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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思年林书尧》小说大结局免费试读 第13次重生我才知道自己是怪物精选章节

编辑:白魅影 更新时间:2026-10-10 11:28:34
第13次重生我才知道自己是怪物

第13次重生我才知道自己是怪物

作者:用户38278583 状态:已完结

类型:悬疑灵异

悬疑灵异小说《第13次重生我才知道自己是怪物》在广大网友之间拥有超高人气,乔思年林书尧的故事收获不少粉丝的关注,作者“用户38278583 ”的文笔不容小觑,简述为:睁开眼,天花板的裂缝、墙角的水渍、窗帘漏进来的一缕光,一切都那么熟悉。我的卧室。我撑着身体坐起……

精彩章节

第1章:今天是你的死期——距死亡还有14小时23分。死期倒计时我被雨声吵醒的时候,

手机屏幕正贴着我的脸。冰凉的,带着一股说不清的黏腻感。我下意识想翻个身,

却感觉手臂发麻,像被什么东西压了整夜。勉强撑起身体,

抓起手机看了一眼——00:47。凌晨十二点四十七分。屏幕顶端弹出一条短信,

发件人是个陌生号码,没有归属地,没有运营商标签,就一串数字。我本想划掉继续睡,

可那条短信的预览内容让我手指顿住了。“今天是你的死期——距死亡还有14小时23分。

”末尾跟着一串数字:000003。我盯着这条短信看了半分钟,

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恶作剧。现在的诈骗手段越来越花哨了,

前两天还在新闻上看到有人冒充死神发死亡预告。我嗤笑一声,把手机往枕头边一扔,

正要闭眼——又有一条短信进来。“本次为正式通知,请宿主做好准备。”宿主?

我翻了个白眼,把这号码拉进黑名单,翻了个身继续睡。但我没睡着。窗外的雨声太大了,

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像谁在敲窗。我住的是老小区,十七楼,这个点不可能有人在外墙。

我告诉自己那只是雨声,可耳朵偏偏捕捉到更细微的动静——楼下有脚步声。

不是正常的脚步声,是那种光着脚踩在地砖上的声音,闷闷的,一下又一下,

从楼道口向楼上移动。我住顶楼,十七楼以上只有天台。

天台的铁门每天晚上十一点就会被物业锁上。我没动,侧躺着,屏住呼吸。脚步声越来越近,

在我家门口停下了。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有人在掏钥匙,又像是轻轻抚摸门板。

停了大概十秒钟。脚步声开始往下走。我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

这栋楼总有人半夜喝醉酒按错楼层,正常。我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告诉自己明天还要上班。

但我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被角。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站在一个很空旷的地方,

四周是白雾,什么都看不清。有个女人的声音从雾里传来,很轻很温柔,

说的却是:“他快醒了吗?”然后是另一个声音,男声,带着金属般的冷硬:“快了。

这次数据完整吗?”“完整性百分之八十三。比上次好。”“不够。至少要百分之九十五。

”“我会想办法。”“你只剩最后一次机会了。如果他彻底觉醒——”“他不会。

”女声异常坚定,甚至带着一丝哀求:“他不会醒的,我会让他一直睡下去。

”我从梦里惊醒时,窗外已经天光大亮。手机闹钟正声嘶力竭地响着。我抓起手机按掉闹钟,

顺便看了一眼时间——7:38。然后我看到了那条被我拉黑的短信。它又出现了。

在屏幕上方的通知栏里,

清晰得像烙上去的:“今天是你的死期——距死亡还有6小时07分。”我还没动手,

短信自己展开了。“倒计时已重置。当前周期第1次。”我盯着“第1次”三个字,

后背开始发凉。我明明把它拉黑了,它怎么还能出现?我翻开通话记录和通讯录,

那串号码不见了,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可那条短信还在通知栏里,怎么也划不掉。

我打开手机,走进卫生间洗脸。冷水冲在脸上的时候,我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bug,

一个技术bug,没什么好怕的。可当我抬起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我愣住了。

镜子里的我,右眼下方有一道细细的划痕。不是伤口,更像是那种很浅很浅的印子,

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划过。我伸手摸了摸,不疼,甚至没有凸起感。

可我确定昨晚睡觉前还没有。忽然想起那个梦。“那次数据完整吗?”完整率百分之八十三。

我猛地甩甩头,用毛巾擦干脸。神经病,一个梦而已。穿好衣服,背上包,我照常出门上班。

楼道里很安静,只有我自己的脚步声。等电梯的时候,我习惯性地低头看手机,

发现空调温度显示今天22度,舒适,适合出门。我深吸一口气,

觉得自己昨晚真是自己吓自己。电梯门开了。里面站着一个人——林书尧,隔壁邻居。

他穿着一件灰色衬衫,手里提着个精巧的蛋糕盒,冲我笑了一下:“早啊,小沈。”“早。

”我进了电梯,按了一楼。他也按了,但手里那一层是数字没动。“听说你昨天生日?

”我愣了一下:“啊?”“你不是昨天生日吗?”林书尧笑着歪了歪头,“我记错了?

抱歉抱歉,我这人记性不好。不过我今天做多了蛋糕,想着给你分一块,算是补上。

”他说着把蛋糕盒往我手里塞。盒子不大,粉白色,丝带系得很整齐。

“不用不用——”“拿着吧,邻里邻居的。”他笑得很自然,眉眼间全是热络,

“今天不是什么特殊日子吧?”“不是。”“那就好。”他忽然压低声音,

“最近小区不太平,你晚上早点回来。”电梯到了,门打开。他大步走出去,

留我一个人站在原地,手里捧着一盒蛋糕。我犹豫了几秒,还是带着走出了单元门。

蛋糕盒入手冰凉,冰袋压得很实。我没有吃早饭的习惯,便随手塞进包。公司不远,

骑共享单车十分钟就到。刚到工位,同事老刘就凑过来了:“云寂,你妈给你打电话了没?

”“没。”“我打你电话打不通,你妈刚才打公司座机找你,说打你手机一直关机。

”“我手机没关机。”“那我也不知道了。”老刘耸耸肩,“她说没什么事,

让你好好活着就行。”我心里“咯噔”一下。好好活着。这三个字从我妈嘴里说出来,

太奇怪了。

她平时给我的消息都是“下班带点菜回来”“这个月房租该交了”之类的日常念叨,

今天突然来一句“好好活着”,怎么听都不对劲。我拿出手机拨了过去。

嘟——嘟——嘟——嘟——响了五声,终于接通了。“喂。”我妈的声音听起来很平常,

甚至还带着点不耐烦,“干嘛?第2章:你今天打我电话了?上班时间打电话。

”“你今天打我电话了?”“打了啊。你没接。”“我手机没关机。”“那就是信号不好。

”她轻笑一声,“算了算了,没事,你好好活着就行,别瞎操心。”然后她挂了。

我握着手机,看着屏幕上的通话记录。那条死亡短信还挂在通知栏里,

六个小时的倒计时已经只剩下四个多小时了。我把它截图发给老刘:“你看这个,

是不是骗子的新套路?”老刘认真看了看,皱眉:“这是啥?死亡预告?你这手机中毒了吧。

”“我也觉得。”“删了呗。”“删不掉。”“那你关机重启。”我照做。重启后,

短信果然不见了。我松了口气,觉得自己真是想多了。午休的时候,

我打开林书尧给的蛋糕盒。是一块提拉米苏,切得很整齐,上面撒着可可粉。我正要吃,

忽然注意到蛋糕盒底部压着一张纸条:“生日快乐。很遗憾,这辈子只能送你一次了。

”字迹工整,像打印的。我皱了皱眉,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吃完蛋糕,

我去茶水间接水。路过走廊时,听到两个同事在聊天。“听说昨天半夜17楼有人跳楼?

”“没有吧,我住17楼,昨晚什么都没听到。”“我也没听到,

但我早上看到楼下围了一堆人,说是有人从楼顶跳的。”我脚步一顿。我住17楼。

那不就是我那一栋?晚上下班,我没有直接回家。我绕了一圈,去了趟派出所。

值班民警听完我的描述,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短信?什么短信?”我把手机递过去。

可屏幕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我懵了。“同志,我真的收到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说我今天会死。”“你这手机没问题吧?”民警打了个哈欠,“小伙子,别大惊小怪的,

很多诈骗短信都这样。回去早点睡吧。”我被挡在门外,站在派出所门口,

看着逐渐暗下来的天色。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显示21:47。倒计时还有不到三个小时。

我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从四面八方,从黑暗里,从我看不见的地方。

我打了一辆车回家。下车的时候,我注意到楼道口站着一个女人。五十来岁,头发花白,

穿着一件暗红色毛衣,正静静地看着我。是我妈。“妈?你怎么来了?”她没有回答,

只是轻轻笑了笑:“我来看看你。”“这么晚了——”“没事,顺便给你带了点宵夜。

”她递给我一个塑料袋,里面是保温盒。我接过来,触手温热。我鼻子一酸,

觉得之前真是自己吓自己。“谢谢妈。”“不客气。”她伸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脸,

手指冰凉冰凉的,“记得吃,手机充好电,不要睡太死。”“妈你今晚住哪儿?

”“我打车回去。”“这么晚了——”“没事。”她摆摆手,“你自己注意安全。

”我看着她走向路边,拦了一辆车,消失在夜色里。我拎着塑料袋上楼,心里却越来越不安。

回到家,我锁好门,把保温盒放在桌上,却没心思吃。我在客厅来回踱步,

盯着手机上的倒计时。屏幕黑了。我愣了一瞬。然后手机重新亮起,

一条新短信跳出来:“第1次表演开始,拿走3人。剩余3小时。”屏幕上的倒计时归零。

几乎是同时,我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甜的,腻人的,像糖浆,又像什么东西在燃烧。

我猛地站起身,想开窗通风,可头突然晕了起来。视线开始模糊,四肢发软,

膝盖一软直接跪倒在地。不是蛋糕。是空气。是空气里被掺了什么东西。

我挣扎着爬到窗户边,想打开窗。可窗户被锁死了。我拼命拽,拽不开。**在墙角,

呼吸越来越困难,眼前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门开了。一个女人走了进来。我妈。

她穿着那件暗红色毛衣,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我。她的脸上没有表情,

甚至连眼珠都没动一下。她走到窗边,伸手把窗户关得更紧,拉上窗帘。然后她蹲下身,

看着倒在墙角的我,温柔地笑了。“乖,睡吧。”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哄一个孩子。

“妈妈等你回来。”我死死盯着她的脸,想说什么,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眼前彻底黑了下去。意识消失前,我听到她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很轻,

可我听得清清楚楚——“第1次,完成度百分之八十四。还算及格。”循环开启我醒了。

睁开眼,天花板的裂缝、墙角的水渍、窗帘漏进来的一缕光,一切都那么熟悉。我的卧室。

我撑着身体坐起来,脑子像被人用铁棍搅过一遍,疼得厉害。我下意识去摸手机,

按亮屏幕——7:38。而且,是昨天。

日期显示的是前一天——那个短信说“今天是你的死期”的那一天。我猛地翻开通知栏,

那条短信还在:“今天是你的死期——距死亡还有14小时23分。”倒计时。

和昨天一模一样。我愣愣地看着那条短信,头脑里涌出无数个念头。做梦?噩梦?不,

太真实了。那股甜腻的味道,那种窒息感,还有我妈的脸——我掀开被子冲下床,

光着脚跑到客厅。手机连着充电线,保温盒还放在桌上,盖子还没打开过。一切都没变。

除了时间。我退回到前一天。我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这次没有骂骂咧咧,没有拉黑。

我把它截图,发送到我的工作邮箱,发送成功。然后我翻回短信,把那串号码记下来。

我试着加微信,搜不到。我打电话,提示音是:“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空号。

可它就在我手机上。我深吸一口气,

尧送蛋糕、我爸的电话、蛋糕底下的纸条、我妈深夜来访、空气里的味道、窒息感……然后,

我想起一件事。短信最后那串数字:000003。第3章:第5次:煤气爆炸。

如果第1次是3个人……那“第1次”之前呢?这个循环,已经发生过多少次了?

我翻遍手机,找到一个名叫“记录”的备忘录。打开一看,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第1次:窒息。母亲出现。与林书尧交谈。蛋糕有毒。母亲锁窗。”“第2次:交通事故。

下班途中,被一辆白色面包车撞飞。驾驶座上看不清脸。”“第3次:电梯坠落。

电梯从17楼急坠,当场死亡。林书尧在电梯里对我笑了一下。”“第4次:食物中毒。

在公司食堂吃的鱼有问题。”“第5次:煤气爆炸。”“第6次:被推下楼梯。

”“第7次:被人从背后袭击。”这些字迹,是我的。但我完全不记得自己写过。

我翻回开头,发现第一页有另一行字,笔迹潦草,像写得很急:“你看到的这些,

是你真实经历过的7次死亡。你现在醒来的是第8次。”我在数数。第8次。所以,

短信里的“第1次”不是我的第1次,只是我“记录”到的第1次?还是说,

这个循环在我开始记录之前就已经开始了?我没有答案。今天是全新的一天。可我知道,

今天我会死。不是可能,是一定会死。死法可能不同,但结果都一样。我决定做点什么。

我提前出门,在地铁上假装不经意地看了林书尧一眼。他正坐在后排的座位上,看着窗外,

侧脸平静。这个人到底知道多少?我走到他旁边坐下:“林哥。”他转过头,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小沈?这么早出门啊?”“今天公司有事。”“哦。”他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我盯着他的侧脸,假装随意地问:“林哥,你昨晚给我那盒蛋糕……是买的还是自己做的?

”“自己做的啊,怎么了?不好吃?”“好吃,但是……”我顿了顿,

换了个说法:“你纸条上写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很遗憾,这辈子只能送你一次了’?

”林书尧的表情僵了一瞬。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很奇怪,不是尴尬,不是疑惑,

而是一种……了然。“想到了什么吗?”他问。我没回答。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有些事情,

想多了反而不好。顺其自然。”地铁到站了,他站起来往外走。我坐在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他那句话,怎么也不像一个普通邻居会说出来的。

今天我去公司,但什么都没干。我坐在工位上,打开了黑客论坛。上班三年,

虽然主业是写代码,但平时也研究过一些安全攻防的东西。

我试着用爬虫脚本定位那条短信的IP地址,搜它的信号源头。结果出来了。

信号源:就在这栋楼里。我往下翻,看到更精确的坐标——我家的位置。没错,我家的位置。

那条短信不是从外界发来的,是从我家发来的。准确地说,是从我的手机里。我趴在桌上,

盯着屏幕上那一行“来源:用户本机”的信息,心脏猛跳。短信不是外面来的。

是从我自己身体里发出的。难道……我是分裂人格?还是说,

短信本身是我的潜意识在发送给自己?我脑子里乱成一团。但我唯一确定的是,

如果短信是从我身上发出来的,那我就可以改写它。我用最快的速度写了一个拦截脚本,

试图截取短信的传输过程。可就在我准备运行程序时,手机屏幕突然黑了。然后亮了。

那串熟悉的号码主动弹出一条新消息:“检测到宿主异常行为。当前周期强制提前。

距死亡还有0小时0分。”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手机突然发烫,屏幕闪烁,发出刺眼的白光。

我下意识把手机甩出去,可白光瞬间吞没了整个视野——我死了。这次死得很快,

快到连痛都没感受到。第8次死亡,因“违规操作”被强制结束。当我再次睁开眼时,

又是那间卧室,又是7:38。我攥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不能硬来。不能反抗它。

我坐在床边,看着那条短信,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既然我每次死亡都会重生,

那我到底算是在“死”,还是在“重置”?

如果我的死亡本质上只是系统的一个bug……那么,我能不能操控它?不,我不要操控它。

我要找出它的源头。我想到了我妈。那天晚上,她说的那句“第1次,

完成度百分之八十四”,如果我的重生是循环,那我妈她是不是也一直在轮回?

她每次都知道我会死,每一次都会来“收尾”?我拿起手机,翻到我妈的。犹豫了十秒,

我拨了过去。“喂?云寂?”她的声音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带着点起床气的沙哑。“妈,

你今天晚上会来我家吗?”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我去你家干嘛?

”“昨天晚上你就来了。”“我昨天晚上什么时候去了?”她的语气带着疑惑,

“我昨天晚上在家看电视呢,哪都没去。”我的心往下沉了沉。“妈,你确定?

”“当然确定。”她笑了,“你这孩子,是不是又做噩梦了?行了行了,上班去吧,

别胡思乱想。”她挂了。我握着手机,心里翻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她撒谎。她一定撒谎了。

昨天晚上那个人就是她,穿着暗红色毛衣,说着“乖,睡吧,妈妈等你回来”那句话。

她怎么可能忘?只有一个解释:她记得,但她不能认。为什么不能认?因为她怕我知道。

今天的循环。我知道自己会死,但我不能等死。我请了假,没有去公司。我待在房间里,

把手机放在桌上,打开录音机,然后开始说话。我把我知道的、我经历的、我怀疑的,

全部录下来。包括林书尧、蛋糕、纸条、我妈、那双冰凉的手、那句“妈妈等你回来”。

录完一段,我把它存进云端。我告诉自己,就算这次循环死了,下个循环醒来,

至少还能找到这段录音。然后我去找乔思年。第4章:哥,你咋来了?乔思年是我表弟,

26岁,在一家游戏公司做动画。这人从小就不太正常,对死亡和恐怖片特别痴迷。

我到他公司楼下等他,他一见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得很灿烂:“哥,你咋来了?

”“找你聊点事。”“什么事?”“你知道一个人会死很多次吗?”乔思年的笑容僵了一瞬,

然后恢复如常:“你这词儿挺吓人的。”“我认真的。”他收起笑容,左右看了一眼,

压低声音:“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对。”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哥,

你来。”他带我去了楼下的咖啡馆,叫了两杯美式。他靠在椅背上,

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哥,你最近觉得异常吗?比如说——死不了?

”我端着咖啡的手一顿。“你怎么知道?”“因为我也经历过。”他舔了舔嘴角,

语气里带着压抑的兴奋,“不过我是第3次才开始记的。你比我厉害。

”我盯着他:“所以……你知道短信?”“知道。”他点头,“我知道那个号码,

也知道那串数字代表什么。”“代表什么?”“代表你吃掉了多少个人命。

”我握着咖啡杯的手指收紧,骨节泛起白。“别这样看我。”乔思年笑得很无害,

“我又不是第一个被你吃掉的。你以为你每次死亡,那三条命是从哪儿来的?

是你周围最亲近的三个人。”“我吃人?”“对。”“你是说,我每次死,

就会带走三条别人的命?”“没错。”“那为什么我还活着?”“因为你是循环的开关。

”乔思年用小勺子搅着咖啡,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你死一次,吃掉三条命,然后重置。

你活着,那三条命就消失。你重置了,那三个人的记忆就会模糊,

直到下一轮循环才会被唤醒。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那是不是……那些人……”“死了,算是彻底不存在了。

”我猛地站起身,膝盖撞到桌子,咖啡杯晃了晃,洒了一桌。乔思年眨了眨眼,

笑得更欢了:“别激动,哥。你现在才第8次,离了解真相还远着呢。

等你的累计数到30以上,你就会知道一切。”“你怎么知道这些?

”“因为我是被吃掉的第1个。”他把咖啡喝完,站起身拍拍我的肩膀,“哥,

你还记得一年前我突然失踪又突然回来吗?”我愣住。“那次,我是被你吃掉的。

”他自顾自地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我一眼,“所以,我现在就是个空壳。还能活着,

还能跟你说话,但已经没有自己的灵魂了。”他消失在门外。我坐在咖啡馆里,

久久没有动弹。夜幕降临时,我没有回17楼。我去了医院太平间。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但脑子里有一个念头:我要看到那些死去的人。

太平间的值班医生认识我——毕竟,我是林书尧的邻居,林书尧经常来太平间检查“样品”。

我走进那个冷白色的长廊,看到一列冷冻柜。值班医生抬头看到我,愣了一下:“小沈?

你怎么——”“我想看看最近送来的尸体。”“你看这个干嘛?”他皱了皱眉,“不合适吧。

”“求你了,就一眼。”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带我去看了。那层铁门打开,走进冷冻室。

冷气扑面而来,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化学味道。他拉开其中一个抽屉,

对我说:“这是今天下午送来的,车祸,看起来挺惨的。”我俯身看了一眼。那张脸,

我认识。是乔思年。不是刚才在咖啡馆里对我笑的那个乔思年,

是一个应该已经死了、躺在冷柜里的乔思年。我猛地缩回手,退后一步。

值班医生还在说:“小伙子命苦啊,今年才26岁,还没谈对象……”我听不进去了。

手机突然响起短信提示音。我哆嗦着掏出来一看——“第9次表演即将开始。

累计带走27人。下次死亡:倒计时12小时。”在那条短信下面,

又弹出一条新的:“奉劝宿主,不要过多打探真相。真相对你没有好处。有些怪物,

就该怪着活。”我攥紧手机,站在太平间的冷光灯下,浑身发抖。窗外,

路灯一盏接一盏地灭了。夜色,越来越深。真相的裂缝第九次醒来的时候,

我已经不再恐惧了。恶心还是有的。每次重生都会伴随一阵胃痉挛,

像身体在**这个循环程序。我趴在马桶上吐了十分钟,吐出来的全是黄绿色的胆汁。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惨白,眼窝深陷,活像一个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死人。我洗了把脸,

盯着镜子里的人看了很久。“这次,老子要反着玩。”我把手机放在洗手台上,打开备忘录,

开始记录前八次死亡的详细数据。死亡时间、死法、地点、周围人的反应,

对着镜子的自己一条条念出来。

样做不是为了加深记忆——那些画面已经死死嵌在我脑子里了——而是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

第1次,窒息,家里,凌晨,母亲进了房间。第2次,车祸,上班路上,

绿灯直行被右转卡车碾压,林书尧恰好路过现场。第3次,电梯坠落,小区电梯,

乔思年那天说要来找我,刚好迟到三分钟。第4次,食物中毒,公司食堂,

那天的鱼香肉丝味道有点怪。第5次,煤气爆炸,家里,我开火的瞬间灶台炸了。第6次,

高空坠物,便利店门口,一块广告牌砸下来。第7次,溺水,浴缸里,

我发誓自己只放了半缸水。第8次,触电,修电脑时电源线漏电,

记得乔思年上周来我家“顺手”帮我换了插线板。八次死亡,八个人在附近。

母亲、邻居林书尧、表弟乔思年。我点了根烟,手指头在发抖。不是恐惧,是愤怒。

这八次死亡,TMD没有一次是意外。手机震了一下。短信来了。“早安,宿主。

今日天气预报:多云转死亡。距本次循环结束还有16小时28分。建议尝试新死法,

数据更丰富。第5章:行,你想玩是吧?我陪你玩。”我盯着那条短信,嘴角扯出一个笑。

“行,你想玩是吧?我陪你玩。”我换上衣服出门。今天是第九天,

我要做第一个精确控制的变量实验:主动选择死亡方式,

并且选择在完全陌生的环境下死去——家里、公司、小区附近都不去,

我要死在一个人都不认识我的地方。刚走到楼下,林书尧正在楼下浇花。“哟,沈哥,

今天起这么早?”他穿着件灰色的家居服,端着喷壶,笑的恰到好处,“昨天睡得还好吧?

”“挺好的。”我说,“你浇水浇得也早啊,这花儿都快被你淹死了。”他低头看了眼花盆,

里面那株不知道什么品种的绿植确实被浇得跟个水洼似的。“哦,忘了关水了,哈哈哈。

”他尴尬地挠挠头,“这记性越来越差了。”我没接茬,径直往外走。“诶,沈哥,

”他在后面喊了一句,“今天生日吗?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我脚步一顿。生日?

今天几号来着?我掏出手机看了眼日历——6月14号。我生日是6月12号。两天前。

“我生日前天就过了。”我说。“是吗?”林书尧眨眨眼,“那可能我记错了。

不过晚上还是可以一起吃个饭嘛,来我家?”“再说。”我摆摆手走了。走出去大概五十米,

我回头看了一眼。林书尧还站在楼道口,喷壶垂在身侧,盯着我的背影看。看到我回头,

他又挂上那个标准笑容,冲我挥了挥手。我转过头,心跳猛地加速。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我加快脚步往地铁站走,脑子里飞速转动。前八次死亡,

些“巧合”——母亲让我去切水果、林书尧送来安眠药、乔思年问我想不想体验跳楼的感觉。

这些人在暗示我,在诱导我,在期待我选择某个特定的死法。但今天是第九次,

我要打破这个模式。我地铁坐到终点站,又转了半个小时公交,到了一个从未来过的城区。

这里全是老旧的居民小区,路两边摆满了卖菜的小摊,人声嘈杂。我找到一家小旅馆,

用假身份证登记了。是的,那个假证还是去年帮朋友买服务器时办的,

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房间在三楼,靠街一侧,窗户生锈了,只能推开一条缝。

我躺在床上,掏出手机,看了眼短信:“距死亡还有9小时12分。”今天我要试试自杀。

不是那种开玩笑的自杀,是真正意义上的“自己终止生命”。如果死亡方式能被我掌控,

那死亡时间和地点也可以。我需要知道,当死亡变得“主动”的时候,这个循环会怎么反应。

时间还早,我打算在网上查点资料。搜“连续做相同的噩梦醒来后还活着”,

“时间循环真实案例”,“有人说我总是死是怎么回事”。

搜索结果全是些乱七八糟的都市传说和电影情节。我翻了几页,

突然看到一条评论:“这事我经历过。不是梦,是真会死。你要想办法找到那个‘记录器’,

它在统计你,和所有被你带走的人。”这条评论的ID是“白夜行路人”,

发布时间是三个月前。我的手抖了一下,点开对方的主页,发现他只有这一条评论。

我立刻留言:“你怎么知道的?求联系。”等了十分钟没回复。我又搜了搜这个ID,

没有任何其他信息。然后我发现一个更诡异的事——我搜“时间循环真实案例”的时候,

跳出来一个网页,标题是“关于特殊轮回体的死亡规律研究报告”,域名是教育网的。

我点开一看,是个某医科大学论坛的老帖子,2005年发布的。发帖人叫“林生”,

内容很简短:“样本6号,男性,3岁,事故后‘复活’。复活周期约37天,

每次复活后附近会有人失踪或缺氧死亡。记录显示死亡次数5次,累计失踪人口15人,

无明显规律。建议进一步观察。”我的后脊梁一阵发凉。3岁,事故后复活,

每次复活后有人失踪。这和母亲那封我还没看到的邮件里的内容一模一样。可是,

2005年我明明已经二十八岁了,三岁那年我应该是一九九几年。

这帖子怎么会是2005年发的?我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翻。帖子下面只有一条回复,

发帖时间2018年:“林医生已退休,这个数据不准。样本长大了,

死亡周期缩短为23天,累计死亡人数是54人。他身边的人都是‘关键角色’,

需要密切监控。不要去打扰他,让他自然进化。

”这个回复的ID是“Jonny_Qiao”。乔思年?我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半天没动。

乔思年,我表弟,二十六岁,阳光开朗的大男孩,失踪一年后回来变得不怎么正常。

我给他打了个电话。“喂,表哥?”电话那头传来乔思年特有的欢快声音,

“今天怎么想起我了?想我了?”“你在哪儿?”“在家啊,刚起床。怎么了?

”“我问你个问题。”我顿了顿,“你知道‘样本6号’是什么吗?”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表哥,你上网查东西了啊。”乔思年的声音突然变了,不再是那种阳光开朗的调调,

而是压低了的、带着点兴奋的声音,“你查到我那个帖子了?不错不错,比我想象的快。

”我的心往下沉了一大截。“那个帖子是你发的?”“不是,我回复的那条。”他说,

“林医生是研究这个的人,他退休后我接手了他的数据。不过你放心,我没有恶意,

我只是——”“你只是什么?”“我只是想帮你。”乔思年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天真,

“表哥,你知道你为什么每次都死不掉吗?你不是普通人。你是特殊轮回体,

整个地球上可能只有你一个。你的死亡不是结束,是更新。每一次死亡,

都是系统在‘刷新’。”“你在说什么鬼话?”“你自己也感觉到了,不是吗?

”他的声音开始变得有点飘忽,“第1次死的时候你以为是恶作剧,第2次你开始怀疑,

第3次你恐惧,第4次你开始记录……现在已经第9次了,你应该早就明白了。

第6章:你看,你又抗拒了。你的死亡,和你周围的人有关。每次你死亡,

都会有三个‘幸运儿’陪你一起走。你查过没有,你每次死的那天,

附近有没有突然去世的人?”我的手开始抖。“闭嘴。”“你看,你又抗拒了。

”乔思年叹了口气,“表哥,我知道真相很残忍,但这就是现实。你的时间在循环,

别人的生命在做代价。你每复活一次,就有人给你买单。你以为那个短信在诅咒你,

其实它是在记账——记你欠了多少条命。”我挂断了电话。屏幕亮起来,

短信更新了:“距死亡还有5小时40分。温馨提示:宿主本次主动偏离常规流程,

建议选择优雅的死法。”我把手机摔在床上,双手抱住头。我脑子里乱成一片。

乔思年的话像钉子一样扎进来,拔不掉。但我不能相信他,他现在表现得像个疯子。

母亲、林书尧、他,每个人都好像知道内情,却都瞒着我。我必须找到证据,

找到能证明或证伪这个说法的东西。我想起一件事——第6次死亡那天,附近有人死了吗?

我搜了一下那天的本地新闻,翻到社会新闻版面,

看到一个不起眼的条目:“6月8日本市一名五旬男子在菜市场突发心脏病死亡,

据悉该男子为退休教师。”5旬男子,菜市场,心脏病。那天是下午3点多死的。

而我的第6次死亡时间是下午4点17分。差不多同时。我手指冰冷,继续往上翻。

第5次死亡那天:隔壁单元一个中年妇女洗澡时煤气中毒。

第4次死亡那天:楼下便利店老板突发脑溢血。第3次死亡那天:新闻没写,

但我在小区公告栏看到过“寻人启事”,一个清洁工在8号楼地下室晕倒送医,

第二天宣布死亡。……我的胃开始痉挛。我冲到旅馆厕所,对着马桶吐了五分钟,

吐到胸口都在疼。脑子里全是那些新闻标题,一张张死者的脸像幻灯片一样闪过。

我在这间简陋的旅馆房间里呆了两个小时,把前八次死亡时发生的意外死亡事件全扒了出来。

除了第1次和第2次没找到——那两天的新闻我没搜到,但第1次那天母亲来过我房间,

第2次那天林书尧恰好经过车祸现场。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他们出现在我死亡的现场,

不是在围观。他们是在“收尸”。他们知道我要死了,知道我死了之后会带走别人,

他们在我死后负责清理现场,确保没有人发现那些“意外死亡”和我的死亡之间的关系。

我母亲、林书尧、乔思年,他们是一条产业链上的三个环节。乔思年负责发帖记录数据,

林书尧负责监视我并“引导”死亡方式,母亲……母亲负责善后。

她在我死后去“处理”那些被带走的人的家庭。而他们三个人,都在等我死。

我的手机又响了一声。不是短信,是**邮箱提醒。收件箱里多了一封新邮件,

发件人是一个陌生的邮箱,邮件标题只有两个字:“真相。”我犹豫了三秒,点开了。

发件人自称“知情人”,正文很短:“沈云寂,第九次了,你终于开始查了。

你身边的三个人全是这个循环的安保系统。你的母亲纪映棠是‘监护者’,

负责在你死后稳定你‘死亡区域’的情绪。林书尧是‘引导者’,负责设定你的死亡路径。

乔思年是‘记录者’,负责收集数据。你不是受害者,你是被观察的样本。

但当你开始思考时,你就脱离了‘样本’的身份。”我盯着这段文字,手指打颤。

最后一行字让我整个人僵住了:“想知道你三岁时发生了什么吗?

去你母亲梳妆台的暗格看看。她已经八天没打开那个柜子了。”八天。

我第一个循环开始那天是8天前。等等,这个“知情人”知道我在查,知道我在这个旅馆,

甚至知道我母亲每天做了什么。我的第一反应是:我的手机被监控了。我立刻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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