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言舟程浩刘甜甜》小说在线试读 《贺言舟程浩刘甜甜》最新章节目录
编辑:红人館 更新时间:2026-10-11 09:15:13
我断亲那天,偏心的父母跪在雨里
作者:法兰西的罗伯 状态:已完结
类型:都市生活
法兰西的罗伯 为我们带来了一部扣人心弦的都市生活小说《我断亲那天,偏心的父母跪在雨里》,主角贺言舟程浩刘甜甜的故事充满了悬疑和神秘。故事中的奇遇和挑战让读者欲罢不能,每一页都充满了惊喜和谜团。走的那天早上,她在门口换鞋,弯腰系鞋带,手指哆嗦了半天系不上。我蹲下去帮她系。她的手覆上来,拍了拍我的头顶。没说话。拍了……。
精彩章节
公婆身体不好,帮不了我带孩子。我妈知道以后,撂下一句:谁让你非嫁那么远。
生完孩子第三天,手机弹出一笔转账。婆婆的。备注六个字:保姆费,别省着。我数了三遍,
十八万。眼泪砸在屏幕上,把数字糊成一片。同一天,我翻遍了通话记录。我妈的名字,
停在三个月前。【第一章】产房里的灯是白的,白得我眼睛疼。孩子被护士抱走去做检查,
病房里就剩我一个人。贺言舟去办住院手续了,说很快回来。**在床头,
浑身像被卡车碾过,每一块骨头都在叫。肚子上的刀口火烧火燎的,
翻个身都要咬着嘴唇使劲。手机就搁在枕头边上。我摸过来,点开通讯录,找到"妈"。
拨出去。嘟——嘟——嘟——响了十五声,没人接。我挂了,又拨了一遍。这回响了二十声。
手机屏幕上的通话时长一秒一秒地跳,从01跳到02,从02跳到03。没人接。【也是,
她可能在忙。】我把手机扣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走廊里有婴儿在哭,
隔壁床的产妇妈妈正在削苹果,一圈一圈的果皮掉在垃圾桶里。
那个阿姨一边削一边念叨:"多喝点汤,奶才下得来。"我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脸。
贺言舟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鲫鱼汤,我妈昨天炖好让快递送过来的,
我刚热了一下。"他把小桌板支起来,把汤倒在碗里,用勺子搅了搅,吹凉了递过来。
"她让我跟你说,别着急,她那边都安排好了。""安排什么?""保姆。
她在家政公司看了一个月了,挑了个干了八年的月嫂,姓赵,四十七岁,下周一就到。
"我愣了一下,端着碗没喝。"言舟,妈的膝盖……""所以她才提前找好了人。
"贺言舟在床边坐下来,把我额头上粘着的碎头发拨开,"她说她这腿上不了楼、蹲不下去,
怕帮倒忙。但钱她出,你别操心。"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手机震了一下。微信消息。
婆婆周桂芬的头像——一朵塑料花,她自己拍的,糊得不行。点开,是一笔转账。
180000.00。备注:保姆费,别省着。我盯着那个数字,脑子里一片空白。十八万。
公公的退休金一个月三千四,婆婆的退休金两千八。两个人加起来六千二。十八万,
是他们不吃不喝两年半的钱。我的手抖了一下。碗里的汤洒出来一点,烫在手背上。
贺言舟一把接过碗:"怎么了?"我把手机递给他。他看了一眼,没什么表情,
把手机放回枕头边:"我妈说了,这钱是他们攒了十几年的。本来想留着给咱买房添点,
现在先用这儿。她原话是——孙子的事比房子重要。"我咬住嘴唇,喉咙里堵着一口气,
上不去也下不来。【我结婚那天,我妈给了两千块。】【两千块。】【她说,家里困难。
】护士把孩子抱回来了。小小的一团,裹在襁褓里,脸皱巴巴的,丑得要命。我抱着她,
低头凑近了看。她的手指头跟花生米一样小,攥成拳头,搁在嘴边。手机又响了。
我让贺言舟帮我看一眼。他拿起来,顿了一下。"你妈回消息了。
"我心跳快了半拍:"说什么?"他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妈的对话框里,
就一行字——"生了?男孩女孩?"我回了一条:"女儿。"过了很久,大概有十分钟。
回过来四个字:"哦,知道了。"再没有下文。没有问我顺产还是剖腹产。
没有问孩子几斤几两。没有说要来看看。贺言舟什么都没说。他把保温桶收好,把碗洗了,
把我被角掖了掖。然后在床边坐着,一只手轻轻搭在我肩膀上。窗外天快黑了。
走廊里推车轱辘滚过去的声音一阵一阵的。隔壁床那个阿姨又开始削苹果了。
【第二章】月嫂赵姐是第五天上的岗。四十七岁,短头发,手脚利索,腰上别着个计步器。
头一天来就把家里的奶瓶全拿出来重新消毒了一遍,冰箱里的东西按保质期排了个顺序,
过期的全扔了。"程蔓是吧?剖的?伤口我看看——嗯,恢复得还行,
这两天翻身的时候扶着点,别硬撑。
她在我床头柜上放了一张手写的时间表:几点喂奶、几点吸奶、几点换尿布、几点我该吃饭,
一格一格的。我这辈子没被人安排得这么明白过。赵姐炖的排骨汤端上来的时候,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十七岁那年冬天,我发烧烧到三十九度八。我妈在厨房炖鸡,
那只鸡是给程浩补身体的,他要中考。我裹着被子靠在沙发上,头昏得厉害,
跟我妈说想喝口汤。她头也没抬:"锅里有剩粥,自己热去。"我爸从房间出来拿烟,
路过我身边,看了一眼。"你弟正长身体呢,鸡汤给他留着。你一个女孩子,喝粥就行了。
"那天晚上,程浩端着一碗鸡腿面坐在饭桌前,吸溜吸溜吃得满头汗。我在沙发上缩成一团,
额头滚烫。没有人摸过我的脑门。没有人问过我吃了没有。后来我自己爬起来,
热了半碗白粥,站在厨房里喝完。碗放进水池的时候,我看见灶台上的鸡汤锅——见底了。
这种事多得数不清。年夜饭桌上,程浩的碗里永远堆着菜,我面前的盘子空着,
伸一次筷子我妈就瞪我一眼。压岁钱,程浩的红包是五百,我的是一百,
我爸说"女孩子不用那么多钱"。高考那年,我考了五百二,程浩考了三百出头。
我爸说供不起两个,让我别读了,出去打工。程浩上了大专,学费我爸掏的。
我自己在工厂干了两年,攒够了钱,读了个成人大专,考了会计证。没有人问我累不累。
没有人说过一句"这孩子不容易"。我在他们眼里,从来不是需要被心疼的那一个。
结婚的时候,差距更明显了。程浩比我小三岁,结婚比我晚一年。我结婚,
我妈给了两千块钱,连个首饰都没有。婚礼那天,我爸喝多了酒,
搂着程浩说:"以后就指望你了啊儿子。"他甚至没看我一眼。程浩结婚的时候呢?三金,
一万八。婚房首付,八万。酒席摆了二十桌。我妈逢人就说:"我儿子结婚,风风光光的。
"那八万块里,有三万是我给的。我妈说:"你弟结婚是大事,你做姐姐的帮衬一下,
应该的。"我帮衬了。应该的。一直都是应该的。我把赵姐端来的排骨汤喝完,
碗底干干净净。手机搁在枕头旁边,安安静静的。我妈没再发过消息。
【第三章】出院后第十二天,有人敲门。我以为是快递,让赵姐去开。门一开,
我在客厅里就闻到了一股药膏味。熟悉的、刺鼻的膏药味。是婆婆。周桂芬站在门口,
手里拎着两个编织袋,一左一右,袋口系着红绳。她穿着一双布鞋,右腿微微弯着,
重心全压在左脚上。"妈——您怎么来了?"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肚子上的刀口扯了一下,
疼得我倒吸一口气。"你坐着!别动!"她把编织袋往地上一搁,冲过来按住我肩膀,
"伤口还没好利索呢,乱跑什么。"贺言舟从卧室出来,脸上的表情我形容不了——嘴张着,
眉毛拧着,站在门口愣了两秒。"妈,您……从哪儿来的?""坐大巴来的呗。""大巴?
从老家?那得六个小时!""可不是嘛,**都坐麻了。
"周桂芬一边说一边蹲下去解编织袋,右膝盖"咯嘣"响了一声,她"嘶"了一下,没吭声。
第一个袋子里装的是婴儿衣服,棉的、纱的、夹的,叠得整整齐齐,
每一件都用塑料袋单独包好。她拎出一件浅黄色的小毛衣,在我面前抖开。"我自己织的,
手艺不行,你别嫌弃。"毛衣针脚粗细不均,领口的花纹歪了一点,但每一针都密密实实的。
第二个袋子更沉。她打开,里面是一排排玻璃瓶,
装着熬好的下奶汤底——猪蹄黄豆的、鲫鱼豆腐的、花生红枣的。"我在家熬好的,
一瓶一瓶封的,你放冰箱里,想喝了热一热就行。"她从袋子最底下摸出一个红包,
塞到我枕头底下。动作很快,像怕被看见。"妈,您——""别说了,给孩子的。
"她摆摆手,转头去看婴儿床里的孩子。小丫头刚醒,眼睛半睁半闭的,嘴巴咂巴咂巴。
周桂芬趴在床栏上看了好一会儿,眼眶红了。她伸出手,食指轻轻碰了碰孩子的脸蛋。一下。
又一下。"长得像言舟小时候。"她嘟囔了一句,声音闷闷的。贺言舟站在旁边,鼻子一酸,
别过头去了。婆婆只待了两天。她膝盖撑不住,上下楼得扶着墙,蹲下去抱孩子就站不起来。
走的那天早上,她在门口换鞋,弯腰系鞋带,手指哆嗦了半天系不上。我蹲下去帮她系。
她的手覆上来,拍了拍我的头顶。没说话。拍了两下。那个手掌粗糙,有茧子,
搁在我头上的时候温温热热的。我低着头,盯着她鞋带上沾的泥,鼻子突然就酸了。
【我妈从来没拍过我的头。】【从来没有。】婆婆走了以后,我打开枕头底下的红包。
两千块。不多。但我知道,这是她和公公从牙缝里省出来的。同一天,
我又给我妈打了个电话。响了三十二声。没人接。【第四章】孩子两个月的时候,
我接到了程浩的电话。"姐,你有没有钱?借我点。"他的声音跟以前一样,懒洋洋的,
带着点撒娇的尾音。二十五岁的人了,说话还跟个高中生似的。"多少?""两万。
信用卡刷爆了,再不还就逾期了。""你工作呢?""辞了,那破公司一个月就给三千五,
干个屁。"我把手机换了只手拿着,深吸一口气。"浩,我刚生完孩子,开销也大,
这个忙我帮不了。"那头沉默了三秒。"行吧。"他挂了。干脆利落。
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第三天,我妈打来电话。头一句不是问孩子,不是问我身体,
是——"你弟跟你借钱你不借?"我握着手机,看了看身边睡着的孩子,压低声音:"妈,
我手头也紧。""你紧什么?你婆婆不是给你十几万吗?你弟就借两万,周转一下,
过几个月就还你。"我愣了。"你怎么知道我婆婆给了钱?""你弟说的啊,
他听你公公那边的人说的。怎么,怕我知道?"她的语气变了,带着一股子酸。
"给你婆家的孙子花钱就大方,自己亲弟弟借两万都不行?程蔓,
你是不是嫁出去就忘了自己姓什么了?"我闭上眼睛。客厅里,赵姐正在给孩子换尿布,
哼着不知道什么曲子。窗外有鸟叫。我的手指攥紧了手机壳。"妈,那笔钱是保姆费,
请人带孩子的。不是给我花的。""保姆能花十几万?你当我傻呢?""三年的。
""三年请什么保姆!你自己不能带?我当年一个人拉扯你们两个,
连个搭把手的都没有——""那您来帮我带啊。"电话那头一下子安静了。安静了很长时间。
然后我妈说:"我要给你弟看家,走不开。"【看家。】【程浩二十五了,还需要人看家。
】"妈,钱我没有,帮不了。您保重。"我挂了电话。手指按在红色按钮上的时候,
听见那头我妈好像还要说什么,嘴巴张了张。我没等。那天晚上贺言舟回来,
我跟他说了这事。他在厨房热饭,听完,把微波炉门关上,转过身看着我。"以后这种电话,
你不想接就不接。""可那是我妈。""你妈要是真把你当女儿,不会张嘴就提钱。
"我没说话。他走过来,把我拉进怀里,下巴搁在我头顶。"蔓蔓,这个家有我和咱妈撑着,
谁也别想让你为难。"他的胸腔震了震,声音闷闷的。我把脸埋进他衣服里,
闻到了一股工地上带回来的灰尘味。呛鼻。但踏实。【第五章】转眼孩子四个月了。
赵姐带得好,孩子白白胖胖的,体检各项指标全在正常范围。婆婆每个月准时转一笔钱过来,
有时候三千,有时候两千五,备注永远是那几个字——"给孩子买东西"。
公公贺建国不怎么说话,但他做了一件事让我到现在想起来还鼻子发酸。
他寄了一个快递过来,里面是一本笔记本,封面是超市买的那种三块钱的蓝皮本子。打开,
每一页都是手写的。婴儿辅食食谱。什么月龄吃什么,怎么做,注意什么,
一条一条写得清清楚楚。字不好看,歪歪扭扭的,有些字写错了划掉重写。
第一页右上角写着一行小字:"在网上查的,不知道对不对,你看着来。"赵姐翻了翻,
笑了:"这老爷子比我当年考月嫂证的时候还认真。"我拿着那个本子,翻了好几遍。
有些页被水渍晕开了,不知道是杯子底印的还是怎么回事。我把它放在厨房的置物架上,
和赵姐的那张时间表摆在一起。我这边的日子过得安安稳稳的。产假四个月休完,
我开始在家接代账的活。一家小超市,两个个体户,一个月下来能挣三四千。不多,
但够我自己花。我跟贺言舟说,婆婆给的保姆费我记着账,以后慢慢还。
他说:"你还什么还,我妈给孙女花钱天经地义,你提还钱她该生气了。"我没再说。
但心里那本账,我一直在记。程浩那边的消息,是从亲戚的朋友圈里陆续拼出来的。
大姨发了一条:今天去建军家坐了坐,你弟妹脾气大得很,把你妈骂了一顿,
说饭做得不好吃。二叔在家族群里说:浩子又换工作了,这回说要做生意,
跟你爸要了五万块启动资金。五万。我在手机前面坐了好一会儿。我爸妈都是工厂退休的,
退休金加起来一个月不到六千。攒了一辈子的钱,也就那么些。给程浩五万,
是要割多大一块肉。又过了一个星期,程浩给我打电话。不借钱了。这回换了个说法。"姐,
你能不能帮个忙,帮甜甜在你那边找个工作?她说你们那儿工资高。""她不是在家待着吗?
""待着不就没钱嘛。你反正认识人多——""浩,我在家带孩子接点零活,我认识谁?
""哎呀你就帮问问嘛——""我帮不了。"他的语气变了:"姐,你怎么什么都帮不了?
我找你有用吗?"我没接话。他"啧"了一声,挂了。我把手机放在桌上,继续做手里的账。
电脑屏幕上的数字跳来跳去,我盯着看了一会儿。手指搁在键盘上,半天没动。
【第六章】孩子五个多月的时候,我爸妈来了。事先没打招呼,也没说要来。上午十点,
门铃响了。赵姐去开门,我在卧室里给孩子拍嗝。
听到赵姐的声音:"您是——"然后是我妈的声音:"我是程蔓她妈,我来看看我外孙女。
"我抱着孩子走出去。我妈站在玄关,眼睛已经开始四处打量了。她看了看客厅的沙发,
看了看电视墙,看了看阳台上晾着的婴儿衣服。我爸站在她身后,手插在裤兜里,也在看。
"妈,爸,你们怎么来了?""怎么,不让来啊?"我妈脱了鞋走进来,目光落在赵姐身上,
上下打量了一圈,"这就是那个保姆?"赵姐笑了笑,没接话。我妈在沙发上坐下来,
把客厅又看了一遍。目光最后停在茶几上的一个婴儿早教机上。"这个多少钱?
""朋友送的。"她嘴角撇了一下,没说话。我爸走到冰箱跟前,拉开看了一眼,
里面码得整整齐齐——月子餐的盒子、分装好的辅食泥、进口奶粉罐。他关上冰箱门,
回头看我,眼神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他看我,是那种看空气的感觉,目光从我身上滑过去。
这回他看我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我认了一下。是算计。吃午饭的时候,
我妈终于把话题拐到了正轨。"蔓蔓,你弟最近日子不好过。"我夹了一筷子青菜,没抬头。
"他那个生意赔了,欠了点钱。甜甜整天跟他吵,家里鸡飞狗跳的。""嗯。
""你看你现在条件也还行……"她扫了一眼赵姐的背影,压低声音,"要不你帮你弟一把?
也不用太多,三万就行。"我放下筷子。"妈,我没有。""怎么没有?
你婆婆给你那么多——""那是保姆费。请赵姐一个月六千,三年就是二十多万。
婆婆给的那十八万,还不够。差的部分我自己在补。"我妈的嘴角抽了一下。她不信。
我看得出来,她根本不信。在她的世界里,十八万就是十八万,花出去的是别人的事,
留下来的才是钱。我爸坐在对面,一口一口喝着汤。突然把碗一搁,
声音压得低但硬——"程蔓,你是姓程的。你弟有难处,你帮一把天经地义。别嫁出去几年,
连自己什么身份都忘了。"我看着他。他的鬓角比我上次见白了很多,眼窝深了,
脖子上的皮松松垮垮的。他手里捏着筷子,指节粗大,是在工厂干了一辈子的手。
这双手给程浩掏过婚房首付,给程浩买过三金。从来没给我买过一样东西。"爸,我帮不了。
"他筷子往桌上一拍。赵姐在厨房回了下头。"白眼狼。"他说。只有两个字,
但我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孩子被拍桌子的声音吓到了,在婴儿椅里"哇"地哭起来。
我站起来,把孩子抱起来,拍着她的后背。"爸,妈,吃完饭你们走吧。"我妈的脸涨红了。
她站起来,指着我:"程蔓!你怎么跟你爸说话呢!你——""那您觉得我该怎么说话?
"我的声音很轻,但我自己都听出来了,跟以前不一样。以前我说话都是往下压的,
放低、放软、放到不伤人的位置。这回,我没压。我妈愣了一下。她看着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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