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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鹤辞齐溪》小说章节精彩阅读 半熟夫妻,婚后甜度超标啦小说全文

编辑:冷残影更新时间:2026-05-26 16:15:21
半熟夫妻,婚后甜度超标啦

半熟夫妻,婚后甜度超标啦

作者:江依氧泡泡 状态:连载中

类型:现代言情

悲剧小说《半熟夫妻,婚后甜度超标啦》以江鹤辞齐溪为中心,揭示了人性的黑暗面和社会的残酷现实。作者江依氧泡泡通过犀利的笔触深刻地刻画了主角的内心纠结与挣扎,将读者带入一个情感充沛的世界。这本书给人以思考和反思,震撼人心。【协议婚姻+半熟夫妻+先婚后爱+细水长流】好消息:两年婚期已满,这场“塑料”联姻,终于可以体面散场。坏消息:偏偏在这时候,怀上了。江鹤辞与齐溪自幼相识、知根知底,两家联姻,堪称圈内教科书。江家有钱,齐家有权,门当户对,互利共生。领证那天,两人签婚姻协议比签商业合同还要干脆利落——为期两年,各取所需,...

精彩章节

江鹤辞在医院住了半个月,出院那天,林薇来了。

她抱着一束向日葵,站在病房门口,看着江鹤辞收拾东西,忽然笑了:“江医生,认识你这么些年,第一次见你休这么长的假。”

“两周而已,”江鹤辞把衣服整理塞进包里,“很快就回来。”

“两周?”林薇走过来,把花放在床头柜上,“主任说了,至少一个月,你之前攒的年假,加上调休,够你休到清明后。休完一个月,宝宝就满三个月了,就稳定了,这不好?”

江鹤辞皱眉:“一个月太长了,科室里……”

“科室里不缺你一个,”林薇打断她,按住她的肩膀,“鹤辞,你现在是两个人。这次先兆流产差点没保住,你还不长记性?”

她顿了顿,声音软下来:“别担心工作,有我呢,你那几个病人我盯着,刘医生也说了,有什么情况随时找他。你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把自己和孩子养好。其他的,交给我们。”

江鹤辞看着她,忽然觉得眼眶有些酸。

“薇薇……”

“别煽情啊,”林薇摆摆手,“我最怕你哭,对了,齐溪呢?”

“他去缴费了。”

这时门上传来几声轻叩,门推开——

“囡囡啊!”周婉笑盈盈地走进来,身后跟着齐正山,“我们来接你回家。”

江鹤辞愣了一下:“妈?您怎么来了?”

“不来怎么行,”周婉把保温桶放在桌上,“奶奶一早就炖了燕窝,非要让我们来接你回汀月阁,说荷苑那边冷冷清清的,没人照顾你,她不放心。”

林薇站在一旁,打量着周婉,忽然笑了:“您就是齐溪的妈妈吧?常听鹤辞提起您,说您做的鸡汤特别好喝。”

周婉转头看向林薇,眼睛弯了起来:“这是林薇医生吧?我也常听鹤辞说起你,说你是她最好的闺蜜。这次多亏你照顾我们家鹤辞,阿姨谢谢你。”

“应该的,”林薇摆摆手,目光在周婉和江鹤辞之间转了转,忽然压低声音,“阿姨,我可跟您说,鹤辞这人最爱逞强,您回去可得盯紧她,让她好好休息,别想着偷偷跑回医院。”

“我知道我知道,”周婉连连点头,上前握住林薇的手,“林医生,你有空常来汀月阁玩,阿姨给你做好吃的。”

“那敢情好,”林薇笑着应下,转头看向江鹤辞,目光里多了几分别的意味,“鹤辞,看见没?有人疼着呢,你就安心养着,别瞎操心。”

江鹤辞被她看得耳根发热,低下头去整理包带。

林薇走过来,抱了她一下,在她耳边轻声说:“齐家这家人,是真心对你好。我看得出来。”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你也该让自己松口气了,别总一个人扛着。”

江鹤辞怔住,还没来得及回应,林薇已经松开她,朝周婉挥挥手:“阿姨,鹤辞就交给你们了,我回科室了。”

“哎,好,路上小心啊。”

门轻轻关上。

江鹤辞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攥着包带,心里某个角落被轻轻撞了一下。

周婉走过来,挽住她的手臂:“囡囡,走吧,和我们回汀月阁,奶奶在家等着呢。”

“……好。”

齐溪刚好缴费回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他的母亲挽着江鹤辞,正往电梯口走。江鹤辞低着头,耳朵尖还有些红,不知道在想什么。

“办好了?”齐正山问。

“嗯,”齐溪快步跟上,从母亲手里接过江鹤辞的包,“走吧。”

电梯里,周婉忽然低声说:"阿溪,鹤辞的闺蜜林薇医生人家是真的对我们鹤辞好。你呀,多学着点,别总闷着,长了张嘴巴要会说话呀。”

齐溪看了江鹤辞一眼,她正盯着电梯门,仿佛没听见。

“我知道了。”他说。

车停在医院门口。

周婉拉着江鹤辞往后座坐,嘴里念叨着:“囡囡,你坐中间,宽敞。阿溪坐前面,别挤着你。”

“妈,我……”

“你什么你,”周婉把她按进座位,“听话。”

齐溪看了江鹤辞一眼,目光里有无奈,也有几分笑意。他绕到前面,坐上了副驾驶。

车子启动,缓缓驶出医院。

江鹤辞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街景。春日的阳光很好,树梢泛着新绿,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花香。

“囡囡,”周婉握着她的手,“奶奶可想你了,念叨你好久了,上次你来吃饭,她就说你瘦了,非要让阿姨给你多做几个菜。这次听说你住院,急得不行,非要跟着来接你。我劝了半天,才让她在家里等着。”

江鹤辞低下头,看着周婉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手。

那只手温热,干燥,带着淡淡的护手霜香气。她忽然想起林薇说的话——“有人疼着呢”。

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这种被人在乎、被人惦记的温度了。

“妈,”她轻声开口,声音有些哑,“谢谢您。”

周婉愣了一下,随即眼眶有些发红,握紧了她的手:"傻孩子,谢什么,都是一家人。”

“嗯,一家人。”

她曾经以为早就失去了“家人”的概念,原来没有,原来一直都有人在爱着她。

汀月阁比江鹤辞想象的更热闹。

车刚停稳,就看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站在门口,拄着拐杖,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看。

“囡囡啊!”

齐奶奶看见她下车,立刻快步走过来,拐杖在地上敲得咚咚响。江鹤辞吓了一跳,忙迎上去:“奶奶,您慢点……”

“慢什么慢,”齐奶奶一把抓住她的手,上上下下打量,“瘦了,瘦了这么多,你这孩子,总是这样,把自己累坏了可怎么好?”她说着,眼眶就红了。

江鹤辞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老人,白发如雪,皱纹里藏着岁月的痕迹,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很,带着一种让她心头发烫的温度。

“奶奶……”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哑。

“哎,在呢。”齐奶奶握紧她的手,“走,进屋,奶奶给你炖了燕窝,还做了你小时候爱吃的桂花糕。你记得不?你十岁那年,来家里玩,吃了半盘子,还说要带回去给你妈妈尝尝。”

江鹤辞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记得。她当然记得。

那时候父母还在,她以为那样的日子会永远持续下去,以为爸爸妈妈会一直在,以为她会永远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小女孩。

可后来,一切都变了。

“怎么了这是?”齐奶奶慌了,忙拿袖子给她擦眼泪,“不哭不哭,好孩子,奶奶在呢,啊…”

江鹤辞被她搂进怀里,像回到孩子的时候,受伤了就埋在奶奶怀里哭。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也许是因为太久没有人这样抱过她,也许是因为那句“谁也不能欺负你”勾起了太多委屈,也许是因为她忽然发现,原来她还可以做回那个被疼爱的小女孩。

齐溪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底有心疼,也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他想起十岁那年,她在他家吃了桂花糕,说要带回去给妈妈。他偷偷把自己的那份也塞给她,被她笑着推回来,说“齐溪哥哥,你吃,我够了”。

那时候她的眼睛亮亮的,像盛满了星星。

后来他再没见过那样的光。直到很多年后,她在大学里对着另一个男孩,露出了同样的笑容。

他以为他再也见不到了。

可此刻,看着她埋在奶奶怀里哭泣的样子,他忽然觉得,也许还有机会。

也许,他还能让她重新笑起来。

晚饭做一桌子的菜。

齐奶奶坐在主位,周婉和齐正山分坐两侧,齐溪和江鹤辞挨着坐。桌上摆着清蒸鲈鱼、红枣乌鸡汤、虾仁蒸蛋、清炒时蔬,还有一碟桂花糕和一盅燕窝。

“辞辞,多吃点,”齐奶奶不停地往她碗里夹菜,“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要补,知道吗?”

“知道了,奶奶。”江鹤辞点头,眼眶还有些红,但已经平静下来了。

“阿溪,”齐奶奶转头看向孙子,“你给辞辞挑挑鱼刺,她不爱吃带刺的鱼。”

齐溪“嗯”了一声,已经在低头挑鱼刺了。他的动作很仔细,灯光落在他睫毛上,投下一层淡淡的阴影。

江鹤辞看着他,忽然想起以前。

以前他们一起吃饭,永远是各吃各的。他忙他的,她忙她的,偶尔说几句话,也是关于天气或者新闻。

原来他知道她不爱吃带刺的鱼,原来他记得。

“看什么?”齐溪察觉到她的目光,抬眼看她。

“没什么。”她低下头,耳根有些发热。

齐奶奶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悄悄弯了弯。

晚饭后,江鹤辞有些累,早早回了房间。

她和齐溪的房间在二楼,朝南,窗外是一整片海棠花。床单被套全是新换的,浅粉色的,上面印着细碎的小花。

“我妈准备的,”齐溪把她的包放在椅子上,“她说孕妇心情好,孩子才能好。”

江鹤辞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月色。海棠花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白,像是一场安静的雪。

“齐溪,”她忽然开口,“其实是你和爸妈说要带我来汀月阁的吧?”

“什么?”

“你明明可以和爸妈说让我回荷苑的,”她转过身,看着他,“或者,你可以让我一个人住。为什么……让我来见奶奶,让我来…这里。”

齐溪看着她,目光深得像一口井。

他想说“因为你本来就是我的家人”,想说“因为我希望你在这里”,想说“因为从十岁开始,你就一直在我心里”。

可他不能说。

“因为,”他斟酌着措辞,声音平静,“你需要人照顾。我不擅长这些,我妈比我擅长,奶奶也是。你应该也更熟悉这里。”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而且……我记得你小时候,每次来汀月阁,都很开心。”

江鹤辞的心跳了一下。

她看着他,忽然觉得眼眶有些热。

她小时候确实喜欢来汀月阁。那时候父母还在,每次来齐家做客,她都会兴奋好几天。因为这里有花园,有秋千,有桂花糕,还有……齐溪。

她以为他不记得。

以为那些童年往事,只是她一个人的珍藏。

“你……”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涩,“你怎么会记得这个?"

齐溪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他以为这些细节她从未留意,以为他藏得很好。

“因为……”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因为什么?

因为喜欢你?因为注意你的一切?因为从你十岁那年起,你的一切就都是我的事?

他不能说。

“因为一起经历过很多次,”他说,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件事实,“久了,自然就记住了。”

江鹤辞的心跳了一下。

只是习惯了吗?

原来只是因为一起经历过很多次,就能记住了。

但是如果不是反复回忆,怎么会想起时都不由自主的去做。

今天的他似乎有些不同。

“我知道了。”她轻声说,转过身,背对着他,“睡吧,齐溪。晚安。”

“晚安。”

房间里安静下来。

两个人背对着背,中间隔着那道无形的距离。月光洒在床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却没有交集。

江鹤辞闭着眼睛,心跳却迟迟慢不下来。

她想起他刚才说的话——“记得你小时候,每次来汀月阁,都很开心”。

她想起他低头挑鱼刺的样子,想起他接过她包时的自然,还有那些点点滴滴。

这些算什么?

只是习惯吗?只是契约丈夫的职责吗?

“应该不会吧…”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没有!没有没有。”

“只是因为他对我好,只是因为现在需要他,只是因为……”

她说不下去。

因为什么?

因为她也想被人记住?因为她也想被人放在心上?因为她也想……有一个人,能记得她喜欢的地方,记得她爱吃的东西,记得她所有的喜好?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不会的”她又说了一遍,像是在说服自己,“不会的。”

“你们只是契约。两个月后,桥归桥,路归路。”

“你不能有其他想法。动了心,就离不开了。”

齐溪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地躺了很久。

他想起刚才说的话,"久了,自然就记住了"。

那是谎话。

他记得她不爱吃带刺的鱼,是因为十岁那年,她被鱼刺卡过喉咙,哭得满脸是泪。他记得她喜欢吃桂花糕,她每次来家里,眼睛都会往盘子里瞟。他记得她冬天抱怨拖鞋太硬,她下班回来时,总是皱着眉踢掉高跟鞋。

他记得的一切,都是因为他在看。

在记心里。

“江鹤辞,”他轻声说,声音低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对不起。”

“不是习惯。”

从来都不是。

窗外,海棠花落了一地。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色的光斑。

两个人,同床异梦,各自无眠。

在汀月阁的日子,比江鹤辞想象的更平静。

齐奶奶每天拉着她散步,周婉变着花样给她做好吃的,齐正山话不多,却总会默默把她够不到的菜推过来。齐溪每天早出晚归,但晚上一定会回来吃饭,夜里躺在她身侧,呼吸均匀,偶尔翻身,却从不会越界。

她发现自己开始习惯这种生活。

习惯早上被窗外的鸟鸣唤醒,午后和奶奶在花园里晒太阳,晚饭时一大家子人围坐在一起,夜里躺在床上,听着身侧均匀的呼吸声入睡。

她开始动摇。

动摇于"两个月后离开"的决定,慢慢改变……对齐溪的感情。

可她不敢确认。

怕确认了之后,会失望。

那天晚饭时,江鹤辞忽然说:“爸妈,我想回一趟苏城。”

清明要到了。

桌上安静了一瞬。

周婉放下筷子:“回苏城?”

“嗯,”江鹤辞低下头,“清明了,我想……去看看我爸妈。”

她说着,声音有些哑:“他们葬在苏城,每年清明,我都会回去,今年……不能例外。”

周婉看着她,眼眶有些发红。她想起江鹤辞的母亲,曾经要好的老同学,两夫妻走得那么突然,留下这么一个孤零零的孩子。

“好,”她说,“让阿溪陪你去。”

“不用,”江鹤辞摇头,“我自己可以……”

“什么可以自己,”齐奶奶打断她,拐杖在地上敲了敲,“你现在怀着身子,一个人跑那么远,我们不放心,阿溪,你陪辞辞去。正好,也去看看你岳父岳母,给他们烧柱香。”

齐溪看了江鹤辞一眼,目光里有询问,也有一种让她无法拒绝的坚定。

“我陪你。”他说,不是商量,是陈述。

江鹤辞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出反驳的话。

她只是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夜深,江鹤辞躺在床上,听着身侧均匀的呼吸声。

她知道齐溪没睡着。他的呼吸太轻,太克制,不像熟睡时的深沉。

“齐溪。”

“嗯?”

“你……真的打算陪我去苏城吗?”

“真的。”

“为什么?”

齐溪沉默了一会儿。

他想说“因为我想陪你”,“因为我不想你一个人”。

可是他不能这么说。

“因为奶奶让我陪你去。”他说,声音平静,“而且,我也该去看看岳父岳母。”

江鹤辞的心跳沉了一下。

只是因为奶奶的话。

原来只是因为,他该去看看她的父母。

不是因为她。

她低下头,声音有些哑:“好,那……睡吧。”

“嗯。”

房间里安静下来。

江鹤辞闭着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抚着小腹,那里依旧平坦,却已经有了一个微弱的心跳。

安抚孩子,也安慰自己。

她没有看见,齐溪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地躺了很久。

他想起刚才说的话,“奶奶让我陪你去”。

那是谎话。

他想去,只是因为想陪着她。在她最脆弱的时候,在她面对父母墓碑的时候,在她可能需要一个人肩膀的时候。

他想做那个人。

可他不敢让她知道。

“江鹤辞,”他轻声说,声音低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我该拿你怎么办?”

不是问句,是叹息。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她,拉过被子的一角,却不敢多占。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窗外,海棠花落了一地。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色的光斑。

清明将近,春雨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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