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一睁眼,阴郁男友冷脸洗床单》蓝耸李瀚川全文免费试读
编辑:若相依莫离弃更新时间:2026-05-19 14:17:38
咸鱼一睁眼,阴郁男友冷脸洗床单
作者:源气不断的李小二 状态:连载中
类型:现代言情
《咸鱼一睁眼,阴郁男友冷脸洗床单》这篇由源气不断的李小二写的小说,故事情节错综复杂一环扣一环。给人有种一口气看到底的感觉。主角是蓝耸李瀚川,《咸鱼一睁眼,阴郁男友冷脸洗床单》简介:【出租屋文学+甜宠+双洁+偏日常+细水长流+青梅竹马】外界传闻京北首富李瀚川,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冷血无情。传闻他有个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被他用极端的手段控制着,没有自由,惨绝人寰。直到有一天,狗仔拼死偷拍到了首富别墅里的“凄惨”画面——画面里,那位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李总,正系着粉色小熊围裙,举着锅铲...
精彩章节
一辆出租车亮着“空车”的灯,从对面缓缓驶来。
蓝耸几步冲到路中间,抬起胳膊连连挥手。车在她面前刹住,她一把拉开后门钻了进去,带进来一身雨水,“哗”的一声,座椅上顿时洇开大片湿痕。
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是个中年男人,车里放着粤语电台,声音不高,被雨声压得断断续续。
“去哪儿?”
蓝耸抹了把脸上的水,“白云区,恒毅补习中心,就是那个……那条路叫什么来着……”
她不记得路名。来时坐的是李瀚川的车,她一路心不在焉,连窗外都没怎么留意。
“白云区哪个位置?有地址吗?”
“就在白云区那边,一条特别偏的路,走到头有个围墙很高的学校……”
“姑娘,白云区那么大,你得给个具体地方啊。”司机有些犯难,“不然你打个电话问问?”
“手机进水了,打不了。”
司机叹了口气,点开导航翻了翻,“白云区有三个补习机构,你看看是哪一个。”
蓝耸凑过去看屏幕,视线被雨水糊得发虚,字迹全挤成一团。她勉强认出“恒毅”两个字,抬手点了上去。
“这个,就是这个。”
司机看了眼距离,“十七公里。这雨太大,路上不好走,起码得四十分钟。”
“没事,走吧,快点。”
车开了出去。
雨刮器已经拨到最大,前挡风玻璃上的水还是刮不净,外头只剩一层层晃动的雨幕。
蓝耸缩在后座,双臂紧紧抱着湿透的书包,冷得止不住发抖。
她偏过头看向窗外。
街灯在雨里被拉成长长的光痕,路边行道树被风压得东倒西歪,几根断枝横在路面上,随着积水轻轻晃动。
直到这时候,蓝耸才后知后觉地慌了。
补习班。
午休时间早就过了。
教官巡查时发现她不在,会怎么处理?
通知家长。
李瀚川。
蓝耸胃里猛地一缩。
恒毅的紧急联系人填的就是李瀚川。教官发现她不在,第一个电话一定会打给他。
他会不会已经在找她了?
蓝耸攥紧书包带,指节绷得发白。脑子里飞快转着——现在赶回去,就说自己身体不舒服,去了一趟医院,能不能糊弄过去?
不能。
李瀚川不是教官。她那点谎话,在他面前薄得一捅就破。更何况她手机坏了,如果他打过电话却一直打不通,以他的性格……
蓝耸闭上眼,额头抵住前座椅背。
不能再想了。
车又开了十几分钟,拐上一段偏僻的郊区公路。
接着,车身猛地一颤。
又颤了一下。
发动机里传出一串发闷的异响,仪表盘上有个指示灯跟着闪了起来。
司机骂了句粤语,一脚踩下刹车,车慢慢滑到路边停住。
“怎么了?”蓝耸抬起头。
司机试着重新打火,钥匙拧了两下,发动机空转着闷响,却始终起不来。第三下拧下去,连那点动静都没了。
“熄火了。”司机推开车门探头往底盘看了一眼,雨瞬间浇了他满头满脸,他赶紧缩回来,把车门重重带上,“排气管可能进水了,这雨太大,路面积水太深。”
“那怎么办?能修吗?”
“这个我弄不了。”司机掏出手机打电话,对面嘀嘀响了很久,没人接。他又换了一个,还是一样。
“救援电话打不通,这种天气八成都排满了。”司机回头看她,神情里全是无奈,“姑娘,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要不你打个电话,叫人来接你?我这车估计得等雨小点才能弄。”
“我手机坏了。”
司机沉默片刻,把自己的手机递了过来,“用我的打吧。”
蓝耸接过手机,拇指悬在拨号键盘上。
李瀚川的号码,她记得。
她盯着屏幕看了五秒,最后还是把手机递了回去。
“不用了,谢谢。”
说完,她推门下车。
雨一下子扑了上来,劈头盖脸,把她整个人吞没。
“哎,姑娘!”司机在后头喊了一声,声音隔着雨幕,已经听不真切。
蓝耸站在路边,雨点密密砸在头顶,砸得人生疼,可胸口那股发闷的窒息感,比这点疼更难受。
她不能打那个电话。
打了,就得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从补习班跑出来,去了哪儿,见了谁。
她做不到在电话里对李瀚川说,她去看小姨了。
她说不出口。
也不只是怕他生气。
好吧,确实也怕。
但更多的是另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明白的东西。刚才在医院里,她才终于把那些事想明白,把那些关于小姨的真相拼到一起。她不想让李瀚川知道。
不是不能让他知道。
是她丢不起这个人。
她用了六年,才真正看懂一件几乎所有人都早就看明白的事。
太蠢了。
蠢得她根本开不了口。
蓝耸低头看了眼脚上的鞋。球鞋已经彻底泡透,里面全是泥水,每走一步都发出闷闷的“咕叽”声。
她弯腰把鞋脱下来,一手拎一只,赤脚踩上路面。
七月的暴雨把积水焐得发温,踩进去不算冷,可脚底的触感糟糕透了。沙砾、碎石、断枝全埋在水里,她每落下一步,都得先试探着往前探。
她开始往前走。
郊区公路只有两条车道,路面坑坑洼洼,深一点的积水已经没过脚踝。蓝耸沿着路边慢慢走,书包抱在胸前,鞋子提在右手,背微微弓着,头压得很低。
雨太大了。
大得她只能看清脚下两三步,再远一点,前面就是白茫茫一片。
路边没有人家。
偶尔经过一块招牌倒塌的空地,或者一处被矮墙围起来的废弃工地,铁皮围挡被风掀得砰砰作响。
大概走了二十分钟,蓝耸的脚底已经开始疼了。
来的时候司机说十七公里,车又往前开了十五分钟,照这个速度算,她大概还剩十公里。
十公里。
平时走路,一个多小时。
要是在这种暴雨里赤脚走,至少得翻一倍。
两个多小时。
蓝耸这会儿的脑子反而清醒得过分。
清醒到她还能一板一眼地算时间、算距离,可身体已经有些跟不上了。
她试着数步子。
一步,两步,三步……
数到一百,她就停了。
每一个数字都在提醒她,后面还有多远。
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冒出画面。
李瀚川的脸。
不是今天的,也不是生日那天的。
是很久以前。
十五岁的少年站在灶台前给她煎蛋,袖子挽到手肘,动作算不上熟练,锅铲一翻,蛋黄就碎了。他却跟没看见似的,面不改色把那枚卖相糟糕的煎蛋铲进碗里,端到她面前,只说了一个字。
“吃。”
蓝耸鼻子忽然一酸。
她脚下快了些,赤脚蹚过积水,带起一串细碎水花。
又走了大半个小时。
蓝耸的膝盖开始发软。
从中午到现在,她只在医院里啃了半根香蕉,胃里空空的,血糖早就见底了。
她停下来,弯着腰撑住膝盖,勉强喘了口气。
雨还在下,没有半点要停的意思。
远处隐约有灯光。
蓝耸眯起眼看了半天,也分不清那到底是路灯,还是别的什么。
她直起身,继续往前挪。
已经不像是在走了,更像是硬拖着自己往前蹭,两条腿机械地交替着,全靠那点惯性撑着。
她脑子里反反复复只剩一个念头。
赶在他发现之前回去。
理智明明告诉她,他多半已经知道了,可这个念头还是死死钉在脑子里,怎么都压不下去。
仿佛只要她能走回去,能站到他面前,一切就还来得及。
天已经彻底黑透。
她眼前开始发花。
低血糖加上体温一点点往下掉,视线边缘慢慢浮出细小的黑点,一闪一闪。她用力眨了两下眼,那些黑点散开几秒,很快又重新聚回来。
蓝耸的意识开始变得断续。
身体还在本能地往前挪,脑海里的画面却已经碎成一块一块——医院里小姨夫的脸,李瀚川替她扣项链时落在后颈的呼吸,补习班窗外聒噪的蝉鸣,十二岁那年空荡荡的客厅……
那些片段混杂着翻涌上来,又迅速散开,乱成一团。
只有一个念头始终清清楚楚。
回去。
回到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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