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篡位要我死,三岁萌宝为我逆天改命:娘,该动手了》萧景明承儿赵启全文精彩试读
编辑:冷残影更新时间:2026-10-11 09:43:41
夫君篡位要我死,三岁萌宝为我逆天改命:娘,该动手了
作者:等一颗番茄熟 状态:已完结
类型:古代言情
热度一直不减的古代言情小说《夫君篡位要我死,三岁萌宝为我逆天改命:娘,该动手了》,书中代表人物有萧景明承儿赵启,讲述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是知名大大“等一颗番茄熟 ”的热销作品之一,纯净无广告版阅读体验极佳,主要讲述的是:”“萧景明,你想要虎符,可以。”“你想要你唯一的儿子,也可以。”“但你要拿东西来换。”萧景明的眼睛眯了起来。“你想要什么?”“我要……夏家所有人的命。”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长春宫。“我要夏国公,以及他所有党羽的项上人头。”“我要你下旨,昭告天下,夏家意图谋逆,已被满门抄斩!”萧景明笑了。...
精彩章节
我是东宫最受宠的侍妾,太子唯一的儿子是我所生。所有人都说我命好,日后必定母凭子贵,
一步登天。可那晚,三岁的儿子突然死死抓住我的衣袖,用一种不属于孩童的语气说:“娘,
我重生了。三个月后父亲会举兵篡位,登基之后,他第一个杀的人就是你。
”我以为他在说胡话。直到他一字一句说出了太子密室里那封我偶然看见的信,
连日期都分毫不差。01我是苏玉见。东宫唯一的皇孙,是我生的。太子萧景明待我,
十年如一日的温柔。人人都说我命好,是板上钉钉的未来皇后。我也曾以为是这样。
直到那晚,我三岁的儿子承儿从梦中惊醒。他死死抓住我的衣袖,小小的身子抖得厉害。
“娘。”他的声音带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沙哑和惊惶。我将他抱进怀里,轻抚他的背。
“承儿不怕,娘在。”他却推开了我。一双原本清澈的眼睛,
此刻盛满了血丝与我看不懂的悲痛。“娘,我重生了。”我以为他在说胡话。孩童梦魇,
总是光怪陆离。“三个月后,父亲会举兵篡位。”“登基之后,他第一个要杀的人,就是你。
”我的心猛地一沉。童言无忌,可这话里的内容,却让我脊背发凉。“承儿,
谁教你说的这些?”我环顾四周,殿内只有我和他。“没人教我。”承儿一字一句,
清晰无比。“上辈子,你被赐鸩酒,我被圈禁至死。”“夏家满门荣耀,
夏婉成了新帝唯一的皇后。”夏婉,是太子的夏侧妃。也是他年少时的白月光。我手脚冰凉,
却仍抱有幻想。“承儿,你是不是听了什么闲言碎语?”他摇了摇头,
小脸上满是与年龄不符的恨意。“你不信?”“我告诉你一件事。”“父亲书房的密室里,
有一封信。”“藏在青铜龙首机关下的第三块地砖里。”我的呼吸停滞了。那间密室,
我只进去过一次。是上个月,我无意中撞见萧景明行色匆匆地离开。我当时好奇,推门进去,
只看到一室的兵器图谱。还有,一块被匆忙盖上的地砖。
我当时只以为是他藏了什么要紧的军务,便没敢多看。承儿的声音还在继续。“那封信,
是镇国公写给他的。”“信上说,万事俱备,只等太子一声令下。”“信的落款是,
乙亥年七月十六。”乙亥年七月十六。分毫不差。正是我撞见他从密室出来的那一天。
我浑身止不住地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彻骨的寒冷。我曾以为的十年爱意,
不过是通往皇权路上的点缀。我曾以为的母凭子贵,不过是安定前朝后宫的棋子。
我抱紧承儿。这是我唯一的血脉,也是我唯一的软肋。他却反过来,用小小的手拍着我的背。
“娘,别怕。”他擦掉不知何时落下的眼泪。“上辈子他赐你鸩酒的时候还在笑。”“他说,
苏玉见,孤要的是天下,不是你的情爱。”“这辈子,我绝不会再让他碰你一根手指。
”三岁的孩子,眼里却全是凛冽的杀意。殿外传来太监的通报声。
“太子殿下驾到——”萧景明回来了。承儿立刻收起所有表情,变回一个普通的三岁孩童,
蜷缩在我怀里。我深吸一口气,用指甲掐进掌心。脸上,必须是十年如一日的、最温柔的笑。
02萧景明踏进殿门时,我正抱着承儿,哼着他最喜欢的童谣。他眼里的柔情几乎要溢出来。
“玉见,辛苦你了。”他走过来,习惯性地想从我怀里接过承儿。承儿的小手,
瞬间抓紧了我的衣襟。他把头埋在我颈窝里,声音闷闷的。“要娘抱。”萧景明的动作一顿,
随即笑了。“这小子,越发黏你了。”他伸手,想要摸一摸承儿的头。我抱着承儿,
不着痕迹地侧了侧身子。他的手落了空。空气瞬间僵住。萧景明眼底闪过我从未见过的打量。
但我脸上的笑容,依旧完美无瑕。“殿下,承儿刚睡醒,还有些迷糊呢。
”我抱着孩子站起身,屈膝一礼。“夜深了,妾伺候您安寝。”他盯着我看了半晌,
才重新露出那副温柔的表象。“不必了。”“夏婉身子有些不适,孤过去看看。
”“你和承儿早些歇息。”又是夏婉。又是身子不适。上辈子,我就是听着这样的话,
一步步把自己送上了黄泉路。我笑着应下。“是,殿下。”萧景明转身离去。
直到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门外,我怀里的承儿才慢慢抬起头。“娘,他起疑了。”我点点头。
“我知道。”萧景明是未来的皇帝,生性多疑。我今晚的细微反常,已经足够引起他的警惕。
但我们没有时间了。三个月。我只有三个月的时间,为自己和承儿,谋一条生路。“娘,
我们怎么办?”我安抚地拍着承儿的背。“承儿,别怕。”“从今天起,
你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像以前一样,做一个三岁的孩子。”“能做到吗?
”承儿重重地点了点头。“能。”我把他重新安置在床上,盖好被子。“睡吧。
”“剩下的事,交给娘。”看着他闭上眼睛,我转身走入内室。
打开一个又一个描金漆红的箱子。里面全是萧景明十年来赏赐给我的奇珍异宝。东海的珍珠,
西域的宝石,江南的锦缎。每一件都曾被我视若珍宝。因为它们代表着他的“爱意”。
现在看来,只觉得无比讽刺。我叫来我的心腹侍女,云溪。云溪的家人曾蒙我搭救,
对我忠心耿耿。她看到我把所有珍宝都堆在地上,吓了一跳。“主子,
您这是……”我的声音很平静。“云溪,从今晚开始,你分批将这些东西带出宫去。
”“找最稳妥的当铺,换成银票。”“记住,要快,要隐秘。”云溪的脸色发白。“主子,
这可是死罪啊!”私自变卖御赐之物,等同于欺君。“按我说的做。”我眼神冰冷。
云溪咬了咬牙,跪了下来。“是,奴婢遵命。”处理完这些,还远远不够。钱是死的,
只有人,才是活的。我需要一个在宫外的、绝对可靠的、有能力的人。承儿说,上辈子,
萧景明登基后,曾大肆清洗过一批东宫旧臣。其中,有一个人,罪名是“私通敌国”。
那个人叫赵启。曾是东宫的侍卫长,后来被外放,如今在京郊大营任一个不高不下的校尉。
承儿说,赵启的罪名是假的。他是被冤枉的。因为他无意中发现了萧景明和镇国公的密谋,
想要上报给老皇帝,却被萧景明先一步察觉,安了个罪名,屈死狱中。这个人,
我必须争取过来。我取出一支通体碧绿的玉簪。这是我及笄时,我那位早已战死的将军父亲,
留给我唯一的遗物。我将玉簪和一封信交给云溪。“出宫后,你去京郊大营,
找到一个叫赵启的校尉。”“把这个,亲手交给他。”云溪接过簪子,面露不解。“主子,
您信上写了什么?”我淡淡地说。“我告诉他,他的妹妹,有救了。”上辈子,
赵启被抄家时,他唯一的妹妹被卖入了教坊司。而我,恰好知道她如今在哪里。03三日后。
云溪带回了第一批银票,和赵启的回信。银票足有十万两。而赵启的回信,只有一个字。
“诺。”我将银票和信纸,一同投入了烛火中。火光映着我的脸,明明灭灭。第一步,
算是稳了。但我的心,却丝毫不敢放松。这几日,萧景明没有再来过我的寝殿。
他似乎真的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夏婉身上。白日陪她赏花,夜晚为她抚琴。整个东宫都在传,
夏侧妃盛宠无双,怕是离扶正不远了。我的宫里,门可罗雀。连送饭的太监,
都敢给我脸色看。承儿有些担心。“娘,他们都在笑话我们。”我正在给他剥一个橘子,
闻言笑了笑。“让他们笑。”“墙倒众人推,是世间常态。”“你只要记住,谁笑到最后,
谁才是赢家。”我把一瓣橘肉喂到他嘴里。“甜吗?”他点点头。“甜。”“这就对了。
”我轻声说,“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积蓄力量,等待时机。”“时机到了吗?”承儿问。
我看向窗外。“快了。”我等的,是东宫这个月的用度账本。我是东宫位分最高的侍妾,
又育有皇孙,按例,每月协助夏婉处理宫内庶务,是有资格查看账本的。只是以往,
我从不在意这些。我觉得谈钱,伤了我和萧景明的“感情”。现在想来,真是可笑至极。
傍晚,掌管东宫库房的魏公公,亲自把账本送了过来。他是我父亲的旧部,为人还算正直。
见到我,他叹了口气。“苏主子,您……也别太往心里去。”“殿下只是一时被蒙蔽了。
”我接过账本,对他笑了笑。“多谢公公提点。”“这点小事,我还看得开。
”魏公公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行礼退下了。我关上殿门,和承儿头对头地坐在一起。“承儿,
上辈子,你看过这账本吗?”承儿摇摇头。“我被圈禁后,东宫的一切都由夏婉掌管。
”“但我听宫人说过,夏婉的用度,一直很奇怪。”“她从不戴贵重的金银首饰,
吃穿用度也极为朴素,可库房的银子,却像流水一样往外花。”我翻开账本。一笔笔看下去。
账目做得干净漂亮,每一笔支出都有名目,有去向。茶叶,笔墨,香料,药材。
全是些不起眼的日常用度。可积少成多,数目惊人。尤其是给夏婉宫里采买药材的支出,
几乎占了东宫总支出的一半。我冷笑一声。一个“身子不适”的侧妃,原来是金子做的。
“娘,你看出来了?”我指着账本上一个反复出现的药材名。“赤血藤。”“这味药,性烈,
有活血化瘀之奇效。”“但若是用量过大,或与某些药材同用,便会成为一味慢性毒药。
”“它会让人看起来面色潮红,精神亢奋,外表与常人无异,甚至更为健康。”“可内里,
五脏六腑却在慢慢衰竭。”承儿的眼睛亮了。“夏婉在用这种药?”“不。”我摇头,
“不是她在用。”我合上账本,看向窗外萧景明书房的方向。那里,灯火通明。“是萧景明,
在用这味药,喂养他的私兵。”赤血藤,能让士兵在短时间内爆发出远超常人的力量。
代价是,透支生命。上辈子,萧景明就是靠着这支不畏生死的“赤血军”,才攻破了宫门。
而夏婉,就是他最好的幌子。她用自己“体弱多病”的假象,掩盖了药材的真正去向。
他们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一个在明,一个在暗。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将账本重新放好。“承儿,娘要出去一趟。”我换上一身最素净的衣裳,没带任何首饰,
脸上也未施粉黛。看起来,就像一个刚刚失宠,满腹委屈的怨妇。
我让云溪提着一盏小小的灯笼,走在前面。去的方向,是夏婉的寝殿。今晚,我要亲手,
撕开这对“璧人”的伪装。走到半路,果然看见了夏婉的贴身侍女,正行色匆匆地往外走。
她见到我,愣了一下,随即轻蔑地笑了一声,连礼都懒得行。我也不恼。
我只是在她与我擦肩而过时,幽幽地说了一句。“妹妹这么晚了,是去太医院取赤血藤吗?
”她的脚步,猛地顿住了。04夏婉的侍女叫采月。她猛地回头,脸色煞白地看着我。
“你……你胡说什么!”她的声音里带着颤抖。我笑了笑,走近她。灯笼昏黄的光,
照在我苍白的脸上,显得有些诡异。“我胡说?”“我不仅知道赤血藤,我还知道,
这药不是给你家主子用的。”“是给东宫后山那三百个见不得光的‘影子’用的。
”采月的瞳孔骤然收缩。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手按在了腰间的荷包上。那里,鼓鼓囊囊的,
散发着淡淡的药味。“你到底是谁?”她眼神惊恐,带着杀意。我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了你们的秘密。”“你说,如果我现在大喊一声,
把巡夜的侍卫都叫来,会怎么样?”采月的额上渗出了冷汗。她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在评估我话里的真假。我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我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更低,
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我还可以告诉你更多。”“比如,你家主子根本没有生病,
她手腕上那道浅浅的疤痕,是每月十五取心头血留下的。”“那血,是用来做药引的,
对不对?”采月彻底崩溃了。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抖如筛糠。“主子饶命!
主子饶命!”我冷冷地看着她。“饶你?可以。”“但你要为我做一件事。
”我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纸包,递给她。“把这个,混进今晚的药里。”采月抬头,
惊恐地看着我。“这……这是什么?”“只是一味会让人轻微腹泻的药粉,死不了人。
”我淡淡地说,“但足以让那三百个‘影子’,在关键时刻,使不上力气。”采月还在犹豫。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说出最后一句话。“你也不想你远在边关的父母,
因为你家主子的‘大业’而受牵连吧?”采月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终于明白,我不是在诈她。
我是真的,什么都知道。她颤抖着手,接过了那个纸包。“奴婢……遵命。”我直起身,
理了理衣袖。“去吧。”“记住,做得干净点。”看着采月连滚爬爬地消失在夜色中,
我身后的云溪才敢小声问。“主子,您怎么知道她父母在边关?
”我望着远处夏婉宫殿的方向,眼神冰冷。“上辈子,夏婉为了让采月死心塌地,
亲手把采月的父母送去了最危险的边关当人质。”“这件事,是萧景明亲口笑着告诉我的。
”他说,看,玉见,这才是真正懂孤的女人。为了孤的大业,她可以牺牲一切。
包括她身边最亲近的人。云溪打了个寒颤,不敢再说话。我转身,往回走。“走吧,
好戏要开场了。”回到寝殿,我没有睡。我坐在窗边,静静地等着。子时刚过。
东宫后山的方向,果然传来了一阵细微的骚动。虽然很快被压了下去,但我知道,
药效发作了。萧景明今晚,注定无眠。我正想着,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萧景明带着一身寒气,闯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两个侍卫,手里压着一个人。是采月。
采月披头散发,嘴角带血,显然已经受过刑了。“说!是不是她指使你的!”萧景明指着我,
对采月厉声喝道。采月抬起头,看到我,眼神里闪过绝望。然后,
她猛地一头撞向旁边的柱子。血溅当场。侍卫没来得及拉住。一切发生得太快。
萧景明显然也没料到她会如此刚烈,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
那双曾对我含情脉脉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杀意和打量。“苏玉见,
你最好给孤一个解释。”我从软榻上站起来,脸上没有惊慌。我甚至还对他笑了笑。“殿下,
您在说什么?”“妾听不懂。”“一个奴婢死了,您为何要来质问妾?
”萧景明一步步向我逼近。“听不懂?”“后山三百赤血卫,集体腹泻,战力全无!
”“采月在送药前半个时辰,只见过你一个人!”“你还敢说你听不懂?!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暴怒。我却依旧平静。“殿下,您有证据吗?”“就凭一个已死的奴婢,
和您口中的‘见过’?”“那妾是不是也可以说,是夏侧妃自己监守自盗,故意陷害于我?
”“毕竟,能接触到那些药的,除了她,还有谁?”萧景明被我堵得一滞。他大概从未想过,
一向温顺的我,会变得如此伶牙俐齿。他的眼神更加阴沉。“好,好一个苏玉见。
”“看来是孤平时太纵容你了。”他挥了挥手。“来人!”“把皇孙带走!
”“苏侍妾禁足于此,没有孤的命令,不许踏出半步!”两个侍卫立刻朝内室走去。
我的心猛地揪紧。他们要动承儿!我下意识地想去阻拦。可萧景明却先一步抓住了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他贴在我耳边,声音如同含了冰。“苏玉见,
别挑战孤的耐心。”“你最好祈祷,这件事真的与你无关。”“否则,孤不介意让你尝尝,
什么是真正的生不如死。”05承儿被带走了。寝殿的门被从外面锁上。萧景明将我一个人,
囚禁在了这座华丽的牢笼里。他以为,这样就能掌控我。他错了。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缓缓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一个新的生命正在悄然孕育。这件事,除了我自己,无人知晓。
就连承儿也不知道。这是我最后的底牌。也是我敢于和萧景明叫板的,最大的筹码。上辈子,
我直到被赐死的前一刻,才知道自己怀了身孕。萧景明知道后,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打掉吧,夏婉不喜欢。”那一刻,我才真正的心死。这辈子,这个孩子,
将是我打败一切的武器。我被禁足了。一日三餐,都由专人从门缝里递进来。
云溪也被隔离开,不知被关押在何处。我看似陷入了绝境。但我一点也不慌。因为我知道,
有人比我更急。那就是夏婉。赤血卫是萧景明最重要的底牌,如今出了这么大的纰漏,
她作为药材的管理者,难辞其咎。就算萧景明再爱她,也不会在皇权大业面前,
对她毫无芥蒂。他们之间,已经出现了一道裂痕。我要做的,就是让这道裂痕,越扩越大。
我开始绝食。不吃不喝,整日以泪洗面。做出一副伤心欲绝、被冤枉后万念俱灰的样子。
消息很快传了出去。第三天,我“病倒”了。高烧不退,水米不进。奉命看守我的侍卫慌了,
连忙上报。萧景明没有来。来的是太医院的张院判。张院判是我父亲的故交,为人古板,
但医术高明,极重规矩。他给我诊脉时,我用气若游丝的声音,对他说了一句话。
“院判大人,救我。”张院判眉头紧锁,诊了许久,脸色越来越凝重。他站起身,
对门外的侍卫说。“苏主子郁结于心,急火攻心,已动了胎气。”“若再这么下去,
怕是一尸两命!”门外一片死寂。“胎……胎气?”侍卫的声音都结巴了。“苏主子有孕了?
!”张院判冷哼一声。“已有两月身孕,你们竟然毫无察觉!”“皇长孙尚且年幼,
如今苏主子又怀有龙嗣,若有任何闪失,你们担待得起吗?”“还不快去禀报太子殿下!
”侍卫连滚爬爬地跑了。我躺在床上,心里冷笑。萧景明,现在,该你头疼了。一个皇孙,
已经是你稳定朝局的重要棋子。现在,又多了一个未出世的嫡子。你还敢轻易动我吗?
不到半个时辰,萧景明就来了。他遣退了所有人,一个人走到我的床边。他的脸色很复杂。
有震惊,有疑虑,还有被我算计的恼怒。“你怀孕了?”我虚弱地睁开眼,眼角滑下一滴泪。
“殿下……是妾的错。”“妾不该……不该怀上这个孩子……”我一边说,
一边剧烈地咳嗽起来。萧景明下意识地想来扶我,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他盯着我,
眼神晦暗不明。“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就是……采月出事的那晚……”我哭着说,
“妾本来想告诉您的,可您……您却怀疑妾……”“妾一时气急,才……”我的话,
半真半假。却刚好能解释我那晚的反常和后来的绝食。一个女人,在发现自己怀孕的当晚,
却被丈夫冤枉,还要抢走她唯一的儿子。做出任何过激的行为,似乎都合情合理。
萧景明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但疑虑并未完全消除。“你真的,没有指使采月?”我凄然一笑。
“殿下,妾的父亲是为国捐躯的大将军。”“妾自小受的教育,便是忠君爱国。
”“妾怎么会去做危害殿下,危害江山社稷的事?”“妾爱您,尚且来不及……”我的眼泪,
像断了线的珠子。萧景明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动容。或许是我的演技太好。
或许是他想到了我父亲的赫赫战功。也或许,是他权衡利弊之后,觉得这个孩子,
比查清一桩悬案更重要。他叹了口气,坐到床边,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手,依旧温暖。
可我知道,这温暖的背后,是算计,是利用。“玉见,是孤不好。”“孤不该怀疑你。
”他替我擦掉眼泪,声音又恢复了往日的温柔。“你好好养胎,承儿那里,孤会把他送回来。
”“等你身子好些,孤再来陪你。”他起身要走。我却拉住了他的衣袖。
“殿下……”我看着他,眼神依赖,带着委屈。“妾……想见夏侧妃一面。
”“妾想当面问问她,为何要如此陷害我。”萧景明的眉头皱了一下。“她病着,见不了风。
”“又是这个借口。”我苦笑一声,“殿下,您就这么护着她吗?
”“哪怕她差点害了您的孩子?”我抚上小腹,眼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罢了,
既然殿下不信妾,那这个孩子……不要也罢。”说着,我就要挣扎着起身,往墙上撞去。
“你做什么!”萧景明大惊失色,连忙将我死死按住。“玉见!你冷静点!
”我被他禁锢在怀里,哭得撕心裂肺。“殿下!您让我怎么冷静!”“我怀着您的骨肉,
却要蒙受不白之冤!”“那个女人害我至此,您却连让我见她一面都不肯!
”“您是怕我揭穿她什么,还是怕她在我面前,露出什么马脚?”我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根针,扎在萧景明最敏感的神经上。他抱着我,身体有些僵硬。过了许久,
他才沉声说道。“好。”“孤让你见。”“明日,孤让她亲自来给你赔罪。
”我趴在他怀里冷笑。夏婉,你的好日子到头了。06第二日,夏婉来了。
她被两个侍女搀扶着,脸色苍白,身形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一进门,她就跪了下来。
“姐姐,是妹妹的错。”“妹妹管教下人不严,才让那贱婢有机会加害姐姐,累得姐姐受苦。
”她说着,便开始落泪,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萧景明坐在一旁,脸上带着不忍。
**在床头,连眼皮都懒得抬。“妹妹这话说得奇怪。”“那贱婢加害的,不是我。
”“是后山那三百赤血卫,是殿下您的大业。”“怎么到了妹妹嘴里,倒成了我的不是了?
”夏婉的哭声一顿,抬头看向我,眼里闪过错愕。显然,她没想到我会如此直接。
萧景明的脸色也沉了沉。“玉见,婉儿身子弱,她也是无心之失。”“身子弱?
”我冷笑一声,目光落在夏婉的手腕上。那里,被一只玉镯巧妙地遮盖着。
“妹妹既然身子弱,为何不让太医好好瞧瞧?”“反而要每月十五,
自己偷偷取心头血做药引,配那虎狼之药?”“妹妹,你到底是身子弱,还是心里有鬼?
”“轰”的一声。夏婉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她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萧景明的瞳孔,也在这一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他豁然起身,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不再是打量,而是翻涌着惊涛骇浪。“你……怎么知道?”这句话,他是替夏婉问的。
取心头血做药引,是他们之间最深的秘密。是夏婉为了证明自己可以为他牺牲一切,
而主动提出的。也是萧景明对她所谓“深爱”的证明。如今,这个秘密,被我当众,
血淋淋地揭穿了。我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已经面无人色的夏婉。“妹妹,你还要继续装吗?
”夏婉的嘴唇颤抖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完了。她知道自己完了。萧景明最恨的,
就是背叛和不可控。我能知道这个秘密,就说明她身边,或者说,他们整个计划的核心环节,
出了一个巨大的,足以致命的漏洞。这个漏洞,比三百赤血卫腹泻一天,要严重一万倍。
萧景明慢慢地,慢慢地转过头,看向夏婉。那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婉儿。
”他轻声叫着她的名字。“你来告诉孤,她是怎么知道的?”夏婉浑身一颤,
扑过去抱住他的腿。“景明!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是她!一定是她诈我!
她在我们身边安插了眼线!”她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疯狂地指着我。“对!是她!
她父亲是将军,她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门路!”“景明,你信我!你要信我啊!
”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我只是觉得可悲。到了这个时候,她还在试图把脏水泼到我身上。
她不懂。萧景明在意的,从来不是真相。而是谁,对他更有用。
一个秘密被泄露、身边可能存在奸细的夏婉。
和一个怀有身孕、父亲是军中战神、能稳定朝局的我。孰轻孰重,一目了然。我抚上小腹,
适时地发出一声痛呼。“殿下……我肚子……好痛……”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额上冷汗涔涔。萧景明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来。他一把推开夏婉,冲到我床边。“玉见!
你怎么了?快传太医!”他抱着我,声音里是真实的焦急和紧张。夏婉被他推倒在地,
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看着那个曾对她许诺一生一世的男人,
此刻正为了另一个女人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而方寸大乱。她的眼神从震惊到绝望,
最后变成了怨恨。她死死地盯着我,或者说,是盯着我的肚子。我躺在萧景明的怀里,
隔着他的肩膀,对她露出了一个胜利的微笑。夏婉,这只是开始。
上辈子你加诸在我身上和我孩儿身上的一切,我会让你,加倍偿还。就在这时,
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太监连滚爬爬地闯了进来,声音尖利,带着哭腔。
“殿下!不好了!”“皇上……皇上他……驾崩了!”整个寝殿,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萧景明抱着我的手臂,猛地收紧。我能感觉到,他全身的肌肉都绷了起来。不是因为悲伤。
而是因为一种压抑不住的、即将喷薄而出的狂喜。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提早了。
比承儿说的,提早了整整三个月。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所有的计划,都被打乱了。
萧景明松开我,站起身。他眼里的温柔和焦急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眼里只剩狼一般的野心和杀伐果断。他看了一眼地上失魂落魄的夏婉,
又看了一眼床上面色惨白的我。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肚子上。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却带着威严。“传孤命令。”“夏侧妃教唆下人,毒害皇嗣,品行不端,赐白绫一条,
即刻执行。”夏婉猛地抬头,瞳孔里满是死灰。
“不……景明……你不能……”萧景明没有再看她一眼。“苏侍妾受惊动了胎气,即刻起,
迁入长春宫静养。”“没有孤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长春宫,是历代皇后居住的地方。
他这是在安抚我,也是在囚禁我。他顿了顿,说出了最后一句话。“另外,
将皇长孙……带到孤身边来。”07萧景明的话,像一道惊雷,在我头顶炸开。带走承儿。
他要带走我唯一的儿子!“不!”我挣扎着从床上下来,不顾一切地抓住他的衣袍。“殿下!
您不能带走承儿!”“他才三岁,他离不开我!”萧景明垂下眼,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温度。
“玉见,孤不是在跟你商量。”“皇爷爷驾崩,宫中必将大乱。”“承儿是唯一的皇孙,
把他放在孤身边,才是最安全的。”安全?我心中冷笑。是怕我母凭子贵,
挟天子以令诸侯吧!他刚处置了夏婉,转头就要夺走我的儿子。帝王心术,何其凉薄。
“不……求您了……”我跪在地上,卑微地乞求他。“您可以禁足我,可以不信我,
但求您把承儿留下……”“他是我的命……”萧景明缓缓蹲下身,抬起我的下巴。
他的手指冰凉,像一条毒蛇。“正因为他是你的命,所以孤才要带走他。”他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苏玉见,你太聪明了。”“聪明到让孤觉得害怕。
”“孤需要一个听话的女人,安安分分地待在后宫,为孤生儿育女。
”“而不是一个……能查到赤血卫和心头血的‘贤内助’。”我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终究,还是什么都不信。他对我所有的温柔和安抚,都只是为了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他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嫡子,来巩固他即将到来的皇位。而我,不过是那个生育的容器。
“把承儿带在身边,一是为了他的安全,二,也是为了让你听话。”“你若安分,
你的两个孩子,都会是这世上最尊贵的皇子。”“你若不安分……”他没有说下去,
但那眼神里的威胁,已经说明了一切。两个侍卫走了进来,对着我行了一礼,
便径直走向了我平日里和承儿玩耍的偏殿。很快,里面传来了承儿被惊醒的哭声。“娘!娘!
”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我疯了一样想冲过去。
萧景明却死死地扣住我。“放开我!萧景明!你放开我!”我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喊他。
他的脸色愈发阴沉。“苏玉见,看来你还没认清自己的身份。”他加重了力道,
将我甩在地上。我的小腹撞在冰冷坚硬的地砖上,一阵剧痛袭来。“啊!”我蜷缩起身子,
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背。萧景明显然也慌了。他没想到自己会失手。“玉见!”他想来扶我,
可侍卫已经抱着承儿走了出来。承儿在我怀里哭得撕心裂肺,小手拼命地向我伸着。“娘!
救我!娘!”萧景明看了一眼承儿,又看了一眼蜷缩在地、面色惨白的我。
他的眼神里闪过挣扎。但只是一瞬间。皇权面前,所有的情感,都显得微不足道。
他最终还是一咬牙,对侍卫喝道。“带走!”然后,他不再看我,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被我的痛苦所牵绊。我眼睁睁地看着承儿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口。
整个世界的声音,都仿佛离我远去。我只听得到自己心脏破碎的声音。
剧痛从小腹蔓延至四肢百骸。有温热的液体,从我的腿间,缓缓流出。是血。我流血了。
我的孩子……我的第二个孩子……也要没了吗?不!我不能失去他!这是我唯一的筹码了!
我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门口爬去。每动一下,都像是被凌迟。
“救命……”“太医……救救我的孩子……”我的声音微弱得像蚊蚋。门口的侍卫面面相觑,
却不敢有任何动作。没有太子的命令,他们不敢放任何人进来。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就在我意识即将消散的时候。殿门,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面撞开了。
一个身穿校尉服饰、满身风尘的身影,逆着光,冲了进来。是赵启。
他身后跟着几个同样装束的士兵,手里都握着出鞘的长刀。“苏主子!
”赵启一眼就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我。他双目赤红,一个箭步冲到我身边。“末将救驾来迟!
”他一把将我横抱起来,转身对身后的人吼道。“去请张院判!快!”“封锁长春宫!
任何人不得进出!”门口的侍卫想要阻拦。“赵校尉!你敢违抗太子殿下的命令!
”赵启一脚将他踹开,刀锋直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太子?”赵启的眼神,
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要冷。“从现在起,这宫里,没有太子。”“只有乱臣贼子!
”08我被安置在柔软的床榻上。张院判来得很快,身后跟着两个药童,神色凝重。
赵启守在门外,他带来的人已经完全控制了长春宫。整个宫殿,此刻像一座铁桶,针插不进,
水泼不进。“怎么样?”我抓住张院判的衣袖,声音颤抖。张院判叹了口气,
收回了诊脉的手。“苏主子,您这一胎,本就根基不稳,
又受了重击和惊吓……”“老夫只能尽力而为。”“但能不能保住,还要看天意,
和您自己的意志。”我的心沉了下去。但我知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我必须活下去。
我的孩子,也必须活下去。我对他,还有大用。“院判大人。”我看着他,
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脆弱,只剩下冰冷的决绝。“请您对外宣称,我因悲伤过度,导致小产。
”“孩子……没了。”张院判愣住了。“主子,您这是……”“按我说的做。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力量。“萧景明既然以为我最大的筹码是这个孩子,
那我就让他以为,这个筹码已经没了。”“只有这样,他才会放松警惕。”“也只有这样,
我才能……置之死地而后生。”张院判看着我,浑浊的眼睛里闪过震惊,随即懂了我的意思。
他明白了我的意图。他缓缓点了点头。“老夫……明白了。”“主子放心,
老夫知道该怎么说。”他顿了顿,又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小瓷瓶。“这是老夫私藏的保胎圣药,
每日一粒,或可保住胎儿一命。”“但切记,您有孕之事,从今往后,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我接过瓷瓶,紧紧攥在手里。“多谢大人。”张院判走后,赵启走了进来。
他身上的甲胄还未卸下,沾着一路赶来的风霜。“主子,您还好吗?”他看着我苍白的脸色,
眼神里满是担忧和自责。我摇了摇头。“我没事。”“外面的情况怎么样?”赵启沉声说。
“末将接到您的信,便立刻带亲信赶来。”“幸好赶上了。”“京郊大营的主将,
是镇国公的人。末将担心消息走漏,是带着兄弟们偷了令牌闯出来的。”“现在,
我们的人已经暂时控制了长春宫,但撑不了多久。”“太子……不,萧景明的人,
很快就会反应过来。”我点点头。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赵启,我父亲当年手下,
有一支虎符卫队,你还记得吗?”赵启的眼睛一亮。“当然记得!那是赵家军的精锐!
”“当年老将军战死后,虎符卫队便被拆散,一部分并入了禁军,另一部分,
则被遣散回乡了。”我从枕下,取出一块用布层层包裹的东西。打开来,是一半残缺的虎符。
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真正的遗物。那支玉簪,不过是我用来试探赵启的信物。
“这是……虎符!”赵启的声音都在颤抖。“主子,您有另一半虎符?”“我没有。
”我摇头,“另一半,在当今皇上手里。”“但现在,皇上驾崩了。”“那半块虎符,
十有八九,会落到萧景明手里。”赵启的眼神黯淡下去。“那……那这半块虎符,
岂不是没用了?”“不。”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它很有用。”“赵启,
你现在立刻去做三件事。”“第一,
派人去通知所有被遣散回乡、如今就在京城附近的虎符卫队旧部,让他们见到虎符,
立刻来此集结。”“第二,你想办法,联系上禁军统领,王忠。”“王忠曾是我父亲的副将,
受过我父亲的救命之恩。你告诉他,我在这里,有性命之忧,请他务必带兵前来护驾。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件。”我的声音压得极低。“你派最信得过的人,去一个地方。
”“城西,破庙,后院,第三棵槐树下。”“挖开它。”“把里面的东西,带回来给我。
”赵启虽然不解,但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末将遵命!”他转身要走。我叫住了他。
“赵启。”“是。”“小心夏家的人。”“夏婉虽死,但夏家在宫中经营多年,眼线众多。
”“尤其是……皇后宫里。”赵启的身体一震。“主子是说……”我闭上眼睛。“去吧。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赵启走后,长春宫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我在等。
等赵启带回我的救兵。也在等萧景明,对我发起下一次的进攻。我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天刚蒙蒙亮。长春宫外,就传来了震天的擂鼓声和兵甲碰撞声。一个尖利的嗓音,
划破了清晨的宁静。“里面的人听着!”“奉新帝旨意,反贼赵启,挟持皇嗣,意图谋反!
”“速速开门受降,否则,格杀勿论!”是萧景明身边最得宠的太监总管,刘承的声音。
新帝?他竟然,这么快就登基了。连先帝的头七都没过。真是迫不及待。宫门外,人声鼎沸,
杀气冲天。赵启留下的几十个亲信,根本抵挡不住。宫门,很快就会被攻破。我躺在床上,
却异常平静。我看着门口的方向,缓缓开口。“让他们进来。”09赵启的副将愣住了。
“主子,不可!”“外面数千禁军,我们只有几十人,让他们进来,无异于送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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