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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禾祁越》免费试读 室友头七那晚,我当众拆了她男友给她烧的纸人小说章节目录

编辑:素流年 更新时间:2026-05-21 13:47:33
室友头七那晚,我当众拆了她男友给她烧的纸人

室友头七那晚,我当众拆了她男友给她烧的纸人

作者:山大丹丹 状态:已完结

类型:短篇言情

在山大丹丹的小说《室友头七那晚,我当众拆了她男友给她烧的纸人》中,苏禾祁越是一位寻找自我身份和归属感的年轻人。苏禾祁越在旅途中结识了各种各样的人物,经历了丰富多彩的冒险与挑战。通过与他人的交流和内心的探索,苏禾祁越逐渐明白了自己的使命和价值,并最终找到了真正的归宿。这部小说充满成长与探索,她说过等毕业后先离开这里再慢慢找工作。一个连离职表都还没填的人,凭什么突然去死?……将引发读者对自我的思考和追求。

精彩章节

苏禾头七那晚,整栋女生宿舍楼下都在看祁越烧纸。他穿着一身黑,眼眶通红,

脚边摆满了纸扎手机、纸扎口红、纸扎高跟鞋,火盆边还立着一个半人高的纸人。

纸人扎得很像苏禾。白裙,长发,连她耳边那颗小痣都点了上去。围观的人都在夸祁越深情。

“苏禾命真好,死了还有这么痴情的男朋友。”“祁越这几天都瘦脱相了,听说她出事那晚,

他在天台抱着她哭到天亮。”“他还给她办了追思会,捐了奖学金,

连辅导员都说他有情有义。”我站在人群外,盯着那个纸人看了不到三秒,直接冲过去,

一脚踹翻火盆,伸手就去撕纸人。1周围瞬间炸了。“林枝你疯了!”“你干什么?!

”“这是头七,你想让苏禾不得安生吗?”祁越一把扣住我手腕,眼神第一次不是温柔,

而是阴沉。“林枝,这是给小禾烧的,你别闹。”我甩开他,扯着纸人的左胳膊猛地一撕。

纸壳裂开,里面掉出来一撮被红线绑着的头发。全场一下安静了。我举起那撮头发,

盯着祁越的脸,一字一句地问:“烧给死人的纸人,为什么要塞活人的头发?

”祁越脸色变了。只是一瞬,他又迅速恢复平静,低声道:“是小禾自己的头发。

她生前说过,怕死了以后找不到回家的路,让我替她留一点。”“放屁。

”我把头发甩到他胸口,“苏禾最烦这些封建迷信,她连鬼片都不敢看,

怎么可能主动让你往纸人里塞头发?”祁越还没说话,辅导员陈老师已经冲了上来。“林枝!

你到底闹够没有?苏禾已经没了,你非要在她头七这天闹得所有人都难看?

”我冷笑:“我闹?那你问问他,为什么纸人里面除了头发,还有一小截指甲?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落到纸人破开的腹腔处。那里面,果然还有一个小纸包。祁越想抢,

我先一步抖开。纸包里是两片指甲,边缘还带着暗红色。女生群里有人尖叫出声。

“这也太瘆人了……”“祁越这是在干嘛?”“该不会真是什么邪术吧?”祁越终于急了,

声音沉下来:“够了,林枝。你是小禾最好的朋友,我一直让着你,

不代表你可以随便污蔑我。”“污蔑?”我看着他,“那你解释一下,

你为什么偏偏要扎这个纸人?为什么偏偏要在头七今晚烧?为什么偏偏不让任何人碰它?

”祁越盯着我,目光冷得厉害。“因为这是我和小禾之间的事。”我嗤笑出声。

“你和她之间的事?”“那你知不知道,苏禾死前给我发的最后一条消息是什么?

”祁越瞳孔一缩。我把手机高高举起来,点开聊天框,屏幕上只有六个字。【别信他,

别烧纸。】人群彻底乱了。陈老师脸色瞬间发白,伸手就要来抢我的手机:“你胡说什么!

苏禾坠楼前情绪极不稳定,你现在拿她出事前的胡言乱语做文章,有意思吗?”“胡言乱语?

”我把手机收回口袋,“陈老师,看来你知道得不少啊。”祁越忽然往前一步,

压低声音:“林枝,别在这里发疯。你想查什么,我们私下说。”“私下?”我看着他,

“为什么要私下?见不得人?”宿管王姨这时也赶到了,拉着我低声劝:“小枝,

头七这种日子,你别再**她男朋友了。人都已经没了,查来查去还有什么意义?

”“有意义。”我把那撮头发攥紧,“因为苏禾不是自己跳下去的。”四周瞬间死寂。

祁越的脸,一寸寸沉了下来。他盯着我,像是终于不想装了。“林枝,

你最好为你说的话负责。”我看着他,慢慢把另一只手伸进纸人的胸口。里面,还有东西。

我刚碰到,祁越突然扑上来,直接把我撞倒在地。纸人轰然倒下,火星溅得到处都是。

而我摔倒时,掌心里已经攥住了一枚硬硬的东西。我摊开手。那是一颗带血的纽扣。

是苏禾出事那晚,穿的那件睡衣上的纽扣。可那件睡衣,警方明明说过——没有找到。

2警察来得很快。可他们刚到,祁越就先开了口:“警察同志,麻烦你们把她带走。

她连续几天骚扰死者家属,刚刚还故意破坏祭奠仪式。”他一边说,一边把我从地上拽起来,

手劲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断。“林枝,别再闹了。”我甩开他,把那颗纽扣递给警察。

“先别抓我,先看看这个。”为首的警察姓周,接过纽扣,只扫了一眼:“这是哪来的?

”“纸人里掏出来的。”我抬手一指,“那个纸人,给我拆开,全拆。

”祁越脸色瞬间变了:“那是祭品!”“祭品里为什么会有死者生前衣物?”我紧盯着他,

“而且是出事当晚失踪的那件衣服上的纽扣。祁越,你解释。”周警官皱了皱眉,

蹲下去检查纸人。陈老师急忙拦:“警察同志,这只是学生之间的误会。

苏禾的案子已经结了,法医结论也是高坠,不存在他杀。今天是头七,别再折腾家属了。

”我冷冷看向她。“陈老师,你心疼的,到底是家属,还是祁越?”这话一出,

围观的人全炸了。“什么意思?辅导员和祁越有关系?”“不会吧,

陈老师不是一直偏袒祁越吗?”“我早就觉得奇怪,苏禾出事后,学校压消息压得太快了。

”陈老师气得脸都白了:“林枝!你不要血口喷人!”我没理她,

只看着周警官:“你们当时说,苏禾穿着睡衣从宿舍楼天台坠落。可那件睡衣除了一只拖鞋,

别的什么都没找到。现在纽扣在纸人里,说明有人接触过那件衣服,还故意藏了起来。

”周警官看向祁越:“你烧纸之前,往里面放了什么?”祁越沉默了两秒,

低声道:“是我从殡仪馆拿回来的遗物碎片。”“遗物碎片?”我差点笑出声,

“苏禾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去领遗物?”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因为按常理,

死者遗物只能交给直系亲属。而祁越,只是男朋友。祁越却不慌:“小禾母亲受不了**,

是她委托我处理的。”话音刚落,苏禾母亲周姨就从楼道里冲了出来。她穿着黑衣,

头发凌乱,一看见我就哭着扑上来扇我。“林枝!你还想干什么?小禾都死了,

你为什么还不放过她?”这一巴掌打得很响。我没躲。

周围立刻有人指责我:“阿姨都这样了,林枝还非要追着人家伤口撒盐。

”“是不是她和苏禾关系太好,接受不了,所以精神出问题了?

”“我听说她这几天都没怎么睡,可能真受**了。”祁越顺势扶住周姨,

嗓音沙哑又隐忍:“阿姨,您别动气。小枝只是太舍不得小禾。”他这副样子,

像极了深情到极致的受害者。如果不是我刚刚亲手从纸人里掏出那颗纽扣,我都快信了。

周姨抓着周警官的手,哭得站不稳:“警察同志,我女儿的案子已经结了。她是失足坠楼,

不是被人害的。林枝接受不了现实,这几天一直怀疑这个,怀疑那个。求你们把她带走吧,

我真的受不了了……”我心口一沉。苏禾死后,最该替她说话的人,竟然也在求我闭嘴。

周警官看了我一眼,语气明显冷了些:“林枝同学,先跟我们回去做个笔录。”“可以。

”我点头,“但那个纸人,你们必须带走。”“没必要吧?”陈老师抢着说,

“一个纸人而已,能说明什么?”我盯着她:“如果真只是一个纸人,

你们为什么一个两个都这么紧张?”王姨突然拽了我一把,低声说:“林枝,差不多行了。

你不是一直说苏禾怕火吗?今晚都烧成这样了,她要真有魂,也被你吓散了。

”我猛地转头看她。“你说什么?”王姨一愣:“我说她怕火啊,整个楼都知道。

去年宿舍跳闸,她还吓哭过。”我脑子里“轰”地一下。是了。苏禾怕火,怕得厉害。

她连生日蜡烛都不敢一个人吹。祁越却给她烧了满地纸扎。如果他真的爱她,

怎么会偏偏选她最怕的方式送她上路?我盯着祁越,一字一句开口:“你不是在祭她。

”“你是在镇她。”祁越的手,猛地收紧了。

周警官当即让人把地上的纸人和残余物全都装证物袋带走。祁越终于冷下脸,

第一次没再装温柔。“林枝,你会后悔的。”我看着他,反而笑了。“我最后悔的,

是出事那天晚上,没早点赶回来。”周警官让人带我上车。我刚走出人群,手机就震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一句话:【再查下去,下一个从楼上掉下去的就是你。

】而那串号码的尾号,我见过。就在苏禾出事前一天,祁越替她缴宿舍电费时,用过这个号。

3到了派出所,祁越也被叫来做笔录。他坐在我对面,黑衣黑裤,眼眶通红,

连说话的分寸都拿捏得刚刚好。“我和小禾交往两年,感情一直很好。

她最近因为论文、保研和家里的事压力很大。我没想到,她会突然想不开。

”周警官问:“家里的事,指什么?”祁越停了几秒:“她继父最近一直找她要钱。

她妈妈也劝她,等她毕业了赶紧嫁人,说女生读再多书都没用。”我皱紧眉。这些话,

苏禾从来没跟我提过。祁越像是看出我的质疑,苦笑了一声:“你是她最好的朋友,

但很多难堪的事,她未必愿意告诉你。”我冷笑:“最好的朋友不知道,

你这个男朋友就什么都知道?”“至少比你知道得多。”他看着我,“林枝,小禾出事那晚,

你人根本不在学校。你凭什么认定不是意外?”“因为她不会自杀。”我直接回他,

“她上个月还在准备考研复试材料,上周还在和我看租房信息,

她说过等毕业后先离开这里再慢慢找工作。一个连离职表都还没填的人,凭什么突然去死?

”祁越低低道:“人到了绝望的时候,什么都可能做。”我盯着他:“那你告诉我,

她为什么给我发‘别信他,别烧纸’?”他眼底终于掠过一丝烦躁。但很快,

他又恢复那副受伤的模样:“因为她那晚情绪崩溃,连我都不信。她把所有人都当成在逼她。

她最后还说,谁都别碰她的东西。可我还是想给她体面一点送走。”“体面?

”我几乎被气笑,“你给一个怕火的人烧纸人,叫体面?”周警官敲了敲桌子:“先别争。

林枝,你说苏禾不可能自杀,有什么实质证据?”我把手机放到桌上。“第一,

她的最后一条消息不是遗言,是求救。”“第二,纸人里有她出事当晚衣服上的纽扣,

说明有人处理过那套衣服。”“第三,”我顿了顿,看向祁越,“她出事那晚,

祁越不是第一个到天台的人。”周警官神色一变:“什么意思?”“宿管王姨告诉过我,

那晚天台门口先响过一次争吵声,之后过了将近十分钟,楼下才有人喊坠楼。

可祁越对外一直说,他接到苏禾电话就立刻冲上去,看见她站在天台边缘,

下一秒她自己跳了下去。”我盯着祁越。“十分钟里,你在上面做了什么?

”审讯室里安静得只剩呼吸声。祁越慢慢抬起头,眼底已经没有刚进来时的悲伤,

只有压着的冷意。“你知道得还挺多。”这句话一出口,

周警官和旁边的记录员都看了他一眼。祁越意识到失言,立刻改口:“我的意思是,

她坠楼之后,你四处打听了很多。”我直接追问:“那你回答,十分钟里你在干什么?

”祁越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我在劝她。”“她那晚和我吵架,情绪很激动,

说要跟我分手,说我把她逼得喘不过气。我不让她走,她就跑上了天台。她站在栏杆边,

说宁愿死,也不要继续跟我在一起。”他说到这儿,声音有些发哑。“我一直在哄她。

我没想到,我真的没想到,她会当着我的面跳下去。”如果是别人听到这里,

大概已经开始心软了。可我只觉得恶心。因为苏禾确实跟我说过,祁越控制欲很强,

查她手机,删她男同学,连她穿什么裙子都要管。但她也说过一句话。

——“我早晚会和他分手,只是要等一个合适的机会。”一个想分手的人,

为什么会突然约他去天台谈话?周警官又问:“你们为什么吵架?”祁越看了我一眼,

像是有些难以启齿。“她发现自己怀孕了。”我猛地站了起来:“你说什么?”祁越没看我,

只盯着桌面:“她不想要,我劝她留下。她说如果我逼她,她就告诉学校,

说我**视频威胁她……可那只是她情绪失控时说的气话,我从来没做过这种事。

”我脑子一阵发麻。**视频?怀孕?这两个词一扔出来,整件事的风向立刻会变。

从“疑似他杀”变成“情侣纠纷、女方情绪失控、自行坠楼”。怪不得学校急着结案,

怪不得辅导员急着压消息,怪不得周姨也不愿再查。因为一旦真相掺进这些脏东西,

最后被议论到体无完肤的,一定是苏禾。我死死攥紧手,问他:“你有证据吗?

”祁越缓缓拿出手机,点开一张检验单照片。上面写着:尿HCG阳性。名字那一栏,

是苏禾。周警官眉头越皱越深。我却一眼就看出了不对。

“这张单子拍摄时间是凌晨一点二十。”我盯着他,“可苏禾十一点五十就坠楼了。

人都死了,谁去做的检查?”祁越的脸,终于僵了一下。4审讯室安静了几秒。

祁越很快恢复过来:“单子是前一天她发给我的,我只是后来保存了。”“前一天几点发的?

”我追问。“晚上。”“具体几点?”“我不记得了。”“你不记得,她能替你记。

”我看向周警官,“麻烦调一下这张图片的原始发送记录。”祁越终于皱了眉:“林枝,

你非要把事情闹成这样?”“不是我要闹,是你每一句话都在撒谎。

”周警官把检验单拍照留存,又让技术科去提取聊天记录。做完这一切,

他转头问我:“你刚才说,有人在威胁你?”我把那条短信递过去。“号码尾号8796,

和祁越上周替苏禾缴费时留的号码一样。”祁越直接否认:“那不是我常用号。

”“但那是你名下的副卡。”我接得很快,“上个月苏禾帮你收快递,

快递单上就是这个号码。”周警官看向他:“一会儿一起核实。”祁越没再说话,

只是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我知道,从我拆纸人的那一刻起,

他就已经把我放进了“必须处理”的名单里。做完笔录,已经过了凌晨两点。

周警官让我暂时别离校,也别单独行动。祁越则在出门前,忽然走到我身边,

低声说了一句:“林枝,你以为她为什么最后找的是你,不是别人?”我心里一沉。

还没等我说话,他又笑了下。“因为她知道,只有你最冲动,最容易被她牵着走。

”我扬手就想打他。他却先一步扣住我手腕。“别碰我。”我咬牙。“你放心。”他松开手,

声音轻得像是在说情话,“我现在不碰你。死人一个,已经够麻烦了。”我浑身发冷。

周警官呵斥了他一句,祁越才转身离开。我刚出派出所,就看见周姨蹲在门口哭。见我出来,

她眼神一下变得很复杂,像恨我,又像怕我。我走过去,蹲下问她:“阿姨,

你真的相信小禾是自己跳下去的吗?”周姨哭得发抖:“林枝,别查了。求你别查了。

”“为什么?”我抓住她手腕,“她是你女儿!”“就是因为她是我女儿!

”周姨忽然崩溃地吼出来,“她已经死了!她已经够难看了!你还想把她那些事全翻出来,

让所有人都知道吗?”我愣了一下。“哪些事?”周姨脸色猛地变了,

像是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立刻闭嘴。我追着问:“祁越说她怀孕了,是真的吗?

**视频又是怎么回事?阿姨,你到底知道什么?”周姨拼命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她嘴上说不知道,眼泪却掉得更凶。这时,一辆黑色SUV停在路边。

车窗降下来,是陈老师。她看都没看我,只对周姨说:“阿姨,夜深了,我送您回去。

”周姨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立刻起身上车。车门关上的前一秒,

我看见陈老师递给她一包药。而那包药,我认得。是抗焦虑药。苏禾出事前一周,

也吃过同款。车开走后,我站在原地,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周姨在怕什么?她怕的,

好像从来不是女儿死得不明不白。她怕的,是女儿活着时那些不能见光的事,被我挖出来。

我正想打车回宿舍,王姨的电话打了进来。她声音压得很低:“小枝,你快回来一趟。

你们宿舍有人动过。”我心口一紧,转头就往学校跑。等我赶回寝室,门锁已经被撬开了。

柜子被翻得乱七八糟,苏禾的床帘被整个扯了下来,连她枕头里的棉花都被划开。很明显,

有人在找东西。我第一反应就冲向她书桌最下层。那是我们俩以前约好的地方。谁有秘密,

不方便放手机里,就塞进桌板夹层。我伸手一摸,里面空了。王姨站在门口,

小声说:“我发现门不对劲就赶紧给你打电话了。你是不是丢了什么?”我缓缓直起身,

声音发哑:“丢了。”“什么?”我看着苏禾空空的书桌,说出了三个字:“录音笔。

”而那支录音笔里,存着苏禾出事前三天,亲口对我说的一句话。

——“如果哪天我真出事了,林枝,你别相信任何人。”5录音笔丢了,

我反而更确定一件事。苏禾不是意外。因为只有真心虚的人,

才会冒着风险半夜撬宿舍门找证据。我连觉都没睡,

第二天一早就去了图书馆后面的旧咖啡厅。那是我和苏禾以前最常来的地方。她心情一不好,

就拉着我坐在最角落的位置,点最便宜的美式,然后骂祁越。“他又查我手机。

”“他把我和学长的聊天记录删了。”“他说我穿吊带就是不正经。

”“他明明知道我最烦别人碰我东西,还偷偷翻我抽屉。”我以前总劝她:“不行就分。

”她嘴上说“再等等”,每次又被祁越哄回去。可半个月前,

她第一次认真跟我说:“这次我不是说着玩的,我真要跟他断了。

”那天她把一份文件推给我看。是租房合同。“一室一厅,离公司实习地点很近。

我把押金都交了,等答辩结束我就搬。”我问她:“祁越知道吗?

”她摇头:“不能让他知道。他这个人,你以为他平时只是黏人,真跟他提分手,他会发疯。

”“他打你了?”我当时就炸了。“还没有。”苏禾赶紧拉住我,“但他拍过我睡觉的视频,

还用我洗澡时没关门的画面吓过我。虽然他后来删了,可我知道他手里肯定还留着东西。

”我心里发凉:“那你报警。”她苦笑:“报了又怎样?他家里有人,学校老师也偏着他。

到时候他反咬我勾引他,我妈第一个受不了。”说到这里,她像是想起什么,

又压低声音:“而且,陈老师和他走得太近了。”我愣住:“辅导员?

”她点头:“你不觉得奇怪吗?每次我和祁越一吵架,陈老师就会刚好把我叫去谈话,

劝我体谅他、包容他。上个月我想申请换宿舍,她当天晚上就知道了,

还跟我说别因为情侣矛盾影响寝室稳定。”“是祁越告诉她的?”“除了他还能有谁。

”苏禾眼神很冷,“我有时候甚至怀疑,陈老师根本不是在管学生,她是在替祁越看着我。

”当时我还骂她想太多。现在再回头想,那不是想太多。

那是她已经察觉到自己被一张网罩住了。我坐在咖啡厅里,把这些事从头捋了一遍。

三个结论越来越清晰。第一,苏禾早就想分手,还偷偷租了房,

说明她没有“为爱殉情”的动机。第二,祁越掌握过她的隐私视频,还和陈老师互通消息,

说明他们之间有利益关系。第三,录音笔一夜之间被偷,

说明里面一定有他们怕我听到的东西。我正想着,手机响了。是同寝室另一个室友,许萌。

她昨晚吓坏了,一直没敢回寝室,今天才给我回电话。“林枝,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但你别告诉别人是我说的。”“你说。”许萌声音发抖:“小禾出事前那天晚上,

我半夜醒过一次。她床上没人,祁越在楼下给她打电话,一直打一直打。后来她回来了,

眼睛很红,像哭过。她还跟我借了剪刀。”“剪刀?”我立刻坐直了,“她借剪刀干什么?

”“她没说。我第二天在垃圾桶里看到一堆碎卡片,好像是……身份证和银行卡。

”我脑子“嗡”的一声。“你确定?”“我不太确定,但我看见有她照片。

还有一张像医院卡的东西。”我呼吸都变了。一个准备分手、准备搬走的女生,

半夜哭着回来,把自己的证件全剪碎。这不像崩溃。

这更像——她在毁掉某种能被拿来继续控制她的东西。我追问:“还有呢?

”许萌犹豫了一下,小声说:“她那天还问我,如果一个人**视频拿不回来,除了报警,

还有没有别的办法让那东西彻底消失。”我闭了闭眼。祁越果然在用这个威胁她。

“你为什么昨晚不说?”“我不敢。”许萌哭了,“祁越昨天下午来找过我,

他说小禾的事已经够乱了,让我别乱讲话,不然学校查下来,

我毕业都别想顺利……”电话那头忽然安静了一下。下一秒,许萌猛地压低声音:“林枝,

祁越在我楼下。”我腾地站起来:“你别下去,锁门,我现在去找你——”“不用了。

”许萌声音更抖了,“他已经上来了。”电话被挂断了。我冲出咖啡厅,

一边跑一边拨许萌电话,怎么都打不通。等我赶到女生宿舍楼下,围了不少人。

许萌坐在台阶上,脸色发白,手肘全是血。她看见我,眼泪一下掉下来。

“我、我刚才下楼太急,摔了……”我盯着她,没说话。因为她左边脸颊上,

有一道很淡的红印。像是刚被人扇过。而许萌从楼上下来,只是摔了一跤,

根本不可能摔出这种掌痕。我走过去,把她从地上拉起来,盯着她问:“他跟你说什么了?

”许萌眼神躲闪,嘴唇一直抖:“没、没说什么,就是让我别乱想。”“你看着我。

”我声音沉下来,“许萌,他是不是动手了?”她眼泪掉得更凶,却还是拼命摇头:“没有,

真的没有。林枝,你别问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看见。”这时,

宿舍管理员已经跑过来驱散围观的人。我扶着许萌往里走,她的手一直是冰的。

到了楼道拐角,她忽然抓住我袖子,声音压得极低:“他没动手,是陈老师打的。

”我猛地一怔。“什么?”“祁越站在旁边一句话都没说。”许萌红着眼睛,“陈老师说,

我如果再乱说,就按传播不实信息处理,还说我毕业档案里要是多点东西,

以后哭都没地方哭。”我胸口猛地窜起一股火。“她凭什么打你?

”许萌崩溃地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林枝,我不想掺和了,小禾已经没了,

我不想连我自己都搭进去。”“你先回答我。”我攥紧她肩膀,“祁越上楼找你,

是不是问你昨晚跟我说了什么?”她点头。“那他还问了什么?”许萌嘴唇发白:“他问我,

有没有看见小禾那天晚上拿了什么东西回来。”我心口猛地一沉。“她那晚回宿舍后,

除了剪身份证和银行卡,还做过什么?”许萌想了半天,忽然抬头。“她洗过澡。洗了很久。

出来的时候,手腕上全是红的。我还问她怎么了,她说……她说碰到了脏东西。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苏禾以前一句玩笑话。——“我要是哪天洗澡洗到把皮搓破了,

那肯定是我恶心坏了。”我声音一紧:“她那天穿的什么衣服?”“长袖睡衣。”许萌说,

“就是后来警察说她坠楼时穿的那套。

”长袖睡衣、失踪的纽扣、被处理过的衣服、洗到通红的手腕。

如果她真是从宿舍直接上天台跳楼,那她为什么要先把自己洗一遍?

除非——她在外面遇到了什么恶心到极点的事,回宿舍后第一反应是清洗自己。

我立刻掏出手机给周警官打电话。电话刚接通,我直接开口:“警官,我有新线索。

苏禾出事前一晚,可能遭遇过强制猥亵或者性侵。”6周警官很快赶到学校。

许萌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周警官听完,脸色沉得厉害。“如果真有这回事,

为什么死者家属和学校都没有提?”“因为他们不想提。”我冷冷道,“一旦提了,

苏禾就不是简单的高坠案,而是先遭受侵害、再坠楼身亡。到时候谁都脱不了关系。

”周警官沉默片刻,忽然问我:“你一直说祁越有问题,可你有没有想过,

苏禾最后那条消息为什么是发给你,不是报警,不是发给家里?”我一怔。

这也是我一直没想明白的地方。如果她真到了求救那一步,为什么不报警?

为什么只发给我六个字?周警官看着我:“也许她当时已经不信任何机构了。也许她知道,

有些人就算来了,也不会站在她那边。”我心口发堵,半天没说出话。就在这时,

法医那边来了电话。周警官接完,脸色彻底变了。他看向我:“纸人里那撮头发,

不是死者剪下来的旧发。发根完整,带头皮组织,拔取时间不会超过一周。”我指尖一凉。

“意思是……”“意思是,有人在苏禾死后,还从她身上硬生生拔过头发。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周警官继续道:“还有,那两片指甲也不是自然脱落,

是暴力折断下来的。”我胃里一阵翻涌。一个已经死了的人,被人处理遗体时,又拔头发,

又折指甲,还塞进纸人里。这已经不是祭奠。这是泄愤。或者,是镇压。

周警官已经让人去找陈老师。可辅导员办公室空了。她的手机也关机。王姨站在一边,

脸色越来越难看,半天才挤出一句:“她中午还在呢,刚刚突然就走了。

”我盯着她:“王姨,你是不是还瞒了什么?”王姨一下低下头,不敢看我。

我声音一点点冷下去:“苏禾出事那晚,你听见的根本不是一次争吵,对不对?”她手一抖,

脸色瞬间惨白。“我……”“你听见了不止一个人的声音。”我逼近一步,

“是不是陈老师也在?”王姨嘴唇直颤,过了好半天,

才哑着嗓子开口:“那晚天台上……有个女人在骂她。”我呼吸一滞。“骂什么?

”“骂她不知好歹,骂她一个穷学生装什么清高,骂她要是真把事情闹出去,大家谁都别活。

”王姨越说越抖,“我当时以为是小情侣吵架,不敢多管……可后来人掉下来了,

我才觉得不对。”周警官立刻记下口供,又问:“你为什么之前不说?”王姨眼眶一下红了。

“陈老师第二天就来找我,说学校不想把事情闹大,让我只说听见争吵,别说还有女声。

她还说……还说苏禾那个女孩名声本来就一般,男朋友这么好,她还闹分手,真传出去,

也不会有人站在她那边。”我气得手都在抖。

周警官立刻让人申请重新调取案发当晚天台周边监控,包括教师办公楼和后门通道。

当天晚上,我没回寝室。周警官让我暂时去校外宾馆住,还安排了个女警陪我。

可我刚到宾馆门口,就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我一接,那头就传来周姨的哭声。“林枝,

你快来医院……祁越出事了。”我一怔:“他出什么事?

”周姨哭得几乎说不清话:“他吞药了,在抢救。出事前他给我留了语音,

说……说他对不起小禾,说他再也撑不住了。”我心里猛地一沉。祁越这个时候自杀,

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真崩了。要么,是有人要他闭嘴了。我转身就往医院赶。

赶到急诊的时候,抢救室门还亮着灯。周姨坐在门口哭,陈老师却不在。我刚要过去,

旁边一个小护士悄悄拉住我,小声说:“你是林枝吗?”“我是。”她左右看了一眼,

飞快塞给我一张纸条。“刚刚有人让我转交给你,说只能给你一个人看。”我低头展开。

【录音笔不在宿舍,在苏禾的旧琴包里。】我心口狂跳。苏禾有个旧琴包,

一直塞在社团活动室最里面的储物柜里,平时几乎没人碰。如果录音笔真的在那里,

那就说明——撬宿舍门的人也没找到。我捏紧纸条,转身就走。因为我突然明白了。

苏禾出事前,根本不是只留了一条求救短信。她早就预感到自己会出事。

所以她把最关键的东西,藏在了谁都不会第一时间想到的地方。7社团活动室在旧礼堂后面,

晚上十点以后几乎没人。我赶到的时候,门居然没锁。里面黑着灯,

只有窗边漏进来一点路灯光。我一进去,心里就一沉。储物柜被翻过了。

好几个琴包都扔在地上,拉链全开着。显然,不止我一个人想到这里。

我几乎是扑过去翻那个旧琴包。拉到最底层的时候,手终于碰到一个冰凉的小东西。录音笔。

它还在。我刚把它攥进手里,门口忽然传来一声轻笑。“你果然会来。”我猛地回头。

祁越站在门口,脸色苍白,手背上还贴着医院输液后的胶布。他没死。或者说,

他根本就没打算真死。我往后退了一步,死死盯着他:“你不是在医院抢救吗?”“洗了胃,

命大。”他慢慢走进来,声音很轻,“林枝,我以前还真小看你了。”“纸条是你让人送的?

”“不是。”他笑了一下,“但我猜得到,只要有人提一句录音笔,

你一定会疯了一样赶过来。”我握紧录音笔,转身就想跑。祁越却比我更快,一把将门反锁。

“别急。”他看着我,“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真相吗?我现在给你机会听。

”我冷冷道:“你以为我会信你?”“你信不信不重要。”他抬了抬下巴,

“录音笔在你手里,你自己放。”我盯着他几秒,按下播放键。前面是一段杂音。

大概十几秒后,苏禾的声音传了出来。她喘得很厉害,像刚哭过。“林枝,如果你听到这个,

说明我可能真的出事了。”我指尖猛地收紧。录音还在继续。“我现在在礼堂后面,

祁越又来找我了。他拿视频逼我,说我要是敢搬走,敢跟他分手,他就把那些东西发给我妈,

发给我班群,发给我实习单位。”“我求过他删掉,他不肯。”“他说,除非我听话。

”苏禾声音发颤,停了几秒,像是在忍着哭。“可是我真的受不了了。我每次看见他碰我,

我都想吐。他还带陈老师来劝我,说女生谈了恋爱就别装纯,说我吃他的、花他的,

现在摆出一副受害者样子给谁看。”我听到这里,眼前一阵发黑。录音里,

忽然传来一道男人声音。很模糊,但我认得,是祁越。“录什么呢?

”接着是一阵剧烈的拉扯声。录音中断了两秒,又重新续上。这一次,

苏禾像是躲在某个角落,声音压得极低。“如果我今天没躲过去,你帮我报警。

还有……活动室柜子最底下有个U盘,是我从祁越电脑里拷出来的东西。里面有他**视频,

还有他和陈老师的聊天记录。”我整个人一震。U盘。不是只有录音笔。

苏禾还留了第二份东西。可下一秒,录音里就传来“砰”的一声,像是什么门被踹开了。

然后,是苏禾失控的哭声。“别碰我!祁越你滚开!”紧接着,一道女声响了起来。“苏禾,

你闹够没有?”是陈老师。那声音冷得吓人。“祁越对你已经够好了。

你一个从县城来的女生,真以为自己能攀上更好的?他不过是拍了你几段视频,你乖一点,

不就什么事都没有?”录音里,苏禾哭着骂了一句:“你们都去死。”下一秒,

是重重一巴掌。然后,录音彻底断了。活动室里死一样安静。我抬起头,看向祁越,

声音都在发抖:“你们那晚在礼堂后面就已经对她动手了?”祁越看着我,忽然笑了。

“你现在才反应过来?”我心口一沉。“她是你推下去的?”祁越没回答。

他只是看着我手里的录音笔,轻声道:“把它给我。”我一点点往后退,

另一只手已经摸到手机。可下一秒,活动室外忽然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个人。祁越脸色微变,

猛地扑过来抢我手里的录音笔。我侧身一躲,录音笔“啪”地掉在地上。他伸手就去捡,

我一脚踩住,反手把旁边的椅子狠狠砸了过去。门也在这时被人从外面踹开。

周警官带人冲了进来。“祁越!别动!”祁越动作一僵,随即缓缓站直了身子。他看着我,

忽然笑得很轻。“林枝,你以为抓到我,就结束了吗?”我心里一沉。

周警官已经把他按住:“少废话,带走。”祁越被压着往外走,经过我身边时,

低声说了一句:“你最好祈祷,那个U盘还在。”我猛地抬头看他。而他已经被带了出去。

我低头看向录音笔,手心全是冷汗。U盘。苏禾说,U盘在活动室柜子最底下。

可刚刚我翻琴包的时候,只拿到了录音笔。也就是说——最关键的证据,已经先一步不见了。

8祁越被带走的消息,第二天一早就在学校里传开了。舆论彻底炸了。前一天大家还在骂我,

说我在头七夜发疯,说我见不得死者安生。现在风向全变了。“祁越居然真有问题?

”“那苏禾不会真不是自杀吧?”“我就说林枝不可能无缘无故去拆纸人。

”“可辅导员怎么也牵扯进去了?”学校紧急发了通报,说正在配合警方调查,

暂停陈老师一切职务。但对苏禾的死,只字不提。我没去看那些评论。我只想找U盘。

可活动室被警方封了,储物柜里能找到的只有一堆乱七八糟的社团旧物,没有任何电子设备。

周警官那边的消息也不好。

祁越只承认**视频、威胁控制、协同陈老师对苏禾进行言语和肢体压迫,

但始终咬死最后坠楼那一下不是他推的。他说,是苏禾自己从天台翻出去的。陈老师更绝。

她直接说,那晚她去天台只是为了劝架,根本没碰过苏禾。两个人都在推。

谁也不肯认最后那一下。而没有决定性的物证,案子就会卡在最关键的地方。下午,

我正准备去医院找周姨再问一次,周姨却主动来了学校。她站在宿舍楼下,

整个人像一夜老了十岁。我走过去,还没开口,她就先给了我一耳光。

这一巴掌打得我脸都偏了。周围人一下安静了。周姨红着眼盯着我,

声音沙哑得厉害:“够了吗?还不够吗?你非要把她扒得**,才甘心是不是?

”我脸上**辣地疼,却只是看着她。“阿姨,你知道了,对吗?”她胸口剧烈起伏,

半天才挤出一句:“我宁愿什么都不知道。”“你不是不知道。”我盯着她,

“你是早就知道祁越拿视频威胁她,知道陈老师帮着压她,知道她想分手、想搬走,

甚至知道她最后根本不是单纯想不开。可你还是求我别查。”周姨眼泪一下砸下来。

“那你让我怎么办?”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她人都没了!你还想让我怎么活?我去闹?

我去把那些丑事全抖出来?让所有人都知道她被**视频、被威胁、可能还被糟蹋过?

”周围围观的人开始窃窃私语。我心里一阵恶寒。这就是周姨最怕的。

她怕的不是找不到凶手。她怕的是女儿死后,还要被这些人拿来嚼舌根。可我还是开口了。

“阿姨,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都不替她说话,那以后所有人提起她,

只会说她自己不检点、自己情绪差、自己跳了楼。”周姨怔住了。我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说:“她已经死了。现在能决定她怎么被记住的人,只有活着的人。

”周姨嘴唇抖了好久,眼泪止都止不住。过了很久,她才像是彻底撑不住了一样,

缓缓蹲了下去。“我知道……”她捂着脸,哭得喘不上气,“我早就知道祁越不是东西。

我也知道小禾不想跟他过。可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我蹲下去,抓住她肩膀。

“你到底还瞒了什么?”周姨哭了很久,才断断续续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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