖着永昌伯府的印,
旁边是顾延昭的签名。字写得不错,撇捺舒展,像个正经人。【可惜是个渣男。
】我把退婚书重新折好,这次折成了一个很小的方块,塞进了腰带夹层里。这东西,
以后用得上。第二章邻居三天后,我没去庄子。原主偷偷攒了八十两私房钱,
藏在梳妆台夹层里。我翻出来的时候,铜板已经生了绿锈,银锭子也发黑了——攒了很久,
每一文都像是从牙缝里省的。我在京城东边的长宁街尽头,租了一间带小院的屋子。
月租二两,押一付三,还剩六十八两。【够撑一阵子。】搬来的第一天,
我就发现隔壁住着一位脾气不太好的老先生。“滚!都给我滚!”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咆哮,
接着是瓷器摔碎的声音。几个仆人灰头土脸地从隔壁院子里跑出来,
其中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摇头叹气:“又犯病了,这可如何是好……”我没多管闲事,
收拾院子。第二天一早,我发现门口放着一筐烂菜叶子,上面压着张纸条:“新来的,别吵。
”字写得很漂亮,但力道很重,几乎要把纸戳破。【这邻居,有点意思。
】我把烂菜叶子收拾干净,顺手在墙根种了几株葱。然后扯了张纸,
写了几个字塞回去:“菜叶子我收了,种了葱,长好了分你一半。”对面没回音。第三天,
我出门买菜,回来发现门口多了一壶热茶,旁边还搁着半只烧鸡。纸条上写着:“葱要浇水。
茶趁热喝。”【口嫌体正直,这老头。】我笑了笑,把茶壶端进屋。茶是好茶,明前龙井,
市面上五两银子一两的那种。【这老头不是普通人。】又过了几天,
我正在院子里盘算怎么把原主娘亲留下的几亩薄田变现,隔壁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像重物倒地。我犹豫了两秒,翻墙过去了。一个白发老人倒在地上,脸色发青,嘴唇发紫,
右手死死攥着胸口。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开始涣散。【心疾发作。】我前世学过急救。
冲过去把他放平,解开领口,左手掌根压住他胸骨下半段,右手扣上去,开始按压。
一下、两下、三下——按到第三十下的时候,他的喉咙里发出“呵”的一声,
像破风箱漏了气。脸色从青紫慢慢褪成灰白。“药在哪?”我问。他抬了抬手指,指向柜子。
我翻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粒黑色的药丸,塞进他嘴里。又跑回自己院子端了碗温水,
一点点喂进去。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他的呼吸稳了。老人睁开眼,盯着我看了很久。
“你谁?”“邻居。”我把他扶到椅子上坐好,“您这病不能生气,不能劳累。
药得随身带着,别放在柜子里。”他哼了一声:“老夫活了大半辈子,还用你教?
”“那您倒是别晕啊。”他一噎。过了半晌,他忽然问:“你就是那个被退婚的沈家丫头?
”“消息传这么快?”“满京城都知道了。”老人端起茶杯,手还有点抖,但嘴很硬,
“永昌伯府到处说你水性杨花,你倒是不急。”“急什么?”我给他续了杯茶,
“他们越蹦跶,说明越心虚。”老人抬眼看我,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你今年多大?
”“十八。”“十八岁的小姑娘,被人泼了脏水,不哭不闹,还能笑嘻嘻地跟老头子贫嘴。
”他摇了摇头,“要不是你长得不像,我还以为你是老周家的种。”“您贵姓?”“姓周。
”他把茶杯放下,“周明远。”【周明远?那个“长安布王”周明远?】二十年前,
长安城最大的布庄“锦绣坊”就是他的。后来家道中落,锦绣坊被对手吞并,他从商界消失,
再没有人知道他的下落。原来就住在我隔壁。“周老先生,”我看着他,
“您一个人住在这儿,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有,都被我骂走了。”他哼了一声,
“老夫不需要人伺候。”“那您吃饭怎么办?”“饿不死。
”我看了看他案头那本翻了一半的账册,又看了看桌上冷掉的半碗粥,心里有了数。
【这老头,嘴硬心软,还不会照顾自己。】“明天开始,我多做一个人的饭。”我说,
“菜钱您出。”周明远瞪我:“谁要你做饭?”“那您自己煮。”“……菜钱多少?
”我笑了。第三章考卷第二天一早,我把粥放在他门口,敲了三下门就走了。中午回来,
碗空了。旁边放着一本书。书是《齐民要术》的残卷,但里面夹了东西——一沓纸,
密密麻麻写满了数字。是长安城一家布庄十年的经营流水。最上面一页写了几个字:“丫头,
看得懂吗?”【这是……考题?】我坐下来,一页一页地翻。那家布庄叫“瑞锦坊”,
十年前开张,前三年盈利,中间三年持平,后四年连年亏损,去年彻底关张。数字不会骗人。
我把所有数据重新整理了一遍,
列了一张表:每年进货成本、人工支出、店铺租金、营业收入、毛利、净利。
然后发现了问题。第六年开始,进货成本突然上涨了三成。
但同期市场上的棉花价格并没有涨。【要么是供货商涨价,要么是采购吃了回扣。
】我又往后翻了几页,找到了当年采购主管的名字——周安。姓周。我看了看周明远的院墙,
笑了。第二天,我把那沓纸和周明远送回来的空碗一起放在他门口。
纸上多了一行字:“您那个叫周安的采购,至少吃了五千两的回扣。您不是经营不善,
是被自己人捅了刀子。”中午回来,碗还在,纸还在。但旁边多了一壶新茶,和一张纸条。
“来喝茶。”我翻墙过去。周明远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面前摆着棋盘。
他今天穿了一件干净的青色直裰,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不像前几天那样蓬头垢面。“坐。
”我坐下。他把白子推到我面前。“先下棋,再说事。”“我不会下棋。”“不会下棋,
会看账?”“看账和看棋差不多。”我说,“都是看谁在算计谁。”他落下一颗黑子。
“说下去。”我拿起一颗白子,随便放在棋盘上。“瑞锦坊不是做不下去,是被内鬼掏空了。
采购吃回扣,仓库以次充好,前台的伙计收黑钱把好货卖给关系户。您坐在最上面,
什么都看不见。”“老夫不是看不见。”周明远的声音沉下来,“是看见了,不想信。
”【这老头,心软。】“做生意不能太心软。”我说,“您把别人当自己人,
别人把您当冤大头。”他沉默了很久。风吹过槐树,几片叶子落下来,掉在棋盘上。
“你说得对。”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哑,“老夫就是太信人。信了二十年,
最后被人一脚踢出门。”“所以您就躲在这儿,什么都不干了?”他抬头看我。“丫头,
老夫今年六十有三。拿什么跟人家拼?”“脑子。”我指了指自己的头,“您还有脑子。
我也有。”他盯着我,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亮起来。“你想干什么?”“合作。”我说,
“您出本钱和人脉,我出脑子。把锦绣坊重新做起来。”“你知道锦绣坊当年是怎么倒的?
”“账上写着呢。”我说,“不是因为您经营不善,是对手联合了您的供货商,
掐断了您的货源。您拿不到好布,做不出好衣裳,客人自然就走了。”“那你怎么破?
”“换供货商。南边的路子我有,虽然现在还没有,但可以跑。北边的路子您有,
只是以前没用上。南北一打通,谁也掐不住您的脖子。
”周明远把最后一颗黑子落在棋盘中央,抬起头。“丫头,你知道老夫为什么要考你?
”“不知道。”“因为老夫在这条街上住了三年,你是第一个翻我墙的。”他笑了,
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也是第一个看出来瑞锦坊的问题的。”“所以?”“所以,
老夫赌这一把。”他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灰,“锦绣坊,重开。
”第四章赐婚“锦上花”开业那天,是九月十八。铺子在长安城东市的拐角,不大,
上下两层,但位置好——正对着东市最热闹的十字街。周明远出面盘下的,用了他的老关系,
租金比市价低了三成。开业前三天,我设计了一款“隐形扣”长衫——用暗扣代替盘扣,
穿脱方便,样式也更简洁。周明远看了样品,沉默了很久,说了一句:“你这脑子,
是怎么长的?”第一个月,卖了三百件。第二个月,订单翻倍。第三个月,
有人开始在背后使坏了。那天早上我去铺子,发现门口的招牌被人砸了,地上泼满了粪水。
两个伙计蹲在门口,脸色难看。“东家,是永昌伯府的人干的。”掌柜的老陈压低声音,
“他们放话,说咱们的布料是次品,穿出去丢人。”我蹲下来,
看了看那块被砸成两半的招牌。木茬子是新的,裂口很齐,像是被利器劈开的。【顾延昭,
你可真够闲的。】“老陈,把门口收拾干净。”我站起来,“然后写一张告示贴出去。
”“写什么?”“‘锦上花承诺:凡在本店购买的衣物,三个月内出现质量问题,双倍退款。
欢迎监督,假一赔十。’”老陈愣了一下:“东家,真要这么写?”“写。”第二天,
我又让他贴了一张告示:“即日起,凭永昌伯府名帖进店,一律不卖。”这条告示贴出去,
满京城都炸了。有人说我疯了,有人说我解气,还有人专门跑到永昌伯府门口去看笑话。
顾延昭气得要死,但又拿我没办法——总不能因为人家不卖东西给你就去告官吧?
周明远听说这事后,笑了整整一个下午。“缺德。”他说,笑得直拍桌子,“但老夫喜欢。
”“这不叫缺德。”我给他倒了杯茶,“这叫精准打击。”就在锦上花生意蒸蒸日上的时候,
一道圣旨砸到了我头上。赐婚。把我赐给镇北王萧衍。接旨的时候,我的手是稳的,
但心跳漏了一拍。【镇北王?那个“活阎王”?】萧衍,大梁朝唯一的异姓王,
手握北境十万大军。据说他府里连个侍妾都没有,朝中大臣送去的女人全被他原样退回。
有人说他有隐疾,有人说他喜欢男人,还有人说他的心是石头做的,捂不热。这样的人,
怎么会娶我一个被退婚的弃女?送旨的太监笑眯眯地说:“沈姑娘好福气,
这可是陛下亲自点的鸳鸯谱。”我谢了恩,接过圣旨。黄绸的触感很滑,像一条蛇。
周明远比我想得明白。“丫头,你挡了别人的路。”他点着桌上的账本,
“锦上花才开了半年,就抢了长安城三成的布匹生意。你猜,那些被抢了生意的人,
会怎么对付你?”“所以他们给皇帝递话,把我嫁去北境?”“不是递话。
”周明远摇了摇头,“是联手做局。永昌伯府、几个老牌布商,
还有……你那个好妹夫顾延昭。他们花钱买通了宫里的人,
让皇帝觉得把你嫁去北境是一步好棋。”“皇帝不傻。”我说。“皇帝不傻,
但皇帝也有私心。”周明远压低了声音,“萧衍手握十万大军,皇帝早想在他身边安插眼线。
你一个被退婚的弃女,没有娘家撑腰,好拿捏。嫁过去,要么乖乖当棋子,要么死在北境。
不管哪种结果,皇帝都不亏。”【好家伙,一石二鸟。】“但萧衍不是好惹的。”我说,
“如果他不同意,谁也逼不了他。”“所以他同意了。”周明远看着我,“丫头,
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同意?”我想过。一个手握重兵的异姓王,
突然接受皇帝塞过来的一个“弃女”。要么是给皇帝面子,要么是——他自己也需要这枚棋。
“所以我是棋子。”我说。“你是棋子。”周明远点头,“但棋子也可以翻盘。
”我看着手里那道圣旨,忽然笑了。“那就嫁呗。”周明远一愣:“你不怕?”“怕什么?
”我把圣旨收好,“不就是换个地方搞事业吗?北境也有生意做。”他看了我很久,
最后摇了摇头。“你这丫头,心是真大。”第五章大婚大婚那天,
我穿上了自己设计的嫁衣。不是传统的红色,而是暗红底色配金线绣纹。领口收窄了一寸,
袖口用了窄袖设计,不拖泥带水。头冠也改了——取掉了那些摇摇晃晃的流苏,
换成了一枚简洁的金簪。周明远看到我的时候,张了张嘴,
半天才说了一句:“你这是去成亲,还是去上朝?”“都差不多。”我说,
“都是跟人打交道。”迎亲的队伍很长,但气氛很冷。没有笑闹,没有祝贺,
连鞭炮都只放了三响。路两边倒是站了不少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
“这就是那个被退婚的沈家丫头?”“长得还行,怎么就嫁给了活阎王?
”“听说永昌伯府那位顾公子嫌她不守妇道……”“啧,可惜了。”我坐在花轿里,
把这些话一字不漏地听进去了。【不急,慢慢来。】花轿停在镇北王府门口。有人掀开轿帘,
一只修长的手伸了进来。我抬头,对上了一双极冷的眼睛。萧衍穿着一身玄色礼服,
衬得他整个人像一柄刚出鞘的刀。五官很好看——眉骨高,鼻梁直,薄唇微抿。
但他的冷不是那种拒人千里的冷,而是一种……空旷的冷。像北境冬天的荒原,什么都没有。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下来。”两个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我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很凉,骨节分明,虎口和掌心都有薄茧——是常年握刀磨出来的。下了轿,
我才发现他比我高出整整一个头。我仰着脸看他,他的目光却已经移开了。
拜堂、敬茶、送入洞房。每一步都像在执行军令。新房很大,红烛高照。
桌上摆着合卺酒、花生、红枣、桂圆、莲子,寓意“早生贵子”。但这些东西摆得太整齐了,
整齐得像供品。我一个人坐在床边,坐了半个时辰。腿麻了。我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坐回去。
又过了半个时辰。我索性把盖头掀了,走到桌边,倒了一杯合卺酒,一口闷了。
【反正也没人喝。】第二杯。第三杯。喝到第四杯的时候,门开了。萧衍走进来,
带着一身酒气——不多,但足够说明他喝了。他看到我手里的酒杯,脚步顿了一下。
“你喝了合卺酒?”“你不喝,我就替你喝了。”我把空杯放回桌上,“浪费可惜。
”他看着我,目光从我的脸移到桌上那瓶已经空了一半的酒壶上。“一个人喝闷酒?
”“不是闷酒。”我说,“是渴了。”他没接话,在桌边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张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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