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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海王笔友竟是冷面军官小说 《苏麦沈砚》小说全文精彩试读

编辑:大王 更新时间:2026-05-15 16:04:28
七零:海王笔友竟是冷面军官

七零:海王笔友竟是冷面军官

作者:夹心饼干呀 状态:连载中

类型:现代言情

爆款小说七零:海王笔友竟是冷面军官主角是苏麦沈砚,是一部现代言情的小说,作者夹心饼干呀文笔很有画面感,剧情发展跌宕起伏,值得一看。故事简介:“社员同志们注意啦——今天上午统一去南坡收白菜,下午妇女同志到大队部领棉花,各家各户抓紧时间——”……

精彩章节

三个多小时后,苏麦拖着两条快要颠散架的腿,回到了红旗公社的镇上。

从镇上走回下湾大队还有五里地。

天已经快黑了,十一月底的风刮在脸上跟小刀子似的。

苏麦裹紧棉袄,加快脚步往村里赶。

快走到村口的时候,远远地看见一个人影在路边蹲着,像个望夫石。

苏麦眯着眼睛看了看——是周翠芬。

这大喇叭居然蹲在村口等她?

“翠芬姐?大冷天的你怎么在这儿?”

苏麦走过去,心里已经开始打鼓了。

周翠芬猛地站起来,一把死死抓住苏麦的胳膊。

她的手在抖。

“苏麦!我的小祖宗哎,你可算回来了!”

周翠芬的声音又尖又急,嗓子都劈了,

“你你你——你那个‘远房亲戚’,来了!!!”

苏麦的脑袋里“嗡”地一声,血液瞬间往脚底板冲。

“什——什么?!”

“今天上午来的!我的天爷哎!一个大高个,穿着绿军装,板板正正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我跟你说苏麦,那个人往你家院门口一站,我家那只正准备下蛋的老母鸡,硬生生把蛋给憋回去了!我看着他,腿肚子直转筋!”

苏麦的嗓子眼发紧,声音干得冒烟:“他……人呢?”

周翠芬的表情忽然变了,变得又兴奋又害怕,凑到苏麦耳边,用气声说了一句话。

苏麦愣在原地,帆布包差点从手里滑下去。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苏麦死死攥住周翠芬的手腕,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周翠芬吃痛地嘶了一声,但八卦属性完全压过了痛觉,激动得嘴皮子直哆嗦:

“我说——他没走!他去大队部找刘德厚了!说是要了解一下你的情况!”

苏麦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人一把死死攥住了。

没走。

沈砚没走。

他不但没走,还去找大队长了!

大队长刘德厚知道什么?

他知道苏麦是全村有名的懒婆娘,好吃懒做,品行不端。

他可能还知道原主之前的一些烂事——虽然偷照片骗笔友这事儿暂时没暴露,但原主那名声,够刘德厚嘚瑟半天的了。

苏麦此刻的血压,大概能直接把血压计撑爆。

“翠芬姐,你冷静一下。”

苏麦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理智,

“你从头跟我说,他什么时候来的,说了什么话,你跟他说了什么。一个字都不许漏。”

周翠芬被她这架势镇住了,赶紧从头捋——

“今天上午大概十点多吧,我正在院子里喂鸡呢,就听见你家院门被人拍了。我探头一看,哎哟喂,那个气场……”

“说重点!”苏麦咬牙切齿。

“重点就是,他拍了半天门没人应,我就想起来你交代我的话了,我就隔着院墙喊了一句‘那个谁,苏麦去县城棉纺厂学习去了,不在家’。”

“你就喊了这一句?”

“对啊,我喊完他就看我了。苏麦,我跟你说,他那眼神——跟刀子似的!他就那么看了我一眼,我整个人就不会动了。”

苏麦太阳穴突突跳:“他说什么了?”

“他问了一句‘去了多久’。我说‘两三天了吧’。他又问‘什么时候回来’。我说‘不知道,听说学习时间不定’。”

“他信了吗?”苏麦追问。

周翠芬的表情有点微妙:“我看不出来。他就在你家门口站了一会儿,也不吭声。然后就走了。”

“走了?!”苏麦一颗悬到嗓子眼的心忽然落下来——

“走去大队部了。”

又提起来了。

苏麦闭上眼,深呼吸了三次:“他去大队部做什么?”

“我哪知道啊!我又不敢跟着去!”周翠芬急了,

“不过后来大队长的媳妇李桂花跟我说了,那个军人找刘德厚问了好几个问题。问苏麦家里什么情况,平时干什么,人品怎么样——”

苏麦的心一下沉到了谷底。

问人品。

完了。

以原主那名声,刘德厚要是实话实说,她直接可以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李桂花还说什么?”苏麦的声音有点发飘。

“李桂花说,刘德厚跟那个军人聊了好一会儿。具体说了啥她也不清楚,她就在门口听了几句。好像刘德厚说你‘最近表现不错,比以前勤快多了’。”

苏麦愣了一下。

刘德厚说她“最近表现不错”?

这几天她确实天天上工,干活也不偷懒。

看来这个改头换面的策略起了作用——至少在大队长那儿,她的印象分扳回来了一点。

但“比以前勤快多了”这句话,本身就暗含了一个致命信息:以前不勤快。

沈砚是什么人?

军人,脑子转得比陀螺还快。

他一定能从这句话里读出弦外之音。

“然后呢?他从大队部出来以后去哪了?”

周翠芬摇了摇头:“不知道了。李桂花就说那些。到了下午吧,大概两三点钟,我又看到他在你家附近转悠了一圈。不过没进去——你门锁着呢。”

苏麦猛地想起一件事。

她走之前在桌上留了一封信!

那封信是留给沈砚的“深情款款”的留言,用原主的腻歪话术写的,还画了一朵辣眼睛的小花。

但门是锁着的——苏麦出门前把院门从外面锁死了。

也就是说,沈砚没进去,没看到那封信。

这算好事还是坏事?

好事是:信里的话虽然能圆谎,但也可能露出破绽。沈砚没看到,就没有更多的线索去分析。

坏事是:她白写了那封信,白画了那朵小花。手腕白酸了。

“苏麦,我再跟你说个事——”周翠芬忽然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神神秘秘的。

“什么?”

“那个军人……下午从你家附近转悠完以后,去了知青点。”

苏麦的瞳孔猛地一缩。

知青点。

“他去知青点干什么?!”

“不知道啊!我没跟过去!但后来张小芳跟我说了,说那个军人问了她几句话。”

苏麦的脑子飞速运转。

张小芳,知青点剩下的三个知青之一。

她前两天刚送了张小芳一份数学复习资料。

沈砚去找张小芳——他在调查什么?

苏麦一把抓住周翠芬的手:“张小芳跟他说了什么?”

“张小芳说他就问了两个问题。第一个是‘苏麦是什么样的人’,第二个是‘最近有没有见过苏麦’。”

“张小芳怎么回答的?”

“张小芳说苏麦‘最近挺上进的,还给她送了复习资料’。然后那个军人的表情就变了——张小芳说他好像愣了一下。”

苏麦的心剧烈跳了几拍。

沈砚听到“复习资料”几个字的时候愣了?

她一下子明白了。

沈砚寄给原主的那些书里,他亲手划了重点、做了批注、写了“这道题会考”。

他以为,远在南方农村的“苏麦”正在认真学习他推荐的内容。

现在他听到张小芳说“苏麦给她送了复习资料”——

在沈砚看来,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苏麦”不但自己在学,还有能力整理出复习资料去帮助别人。

这跟他想象中那个“认真学习、思想进步的灵魂伴侣”的形象,完美重合了。

苏麦的心情极其复杂。

一方面,她暗暗松了口气,至少在张小芳这儿,她的“人设”是正面的,甚至还得到了升华。

另一方面,她更心虚了——因为沈砚对“苏麦”的好感度,可能不降反升了。

好感度越高,将来发现真相时的暴怒值就越高。

这笔账,怎么算怎么亏。

“翠芬姐,最后一个问题。”苏麦深吸一口气,“他走了没有?”

周翠芬想了想,不太确定地说:“下午三四点以后我就没见着他了。应该是走了吧?村里没有招待所,他总不能在大队部打地铺吧。”

“你确定?”

“我确定下午以后没见着。但明天会不会再来,这我可说不准。”

苏麦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自己的发际线又后退了一公分。

“行了翠芬姐,谢谢你。鸡蛋糕的事我记着,改天一定做给你。”

“那可说好了啊!你别想赖账!”周翠芬这才松了手,颠颠地走了。

苏麦独自站在村口的冷风中,抱着帆布包,心里翻江倒海。

他来过了。

他看到了空无一人的院子,锁着的门。

他去找了大队长,问了她的情况。

他去了知青点,问了张小芳。

然后他走了。

走了——但绝对不是放弃了。

苏麦太了解这种人了。

上辈子在公司里见多了那种做事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硬茬领导。

沈砚扑了个空,不代表他会善罢甘休。他只是暂时撤退,回去重新制定计划。

下一次,他一定会再来。

苏麦咬紧后槽牙,大步往家走去。

苏麦走到自家院门口的时候,先围着院墙转了一整圈。

不是神经质,是职业习惯。

前世做财务那几年,每次出差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检查保险柜和文件锁有没有被动过。

院墙完好,没有翻爬的痕迹。大门上的铁锁纹丝不动,锁眼里的灰尘还在。

苏麦松了口气,掏出钥匙开了门。

推门进去的一瞬间,她的脚步猛地定住了。

院子里的地面上,有一个脚印。

不——不是一个,是一串。

从院门口到堂屋门前,再从堂屋门前绕到东边的窗户底下。

脚印很深,一看就是硬底军靴踩出来的。整齐、有力,步幅均匀,透着一股子主人的严谨和压迫感。

苏麦蹲下去看了看。脚印不算太新了,边缘的土已经干了,说明是白天踩的。

周翠芬说沈砚下午在她家附近“转悠了一圈”。

转悠了一圈。

苏麦站起来,顺着脚印走到东边窗户下面。

这个窗户正对着她的炕。窗户纸糊得不严实,有好几个破洞——如果有人趴在窗户外面往里看……

苏麦的后背一阵发凉。

她赶紧冲进屋里。

桌上那封留给沈砚的信还在,端端正正地压在八仙桌上,没被动过。

炕上的书本和笔记也都在原来的位置。

铁盒子——苏麦掀开炕席检查——也没被动过。

一切都跟她走的时候一模一样。

沈砚确实没进屋。他只是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在窗户外面看了看。

但这并不能让苏麦安心。

因为——如果沈砚趴窗户往里看过,他能看到什么?

苏麦站在窗户内侧,弯下腰,模拟从外面往里看的视角。

炕上铺着的旧褥子。墙上糊的报纸。桌上那封信,信封上没写名字,从外面看不出内容。还有……

苏麦的目光死死锁在了炕头那一摞书上。

沈砚寄来的《政治经济学》和其他几本书,就摞在最上面。

他能看到那些书。

他能看到自己寄来的书被摆在炕头上——那个一眼就能够到的位置。

苏麦不知道沈砚看到这个场景会怎么想。也许他觉得“她真的在看我寄的书”。也许他什么都没想。

但不管怎样,这个画面至少没有减分。

苏麦长出一口气,一**坐在炕沿上,把帆布包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掏出来。

牛皮纸,二十斤。

废品站淘来的旧书。

在县城赚到的现金。

她把钱从内兜里掏出来数了一遍。

四十八块四毛加上侨汇券换的十四块,减去今天花的车票钱、吃饭钱、买书钱和旅馆费用,还剩——

五十六块七毛。

苏麦把钱理了理,锁进铁盒子里。

正准备点煤油灯继续抄书呢,忽然注意到一个不对劲的地方。

院门口的地上,她刚才光顾着看脚印了,没注意到——门槛旁边,靠着一个东西。

苏麦走过去一看。

是一个军绿色的帆布袋,拳头大小,扎着口,沉甸甸的。

她拎起来掂了掂,心里一沉。

这是沈砚留下的。

苏麦回到屋里,把灯点上,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打开帆布袋。

里面是两斤大白兔奶糖,一双崭新的军用棉鞋,和一封信。

信封上写着两个字:“苏麦”。

苏麦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沈砚的字她见过,信里见了无数次了。但亲手拿着他放在门口的信,感觉完全不一样。

这个人大老远从京市坐了两天一夜的火车,到了这个穷乡僻壤的小村子,发现她不在,一句抱怨的话都没说,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把东西放在门口就走了。

苏麦拆开信。

信纸只有巴掌大,上面只写了一行字——

“东西放门口了,棉鞋和你之前信里说的尺码一样。高考的事有进展了,回头写信告诉你。沈砚。”

没有质问。

没有不满。

甚至没有问她“为什么不在”。

就是很平静地说了一句“东西放门口了”,然后提到了高考。

苏麦把信纸攥在手里,喉咙发紧,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把那双棉鞋拿出来。

军绿色的棉面,厚实的橡胶底,手工缝线针脚细密整齐。这不是批量生产的军用品——这是手工做的。

她记得原主在信里提过一句“我的鞋都破了冬天脚冷”。那是原主撒娇要东西的惯用手段。

沈砚记住了。

他不但记住了,还按她说的尺码亲手做了一双。

一个大男人,京市军区的军官,亲手做了一双棉鞋。

苏麦把棉鞋捧在手里,指尖碰到那些细密的针脚时,鼻子忽然一酸。

“沈砚,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她使劲眨了眨眼,把那股酸意硬生生压下去。

不能感动,不能心软。

心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她现在还欠着这个人的债,加上今天这些东西——又得加上好几块钱。

苏麦把奶糖和棉鞋都放回帆布袋里,塞到炕角。

她本来想说“这些东西我不动,将来连本带利还给他”。

但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露了脚趾头的破棉鞋,犹豫了。

十一月底了,天越来越冷。她脚上冻疮已经裂了口子,走路一颠一颠的疼。

苏麦纠结了整整三分钟,最后把那双新棉鞋从帆布袋里掏了出来,换上了。

暖和。

软和。

苏麦低头看着脚上的新棉鞋,嘴角抽了抽。

“沈砚同志,这双鞋我先穿着了。算借,记账。年利率百分之五,到时候连本带息还你。”

算完账,苏麦的心情反而平静了不少。

这笔债她认了。但债归债,人归人。她现在跟沈砚的账面关系很清楚: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等她赚够了钱,砸回去就完了。

至于感情——那是原主欠的,跟她苏麦无关。

苏麦把煤油灯拨亮了一点,摊开纸笔,继续她的抄书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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