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边云:用摆烂对抗全世界顾远蒋边云完整篇在线阅读
编辑:红人館更新时间:2026-05-20 15:04:42
蒋边云:用摆烂对抗全世界
作者:纸间謌 状态:已完结
类型:短篇言情
《蒋边云:用摆烂对抗全世界》是一部跨越时空与命运交织的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顾远蒋边云在纸间謌的笔下经历的壮丽冒险。顾远蒋边云身负重任,必须穿越不同的时代,寻找神秘的宝物并阻止邪恶势力的复活。这部小说充满了历史、谜团和感人的故事,你不高兴吗?”小周问。“高兴,”我说,“但高兴也要躺着高兴。”她无语地看着我,转身走了。顾远从办公室冲出来,手里举着手机,脸上表情扭曲得像毕加索的画。“蒋边云!这视频是你发的?!”“嗯。”“你什么时候拍的?!”“昨晚。”“你为什么不跟我说?!”“跟你说了你肯定不让发。”顾远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因为他...将引领读者走进一个令人陶醉的世界。
精彩章节
第一章天台上的“坠落”与觉醒杭州的六月,热得像蒸笼。我站在公司天台上,
脚边就是三十层楼高的边缘,风刮得耳朵嗡嗡响。对面站着顾远,
我那认识了八年的大学室友,现在的公司合伙人。他的脸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
青筋都蹦出来了。“蒋边云,你到底有没有一点上进心?!”他冲我吼,
唾沫星子都快喷我脸上了。我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脚跟刚好碰到天台边沿的水泥坎,
凉飕飕的。我没吭声。不是不想说,是懒得说。该说的话,
这半年我说了没有一百遍也有八十遍了。他听不进去,我再怎么费唾沫也是白搭。
“公司都快倒闭了!”顾远又往前逼了一步,手指头差点戳到我鼻尖上,
“上个月业绩下滑百分之四十,这个月更惨,大客户跑了仨,
**还有心思在工位上养多肉?!”我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刚好弹出一条消息,
是我那盆“桃蛋”的浇水提醒。“你看!你又在看什么?!”顾远一把夺过我手机,
往地上一摔,屏幕碎成了蜘蛛网,“蒋边云,你是不是觉得公司垮了也无所谓?
你是不是觉得我活该一个人累死累活?!”手机屏幕还在闪着,裂纹像朵炸开的花。
我盯着那朵“花”,心里头莫名平静。说实话,我挺理解顾远的。
这哥们儿从大学那会儿就是个卷王,别人睡觉他刷题,别人谈恋爱他泡图书馆,
毕业了别人找工作他直接创业,恨不得一天掰成四十八小时用。他信的是“人定胜天”,
信的是“只要努力就一定有回报”。可我不信。我信的是——你越使劲,
这破世界越跟你对着干。我叫蒋边云,今年二十六,杭州本地人。我爸是个出租车司机,
我妈在超市当理货员,俩人都没什么大出息,但也没饿着我。我从小就这样,成绩中不溜秋,
不惹事不出头,老师提问我永远低着头,集体活动我永远站最后一排。不是不会,
是觉得没必要。我妈说我“懒”,我爸说我“散漫”,
我初中班主任在期末评语上写了八个字——“随性有余,进取不足”。我当时看了眼评语,
心想:进取个啥啊,考第一又咋地,还不是得上班。后来上了个普通二本,学的广告学,
混到毕业。顾远找我合伙开广告公司的时候,我其实没啥兴趣,但他说“咱俩互补,
我主外你主内,你脑子活泛适合搞创意”,我就答应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结果呢?
公司开了两年,确实接到过几个像样的单子,但大多数时候都是在苟延残喘。
顾远越来越焦虑,头发一把一把掉,眼袋都快掉到下巴了。我呢,该吃吃该喝喝,
该躺平躺平,该摸鱼摸鱼。他觉得我拖后腿,我觉得他瞎折腾。就这么僵着,僵到今天。
“顾远,”我终于开口了,嗓子有点干,“你冷静点。”“冷静?!你让我冷静?!
”顾远笑得有点瘆人,眼眶都红了,“蒋边云,你知道董事会那帮人怎么说你吗?
说你是公司的‘毒瘤’!说你是‘蛀虫’!我替你挡了多少回?你知道吗?!”“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他猛地推了我一把,“你就知道躺!你就知道混!你就——”我没站稳。
或者说,我没打算站稳。那一瞬间,我的身体本能地往后仰,脚后跟离开了地面,
整个人像根木头似的朝后倒去。耳边的风声突然变得很大,顾远的脸在我视线里迅速缩小,
他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惊恐,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蒋边云!!!”他伸手想抓我,
但够不着了。我在往下坠。三十层楼的高度,风灌进衣服里,
整个人像只被人从悬崖上扔下去的沙包。我甚至能看见楼下马路上那些蚂蚁似的车,
还有围观的人群开始聚拢。按理说,这时候我应该害怕,应该后悔,
应该脑子里走马灯似的闪过这辈子所有画面。但我没有。我只觉得——累。**累。
不是为了活着累,是为了跟顾远这种人解释“为什么我不想卷”这件事累。
是为了证明“躺着也能活”这件事累。是看着身边所有人都在狂奔,而我一个人站在原地,
被人当异类看的累。算了。就这样吧。我闭上眼睛,准备迎接最后那一刻。然后——“呼!!
!”一阵妖风。真的是妖风。杭州这地方夏天刮台风不稀奇,但这一阵风邪了门了,
它不是从上往下刮的,是从下往上,像一只看不见的巨手,猛地托住了我的后背。
我整个人被这阵风掀了个跟头,身体不受控制地朝旁边横移了两三米,后背撞上了什么东西,
疼得我“嘶”了一声。我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块巨大的广告牌,上面写着“XX保险,
保你平安”。我躺在隔壁那栋楼的天台边缘,脑袋离广告牌的铁架子就差十公分。
要不是这块牌子挡着,我可能已经滑下去了。我愣愣地躺了大概有十秒钟,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我慢慢坐起来,发现自己浑身都在抖。不是害怕,是肾上腺素退潮之后的虚脱感。
手心全是汗,后背也是汗,衣服贴在身上黏糊糊的。我低头看了眼楼下,
围观的人群已经聚了一大片,有人在尖叫,有人在打电话,还有人在举着手机拍。“操。
”我小声骂了一句,声音发飘。这时候,我右手突然碰到个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一沓纸,
被风刮到我手边了。我随手捡起来翻了翻,是一份商业合同,
封面上印着“鼎盛集团·年度品牌推广战略合作协议”。
金额那一栏写着——壹仟贰佰万元整。我盯着那串零看了好几秒,脑子才反应过来。
鼎盛集团,杭州最大的地产商,我们公司追了整整一年都没拿下的客户。
顾远请人家营销总监吃了不下二十顿饭,送了多少礼我都记不清了,人家愣是没松口。
现在这份合同,就这么躺在我手边。签了字的。甲方盖章、乙方盖章,一样不缺。
我翻到最后一页,乙方签名栏写着“蒋边云”三个字。不是我写的。但确实是我的笔迹。
我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太阳晒得我后脖颈发烫,天台风刮得合同纸哗哗响。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上个月我喝醉了酒,好像在手机上胡乱打过一份合同草案,
但第二天醒来就忘了,以为是个梦。现在看来,不是梦。我慢慢躺回去,
后脑勺枕着那沓合同,看着头顶蓝得发假的天空。“我就说,”我自言自语,
声音被风刮散了一半,“躺下才是最佳策略。”天台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是隔壁公司的人跑过来看情况了。有人在喊“小伙子你没事吧”,有人在打120,
还有人在议论纷纷。我躺在那儿,一动不动,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不是因为捡了份合同,
而是因为——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这世界它不讲道理。你越努力,它越给你使绊子。
你越较劲,它越跟你对着干。顾远拼了命去追的客户,追不到;我躺在这儿等死,
合同自己飞到手边。这叫什么?这叫——顺势而为。不是不努力,是不瞎努力。不是不干活,
是等风来了再干。风没来的时候,你累死也是白搭。风来了,你躺着也能飞。我闭上眼睛,
感受着天台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风。它在我耳边低语,像在说什么悄悄话。我听见了。
它在说——“小子,你算是开窍了。”隔壁楼的天台上,顾远趴在栏杆上往下看,
脸色白得跟纸一样。他看见我还活着,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瘫坐在地上,
大口大口喘气。过了大概五分钟,消防队来了,警察来了,救护车也来了。
我被消防员用云梯接下来,刚踩到地面,顾远就冲过来了。他一把抱住我,
哭得跟个孩子似的。“**吓死我了!**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我拍了拍他的背,
没说话。他松开我,眼睛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脸上的表情又像生气又像后怕,
“你为什么不站稳?你为什么不拉住我?你——”“合同,”我把那沓纸递给他,“鼎盛的,
一千两百万。”顾远愣住了。他接过合同,一页一页地翻,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手开始抖。
“这……这怎么可能?我跟了他们营销总监一年,他连微信都不肯加我……”“风刮来的,
”我说,“信不信由你。”顾远抬头看我,眼神复杂得要命,有震惊,有不解,有嫉妒,
还有一丝我说不清的东西。“你到底是谁?”他问,声音有点哑。“蒋边云啊,”我笑了笑,
“你认识八年了那个蒋边云。”他没再说话,只是死死攥着那沓合同,指关节都发白了。
救护车的灯还在转,红蓝交替的光打在他脸上,一明一暗的。我转身往公司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顾远,”我说,“有时候,停下来比一直跑更重要。
”他没回答,只是站在原地,像棵被雷劈过的树。我转过头,继续走。手机屏幕碎了,
但还能用,我掏出来看了眼,那条多肉浇水提醒还在。我回了条消息:“今天不浇了,
让它干着。”消息发出去,我顺手点开了公司群。群里九十九加的消息,
全是在讨论刚才的事。有人说我跳楼了,有人说我被风吹走了,
还有人说我是被顾远推下去的。我懒得看,退出了群聊。走到公司楼下,
正好碰见前台小姑娘小周,她看见我,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蒋哥!你没事吧?!
我刚才看见你——”“没事,”我摆摆手,“风吹的。”“风吹的?!”她下巴都快掉了,
“三十楼的风能把人吹到隔壁楼去?”“杭州的风,你不懂。”我冲她眨了眨眼,
推开玻璃门进去了。公司里乱成一锅粥,同事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头接耳,看见我进来,
全都闭嘴了。那种气氛我太熟了,就像初中时候我考了倒数第十,
全班同学用那种“你怎么还活着”的眼神看我。我谁也没理,径直走到自己工位上,
拉开抽屉,拿出那盆多肉。桃蛋,胖嘟嘟的粉红色叶片,养了半年了,长势喜人。
我把它放在手心,转了一圈,找了个最舒服的角度搁在显示器旁边。然后我拉开椅子,
坐下来,打开电脑。屏幕上还留着昨天的PPT,是我们给一个小餐饮店做的方案,
预算才五万块,顾远带着两个设计师改了十一版,客户还是不满意。我看了两眼,关了。
没必要。有了鼎盛那一千两百万的单子,这些小客户爱咋咋地。**在椅背上,
把脚翘到桌上,掏出耳机戴上,放了一首李宗盛的《山丘》。“越过山丘,
虽然已白了头……”我跟着哼了两句,眼皮开始打架。迷迷糊糊间,我听见顾远回来了。
他的脚步声很重,踩在地板上咚咚响。他在我工位前停了一下,好像想说什么,
但最终还是没开口,转身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砰”一声摔上了门。我睁开一只眼,
看了眼他办公室的磨砂玻璃门。门后面,他的影子在来回踱步,像笼子里的困兽。
我叹了口气,闭上眼,继续睡。管他呢。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而我不是高个子。
我是那个躺在地上的。【第一章完】【钩子:蒋边云以为拿到鼎盛的合同就能高枕无忧,
但他不知道,这份“被风吹来”的合同背后,
藏着一个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秘密——那个“蒋边云”的签名,到底是谁写的?
】第二章反内卷的“躺赢”日常鼎盛的合同像一颗炸弹,在公司里炸开了锅。
第二天早上我进公司的时候,发现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之前是“这废物怎么还不滚蛋”,现在是“这货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我无所谓,
爱怎么想怎么想。我走到工位前,发现桌上多了杯咖啡,美式,不加糖不加奶,
旁边还贴了张便签纸:“蒋哥辛苦了——小周”我看了眼咖啡,又看了眼小周。她坐在前台,
冲我比了个心。我笑了笑,把咖啡搁到一边,从抽屉里掏出我的吊床。对,吊床。
上个月在网上买的,军绿色的尼龙布,两头带钩子,刚好能挂在我工位两边的隔板上。
我花了十分钟把它装好,试了试承重,挺结实。然后我就躺上去了。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
我能感觉到背后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有人在小声嘀咕,声音压得很低,
但办公室里太安静了,我听得一清二楚。“**,他真的在办公室里挂吊床?”“疯了吧?
顾总昨天差点把他推下楼,今天他还敢这样?”“人家现在手里握着一千两百万的合同,
谁敢说啥?”“这也太嚣张了吧……”我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们,把眼罩戴上。爱说说去。
我闭上眼,脑子里开始过事儿。鼎盛的合同是拿到了,但接下来怎么办?一千两百万的项目,
光靠我们公司现在这十几个人,吃得下吗?而且顾远那个性格,
肯定会把所有精力都扑在这个项目上,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连轴转。到时候又得吵。算了,
不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我迷迷糊糊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发现手机震个不停。打开一看,
公司群又炸了。起因是顾远发了一条消息:“所有人十点会议室开会,
讨论鼎盛项目执行方案。不得缺席。”底下跟了一堆“收到”,整齐划一,像军训似的。
我看了眼时间,九点五十八。再躺两分钟。十点整,我从吊床上坐起来,打了个哈欠,
揉了揉眼睛,慢悠悠地往会议室走。路过茶水间的时候,顺手接了杯水,还加了两块冰。
推开会议室的门,所有人都坐好了。顾远站在白板前,上面写满了字,
什么“品牌定位”“视觉升级”“全案营销”“媒介投放”,密密麻麻的。他看见我进来,
眉头皱了一下,但没说什么。我在角落里找了个位置坐下,把水杯搁桌上,开始听。
“鼎盛这个项目,是我们公司成立以来最大的机会,”顾远的声音沙哑,眼底下青黑一片,
一看就是昨晚没睡,“我们必须全力以赴,做出一个让行业震惊的案例。”他开始分配任务,
每个人领到的活儿都不少。设计组要在一周内出三套视觉方案,策划组要出两版完整策略,
媒介组要联系至少二十家媒体资源。所有人都在点头,都在记笔记,表情都很严肃。
只有我没动。顾远讲完了,目光扫过所有人,最后落在我身上。“蒋边云,你负责创意总监。
一周之内,给我一个能打动鼎盛那边的核心创意。”我喝了口水,“行。
”“就一个字‘行’?”顾远的语气有点冲,“你难道没有什么想法?”“有,”我说,
“但现在不说。”“为什么?”“因为说了你也听不进去。”会议室里的气氛一下子凝固了。
所有人都低着头,假装在写东西,但笔尖根本没动。顾远深吸了一口气,
我能看见他太阳穴上的血管在跳。“蒋边云,你出来一下。”他转身出了会议室,
我跟在后面。走廊里没人,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灰尘在光柱里飘。“你到底想怎样?
”顾远压着声音问我,但压不住火气,“公司拿到大单了,所有人都干劲十足,
就你还这副死样子?”“我没怎样,”我说,“我只是觉得,你这么搞,会把事情搞砸。
”“搞砸?”顾远冷笑了一声,“那你告诉我,怎么搞才不会砸?躺着搞?”“对,”我说,
“就是躺着搞。”顾远瞪着我,像在看一个精神病。“鼎盛为什么要换供应商?”我问。
顾远愣了一下,“因为他们之前的供应商做得不好……”“不对,”我打断他,
“是因为他们的营销总监换了。新来的那个总监姓孙,之前在互联网公司干的,
最烦的就是传统广告公司那一套。你要是拿出一堆PPT、方案、提案,
他看都不看就会扔进垃圾桶。”顾远的表情变了,“你怎么知道的?
”“我加了那个孙总监的微信,”我掏出手机,翻出聊天记录给他看,“昨天下午加的,
聊了几句。”顾远看着屏幕上那些对话,脸色越来越难看。我跟孙总监的聊天记录很短,
就三句话。我:“孙总您好,我是蒋边云,鼎盛项目的对接人。”孙:“你好。
”我:“孙总,我们不做PPT,不提案,不汇报。您给我们一周时间,
我们直接出一个样片,您看了再说。不行就换人。”孙总监回了个OK的表情包。顾远看完,
沉默了很长时间。“你疯了吧?”他终于开口,声音有点抖,“不做方案直接出样片?
万一他不满意呢?一周时间,成本谁出?”“我出,”我说,“用我的工资扣。
”“你……”“顾远,”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信我一次。就一次。”他没说话,
只是看着我,眼神里的愤怒慢慢变成了疲惫。“行,”他说,“就一周。一周之后如果不行,
你自己跟董事会交代。”“行。”我转身回了工位,重新躺上吊床,掏出手机开始刷短视频。
不是摸鱼,是在找灵感。鼎盛是搞地产的,但孙总监之前在互联网公司,
说明他想把地产营销做出互联网的感觉。互联网什么感觉?快、准、狠,不玩虚的,
直接上干货。我刷了大概两个小时短视频,大数据已经摸清了我的喜好,
推的全是各种地产广告。我看了一遍,
全是垃圾——什么“尊贵人生”“巅峰享受”“传世豪宅”,词儿都差不多,
换了个logo而已。没意思。我又刷了一会儿,突然刷到一个视频,
是一个博主在吐槽自己买的房子。他说买房的时候销售告诉他“你家楼下就是公园”,
结果交房的时候发现所谓的“公园”就是一块草坪,上面插了三棵树。视频很搞笑,
但底下的评论更精彩。有人说“我买的房子说是有湖景,结果是个臭水沟”,
有人说“我买的房子说是有名校学区,结果是村小”,
还有人说“我买的房子说是有豪华大堂,结果就是个过道”。我看着这些评论,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然后我把手机一关,闭上眼,睡了。接下来的几天,
我过得很规律。早上九点到公司,先在吊床上躺一个小时,刷手机看各种房产吐槽视频。
十点半起来吃个早饭,顺便跟小周聊两句八卦。中午吃完饭睡个午觉,两点起来继续刷手机。
下午四点左右,我会在公司的白板上写几个字,然后擦掉,继续躺。
同事们看我的眼神从“震惊”变成了“无语”,又从“无语”变成了“麻木”。
顾远每天加班到凌晨,带着设计组和策划组疯狂赶工。我走的时候他们在加班,
我来的时候他们还在加班,我都怀疑他们有没有回过家。第五天的时候,
设计组的小姑娘小林在工位上哭了。我路过的时候听见她在打电话,大概是跟男朋友吵架。
男朋友说她“天天加班不回家”,她说“项目太忙了没办法”,两个人吵得不可开交。
我停下脚步,看了她一眼。“小林,”我说,“回家吧。”她抬头看我,眼睛红红的,
“可是顾总说要明天之前出三套方案……”“方案的事我来跟顾远说,”我说,“你先回去,
别把感情搞没了。”她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不行,我走了其他人更累。
”我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但那天晚上,**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
我在公司的公众号上发了一条视频。视频是我用手机拍的,三分钟不到,画质很渣,
声音也有点糊。内容也很简单——我站在公司楼下的马路边,
对着镜头说了一段话:“大家好,我是蒋边云,一个广告公司的创意总监。今天不聊广告,
聊房子。你们有没有发现,所有的地产广告都在说同一句话——‘给你一个五星级的家’。
但什么是五星级的家?是楼下有公园?是出门有地铁?是旁边有学校?我告诉你们,都不是。
五星级的家,是你回到家,不用加班。”视频最后五秒钟,是我拍的公司的窗户。
晚上十一点,整栋楼都黑了,只有我们公司的灯还亮着。“这才是真正的‘豪宅’,”我说,
“因为你买不起比加班更贵的东西。”视频发出去之后我就睡了,没当回事。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打开手机,整个人傻了。视频的播放量——一千两百万。转发八十万,
评论三十万,点赞五百万。我的手机卡得几乎打不开,微信消息直接爆炸了。有同事发来的,
有朋友发来的,有大学同学发来的,还有很多不认识的人加我好友。我揉了揉眼睛,
确认自己没看错。一千两百万。我翻身从吊床上坐起来,发现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在看我。
他们的表情很统一——嘴巴张着,眼睛瞪圆了,像集体中了定身术。
“蒋哥……”小周从前台跑过来,声音都在抖,“你上热搜了。”“什么热搜?
”“微博热搜第三,#比加班更贵的东西#,就是你那条视频!”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果然,热搜第三,话题阅读量两亿多。我愣了两秒钟,然后重新躺了回去。“蒋哥,
你不高兴吗?”小周问。“高兴,”我说,“但高兴也要躺着高兴。”她无语地看着我,
转身走了。顾远从办公室冲出来,手里举着手机,脸上表情扭曲得像毕加索的画。“蒋边云!
这视频是你发的?!”“嗯。”“你什么时候拍的?!”“昨晚。”“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跟你说了你肯定不让发。”顾远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因为他知道我说的是实话。
“现在怎么办?”他问。“什么怎么办?”“鼎盛那边……孙总监看到了怎么办?
”“看到了就看到了呗,”我说,“反正我本来就是要给他看的。”顾远又沉默了。这时候,
我的手机响了。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对面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点东北口音。
“蒋边云?”“我是。”“我是鼎盛的孙建国。”我坐起来了。不是紧张,
是因为躺着接电话确实不太礼貌。“孙总您好。”“你那视频我看了,”孙总监说,
语气听不出喜怒,“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说,“就是想表达一个观点。
”“什么观点?”“现在的广告,太假了。消费者不傻,他们看得出来什么是真心,
什么是套路。”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钟。“有意思,”孙总监笑了,“**了二十年营销,
你是第一个敢在甲方项目期间发这种视频的人。”“那我通过考试了吗?”“什么考试?
”“您给我们一周时间,不就是为了考验我们吗?看我们是被传统套路框死,
还是能跳出盒子想问题。”孙总监笑得更厉害了,“你小子,脑子确实活。行,
样片不用出了,我直接给你过。但我有个条件。”“您说。”“这个项目的创意方向,
必须是你亲自操刀。别人我不放心。”我看了眼顾远,他站在旁边,
耳朵都快贴到我手机上了。“行,”我说,“但我也有个条件。”“你说。”“不加班。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然后孙总监爆发出了一阵大笑,笑得都快喘不上气了。
“蒋边云啊蒋边云,**了这么多年,头一回遇见你这样的。行!不加班!但活儿得干好。
”“放心,躺着也能干好。”挂了电话,我抬头看顾远。他的表情很精彩,
像吃了一整颗柠檬,又酸又涩,还带着点甜。“成了?”他问。“成了。”“就这样成了?
”“就这样成了。”他站在原地,嘴巴张张合合,像条被捞上岸的鱼。我重新躺回吊床上,
掏出耳机戴上,继续放李宗盛。“越过山丘,虽然已白了头……”顾远站了一会儿,
突然走到我旁边,一**坐在地上。“蒋边云,”他说,声音很低,“你跟我说实话,
你是不是有什么超能力?”“有啊,”我说,“我的超能力就是——懒。”他没笑。
我也没笑。沉默了一会儿,他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晚上一起吃饭?”他问。
“行啊,你请。”“凭什么我请?”“因为我刚给你赚了一千两百万。”他瞪了我一眼,
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吃啥?”“烧烤,楼下那家。”“行。”晚上,
我们坐在公司楼下的烧烤摊上,面前摆了一桌子串。顾远开了两瓶啤酒,递给我一瓶。
“蒋边云,”他举起瓶子,“这杯敬你。”“敬我啥?
”“敬你……让我知道这世界上还有一种活法,叫躺着也能赢。”我碰了碰他的瓶子,
“不是躺着也能赢,是找对姿势再躺。”他喝了口酒,没说话。我看着马路对面的写字楼,
灯火通明,密密麻麻的窗户像蜂巢一样。每一扇窗户后面,都有人在加班。“顾远,”我说,
“你知道为什么那条视频能火吗?”“为什么?”“因为我说出了所有人想说但不敢说的话。
”他想了想,点了点头。“现在的年轻人,不是不想努力,是被逼着努力,”我说,
“老板说要奋斗,社会说要拼搏,爸妈说要上进。没人问你累不累,只问你有没有成果。
”“所以你选择躺平?”“不是躺平,是选择性地努力,”我说,“该干的时候干,
不该干的时候绝不瞎干。你看你这几天,带着团队通宵加班,出了多少稿?有用吗?
孙总监看都不看。”顾远沉默了。“你做的那些方案,每一稿都很专业,都很漂亮,
但都是‘正确’的东西,不是‘对’的东西,”我说,“消费者想看的是什么?
不是‘尊贵人生’,是‘我能不能少加点班’。不是‘传世豪宅’,
是‘我能不能在家门口吃碗面’。你得戳到他们的痛点,不是给他们灌鸡汤。
”顾远放下酒瓶,看着我。“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说了?”“我一直都能说,只是懒得说。
”他笑了,笑得很无奈。“蒋边云,你说我们是不是真的不适合做合伙人?”“适合啊,
”我说,“你负责卷,我负责躺。卷不动的时候,我拉你一把。躺不动的时候,你推我一把。
挺合适的。”他看着我的眼睛,好像想从我脸上找到什么答案。“你不恨我?”他问,
“昨天在天台上,我差点把你推下去。”“你没推我,是我自己倒的,”我说,
“而且结果不是挺好的吗?合同也拿到了,视频也火了,公司也有救了。
”“可是……”“顾远,”我打断他,“这世上没有对错,只有选择。你选择努力,
我选择顺势。谁也别看不起谁。”他低着头,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举起酒瓶,“行,干。
”“干。”两瓶啤酒碰在一起,声音清脆。烧烤摊的老板在炭火前翻着串,油烟升起来,
被路灯映成橘黄色。我突然觉得,这日子其实还行。
【第二章完】【钩子:视频爆火带来了流量,也带来了麻烦。第二天早上,蒋边云刚到公司,
就发现门口停着三辆黑色SUV,车上下来几个穿西装的人,
领头的手里拿着一份律师函——“蒋边云先生,您涉嫌泄露商业机密,请跟我们走一趟。
”】第三章理念冲突的“极致”爆发律师函。我活了二十六年,头一回亲眼看见这玩意儿。
领头那男的四十来岁,板寸头,金丝眼镜,西装革履,
一看就是那种“我在陆家嘴上班但我住在昆山”的精致利己主义者。他把律师函递到我面前,
手指头点了点上面的字。“蒋边云先生,您昨天发布的视频中,包含了我司客户的商业信息,
涉嫌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八条。请您立即删除视频,并配合我们进行调查。
”我接过律师函,看了眼抬头——“鼎盛集团·法务部”。操。我就知道,
这世上没有白捡的便宜。“您是哪位?”我问。“鼎盛集团法务总监,陈默。”“陈总您好,
”我把律师函折了折,塞进口袋里,“能问一下,我视频里哪句话涉及商业机密了吗?
”陈默推了推眼镜,“您在视频中提到‘所有的地产广告都在说同一句话’,
这句话暗示了我司之前的广告策略存在同质化问题,对我司商誉造成了损害。
”我差点笑出声。“陈总,我说的是‘所有的地产广告’,不是特指鼎盛。
您这帽子扣得有点大吧?”“但您的身份是鼎盛项目的合作方,”陈默的语气冷冰冰的,
“一个合作方在公开平台上发表针对行业的负面言论,本身就是对甲方的损害。
”“我没说负面言论啊,我只是在说一个事实。”“事实与否,不由您来定义。”这时候,
顾远从公司里跑出来,脸上还带着昨晚的酒气。他看见陈默和那三辆SUV,脸都白了。
“陈……陈总?您怎么来了?”“顾总,”陈默看了他一眼,“您的员工涉嫌违规,
我来处理。”顾远扭头看我,眼神像在问“你又搞什么幺蛾子”。我耸了耸肩,“没事,
一点小误会。”“这不是小误会,”陈默说,“孙总对这件事非常重视。蒋先生,
我建议您配合我们的调查,否则鼎盛有权单方面终止合同,并追究您的法律责任。
”这话一出,顾远的脸色更难看了。“蒋边云,你到底——”“顾远,”我打断他,
“你先进去,我跟陈总单独聊几句。”“可是——”“进去。”顾远犹豫了一下,
转身回了公司。玻璃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看见他掏出手机,大概是给孙总监打电话。
我转向陈默,“陈总,咱们也别站门口了,对面有家咖啡馆,我请您喝一杯?
”陈默看了看表,点了点头。到了咖啡馆,我给他点了杯美式,自己要了杯拿铁。“陈总,
”我开门见山,“您来不是为了那条视频吧?”陈默端咖啡的手顿了一下。“视频的事,
孙总监一个电话就能解决,不至于劳动法务总监亲自跑一趟,”我说,“您有话直说。
”陈默放下咖啡杯,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蒋先生,您比我想象的聪明。
”“不是聪明,是懒得绕弯子。”“好,那我直说,”陈默的表情变了,
从刚才的公式化变成了某种我看不懂的东西,“鼎盛内部,有人不希望这个项目顺利进行。
”“谁?”“这个我不能说。但我可以告诉您——那份合同,本来不该落在你们公司手里。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那份合同,是孙总监力排众议签给你们的。公司内部有其他人反对,
认为你们公司规模太小,承接不了这么大的项目。孙总监顶着压力签了字,
但条件是——你们必须在第一个月内拿出成果,否则合同作废。
”“所以那条视频……”“给了反对派一个借口,”陈默说,“他们现在拿视频说事,
要求孙总监撤换供应商。”我终于明白了。不是视频的问题,是权力斗争的问题。
鼎盛内部有人想搞孙总监,而我们这些小鱼小虾被卷进去了。“孙总监怎么说?”我问。
“孙总监让我来跟你谈,”陈默说,“他想看看你的反应。”“什么反应?
”“是认怂删视频,还是硬刚到底。”我笑了,“那陈总觉得,我应该怎么选?
”陈默看着我,目光锐利得像手术刀。“蒋先生,我跟孙总监共事八年,我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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