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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明之郑窈娘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大唐:一诗成仙,名门闺秀抢疯了小说完结版

编辑:萌果果 更新时间:2026-04-07 19:32:31
大唐:一诗成仙,名门闺秀抢疯了

大唐:一诗成仙,名门闺秀抢疯了

作者:谈玲呀 状态:连载中

类型:穿越重生

《大唐:一诗成仙,名门闺秀抢疯了》这篇小说是谈玲呀的饕餮盛宴,很喜欢,很好看。主角为裴明之郑窈娘,讲述了:马车掉头就走。裴明之站在巷子口,听见车里传来郑小妹的声音:“姐姐你掐**嘛!我说的是实话嘛!”“你还说!”……

精彩章节

郑窈娘的马车还没到郑府,就被崔玉瑶的丫鬟翠儿拦住了。

“郑娘子!我家娘子请您去一趟曲江亭,说有急事相商。”

郑窈娘掀起车帘,看见翠儿跑得满头是汗,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急事?”

“奴婢不知。娘子只说,跟裴家郎君有关。”

郑窈娘脸色微变,看了郑小妹一眼:“你先回去,跟阿耶说,我晚些再找他说话。”

郑小妹撅嘴:“姐姐又要丢下我……”

“听话。”

郑窈娘把她塞进马车,吩咐车夫先送小妹回府,自己带着丫鬟步行去了曲江亭。

曲江亭里,已经坐了四个人。

崔玉瑶坐在主位,旁边是卢家七娘子卢采苓,还有一个穿鹅黄衫子的姑娘,是王家三娘王月奴。

角落里还坐着一个安静的女子,手里捧着一杯茶,是杜元颖的族妹杜四娘杜云萝。

郑窈娘一进门就愣了。

杜云萝怎么也在?

“窈娘来了!”

崔玉瑶招手,“快坐,就等你了。”

郑窈娘在杜云萝旁边坐下,看了一眼她的眼睛,红红的,明显哭过。

“云萝,你怎么了?”

杜云萝勉强笑了笑,没说话。

崔玉瑶替她答了:“她兄长杜元颖,今天在贡院被人陷害作弊,关进大理寺了。”

郑窈娘心里一沉。

她当然知道,裴明之刚才还托她帮忙。

“窈娘,”

崔玉瑶看着她,“裴郎君是不是找过你?”

郑窈娘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他让我找我阿耶帮忙。”

“郑伯父怎么说?”

“我还没回去说。”

郑窈娘顿了顿,“但我知道,我阿耶不会管。”

崔玉瑶挑眉:“为什么?”

“因为杜家是京兆杜氏的旁支,跟我荥阳郑氏没什么交情。我阿耶那个人,最不喜欢管闲事。何况这事牵扯到科举舞弊,弄不好就是一身腥。”

杜云萝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卢采苓递了块帕子过去,柔声说:“云萝别哭,我们再想办法。”

“还有什么办法?”

杜云萝接过帕子,声音发颤,“我阿耶已经急病了,我阿娘跪在杜家本家门前求了一下午,人家连门都没开。都说我兄长这回完了,三年不能科举,名声也毁了……”

崔玉瑶一拍桌子:“谁说完了?还没完呢!”

众人都看向她。

崔玉瑶环视一圈,压低声音:“我今天把你们叫来,就是想商量一件事。咱们几个,把杜元颖捞出来。”

郑窈娘一愣:“怎么捞?”

“我已经查过了。”

崔玉瑶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字,“今天考场上,坐在杜元颖后面的人,是许昂的跟班,叫刘二。这个刘二,考前几天在平康坊喝花酒,欠了一**债,昨天忽然全还清了。”

卢采苓眼睛一亮:“你是说,有人花钱雇他栽赃?”

“八成是。”

崔玉瑶把纸收起来,“只要找到刘二,逼他说出实话,杜元颖就能洗清冤屈。”

郑窈娘皱眉:“刘二是许昂的人,许昂是魏王的人。你去找刘二,许昂会放过你?”

“所以我一个人不行。”

崔玉瑶笑了,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个人,“咱们一起,就行。”

她掰着手指头数:“我祖父是国子监祭酒,科举的事他说得上话。采苓的伯父是大理寺少卿,关人的地方归他管。月奴的姑母是宫里的才人,能递上话。云萝是苦主,在公堂上哭一哭,比什么状纸都管用。”

她说完,看向郑窈娘:“窈娘,你最有用。”

“我?”

“你阿耶是礼部侍郎,今年科举的主副考官都要给他面子。你不需要他出面,你只需要……”

崔玉瑶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郑窈娘听完,脸红了:“这……这能行吗?”

“怎么不行?”

崔玉瑶嘿嘿笑,“你就说帮不帮吧。”

郑窈娘咬了咬嘴唇,看了一眼杜云萝哭红的眼睛,想起裴明之在巷子口认真说“帮我一个忙”的样子。

“帮。”

崔玉瑶一拍手:“好!那就这么定了!”

第二天一早,长安城就热闹起来了。

先是崔玉瑶带着崔璨,直接去了国子监找崔善。

“祖父,您得管管这件事。”

崔玉瑶拉着崔璨的袖子,“璨哥哥说,那个杜元颖平时在国子监老实得很,怎么可能作弊?”

崔善捋着胡子,不紧不慢:“作弊的人,脸上又没写字。”

“可有人看见了!坐在杜元颖后面的那个刘二,考前欠了一**债,考完就还清了。这不可疑吗?”

崔善的手指一顿。

崔玉瑶继续说:“祖父,您想想,要是杜元颖真是冤枉的,您不管,传出去就是国子监的学生被人栽赃,您这个祭酒脸上也不好看。”

崔璨在旁边帮腔:“是啊祖父,裴兄也说……”

“裴明之?”

崔善看了孙子一眼,“他怎么说?”

崔璨把裴明之在考场上差点被人陷害的事说了,崔善的脸色越来越沉。

“你是说,有人先在裴明之桌下塞纸条,没成,又栽赃到杜元颖头上?”

“正是。”

崔善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这件事,老夫知道了。”

崔玉瑶和崔璨对视一眼,知道祖父这是愿意管了。

同一时间,卢采苓坐在自家马车上,在平康坊外面转了三圈。

“娘子,咱们真的要进去?”

丫鬟小荷的脸都白了,“这可是平康坊啊……”

“怕什么?”

卢采苓掀开车帘,看了一眼斜对面的酒楼,“我又不是进去喝酒,我是来找人的。”

她等的不是别人,正是刘二。

崔玉瑶那边查到的消息说,刘二每天中午都来这家酒楼吃饭。

果然,没过多久,一个穿着灰袍的瘦小男子从巷子里钻出来,东张西望了一番,钻进酒楼。

卢采苓放下车帘,对小荷说:“去,把刘二常点的那个跑堂的叫过来。”

小荷虽然害怕,但还是硬着头皮去了。

不一会儿,一个满脸堆笑的跑堂跟着小荷来到马车前。

“这位娘子,您找小的?”

卢采苓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碎银子,放在车窗框上。

“刘二每天在你家酒楼吃些什么?”

跑堂的眼睛亮了:“回娘子,刘二以前只吃一碗素面,这两日忽然阔气了,顿顿要酒要肉,还点了一道红烧鱼……”

“他有没有跟什么人一起吃饭?”

“有!昨儿个跟许家郎君身边的人喝了一下午的酒,喝得醉醺醺的,说了一些……”

跑堂的忽然不说了。

卢采苓又加了一块银子。

跑堂的压低声音:“刘二喝醉了,拍着桌子说‘这回发了财,够老子吃三年’。小的问他发什么财,他就嘿嘿笑,不说了。”

卢采苓点点头,把银子递过去:“今日我问你的事,不要跟任何人说。”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

跑堂的揣着银子,喜滋滋地走了。

卢采苓坐在马车里,把帕子绞了又绞。

有线索了,但还不够。

她需要一个人证。

下午,王三娘王月奴进了宫。

她姑母王才人住在后宫西北角的一个小院子里,不算得宠,但好歹是个正经的才人。

“月奴?你怎么来了?”

王才人又惊又喜,“可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姑母,家里没事。”

王月奴拉着姑母的手坐下,“月奴想求姑母一件事。”

“什么事?”

“姑母知不知道,陛下最近很喜欢一首诗?”

王才人一愣:“什么诗?”

“就是那首‘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作诗的人叫裴明之,是国子监的学生。”

王才人想了想:“好像听陛下提过一嘴。怎么了?”

王月奴把杜元颖被陷害的事说了一遍,王才人的脸色变了又变。

“月奴,你的意思是……让我在陛下面前说这件事?”

“不是让姑母说这件事,是让姑母提一个人。”

“谁?”

“杜元颖。”

王才人不解:“提他做什么?”

王月奴笑了笑:“姑母只需要在陛下面前说,‘听说国子监有个学生叫杜元颖,文章写得极好,可惜被人陷害作弊了’。剩下的事,陛下自己会去查。”

王才人看着她,忽然笑了:“你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心计了?”

“姑母……”

“好了好了。”

王才人拍拍她的手,“这件事姑母记下了。那个裴明之,是不是你的心上人?”

王月奴的脸腾地红了:“姑母!您说什么呢!”

王才人笑而不语。

傍晚,杜云萝跪在杜家本家门前。

这是她第三天来了。

杜家本家的门房远远看着她,叹了口气,不知道该不该去通报。

这时候,一顶轿子落在门前。

轿帘掀开,走出来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人,穿着石青色的褙子,面容严肃。

门房一看,腿都软了:“大、大夫人……”

杜家大夫人没理他,径直走到杜云萝面前,低头看着她。

“你是四房的云萝?”

杜云萝抬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大夫人……”

大夫人叹了口气,伸手把她扶起来。

“起来吧,地上凉。”

“大夫人,我兄长他……”

“我知道了。”

大夫人点头,“你兄长的事,本家不会不管。起来,跟我进去说话。”

杜云萝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大夫人拉着她的手往里走,边走边说:“你倒是交了一帮好朋友。崔家的、卢家的、王家的,都替你兄长说话了。本家要是再不管,传出去,杜家的脸往哪儿搁?”

杜云萝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抽抽噎噎地说不出话。

大夫人拍了拍她的手:“别哭了。你兄长的事,我来办。”

四路人马,四条线索,在同一天汇到了一起。

崔善在国子监调了考场座位图,发现刘二确实坐在杜元颖后面,而且刘二这个人,平时从不跟杜元颖来往,偏偏考试那天主动换到了他后面。

大理寺那边,卢采苓的伯父卢承庆收到一封匿名信,信里详细写了刘二在平康坊欠债、考试前一天忽然还清的事,还附了债主的名字和借据的日期。

宫里,王才人在给李世民送茶的时候,不经意提了一句杜元颖的名字。

李世民放下奏章,看了她一眼:“杜元颖?就是那个被人举报作弊的?”

王才人一愣:“陛下也听说了?”

李世民哼了一声:“朕什么都知道。”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王才人注意到,他让内侍去把大理寺卿叫来了。

至于郑窈娘,她什么都没做。

准确地说,她按照崔玉瑶教的,什么都没做。

她只是傍晚的时候,去书房给父亲送了一碗汤。

“阿耶,今日朝中可有什么新鲜事?”

郑善果头也不抬:“没什么新鲜的。”

“是吗?”

郑窈娘把汤放下,“女儿今天听说了一件事,怪有意思的。”

“什么事?”

“听说今天有好几家都在打听科举舞弊的事。崔祭酒在查考场座位,卢少卿收到了匿名信,连宫里的王才人都跟陛下提了一嘴。”

郑善果的笔停了。

他抬起头,看着女儿:“你怎么知道这些?”

郑窈娘笑了笑:“女儿听说的。”

郑善果看了她很久,忽然问:“是不是跟那个裴明之有关?”

郑窈娘没有否认:“阿耶英明。”

“哼。”

郑善果放下笔,“那小子倒是好本事,能让这么多人替他奔走。”

“阿耶……”

“行了。”

郑善果摆摆手,“你不用说了。这件事,阿耶心里有数。”

他说完,重新拿起笔,继续批公文。

郑窈娘站在旁边,看着父亲的侧脸,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阿耶?”

“回去吧。”

郑善果头也不抬,“汤留下。”

郑窈娘咬了咬嘴唇,转身走了。

她不知道的是,她刚走,郑善果就放下笔,从抽屉里翻出一份公文。

那是大理寺送来的,关于科举舞弊案的初步调查报告。

报告上只有短短几行字,但郑善果看了很久。

最后,他提笔在上面批了几个字:“事关科举公道,当彻查。”

三天后,大理寺重审杜元颖案。

刘二在堂上扛不住压力,全招了。

是许昂让他干的。

纸条是许昂提前准备好的,趁杜元颖不注意塞到他桌下的。

事成之后,许昂给了刘二五十两银子。

杜元颖当堂释放。

消息传到国子监的时候,裴明之正在上课。

崔璨从外面冲进来,大喊大叫:“裴兄!杜兄出来了!大理寺判他无罪了!”

整个课室都炸了。

裴明之站起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杜兄人呢?”

“在外面!”

崔璨拉着他就往外跑,“他说要亲自来谢谢你!”

裴明之被拉到门口,就看见杜元颖站在那里,瘦了一大圈,眼睛红红的,但精神还好。

看见裴明之,杜元颖走上前,深深一揖。

“裴兄,大恩不言谢!”

“杜兄!”

裴明之赶紧扶住他,“你别这样。要说谢,是我该谢你。要不是你提醒我换墨,现在蹲大理寺的人就是我。”

杜元颖摇头:“那是小事。裴兄为我奔走,才是大恩。”

“奔走的人不是我。”

裴明之笑了,“是几位娘子。”

杜元颖一愣:“几位娘子?”

崔璨在旁边掰着指头数:“崔家五娘、卢家七娘、王家三娘、你家四娘,哦对了,还有郑家大娘。”

杜元颖听得目瞪口呆:“她们……怎么帮的?”

崔璨把这几天的经过说了一遍,杜元颖的眼眶又红了。

“我杜元颖何德何能……”

“杜兄,”

裴明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记住这个人情就好。往后咱们一起读书,一起科举,一起做官。有的是机会还。”

杜元颖擦了擦眼睛,使劲点头。

当天傍晚,裴明之去了曲江亭。

崔玉瑶、卢采苓、王月奴、杜云萝都在,郑窈娘坐在角落里,手里端着一杯茶,看着池水发呆。

“裴郎君来了!”

崔玉瑶第一个发现他,“来来来,坐!”

裴明之朝众人深深一揖:“诸位娘子的大恩,裴某铭记在心。”

崔玉瑶摆摆手:“别谢我们,我们又不是帮你,是帮云萝。”

杜云萝站起来还礼,红着脸说:“裴郎君客气了。我兄长的事,多亏裴郎君奔走……”

“好了好了,你们别谢来谢去的了。”

卢采苓笑了,“裴郎君,你要是真想谢,不如作首诗?”

“对对对!”

崔玉瑶拍手,“作首诗,送给我们几个!”

裴明之笑了笑,看了一眼在座的几位姑娘。

崔玉瑶爽利张扬,卢采苓温婉聪慧,王月奴活泼机灵,杜云萝安静内敛。

还有郑窈娘,她正低头喝茶,耳朵却竖得高高的。

裴明之想了想,开口念道:“娉娉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

崔玉瑶眼睛一亮:“这是在夸我们年轻?”

裴明之笑了笑,继续:“春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

念完,他看向郑窈娘。

郑窈娘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耳朵尖红了。

崔玉瑶看看裴明之,又看看郑窈娘,忽然“哦”了一声,拖长了语调:“原来这‘总不如’的,是特指某个人啊!”

“玉瑶!”

郑窈娘瞪她。

卢采苓掩嘴笑了:“窈娘姐姐脸红什么?裴郎君又没说是你。”

“就是就是,”

王月奴跟着起哄,“说不定说的是我呢?”

杜云萝也难得笑了:“月奴姐姐别闹了,裴郎君看的是窈娘姐姐,大家都看见了。”

郑窈娘的脸红得快滴血了,站起来就要走。

“窈娘,”

裴明之叫住她,“等一下。”

郑窈娘站住,没有回头。

裴明之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走过去,放在她手里。

是一支白玉簪,做工不算精致,但玉质温润。

“这几日辛苦你了。”

他声音不大,只有两个人能听见,“这支簪子是我在西市买的,不值几个钱。你别嫌弃。”

郑窈娘低头看着手里的簪子,忽然觉得鼻子酸酸的。

这几天她什么都没帮上。

崔玉瑶去找了她祖父,卢采苓去查了刘二,王月奴进了宫,杜云萝跪了三天。

只有她,什么都没做成。

“我没帮上什么忙。”

她的声音闷闷的。

“你帮了。”

裴明之说。

“我什么都没做……”

“你做了。”

裴明之打断她,“你什么都没做,就是帮了我最大的忙。”

郑窈娘一愣,抬起头看他。

裴明之笑了:“你以为郑伯父最后批那个‘彻查’,是为什么?”

郑窈娘怔住。

“因为你。”

裴明之说,“因为你去找了他,因为你给他送了那碗汤,因为他在你面前,没法装作不知道这件事。”

郑窈娘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裴明之有些慌:“你别哭啊!”

“我没哭。”

郑窈娘抹了一把眼泪,把白玉簪攥得紧紧的,“谁说我在哭了?”

裴明之看着她又哭又笑的样子,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窈娘。”

“嗯?”

“以后不管出什么事,我都告诉你。”

他看着她,“你也不许一个人扛。”

郑窈娘愣了一下,想起这是自己几天前对他说过的话。

她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笑容却比春天的桃花还好看。

“好。”

崔玉瑶在后面看不下去了,大声嚷嚷:“喂!你们两个!大庭广众的,能不能注意点!”

卢采苓拉了她一把,小声说:“你少说两句。”

“我……”

“走了走了。”

王月奴站起来,拉着崔玉瑶就走,“云萝,走,咱们去喝一杯。”

杜云萝被拽着往外走,回头看了裴明之和郑窈娘一眼,抿嘴笑了。

曲江亭里安静下来。

夕阳西下,池水被染成金色。

裴明之和郑窈娘并肩坐着,谁都没说话。

过了很久,郑窈娘小声说:“裴郎君,你知道吗?”

“什么?”

“你刚才那首诗,最后一句不好。”

裴明之一愣:“哪里不好?”

“卷上珠帘总不如。”

郑窈娘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你写诗的时候,都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当这个‘总不如’……”

裴明之看着她红透的耳朵尖,忽然笑了。

“那郑娘子愿不愿意?”

郑窈娘没说话,把手里的白玉簪插到发髻上。

歪歪扭扭的,插了好几下才插好。

裴明之看着那支歪歪扭扭的簪子,笑了。

“好看。”

郑窈娘别过头去,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

“谁要你说好看了……”

远处,崔璨躲在一棵树后面,探头探脑地往曲江亭看。

崔玉瑶一把揪住他的耳朵:“看什么看!走!”

“疼疼疼!我就是看一眼……”

“有什么好看的!回家!”

姐弟俩拉拉扯扯地走了。

曲江池上,晚风拂过,水面泛起细细的波纹。

亭子里,两个人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很长,慢慢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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