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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书推荐《顾盼兮祁烬》摄政王的交易,她把自己搭进去了全文在线阅读

编辑:蝶霜飞 更新时间:2026-05-09 14:26:40
摄政王的交易,她把自己搭进去了

摄政王的交易,她把自己搭进去了

作者:酒筝微汐 状态:连载中

类型:古代言情

酒筝微汐的文章笔触细腻,情节不拖沓,《摄政王的交易,她把自己搭进去了》很棒!顾盼兮祁烬是本书的主角,《摄政王的交易,她把自己搭进去了》简介:念棠闻言,立刻凝神仔细回想。她蹙着眉,手指不由绞着衣角,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道:“回姑娘的话……

精彩章节

幽兰堂内,烛火摇曳了整夜。

赵月滟坐在绣墩上,手里拿着菱花镜对着抽抽噎噎地哭。

镜中人左颊红肿未消,指印的轮廓还隐约可见,刺目得很。她越看越怨毒,抓起手边粉瓷胭脂盒便要狠狠砸——

“住手!”

秦玉兰疾步上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还嫌不够乱么?”

“娘!”赵月滟扭身扑进她怀里,哭声陡然拔高,

“您看看我的脸!顾盼兮那个**……她竟敢纵容老虔婆打我!从小到大,谁敢动我一根手指头?!”

秦玉兰任由她哭闹,目光却落在镜中自己眉心浅浅的细纹上。

方才扶着姑母回去,被她劈头盖脸训斥了一顿,说她贪心不足,把顾家搅得乌烟瘴气。她只好拿这些年为妾的苦楚搪塞过去,姑母虽未再说什么,那眼神却疏淡了几分。

是啊,从前顾盼兮连大声说话都不敢。可刚刚那双眼睛……冷得像冰,亮得像刀。早已不是从前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她不一样了。”

秦玉兰缓缓开口,声音有些飘忽,“像是突然开了窍,又像是……换了个人。”

赵月滟抬起泪眼:“那我们便这么算了?”

“算了?”秦玉兰蓦地冷笑,“她打你这一巴掌,我定要她十倍奉还。”

她取过药膏,轻轻为女儿敷上,“她不是还有婚约在身?让她名声再坏些。”

赵月滟眼睛一亮:“元长安?”

“上回他见你一面,回去便闹着退亲。”

秦玉兰勾起嘴角,“你递个信儿,把昨夜顾盼兮如何纵奴行凶、顶撞祖母的事告诉他。元家最重名声,还怕他不急着退亲?”

赵月滟破涕为笑,旋即又撇了撇嘴:

“元长安那是没见过顾盼兮……若见了她那张脸,怕是魂都要丢了。”

这话说得虽酸,却也是实情。

秦玉兰眼底掠过一丝阴翳:“所以才要趁早动手。这些年关着她、败她名声,不就是防着这一日?等亲事退了,满兴京都知道她是个忤逆不孝、凶悍善妒的,我倒要看还有哪家敢娶她。”

“当年那人,何不连顾盼兮一并除去?”

秦玉兰涂药的手骤然一顿。

窗外天色将明未明,幽蓝微光漫入,将她侧脸映得模糊不清。

“有些东西还未找到。”

她声音压得极低,微不可闻,“那人要的东西……可能还在顾家,还有要寻的人——顾盼兮活着,才好引出来。”

“那人究竟是——”

“滟儿。”秦玉兰厉声打断,神色冷厉,“知道得越少越好。这些日子少往她跟前凑,安心养脸。”

赵月滟不甘地抿唇,攥紧手心。

顾盼兮,你给我等着!

---

雪棠阁里,晨曦初透。

顾盼兮一夜无梦,被护院沉稳的脚步声护着坠入黑甜。

醒来时已是天光大亮。

念棠端来净面铜盆,赖嬷嬷在外间摆好早膳——一碗温热粳米粥,几碟精致小菜:糟鹅胗、酱黄瓜、腌笃鲜、火腿丝,还有一笼热气腾腾的蟹粉小笼包,香气扑鼻。

洗漱罢,顾盼兮坐在妆台前。念棠执起玉梳,轻轻为她篦发。

乌黑的长发如瀑垂落,衬得那张脸愈发清减,却掩不住眉眼间的灵气。

赖嬷嬷立在一旁,眼眶微湿。

姑娘生得真好,如三月海棠沾露,清艳里透着生机。

眉不描而翠,眼如秋水横波,明澈照人,鼻梁挺秀,唇若樱桃。

月白中衣下身形纤秾合度的身姿,肩若削成,腰如弱柳。

晨光为她笼上一层柔光,恰似羊脂玉雕就的仕女,温润间又透出牡丹般的光华。

赖嬷嬷望着镜中那张倾城容颜,忍不住叹道:“姑娘这模样,便是进宫做贵妃,也无人能及。”

顾盼兮从镜中看她一眼,浅浅一笑:“嬷嬷说笑了。一入宫门深似海,那种地方,我不去。”

她顿了顿,眸光微微黯淡,“姨母当年……”

话未说完,便止住了。

赖嬷嬷知道她想起了什么,轻轻叹了口气:“老奴记得,当年贵妃娘娘在宫里,从不与那些嫔妃争什么,有人说她清高,有人说她孤傲,她只笑笑道,争来的,有何意思。”

念棠在一旁听着,眼眶微红。

贵妃姜绾棠,那个曾经宠冠六宫的女子,最后连全尸都未能留下。

殿内一时寂静,只余窗外风声轻响。

三人默默用完早膳,气氛沉凝。

顾盼兮放下碗筷,看向念棠:“秦姨娘平日可有定例?譬如,常去何处?

念棠蹙眉细想,摇了摇头:

“姑娘,秦姨娘行事谨慎,以往从不固定日子出门,也不许底下人多问。不过……听厨房柳嫂子提过,秦姨娘似乎格外敬畏神明,大娘子刚去那一两年,她每逢初一十五常去大相国寺祈福,说是为顾家积福,但近来去得少了。”

赖嬷嬷接口:“姑娘若想知道她行踪,老奴倒有法子,周管家的妻子周氏管着车马登记,昨夜周管家被抓,周氏吓得魂不附体,或可一问。”

顾盼兮眸中微亮:“烦嬷嬷去问问周氏,问出些有用的来。”

半个时辰后,赖嬷嬷匆匆返回:

“姑娘,问出来了,周氏说,秦姨娘昨夜突然吩咐备车,说是今日要带赵姑娘去大相国寺还愿,感谢菩萨保佑……保佑她在府中‘一切顺遂’。”

赖嬷嬷语气满是讥讽,“车是辰时三刻出的门。”

辰时三刻,时机正好。

“嬷嬷派两个机灵护院悄悄跟去大相国寺查探,仔细留意她们见了什么人。”

“念棠去安顿新仆役,交代清楚,顾府以后只听我一人吩咐,秦姨娘和赵月滟的话不许应,祖母那边若有吩咐,也需先报与我知道。”

“嬷嬷再带人去审周管家,务必问出些实在东西。”

吩咐罢,她换上象牙白色短襦长裙,发髻简单挽起。

“姑娘这是要……”赖嬷嬷问。

顾盼兮望向幽兰堂的方向,眸色沉静如寒潭。

“去探探她的老巢。”

---

顾盼兮走向幽兰堂。

堂外留了一名护院看守,她独自推门而入。

屋内陈设精致,紫檀桌椅、官窑瓷器、名家字画,空气中萦绕着淡淡的苏合香,处处透着多年经营的痕迹。

她目光一寸寸扫过,妆台、衣柜、书架、床榻……仔细搜查,不放过任何一处角落,一个时辰过去,却一无所获。

顾盼兮心往下沉了沉——难道她猜错了?

就在此时,目光落在妆台底层一处不起眼的缝隙上。

暗格?

她蹲下身,指尖轻轻叩了叩,是中空的。格子上着锁,锁孔已有磨损痕迹——显是常开。

顾盼兮从发间拔下银簪,探入锁孔,轻轻拨动。这手法还是小时候哥哥教她的——那年母亲刚走,她整日闷闷不乐,哥哥便把他刚学会的开锁技艺教给她,逗她开心。

“咔嗒”一声轻响,锁开了。

暗格里只放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锦囊。

她小心取出,解开系绳,里头是一包用油纸裹着的淡黄色粉末,纸包边缘已发脆——当是存放了数年之久。

顾盼兮心跳蓦地加快。

她深吸一口气,取出一小撮用帕子包好,剩余照原样放回,重新锁好暗格,又将屋内一切恢复原状,不露半分痕迹。

出了幽兰堂,她遣护院速去请父亲常请的刘大夫过府。

老大夫戴着西洋水晶镜,捧着那点粉末反复细看、轻嗅,眉头越皱越紧。

“姑娘,此物……老朽实在辨不出。”

他摇头,“无色无味,质地极细,似金石类药石研磨所得,可具体是何物,有何效用,老朽孤陋寡闻……”

正说着,外头忽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赖嬷嬷推门而入,脸色发白,眼底却燃着怒火。

“姑娘!周管家招了!他说……当年秦姨娘让他暗中在大娘子饮食里下药,那药名叫——‘朱颜烬’。”

“朱颜烬”三字一出,刘大夫猛地抬头,老花镜后的眼睛骤然瞪大。

“是了……是了!”

他一把抓起桌上那点粉末,手指不住颤抖,“《幽明录》残卷有载:‘朱颜烬,产自西域冥山,色淡黄,质如尘,入水即化,无色无味。初服如倦,再服如痨,三服则心脉渐衰,状似虚症而终。虽银针、皂角水验之无迹,故名‘烬’——美人朱颜,化灰成烬。’”

他额上渗出冷汗:“此毒乃旧朝宫闱秘药,因太过阴损,国亡时便随之绝传。老朽当年怎就没想到是它!”

顾盼兮站在原地,浑身血液一分分冷下去,手指在袖中攥紧。

心脉渐衰,状似虚症。

母亲缠绵病榻那半年,所有大夫都说是忧思过度、心血耗竭……

原来都是假的。

是毒。

是秦玉兰一分一分,把那个会在海棠树下教她念诗、会在灯下为她绣香囊、会温柔笑着叫她“兮儿”的母亲,生生化成了灰烬。

赖嬷嬷在一旁早已老泪纵横,几欲站不稳。

顾盼兮攥紧的手指缓缓松开,再开口时,眼底先翻涌过刻骨的恨,再尽数沉成寒潭。

“刘大夫,”她声音平静得吓人,“若来日需要,您可愿上堂作证?”

刘大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以头触地:“老朽当年诊治疏忽,酿成大错!若能赎罪万分之一,便是刀山火海,也绝不敢辞!”

顾盼兮扶起他,让赖嬷嬷送刘大夫出门,她转身走向书案。

铺纸,研墨,提笔。

她要写信,写给父亲,写给哥哥。

前世十年沉冤,今日终于得见天日。

而这,不过是个开始。

窗外天色不知何时阴了下来,乌云堆叠如山,远处隐隐有雷声滚过。

山雨欲来,风已满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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