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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婚礼,我的局》江屿陈知意沈念章节目录精彩试读

编辑:风苍溪更新时间:2026-05-08 18:39:52
他的婚礼,我的局

他的婚礼,我的局

作者:KK的慵懒小猫咪 状态:已完结

类型:短篇言情

他的婚礼,我的局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由KK的慵懒小猫咪精心打造。故事围绕着江屿陈知意沈念展开,描绘了江屿陈知意沈念在一个充满挑战与神秘的世界中的冒险征程。江屿陈知意沈念不仅面对着外部的敌人和考验,还要直面内心的恐惧和矛盾。通过奋力拼搏和勇往直前,江屿陈知意沈念逐渐成长为一个真正勇敢和坚定的人物。我会用我全部的余生,去努力成为一个配得上你的人。”她说完了,笑得眼睛弯弯的:“是不是很肉麻?”我也笑了:“很感人。”心里想的是——他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说的是:“念念,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你跟着我会吃苦。等我有了能力,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同样的承诺,不同的措辞。一个是为自己留有余地——“等我有了能力”...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奇幻而又真实的世界。

精彩章节

第一章喜帖上的名字我叫沈念,做了五年婚庆策划,见过九百九十七对新人喜结连理。

第九百九十八对,是我未婚夫跟别的女人。那天下午三点,我照例在工作室核对客户档案。

助理小林推门进来,表情有点古怪:“念姐,新客户来了,在VIP室。

是陈氏集团的大**,排场很大,点名要你亲自跟。”我合上文件夹,拿上平板起身。

推开VIP室的门,首先看到的是一排六个奢侈品购物袋,整整齐齐码在沙发上。

落地窗前站着一个女人,背影纤细,长发披肩,正用指腹摩挲着一株琴叶榕的叶片。

“陈**?”我职业性地微笑。她转过身来。说句公道话,陈知意长得很好看。

不是那种精雕细琢的好看,而是一种被富养出来的、浑然天成的舒展。

眉眼间带着点漫不经心的骄矜,像一朵被妥帖养在暖房里的白玫瑰。“你就是沈念?

”她上下打量我一眼,目光里没有恶意,只有一种习惯性的审视,

“我朋友说你做婚礼很有一套,连伴手礼的丝带颜色都要跟新娘的甲油胶对色号,是么?

”“细节决定氛围。”我依旧微笑,“陈**想要什么样的婚礼?”她坐到沙发上,翘起腿,

随手点开手机里的一张照片推到我面前。是一张牵手照。男人的手,骨节分明,

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我再熟悉不过的戒指——卡地亚LOVE系列,玫瑰金,

内侧刻着“S&J”——沈念&江屿。我亲手挑的,亲自去专柜刻的字,三个月前的情人节,

我亲手戴到他手上的。“我未婚夫,江屿。”陈知意说这话时,

语气里有一种毫不掩饰的甜蜜,“婚礼定在十月二十号,地点要在能看见海的地方。

预算无上限,但我有一个要求——”她顿了顿,看着我:“我要这场婚礼,轰动全城。

”轰动的意思是:所有细节都必须完美,所有环节都必须出彩,所有到场宾客都必须记住,

她陈知意嫁给了江屿。十月二十号。那本来是我和江屿领证的日子。我们在一起六年,

订婚两年。他说等他创业稳定了就结婚,我等了一年又一年,等来的不是一纸婚书,

而是他的准新郎身份——只不过新娘不是我。我的指尖在平板上微微收紧,但面上纹丝不动。

五年婚庆策划的职业生涯,教会我的第一件事就是:在任何突发状况面前,

都不要让你的表情出卖你的情绪。“没问题。”我翻出日程表,

语气平常得像在确认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订单,“十月二十号,档期ok。

陈**方便留一下江先生的联系方式么?后续的方案沟通可能需要双方一起。

”陈知意摆摆手:“他最近忙得很,公司融资的关键期。你跟我对接就行,他相信我的品味。

”“好的。”我记下她的要求,合上平板,“陈**,合作愉快。”她伸出手,

指甲是freshlydone的法式白边,干净精致。我跟她握了握。她的手很暖,

掌心柔软,一看就是没吃过什么苦的。不像我的手,因为常年跟花材、丝带、热熔胶打交道,

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茧。走出VIP室,小林凑上来:“念姐,这个客户怎么样?”“大单。

”我把平板搁到桌上,打开电脑,“把十月二十号那周的其他预约全部排开,

这个项目我亲自盯。”“全部排开?那刘总那个——”“推掉。”我头也没抬,“这个单子,

够我们吃半年。”小林应了一声,屁颠屁颠去调日程了。我坐在电脑前,

屏幕的蓝光映在脸上。我打开陈知意的需求文档,一个字一个字地敲进去,

手指稳定得像在弹一首熟稔了千百遍的曲子。然后我打开手机,翻到和江屿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是昨晚十一点,他发的:“宝贝,最近公司在谈一个重要的战略投资,

可能会很忙,周末的约会先取消好不好?爱你。”我回了一个“好”字,

加了一个比心的表情。往上翻,是我们六年来的聊天记录。从大学时期的“沈念同学,

今天图书馆的座位我给你占了”,到后来的“念念,我以后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

那些话现在看起来,像一场精心排演的舞台剧,台词背得滚瓜烂熟,

只是观众席上只有我一个人在当真。我退出对话框,打开通讯录,

翻到一个存了三年却很少拨出的号码。“爸。”**在椅背上,声音很轻,“是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一个浑厚的男中音带着压抑的激动响起:“念念?

你终于肯给爸爸打电话了。”“嗯。”我望着窗外的城市天际线,

语气平淡得像在播天气预报,“我想问您一件事。

您最近是不是在投一个叫‘屿光科技’的项目?”“屿光科技?”沈伯衡沉吟了一下,

“好像是有这么个案子,底下的人报上来的,一个做智能硬件的初创公司。怎么,

你对投资感兴趣了?”“不感兴趣。”我说,“但我需要您帮我做一件事。”“什么事?

”“继续投。”沈伯衡明显愣了一下:“继续?”“对,继续投,把下一轮的资金也锁死,

合同签死,让江屿以为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我顿了顿,“然后在十月二十号那天,

全部撤掉。”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沈伯衡是白手起家的地产大亨,纵横商场四十年,

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此刻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念念,告诉爸爸,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没什么大事。”我说,“就是有人在我的游戏里,当了作弊的玩家。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爸,这次听我的。该怎么做,

我会告诉您。”沈伯衡沉默了片刻,最后只说了一句:“好。爸爸信你。”挂了电话,

我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婚礼策划案,光标在“新郎姓名”那一栏一闪一闪。

我慢慢打出两个字:江屿。然后删掉。重新打:新郎——江屿。保存。十月二十号。海边。

轰动全城的婚礼。好啊,我成全你。既然你想轰动,那我就让你轰个彻底。

第二章细节里的蛛丝马迹接下来的两周,我像一台精密的仪器,昼夜不停地运转。

陈知意对这场婚礼的投入程度,远超我的预期。她几乎每天都会来工作室,

带着新的想法、新的需求、新的“惊喜”。“沈念,你看这个花拱门怎么样?白绣球加铃兰,

我在ins上看到的,特别仙。”“沈念,婚纱我定了VeraWang的高定,

从纽约空运过来,你帮我确认一下清关流程。”“沈念,

伴手礼我要用JoMalone的**款香水,每个人刻上名字,你觉得会不会太普通?

”她叫我“沈念”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天然的亲近感,仿佛我们不是甲方乙方,

而是闺蜜。有时候她会在我面前抱怨江屿。“他真的太忙了,昨天视频到一半又被叫去开会。

说什么B轮融资的关键阶段,有个大投资方特别看好他们,但尽调做得非常严格。

”“你知道吗,他其实挺糙的。上次我发现他的衬衫领口居然磨毛了,一个大公司创始人,

穿着磨毛的衬衫去谈投资。我给他买了一大堆新衣服,他还不乐意,说穿惯了旧的。

”“对了,他特别爱吃桂花糕,每次路过那家老字号都要买。你说一个大男人,

怎么喜欢这么甜的东西?”我坐在她对面,一边记录需求,一边微笑着点头。桂花糕。

江屿确实爱吃。大学的时候,我每天早上六点起床,骑二十分钟自行车去南门的老字号排队,

就为了赶在他第一节课前把热乎的桂花糕放在他桌上。

那时候他会在桂花糕的纸袋上画一个小笑脸,旁边写“谢谢念念”。后来他创业了,忙了,

纸袋上的笑脸变成了转账红包,备注“宝贝买点好吃的”。再后来,红包也没有了。“沈念?

沈念?”陈知意的声音把我拉回来,“你在想什么呢?”“在想铃兰的花期。

”我面不改色地说,“十月份的铃兰可能需要从荷兰空运,成本会高一些。”“钱不是问题。

”她大手一挥,“我爸爸说了,婚礼预算没有上限。他特别喜欢江屿,

说这个女婿有野心、有魄力,将来一定大有作为。”她说到这里,低头笑了一下,

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无名指上的钻戒。那枚戒指不是江屿之前给我看的那款。

他给我看的是一款Tiffany的六爪镶嵌,一克拉,他说等他拿到A轮融资就买。

现在他给陈知意戴上的,是Graff的三克拉,枕形切割,周围镶了一圈碎钻。

同样的承诺,升级了配置。只是女主角换了人。“陈**,”我翻开婚礼流程表,

“关于婚礼当天的仪式环节,我有一个建议。”“什么建议?

”“通常婚礼会有一个‘惊喜环节’,比如新郎给新娘准备一段VCR,

或者新娘给新郎准备一份特别的礼物。”我说,“我建议在你们的婚礼上,

增设一个‘致辞环节’——不是传统的父母致辞,而是让新郎当着所有宾客的面,

讲一讲他和新娘的爱情故事。”陈知意的眼睛亮了:“这个好!江屿平时不太会说情话,

但我知道他心里都有。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肯定——”她捂住脸,耳根泛红:“哎呀,

我是不是太恋爱脑了?”“不是。”我笑着说,“是爱情让人变得可爱。

”我把这个环节写进方案,标注:新郎致辞环节,内容需提前“审核”。

陈知意爽快地签了字。送走她之后,小林凑过来,一脸八卦:“念姐,

这个陈**人也太好了吧?又漂亮又有钱又没架子,她未婚夫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吗?

”我低头整理文件,没说话。小林又说:“不过说起来也巧,她未婚夫也姓江,

跟念姐你那个——”“小林,”我打断她,“去把下个月的花材供应商合同核对一遍。

”“哦,好嘞。”小林走后,我打开抽屉,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里面是我让朋友帮忙查的资料。江屿和陈知意的相识时间——去年九月,一场行业酒会。

江屿公司目前的融资结构——天使轮来自几个个人投资者,

A轮由陈知意的父亲陈国栋旗下的鼎盛资本领投,跟投方里有一个我熟悉的名字:沈氏集团。

沈氏集团,沈伯衡的公司。我父亲的公司。而江屿到现在都不知道,他的女朋友沈念,

就是沈伯衡的女儿。这件事说起来有点狗血,但原因很简单:我跟父亲关系不好。

我妈走得早,沈伯衡是个典型的事业型男人,把我丢给保姆和寄宿学校,一年见不了几次面。

十八岁那年,我跟他大吵一架,赌气改了母姓——我原来叫沈念,随父姓,

改完之后还是沈念,他差点没气出心脏病。从那以后我就没花过他一分钱。

大学学费是助学贷款,生活费是**赚的。我做过咖啡师、家教、展会礼仪,

后来误打误撞进了婚庆行业,一路从打杂的做到了工作室主理人。沈伯衡找过我很多次,

我都没给好脸。直到三年前,他生了一场大病,在医院住了两个月,我到底没狠下心,

去看了他。那之后关系缓和了一些,但我依然不拿他的钱,也不让他在我的事业上插手。

所以江屿从来不知道,他那个“普通家庭出身、靠自己打拼”的女朋友,

其实是沈氏集团的大**。我有时候想,如果他知道了,故事会不会不一样?

但很快我就否定了这个想法。一个需要靠女朋友的家世来决定爱不爱你的男人,

本来就不值得。而一个在背着你攀上更高枝头的男人,更不值得。我拿起手机,

给沈伯衡发了一条消息:“爸,资金的事,进展如何?”秒回:“合同已经锁死了,

十月二十号之前,所有款项都会按时打过去。十月二十号当天,

我会让法务以‘尽职调查发现重大风险’为由,启动撤资程序。”又补了一条:“念念,

爸爸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爸爸永远站在你这边。”我看着这条消息,

鼻子突然有点酸。六年了,我在这个城市独自打拼,租房子、挤地铁、吃外卖,

熬夜做方案到凌晨三点,被甲方骂哭过,被同行撬单过,被房东赶出来过。

我从没想过动用“沈伯衡女儿”这个身份来获得任何便利。但这一次,我要用。

不是为了抢回一个不值得的男人,而是为了让他知道——有些牌,你可以不打,

但不代表我没有。第三章暴雨前的宁静十月来临的时候,这座城市已经有了秋天的凉意。

婚礼的筹备进入了最后冲刺阶段。场地定在了东郊的一处私人海岸线,

是陈国栋早年买下的地,一直闲置着,这次专门为了女儿的婚礼做了整修。

白色大理石铺就的仪式台,透明亚克力的座椅,

数以万计的白玫瑰和满天星——整个场地像一个漂浮在海面上的梦境。

陈知意对这一切非常满意,每次来现场验收的时候都忍不住拍照发朋友圈。

其中一条朋友圈的配文是:“还有二十天,我就是江太太了。”配图是她和江屿的合照。

两个人站在海边,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江屿穿着白衬衫,揽着她的肩膀,

笑容温柔而体面。那种体面我太熟悉了。他对着投资人笑的时候,

是那种“请相信我的项目能让你赚钱”的体面。他对着陈知意笑的时候,

是那种“请相信我爱你”的体面。他对着我笑的时候呢?我仔细回想了一下,

发现已经很久没见过他对我笑了。或者说,很久没见过他了。

自从他说“公司在谈战略投资”之后,我们就从一周见三次变成一周见一次,

再变成两周见一次,最后变成“等我忙完这一阵”。上一次见面是三周前,

他来我工作室楼下接我吃晚饭。我上了车,发现副驾驶的座椅被调过,

遮阳板上的镜子打开过,化妆镜的灯亮着——陈知意的习惯,她上车会照镜子。

车里还有一股陌生的香水味,不是我的JoMalone,是Diptyque的玫瑰。

我没有问他。他也没有解释。我们沉默地吃了一顿饭,他全程看了七次手机,回了五条消息。

其中三条,我余光瞥见了聊天框的头像——一朵白玫瑰。陈知意的微信头像。

吃完饭他送我回家,在楼下说:“念念,再给我一点时间。等B轮融资落地,我们就领证。

”我看着他,路灯的光落在他眉眼上,还是那张让我心动了六年的脸。“好。”我说。

他俯身亲了亲我的额头,嘴唇干燥而匆忙。然后他开车走了。我站在楼下,

看着他的车尾灯消失在路口,站了很久。那天晚上我没有哭。我只是坐在床边,打开手机,

把我们的聊天记录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从“同学你好,

请问图书馆的座位可以拼桌吗”到“宝贝晚安,梦里见”。六年的时光,

浓缩在几万条消息里,像一部冗长的电影,而我突然意识到——这部电影的结局,

早就有迹可循。他第一次错过我的生日,是因为“公司临时有个投资人要见”。

他第二次忘记我们的纪念日,是因为“最近太忙了,脑子不好使”。

他第三次推迟领证的计划,是因为“再等等,等我事业稳定了,给你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

一个又一个的理由,像一块又一块的砖,砌成了一堵墙。而我直到看到那枚Graff钻戒,

才终于承认——墙的那边,早就没有我了。婚礼前十天,陈知意约我喝下午茶。

这是她第一次在工作室以外的地方见我。地点选在金融区最高层的行政酒廊,

整面落地窗俯瞰全城。“沈念,其实我一直想问你,”她搅动着咖啡,目光落在我脸上,

“你做婚庆策划这么多年,见证过那么多婚礼,自己有没有想过什么时候结婚?”“随缘。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你男朋友不会着急吗?”她歪着头,

“还是说……你没有男朋友?”“有一个。”我放下茶杯,“在一起很久了。”“哇,多久?

”“六年。”“六年?!”陈知意瞪大了眼睛,“那他还不求婚?这也太能拖了吧。

”我笑了笑,没说话。她压低声音,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兴奋感:“你知道吗,

江屿跟我在一起才一年多就求婚了。他说遇到对的人,就一刻都不想等。”她伸出手,

让那枚Graff钻戒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不过说真的,

他求婚的时候我吓了一跳。你知道他怎么说的吗?他说——”她清了清嗓子,

模仿江屿的语气:“知意,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你家世好、学历好、什么都好。但我保证,

我会用我全部的余生,去努力成为一个配得上你的人。”她说完了,

笑得眼睛弯弯的:“是不是很肉麻?”我也笑了:“很感人。

”心里想的是——他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说的是:“念念,我现在什么都没有,

你跟着我会吃苦。等我有了能力,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同样的承诺,不同的措辞。

一个是为自己留有余地——“等我有了能力”。一个是把对方捧上神坛——“我配不上你”。

前者是实话,后者是技巧。因为一个真正觉得自己配不上的人,

不会说得那么流畅、那么漂亮、那么恰到好处地击中对方的软肋。

那是一个精心设计过的句子,每一个字都踩在陈知意的痛点——或者说是爽点——上。

她知道吗?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这个男人谦逊、真诚、有上进心。而我太了解江屿了。

他是一个极其聪明的人。聪明到知道对不同的人说不同的话,

聪明到能精准地判断出谁是他的垫脚石、谁是他的登云梯。我只是他的垫脚石。

陈知意是他的登云梯。区别在于,垫脚石用完了就可以踢开,而登云梯需要用婚姻来锁定。

“沈念,”陈知意突然说,“你有没有觉得,你跟我有点缘分的?你看,

我们都喜欢简洁优雅的风格,都喜欢白玫瑰,都喜欢海边。

而且——”她眨了眨眼:“我听说你的工作室从来不接超过两单并行,

但你为了我的婚礼推掉了所有其他客户。我觉得你特别用心。”“这是我的工作。”我说。

“不,不只是工作。”她认真地看着我,“我能感觉到,你是真的在用心做这场婚礼。

好像……你也希望它完美一样。”我沉默了两秒。然后我说:“每一场婚礼,

我都希望它完美。”因为完美的东西,破碎的时候才够响。第四章请柬婚礼前一周,

请柬发出去了。陈知意的请柬是我想的创意:一封手写体的信笺,装在淡灰色的信封里,

封口用火漆印章压了一朵玫瑰。打开之后,信纸上只有一句话——“终于等到你。

”下面是时间、地点,以及两个人的名字:江屿&陈知意。请柬发了两百份,

覆盖了半个商业圈。陈国栋在商界的人脉很广,而沈伯衡作为跟投方,自然也收到了请柬。

我特意让陈知意的助理确认了沈氏的出席名单。沈伯衡本人会来。这是计划的一部分。

但有一件事不在计划内。婚礼前五天,江屿突然出现在我工作室楼下。那天晚上八点,

我加班核对最后一遍流程表,手机响了。是江屿。“念念,我在你楼下,下来一下好吗?

”声音疲惫,带着一种我熟悉的沙哑——他最近应酬很多,烟酒过量。我下楼的时候,

他靠在车旁边,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领带松垮垮地挂着。路灯下,他的轮廓还是那么好看,

只是眼底有明显的青黑色。他看见我,笑了一下,张开双臂。我没有走过去。他愣了一下,

然后自己走过来,把我拉进怀里。他的怀抱还是热的,心跳还是稳的。

衬衫上有一股陌生的洗衣液味道——不是我用了几年的那款TheLaundress,

而是一种更昂贵的、带着檀香和琥珀气息的味道。陈知意的品味。“最近太忙了,

都没时间陪你。”他把下巴搁在我头顶,声音闷闷的,“你不会生气吧?”“不会。

”“我就知道你最懂事。”他收紧手臂,“念念,跟你说个好消息。B轮融资基本敲定了,

领投方很满意,跟投方也全部锁定了额度。等十月二十号之后,所有流程走完,

我就——”“就什么?”“就自由了。”他说,“到时候我什么都不用操心了,

我们好好在一起。”十月二十号之后。他说的“自由”,是指B轮融资尘埃落定,

从此他的公司有了陈国栋和沈氏集团的双重背书,前途无量。而“我们好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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