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夏侯小说 《锦鲤福宝:战神爹爹的掌心娇,宠翻了》小说全文在线试读
编辑:若相依莫离弃更新时间:2026-05-23 14:43:26
锦鲤福宝:战神爹爹的掌心娇,宠翻了
作者:芋泥味的糯米团 状态:已完结
类型:短篇言情
这本锦鲤福宝:战神爹爹的掌心娇,宠翻了写的好微妙微俏。故事情节一环扣一环引人入胜!把主人公念念夏侯刻画的淋漓尽致,可谓一本好书!看了意犹未尽!内容精选:还带回来一个消息。“将军!我们找到了敌军的粮仓!”“就在我们营地东边十里外的一个山谷里,守备极其松懈!”整个大帐,鸦雀无……
精彩章节
赫赫有名的战神却霉运不断。直到捡到个抱着锦鲤荷包的小奶包。一声软糯“爹爹,
你的好运到啦”。01我叫萧北辰。大夏朝的镇北王不败战神。此刻,我正站在城下。
头盔的缝隙里,灌满了冰冷的雨水。这是我们第三次攻城。也是第三次失败。第一次,
云梯刚搭上城墙,就集体散了架。第二次,攻城锤还没碰到城门,拉车的战马突然惊了,
把锤子拖进了护城河。这一次,我们挖了地道。眼看就要成功。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
把地道变成了水牢。我最好的三百亲兵,至今还埋在里面。“将军,撤吧!
”副将张远浑身是泥,声音嘶哑。“再不撤,我们都要被淹死在这!”我没有回头。
我死死盯着城墙上那面飘扬的敌军旗帜。旗上的黑狼图腾,仿佛在嘲笑我。我萧北辰,
十五岁从军,大小数百战,未尝一败。可四年前,一切都变了。那一天,
我失去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样东西。从那天起,厄运就缠上了我。箭矢会绕着敌人飞。
战马会在平地上崴脚。胜利,开始需要用我将士们十倍的性命去换。不败的战神?
不过是个笑话。“撤!”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声音像被砂纸磨过。鸣金声响起。
残存的兵士如蒙大赦,潮水般退去。混乱中,我看到一个小小的人影。
就在两军交战最激烈的地方。她坐在泥水里,一动不动。像个被丢弃的破旧娃娃。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动。身体快于思考。我策马冲了过去。箭矢从我耳边呼啸而过。
我浑然不觉。我翻身下马,冲到她面前。那是个小女孩。大概三四岁的样子。脸上脏兮兮的,
只有一双眼睛,黑亮得惊人。她不哭也不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东西。
是一个洗得发白的荷包。上面绣着一条红色的锦鲤。针脚歪歪扭扭,却异常鲜活。“爹爹。
”她看着我,忽然开口。声音又软又糯。像一块刚出炉的米糕。我愣住了。我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爹爹,你的好运到啦。”她奶声奶气地说着,
把那个锦鲤荷包往我面前递了递。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一支冷箭破空而来。直奔我的心口。
我躲不开了。这四年,我无数次与死亡擦肩而过。这一次...我闭上眼睛。“铛!
”一声脆响。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我睁开眼。一支断箭落在我脚边。旁边,
是一个从天上掉下来的头盔。不知是哪个倒霉蛋的。是它,在最后一刻,
弹飞了那支致命的冷箭。我呆住了。整整四年。这是四年来,第一件发生在我身上的,
被称为“好运”的事。我低下头,看着眼前的小奶包。她依旧举着那个荷包,
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爹爹,念念给你带来了好运哦。”02我把她带回了营帐。
我给她取名叫,念念。我的副将和参谋们,都以为我疯了。“将军!这是战场!
”“您带个孩子回来算怎么回事?”“她会拖累我们的!”我没有理会他们。我的帐篷里,
第一次升起了温暖的炭火。我笨拙地用热毛巾,擦去念念脸上的污泥。
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露了出来。漂亮得不像话。我让人找来了军中最柔软的布料,给她裹上。
又让伙夫熬了最稠的米粥。她很乖。不哭不闹。一口一口地喝着粥。
喝完就靠在我怀里睡着了。呼吸均匀,带着一股奶香味。我抱着她,一夜未眠。这是四年来,
我睡得最安稳的一夜。第二天。奇迹发生了。连绵了半个月的阴雨,停了。
金色的阳光穿透云层,洒满大地。干涸的军粮官道,一夜之间冒出了一片可以食用的野菌。
派出去探路、失联了三天的斥候小队,奇迹般地回来了。他们不仅回来了,
还带回来一个消息。“将军!我们找到了敌军的粮仓!
”“就在我们营地东边十里外的一个山谷里,守备极其松懈!”整个大帐,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着我。还有我怀里,那个睡得正香的小奶包。他们的眼神,从质疑,变成了惊奇。
厄运,真的走了?我不敢相信。但事实摆在眼前。当晚,我亲率一千精兵,奇袭了敌军粮仓。
我们没费一兵一卒。敌军的守将,因为喝多了劣酒,集体上吐下泻,毫无抵抗之力。
我们烧掉了他们未来三个月的口粮。回到营地时,天已经亮了。大军欢腾。我冲进营帐。
念念刚好睡醒,正揉着眼睛。看到我,她立刻露出一个甜甜的笑。“爹爹!”我走过去,
把她高高举起。“念念,你是爹爹的福星。”正在这时。帐外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萧将军真是好雅兴啊。”“打了败仗,还有心情在这玩小孩子过家家。”帐帘被猛地掀开。
安西将军赵莽,带着几个亲兵,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他是朝中主和派的人。
也是我多年的死对头。专门派来监视我,等着抓我的错处。他一进来,
目光就落在了念念身上。“哟,这就是你攻城失败的理由?”“堂堂镇北王,
沉迷女色也就算了,现在连这么个小娃娃都不放过?”他的话,说得极其难听。
我身后的张远,已经握紧了刀柄。我眼神一冷。“赵将军,注意你的言辞。”“怎么?
敢做不敢当?”赵莽冷笑一声,绕着营帐走了一圈。他的目光,
落在了我们刚刚建好的那座最高的攻城塔上。“本将军听说,你萧大元帅的攻城器械,
不是散架就是掉河里。”“我看你这座塔,也是个样子货。”他走到塔边,用力踹了一脚。
“来人,给我把这个不祥之物拆了!”“免得它明天自己塌了,又折了我们大夏的兵士!
”他这是要当着全军的面,羞辱我。我正要发作。一直安安静静的念念,
忽然指着远处的一段城墙。奶声奶气地说。“爹爹,那里不好。”“轰隆——!
”她话音刚落。远处,那段看似坚固无比的城墙。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毫无征兆地,垮了。
尘土飞扬,碎石如雨。一个巨大的缺口,赫然出现在我们面前。赵莽正准备下令拆塔的手,
僵在了半空中。他脸上的得意,变成了活见鬼般的惊骇。03全场死寂。风吹过,
卷起地上的沙尘。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垮塌的城墙缺口上。像一张咧开的巨兽之口。
充满了致命的诱惑。赵莽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看看那个缺口,
又看看我怀里一脸无辜的念念。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结结巴巴地问。我没有回答他。我低头,看着念念。“念念,你怎么知道那里不好?
”念念眨了眨大眼睛。“就是不好呀。”“那里有好多小虫子在爬,墙要倒了。
”她指着缺口的方向。白蚁。是白蚁蛀空了墙基。这场连绵的暴雨,
成了压垮它的最后一根稻草。“天助我也!”副将张远激动地大喊。“将军!下令吧!
”“将士们,随我破城!”我没有丝毫犹豫,下达了军令。震天的战鼓声再次响起。
但这一次,不再是悲壮。而是高亢,是激昂!我麾下的将士们像出笼的猛虎,朝着那个缺口,
发起了冲锋。赵莽还愣在原地。我没再理他。抱着念念,走回了主位。这一战,
打得毫无悬念。敌军的防线被瞬间撕裂。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最坚固的城墙,
会以这种方式被攻破。不到一个时辰。城头,换上了我们大夏的龙旗。我赢了。
赢得如此轻松,如此不可思议。这一切,都因为怀里的这个小奶包。回到营帐。
我让人打来热水,亲自给念念擦脸洗手。她的小手又软又小。我不敢用力,生怕弄疼她。
我发现,自己冰冷了四年的心,好像正在一点点融化。我甚至开始想,等战争结束了。
我就带她回京城。给她买最漂亮的衣服,最好吃的糖葫芦。我要把全天下最好的东西,
都给她。擦着擦着。我注意到她一直紧紧攥着那个锦鲤荷包。“念念,这个荷包,
可以给爹爹看看吗?”我柔声问。念念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地递给了我。荷包很旧了。
布料都磨起了毛边。我打开荷包,想看看里面有什么。里面空空的。只有一个硬硬的东西。
我把它倒在手心。是一块玉。一块只有一半的,月牙形的玉佩。玉质温润,
上面刻着祥云的纹路。我看着这块玉,感觉脑袋“嗡”的一声。好熟悉。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它。一段被尘封了四年的,血淋淋的记忆,像是要冲破牢笼。
心口传来一阵剧痛。“将军!”军医陈伯掀开帐帘走了进来。他是跟了我十多年的老人。
“我来给小**看看身体。”他的目光,落在了我手心的玉佩上。下一秒。陈伯脸上的血色,
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手里的药箱“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将军……”他的声音,
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这块玉佩……你从哪里得来的?”04我死死捏着那半块玉佩。
玉的冰凉,刺不透掌心的滚烫。我的声音,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陈伯,说。
”陈伯的嘴唇哆嗦着,老泪纵横。“将军,您忘了吗?”“这是……这是小**的护身符啊!
”“是夫人亲手为您和**求来的,一对的龙凤呈祥佩。”“您身上的是龙佩,
小**身上的,就是这块凤佩!”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四年前的那个雨夜,
瞬间冲垮了我记忆的堤坝。我的妻子,苏瑶,为了保护刚满月的女儿,被刺客一剑穿心。
我抱着她渐渐冰冷的身体,眼睁睁看着襁褓中的女儿,被人抢走,扔下万丈悬崖。
我疯了一样去找。可只在崖底的血泊中,找到了半块摔碎的龙佩。
我以为……我以为我的女儿,也已经……那一天,大雨倾盆。我的世界,也跟着一起崩塌了。
从那以后,厄运缠身,战无不胜的神话,成了笑话。原来,不是我的运气没了。是我的命,
我的人生的另一半,没了。现在,她回来了。我的女儿,她没有死!她活生生地,
就在我怀里!我低下头,看着一脸懵懂的念念。我的心,痛得像要裂开。这四年,我的孩子,
她是怎么活下来的?她受了多少苦?“爹爹?”念念伸出小手,摸了摸我的脸。“爹爹,
不哭。”我猛地把她搂进怀里。“念念,我的念念……”“爹爹再也不会让你离开了。
”“谁敢动我女儿,我让他神魂俱灭!”我的声音,带着滔天的杀意。帐外的亲兵,
齐刷刷跪了一地。他们从未见过我这个样子。就在这时。“萧将军,你好大的官威啊!
”赵莽又一次闯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心腹。他刚刚在城墙崩塌时丢了脸,
现在是来找茬的。“仗打赢了,就忘了自己是谁了?”“还神魂俱-灭,你想杀谁啊?
杀我吗?”他一脸讥讽地看着我。“我告诉你,萧北辰,别以为打了一场胜仗就了不起了。
”“你的罪过,我可都给你记着呢!”“私自带不明女童入营,动摇军心,此乃大罪!
”他伸手,竟要来抓念念。“来人,把这个来历不明的妖女,给我抓起来!”他的手,
还没碰到念念的衣角。我的腿,已经到了。“砰!”一声闷响。赵莽像个破麻袋一样,
横着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帐篷的柱子上。“噗!”他喷出一口血,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敢打我?”“我是朝廷钦命的监军!”我缓缓站起身,将念念护在身后。
我的眼神,冷得像北地的寒冰。“我打你?”我一步步向他走去。“赵莽,你信不信,
我今天就敢杀了你。”我的手,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噌”的一声。长剑出鞘,寒光四射。
整个营帐的温度,都仿佛降到了冰点。赵莽和他那几个亲兵,吓得连连后退。“萧北辰,
你疯了!你要造反吗?”“造反?”我冷笑。“你看清楚,这是谁。
”我举起手中的那半块凤佩。“这是我的女儿,萧念,镇北王府唯一的嫡女。”“四年前,
我妻女遇袭,女儿失踪。”“我以为她死了,没想到,她还活着。”“现在,她回来了。
”我的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个营地。所有听到的人,都震惊了。“至于你……”我的剑尖,
指向了赵莽的咽喉。“监军又如何?”“敢对我女儿不敬,就是与我萧家为敌。”“杀你,
如杀一狗!”赵莽吓得魂飞魄散,裤裆里一片湿热。“不……不要杀我!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是郡主啊!”他跪在地上,拼命磕头。“王爷饶命!
王爷饶命啊!”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一声高喝。“圣旨到——!”一个身穿锦衣的太监,
在一队禁军的护卫下,走了进来。他看到帐内的情景,愣了一下。随即展开圣旨,
用尖细的嗓音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北王萧北辰,攻克黑风城,扬我国威,
特召回京,另有封赏。”“另,听闻王爷寻得一女,皇后娘娘仁慈,心生怜爱。
”“特命王爷带女一同回京,由皇后娘娘亲自照看。”“钦此——!”听到最后一句。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皇后娘娘?那个四年前,我妻子最好的闺中密友。
那个在我妻女出事后,第一个跳出来,说我妻子是与人私奔的女人。她要,
亲自照看我的念念?我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哪里是封赏。这分明,
是来自京城的一张催命符!05圣旨念完。传旨的太监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萧王爷,
接旨吧?”他叫李公公,是皇后身边最得宠的红人。我看着他那张敷了厚粉的脸,眼神冰冷。
“我若不接呢?”李公公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王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您想抗旨不成?”他身后的禁军,齐刷刷地拔出了刀。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跪在地上的赵莽,眼中闪过恶毒的喜悦。萧北辰,你死定了!敢当众抗旨,神仙也救不了你!
“爹爹。”念念在我身后,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角。我心中的杀意,瞬间平复了许多。
我不能冲动。我现在不是一个人了。我有女儿要保护。“圣旨,我接。”我缓缓开口。
李公公和赵莽都松了口气。“但,不是现在。”我的话锋一转。“黑风城刚刚攻下,
城中尚有残敌未清,军务繁忙。”“本王,暂时无法离身。”李公公的脸色又沉了下去。
“王爷,您这是在拖延时间?”“放肆!”副将张远上前一步,怒喝道。
“我家王爷乃三军统帅,军情大事,岂是你们这些阉人可以置喙的?
”“你……”李公公气得发抖。我摆了摆手,示意张远退下。我看着李公公,
一字一句地说道。“回京,可以。”“让皇后娘娘,把当年诬陷我亡妻的证据,准备好。
”“我萧北辰回京之日,就是血洗沉冤之时。”“滚。”我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抽在李公公脸上。他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最后,只能怨毒地看了我一眼,
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赵莽也想跟着溜走。“站住。”我冷冷地叫住他。他身体一僵,
转过身来,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王……王爷,还有何吩咐?”“刚刚,是哪只手,
想碰我女儿的?”我轻描淡写地问。赵莽的脸,“唰”的一下白了。“王爷,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他跪在地上,疯狂地用自己的左手扇自己的右脸。“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是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该死!我该死!”巴掌声清脆响亮。我没有喊停。
我就这么抱着念念,冷冷地看着。直到他自己扇得嘴角流血,快要昏过去。我才缓缓开口。
“另一只手。”赵莽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又开始用右手,扇自己的左脸。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因为他知道,如果我不满意,下一秒,他的两只手可能就都没了。
大帐里,只剩下他自己打脸的声音。和我女儿,小声的呢喃。“爹爹,他好吵。
”念念皱着小眉头,捂住了耳朵。我笑了。“好,爹爹让他闭嘴。”我对张远使了个眼色。
张远心领神会。他走上前,一脚踹在赵莽的下巴上。“咔嚓!”一声脆响。赵莽的下巴,
被直接踹脱臼了。他捂着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在地上痛苦地抽搐。“拖出去。
”我淡淡地命令道。“是!”两个亲兵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赵莽拖了出去。营帐里,
终于安静了。我低头问念念。“念念,还怕吗?”念念摇了摇头。她的小手,
紧紧抓着我的衣服。“有爹爹在,念念不怕。”我的心,瞬间被暖流填满。当天晚上。
我正在给念念讲故事。一个亲兵在帐外禀报。“王爷,京城又来人了。
”“说是皇后娘...娘派来的,给小郡主送来了赏赐。”我眉头一皱。这么快?
“让他们进来。”很快,几个宫女抬着几个精致的箱子,走了进来。为首的,
是一个看起来很和善的老嬷嬷。“老奴参见王爷,参见小郡主。”她行了个礼,满脸堆笑。
“皇后娘娘听闻小郡主在外受苦,心疼得不得了。”“特意命老奴送来些衣物和吃食,
给小郡主压压惊。”她打开一个食盒。里面是几块做得像小动物一样,玲珑剔透的糕点。
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念念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她看着我,小声问。“爹爹,可以吃吗?
”我还没说话。一旁的军医陈伯,脸色突然变了。他快步上前,拿起一块糕点,
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下一秒,他像是见了鬼一样,把糕点扔在地上。“王爷,万万不可!
”“这糕点里,加了‘牵机引’!”牵机引?我心中一凛。那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慢性毒药。
孩童误食,不会立刻毙命。但会日渐虚弱,精神萎靡,最终如同牵线木偶一般,任人摆布。
好狠毒的心!那个老嬷嬷脸色大变,转身就想跑。“拿下!”我一声令下。
亲兵瞬间将她和几个宫女制服。老嬷嬷还在狡辩。“王爷!这是冤枉啊!老奴什么都不知道!
”我冷笑一声。走到她面前,捡起地上的一块糕点。掰开一小块。捏着她的下巴,
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既然是好东西,那就请嬷嬷,自己享用吧。”06老嬷嬷的眼睛,
瞪得像铜铃。她拼命挣扎,想把糕点吐出来。但我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糕点顺着她的喉咙滑了下去。“呜……呜……”她发不出声音,只能用怨毒的眼神瞪着我。
我松开手,像扔垃圾一样把她甩在地上。“来人。”“把她们带下去,严加看管。
”“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靠近。”“是!”亲兵将她们拖了下去。营帐里,
只剩下我和陈伯,还有一脸不解的念念。“爹爹,那个婆婆为什么要跑呀?
”念念拉着我的手问。“她是不是不喜欢念念?”我摸了摸她的头,心中一阵后怕。
如果不是陈伯在。如果我让念念吃了那块糕点……后果不堪设想。“不是的。
”我柔声安慰她。“她只是……吃得太急,噎着了。”“念念乖,以后别人给的东西,
爹爹没让你吃,都不能吃,知道吗?”“嗯!念念听爹爹的话!”她乖巧地点点头。
陈伯看着那些剩下的赏赐,满脸忧虑。“将军,皇后这是要对小郡主下手了。
”“我们……该怎么办?”“就这么把人扣下,
京城那边恐怕……”我看着那些包装精美的箱子,眼中闪过冷光。“怕什么?
”“她不是想让我带念念回京吗?”“好啊,那我就带。”“我倒要看看,她还有什么手段。
”陈伯大惊。“将军,不可啊!这无异于羊入虎口!”“京城是她的地盘,我们回去,
岂不是任人宰割?”我冷笑。“谁是羊,谁是虎,还说不定呢。”“陈伯,
你马上去办一件事。”我附在他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陈伯听完,眼睛越瞪越大。“将军,
您这是要……”“将计就计。”我打断他。“就按我说的去做,要快。”“是!”陈伯领命,
匆匆离去。我抱起念念,走到沙盘前。沙盘上,是大夏朝的疆域图。我的手指,
点在了最中心的位置。京城。那个我离开了四年的地方。那里有我最荣耀的过去。
也有我最惨痛的回忆。皇后,苏家。当年,你们加诸在我妻女身上的一切。这一次,
我要让你们,千倍百倍地还回来!第二天。我宣布,即刻班师回朝。消息传出,全军哗然。
赵莽更是第一时间跑来,下巴还用白布吊着,含糊不清地说。“萧……萧北辰,
你……你想通了?”“这就对了嘛!识时务者为俊杰!”他以为,我是怕了皇后,
要去京城请罪。我懒得理他。大军开拔。我和念念,坐在一辆最宽敞的马车里。
那几个送毒糕点的宫女嬷嬷,被我关在了一辆囚车里,就跟在我的马车后面。一路疾行。
数日后。我们到达了京城郊外。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正在城门口等我们。当朝太子,夏侯渊。
他也是皇后的亲生儿子。他一袭白衣,风度翩翩,看到我,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萧皇叔,
一路辛苦了。”他对我拱了拱手。我没有下车,只是挑开了车帘。“太子殿下,
亲自出城迎接,本王可担待不起。”“皇叔说笑了。”夏侯渊的目光,
落在了我身边的念念身上。“想必,这位就是念念妹妹吧?”“真是个粉雕玉琢的小人儿。
”“母后在宫中,已经等候多时了。”他的眼神,看似温和。但我却从那眼底深处,
看到了阴冷。和他的母亲,如出一辙。“是吗?”我笑了笑。“不巧,本王也给皇后娘娘,
带了一份大礼。”我拍了拍手。张远立刻会意。他命人将那辆囚车,推到了阵前。车门打开。
那个送毒糕点的老嬷嬷,被拖了出来。此刻的她,面色发青,眼神呆滞,嘴角流着口水。
四肢还在不停地抽搐。整个人,就像一个被抽了线的木偶。正是中了“牵机引”的症状。
夏侯渊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07夏侯渊的脸,青一阵白一阵。他看着那个口吐白沫,
四肢抽搐的老嬷嬷。又看看我怀里,安然无恙的念念。他眼中的温和,终于彻底碎裂。
只剩下**裸的杀意和惊骇。“萧皇叔,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也冷了下来。
“太子殿下看不懂吗?”我嗤笑一声。“皇后娘娘赏赐的‘好东西’,
自然要让皇后娘娘的人,先尝一尝。”“你!”夏侯渊语塞。城门口,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辆囚车上。百姓们窃窃私语。那些禁军,
看我的眼神也充满了畏惧。当众打皇后的脸。还当着太子的面。整个大夏朝,除了我萧北辰,
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萧北辰,你不要太放肆!”夏侯渊终于怒了。“这里是京城,
不是你的北境!”“你带着兵马,扣押宫人,形同谋反!”他给我扣上了一顶天大的帽子。
我笑了。“谋反?”“太子殿下,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萧北辰的兵,
只杀敌寇。”“至于这车里的奴才……”我眼神一厉。“对我女儿下毒,就是我的死敌。
”“别说只是个奴才,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照杀不误!”我的声音,传遍了整个长街。
夏侯渊的脸,彻底黑如锅底。“好,好一个镇北王!”他咬着牙说道。“本宫倒要看看,
你还能嚣张到几时!”“我们走!”他拂袖转身,带着他的人马,狼狈离去。一场风波,
暂时平息。我抱着念念,下了马车。四年了。我又一次,踏上了京城的土地。物是人非。
街道还是那条街道。但看我的人,眼神都变了。有敬畏,有同情,也有幸灾乐祸。
我没有理会。我带着我的人,径直走向镇北王府。那是我曾经的家。也是我妻女,
遭遇不幸的地方。还没走到王府门口。一队人马,拦住了我们的去路。为首的,
是一个锦衣华服的中年男人。一脸的倨傲。他是当朝国舅,皇后的亲哥哥,苏家的家主,
苏长河。“萧北辰,你好大的胆子!”他一上来,就指着我的鼻子骂。“竟敢在城门口,
折辱太子,羞辱皇后!”“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陛下了?”我看着他,
就像看一个跳梁小丑。“苏长河,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本王面前叫嚣?”“你!
”苏长河气得脸都紫了。“我是当朝国舅!我妹妹是皇后!”“你敢对我无礼,就是大不敬!
”“大不敬?”“四年前,我妻子惨死,女儿失踪。”“你们苏家,第一个跳出来,
说我妻子与人私奔,败坏我萧家门风。”“这笔账,我还没跟你们算。”“今天,
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我的手,缓缓握住了剑柄。苏长河吓得后退了一步。但他仗着人多,
色厉内荏地喊道。“你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你还敢杀人不成?”“来人,
给我把他拿下!”他身后的家丁护院,一拥而上。我的亲兵,也瞬间拔刀,护在我身前。
两拨人,在长街之上,形成了对峙。气氛,一触即发。就在这时。我怀里的念念,
忽然指着苏长河的豪华马车。奶声奶气地说。“爹爹,那个大车车的轮子,要掉啦。
”她话音刚落。“嘎吱——砰!”一声巨响。苏长河那辆由四匹高头大马拉着的马车。
左前方的轮子,毫无征兆地,飞了出去。整个车厢,轰然侧翻。重重地砸在地上。马匹受惊,
嘶鸣着,拖着破烂的车厢,在街上横冲直撞。苏家的家丁护院,被撞得人仰马翻,鬼哭狼嚎。
刚刚还不可一世的苏长河,抱着头,被惊马拖着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满身的泥污,狼狈不堪。
整个长街,再次陷入了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然后,又不约而同地,
看向我怀里的念念。那个粉雕玉琢,一脸无辜的小女孩。仿佛刚刚那个预言,跟她毫无关系。
我抱着念念,一步步走到苏长河面前。他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像条死狗。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苏国舅,看来,你的运气也不太好。”“我女儿说,你的轮子会掉。
”“它就掉了。”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冷的锥子,刺进苏长河的心里。
他惊恐地看着念念,像是看到了什么妖魔鬼怪。
“妖……妖女……”他哆哆嗦嗦地吐出两个字。“啪!”我一脚,踩在他的脸上。
“嘴巴放干净点。”“再让我听到一个脏字。”“我让你苏家,从京城除名。”我脚下用力。
苏长河的脸,深深地陷进了泥地里。“记住,我萧北辰,回来了。”“回来,讨债了。
”“洗干净脖子,等着吧。”说完,我不再看他一眼。抱着念念,转身离去。
留下满街的震惊,和苏长河绝望的哀嚎。走到王府门口。一个老太监,早已等候多时。
他一脸焦急。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星。“王爷!您可算回来了!”“陛下在宫里,
等您多时了!”他递上一块金牌。“陛下有旨,命王爷即刻带小郡主,入宫觐见!
”我看着那块金牌,眼神一眯。皇帝,终于坐不住了吗?08镇北王府。大门上的朱漆,
已经斑驳脱落。门口的石狮子,也布满了青苔。这里,已经荒废了四年。我推开沉重的大门。
“吱呀——”一股尘封多年的霉味,扑面而来。院子里,杂草丛生。
一切都还是四年前的样子。我仿佛还能看到,我的妻子苏瑶,在这里种下的那片蔷薇。
只是如今,花已凋谢,只剩枯枝。“爹爹,这里就是我们的家吗?”念念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是啊。”我抱着她,走进主屋。“这里,是爹爹和娘亲,还有念念的家。
”我拂去桌上的灰尘。上面还摆着一个拨浪鼓。是当年,我亲手为还未出世的念念做的。
物是人非。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爹爹不难过。”念念伸出小手,
笨拙地擦去我眼角的湿润。“念念陪着爹爹。”我心中一暖,把她紧紧搂在怀里。“王爷。
”传旨的老太监在门外催促。“陛下还在等着呢,咱们还是快些入宫吧。”我抬起头,
眼中的温情,瞬间被冰冷取代。“知道了。”我知道,这一趟皇宫之行,就是龙潭虎穴。
皇后和太子,吃了这么大的亏,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一定在宫里,布下了天罗地网,
等着我自投罗网。皇帝召见,我不能不去。但,我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张远。
”“末将在!”“你带一队亲兵,就在宫门外候着。”“一个时辰后,我若还未出来。
”“你就……”我凑到他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张远的脸色,瞬间变了。“王爷!不可!
”“这可是谋逆大罪!”“执行命令。”我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我只要我的女儿,
安然无恙。”“是!”张远咬着牙,领命而去。我整理了一下衣冠。抱着念念,
坐上了去皇宫的马车。马车缓缓驶入宫门。高大的宫墙,将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这里的空气,都透着一股压抑和阴谋的味道。我能感觉到,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伺着我们。
像一条条毒蛇,吐着信子。“爹爹,这里好多坏人。”念念在我怀里,小声说。
她抓紧了我的衣服,小小的身体有些发抖。“不怕。”我拍了拍她的背。“有爹爹在,
谁也伤不了你。”马车在坤宁宫前停下。这里是皇后的寝宫。富丽堂皇,戒备森严。
一个宫女走上前来,福了福身。“王爷,皇后娘娘正在殿内等候。”“陛下也在。
”我心中冷笑。果然,是鸿门宴。我抱着念念,走进了大殿。殿内,檀香袅袅。
皇后一身凤袍,端坐在主位上。她的保养得很好,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
但那双漂亮的凤眼里充满了怨毒。太子夏侯渊,站在她身侧,正用阴狠的目光瞪着我。
而大殿的另一侧。一个身穿龙袍,面容威严的中年男人,正静静地喝着茶。他,
就是大夏朝的皇帝,夏侯擎。我的亲兄长。看到我进来。他放下茶杯,
脸上露出一个看似温和的笑。“皇弟,你可算来了。”“朕,等你很久了。”我没有行礼,
只是淡淡地看着他。“不知陛下,急召臣弟入宫,所为何事?”“放肆!
”皇后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萧北辰!见到陛下,为何不跪!
”“你眼中还有没有君臣之礼!”我懒得理她,目光依然看着皇帝。夏侯擎摆了摆手,
示意皇后稍安勿躁。“皇弟刚从边关回来,舟车劳顿,免了这些虚礼吧。”他的目光,
落在了念念身上。“想必,这位就是朕的小侄女了?”“真是个可人疼的孩子。”“来,
让皇伯伯抱抱。”他朝念念伸出了手。念念却往我怀里缩了缩,小脸上满是抗拒。皇后见状,
立刻换上了一副慈爱的面孔。她走上前来,柔声说道。“念念,是吗?真是个好听的名字。
”“来,到皇后娘娘这里来。”“娘娘这里有好多好吃的糖果,还有漂亮的衣服。”她说着,
就要来拉念念的手。念念却像是被吓到了一样,小手猛地缩了回去。她指着皇后,
清脆地对我说。“爹爹,这个姨姨身上好臭!”“像……像烂掉的蛇!”一句话。整个大殿,
瞬间死寂。皇后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她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那张精心保养的脸上,慈爱的表情彻底碎裂,变得狰狞无比。“你这小**,
胡说八道些什么!”她尖声叫道,竟是想直接上手来打念念。我眼神一寒,将念念护在身后。
同时,一脚踹出。“砰!”皇后身边的一个装饰用的花架,被我踹得粉碎。瓷片四溅。
“苏婉蓉!”我的声音,不带感情。“你敢动我女儿一根头发试试!”“萧北辰!
你敢在坤宁宫动手!你想造反吗!”皇后气急败坏地尖叫。她身后的屏风后面,
瞬间冲出十几个手持利刃的黑衣人。将我们团团围住。图穷匕见了。“爹爹,那个柜子后面,
有个人!”就在这时,念念忽然指着殿内一个不起眼的紫檀木柜。
“他手里拿着个黑黑的管子,对着爹爹!”我心中一凛。那是,袖弩!宫中禁物!
我没有丝毫犹豫。抄起身边的一张椅子,朝着那个柜子,猛地砸了过去。“轰!
”柜子四分五裂。一个黑衣人,从后面滚了出来。他手里,赫然握着一架已经上好弦的袖弩。
弩箭的尖端,闪着幽幽的蓝光。看到这一幕。皇帝夏侯擎的脸色,终于变了。他猛地站起身。
“皇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愤怒。“给朕一个解释!
”09坤宁宫内,杀机四伏。黑衣人,袖弩,剧毒。所有的一切,
都指向了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而目标,就是我,萧北辰。皇后苏婉蓉的脸,已经没有血色。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隐藏得如此之深的杀手,会被一个三岁小女孩,一语道破。
“陛……陛下……臣妾不知道啊!”她跪倒在地,拼命磕头。“一定是萧北辰!
是他栽赃陷害臣妾!”“他带刺客入宫,意图行刺!请陛下明察啊!”她反咬一口,
演得声泪俱下。太子夏侯渊也立刻跪下。“父皇!母后一心为国,
怎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萧皇叔手握重兵,此番回京,定是心怀不轨!
请父皇将他就地正法,以绝后患!”母子两人,一唱一和,想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我身上。
皇帝夏侯擎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看着我,又看看地上的皇后和太子。眼神里,
充满了猜忌和审视。“萧北辰,你有什么话说?”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我冷笑一声。“陛下觉得,臣弟有这个本事,能把人神不知鬼不觉地,藏进皇后的坤宁宫吗?
”“还是说,这整个皇宫,都已经是臣弟的囊中之物了?”我的话,像一把尖刀,
直刺皇帝心中最敏感的地方。皇权。夏侯擎的瞳孔,猛地一缩。他当然知道,
我不可能有这个能力。坤宁宫,是皇后的地盘。能在她的寝宫里,藏下带了禁物袖弩的刺客。
除了她自己,还能有谁?但,她是皇后,是太子之母,是苏家的女儿。他不能,
也不想轻易动她。“或许,是有人暗中作梗,意图挑拨我们君臣兄弟之间的关系。
”夏侯擎开始和稀泥。“此事,朕会下令彻查。”“皇后禁足坤宁宫,好生反省。”“皇弟,
你受惊了。朕会给你补偿。”他想就这么,把这件事轻轻揭过。好一个“补偿”。
好一个“禁足反省”。我妻子的命,我女儿四年的苦。就想这么算了?做梦!“陛下。
”我缓缓开口。“栽赃陷害,臣弟不敢。”“但,臣弟这里,确实有一份礼物,
想送给皇后娘娘。”说着,我从怀里,拿出了一个东西。正是念念一直抱着的那个,
洗得发白的锦鲤荷包。看到这个荷包。皇后苏婉蓉的眼中,闪过慌乱。“一个破荷包而已,
有什么稀奇的。”她强作镇定地说。“是吗?”我笑了。“这个荷包,是我女儿四年里,
唯一不离身的东西。”“她说,是她‘娘亲’留给她的。”我一边说,一边慢慢地,
拆开了荷包的夹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的手上。我从夹层里,捏出了一小片,
已经泛黄的布料。上面,用血,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苏婉蓉,毒杀……”后面的字,
已经模糊不清。但前面这几个字,已经足够了!这是,我妻子苏瑶的**!是她临死前,
拼尽最后力气,留下的证据!她把这封**,藏在了女儿的荷包里。她相信,总有一天,
我会找到女儿。总有一天,我会为她,沉冤昭雪!“不!这不是真的!这是伪造的!
”皇后苏婉蓉看到**,彻底崩溃了。她像疯了一样,尖叫着。“这是污蔑!萧北辰,
你为了报复我,不择手段!”皇帝夏侯擎,也死死地盯着那块布。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皇弟……这……”他想说些什么。但,证据就摆在眼前。那熟悉的字迹,他认得。
是苏瑶的字。“爹爹。”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念念忽然又开口了。她指着大殿里,
一根雕龙的柱子。“爹爹,那个柱子里面,也有香香的味道。”“和毒婆婆身上的糕点,
一个味道。”香香的味道?糕点?牵机引!我心中一动。立刻看向那根柱子。
那是一根实心的顶梁柱。怎么可能藏东西?但,我相信念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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