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霍枭》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解锁传世空间,躺赢漫漫余生之路小说全文
编辑:素流年更新时间:2026-05-18 11:54:36
解锁传世空间,躺赢漫漫余生之路
作者:柠小半 状态:连载中
类型:现代言情
精彩小说解锁传世空间,躺赢漫漫余生之路本文讲述了桑榆霍枭两人的现代言情故事,解锁传世空间,躺赢漫漫余生之路给各位推荐,小说内容节选我曾被至亲算计,险些落入悲惨境地,重活一世,我夺回属于自己的机缘,还获得了惊人力量。我不再任人欺凌,连夜搬空所有家底,带着满空间物资离开那个令人窒息的家。我带着信物远赴西北,只想寻一条生路,却遇上了气场强大、看似冷漠的他。我外表柔弱,内里强悍,凭一己之力稳住脚跟,用空间与实力在艰苦环境里活得自在。从...
精彩章节
泛黄的牛皮纸信封拿在手里,轻飘飘的,却仿佛有千斤重。
桑榆低着头,视线死死锁在“霍铮亲启”那四个字上。墨迹已经有些褪色,边缘渗进粗糙的纸张纤维里,透出一股岁月的陈旧感。
指腹按住封口,一点点撕开。
动作很慢,生怕扯坏了里面哪怕一片纸屑。
抽出信纸的瞬间,一股极淡的樟脑丸气味混杂着陈年纸张的霉味,钻进鼻腔。
纸很脆。折痕处已经隐隐有了裂纹。
桑榆小心翼翼地将信纸展开。
第一行字映入眼帘,娟秀中透着熟悉的凌厉。
“霍铮,见字如面。”
“西北的风沙,是不是还像当年那么大?”
桑榆的呼吸猛地停滞了一瞬。瞳孔微微放大。
母亲去过西北?
在她的记忆里,母亲是一个典型的江南大户人家闺秀,说话温声细语,平日里连沪市的城郊都极少去。怎么会跟远在几千公里外的西北大漠扯上关系?甚至连这里的风沙都如此熟悉?
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视线继续往下扫。
字迹开始变得有些潦草,似乎写信人的手在发抖。有些地方的墨水被晕染开来,纸面发皱,那是水滴砸落后干涸留下的痕迹。
是眼泪。
“桑国强他……”
名字后面,是一大团浓重的黑色墨迹。笔尖似乎在极度愤怒或绝望下,狠狠戳破了纸面,留下一个刺眼的破洞。
“他已经不是当年的他了。又或者,我从来就没有真正认识过他。”
“我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这病来得蹊跷。起初只是嗜睡,后来便开始大把大把地掉头发。西医查不出毛病,但我自己懂医理。我心里有数,病。”
看到这里,桑榆的后槽牙死死咬紧,口腔里瞬间弥漫起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不是病。
是毒。
前世桑明月在风雪中居高临下说出的那番话,再次在耳边炸响——“你妈根本不是病死的,是我爸和我妈联手给她下的慢药!”
桑国强。刘翠。
这两个畜生。
桑榆的手指控制不住地痉挛起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那股好不容易靠灵泉压制下去的暴戾之气,再次在胸腔里疯狂翻涌。
强迫自己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稍稍压下了杀人的冲动。
目光重新落回信纸。
“我的时间不多了。这封信,不知能不能寄出去。”
“小榆的事,拜托你了。她还太小,什么都不懂。如果有一天,她拿着那个信物去找你,请看在当年我们在戈壁滩上同生共死的情分上,给她一条活路。别让她留在桑家,那里是个吃人的魔窟。”
“至于那件东西,我已经藏好。绝不能落入……”
信,到这里戛然而止。
后面的一页不翼而飞。撕裂的边缘很不整齐,像是被人匆忙扯下的。
桑榆捏着那张薄薄的残纸,僵在原地。
信息量太大,像一把重锤,狠狠砸碎了她十九年来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母亲不仅去过西北,还和这个叫“霍铮”的男人在戈壁滩上同生共死过!
那个信物,指的应该就是那半块碧绿的玉佩。也就是桑国强口中,当年爷爷定下娃娃亲的凭证。
可现在看来,这门娃娃亲,根本不是桑国强这个渣爹定下的。而是母亲在临死前,为了保住她这条命,拼死留下的最后一条退路!
“绝不能落入……”桑榆喃喃重复着这半句话。
落入谁的手里?
那件东西又是什么?是这块开启了须弥空间的黄铜怀表?还是别的东西?
脑袋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一些被深埋在脑海深处、久远且模糊的记忆碎片,突然像走马灯一样闪现出来。
漫天的黄沙。
风刮得很大,打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
视野里,出现了一件宽大的军大衣。粗糙的帆布面料蹭着她的脸颊。
一双有力的大手将她高高举起。
“小榆长大了,要当个像你妈一样的女英雄!”
低沉、爽朗的笑声在风沙中回荡。男人的下巴上长满了青色的胡茬,扎得她咯咯直笑。
画面一转。
是逼仄的阁楼。
母亲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趴在床沿剧烈地咳嗽。洁白的手帕上,绽开了一朵触目惊心的红梅。
“小榆……跑……别信你爸……”
“嗡——”
脑海中的画面瞬间粉碎。
桑榆猛地闭上眼睛,身子一软,顺着石井粗糙的边缘滑坐到地上。
四周是绝对静止的灰蒙蒙雾气。没有风,没有声音,连时间的流逝都感觉不到。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须弥空间里,她不需要伪装成那个唯唯诺诺的娇弱千金,也不需要端着那副杀伐果断的复仇者架子。
她只是一个没有妈妈的孩子。
眼眶一阵酸涩,温热的液体毫无征兆地砸在手背上。
前世被王瘸子用皮带抽断肋骨的时候,她没哭。
被桑明月踩在脚下肆意羞辱的时候,她没哭。
可现在,看着这几行被泪水晕染的残缺字迹,听着记忆里那声微弱的“跑”,她十九年来铸就的冰冷防线,轰然溃败。
桑榆将那张泛黄的信纸死死按在胸口,把脸埋进膝盖里。
压抑到极点的呜咽声,在空旷的空间里低低地回荡。
不知道过了多久。
地上的石板被泪水洇湿了一小片。
桑榆缓缓抬起头。眼眶依然通红,但眼底的脆弱已经被一层令人胆寒的坚冰彻底封死。
哭够了。
眼泪救不了母亲,也杀不了仇人。
她站起身,将那张残缺的信纸按照原有的折痕,小心翼翼地重新叠好,放回牛皮纸信封。
转身走到那堆杂乱的物资前,将信封塞进樟木箱的最底层,用一堆旧衣服严严实实地压住。
“霍铮。”
桑榆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不管这个人是谁,不管他现在在哪,她都必须要把他找出来。
母亲的死因,那件神秘的东西,还有这门娃娃亲背后的真相,所有的线索,全都系在这个名字上。
意念微动。
身形瞬间从空间消失。
再睁眼,已经回到了那个寒冷、破败的煤球房里。
窗外的天色已经微微发亮。戈壁滩上的风呼啸着撞击着破旧的木门,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
桑榆搓了搓有些僵硬的脸颊,从空间里倒出一点温水,简单洗漱了一下。
把那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套上,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刻意留出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显得越发憔悴可怜。
拿起那个掉漆的铝制饭盒,推开门,走进了漫天风沙的家属院。
清晨的军区大院已经热闹了起来。
穿着军装的战士们喊着响亮的口号在操场上晨跑。军嫂们端着盆子在水槽边洗衣服,互相扯着嗓子闲聊。
“听说了吗?昨天去捡石头,新来的那个桑妹子,一个人干了一吨!”
“可拉倒吧!就她那风吹就倒的样儿?估计是霍团长心疼,暗地里派兵帮她捡的。”
“我看也是。霍团长平时看着冷,对这小媳妇倒是上心。”
流言蜚语顺着风飘进耳朵里。
桑榆低着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没有理会。
走到军人食堂。
打饭的队伍排得很长。空气里弥漫着玉米面和水煮白菜的味道。
轮到桑榆时,老马师傅一看到她,粗糙的脸上立刻堆满了笑,手里的长柄勺在装满窝窝头的筐里扒拉了一下,挑了两个最大的递过来。
“桑同志,今天还是吃这个?这玩意儿拉嗓子,你这细皮嫩肉的受得了吗?”老马师傅压低声音问。
“谢谢马师傅,我吃这个就行。能填饱肚子我已经很知足了。”
桑榆接过窝窝头,微微低头,声音柔柔弱弱,一副逆来顺受的乖巧模样。
端着饭盒转身,准备找个角落坐下。
就在她抬起头的瞬间,目光无意间扫过了食堂正中央的那面白墙。
墙上挂着一排镶着木框的黑白照片。上面用红漆写着几个大字:瀚海军区历任领导风采。
桑榆的视线原本只是随意掠过。
却在扫到第二排最右边的那张照片时,猛地钉死在了原处。
脚步瞬间顿住。
铝制饭盒在指尖微微打滑,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那是一张半身军装照。
照片上的男人大概四十多岁,穿着笔挺的旧式军装,胸前佩戴着几枚闪亮的勋章。
他的眉骨极高,眼窝深邃,那双锐利的眼眸即使隔着黑白相纸,依然透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桑榆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攥紧,狠狠瑟缩了一下。
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那张脸。
那凌厉的下颌线,那透着野性的眉眼轮廓。
和那个把她从骡车前拉开、冷着脸要赶她走的霍枭,至少有七成相似!
桑榆死死盯着照片下方的那个生锈的铜质铭牌。
上面刻着一行清晰的小字:
副参谋长,霍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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