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小媳妇进城路》全文阅读 陈瑶舒子小说章节目录
编辑:风苍溪 更新时间:2026-05-22 12:03:46
七零小媳妇进城路
作者:小敏子哎 状态:连载中
类型:现代言情
《七零小媳妇进城路》这本书造成的玄念太多,给人看不够的感觉。小敏子哎虽然没有华丽的词造,但是故事起伏迭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陈瑶舒子。小说精选:陈瑶把水杯放下了,靠着桌沿站着,跟他面对面。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吃饭用的矮桌,桌上还铺着她没画完的设计图。……
精彩章节
回到家,她把红花倒进锅里,加了小半锅水,小火慢煮,灶房里弥漫着一股草药味,混着水汽,呛得她直咳嗽。
煮了将近一个钟头,锅里的水从透明变成浅红、从浅红变成深红,最后变成一盏浓稠的红色汁液,颜色正得不像话。
成了。
陈瑶把白棉布浸进去,用手揉搓,让每一寸布料都吸饱了红色汁液。然后捞出来,拧干,挂在院子里晾。
夕阳照在那块布上,红得像火。
陈母从灶房出来,看见那块布,手里的锅铲差点掉了。
“这……这是咱家那块白布?”
“嗯。”
“你染的?”
“嗯。”
陈母走过去摸了摸,又退后两步看了看颜色,嘴张了半天,说了一句:“比供销社卖的红布好看多了。”
不是好看多了,是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供销社的红布是化学染料染的,颜色发闷、发暗。
陈瑶用的是红花,天然植物染出来的红,是活的,有层次,阳光下一照,像一层薄薄的红釉。
等布干了,她开始裁剪。
这次没有人借她缝纫机,二婶那边的缝纫机她用完了,还回去之后没好意思再借。陈瑶想了想,决定手缝。
在现代,她做过全手缝的高级定制。一件婚纱从头到尾不用机器,全手工缝制,卖出去的价格是机器做的三倍,手缝的针脚更细、更韧,衣服穿在身上更服帖。
她要把这件嫁衣当成高定来做。
领口是改良的小立领,不高,刚好托住脖子。前襟做斜开的盘扣,她用剩下的红花布边角料自己做盘扣,一颗一颗,大小要一样,形状要饱满。
腰线收在三指宽的位置,不高不低——她量过这具身体的比例,腰细,臀宽,收腰能最大程度地放大优点。
裙摆从膝盖上面开始散开,但不是太散,是含蓄的A字型,走起路来轻轻摆。
袖子是中袖,刚好遮住上臂最粗的地方,露出一截小臂。
陈母那几天看闺女做衣服,看得眼睛都直了,她不是没做过衣服。
但从来没见过这种做法,不打版,不画线,就是坐在那儿,拿着针,一针一针地缝,好像那件衣服早就在她脑子里长好了,她只是把它从脑子里拿出来。
三天后,嫁衣成形了。
陈瑶把它穿在身上,站在那面巴掌大的圆镜前看了看。
镜子里的人瘦、黑,但有了这件衣服,整个人像被点了一盏灯。
红布衬得她的脸有了血色,收腰的设计让原本宽大的蓝布褂子掩盖住的身材一下子显现出来了,腰细,肩窄,锁骨若隐若现。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终于笑了一下。
不是客气地笑,是真的高兴。
嫁衣做完的第二天,陈瑶开始做舒子也的衣服。
她没告诉舒子也,想给他一个惊喜,也不完全是惊喜,是她在心里把这桩婚事当成了自己在1970年代的第一个正式作品。
新郎的衣服,必须配得上新娘的嫁衣。
她早就量过舒子也的尺寸。
上次在货场,他搬完货站在车边喝水,她看了一眼,肩膀多宽,胸膛多厚,袖长到哪里,腰围多少。
不用尺子,她的眼睛就是尺,做礼服做了十几年,看人一眼就能估出三围,误差不超过一厘米。
她用的布料是跟陈母软磨硬泡要来的一块藏青色棉布,陈母攒了两年,本来打算给陈有福做件过年的新衣裳。
“娘,先借我用用,爹的新衣裳,年底我给他做更好的。”
陈母瞪了她半天,最后还是把布料拿出来了。
舒子也的衣服不需要太复杂,中式立领的上衣,改良了一些,夹克式的版型,比他平时穿的工装精神不少。
口袋做了两个暗兜,不显眼但实用。扣子用同色布包起来,不露塑料,光整利索。
裤子是直筒的,裤线烫得笔直。
她用了一天半的时间,把整套衣服做完了。
做完之后,她把衣服叠好,夹在被褥底下压平。
胭脂在瓷盒里阴干了三天,终于成了。
陈瑶打开那个蛤蜊油盒子,里面是一层暗红色的膏体,表面光滑,凑近闻有淡淡的植物清香。
她用指腹轻轻蹭了一点,在手背上试了试,颜色很正,是那种皮肤里透出来的红,不是浮在表面的一块红印子。
比她预想的好。
又试了粉底,沉香粉和友谊雪花膏按比例混在一起,调成糊状,涂在手背上,能遮住肤色不均,但不够白。
她需要提亮。
这个年代没有提亮液,没有高光,没有珠光粉底,陈瑶想了半天,想到一个东西——珍珠粉。
珍珠粉是古法护肤品,能提亮肤色,还能养肤。
向阳大队没有珍珠,但有一样东西可以替代蚌壳。
柳河里就有河蚌。
她让陈小军去柳河边摸了几个大河蚌回来,她把蚌壳洗干净、晒干、碾碎、过筛,反复磨了三四遍,得到一小撮细白如雪的蚌壳粉。
加进粉底里,果然亮了。
镜子里的那个人,和十分钟前判若两人。
皮肤白了两个度,不是惨白,是那种自然的透白。颧骨上淡淡一层胭脂,像刚从外面走进暖屋。嘴唇是水红色的,不艳不俗,衬着那件红嫁衣,整个人像画里走出来的人。
陈母刚好进来送水,看见陈瑶的脸,水碗差点没端住。
“瑶子……你咋变了个人?”
“化妆了,娘。”
“啥?”
“就是捯饬。”陈瑶笑着把东西收好。“等我以后出嫁那天,我给娘也化一个。”
陈母没接话,端着水碗站在那儿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说了一句:“那个后生娶你,是他的福气,但他什么时候来提亲?”
舒家的媒人来得比陈瑶预想的快。
答应婚事的第三天下午,陈瑶正在院子里晒太阳,陈小军从村口跑回来,气喘吁吁:“姐!姐!来人了!一个骑自行车的女人,穿得可体面了,还有好几个人跟着……..”
陈瑶心里有数了。
她走进里屋,对着那面巴掌大的圆镜拢了拢头发,换了身干净衣裳,还是那件打了补丁的蓝布褂子,但洗得发白,看着利索。
用指腹沾了点自制的粉底,在脸上快速拍了一层,又用胭脂点了下唇。
不是臭美,是她知道:今天是陈家的面子。
“娘,舒家来提亲了。”她一边系扣子一边说。
陈母正在灶房忙活,手里的碗差点掉了:“啥?今天?”
“对,您别慌,该咋样咋样。”
陈母深吸一口气,把围裙解下来,又在衣服上蹭了蹭手,拉着陈瑶问:“娘这样行不?”
“行,精神着呢。”
院门被人敲响了。
陈有福从屋里出来,手里还拿着旱烟袋,看了陈瑶一眼。
冲他点了一下头,爹,不急。
陈有福咳嗽一声,走过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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