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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布丁 更新时间:2026-05-23 12:51:53
昭诏辞
作者:怡枝笔 状态:已完结
类型:短篇言情
《昭诏辞》是一部富有想象力的短篇言情小说,由怡枝笔精心构思。故事中的主角霍无诏林晚卿面临着超越现实的任务和冒险,展现了人类勇气和智慧的极限。这本小说以其引人入胜的情节和丰富的幻想元素而受到了广大读者的喜爱。”她喊了一声,声音还有点哑,“府里有厨房吗?”小丫鬟翠缕红着眼眶跑进来:“夫人,……。
精彩章节
林晚卿穿成书中冷面战神霍无诏的炮灰原配,开局就是大婚夜独守空房。她乐得自在,
每日种花逗鸟等和离,气得霍无诏青筋暴起:“你就不能有点正室的样子?
”后来她跑路了,满京城都听见那杀伐决断的战神在雨夜里一声声低哑哀求:“昭昭,
跟我回家。”楔子建安十四年,暮春。京城落了一场不合时宜的暴雨。
雨水顺着将军府的琉璃瓦倾泻而下,在青石板上砸出连绵的水雾。
府门前的石狮子被冲刷得铮亮,却衬得那两扇朱漆大门愈发沉重。门房缩在廊下躲雨,
忽听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撕开雨幕。一匹通体乌黑的战马疾驰而至,
马上之人未着蓑衣,玄色劲装湿透,贴在身上勾勒出宽阔的肩背轮廓。
他翻身下马的动作利落得近乎粗暴,雨水顺着刀削般的下颌滴落,
一双深黑的眼沉得像化不开的墨。门房打了个激灵,
连忙迎上去:“将军回来了——”霍无诏没看他一眼,大步流星穿过前院,
靴底踏碎一地水洼。他今日回府比往常早了整整两个时辰。不为别的,只因府里来了个女人。
三天前,圣旨降下,赐婚镇北将军霍无诏与林家嫡女林晚卿。
满朝哗然——谁不知道霍无诏是出了名的冷面阎王,沙场上杀伐决断,朝堂上六亲不认,
年近三十拒了无数门亲事,连太后的侄女都敢当众驳脸面。可这回是赐婚,天子金口,
不容置喙。霍无诏接旨时面色如常,只捏碎了半块地砖。大婚当日,他借口边关急报,
连喜堂都没进,骑上战马扬长而去。新娘子一个人在洞房里坐到天明,红盖头都没人揭。
满京城都在看笑话。林家的笑话,霍无诏的笑话,更是那个素未谋面的林大**的笑话。
可霍无诏今天回来,是因为收到了军中的一封急信——不是边关告急,
是他那个便宜岳父林阁老托人捎来的,只有一句话:“小女自幼体弱,望将军怜惜。
”霍无诏当时就把信纸揉了。他见过太多官场上的弯弯绕绕,林家把女儿塞过来,
不过是想在军中安插眼线。他不打算给任何人这个机会。可不知为何,
那团纸在掌心握了许久,最后还是没扔。他穿过垂花门,拐进后院,越走越觉得不对。
他的将军府向来是出了名的冷清,仆从不过十余人,个个噤若寒蝉,走路都不敢出声。
可今天——东厢房那边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像石子投入深潭,
在这个沉闷的府邸里激起了一圈圈不该有的涟漪。霍无诏脚步一顿,眉心微蹙。他循声走去,
在东厢房外的月洞门前停住了。院子里,一个穿着月白衫子的女人正蹲在花圃边,
裙摆沾了泥也不在意,专心致志地往土里埋什么。她身边围了两个小丫鬟,一个捧花种,
一个打伞——伞全打在女人头上,两个丫鬟自己淋得湿透。“夫人,这雨越来越大了,
您先进屋吧。”打伞的丫鬟翠缕急得直跺脚。“马上就好。
”女人的声音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慵懒,像春日午后晒够了太阳的猫,
“这株芍药根须伤了,不赶紧种下去活不了。你们别管我,先把自己遮好。
”“夫人——”“听话。”就两个字,不轻不重,却莫名让人没法反驳。
霍无诏站在月洞门外,雨水顺着他的眉骨滑下来,模糊了视线。
他看见那女人终于把那株芍药埋好,站起身拍了拍手,转过脸来——一张很素净的脸,
不施粉黛,眉目清浅,算不上倾国倾城,却有一种让人看了很舒服的温润。
鬓发被雨水打湿了几缕,贴在脸颊上,她也浑不在意,反而仰起头接了几滴雨水,
眯起眼睛笑了。“这雨真好。”她说。语气真诚得不像作伪。霍无诏忽然觉得喉咙有点紧。
他清了清嗓子,抬脚走了进去。两个丫鬟先看见他,脸色瞬间煞白,
“扑通”就跪下了:“将、将军——”女人转过身来,看见他,愣了一瞬。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霍无诏始料未及的事——她笑了。不是那种刻意讨好的笑,
也不是大家闺秀标准的矜持微笑,而是一种很自然的、带着几分好奇的打量,
像在路边看见一只有趣的野猫。“你就是霍将军?”她歪了歪头,“比我想象中年轻。
”霍无诏:“……”他想象过无数次与这位便宜夫人的第一次见面。
她可能会哭诉洞房独守的委屈,可能会端出阁老千金的架子斥责他失礼,
可能会小心翼翼地讨好——唯独没想过这种。像一个路人在评价天气。“进来说话。
”他丢下四个字,转身进了东厢房的正厅。身后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地跟上来,裙摆窸窣,
还带着一股雨后泥土的潮湿气息。霍无诏在正厅站定,背对着门,听见她进来后才转身。
他习惯性地用审视敌情的目光打量她——站姿松散,
没有大家闺秀那种绷得笔直的仪态;目光坦荡,
没有闪躲也没有谄媚;甚至还在偷偷甩手上的泥点子。“林氏。”他开口,
声音像砂纸磨过粗石,“你我婚事乃圣上赐下,我无法拒绝,你也一样。
但我把话说在前面——这桩婚事有名无实,你住你的东厢房,我住我的正堂,互不干涉。
待时机合适,我会请旨和离,还你自由。”这番话他准备了三天,措辞冷硬,不留余地,
就是要让她死了攀附的心思。林晚卿听完,眨了眨眼。
然后她说了一句彻底打乱他节奏的话:“好啊。
”霍无诏:“……”“不过和离的时候能不能给我写一封休书?”她认真地补充,
“和离听起来像双方都有错,休书的话,就是我被你休了,说出去比较好听。
毕竟我以后还要嫁人的。”霍无诏的太阳穴跳了一下。“……随你。”“那就这么说定了。
”林晚卿点点头,语气轻快得像谈成了一笔生意,“将军公务繁忙,我就不打扰了。对了,
东厢房的花圃我能随便种吗?”“随你。”“多谢将军。”她行了个礼,转身走了。
脚步轻快,裙摆带风,像一只终于被放出笼子的鸟。霍无诏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忽然觉得自己准备好的那些冷言冷语全砸在了棉花上。不,比砸在棉花上还难受。
棉花至少会凹下去。而她根本没接。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样最好。一个识趣的女人,
省了他无数麻烦。可不知为什么,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耳边反复响起的不是边关的战报,
不是朝堂的纷争,而是一句轻轻巧巧的——“这雨真好。”霍无诏翻了个身,
把被子拉过头顶。建安十四年的这个春天,他还没意识到,有些东西比边关的风沙更难抵御。
第一卷:各安天命第一章穿越这件小事林晚卿觉得自己这辈子做过最离谱的事,
不是翘了毕业论文的答辩去追一场流星雨,而是在追流星雨的时候一脚踩空,
摔进了不知道哪个朝代的茅坑里。是真的茅坑。
她现在想起来都觉得鼻腔里还残留着那股销魂的味道。醒来的时候,
她躺在一张雕花拔步床上,头顶是鸳鸯戏水的帐幔,身上是大红金线绣鸾凤和鸣的嫁衣,
手上戴着一只成色极好的白玉镯子——而脑子里多了一个叫“林晚卿”的女人的全部记忆。
十六岁,林家嫡长女,父亲林崇文是当朝阁老,母亲早逝,继母面上贤良背地里刻薄,
把她养成了一朵温室里的小白花——胆小、怯懦、逆来顺受,被一道圣旨推进了镇北将军府,
嫁给了一个据说“杀人如麻、冷面无情”的男人。大婚夜,新郎没来。
原主在洞房里枯坐一夜,又惊又怕,再加上连日操劳身子本就虚,直接晕了过去。再醒过来,
壳子里就换成了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正在为毕业论文头秃的历史系研究生。
林晚卿——现在该叫这个了——花了整整三天来消化这个事实。第一天她躺在床上装死,
内心疯狂刷屏“我不信这一定是做梦”。第二天她掐了自己七十二下,确认了不是做梦,
开始研究这个时代的背景。从记忆里拼凑出的信息来看,这是一个她不认识的朝代——大周,
建安年间,历史上查无此朝。她七年历史系白读了。第三天她决定接受现实。不是因为豁达,
是因为饿。原主被继母苛待,嫁进将军府时带的陪嫁丫鬟只有两个——翠缕和紫鸢,
都是老实巴交的,在府里被冷待了三天,连口热饭都没混上。林晚卿掀开被子坐起来,
摸了摸瘪下去的肚子,做了一个非常务实的决定:先吃饱饭,再想怎么回家。“翠缕,
”她喊了一声,声音还有点哑,“府里有厨房吗?”小丫鬟翠缕红着眼眶跑进来:“夫人,
您终于醒了!奴婢、奴婢去给您端粥——”“不喝粥。”林晚卿斩钉截铁,“我要吃肉。
”翠缕愣住了。在她的印象里,**一向胃口小得跟猫似的,喝半碗粥就说饱了,
什么时候主动要过肉?但林晚卿已经自顾自地穿好了鞋,捋了捋乱糟糟的头发,
推门走了出去。建安十四年的春天,阳光正好。将军府比她想象中大,也比她想象中空。
亭台楼阁倒是齐全,但处处透着一股“没人住”的荒凉感,花圃里长满了杂草,
游廊上的灯笼褪了色也没人换。林晚卿一边走一边观察,
职业病犯了似的在脑子里做建筑形制分析——歇山顶、斗拱、雀替,风格偏向宋明之间,
但细节又有差异,是个杂糅的架空没跑了。厨房不难找,顺着烟囱走就行。
她推门进去的时候,厨娘正在打瞌睡,案板上摆着几根蔫了的青菜和一块发白的猪肉。
“麻烦您,”林晚卿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帮我做一碗红烧肉,多加糖。再炒一个时蔬,
蒸一碗蛋羹。米饭要热乎的。”厨娘吓了一跳,
看清是谁后连忙行礼:“夫、夫人——”“不用多礼,我不挑食,就是饿了。
”林晚卿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碎银子——原主的私房钱——放在案板上,“这是辛苦钱。
”厨娘更慌了:“夫人折煞奴婢了,这怎么敢——”“拿着吧。”林晚卿已经转身往外走了,
“做好了送到东厢房,多谢。”她回到东厢房,指挥翠缕和紫鸢把屋子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
把原主带来的几箱书整理出来摆上书架,又让紫鸢去打听府里有没有花种。“花种?
”紫鸢困惑地重复。“对,什么花都行。我看院子里那块地空着也是空着,种点东西多好。
”紫鸢欲言又止,看了翠缕一眼,
两人脸上都浮现出一种微妙的担忧——**该不会是受**太大,脑子出问题了吧?
林晚卿假装没看见她们的表情,自顾自地搬了把椅子到廊下晒太阳。阳光暖融融地铺在身上,
她眯起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穿都穿了,哭有什么用?原主的记忆告诉她,
这个时代的女人活得有多难。林家回不去了——那个继母巴不得她死在将军府里,
好把原主的嫁妆吞了给自己的女儿。将军府这边,霍无诏摆明了不待见她,冷着晾着,
和离是早晚的事。那在这之前,她就安安静静地过自己的日子。种种花,看看书,
等时机到了拿一封休书走人。天高海阔,哪里不能去?红烧肉很快送来了,浓油赤酱,
肥而不腻,配着热腾腾的米饭,林晚卿吃了整整两碗。翠缕和紫鸢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她们家**以前吃饭,那叫一个“端着”——筷子夹菜从来不超过三根,
米饭一粒一粒数着吃,一顿饭下来跟没吃似的。现在呢?端起碗来扒饭,
夹肉的时候眼睛都在发光。“好吃。”林晚卿满足地叹了口气,又夹了一块肉,
“这厨子手艺不错。”翠缕小心翼翼地问:“夫人,您……没事吧?”“没事啊。
”林晚卿抬头看她,认真地说,“我只是想通了。人活着嘛,最重要是开心。
以前那个林晚卿已经死了,从今天开始,我要换一种活法。”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
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可翠缕不知道为什么,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她觉得**变了。变得……比以前好。以前的林晚卿像一朵养在温室里的花,
风吹一吹就要折了。可现在这朵花突然长出了骨头,虽然还是柔柔软软的,
却让人觉得什么风雨都打不倒她。接下来的几天,林晚卿过得充实而规律。
早上睡到自然醒——原主以前天不亮就要起来给继母请安,现在终于不用了,
她恨不得把前半辈子缺的觉全补回来。吃过早饭后看一个时辰的书,主要是翻翻原主的藏书,
了解一下这个时代的文化常识。下午就带着翠缕和紫鸢整理院子,
拔草、松土、规划花圃的布局。
她还让人找来了几株芍药、一丛月季和一些不知名的野花种子,认认真真地种下去,
每天浇水施肥,比什么都上心。“夫人,这些粗活让下人做就是了。”翠缕心疼地说。
“自己种的花开出来才有意思。”林晚卿蹲在花圃边,手上沾满了泥,“你们不懂。
”翠缕确实不懂。她只看见自家**每天忙得热火朝天,脸上却总是带着笑,
跟以前那个整日愁眉苦脸的林晚卿判若两人。到了第五天,
林晚卿又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改造厨房。“夫人,这不好吧?”紫鸢忧心忡忡,
“将军府里的规矩,厨房归管家管,咱们——”“我又不拆厨房,就是借来用用。
”林晚卿挽起袖子,露出两截白生生的小臂,“我吃腻了府里的菜,想自己做点家乡的口味。
”她说的“家乡”,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学城美食街。红烧肉好吃,但不能顿顿吃啊。
她馋火锅、馋麻辣烫、馋烤红薯、馋奶茶——奶茶!想到这里她几乎要流下泪来。
这个没有珍珠奶茶的世界,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既然回不去,那就自己创造。
林晚卿花了半天时间在厨房里捣鼓,厨娘和两个丫鬟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
她用猪油和面粉做了酥皮,包上豆沙馅,烤了一盘酥饼。又用糯米粉搓了小圆子,
配上红糖姜汤,煮了一锅甜汤。
最后还用剩下的材料勉强搞了个简易版的麻辣烫——虽然没有辣椒,
但用花椒、姜末和酱醋调了个重口的汤底,烫了些青菜豆腐和肉片。香气飘出去的时候,
整个将军府的仆从都偷偷咽口水。林晚卿端着托盘回到东厢房,招呼翠缕和紫鸢一起吃。
“夫人,这不合规矩——”翠缕还在犹豫。“坐下。”林晚卿按着她的肩膀把她摁到椅子上,
“在我这儿,最大的规矩就是吃饱。吃。”那天下午,东厢房里传出了久违的笑声。
翠缕被辣得直吐舌头,紫鸢吃了一碗又一碗的甜汤,三个人围坐在桌前,像朋友多过像主仆。
林晚卿咬着酥饼,心想:这日子也不是不能过。她不知道的是,
就在她忙着改造厨房的这天下午,霍无诏从军营回来了。而且破天荒地,没有直接回正堂,
而是绕路经过了东厢房。不是故意的。绝对不是。
他只是……想看看那个女人有没有搞出什么乱子。结果他站在月洞门外,
看见的是这样一幅画面——他的便宜夫人蹲在花圃边,裙摆上全是泥,脸上也蹭了一道灰,
正对着一株刚种下去的芍药说话。“你要好好长啊,”她戳了戳泥土,
语气认真得像在叮嘱一个小孩,“长不好我就把你挖出来重新种。
”旁边的丫鬟捂嘴笑:“夫人,花又听不懂人话。”“谁说的?”她一本正经地反驳,
“万物有灵,你对它好它是知道的。你看这叶子,昨天还蔫着呢,今天是不是精神多了?
”霍无诏站在门外,忽然有一种很荒谬的感觉。他这个将军府,向来死气沉沉,像一座坟。
仆从走路不出声,说话不出声,连呼吸都恨不得不出声。可这个女人来了不过几天,
东厢房那边就又是笑声又是烟火气,活像一个——一个家。他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转身就走,步伐快得像身后有追兵。可那股酥饼的甜香,追了他一路。又过了两天,
发生了一件小事。林晚卿在花圃里忙活的时候,不小心碰翻了一旁闲置的花盆,
碎瓷片划破了手指。血珠冒出来的时候她“嘶”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
翠缕已经大惊小怪地叫了起来。“夫人!流血了!奴婢去请大夫——”“不用不用,
小伤而已。”林晚卿把手指含在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贴个布条就行。
”“可是——”“真没事。”她低头看了看伤口,确认不深,
便随手从裙摆上撕了根布条缠上,动作粗糙得像在包扎一个不相干的人。
翠缕看着那根歪歪扭扭的布条,
心疼得直掉眼泪:“夫人以前连针扎一下都要哭半天的……”“那是以前。”林晚卿笑了笑,
继续低头挖土,“现在的我可没那么娇气。”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淡,
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翠缕不知道的是,这句话不仅仅是说给花听的。在另一个时空里,
林晚卿——那个来自现代的林晚卿——从小就是自己照顾自己。父母离异,各自重组家庭,
她是两边都不要的多余的人。学费靠奖学金,生活费靠打工,生病了一个人去输液,
下雨了没人送伞。她早就学会了一件事:这世上没有谁离不开谁,人活着,终究要靠自己。
所以她不怕和离,不怕孤身一人,不怕被这个时代吞没。她只怕自己忘了来时的路。
那天晚上,林晚卿坐在灯下,翻开原主的书箱最底层,找到了一本空白的册子。她磨了墨,
提笔想了想,在扉页上写下一行字:“穿越笔记·第一册——关于这个世界的观察与记录。
”她打算把自己对这个时代的所有认知都写下来。
典章制度、风俗人情、物价水平、地理沿革——这是历史系学生的本能,
也是她给自己留的一条后路。万一有一天能找到回去的办法呢?就算找不到,
这些东西也许能帮她在这个时代活下去。写完第一页,她又翻到后面,另起一页,
写了四个大字:“生存指南。”下面列了几条:一、攒钱。原主嫁妆不少,但不能坐吃山空,
得想办法搞点副业。二、学技能。这个时代女人能做什么?刺绣?烹饪?医术?
都得了解一下。三、保持低调。在拿到休书之前,尽量不要惹怒霍无诏。
那个男人听起来不是好惹的。四、开心最重要。写完第四条,她满意地合上册子,吹灭了灯。
窗外月色很好,照在刚翻过的花圃上,像铺了一层银霜。林晚卿裹紧被子,闭上眼,
在心里默默地说:再见了,二十一世纪。你好,大周朝。
第二章将军回府霍无诏回府的消息,是在一个毫无预兆的傍晚传来的。
林晚卿正坐在廊下吃酥饼看书——一本这个时代的游记,写得文绉绉的,看得她直打瞌睡。
紫鸢慌慌张张地从前面跑回来,脸色发白。“夫人!将军回来了!已经进大门了!”“哦。
”林晚卿翻了一页书,“回来就回来呗。”“夫人!”紫鸢急得直跺脚,“您不去迎一下吗?
”“迎什么?”林晚卿茫然地抬头,“他又不是皇帝,回自己家还要人迎?
”紫鸢被她这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噎住了,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翠缕在旁边疯狂使眼色——夫人您清醒一点,这是将军府啊!霍无诏是这里的天,
是这里的阎王,您一个被冷落的新妇不去迎接,传出去像什么话?林晚卿读懂了她们的表情,
叹了口气,合上书站起来。“行吧行吧,去看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打扮——月白衫子,
青绿裙子,头上只簪了一支素银簪子,脸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涂。说实话,
这在她看来已经很得体了,但原主的记忆告诉她,这个时代的正室夫人见丈夫,
应该盛装打扮、珠翠满头。可惜她没有那个兴致。她又没打算跟霍无诏过日子,
穿那么好看干嘛?林晚卿带着两个丫鬟慢悠悠地往前院走,走到半路忽然停下脚步。“对了,
”她回头问紫鸢,“将军长什么样?”紫鸢愣了一下:“奴婢……没见过。
”“那你们怕什么?”林晚卿哭笑不得,“说不定是个很好说话的人呢。
”翠缕和紫鸢对视一眼,脸上写满了“夫人您是不是对‘镇北将军’这个名号有什么误解”。
很好说话?霍无诏?这三个字放在一起,大概是建安年间最好笑的笑话。她们还没走到前厅,
就远远地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大步流星地穿过庭院,玄色劲装,腰悬长刀,
周身带着一股从战场上带回来的肃杀之气。光是那个背影,
就让翠缕和紫鸢不自觉地放轻了脚步,连呼吸都屏住了。林晚卿倒是没什么感觉。
她见过真正的杀气——不是在这个时代,是在现代。大三那年她去云南做田野调查,
在一个偏僻的寨子里遇到过一个退伍老兵,那个老人看人的眼神像刀片,
让你觉得自己被剖开了,五脏六腑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霍无诏的背影虽然气势逼人,
但和那个老人比起来,还差了点意思。她这样想着,脚下的步子不自觉地加快了些,
裙摆带起一阵风。霍无诏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四目相对。
林晚卿第一次看清了这位传说中的冷面战神的长相。出乎意料的年轻——看起来不到三十,
五官深邃,眉骨高耸,鼻梁挺直,下颌线条锋利得像刀削。
皮肤是那种长期风吹日晒后的麦色,衬着一双极黑极深的眼,像两口不见底的井。
说不上多好看,但很有辨识度。属于那种你看了一眼就忘不掉的长相。
此刻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正盯着她,目光里带着审视、警惕,和一丝极淡的……困惑?
大概是不明白这个素面朝天的女人为什么敢这样坦然地打量他。林晚卿先开了口:“霍将军?
”“嗯。”声音低沉,像远处滚来的闷雷。“我是林晚卿。”她微微欠身,
行了个标准的万福礼——原主的礼仪功底确实扎实,“将军一路辛苦。”客套话说完,
她就站直了,等着对方接话。霍无诏没接。他就那么沉默地看着她,
像在等她说更多——等她哭诉、抱怨、讨好,或者至少表现出一点新妇该有的羞怯或惶恐。
可林晚卿什么都没说,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着,脸上带着一种得体的、不远不近的微笑。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最后还是霍无诏先移开了视线。“进来说话。”他转身走进前厅,
丢下四个冷冰冰的字。林晚卿跟着进去,在客位上坐下。翠缕紧张得手都在抖,
倒茶的时候差点洒出来。霍无诏坐在主位上,接过茶盏抿了一口,
眉心动了一下——这茶的味道和他平时喝的不太一样,多了一股淡淡的花香。
“茶里放了什么?”他问,语气算不上质问,但也绝对称不上和善。“干桂花。”林晚卿答,
“我自己晒的,将军不喜欢的话下次不放了。”又是这种不卑不亢的语气。
霍无诏把茶盏放下,决定不再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上纠缠。他清了清嗓子,
说出了那句准备了三天的话——“林氏,你我婚事乃圣上赐下,我无法拒绝,你也一样。
但我把话说在前面——这桩婚事有名无实,你住你的东厢房,我住我的正堂,互不干涉。
待时机合适,我会请旨和离,还你自由。”说完,他等着看她反应。按他的经验,
女人听到“和离”两个字,要么哭天抹泪,要么面如死灰。毕竟在这个时代,
被休弃的女人日子不会好过。可林晚卿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她只是点了点头,
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明天吃什么:“好啊。”霍无诏:“……”他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不过和离的时候能不能给我写一封休书?”她认真地补充,“和离听起来像双方都有错,
休书的话,就是我被你休了,说出去比较好听。毕竟我以后还要嫁人的。
”霍无诏的太阳穴跳了一下。以后还要嫁人。这句话像一根细针,不疼,但扎得人很不舒服。
“……随你。”他听见自己说,声音比刚才更冷了。“那就这么说定了。”林晚卿站起身,
行了礼,“将军公务繁忙,我就不打扰了。对了,东厢房的花圃我能随便种吗?”“随你。
”“多谢将军。”她转身走了,脚步轻快得像只出笼的鸟。霍无诏坐在空荡荡的前厅里,
忽然觉得自己的府邸比以前更安静了。不,不对——是以前那种死寂的安静,
和她带来的那种充满生机的热闹,形成了某种刺目的对比。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盏加了桂花的茶,端起来又抿了一口。花香清甜,在舌尖上绽开,
又迅速被茶汤的苦涩盖过。他放下茶盏,站起身,大步走出前厅,往书房去了。走了几步,
又停下来。“来人。”一个暗卫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去查一下林晚卿的底细。
事无巨细,全部报来。”“是。”暗卫消失了,霍无诏继续往书房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回头看了一眼东厢房的方向。那边的灯已经亮起来了,暖黄色的光透过窗纸,
在暮色中晕开一团温柔的光晕。他很快收回目光,步伐加快,像在逃避什么。这天晚上,
霍无诏在书房里批了一夜的军务文书,直到天光微亮才合眼。而东厢房里,
林晚卿早早地吹了灯,裹着被子睡得四仰八叉,还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回到了大学食堂,
打了满满一盘麻辣香锅,刚坐下要吃,就被一阵闹钟吵醒了。她醒过来的时候,
发现枕头上湿了一块——是口水。“麻辣香锅……”她遗憾地咂了咂嘴,
决定明天再研究一下这个时代的调料,看看能不能复刻出类似的。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第三章日常霍无诏以为,把话说清楚之后,那个姓林的女人就会安分守己地待在东厢房,
两个人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他想得太美了。第二天一早,他刚走出正堂,
就闻到了一股异样的香味。不是饭香,是花香。循着味道走过去,
他发现东厢房外面的花圃已经大变样了——杂草被清理干净,泥土被翻松,
几株芍药和月季整整齐齐地种在那里,边上还撒了一圈不知名的野花种子。
花圃的边缘被她用碎石子砌了一道矮矮的围栏,虽然粗糙,但有一种朴拙的可爱。
霍无诏站在月洞门外,面无表情地看了三秒钟,然后转身走了。第三天,他从军营回来,
发现东厢房的廊下多了一把竹躺椅和一张小茶几。躺椅上铺着碎花布的垫子,
茶几上摆着一壶茶和一碟酥饼。那个姓林的女人正躺在上面看书,一只脚还翘在扶手上,
姿态豪放得令人发指。他面无表情地看了三秒钟,转身走了。第四天,他回来的时候,
听见东厢房那边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
走过去一看——这个女人正在指挥两个丫鬟在院子里搭一个棚子。“你们在做什么?
”他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林晚卿回头看见他,一点也不意外,指了指棚子:“葡萄架。
我让人找了几株葡萄藤,种在两边,等爬满了夏天可以在下面乘凉。
”霍无诏看了一眼那几株瘦弱的葡萄藤,又看了一眼她沾满泥土的脸,沉默了一会儿。
“随你。”他说,然后走了。第五天,他发现这个女人开始在府里到处溜达。
不是那种鬼鬼祟祟的溜达,而是一种理直气壮的、带着好奇心的探索。
她走到哪儿都带着那个叫翠缕的丫鬟,
两个人嘀嘀咕咕地评价府里的各处景致——“这个池塘可以养鱼。
”“那片竹林底下可以放一张石桌,夏天乘凉多好。”“这棵槐树有年头了,
春天摘槐花做饼吃,香得很。”霍无诏的管家赵伯被她折腾得不轻,跑来向他诉苦:“将军,
夫人说要改造花园,还要在后院开一块菜地,这……”“随她去。”霍无诏头也没抬,
继续看军报。赵伯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最终什么都没说,退下了。他觉得将军变了。
以前的霍无诏,府里多摆一盆花都要皱眉,嫌“碍事”。现在倒好,
那个女人把东厢房弄得面目全非,他居然一句都没说。当然,赵伯不知道的是,
霍无诏不是不想说,是说了也没用。
那个女人每次都用那种“好啊”“随你”“将军说得对”的语气答应得爽快,
转头该干嘛干嘛,根本不把他的意见当回事。更气人的是,她不是故意顶撞,是真的不在意。
她的那种不在意,不是伪装出来的逆来顺受,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彻彻底底的——无所谓。
就好像霍无诏这个人,在她的人生剧本里,最多只能算一个出场三行的路人甲。
这个认知让霍无诏很不舒服。他说不清哪里不舒服,就是不舒服。时间一晃过了半个月。
这半个月里,林晚卿和霍无诏的相处模式基本固定了下来——各住各的,互不打扰。
偶尔在府里碰面,她行个礼叫一声“将军”,他点个头“嗯”一声,然后各自走开。
客套得像两个不太熟的邻居。林晚卿对这种状态非常满意。
她已经基本摸清了这个时代的生存法则,也开始慢慢布局自己的“后路”。首先是经济问题。
她清点了原主的嫁妆——京城外有一个三百亩的庄子,城南有两间铺面,
还有一些金银首饰和田产地契。按这个时代的物价来算,如果省着点花,
够她一个人过一辈子了。但她不想坐吃山空。庄子和铺面都在继母手里管着,
每个月送来的收益少得可怜,明显被克扣了。她得想办法把管理权拿回来。其次是人脉问题。
她一个外来的女人,在这个时代举目无亲,
唯一的依靠就是将军府——而这座府邸的主人明确表示过不会管她。她得靠自己建立关系网。
最后是退路问题。拿到休书之后去哪儿?怎么去?路上安全吗?到了一个新地方怎么立足?
这些都要提前想好。林晚卿把这些一一写进了《生存指南》里,然后开始按部就班地执行。
第一步,和府里的仆从搞好关系。她没有端将军夫人的架子,见谁都笑眯眯的,
逢年过节给下人们发红包,平时做了好吃的也会分一些过去。
厨娘老王嫂被她几顿好吃的收买了,管家赵伯被她一口一个“赵伯辛苦了”叫得心软了,
连府里养的马都被她偷偷喂了几次糖块,见了她就亲昵地蹭脑袋。不到半个月,
整个将军府的仆从都对这位新夫人赞不绝口。“夫人人真好,从来不骂人。
”“夫人做的酥饼真好吃,比外面买的强十倍。”“夫人还会种花呢,你看东厢房那边,
现在多好看。”这些话传到了霍无诏耳朵里,他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但他不得不承认,
自从这个女人来了之后,府里的气氛确实变了。仆从们走路不再像做贼了,
偶尔还能听见几声笑。东厢房那边的花圃越来越热闹,月季开了第一朵花的时候,
她还剪了几枝插在瓶里,让人送到各个房里。他的书房里也被放了一瓶。
霍无诏看见那瓶花的时候,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他想叫人扔掉,手都抬起来了,又放下了。
最后那瓶花在书房的角落里安安静静地开了七天,直到花瓣落了一桌,他才让侍从收拾掉。
收拾的时候,他看了一眼那些枯萎的花瓣,忽然想起那个女人蹲在花圃边对芍药说话的样子。
“你要好好长啊。”他摇了摇头,把这个画面从脑子里赶了出去。又过了几天,
发生了一件小事。林晚卿在厨房里捣鼓一种新吃食——她把糯米蒸熟,用木槌反复捶打,
做成了一种软糯的团子,裹上黄豆粉和红糖浆。“这叫驴打滚。
”她得意地向翠缕和紫鸢介绍,“我家乡的小吃。”翠缕咬了一口,眼睛亮了:“好甜!
好吃!”“是吧?”林晚卿也塞了一个进嘴里,幸福地眯起眼睛,“就是这个味道。
”她们吃得正欢,没注意到厨房门口多了一个人。霍无诏今天回来得早,
路过厨房的时候听见里面传来笑声,鬼使神差地停住了脚步。
他透过门缝看见那个女人正往嘴里塞一个白乎乎的团子,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嘴角沾了黄豆粉也不擦,还在含含糊糊地说话。
“明天试试做桂花糕……后天做葱油拌面……啊对了,我还想搞一个烧烤架,
夏天在葡萄架下面烤肉吃,美滋滋……”霍无诏站在门外,
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将军府已经彻底变味了。以前是军营,现在是——他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
他无声地转身离开了,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厨房里暖黄的灯光透出来,
伴着笑声和食物的香气,在暮色中织成一张温柔的网。霍无诏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干。
他加快步伐回了书房,灌了一整壶凉茶,才把那股莫名的躁意压下去。那天晚上,
他的暗卫送来了林晚卿的详细调查报告。“林氏晚卿,年十六,林崇文嫡长女。生母刘氏,
出身清流世家,于林氏八岁时病故。继母王氏,育有一子一女。据查,王氏对林氏多有苛待,
克扣用度、限制出入,林氏在林家处境堪忧。性情方面——据林府旧仆所述,
林氏自幼胆小怯懦,不善言辞,见到生人就躲,被王氏母女欺负也不敢吭声。
”霍无诏听到这里,皱了皱眉。他想起那个女人在花圃里撸起袖子种花的样子,
想起她理直气壮地说“以后还要嫁人”的样子,
想起她往嘴里塞驴打滚腮帮子鼓得像仓鼠的样子。胆小怯懦?见到生人就躲?
这说的是同一个人?“继续。”他说。暗卫顿了顿,似乎有些犹豫:“还有一件事……据查,
大婚当晚林氏在洞房中昏厥过去,昏迷了整整三天。醒来之后,性情大变。”“性情大变?
”“是。据其贴身丫鬟翠缕所述,林氏醒来后像是换了一个人——不再胆小怕事,
反而豁达开朗;不再体弱多病,反而精力充沛;连口味都变了,以前吃不了两口饭,
现在……”暗卫咳了一声,“现在一顿能吃三碗。”霍无诏沉默了很久。“知道了。
”他挥手让暗卫退下,独自坐在书房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性情大变。昏迷三天。
醒来后判若两人。这些线索在他脑子里转了几圈,最终被他暂时搁置了。
他不是一个喜欢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妄下结论的人。但他记住了一件事——这个女人,
不简单。第四章暗流林晚卿不知道霍无诏在调查她,就算知道了大概也不会在意。
她忙着呢。这几天她发现了一件重要的事——这个时代没有辣椒。
作为一个无辣不欢的现代人,这个消息简直是晴天霹雳。她翻遍了原主的记忆,
确认了这个时代的调味品只有盐、酱、醋、花椒、姜、茱萸这几样,
辣椒还在大洋彼岸的美洲大陆待着,要几百年后才能传入中国。
“没有辣椒的人生是不完整的。”她趴在桌上,一脸生无可恋。
翠缕在旁边担心地看着她:“夫人,您没事吧?”“有事。”林晚卿闷闷地说,“大事。
”她消沉了大约一顿饭的功夫,然后振作起来——既然没有辣椒,那就用茱萸和花椒凑合吧。
她记得古代有一种“麻辣”的调味方式,就是用花椒和茱萸调的。说干就干,
她又钻进了厨房。这次她捣鼓了一锅酸辣汤——用醋调酸,用茱萸和花椒调辣,
加上豆腐、木耳、蛋花,出锅前淋一圈香油,撒一把葱花。“尝尝。”她盛了一碗递给翠缕。
翠缕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被辣得直吸气,但眼睛亮亮的:“好喝!酸酸辣辣的,很开胃!
”“对吧?”林晚卿也喝了一口,满意地点点头,“虽然没有辣椒,但这个味道也不错。
”她喝了两碗汤,浑身暖洋洋的,心情大好。吃饱喝足之后,她又回到书桌前,
翻开《穿越笔记》,继续她的“生存大计”。今天她要规划的是——副业。
光靠嫁妆坐吃山空是不行的,她得想办法搞点创收。这个时代女人能做的事情不多,
但她好歹是历史系的研究生,
一堆古代“黑科技”——比如制肥皂、做胭脂、酿果酒、腌酱菜……她把这些一一列在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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