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纸页摊开，人海走散》，由作者陈钏沈知行独家倾力所创作完成的，文里的代表人物有陈钏沈知行，小说内容梗概：唐笙马上问：“签过什么？”“我哪记得。”“有没有复印件？”“找不到了。”我们把铁盒翻了一遍。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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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说话。

我点点头。

“这就够了。”

他低下头。

过了几秒，他问：“如果我现在退出代理呢？”

我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那是你的事。”

“你还是离？”

“是。”

他猛地抬头。

“所以你根本不是想解决问题，你就是想惩罚我。”

“不是。”

“那你要我怎么样？”

“我没要你怎么样。”

这句才真正把他惹火了。

他走过来，一把按住我准备合上的箱子。

“陈钏，你最讨厌的就是这个。你只要认定一件事，就自己往前走，好像别人说什么都没意义。你让我起草离婚协议，搬出去，找律师，所有事情你一个晚上全决定了。你有没有给过我解释的机会？”

“现在不是在解释？”

“你根本没听。”

“我听了。你说你是律师，你有职业义务，你跟她没关系，律所做过冲突检索，你准备以后再告诉我。”

“那你为什么还是这样？”

我看了他几秒。

“因为解释不是撤销键。”

他的手慢慢松开。

我把箱子拉链拉到底。

准备走时，他突然说：“明天下午，我们去婚姻登记处。”

我回头。

他站在原地，脸上已经没什么表情。

“不是要离吗？去申请。”

我点头。

“好。”

第二天下午，我们真去了。

排队的人不少。

前面一对夫妻一直在小声吵，男的嫌女的身份证没复印，女的说大厅就能印。

轮到我们时，工作人员看了看资料。

“双方自愿？”

“是。”我说。

沈知行晚了一拍。

“是。”

“有孩子吗？”

“没有。”

“财产债务协商好了吗？”

我说：“正在协商。”

工作人员把流程讲了一遍。

提交离婚登记申请后，有三十天冷静期。

期满后三十天内双方再共同申领离婚证。

中间任何一方撤回，流程终止。

从大厅出来，沈知行把回执折了一下。

“你很满意？”

“谈不上。”

“陈钏。”

他把回执塞进包里。

“我不会撤回。”

“好。”

“你别以为我会拿这个逼你妥协。”

“好。”

他看着我，像想等我多说一句。

我没有。

刚走到停车场，唐笙电话来了。

“对方又交证据了。”

“什么？”

“你妈当年的一份手写说明。”

“写什么？”

她停了一下。

“‘本人确认松柏里三零二产权始终归贺明媛所有，陈家仅作居住使用。’”

我站住。

“有原件？”

“他们说有。”

沈知行在几米外也停了脚。

他看着我。

大概从我的脸色猜到出了什么事。

我没问他。

只对电话说：“什么时候看原件？”

“法院安排下周证据交换。”

“我去。”

挂掉以后，他走近一步。

“是不是案件的事？”

我绕过他。

“你不能给我法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