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卷了,会死阅读_别卷了,会死《周砚白林昭意凌晨三》
编辑:素流年更新时间:2026-05-22 15:57:36
别卷了,会死
作者:王艮 状态:已完结
类型:短篇言情
周砚白林昭意凌晨三作为短篇言情小说《别卷了,会死 》中的主人公圈粉无数,很多网友沉浸在作者“ 王艮 ”独家创作的精彩剧情中,详情为:是为了过上好日子,但我差点把命拼没了,如果命都没了,好日子给谁过?”“所以你就不卷了?”我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不是不卷,是换一种方式卷,我依然追求结果,依然追求卓越,但我不再用透支生命的方式去换,我跑步,是为了让身体扛得住高强度工作,我早睡早起,是为了提高白天的效率,我凌晨三点给你发消息,不是...
精彩章节
我跪在医院走廊里吐出一口血的时候,手机屏幕还亮着——凌晨四点十二分,
工作群最后一条消息是我发的。同事给我下跪求我别加班那天,我以为自己赢了。
直到新来的总监凌晨三点给我发修改方案,说他刚跑完十公里。我才知道,
这世上根本没有卷王。只有卷死的鬼。1我叫林昭意,今年二十七岁,
在业内号称“永动机”。这个称号是怎么来的呢?入职三年,我累计加班四千多个小时,
平均每天工作十四个小时。周末?不存在的。年假?那是什么东西。
我上一次休假还是去年过年,回了趟老家,大年初二就扛着电脑回来了。我妈在电话里哭,
说我是不是不要命了。我说妈你不懂,这个城市不养闲人。我确实不是闲人。
我是全公司最能卷的人,没有之一。早上七点到工位,晚上最早十二点走。午饭在工位上吃,
晚饭基本不吃。咖啡一天四杯起,美式,不加糖不加奶,苦到舌根发麻的那种。
我工位旁边的垃圾桶里,永远堆满了咖啡纸杯和能量棒包装纸。我的KPI常年霸榜第一,
连续三个季度拿到S级绩效,年终奖是别人三倍。老板开会最爱夸我,说你们看看林昭意,
什么叫职业精神,这就是。同事们看我的眼神很复杂。有敬佩的,有厌恶的,有害怕的。
最离谱的是上个季度,我们组有个叫小陈的男生,刚结婚没多久,
在我连续让他改了六版方案之后,他当着全组人的面,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昭意姐,
”他眼眶通红,“我求你了,别再加班了,我老婆已经半个月没见到我人了,
她说再不回家就要离婚了。你放过我吧。”我当时愣住了。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困惑。
我在想,半个月没见到人怎么了?我一年到头见不到我妈几次,我不也活得好好的吗?
离婚又怎么了?事业才是立身之本,感情算什么?但我没说出口。
我只是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那你把方案改完再走。”小陈跪在地上看了我三秒,爬起来,
默默回了工位。那天晚上十一点,我路过他的工位,看到他在哭。无声地哭,
眼泪掉在键盘上,手指还在敲字。我内心毫无波澜。不,准确地说,我甚至有点看不起他。
一个大男人,这点苦都吃不了,还结什么婚?在这个城市里,谁不是咬着牙在活?
我就是这么一个人。冷血,偏执,不近人情。但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一件事——赢。
我要赢过所有人。我要升职。我要加薪。我要在这个城市扎下根来,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
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闭嘴。我从小城来,家里穷,父母离异,我妈一个人打三份工把我养大。
我见过太多白眼,听过太多嘲讽。高考那年我考了全市第三,
有人在我背后说:“穷人家的孩子,考再好也没用,没背景没资源,出来还不是给人打工。
”这句话我记了十年。所以我拼命。拼命地工作,拼命地往上爬。我要证明给所有人看,
穷人家的孩子,一样可以活成人上人。卷,是我唯一的武器。也是我唯一的信仰。
直到周砚白来了。2周砚白是总部空降来的运营部总经理,我的直属上级。他来的那天,
全公司都在讨论。听说他之前,在总部做过三个大项目,每个都爆了,业内口碑极好。
三十出头就当上总经理,履历干净漂亮,长得还好看。一米八几的个子,肩宽腰窄,
穿深蓝色西装,袖口的扣子是银色的。五官偏冷,眉骨很高,下颌线锋利,
像那种杂志里走出来的人。他站在大会议室前面做自我介绍,声音低沉平稳:“我叫周砚白,
以后负责运营部整体工作,我这个人比较直接,先说三点——第一,我要结果。第二,
我要效率。第三,我不养闲人。”台下鸦雀无声。我坐在第三排,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心里在想:又是一个来镀金的吧。空降兵我见多了,嘴上说得天花乱坠,
真干活的时候什么都拿不出来。但很快我就发现我错了。周砚白不是来镀金的。
他是来要命的。他上任第一周,把所有项目复盘了一遍,给出了三十二个修改意见,
每个意见都一针见血。第二周,他重新调整了组织架构,砍掉了两个长期亏损的业务线,
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手软。第三周,他开始抓执行。而我是第一个被他盯上的人。
3那天我交了一份活动方案,自认为已经做到极致了——数据拆解到小数点后两位,
每一个环节,都标注了时间节点和责任人,甚至附了三套备选方案。凌晨一点,
我把方案发到他邮箱。我以为他会像以前的领导一样,
第二天早上回复一句“收到”或者“不错”。但凌晨三点,我的手机震了。
周砚白:方案我改了,你看下。我迷迷糊糊摸到手机,眯着眼睛看了三遍这条消息,
以为自己看错了。凌晨三点?改方案?我回:总监,您这个点不睡觉?
他秒回:我刚跑完十公里。我盯着屏幕看了整整十秒。跑完十公里?凌晨三点?
我今年二十七岁,自认已经是全公司最能熬的人,但我也只是在加班,不是在跑步。
凌晨三点跑步,这是什么操作?这人不需要睡觉的吗?我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不是敬佩,也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挑衅的感觉。就好像我一直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的王者,
突然来了一个人,轻描淡写地告诉你——你那点东西,不算什么。我翻身坐起来,打开电脑,
看了他改过的方案。然后我沉默了。他把我的方案改了大概百分之三十。
每一处改动都比我原来的好。不是那种打败性的好,而是润物细无声的好——逻辑更清晰了,
节奏更舒服了,关键节点的把控更精准了。我原来的方案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
每一个齿轮都严丝合缝。而他改过之后,这台机器突然有了呼吸。我坐在床上,
对着电脑屏幕,第一次感受到一种陌生的情绪。不是嫉妒,是服气。但我林昭意是什么人?
我怎么可能轻易认输。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改他的修改。你改我百分之三十,
我就再改回去百分之四十。我要让你知道,在这个公司里,没有人比我更懂这些项目。
两个小时之后,我把他改过的方案又改了一遍,发回给他。凌晨五点,
他的消息再次弹出来:可以了,睡吧。就五个字,没有赞赏,没有反驳,
甚至没有多余的情绪。就好像他笃定我会这样做,也笃定我改完之后的版本就是最终版本。
这种被看穿的感觉,让我很不舒服。4接下来的日子,
我和周砚白之间形成了一种奇异的“较劲”。不是那种剑拔弩张的对抗,
而是——比谁更能熬。他开始每天凌晨给我发消息。有时候是方案修改,有时候是数据分析,
有时候只是简单的几个字:“这个数据你再看看。”而我每次都秒回。不是我想秒回,
是我本来就没睡。我每天睡三四个小时,凌晨那个点我基本都在工作。有一次凌晨两点,
他发了一个文档过来,我打开一看,是我们部门下季度的OKR规划。他重新写了一遍,
比我之前做的版本高了至少两个层级。我咬着牙看了三遍,一个字都挑不出来毛病。
那一刻我承认,我慌了。我之所以能在这个公司站稳脚跟,
靠的就是“我能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别人做不了的方案我能做,
别人扛不了的项目我能扛,别人睡不了的觉我能不睡。可现在来了一个人,
他不仅做得比我好,还比我更能熬。凌晨三点跑步?我连跑步的时间都没有。
我开始变本加厉地卷。以前每天工作十四个小时,现在变成十六个小时。以前凌晨两点睡,
现在改成凌晨三点。咖啡从四杯加到六杯,午饭也省了,改成工位上啃三明治。
我告诉自己:你不能输,你输不起。你没有什么可以依靠的。没有背景,没有关系,
没有人会在你跌倒的时候拉你一把。你唯一能靠的,就是比别人更拼命。
可我的身体开始**了。先是失眠。以前我虽然睡得少,但只要躺下就能睡着。
现在躺下之后脑子还在转,各种数据、方案、节点在脑子里打架,根本停不下来。
然后是头痛。那种从后脑勺一直蔓延到太阳穴的钝痛,像有人拿钝刀在慢慢锯你的头骨。
我开始吃止痛药,一片不够就两片,两片不够就三片。再然后是心悸。心脏突然加速跳动,
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有时候会持续十几秒,有时候会持续几分钟。我百度了一下,
说是**过量加上睡眠不足导致的,我没当回事。我的脸色变得很差。蜡黄,暗沉,
眼下的黑眼圈用遮瑕都盖不住。有天我在洗手间照镜子,
看到自己的眼睛——眼白泛着浑浊的黄,布满红血丝,像一个四五十岁的人的眼镜。
我才二十七岁。但我没时间想这些。项目一个接一个,会议一个接一个,
我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停不下来。周砚白注意到了。有天开完周会,
他叫住了我:“林昭意,你等一下。”5会议室里只剩我们两个人。他靠在椅背上,
看了我一会儿,问:“你最近状态不对。”“我很好。”我条件反射地回答。“你脸色很差。
”“天生的,我皮肤白。”“你瘦了至少十斤。”“最近在控制饮食。”他沉默了大概五秒,
然后说了一句让我愣住的话:“你是不是觉得,如果你停下来,就会被淘汰?”我张了张嘴,
没说出话,因为我发现,他说中了。这就是我最深的恐惧,我所有的不眠不休,所有的拼命,
所有的卷,都源于同一个恐惧——一旦我停下来,就会被人取代,一旦我不够努力,
就会被这个城市抛弃。但我不会承认,“总监,”我扯出一个笑容,“我只是想把工作做好。
”他看着我,眼神很复杂,里面有我看不懂的东西,“工作是做不完的,但人会死。
”他说完就走了。我站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觉得这句话莫名其妙。人当然会死。
但那是在很久很久以后,我现在才二十七岁,离死还远着呢。我没有把他的警告放在心上。
我以为他只是想让我放慢速度,好让他超过我。我错了。6一个周二的晚上。
那天我照例加班到凌晨,做完最后一份报表,站起来的时候突然眼前一黑。
不是普通的低血糖那种黑。是整个世界像被人拉掉了电闸,瞬间陷入彻底的黑暗。
我的耳朵里响起尖锐的嗡鸣声,双腿发软,整个人往前栽去。我下意识伸手去扶桌子,
但没扶住。我听到自己身体砸在地上的声音,很闷,像一袋水泥摔下来。后脑勺撞到了桌腿,
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气。我躺在地上,眼前慢慢恢复了一些光亮,但视野是模糊的,
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我试图爬起来,但发现右手使不上劲,不是麻,
是那种……完全不受控制的感觉,好像那只手不是我的。我躺在地上,
盯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灯管发出嗡嗡的声响,光线惨白,照得整个办公室像一间手术室。
我开始觉得冷,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盖多少层衣服都暖不过来。我摸到手机,
屏幕上的字在我眼前重影。我翻到通讯录,从上到下划了一遍。我该打给谁?同事?
我没有那种可以凌晨三点打电话的同事,朋友?我没有朋友,我妈?她在老家,
这个点早睡了,我不能让她担心。我划到最后,看到了周砚白的名字。我犹豫了很久,
大概有十分钟。期间我又吐了一次,吐出来的东西是褐色的,带着酸苦的味道。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也不想知道。最终我没有打给他。7我自己爬起来了。扶着桌子,
一点一点地站起来,花了大概五分钟。右手恢复了知觉,但指尖是麻的,
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我收拾好东西,叫了一辆车回家。车上**在后座,
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城市夜景。凌晨两点的城市很安静,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着,
像一条没有尽头的河流。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我这么拼命,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钱?
我确实赚得不少,但大部分都存着,没时间花。为了房子?我看了大半年的楼盘,
一直没时间去签合同。为了地位?我确实升了职,但升完之后工作更多了,压力更大了。
为了证明自己?证明给谁看?那些十年前嘲讽我的人?他们早就不在我生活里了。
我的眼眶突然有点热。但很快我就把那点情绪压下去了。林昭意,你在想什么?你不能软弱。
你走到今天靠的就是这股狠劲。如果你开始怀疑自己,那你还有什么?回到家,
我吞了两片止痛药,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等天亮。第二天我照常去上班。
但我的身体不打算再配合我了。8上午十点,我在开部门会议的时候,
突然感觉胸口一阵剧痛。不是之前那种心悸,
而是真的痛——像有人拿一把钝刀从胸口捅进去,然后用力搅动。我的脸一瞬间变得惨白,
冷汗从额头滚下来。坐在我旁边的同事小周吓了一跳:“昭意姐?你怎么了?
”我想说“没事”,但嘴巴张开,发出来的却是一声闷哼。
然后我低头看到自己的手——指甲盖发紫,指尖冰凉。会议室里的人全都看向我。
有人站起来,有人喊“叫救护车”,有人跑过来扶我。我听到周砚白的声音,
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很冷静:“所有人别慌,小周,打120,李哥,去楼下接应。
其他人回工位,该干嘛干嘛。”然后他走到我面前,蹲下来,和我平视。“林昭意,”他说,
声音很低,“你听我说,你现在不要动,不要说话,尽量放松呼吸,救护车马上来。
”我想说“我没事”,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看着他,发现他的眼睛很平静,
没有慌张,没有害怕,甚至没有同情。只有一种很深的、很沉的了然。
就好像他早就知道这一天会来。9救护车把我拉到了最近的医院。
急诊医生给我做了一系列检查,量血压、抽血、做心电图、做CT。我躺在病床上,
看着头顶的白色天花板,闻着消毒水的味道,觉得这一切都很不真实。周砚白跟着来了医院。
他坐在走廊的椅子上,一直在打电话,帮我处理工作上的交接。
我听到他在电话里说:“林昭意这边的事情我来接手,你们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就行,
不要打电话打扰她。”挂掉电话之后,他走进病房,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检查结果要等一会儿,你家属的联系方式给我,我帮你通知。”“不用,
”我嗓子哑得厉害,“别告诉我妈。”他看了我一眼,没勉强,沉默了一会儿,
我忍不住问:“你……怎么跟来的?”“我是你领导,你在我面前倒下的,我有责任。
”“你不必亲自来。”“那你希望谁来?”他问得很直接,“你的同事?你的朋友?
还是你自己一个人躺在急诊室里?”我被问住了。因为我发现,他说的是事实,如果他不来,
真的没有别人了。10我在这座城市生活了五年,认识的人很多,
但没有一个能称得上“亲近”的。我没有闺蜜,没有男朋友,没有可以半夜打电话的人。
我所有的关系都是工作关系。离开了工位,我就是一座孤岛。
这个认知比胸口的疼痛更让我难受。检查结果出来了。医生拿着报告走进来,表情很严肃。
“林昭意,二十七岁?”他看了看报告,又看了看我,“你这身体,跟四五十岁的人差不多。
”他一项一项地念给我听:严重贫血,甲状腺功能异常,心肌缺血,胃溃疡,中度脂肪肝,
颈椎病,干眼症,还有严重的睡眠障碍。“你的身体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医生说,
“如果再这样下去,下一步就是心梗或者脑梗,你才二十七岁,不想死的话,
必须立刻改变生活方式。”我躺在床上,听着医生的话,脑子里一片空白。心肌缺血?
胃溃疡?脂肪肝?这些词我以为只会出现在中老年人的体检报告上。“你需要住院观察,
”医生说,“至少一周。”住院?我第一反应是:不行,我还有三个项目在推进,
下周还有两个重要会议,季度汇报的PPT还没做完。“我不能住院,
我工作上……”“你要命还是要工作?”医生打断我,语气很冷,“你自己选。”我沉默了。
周砚白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等医生走了,他才开口,“你听到了,要命还是要工作。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有点可笑。“你不是应该劝我赶紧回去工作吗?我住院了,
部门的事情谁来做?”“我。”“你不是一直在跟我比谁更卷吗?我现在倒下了,
你不就赢了?”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我这辈子都忘不掉的话,“林昭意,
我从来没有想跟你比。”“那你凌晨三点,给我发消息是什么意思?
你跑十公里又是什么意思?”“因为你不会听人劝,我试过跟你好好说,让你注意身体,
你不听,所以我只能用你的方式跟你对话——你卷,我比你更卷,你做十四小时,
我做十六小时,你凌晨两点睡,我凌晨三点跑步,我要让你看到,这条路没有尽头。
”“就算你比我更卷,你赢了我,又怎样?”“我不是要赢你,”他看着我,
“我是要你停下来。”11我盯着他看了很久,试图从他脸上,
找到一丝虚伪或者表演的痕迹。但我没找到。他的表情很平静,眼神很坦诚,
像一个在陈述事实的人,不是在煽情,也不是在邀功。“你为什么要我停下来?
我停不停下来,跟你有什么关系?”“因为我看过你走过的路,我走过同样的路。
”他顿了顿,然后做了一件让我意外的事——他解开衬衫的袖扣,把左手袖子撸上去,
露出小臂内侧。那里有一道疤。很长,很粗,像一条蜈蚣趴在皮肤上。
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肘弯,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浅一个色号,一看就是很多年前留下的。
“这是什么?”“手术留下的,我二十八岁那年,心梗,做了支架手术。
”我的瞳孔缩了一下。“我跟你一样,从小地方来,没有背景,没有资源,
唯一能靠的就是拼命,大学四年我拿了三年国家奖学金,毕业之后进了互联网大厂,
三年升了两级,所有人都叫我‘卷王’。”“我比你更狠,”他继续说,
“我连续两年没有休过一天假,最夸张的一次,我连续工作七十二小时,
中间只睡了四个小时,我一天喝八杯咖啡,吃三顿外卖,从来不运动。”“然后呢?
”“然后我在公司年会上倒了,前一秒我还在台上领年度优秀员工的奖,
下一秒就捂着胸口倒在舞台上,台下三百多个人看着我被抬走。”“当时医生说,
再晚十分钟送来,人就没了。”他放下袖子,重新扣好袖扣,动作很慢,很仔细。
“手术之后我休了半年病假,那半年里我想明白了一件事——我拼命工作,
是为了过上好日子,但我差点把命拼没了,如果命都没了,好日子给谁过?
”“所以你就不卷了?”我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不是不卷,是换一种方式卷,
我依然追求结果,依然追求卓越,但我不再用透支生命的方式去换,我跑步,
是为了让身体扛得住高强度工作,我早睡早起,是为了提高白天的效率,
我凌晨三点给你发消息,不是为了炫耀我比你更能熬——是因为我睡醒了,精力最好的时候,
顺便改个方案。”“你凌晨三点睡醒了?”“我晚上九点睡,凌晨三点起,这是我的生物钟,
我每天睡六个小时,但质量很高,你呢?你每天睡三四个小时,质量还差得一塌糊涂,
你以为你在拼命,其实你在慢性自杀。”我被他这段话堵得说不出话,
因为我知道他说的是对的。12我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但真正高效的也许只有七八个小时。
剩下的时间都在低效地消耗——反复修改、反复确认、反复做无用功。我以为我在努力,
其实我只是在用“努力”这个动作来麻痹自己,告诉自己“你已经尽力了”。“林昭意,
你不是不够努力,你是太努力了,努力到忘了自己为什么要努力。”我别过头,看着窗外。
天已经黑了。病房的窗户正对着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璀璨夺目。我突然觉得很难过。
那种难过不是因为生病,不是因为住院,而是因为——我发现我好像真的忘了。
我忘了自己为什么要拼命。我忘了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生活。我忘了“好日子”长什么样。
我只记得一个词:不能停。不能停下来。不能输。不能被人看不起。
我把这些当成了人生的全部。“你先住院,”周砚白站起来,“工作的事交给我。
你什么都不用管,先把身体养好。”他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对了,你妈那边,
你要是不想让她担心,我就不通知,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什么?”“这次好了之后,
别再把自己当机器了,机器还要保养呢,何况是人。”门关上了。我躺在病床上,
盯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下来。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哭过了。
13住院的第一天是最难熬的。不是因为身体难受,而是因为我控制不住地想工作。
我躺在病床上,脑子里全是项目的进度、会议的安排、未读的消息。
我每隔五分钟就想摸手机,但手机被护士收走了——周砚白走之前交代的,“让她好好休息,
别给她手机”。我像个戒毒的人一样,在床上翻来覆去,手心冒汗,心跳加速。
第二天稍微好一点。第三天,我开始觉得无聊。无聊到极致的时候,我开始观察病房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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