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双重生,联手换嫁摆脱渣男林念傅深顾霆小说精彩章节篇免费试读
编辑:冷残影 更新时间:2026-05-06 23:28:53
闺蜜双重生,联手换嫁摆脱渣男
作者:小蕊桃花酥 状态:已完结
类型:短篇言情
《闺蜜双重生,联手换嫁摆脱渣男》是一部跨越时空与命运交织的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林念傅深顾霆在小蕊桃花酥的笔下经历的壮丽冒险。林念傅深顾霆身负重任,必须穿越不同的时代,寻找神秘的宝物并阻止邪恶势力的复活。这部小说充满了历史、谜团和感人的故事,窗外传来宾客的喧哗声,远远的,像是另一个世界。“念念,”我开口,声音有点哑,“你知道顾霆打人多狠吗?他第一次动手,是我没……将引领读者走进一个令人陶醉的世界。
精彩章节
我和林念同时重生回了新婚当夜。上辈子,她嫁给了我的未婚夫顾霆,
我嫁给了她的竹马傅深。结果顾霆家暴成性,傅深冷暴力逼疯了我。这辈子,我们相视一笑,
决定互换婚房。红烛摇曳中,她走进了本该属于我的房间。一我睁开眼的时候,
面前是一片刺目的红。盖头。是红盖头。我愣愣地盯着垂在眼前的红色缎面,
上头用金线绣着交颈的鸳鸯,绣工精细,针脚密实——这是母亲亲手为我缝制的嫁衣。
手心传来一阵温热。我低头,看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正握着我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
这只手。我浑身的血一瞬间涌上头顶。上辈子,就是这只手,在新婚第二夜掐住了我的喉咙。
指节修长,力道却大得惊人,我挣扎着去掰他的手指,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血痕,
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只是越发收紧。窒息的感觉似乎还停留在喉咙里。
我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念儿,该敬酒了。”声音低沉,
带着三分醉意七分温柔。上辈子我就是被这温柔蒙蔽了,以为那夜只是他酒后失态。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好。”盖头被挑开。烛光摇曳中,
我看见了顾霆的脸。他还是记忆中的模样,剑眉星目,俊朗出众。
一身大红喜服衬得他面如冠玉,唇角噙着笑,看我的眼神满是柔情。
谁能想到这副皮囊底下藏着怎样的龌龊。“夫人今日真美。”他凑近我耳边,呼吸带着酒气,
“等宾客散了,为夫好好陪你。”这话上辈子他也说过。然后呢?
然后宾客未散尽他就醉倒了,我独自枯坐到天明。第二天晚上,他酒醒了,
我的噩梦也开始了。三年。整整三年,我被打断过两根肋骨,流产两次,
最后一次他把我推下楼梯,我撞破头,死在二十三岁。死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如果有来生,
我绝不嫁他。老天大概是听见了我的祷告。我看向窗外,月色正好,院中灯火通明,
宾客的喧哗声隐约传来。这是我和顾霆的婚宴,顾家老宅,东院正房。不对。
我猛地攥紧了手指。顾家老宅的格局,东院是正房,西院是客房。
上辈子我嫁过来之后一直住在东院,直到死。可窗外的月亮……新婚夜我独坐到天明,
看了整整一夜的月亮。我记得清楚,那夜的月亮是残月,弯弯一钩挂在天边。
而此刻窗外的月亮,是圆的。我霍然起身。“念儿?”顾霆被我吓了一跳,“怎么了?
”“我……我去更衣。”我胡乱寻了个由头,推开他往外走。走出房门,
我提着裙摆一路小跑。顾家的格局我太熟悉了,挨过打的地方,哪一处我都记得。穿过回廊,
绕过假山,西院的灯光渐渐近了。我停在一扇门前。门虚掩着,里头也有红烛的光透出来。
我轻轻推开门——床沿坐着一个女人,凤冠霞帔,红盖头遮住了脸。她面前站着另一个男人,
正要挑盖头。男人先回头看见了我:“顾少夫人?”傅深。上辈子我嫁的那个男人。
我死的时候他正在书房作画,听丫鬟禀报我跌下楼梯,他只抬了抬眼皮,说了一个字:“哦。
”我嫁给他五年。新婚夜他独自在书房坐到天明,第二天我成了全城笑话。此后五年,
他待我如同空气,同一张桌子吃饭,他从不同我说一句话。同一张床睡觉,他背对着我,
好像我不存在。冷暴力逼不死人。可五年下来,我疯了。我疯过,我知道那是什么滋味。
把自己关在房里,对着墙壁说话,一天一天地数日子,数到后来分不清白天黑夜。
最后被送回娘家,郁郁而终。死的时候才二十五岁。而现在——傅深站在红烛旁,
手里拿着挑盖头的秤杆,眉眼温和,一如记忆中的模样。可他身后床上坐着的新娘,
身形与我不同。我肩窄腰细,骨架小,她比我丰腴些。林念。我忽然明白了。上辈子,
林念嫁的是傅深,我嫁的是顾霆。我们是手帕交,从小一起长大,约好了同一天出嫁。
婚宴那天晚上,她先被送入洞房,我后入。可那夜顾霆醉了,没有挑盖头,
是我自己扯下来的。所以我不知道,顾霆挑盖头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但林念知道。
上辈子她嫁的是傅深,被冷落五年,郁郁而终。我嫁的是顾霆,被打三年,死于非命。
我们死在同一年。死的时候,她才二十四岁。那么现在——“少夫人?”傅深见我发愣,
微微蹙眉,“可是顾兄在寻你?”我回过神来,盯着他身后的新娘。红盖头一动不动,
可她握着绢子的手,指节泛白。她也在紧张。我深吸一口气,没有理会傅深,径直走向床边,
弯下腰,凑到盖头边上,压低声音说了三个字:“是你吗?”盖头底下传来极轻的抽气声。
片刻后,那只握着绢子的手轻轻动了动,绢子一角被掀起,又落下。这是我们的暗号。
小时候玩捉迷藏,找不到对方的时候就用这个——掀一下衣角,意思是“我在这里”。
我几乎要落下泪来。林念,你也回来了。我们一起回来了。“少夫人?
”傅深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困惑,“你这是……”我直起身,转向他,
面上已经挂上了得体的笑容:“傅公子,我是来借一样东西的。我和念念打小约定,
新婚夜要交换一件信物,方才我匆匆出门,忘了带在身上。
不知道能不能让我和念念单独待一会儿?”傅深看着我,目光在我脸上停了片刻。烛光摇曳,
他的眼睛深邃如古井,看不出喜怒。“自然。”他说,放下秤杆,“我去前院敬酒,
二位慢叙。”他走出门去,衣袂带起的风拂过烛火,明灭不定。门关上的一瞬间,
床上的新娘猛地扯下盖头,露出一张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林念。我的念念。她看着我,
眼泪先笑了出来:“我就知道是你。方才我听见你在门外说话的声音,我就知道是你回来了。
”“你也是?”我握住她的手,“你什么时候醒的?”“被送入洞房之后。
”她抹了一把眼泪,“我一睁眼就看见这满屋的红,还以为是在做梦。后来看见傅深进来,
才知道是真的。”“我也是。”我说,“我一睁眼,顾霆正握着我的手。
”两个人同时沉默了一瞬。上辈子的事,我们从来没有互相说过。出嫁之前各自忙着备嫁,
婚后更是断了往来——顾霆不许我出门见人,傅深那边,听说林念也被冷落着。
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是在街上偶遇,她瘦得像根竹竿,眼睛里没有光,我拉着她说了几句话,
回去被顾霆打得三天起不来床。再后来,就听说她疯了。再后来,我也死了。“你怎么死的?
”她问。“摔下楼梯。”我说,“他推的。”她点点头,没有追问,
只是握紧了我的手:“我病死。五年没跟人说过话,忘了怎么开口。”我眼眶发酸。“念念,
我们重来一次,你想怎么办?”她看着我的眼睛,目光平静得出奇:“我想换。”“换?
”“这辈子,我替你嫁顾霆,你替我嫁傅深。”我愣住了。顾霆是魔鬼,傅深是冰窖。
换与不换,有什么区别?她看出我的心思,轻轻笑了:“我上辈子被冷落五年,
你知道我每天都在想什么吗?我在想,哪怕他打我骂我,也比这样当我不存在好。
冷暴力比家暴更折磨人,因为你会慢慢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配被爱。我死的时候,
已经记不清自己的名字了。”她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可你不一样。你挨过打,
知道疼是什么滋味。顾霆打你,你恨他,你知道恨。我恨傅深,
却不知道该怎么恨——他不打我不骂我,他只是当我是空气。到后来我连恨都不会了。
”我听着她的话,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三年家暴,五年冷暴力。都是地狱,
却是不同的地狱。“所以你想换?”“我想。”她说,“至少挨打的时候,我知道疼。
疼是真实的,恨也是真实的。只要还知道恨,就还没死透。”我沉默了很久。
窗外传来宾客的喧哗声,远远的,像是另一个世界。“念念,”我开口,声音有点哑,
“你知道顾霆打人多狠吗?他第一次动手,是我没给他倒茶。第二次,
是我多看了门房小厮一眼。第三次,是我顶了一句嘴。后来不需要理由,他想打就打。
我怀孕的时候他也打,打到流产,流了两次。最后一次,他把我推下楼梯,我二十三岁。
”她听着,面色不变:“我知道。”“你知道?”“我病着的那几年,偶尔清醒的时候,
听说过你的事。顾家少夫人死于意外,顾霆续弦,娶的是京中贵女。”她说,
“我替你难过过。但现在我想,挨打的人是我,你会不会也替我难过?”我看着她,
忽然明白了。她不是不知道疼。她只是太恨了。恨到宁可换一种痛法。“念念,
”我握住她的肩膀,“你想好了?顾霆那边,我帮你。”她眼里亮起来:“你愿意换?
”“愿意。”我说,“但我换给你,不是为了让你挨打。我是想,既然我们重活一回,
为什么不把两个都收拾了?”她一愣。“你想过没有,”我压低声音,“顾霆为什么打人?
傅深为什么冷落人?他们是真的天生如此,还是——”话没说完,门外传来脚步声。
我们同时噤声,交换了一个眼神。门被推开,傅深端着两杯酒走进来,身后跟着顾霆。
“二位夫人聊完了?”顾霆笑着走进来,目光落在我身上,柔情似水,“念儿,该回去了,
宾客还等着咱们敬酒呢。”我站起身,朝他笑了笑。上辈子我见他这样笑,心里欢喜得很。
现在看见,只觉得后背发凉。“好。”我说,转向林念,“念念,我先回去了。
明天咱们再说话。”她点点头,盖头已经重新落下来,我看不见她的表情,
只看见她攥着绢子的手,指节泛白。我跟着顾霆走出门。走到门口,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傅深正拿起秤杆,挑起那方红盖头。烛光映在他脸上,眉眼温润,神情专注,
一如这世间最温柔的新郎官。可他眼里没有光。我忽然想起上辈子,他看我的眼神也是这样。
温和,有礼,疏离,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玻璃。我在这边,他在那边,永远触不到。
盖头挑开,林念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他微微笑了:“夫人。”她垂下眼,脸微微泛红,
像极了羞涩的新妇。两个人站在一起,红烛摇曳,当真是璧人一对。我收回目光,
跟着顾霆走进夜色里。走着走着,我忽然停下脚步。“念儿?”顾霆回头。“没什么。
”我说,“脚下滑了一下。”我重新迈步,心跳却快了几分。方才那一瞬间,
我看见傅深的目光从我身上掠过。只是极快的一眼,甚至称不上刻意。可那一眼里,
有什么东西让我脊背发凉。那种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不相干的人。
倒像是在看一个……猎物。二宾客散尽已是亥时。顾霆喝了不少酒,
被人扶着进屋时脚步踉跄,眼睛都睁不开了。两个小厮把他放到床上,朝我行了礼,
退了出去。我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红烛的光落在他脸上,那副皮相真是好看。剑眉入鬓,
鼻梁高挺,薄唇微微抿着,即便是醉着,也透着几分矜贵。上辈子我伺候了他三年。
他醉酒的时候不少,醒着的时候更多。醒着的时候,那双眼睛会变得很不一样——阴鸷,
暴戾,看我的时候像看一件东西。可他对外人永远是温文尔雅的。顾家嫡子,年少有为,
待人接物无可挑剔。整个江都谁不说顾大公子是个谦谦君子?只有我知道他是什么东西。
我坐到妆台前,对着铜镜慢慢卸下钗环。镜子里映出我的脸,二十岁的脸,年轻饱满,
眼睛里还有光。上辈子我死的时候二十三,已经像三十几岁的人了。卸完妆,
我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他睡得很沉,呼吸均匀,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我站起身,
走到门边,轻轻拉开门。廊下静悄悄的,只有灯笼在风里轻轻摇晃。我提着裙摆,
沿着回廊往西走。西院的灯火还亮着。我走到林念房前,刚要敲门,门从里面打开了。
林念站在门口,穿着一身素白寝衣,头发散下来,看见我,先笑了:“我就知道你会来。
”我闪身进去,她关上门。屋里已经收拾过了,红烛燃尽,只留一盏油灯。床铺整整齐齐,
不像有人睡过的样子。“他呢?”我问。“书房。”林念说,“他说今晚有事要处理,
让我先睡。”我看着她。她脸色平静,目光却有些发直。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
“念念?”她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你瞧,跟上辈子一模一样。新婚夜,
他去了书房。我连洞房都没有。”我抱住她。她靠在我肩上,浑身发抖,却咬着牙没出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平静下来。“我想明白了。”她说,声音闷闷的,
“他为什么不碰我。不是不喜欢我,是不喜欢任何人。他心里头有个地方是空的,
谁都进不去。”我拍着她的背,没说话。上辈子我也这么想过。我以为只要我够好,够温柔,
够懂事,总能捂热他的心。五年,我试了五年,什么用都没有。“换吧。”我松开她,
看着她的眼睛,“明天,咱们换。”她抬起眼:“怎么换?”“明日回门。”我说,
“咱们各自回门,但晚上——”我压低声音,把我的计划说了一遍。她听着,
眼睛越来越亮:“能成吗?”“能。”我说,“顾家傅家都在江都,宅子只隔两条街。
夜里换个人,谁能发现?”她点点头,忽然又问:“那往后呢?咱们总不能换一辈子。
”我沉默了一下。“往后的事,往后再说。”我说,“先离开眼前这两个,再想办法。
”她看着我,目光复杂:“你是不是已经有主意了?”我没回答。窗外的月色正浓,
月光透过窗纱洒进来,落在她脸上。我想起小时候,我们一起在院子里捉萤火虫,
她把抓到的萤火虫全放到我的瓶子里,说念儿怕黑,多放几只给念儿照亮。
那时候我们都以为,长大了嫁了人,也会一直这样好。谁知道嫁人会是这样。“念念,
”我握住她的手,“上辈子的事,你想过为什么吗?”“为什么?”“为什么顾霆家暴,
傅深冷落。”我说,“你想过没有,也许不是他们天生如此,而是——”“而是什么?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来。那个念头在我心里盘桓很久了,却一直抓不住头绪。
总觉得有什么事不对劲,却说不清哪里不对劲。林念看着我,忽然说:“你是不是也觉得,
傅深看你的眼神不对?”我一愣:“你也发现了?”“嗯。”她点点头,
“今晚他挑盖头的时候,目光往门口扫了一眼。我知道你在那儿,可他不知道我知道。
他那一眼,不是随便看的。他在看你。”我脊背发凉。“还有,”她继续说,
“上辈子我病着那几年,偶尔清醒的时候,听下人嚼舌根。说傅深婚后几乎不出门,
每天都在书房待着。可有人见过他半夜出门,不知道去哪儿。”“去哪儿?”“没人知道。
”她说,“下人不敢问,问就是挨板子。”我沉默着。窗外忽然传来脚步声。我们对视一眼,
同时噤声。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门外。“夫人?”是傅深的声音,温和,低沉,
听不出情绪。林念深吸一口气,示意我躲到屏风后面去。我快步闪进去,从缝隙里往外看。
林念走到门边,拉开门,微微低着头:“这么晚了,你怎么……”“来看看你睡了没有。
”傅深站在门外,灯笼的光映在他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
“方才见你屋里灯还亮着。”“我……睡不着。”林念说。“那我陪你坐一会儿?
”林念迟疑了一瞬,让开身子:“好。”傅深走进来,在桌边坐下。林念给他倒了杯茶,
在他对面坐下。两个人相对无言。我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上辈子我也经历过这样的夜晚,他坐在我对面,不说话,也不看我,只是静静地喝茶。
我以为他在想事情,不敢打扰。后来才知道,他只是不想跟我说话。“夫人,
”傅深忽然开口,“你与顾少夫人是手帕交?”林念点点头:“自幼一起长大。
”“感情很好?”“很好。”傅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那你们今日可曾说过话?
”林念看了他一眼:“说过几句。”“说什么?”林念微微一怔:“不过是些女儿家的话,
你问这个做什么?”傅深笑了,笑容温和:“没什么。只是见你今日见了她之后,
心情似乎好了不少。”林念垂下眼:“是么。”“方才你眼睛里没有光。”傅深说,
“现在有了。”我躲在屏风后面,听着这话,心里咯噔一下。这话说得……太奇怪了。
林念显然也有些意外,抬起头看着他。傅深却已经放下茶杯,站起身来:“夜深了,
你早些歇息。明日还要回门。”他走向门口,忽然又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目光直直地看向屏风的方向。我屏住呼吸。“夫人,”他说,“屏风后面那盆兰花开得不错,
明日让人搬到书房去吧。”我浑身的血都凉了。他看见我了。不,他未必是看见,
可他那句话,分明是说给我听的。林念应了一声,他推门出去。脚步声渐渐远了。
我从屏风后面出来,两条腿发软。林念扶住我:“他看见你了?”“不知道。”我说,
“可他最后那句话……”“那是说给你听的。”林念脸色发白,“他知道你在这儿。
”我们沉默着。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得油灯摇曳不定。“念儿,”林念握紧我的手,
“他到底是什么人?”我看着那摇曳的灯火,想起上辈子那五年。他从来不打我不骂我,
也从来不亲近我。我在他眼里,就像那盆兰花一样,是个摆件。可他方才看我的那一眼,
分明不是在看摆件。那眼神太深了。深得像要把人吸进去。“念念,”我开口,
声音有些干涩,“咱们的计划,得改一改。”“怎么改?”“不只是换嫁。”我说,
“咱们得弄清楚,这两个人到底藏着什么秘密。”林念看着我,
目光里闪过什么:“你是说……”我没说话。窗外的月亮已经偏西了。再过两个时辰,
天就要亮了。明天是新的一天。也是新的开始。三回门那日,一切按部就班。顾家备了厚礼,
马车在门口等着。顾霆亲自送我上车,临行前拉着我的手,当着下人的面温柔叮嘱:“念儿,
替我向岳父岳母问安。早些回来,我等你。”我低头应着,一副羞怯模样。车帘落下,
马车启动。驶出顾家大门的那一刻,我掀开车帘往后看了一眼。顾霆还站在门口,负手而立,
望着马车的方向。晨光落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淡金色的光。多好的人啊。
谁能想到他是个魔鬼?马车拐过街角,他的身影消失在视野里。我放下车帘,靠回车壁,
闭上眼睛。昨晚几乎没睡。从林念那儿回来后,我在顾霆床边坐到天亮。他睡得很沉,
打着轻微的鼾,不知道做了什么梦,偶尔皱一下眉。我看着他的脸,想了许多事。
上辈子那些被打的日子,每一次都记得清清楚楚。第一次是因为没给他倒茶,
第二次是因为多看了门房小厮一眼,第三次是因为顶嘴……后来次数多了,理由都不需要了。
可他打人的时候,从来不打脸。所以外人看到的顾少夫人,永远是衣着得体、面色如常。
谁能想到衣服底下藏着多少伤?还有一件事,我从前没想过,现在想来却觉得蹊跷。他打我,
却从不在外人面前露出丝毫破绽。公婆面前,他是孝子贤孙;同僚面前,
他是温润君子;外人面前,他是模范丈夫。就连我的娘家,都一直以为我过得很好。
他会演戏。演得太好了。马车在娘家门口停下。我下了车,看见父母已经在门口等着。
“念儿!”母亲迎上来,拉着我的手上下打量,眼眶红了,“瘦了,可瘦了?
”我笑着摇头:“没有的事,女儿好着呢。”父亲在旁边咳了一声:“进屋说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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