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坑我下乡?我把福气送你你怎么不要了!]夏棠周敏小说全文章节目录免费试读
编辑:豆腐乳 更新时间:2026-05-19 10:09:45
七零:坑我下乡?我把福气送你你怎么不要了!
作者:绯絔 状态:连载中
类型:现代言情
绯絔的文章笔触细腻,情节不拖沓,《七零:坑我下乡?我把福气送你你怎么不要了!》很棒!夏棠周敏是本书的主角,《七零:坑我下乡?我把福气送你你怎么不要了!》简介:她用意念感知空间,草纸袋安安静静地躺在木桌旁边,和那一小包钱并排摆着。空间里面的温度似乎比外面低一些,草纸袋放在那里,……
精彩章节
与其说是主动进入空间,不如说是被直接‘拉’的栽入空间。
心中决定“拼一把”时,夏棠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拽了一下,整个人天旋地转,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站在了那片灰蒙蒙的空间里了。
脚下依旧是那种不硬不软的触感,四周的雾气比之前浓了一些,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这片混沌中酝酿。
木桌还在老位置。
桌上那张写着空间规则的便利贴旁边,多了一张新的纸。
新的纸张也是便利贴大小,但质感要更好一些,颜色是米白色,看起来光滑平整,有点儿像是从某个笔记本上撕下来的。
夏棠走过去,拿起那张纸。
上面只有一行字,字迹清秀,带着一种不像是印刷体的、有人工书写痕迹的温度——
“触发机缘,空间获得新能力:隐匿跟随。宿主可藏身空间,以意念操控空间在现实世界移动,移动速度受宿主精神力限制。每次使用消耗精神力,精神力随使用次数与强度增长。”
夏棠盯着这行字看了好一会儿。
隐匿跟随!
藏在空间里,操控空间移动!
她又看了一遍,一个字一个字地咀嚼,确保自己没有任何理解偏差。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四周翻涌的雾气,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如果说之前的空间只是一个带剧透功能的储物室,那么现在这个东西,已经不是“储物室”三个字能够概括的了。
她可以藏在空间里,在现实世界移动。
这意味着什么呢?
意味着她可以在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下,到达任何她想去的地方。
而且,她在最开始进入空间就发现,哪怕在空间里,她也是能够听到外面的动静的!
这意味着——她能够贴在赵厚德的身后,把他说过的每一个字听得明明白白!!!
这可真是天大的惊喜啊!
......
夏棠闭上眼睛,试着去感知那种“操控空间移动”的感觉。
这不是一个可以用语言描述的过程,更像是……她用了一种全新的感官去“触摸”这个空间。
从前她只是空间的“访客”,进出全凭意念,进来之后就是一个静止的旁观者。但现在不一样了,她觉得自己和这片灰蒙蒙的空间之间多了一层联结,像是有一条无形的脐带,把她和这片空间连在了一起。
她可以感觉到空间的边界——那层无形的、模糊的屏障,像是一层透明的膜,把这片方圆十里的天地和外面的混沌隔开。
她也感觉到了“重量”。那是一种精神层面的承重感,像是头顶上顶着一本书,又像是手里托着一杯满满的水,需要小心翼翼地维持平衡。
夏棠试着用意识去推动空间往前挪。
她集中意念——往前,往前,再往前。
雾气开始缓缓地流动,朝着同一个方向、匀速地、整体地流动。那种“承重感”越来越重,从头顶蔓延到整个颅腔,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太阳穴处轻轻刺着,不算剧痛,但酸胀得让人不舒服。
她咬着牙继续往前推。
她知道自己的精神力还很弱,一次移动不了太远,但她不需要移动很远——赵厚德就在外面,就在那间小院子里,跟她现在的直线距离不超过三十米。
她只需要把这三十米走完。
夏棠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道无形的“门”上——她可以看到外面的世界,不是用眼睛,而是用意识。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在一片漆黑的房间里打开了一扇小小的窗户,现实世界的光和声音从那个窗户里透进来,虽然模糊,但足够她辨认方向。
她看到了院子的轮廓,看到了院子中央赵厚德的背影,看到了门口那个女人的身形。
她听到了风声,听到了赵厚德说话的声音。
声音比刚才清晰了很多——
空间像是一个放大器,把外面的一切声音都过滤、提纯,然后直接送进她的意识里。
“……姐,不能再拖了。”这是赵厚德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上面催得紧,月底之前必须全部运出去,再拖下去,谁都不好交代。”
月底之前。
必须全部运出去。
夏棠的耳朵竖了起来,针刺般的酸胀感在这一刻被肾上腺素冲淡了大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两个字上——“全部”。
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女人开了口,她的声音比赵厚德更轻,但可能是因为空间的放大作用,夏棠听得一字不差。
“我知道。但这个量太大了,我一个人搬不动。上次跟你说找几个靠得住的人帮忙,你到底找了没有?这都过去半个月了,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赵厚德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耐烦:“找什么找?这事儿能随便找人吗?你当这是搬砖头呢?走漏了风声,你我都得吃枪子儿!”
吃枪子儿。
夏棠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这个年代,什么样的事情“走漏了风声”会吃枪子儿?在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答案已经很明确了——
赵厚德,轧钢厂七级工,先进生产者,街坊邻居口中“老实憨厚”的好人。他在做某种见不得光的交易!
夏棠把呼吸放得更轻,继续用意念推动空间往前挪。
雾气的流动变得更加明显了,木桌的位置在她的“视野”里缓慢地移动着,说明她确实在前进。
那个女人的声音又响起来了,这次带上了哭腔:“我不是催你,我是着急。地下室那些东西,箱子都烂了,有些字画已经开始发霉,再不动,那些值钱的东西就全毁了。这么多年的心血,你舍得,我都舍不得。”
夏棠的脑子飞速运转——字画、古董、地下室的箱子,全部运出去,到国外。
她之前在自己家搜出来的那些东西——小黄鱼、当票、大黑拾——在赵厚德的“全部”面前,可能连零头都算不上。
这哪里是一个轧钢厂七级工能有的家底?这分明是一个埋了很久很久的、见不得光的金库。
......
赵厚德沉默了几秒,再开口的时候,声音带上了那种夏棠熟悉的、温和的、让人放松警惕的调调,但说出来的内容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你听我说。东西的事我来安排,你只管把地下室看好,别让任何人靠近。月底之前,我肯定把东西全部运走。运走之后,该给你们的钱一分不少,到时候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谁也找不到你。”
女人沉默了片刻,声音低了下去:“小弟,你跟姐说实话,这些东西……到底是谁的?”
赵厚德没有回答。
风声忽然大了起来,呜呜地灌进巷子,把院子里那根晾衣绳吹得吱呀作响。晾着的几件女人衣裳被风吹得鼓起来,像是什么东西的魂魄在挣扎。
过了好一会儿,赵厚德的声音才再次响起:“不该问的别问。你把地下室看好就行,其他事不用你操心。”
女人没有再追问。
夏棠从那个女人的语气里听出了一种复杂的情绪——害怕、贪婪、无可奈何,还有一点点……像是被人抓住了什么把柄的、不得不从的认命。
这个女人跟赵厚德......
“地下室在哪?”赵厚德忽然问了一句。
女人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就在院子里,南边那间屋子的地下。入口在床底下,挪开床就能看到。”
赵厚德“嗯”了一声,脚步声响起,应该是往南边那间屋子走了。
夏棠几乎是本能地推动空间跟了上去。
这一次移动比之前顺畅了一些,不知道是因为她找到了一点窍门,还是因为精神力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就有了一丝微弱的增长。
空间像一片被风吹动的云,悄无声息地飘过了那扇虚掩的院门,飘进了院子里。
......
南边那间屋子的门被赵厚德推开了,门轴发出吱呀一声响。
夏棠操控空间飘了进去。
屋子很小,大约只有七八平米,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潮湿的、混合了霉味和陈年尘土的气息。窗户被厚厚的黑布从里面封死了,一丝光都透不进来,整个屋子像是一个密闭的墓穴。
赵厚德划了一根火柴,点燃了窗台上的一盏煤油灯。
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了这间屋子的全貌——一张木板床,床上铺着薄薄的褥子,枕头边摞着几本旧书;一个老式的两门衣柜,柜门半开着,里面挂着的衣裳隐隐约约;地面上铺着几块拼接的碎砖,砖缝里长着青苔。
赵厚德走到床边,弯腰把床板上的褥子掀起来,露出下面的床板。
床板是几块长木板拼在一起的,他搬开中间的两块,露出床板下面的地面。
地面上有一个方形的、用铁皮包边的盖板。
盖板上没有锁,只有一个铁质的拉环,锈迹斑斑,看那锈蚀的程度,应该有些年头没有被打开过了。
赵厚德蹲下来,握住那个拉环,用力向上一提。
吱——嘎——
铁皮盖板发出一声沉闷的、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被掀了起来。盖板下面是一个黑洞洞的入口,方方正正,大约能够容纳一个成年人侧身通过。入口边缘是砖砌的,砖块有些松动,几块碎砖掉落在下面的泥土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从洞口涌上来,带着一种陈旧的、地下特有的泥土腥味。
赵厚德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手电筒,拧亮了,往洞口照了照。
夏棠操控空间飘到了洞口边沿,顺着那束手电光往下看。
下面是一截土台阶,大约四五级,台阶的尽头是一块平坦的地面。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扫了一圈,夏棠隐约看到了墙壁、木箱,还有一些像是家具的轮廓。
地下室的面积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
赵厚德把手电筒咬在嘴里,双手撑着洞口边缘,先伸了一只脚下去,踩了踩第一级台阶,试探了一下承重,然后整个人慢慢地、一节一节地往下走。
夏棠没有犹豫,操控空间跟了下去。
空间的移动比赵厚德走路要顺畅得多,不需要踩台阶,不需要试探承重,只需要用意念操控,就像一片羽毛飘在气流里,无声无息地飘进了地下室。
黑暗在空间之外笼罩着一切,但夏棠不需要光线。
她通过空间的感知能力,“看到”了这个地下室的全部。
地下室不大,大约十几平米,比她的空间大不了多少。墙壁是砖砌的,没有抹水泥,砖缝里的泥土已经干裂,有些地方还长出了白色的霉斑。地面铺着碎砖,踩上去坑坑洼洼的,有些地方的砖已经碎了,露出下面的黄土。
最引人注目的,是靠墙堆放的箱子。
不是一两个箱子,而是一堆箱子——大大小小,高高低低,垒了三四层,几乎占满了半面墙。箱子大多是老式的木箱,漆面斑驳,有些已经开裂,露出里面的东西。
手电筒的光柱在这些箱子上扫过的时候,夏棠看到了让她呼吸停滞的画面。
第一个裂开的箱子里,露出的是丝绸。
不是普通的丝绸,而是那种只有在旧社会的富贵人家里才能见到的、绣着龙凤祥云图案的、颜色鲜艳得像刚从染缸里捞出来的绸缎布料。那些丝绸被叠得整整齐齐,层层摞着,在手电筒的光照下泛着低调而奢华的、像水波一样的光泽。
第二个箱子的盖子已经半脱落了,从缝隙里能看到里面装的是瓷器。青花的、粉彩的、单色釉的,大大小小,形态各异,瓷胎细白如玉,釉面温润如凝脂。夏棠不懂瓷器,但哪怕是用她外行的眼光来看,那些东西也绝对不是普通货色。
而第三口箱子一看就是女子闺阁所用,箱体上雕刻着精美的花鸟纹样——牡丹、喜鹊、缠枝莲,刀工细腻流畅,层层叠叠,繁而不乱。虽是雕刻,但花鸟的姿态栩栩如生,甚至连喜鹊的羽毛都一根根地刻了出来,疏密有致,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箱面上振翅飞走。
箱盖半敞着,里面的东西被一块褪色的锦缎盖住了大半,只露出一角。但那露出来的一角已经足够让夏棠看清楚——
那是一支金钗。钗头是一只展翅的凤凰,凤嘴里衔着一颗黄豆大小的红宝石,在手电筒的光柱下折射出猩红色的、像血一样的光。凤凰的每一片羽毛都用金丝累成,细如发丝,层层叠叠,做工之精细,放在博物馆里都算得上镇馆之宝级别的珍品。
夏棠的视线凝固在那支凤钗上,呼吸都停了一瞬。
但她没有时间去感叹这些东西的精美和价值,因为赵厚德的手电筒光柱已经从箱子上移开了,往下地上照。她顺着光线看过去,看到了更多的东西——地上散落着一些更小的物件,像是从箱子里翻出来的:几串朝珠,翡翠的、珊瑚的、蜜蜡的,珠子颗颗圆润饱满;一对玉如意,白玉温润,翠**滴,柄上雕着五福捧寿的图案;还有几卷画轴,用黄色的丝绸包裹着,上面落满了灰尘。
这些东西,随便拿出一件来,都是价值不菲的存在。
但在赵厚德的地下室里,它们像杂物一样堆着、散着、落满灰尘。
夏棠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些东西,如果被运到国外,就再也回不来了。
她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画面,脑中思绪翻涌,连空间的移动都忘了操控。
......
赵厚德的声音从手电筒的光柱后面传来,把夏棠从震惊中拉了回来。
“这几箱是明天要运走的。”他蹲下来,拍了拍最外层的几个箱子,声音里带着一种掂量货物的、不咸不淡的语气,“你明天下午三点之前把这几个箱子搬到院子里,隐蔽点,别让人看到。我找的人会准时来取。”
女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点犹豫:“明天就运?不是说月底吗?”
“等不到月底了。”赵厚德站起来,手电筒的光柱在箱子上扫了一圈,语气带着一丝决断,“今天早上厂里开会,上面说要严查私下买卖,风声紧,这些东西不能再搁你这儿了,夜长梦多。”
女人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紧张:“那……那搬到院子里之后,谁来取?”
“你不用管谁来取,到时候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回屋待着,别出声。等人走了你再出来,把院门锁好。”
赵厚德的语气平淡得像在交代一件日常琐事,比如“明天记得买两根葱回来”之类的。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紧张或恐惧,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按部就班的从容。
夏棠听到这里,脑子里那根弦终于绷到了极限。
明天......这几箱东西要运走?
她不知道那些东西会被运到哪里去,不知道接手的人是谁,不知道它们最终会流落到哪个国家的哪个收藏家的书房里。
但她知道一件事——
她不能让这些东西,离开这个国家。
在赵厚德转身上去的那一瞬,夏棠直接将盒子里的东西全都收入了空间。
空的、有些腐烂的木箱则是留在原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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