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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修顾思言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宗门都嫌我出身魔门,我金丹后怎么不说话了?章节目录精彩章节

编辑:布丁更新时间:2026-05-13 13:57:49
宗门都嫌我出身魔门,我金丹后怎么不说话了?

宗门都嫌我出身魔门,我金丹后怎么不说话了?

作者:星河渡归人 状态:已完结

类型:短篇言情

魔修顾思言作为主角的短篇言情小说《宗门都嫌我出身魔门,我金丹后怎么不说话了?》,讲述一段温馨甜蜜的爱情故事,是作者“星河渡归人”的一部完结原创作品,,故事内容简介:我趁着擦书架的时候,偷偷记那些字,回去之后用手指头在地上写。写了忘,忘了写。一个月下来,我认了三百多个字。孟老修士有一天忽然开口了:“你认得字?”我吓了一跳,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我……认得一些。”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不像是看一个杂役弟子,倒像是在看一块石头,琢磨着这块石头能不能雕成什么东西。“你每...

精彩章节

第一章弃修真界,苍梧山脉。太虚宗山门外,三千玉石阶直入云霄。

阶下立着一块三丈高的界碑,上书四个大字:非缘勿入。秋雨如瀑。我跪在界碑旁的石头上,

膝盖已经被雨水泡得发白。石阶尽头,那些穿着道袍、踩着飞剑的修士来来往往,

偶尔有人朝我这边瞥一眼,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嫌恶。“就是她?魔修余孽?

”“听说是凌霜真人的女儿,被魔修掳去后生的……”“啧,

凌霜真人当年可是太虚宗第一天才,金丹期的剑修,可惜了。”“有什么可惜的?

她被魔修糟蹋了十二年,道基尽毁,灵根也废了。回来的时候跟个凡人没什么两样。

”“那这个孩子……”“谁知道呢。反正凌霜真人不认她。”我低着头,把手指绞在一起。

指节粗大,指甲残缺,掌心全是茧。不像一个十二岁女孩的手,

倒像是干了几十年农活的仆妇的手。和这双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界碑旁立着的一个少年。

他穿一件月白色的法袍,衣料上绣着暗纹的灵阵,微微泛光。腰间系着一枚碧色玉佩,

那是太虚宗内门弟子的信物。他生得极好看,眉目清隽,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一双眼睛像是含着两汪寒潭。那是顾思言。我同母异父的哥哥。

凌霜真人被魔修掳走之前生的儿子,今年十四岁,已是筑基中期的天才。他站在界碑旁边,

撑着一把灵伞,雨水落在伞面上,自动弹开,一滴都沾不上他的衣角。他在等人。

等他的母亲。石阶尽头出现了一个身影。一个女人,穿着太虚宗最普通的灰色道袍,

头发只用一根木簪挽着,浑身上下没有一件法器。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

我认出了她。是我娘。她走到界碑前,看见了少年。少年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娘。

”他喊了一声,声音在抖。女人愣在那里,死死盯着他,嘴唇哆嗦着,

好半天才发出声音:“思言?”“娘!”少年扑过去,一把抱住了她。他比她高了。

十四岁的少年,比被掳走时两岁的幼童,高了太多太多。女人抱着他,浑身都在抖,

眼泪无声地淌下来。“长这么大了……长这么大了……”她反复说着这句话,

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少年也哭了,可哭得很体面,只是眼泪无声地流,

嘴角还努力往上翘:“娘,你回来了就好。师父——我爹,他一直在等你。

”女人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松开少年,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是一双伤痕累累的手。

手背上有烫伤的疤痕,手指关节粗大变形,指甲残缺不全。

这双手曾经握过太虚宗最强的飞剑“寒霜”,曾经在剑道大会上力压群雄,

曾经被誉为“百年一遇的剑道天才”。现在,这双手连筷子都握不稳。

“你爹……”她的声音很轻,“他还好吗?”“好。爹一直在等你。”少年擦了把眼泪,

“他说,不管多少年,他都等。”女人的眼泪又涌出来了。我站在远处,看着他们。

雨还在下,淋在我身上,把我的衣裳浇得透湿。我没有灵伞,没有避雨的术法,

甚至连一件干燥的衣裳都没有。我只有身上这件破旧的粗布短褐,

是那个魔修——我名义上的“爹”——从山下的凡人集市买来的,花了二十文钱。

少年——我的哥哥,忽然注意到我了。他越过女人的肩膀,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那一眼很复杂。有好奇,有警惕,有嫌恶,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娘,”他问,

“那是谁?”女人的身体僵住了。她回过头来。我看清她的表情,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那表情不是悲伤,不是无奈,是——恐惧。她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个魔物。

“那是……”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低下去,“那是他的女儿。”“他”是谁,不用说了。

那个掳走她的魔修,那个毁了她的道基、废了她的灵根、折磨了她十二年的魔修。

少年的脸色变了。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扭过头去:“娘,我们走吧。爹在山门等你。

”女人点点头,被他搀着往石阶上走。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在喘。十二年的折磨,

不仅毁了她的灵根,也毁了她的身体。她现在连一个普通的凡人都比不上。我站在原地,

看着他们的背影越来越远。“娘。”我喊了一声。声音不大,可雨天的山门很安静,

他们都听见了。女人停住了脚步。她没有回头。“娘,我……我能不能跟你回去?”沉默。

很长的沉默。雨声填满了所有的空隙。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

轻得像是要被雨声淹没:“你回去做什么?”我愣住了。“你是魔修的女儿。”她说,

声音没有起伏,“你的血脉里流着他的魔气。太虚宗是正道宗门,容不下你。

”“可我也是你的——”“你不是。”她打断我,声音忽然尖锐起来,“你不是我的女儿。

你是他用来折磨我的工具。从你出生的那一刻起,他就是用你来告诉我——我永远都逃不掉。

”我的脑子嗡了一声。“你三岁那年,我找到机会逃。跑到了山门口,就差一步。

”她的声音在发抖,“你追上来,抱住我的腿,哭。我回头看你,看见他的脸。

你的脸上全是他的样子。我——”她深吸了一口气。“我把你推开了。推下了山崖。

”雨声忽然变得很大。“你没有死,下面有条河,你被冲到了下游的村子里。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从那以后,他就把你锁起来,不让你靠近我。他说,这是惩罚。

”我站在雨里,浑身都在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我终于知道了。额头上那道疤,

后脑勺上那个凹陷,左肩上那个永远长不好的旧伤——原来都是这样来的。她推了我。

从山崖上推下去。那年我三岁。“所以,”她终于回过头来,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恐惧,

而是一种死寂的平静,“你觉得,我应该带你回去吗?”我说不出话。雨水灌进嘴里,

又咸又苦,分不清是雨还是泪。她看了我一会儿,转过身,继续往上走。少年——顾思言,

在转身之前,朝我这边丢了一句话。“你走吧。太虚宗不收魔修。山下有凡人城镇,

你可以在那里讨生活。”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然后他们走了。消失在石阶尽头的云雾里。界碑旁只剩下我一个人。雨还在下。

我跪在石头上,膝盖已经没了知觉。不知道过了多久,雨停了。不是天晴了,

是一个人撑着一把伞,站在我头顶。我抬起头。是一个中年男人,

穿着太虚宗长老的玄色道袍,面容清瘦,鬓角已有白发。他的眉眼和顾思言有七分像,

只是多了岁月的痕迹和一种深沉的疲惫。是顾长风。太虚宗的剑道长老,凌霜真人的道侣,

顾思言的父亲。他低头看着我,眼神复杂。“你叫什么?”他问。“陈……陈穗儿。”“陈。

”他念了一遍这个姓,嘴角微微抽了一下。那个魔修,姓陈。“你娘已经进去了。”他说,

语气平淡,“她不会带你回去。宗门也不会收你。”我点点头。我知道。

“但你娘是你唯一的亲人。按修真界的规矩,你无处可去,宗门有义务安置你。”他顿了顿,

“山脚下有一处外门弟子的杂役房,你可以住在那里。做一些杂活,换一口饭吃。

”我抬起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愿意吗?”他问。我拼命点头。点得太用力,

眼泪都甩出去了。他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伸出手。那只手修长有力,指节分明,

是一双握剑的手。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粗糙的、丑陋的、全是伤疤的手——不敢去握他。

“走吧。”他说,没有勉强,收回手,转身往山下走。我赶紧跟上去,

跟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不敢靠近,也不敢太远。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来。

“你娘的病——道基尽毁,灵根全废,经脉寸断。”他的声音很轻,

“修真界最好的丹药都治不好。你知道为什么吗?”我摇头。“因为她不想好。”他说,

“她的道心碎了。十二年的折磨,把她的道心磨成了渣。她觉得自己脏了,废了,

不配再做修士。她连剑都不想再看见。”他回过头来,看着我。

“你知道她为什么不想看见你吗?”我攥紧了衣角。“因为你是那段日子留下的唯一痕迹。

”他说,“你活着,那段日子就还在。你不是一个人,你是她的伤疤。

会走路、会说话、会长大的伤疤。”他的声音很平静,可每个字都像是剑,扎在我身上。

“我不是在怪你。”他说,“我只是在告诉你事实。”他转过身,继续走。我跟在他后面,

把嘴唇咬出了血。第二章杂役太虚宗山脚下,有一片低矮的房舍。

那是外门杂役弟子的住处。说是“弟子”,其实和仆役没什么区别。住在这里的人,

大多是没有灵根的凡人,或者灵根太差的废柴。

他们负责太虚宗的杂务:种灵田、喂灵兽、打扫洞府、炼制基础丹药。

我被安排在一间小屋里。屋子很小,只有一张石床、一张石桌、一盏快要燃尽的灵灯。

石床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稻草,没有被子。可我觉得已经很好了。至少有屋顶,不漏雨。

管事的是一个筑基期的外门执事,姓周,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修士,说话的时候喜欢摸肚子。

“你就是凌霜真人的那个……”他看了我一眼,把后面的话咽回去了,“行了,从明天开始,

你去灵田干活。拔草、浇水、驱虫,灵田的活不重,可也不轻松。每天管两顿饭,

月初发两块下品灵石。”“谢谢周执事。”“别谢我。”他摆摆手,“是顾长老打了招呼。

要不然,你连这个都捞不着。”他走了。我坐在石床上,摸了摸冰凉的床面。有地方住了。

有饭吃了。可以活下去了。这就够了。灵田在太虚宗东面的一片山坡上。

那里种着各种各样的灵植:聚灵草、凝元花、筑基果。每一种灵植都需要精心照料,

浇水要用灵泉,施肥要用灵兽的粪便,驱虫要用特制的药粉。我不会这些。

我只会种普通的庄稼——在那个魔修的洞府里,我被逼着种过地。他圈了一块地,

让我和我娘种粮食。种子撒下去,浇点水,施点肥,就能长出来。可灵植不一样。第一天,

我把一垄聚灵草浇死了。灵泉水放多了,灵根被泡烂了。第二天,我把一株凝元花施死了。

灵兽粪便放多了,烧了根。第三天,我被灵田里的噬灵虫咬了一身包。

那些虫子专门吃灵植的叶子,也吃人。我被咬得浑身红肿,痒得在地上打滚。

周执事来看了一眼,摇了摇头。“你连灵植都不会种?”“我……我会学的。”“学?

”他嗤了一声,“你连灵根都没有,怎么学?灵田里的活,多少要靠一点灵气感知。

你连灵气都感应不到,怎么知道灵植渴了饿了病了?”我低着头,不说话。

他叹了口气:“算了,你去别处吧。灵田不适合你。”我被调去了灵兽园。

灵兽园里养着各种灵兽:仙鹤、灵狐、玉兔、碧眼金雕。

我的工作是打扫兽栏、喂食、清理粪便。这个我会。在那个魔修的洞府里,我也喂过牲口。

几头老牛,一群鸡鸭,虽然不是什么灵兽,可道理差不多。可灵兽不是普通的牲口。

它们有灵智,会认人,会欺负人。第一天进兽栏,一只碧眼金雕就朝我扑过来。

它的翅膀张开有一丈宽,爪子比我的手臂还粗。我躲闪不及,被它一爪子抓在肩膀上,

鲜血直流。旁边的一个杂役弟子看着,嗤笑了一声。“你身上有魔气。”他说,

“灵兽最敏感,它们闻得到。”我愣住了。魔气。那个魔修的血脉。

我低头看着自己肩膀上的伤口,血流出来,颜色是暗红色的,比正常人的血深一些。

我从来没有注意过。“你离那些灵兽远点吧。”那个弟子说,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嫌恶,

“你这种魔修余孽,就不该留在太虚宗。”我捂着手臂,退出了灵兽园。最后,

我被安排去了藏经阁。

不是整理经书——那是内门弟子才有资格做的事——是打扫藏经阁的地面和书架。

藏经阁很大,有七层,每一层都堆满了玉简和纸质典籍。我的工作是每天擦一遍书架,

扫一遍地,保证藏经阁干干净净。这个我会。不需要灵根,不需要灵气感知,

只需要一把扫帚和一块抹布。藏经阁的执事是一个金丹期的老修士,姓孟,

据说已经活了八百年了。他的头发全白了,胡子也全白了,可精神很好,

每天坐在藏经阁门口打瞌睡,偶尔睁开眼睛看一眼。“你就是那个……”他看了我一眼,

没把话说完,“行了,好好干活。别碰那些玉简,有些里面封着禁制,你碰了会死。”“是。

”我每天天不亮就起来,从山脚爬到半山腰的藏经阁,开始打扫。七层楼,

每一层有几十排书架,每排书架有上百个格子。我要把每一个格子都擦一遍,

把地上的灰尘扫干净。一天下来,腰酸背痛,手指头都磨破了。可我不觉得累。

因为在藏经阁里,我能看到很多东西。那些玉简上刻着字,有些字我认识,有些不认识。

我趁着擦书架的时候,偷偷记那些字,回去之后用手指头在地上写。写了忘,忘了写。

一个月下来,我认了三百多个字。孟老修士有一天忽然开口了:“你认得字?”我吓了一跳,

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我……认得一些。”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不像是看一个杂役弟子,

倒像是在看一块石头,琢磨着这块石头能不能雕成什么东西。“你每天打扫完,

可以拿一枚最基础的玉简去看。”他说,“别拿高级的,你拿不动,会死。”我愣住了。

“真的?”“我骗你做什么?”他闭上眼睛,继续打瞌睡,“你身上虽然流着魔修的血,

可你娘是凌霜。她当年可是我最得意的学生。就当是……还她一个人情。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谢谢孟执事。”“别哭。”他皱了皱眉,“修士不兴这个。

”我擦了擦眼泪,使劲点头。从那以后,我每天打扫完藏经阁,就去拿一枚最基础的玉简。

玉简里的内容很简单,大多是修真界的常识:灵根的分类、灵气的运行、基础的吐纳法门。

我把那些内容一点一点地记下来,晚上回到小屋,在床上打坐,试着感应灵气。没有用。

我感应不到灵气。那个魔修的血脉太强了。他的魔气像是一层壳,把我的经脉裹得严严实实,

灵气根本进不去。可我不放弃。每天晚上打坐,每天早上失望,每天晚上继续打坐。

三个月后的一天夜里,我忽然感觉到了一丝暖意。很微弱,微弱得像是一根头发丝在风中飘。

可那确实是灵气。一丝灵气,从我的百会穴钻进去,顺着经脉往下走,走到丹田的时候,

被魔气吞没了。没了。就一丝。可那是灵气。我感应到灵气了。我兴奋得一晚上没睡,

第二天顶着两个黑眼圈去藏经阁,被孟老修士看了一眼。“你感应到灵气了?”“嗯!

”我使劲点头。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从袖子里掏出一枚玉简,扔给我。“这个,回去练。

”我接住玉简,神识探进去。《净魔诀》。这是一门专门用来净化魔气的功法。

据说是一个被魔修掳走的女修创出来的,她用了三百年,把自己体内的魔气全部净化了。

“这门功法很慢。”孟老修士说,“净化的速度远远赶不上魔气再生的速度。

可只要你一直练,总有一天,魔气会越来越少。”“要多久?”“不知道。也许一百年,

也许一千年,也许一辈子。”我把玉简攥在手里,攥得指节发白。“我练。”他看了我一眼,

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第三章山门我在太虚宗住了半年。半年里,我没有见过我娘一次。

她住在太虚宗后山的洞府里,由顾长老亲自照料。听说她的身体恢复了一些,

可道心还是碎的。她不肯见任何人,不肯修炼,不肯碰剑。我有时候会偷偷跑到后山去,

远远地看着她的洞府。洞府外面有一片竹林,风一吹,竹叶沙沙响。我蹲在竹林里,

看着洞府的门,一看就是一整天。我知道她不会出来。可我还是想离她近一点。

哪怕只是一片竹林的距离。有一天,我在竹林里蹲着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你在这里做什么?”我吓了一跳,回过头,看见顾思言站在我身后。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法袍,腰间挂着内门弟子的玉佩,手里拿着一柄剑。剑鞘是青色的,

上面刻着“寒霜”两个字。那是凌霜真人曾经的佩剑。他把剑握得很紧,

像是在握着什么珍贵的东西。“我……”我站起来,膝盖蹲麻了,踉跄了一下,“我路过。

”“路过?”他的声音很冷,“后山是内门弟子的修炼区域,你一个杂役弟子,路过这里?

”我不说话了。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洞府的方向,脸色沉下来。“你是不是来找娘的?

”我没说话。“她不想见你。”他的声音硬邦邦的,“你每次出现在这里,她都能感应到。

你知道她感应到你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吗?”我摇头。“她在发抖。”他说,

“像以前在那个魔修的洞府里一样,缩在角落里发抖。”我的心像是被人攥住了。

“你以为你是来看她的?你是在提醒她——那段日子从来没有离开过。”他的声音不大,

可每个字都像是剑。“你走吧。别再来了。”他转过身,往洞府的方向走去。走了几步,

忽然停下来。“你身上有魔气。”他说,没回头,“越来越重了。”“我在练《净魔诀》。

”“《净魔诀》?”他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那是筑基期才能练的功法。你连练气一层都没有,练《净魔诀》会反噬。”我愣住了。

“孟执事给我的。”“孟执事?”他皱了皱眉,“那个老糊涂。他是金丹期的修士,

当然觉得什么功法都能练。可你是凡人,你——”他忽然住了口。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你感应到灵气了?”“嗯。三个月前感应到的。”他的表情变了。那表情很复杂,有惊讶,

有不解,还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你是魔修血脉,天生和灵气相斥。按理说,

你一辈子都感应不到灵气。”“可我就是感应到了。”他沉默了很久。“你过来。”他说。

我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他伸出手,搭在我的手腕上。他的手很凉,像是握了太久的剑。

一缕灵气从他的指尖探入我的经脉,顺着经脉游走了一圈。他的脸色变了。

“你的经脉……”他的声音有些哑,“你的经脉被人震断过,又重新接上的。

用的是魔修的手法,粗糙得很,很多地方都没接好。”我知道。那是那个魔修干的。

我小时候被他打过,打断过骨头,震断过经脉。他随便接上,只要我能走路、能干活就行。

“你感应到灵气,是因为你的经脉在自行修复。”顾思言松开手,

“凡人的身体有自愈的能力,只是很慢。你的经脉在慢慢长好,长好的地方出现了缝隙,

灵气就是从那些缝隙里钻进去的。”“那《净魔诀》——”“不能练。”他斩钉截铁地说,

“你的经脉太脆弱了,《净魔诀》的运行路线会震碎它们。你练下去,要么经脉寸断而死,

要么魔气暴走而入魔。”我的脸色白了。“那我怎么办?”他看着我,沉默了很久。

“你等着。”他说,转身走了。我不知道他要去干什么,只好站在原地等。

等了大约一个时辰,他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枚玉简。“这是《淬体诀》。”他把玉简递给我,

“一门最基础的炼体功法。不需要灵气,只需要锤炼肉身。你先把身体练好,

等经脉修复得差不多了,再考虑引气入体的事。”我接过来,低头看着那枚玉简。

“为什么帮我?”他沉默了一会儿。“我不是在帮你。”他的声音很硬,“我是在帮我娘。

你死了,她会难过。”他转身走了。这一次,没有回头。我站在竹林里,手里攥着那枚玉简,

看着他消失在竹林的尽头。风吹过来,竹叶沙沙响。我蹲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哭了。

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他说了一句话。“你死了,她会难过。”原来,我娘还会为我难过。

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够了。第四章淬体我开始练《淬体诀》。这门功法很简单,

就是不断地锤炼肉身。跑步、跳跃、举重、打坐。一天十二个时辰,除了吃饭睡觉,全在练。

太虚宗的山很大,我每天从山脚跑到山顶,再从山顶跑回山脚。一圈下来,累得像条狗,

瘫在地上起不来。可我不敢停。停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三个月后,我的身体有了变化。

皮肤变结实了,肌肉也有了线条。虽然还是瘦,可不再是那种风吹就倒的瘦。

手上的伤疤还在,可手指头灵活了很多。更重要的是,我的经脉在修复。我能感觉到。

那些断裂的地方,慢慢地长出了新的肉芽,把断口连接在一起。虽然还很脆弱,

可至少不再是断的了。有一天,我在藏经阁打扫的时候,孟老修士忽然开口了。

“你最近在练《淬体诀》?”“嗯。”“谁给你的?”“顾思言。”他“哦”了一声,

沉默了一会儿。“那小子,倒是比他爹心软。”他说,语气里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他爹当年可是亲手把凌霜的剑封起来的。说是怕她看见剑会伤心。可剑修没了剑,

跟凡人有什么区别?”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继续擦书架。“你知道你娘当年有多厉害吗?

”孟老修士忽然问。我摇头。“她十五岁筑基,二十岁金丹,是太虚宗三百年来最快的。

她的剑道天赋极高,自创了一门剑法,叫‘寒霜九式’。第九式使出来的时候,

方圆百里的水都会结冰。”他顿了顿。“可惜,那门剑法她只使过一次。

就是在被魔修掳走的那天。她一个人杀了十七个魔修,可最后还是被那个姓陈的魔修抓住了。

因为她的灵力耗尽了。”我手里的抹布停住了。“那个魔修,是故意让她耗尽力气的。

”孟老修士的声音低下去,“他盯了她很久了。他知道她的剑法厉害,

所以先派了十七个魔修去送死,等她的灵力耗尽了,再出手。”我的手指在发抖。

“他抓了她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废了她的灵根。”孟老修士闭上眼睛,

“用魔气一根一根地震碎。她疼得昏过去好几次,可那个魔修不让她死。

他要的是一个活着的凌霜,不是一个死的。”我蹲在地上,抱着膝盖。“所以你别怪你娘。

”孟老修士睁开眼睛,看着我,“她不是恨你。她是不敢看你。每次看见你,

她就会想起那些事。想起自己的灵根是怎么一根一根碎的,

想起自己的道心是怎么一点一点灭的。”“我知道。”我的声音很小,“我不怪她。

”他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又闭上了眼睛。第五章剑气一年后,

我的《淬体诀》练到了第三层。经脉修复了大半,已经能承受微弱的灵气运行了。

我开始试着引气入体,可每次灵气走到丹田,就会被魔气吞掉。我不急。孟老修士说了,

这个过程可能需要一百年。一百年就一百年。我等得起。那天我在藏经阁打扫的时候,

无意间碰到了一个玉简。那枚玉简放在最底层的角落里,上面落满了灰。我把它拿起来,

擦干净,发现上面刻着三个字:《寒霜诀》。是我娘的剑法。我的手抖了一下,

差点把玉简掉在地上。我把玉简放回去,假装没看见。可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那三个字。第二天,我去藏经阁,把那枚玉简拿了出来。神识探进去。

里面记载的是一套完整的剑法,从第一式到第九式,每一式都有详细的图解和运行路线。

我看不懂大部分内容,那些运行路线太复杂了,我的经脉根本承受不了。可我看懂了第一式。

第一式叫“凝霜”。很简单。就是把灵气凝聚在剑尖,形成一层薄薄的霜。

这层霜可以冻住对手的武器,也可以冻住对手的经脉。不需要太多灵气,只需要精准的控制。

我开始偷偷练。没有剑,我就用一根树枝代替。站在藏经阁后面的空地上,举着树枝,

按照玉简上的图解,一下一下地比划。没有灵气,就比划动作。比划了一千遍,一万遍。

动作练熟了,开始试着注入灵气。那一丝可怜的灵气,从丹田里挤出来,沿着经脉往上走,

走到手臂,走到手腕,走到指尖,注入树枝。树枝上出现了一层薄薄的霜。很薄,

薄得几乎看不见。可那是霜。是我娘的剑法。我蹲在地上,看着那根树枝,哭了。笑着哭的。

练了三个月,我终于能把“凝霜”完整地使出来了。虽然只有一丝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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