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导师改论文,撞破丑事,看她如何狡辩全文免费阅读 柳青赵明张远小说大结局无弹窗
编辑:小王更新时间:2026-10-10 09:25:29
帮导师改论文,撞破丑事,看她如何狡辩
作者:愿樁 状态:已完结
类型:都市生活
都市生活文《帮导师改论文,撞破丑事,看她如何狡辩》火爆来袭!讲述男女主角柳青赵明张远之间发生的精彩故事,作者“愿樁 ”的最新原创作品,作品简介:撞翻了茶几上的水杯,水“哗啦”一声洒了一地,玻璃碎得到处都是。“哎哟,你这孩子,怎么毛手毛脚的!”林母一边拿来扫帚,一边埋怨。我却完全顾不上这些,脚下像踩着火。“爸,妈,我实验室也有点急事,得马上过去一趟。”我胡乱编了个理由,抓起外套就往外冲,连鞋都来不及换。“怎么你也……你们俩今天怎么都这么忙?”...
精彩章节
车窗外的光影流转,我握着方向盘,指节因用力而泛出白色。
就在海淀区那家高级酒店的门口,一盏路灯将两个紧挨着的身影清晰地勾勒出来。
其中一个是我导师柳青,另一个,是燕京大学建筑设计院的院长赵明。距离不算近,
但我看得一清二楚,赵明的一只手正搭在柳青的后腰上,那姿态亲昵得过分。
赵明的嘴唇微动,像是在她耳边低语,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熟稔。柳青的身体忽然僵住。
她几乎是立刻就挣脱了赵明的手,向后退了一步,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厌恶和冰冷。
我好像能隔着车窗,感受到她声音里的抗拒。她转过身,快步朝我这辆借来的二手车走来,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夜里格外刺耳。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车里顿时弥漫开她身上高级香水和酒店冷气混合的味道。她转向我,努力挤出一个微笑,
但眼底的慌乱却暴露了她的情绪。“小默,这么晚还麻烦你跑一趟,等很久了吧?
”我看着她,视线却越过她的肩膀,投向车后那个还站在原地的男人。我的声音很平静,
听不出喜怒。“刚才,赵院长跟你说了什么?”01柳青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她下意识地移开目光,伸手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没什么,就是我们院的赵明院长。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我没有发动车子,
车厢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压抑的呼吸声。我伸出手,握住她放在腿上、微微蜷起的手指,
触感冰凉。“柳青,我看见了。”我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每个字都像一块石头,
砸在凝滞的空气里。“我看见他把手放在你腰上。”柳青的身体轻轻一颤,她猛地抬头看我,
眼眶瞬间就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蓄满了委屈,却又倔强地不肯落下。“就是一个误会。
他……他可能是在跟我谈一个重要的海外名校合作项目,约在酒店咖啡厅是为了避人耳目。
”她的解释在我的注视下显得苍白无力。“他说让你别回去了,项目的事可以慢慢谈。
”我陈述着一个事实,没有质问,只是把我听到的那句话复述出来。这句话像一根针,
刺破了她所有的伪装。泪水终于滚落,砸在我的手背上,滚烫。“我当时就推开他了!
”她带着哭腔,声音都在发抖,“我说赵院长请您自重,我的学生还在等我!林默,
我真的被恶心到了……”她哽咽着,那种被冒犯的屈辱和急于求证清白的迫切,
清晰地写在脸上。我抽出纸巾递给她,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我相信你。
”我柔声说,仿佛刚才那个冰冷的人不是我。“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只是……心疼你。
”她朝**拢,脸颊贴上我的肩头,身体随之剧烈地颤抖起来。“他太过分了,
仗着是院长……院里好几个年轻女老师都被他用学术资源拿捏过,没人敢反抗。
今天不知道怎么了,竟然……”我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感受着她的委屈和依赖,
心里的那份怀疑似乎融化了一些。“要不我们向学校反映?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在我怀里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不行的,我们的经费报告还在他手上,
他一句话就能让我们的研究停掉。”她没有抬头,只是停顿了片刻,声音从低垂的头顶传来,
带着浓重的鼻音。“小默,你的毕业比什么都重要,我们不能冒险。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我捧着她的脸,用拇指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钱的事情不用你操心,我一个大男人,养得起家。”“我知道。”她吸了吸鼻子,
努力对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但我不想因为我的事影响到你的前途。你放心,
我会处理好的,以后我躲着他走,下了班就立刻回实验室,绝不给他任何机会。
”她那副强撑的模样让我心里一沉。我不再多言,叹息着拧动了车钥匙,
引擎的低鸣声打破了车厢的沉寂。“如果他再敢骚扰你,你第一时间告诉我。这不是你的错,
不需要你忍。”“嗯。”她顺从地嗯了一声,将头转向窗外。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
她靠着座椅,一动不动,脸上光影明明灭灭。回到实验室,
柳青像是要把刚才所有的不快都甩掉,立刻投入了工作。“你先去休息一下,
我帮你看看论文的逻辑。”我看着她在电脑前忙碌的背影,键盘敲击声清脆而有节奏,
空气里弥漫着文献资料的纸张味。我心里五味杂陈。过了一会儿,她把我叫过去,
细致地帮我批改论文,指出了几个我没发现的逻辑漏洞。
她还把自己整理的珍贵文献资料拷贝给我,说:“你的毕业论文一定要拿最高评级,
我们争取发一篇顶刊。”我看着她为我的学业尽心尽力的样子,
酒店门口那一幕带来的阴霾似乎被驱散了不少。也许,
真的只是一个没边界感的院长和一场令人恶心的误会。我的导师柳青,这么尽责,
这么为我着想,怎么可能会有别的问题。我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她,将脸埋在她的颈窝。
“柳青,谢谢你。”她敲击键盘的动作停了下来,身体微微后仰,柔软地靠在我怀里。
“傻瓜,我是你导师啊,说什么谢。”夜深了,柳青已经在我旁边的休息室里睡熟,
呼吸均匀。我却毫无睡意,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海里,赵明搂着她腰的画面,
和她在我怀里委屈哭泣的画面,交替上演。我悄悄拿起手机,点开了我的大学同学,
张远的微信头像。“睡了没?有事问你。”信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张远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怎么了林默?这都几点了,想起我来了?”张远的声音带着一贯的调侃。我翻身下床,
走到走廊尽头,关上门,压低了声音。“说正事。你认识一个叫赵明的人吗?
”02电话那头的张远沉默了几秒钟,背景里传来键盘的敲击声。“赵明?哪个赵,哪个明?
”“赵钱孙李的赵,光明的明。”我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有些干涩。
“听说是刚从海外名校回来的,现在在柳青他们建筑设计院当院长。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这次时间更长。“喂?张远?你在听吗?”“在,在。
”张远的声音再次响起,但听起来有些心不在焉。“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但一下子想不起来。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人?他惹到你了?”**在冰冷的窗户上,
看着楼下稀疏的灯火。“今天,我看到他对柳青动手动脚。
”我把傍晚发生的事情简略地说了一遍,没有添油加醋,只是客观陈述。张远听完,
骂了一句脏话,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愤怒。“**!这老东西胆子也太大了!
柳青老师没事吧?你没当场上去给他一拳?”“柳青说她已经当场拒绝了,让我别冲动。
”“那肯定啊,柳青老师是顾全大局。但这种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张远的语气很气愤,
这份直接的关心让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些。“你等会儿,
我找人帮你查查这个赵明的底细。刚回来就这么嚣张,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先稳住,
别自己做什么,尤其别在院里闹,影响不好。”“我知道。”我应了一声,心里烦躁,
想抽根烟,却发现烟盒是空的。“我就是心里不踏实,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有什么不简单的?不就是个仗势欺人的老色鬼吗?这种人多了去了。
”张远在电话那头劝慰我,他的话确实让我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一些,
试图将我那摇摇欲坠的信任重新拉回来。“你别多想,柳青老师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
当初追她的人能从燕京大学排到未名湖,她眼睛都没眨一下,就选了你当她的研究生。
她对你多好啊。”张远的话让我心里稍微舒服了一点。是啊,柳青带了我两年,
一直对我很好。她温柔、专业、体贴,几乎是所有学生梦想中的导师。“走廊风硬,
夜深了别站在这里,免得着凉。事情由我来办,有了眉目会立刻通知你。你先回去睡觉。
”我结束通话,折返到休息室门外。开门的声响惊扰了柳青,她动了动身子,
纤长的眼睫扇动两下,声音含混地问了一句。“谁?”我躺回床上,将她揽入怀中,
她的身体有些凉。“没谁,去阳台站了会儿。睡吧。”她在我的臂弯里调整了一下姿势,
呼吸渐渐平稳,很快又睡熟了。我却毫无睡意,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直到深夜。
白天酒店门口的画面,和柳青在我怀里哭泣的样子,在脑海里反复交错。我起身,
悄悄走到阳台,拨通了张远的电话。“睡了没?帮我个忙。
”电话那头传来张远睡意惺忪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哟,林大学霸,大半夜不搞学术,
改行当侦探了?查谁?”“我们院的院长,赵明。”我压低声音,语气严肃。
“我想知道他的一切,特别是他和柳青老师之间,除了师出同门,还有没有别的关系。
”张远那边的声音立刻正经起来。“行,交给我。有消息了通知你。”第二天是周末,
我醒来时,宿舍的床上只有我一个人。客厅里传来柳青打电话的声音,语气轻快柔和。“妈,
您放心,我跟林默都挺好的。嗯,他最近是有点忙,
但都有按时吃饭……”她在给我妈打电话报平安。她有这个习惯,每周都给我的父母去电话,
问候身体,闲聊家常,在这件事上比我这个亲儿子还周到。我斜倚在门边,
望着她脸上暖融融的笑意,昨夜心头升起的疑云似乎也散去了不少。挂了电话,她看到我,
笑着走过来。“醒啦?快去洗漱,我买了你爱吃的豆浆油条。”她穿着一身舒适的居家服,
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美好得不真实。“刚才在跟妈打电话?
”“是啊,妈说爸的咳嗽好多了,还夸我上次买的药效果好。”她一边说,一边踮起脚,
帮我整理睡衣微乱的领子。“对了,妈让我们今天回家吃饭,说好久没见了,怪想我们的。
”“好,听你的。”我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动作亲昵如常。吃完早饭,我们准备回我父母家。
柳青在衣柜前挑挑拣拣,为我父母精心准备礼物。“爸上次提过一嘴的茶叶,
还有妈喜欢的保健品……哦对了,我还给林默的妹妹打印了最新的海外名校申请资料,
带过去让她看看。”她像个体贴周到的管家,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在门边看着她,心里却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她对我,对我的家人,是不是太好了?
好得……有点像是在刻意维持一种完美的人设。我晃了晃脑袋,认定是自己昨晚没能睡好,
才冒出这种既荒唐又尖刻的念头。出门前,柳青的手机在玄关的柜子上响了一下,
是短信提示音。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神色有了极力克制的细微变化,
那是一种被压抑的紧张。然后迅速把手机屏幕按灭,放进了包里。“谁啊?”我随口问道,
一边弯腰换鞋。“垃圾短信。”她头也不抬地回答,声音听起来很平稳。“推销保险的,
烦死了。”她的举动和声调都十分寻常,但我却莫名地将她方才那神情并非寻常的烦躁,
反而透出一种幽深难解的意味。到了我父母家,一进门,温暖的饭菜香就扑面而来。
我妈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一把拉住柳青的手,上下打量着,满眼都是疼爱。“柳青来啦,
快进来坐。看你,好像瘦了点,是不是林默没照顾好你?”父亲从书房踱步而出,
鼻梁上架着老花镜,面带慈和的微笑。“你们俩可算来了。”柳青随即换上甜美乖顺的笑容,
将礼物奉上,嗓音清亮悦耳。“阿姨,我哪有瘦,是您太久没见我了。叔叔,
这是给您带的茶叶,您尝尝。”她又从包里拿出一叠打印好的资料。“叔叔阿姨,
这是我给妹妹整理的申请资料,里面有几个专业方向很适合她,让她参考一下。
”我爸妈接过资料,脸上乐开了花。“哎呀,柳老师,你真是比我们做父母的还上心!
”我妈更是拉着柳青的手,亲热得不得了,直接把我这个儿子晾在了一边。“你这孩子,
太有心了。比林默那个臭小子强多了,他都不知道关心一下他妹妹。”我无奈地摸了摸鼻子,
摊开手。“妈,我不是您亲生的吗?”一家人笑作一团,气氛温馨而融洽。
柳青融入得毫无滞涩。她在厨房帮我母亲拣菜,
听着长辈闲聊家常;又到客厅陪我父亲谈论学问,听他回忆往昔。
她仿佛天生就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午饭时,我妈不停地给柳青夹菜,
她面前的碗里堆得像一座小山。“柳青,多吃点。你工作忙,要注意身体。
林默这孩子就拜托你多费心了,争取让他顺利毕业,能留校就最好了。”这个话题一出,
柳青的脸颊微微泛红,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眼。“阿姨,您放心,林默很有才华,
我会尽力推荐的。”我笑着打圆场,夹了一筷子菜到我妈碗里。“妈,您别给她压力,
我会努力的。”“努力就行了?你得对得起柳老师的栽培!”我妈瞪了我一眼,
又转头对柳青语重心长地说,语气放软了许多。“柳青啊,不是阿姨逼你们。
主要是林默这孩子,从小就闷,全靠你提点,我们才放心。”柳青放下筷子,
认真地看着我妈,神情恳切。“阿姨,我知道您和叔叔为他好。
林默最近在忙一个很重要的课题,我不想让他分心。等他这个项目忙完了,
毕业的事情自然就水到渠成了,您别担心。”她这番话,既安抚了我妈,
又显得处处为我着想,让我爸妈听了,满意得连连点头。我看着她,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她总是这样,完美地扮演着一个好导师、好晚辈的角色,让人挑不出一点错处。下午,
我陪我爸在书房下棋,柳青陪我妈在客厅看电视聊天。期间,柳青的电话响了。
她瞥了眼屏幕,马上将**掐断,手机随之黑屏。然后她对我妈笑了笑,站起身。“阿姨,
我去接个电话,可能是我同事,问工作上的事。”她攥着手机疾步走向阳台,
临了还不忘细心地拉上玻璃移门。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了过去。玻璃门隔绝了声音,
只见她神色凝重,双眉紧蹙,嘴唇快速翕动,像是在与人激烈辩驳。这通电话打了很久,
大概有十几分钟。我爸见我心不在焉,一个“炮”都走错了位置,不由得开口。“怎么了?
魂不守舍的。”我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掩饰道。“没什么,爸。在想一步棋。
”阳台的门开了,柳青走了进来。她脸上又挂着那副平静的笑容,
刚才那个紧锁眉头、神情急切的人,好像从没出现过。“叔叔阿姨,真不好意思,
学校那边有点急事,一个重要的设计方案要马上修改,我得先走了。”我妈连忙站起来,
脸上满是关切。“哎呀,工作要紧。那让林默送你回去。”柳青摇了摇头,走到我身边,
帮我理了理衣领。“不用了阿姨,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难得回来一次,
让林默多陪陪您和叔叔。”她说完,又转向我,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林默,
真不好意思,不能陪你了。”我站起身,心里的疑云越来越重。“我送你。”“真的不用。
”她坚持道,语气不容拒绝。“开车跑一趟太辛苦了。我自己叫车走就行。
你留下来多陪陪叔叔阿姨,也算替我尽孝心。”她把陪父母的孝心都抬了出来,
这个理由我根本没法反驳。她飞快地披上外衣,同我父母道了别,接着在我面颊上飞快一吻,
留下些许凉意。“晚上等我回来。”说完,她就匆匆离开了。我站在门口,
一直看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那股不安的感觉,又一次淹没了我。
她在阳台打电话时紧绷的样子,和现在从容告别的样子,完全是两个人。
到底是什么样的“学校急事”,需要她这样费力地掩饰?我回到客厅,我妈还在感叹。
“柳青这孩子,真是太懂事了,工作这么忙还惦记着我们。林默,你可得好好对人家。
”我精神恍惚地颔首,衣袋里的手机恰在此时振动起来,动静惊心。是张远发来的信息。
“查到了。那个赵明,背景不简单。方便说话吗?”我立刻找了个借口,
说要去楼下便利店买东西,然后匆匆下了楼。冷风一吹,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我快步走到小区的僻静角落,拨通了张远的电话。“说,查到什么了?”我的声音有些急切,
连自己都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张远在那头顿了顿,语气异常严肃。“这个赵明,
明面上的履历很光鲜,海外名校毕业,拿过几个国际大奖,
回国后直接空降到燕京大学建筑设计院当院长。但这些都是他想让人看到的。”“说重点。
”我打断他,没有耐心听这些粉饰过的履-历。“关键在于,
我找人调了他的入境资料和背景。他回国至少有半年了,并非近期才到。另外,
他和你的导师柳青,是同乡,都来自一座偏僻的小县城。”这个消息像一颗子弹,
瞬间击中了我。柳青从未跟我提过这件事,一次都没有。“老乡?她怎么从来没说过?
”“这还不是最关键的。”张远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仿佛怕被什么人听到。“我查到,
赵明早年得到过柳青父亲的提携,柳青的父亲是赵明的恩师。按辈分和老家的关系算,
他们两家是世交,关系非同一般。”恩师……世交……我的大脑飞速运转,
试图将这些陌生的信息串联起来,但心里却越来越冷。“你的意思是,赵明和柳青关系很深?
”“八九不离十。在他们那种小地方,这种世交关系走动得可能比近邻还勤。一个院长,
一个青年学者,谁能想到他们有这层关系?这赵明,明显是刻意隐瞒了这一点。
”我在楼下石墩上坐下,给自己点上烟。烟气升腾弥漫,心里的那股冷意却丝毫未减。
如果他们是世交,那酒店门口那一幕,算什么?一场精心编排的戏?演给我看?为什么?
“林默,你先别慌。”张远察觉到了我的沉默,出声安抚。“也许只是巧合,
他们不想因为这层关系在学校里惹人闲话。但……那天晚上的事,确实太奇怪了。
没有哪个长辈会用那种方式跟晚辈开玩笑。”“除非,那不是玩笑。”我喃喃自语,
声音被风吹散。“还有一种可能,他们就是故意演那场戏给我看,好让我确信柳青是清白的,
只是被人纠缠。”这想法一冒出来,便在脑中盘根错节,让我胸口发闷,喘不过气。
他们为什么要演这出戏?难道是为了让我更信任柳青,更同情她?
这背后到底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还有其他发现吗?”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现在还不是崩溃的时候。“暂时只有这些。更深层的东西,比如他家的经济状况,
他的人脉圈子,没那么快查清楚。林默,你得多个心眼。不如旁敲侧击问问柳青,
看她怎么解释。”“不。”我立刻否决了这个想法,直觉告诉我这根本行不通。
“如果他们真的是在演戏给我看,我现在去问,只会让他们警觉起来,
他们会准备好一万个完美的借口等着我。”“那你打算怎么办?总不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吧?
”我盯着手机屏幕,脑子里乱成一团。柳青刚才那个电话,
那副急匆匆的样子……她真的是回燕京大学实验室处理急事?还是去见别的人?
难道……就是去见赵明?“张远,帮我个忙。”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帮我查一下柳青现在的位置。”电话那头,张远沉默了,他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林默,
你确定?这……是侵犯隐私的。而且,万一查出来她真的在实验室加班,
你们之间的信任……就彻底没了。”“查。”我的语气里没有一丝犹豫,带着豁出去的决绝。
“我现在就要知道,她到底在哪儿。”挂断电话,我在楼下漫无目的地踱步,心烦意乱。
我抬头看了一眼家里的窗户,林母正站在窗边往下看,像是在找我。
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朝她挥了挥手,然后转身走回楼道。回到家,林母还在念叨。
“买个东西怎么去了这么久?柳青也真是的,周末还要被叫回去加班,
你们这导师当得也太辛苦了。”我勉强笑了笑,没接话,心里像被一块巨石压着。
接下来的时间,我坐立不安。林父跟我说话,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林母给我夹菜,
我味同嚼蜡。大概半小时后,手机震动了一下,像一道催命符。还是张远。信息很短,
只有一个地址。“海淀区,‘清茗轩’茶楼,二楼,‘听雨’包厢。”下面还有一句话,
明明是陈述句,却比任何质问都让我心寒。“赵明的车,也停在这家茶楼的停车场。
”我的心,瞬间沉入了无底的深渊。我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动作太大,
撞翻了茶几上的水杯,水“哗啦”一声洒了一地,玻璃碎得到处都是。“哎哟,你这孩子,
怎么毛手毛脚的!”林母一边拿来扫帚,一边埋怨。我却完全顾不上这些,脚下像踩着火。
“爸,妈,我实验室也有点急事,得马上过去一趟。”我胡乱编了个理由,
抓起外套就往外冲,连鞋都来不及换。“怎么你也……你们俩今天怎么都这么忙?
”林母在我身后不解地喊。“晚上还回来吃饭吗?”“不回了!”我头也不回地冲出家门,
几乎是跑着下的楼。坐进车里,我的手因为愤怒和紧张而微微发抖,试了好几次才把车发动。
引擎发出一声轰鸣。清茗轩茶楼。我知道那个地方。海淀区一个很高档的私人茶楼,
以私密性闻名,是很多有头有脸的人谈事情的地方。柳青借口说要回实验室,
赵明本该享受周末。他们俩却在一家私密茶馆的房间里见了面。他们在谈什么“学术急事”?
我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猛地窜了出去,轮胎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一路上,
我的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无数个混乱的片段。柳青在我面前诉说委屈的样子,
她为我父母挑选礼物的细心,
她在我面前永远温柔体贴的模样……我想起她看到消息后瞬间沉下的脸,
想起她在阳台打电话时紧蹙的眉心,也想起他们是远房亲戚这个被瞒住的关系。
所有这些片段在脑海里交叠,思绪乱成一团,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一直以为自己遇到了最完美的导师,最契合的灵魂。难道这一切,
都是一场精心编排的骗局?我不敢再往下想。思绪每多停留片刻,心口就多添一分折磨。
我把车开到清茗轩,但没有马上下车。我将车停在街张远的话是对的。我此刻冲进去,
除了把场面搞得难堪,什么也改变不了。他们大可以声称在谈工作,我根本无计可施,
反倒显得自己像个胡闹的疯子。我要等。我要亲眼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车厢里寂静无声,时间仿佛停滞了一样。每一秒钟的流逝,都让人觉得格外漫长和煎熬。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茶楼门口的红灯笼亮起,在暮色中散发着古朴而幽静的光。
就在我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两个人影从茶楼里走了出来。是赵明和柳青。他们并肩走着,
没有了那天晚上那种刻意保持的距离。赵明的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侧头对柳青说着什么,
神态自然而亲昵。而柳青,那个我一向认为温柔和顺的导师,
此刻脸上全无平日的怯弱与委屈。她略微扬起头听赵明说话,嘴角也噙着一抹浅淡的笑。
那种笑容我从未在她脸上看到他们走到停车场,赵明为她拉开车门,一个非常绅士的动作。
柳青上车前,回头看了一眼赵明,说了一句话。距离太远,我听不清。
但我看到赵明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极其自然地伸出手,帮她拂去肩上的一片落叶。那个动作,
比那天晚上在酒店门口的搂腰,更让我如坠冰窟。那不是院长对下属,
也不是普通亲戚之间的动作。我没有跟上去。我只是坐在冰冷的车里,
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冻住了。“喂?”“小默,你还在爸妈家吗?我刚忙完,准备回实验室了。
”“忙完了?辛苦了。”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是方案的问题解决了吗?
”“嗯,解决了。跟合作方讨论了一下,找到问题了。我现在打车回去,大概五十分钟到。
你想吃什么夜宵吗?我路上给你带。”合作方?她还在撒谎。
她和赵明在私人茶楼的包厢里待了一个下午,然后云淡风轻地告诉我,
是和合作方在讨论方案。“不用了,我什么都不想吃。”我的声音有些发硬,像含着沙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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