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炮灰男配，是团宠是一部令人陶醉的精彩小说，由重生躺赢精心打造。故事围绕着主角裴烬淮安张工展开，情感细腻而深入，洞察力极强。这本小说揭示了关于仇恨和爱情的精彩故事，赢得了广泛推荐。】【上辈子他也是这样，但被裴烬害得退学了。】【这辈子不能再让裴烬得逞了。】“四弟。”我说。“嗯？”“你要不要来我公司实习？”他的筷子停在半空，眼睛瞪得圆圆的：“真的？”“真的。”“三哥你终于开眼了！”他把筷子一放，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什么叫终于开眼？”“我说了三年你方案有bug你都不信！非得发...

精彩章节

裴烬要偷我的商业计划书——上辈子，他靠这个成了百亿CEO。但那辈子的事，

我本来不该知道。直到那些弹幕从我眼前飘过。【别发！他害死了你二哥！】我盯着屏幕，

手指悬在发送键上方。裴烬还在催：“淮安，方案好了吗？投资人等着呢。”我笑了。

“好了。”我打字，“马上发你。”然后我把方案里的核心数据全改了。注册了三个专利。

约了二哥见面。裴烬不知道的是，我能看见的东西，远比他想象的多。

包括他上辈子做的每一件脏事。包括他这辈子还没开始的计划。

包括——他想对我二哥做的事。他说，我们是兄弟。上辈子，我信了。这辈子，该他信了。

只是这一次，剧本在我手里。【第一章：阎王帖】九月的阳光毒辣得像要把人烤化。

我坐在出租屋的地板上，面前摊着一沓A4纸，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共享电驴换电系统商业计划书，第三版。

这是我这辈子最得意的作品。而我正准备把它发给裴烬。手机屏幕亮了。

他的消息弹出来：“淮安，方案好了吗？投资人等着呢。”我打字：“马上。

”手指悬在发送键上方，犹豫了半秒。就是这半秒——眼前忽然炸开一片光。

【别发啊大傻子！】我猛地一抖，手机差点摔了。【裴烬上辈子就是偷了你的点子才发家的！

】【共享电驴项目，三年后估值80亿，他没分你一毛钱！】【最后他还抢了你喜欢的人，

逼你退出创投圈！】【你被逼得在出租屋里啃了三个月泡面，最后回老家养猪了！

】我盯着眼前飘过的文字，眨了眨眼。还在。又眨了眨眼。还在。弹幕——或者说，

某种像弹幕一样的东西——就悬浮在我眼前，像视频网站上的评论区，

但它们是透明的、立体的，挡在我和世界之间。我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下比一下重。

裴烬。裴烬。裴烬。这个名字在我脑子里转了三年——上辈子三年，这辈子三秒。

弹幕又飘过来一条：【你知道他上辈子是怎么赢的吗？你死后第三年，他的公司也垮了。

合伙人跑路，投资人撤资。他一个人坐在你上辈子坐过的出租屋里，啃你上辈子啃过的泡面。

】我愣住了。【然后他就重生了。不是老天觉得他可怜。

是老天觉得他该看看——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我攥着手机，指甲掐进掌心。疼，

但我没松手。【你这辈子，还要把方案发给他吗？】我看着那条弹幕，笑了。笑得很冷。

“好啊。”我对着空气说，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贱男人敢偷老娘的东西？

”弹幕：【等等，他自称老娘？？？】我没理。我站起来，把手机摔在床上。屏幕亮了又暗，

裴烬的消息还挂在上面：“淮安？发了吗？”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五秒。然后拿起手机，

打开方案文档。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划过，把核心算法全部替换成错误版本。

每一个数据都改得似是而非，像真的，但不是真的。

然后在最后加了一行小字：“数据待校准，改天发你最终版。”发送。

屏幕显示“已发送”的那一刻，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每一下都砸在胸腔上。

然后打开专利局网站。用户名：郁淮安。密码：我弟的生日。

专利名称：一种基于物联网的电动车电池更换系统。我一项一项地填，手在发抖。不是紧张。

是兴奋。点击“提交”的那一刻，

屏幕上弹出一行字——【受理号：2024XXXXXXXX】我截了图，发到邮箱，

标题写了四个字——“保命用的。”弹幕：【**，这操作可以啊！

】【上辈子他被裴烬吃得死死的，这辈子终于开窍了？】我盯着弹幕，低声说：“看得见。

”弹幕瞬间安静了。三秒。五秒。十秒。像整个互联网突然断网了。然后——【？？？？？？

】【她她她她能看见我们？？？】【******！这是什么展开！】【快跑！主角觉醒了！

】我没再理弹幕。站起来走到窗前。九月的风从窗口灌进来，吹散了桌面上的烟灰。

楼下有人在吵架，有人在笑，有人在打电话哭。世界照常运转。但我的世界，从这一刻起，

不一样了。裴烬，你以为重生就能逆天改命？巧了。我也开了挂。只是我的挂，有点不一样。

弹幕：【……他说得好像我们是挂一样。】【我们不是吗？】【……也是。

】我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下扣在桌上。裴烬的消息不会再来了——至少今晚不会。

他拿到了“方案”，需要时间消化。等他发现数据不对，至少是三天后的事。三天。够了。

我打开通讯录，翻到二哥的号码。郁淮辞。备注名：冷面阎王。上辈子，这个人为了我，

断了三根肋骨。我这辈子，不能再让他挡在前面了。我打了一行字：“哥，我有个创业想法，

想跟你聊聊。”发送。三秒后——“明天下午三点。我办公室。”没有“好”，

没有“可以”，没有“弟弟真棒”。就一个时间，一个地点。像约一个不重要的供应商。

但我知道，他在等我。弹幕：【冷面阎王秒回了。他是不是一直在等淮安的消息？

】我盯着屏幕，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又热了。但这次，我没让眼泪掉下来。

【第二章：老槐树】从出租屋出来，我没有直接回家。我去了高中附近的那条巷子。

巷子口的老槐树还在，树下的石凳被磨得发亮。高一那年，我和裴烬逃了晚自习坐在这里，

分一包五块钱的辣条。那时候的辣条还是五毛一包，我们凑钱买五块钱的，一人一半。

他吃辣的会流鼻涕，每次都吸溜吸溜的，像只猫。“淮安，以后咱们一起创业。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有星星。是那种很亮很亮的星星，亮到我以为那是真心。“行。

”我说。那时候我以为，我们会是一辈子的兄弟。现在想想，他眼里的星星，

大概是我看错了。那是野心，不是友情。我在石凳上坐下来。凳子被太阳晒了一天，烫得慌。

但我没动。弹幕安静地飘着，像是在等我。“他什么时候变的？”我问。弹幕没回答。

“高一？高二？还是从一开始就是？”还是没有回答。我低下头，看着地上的影子。

夕阳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巷子尽头。“算了。”我站起来，“不重要了。

”弹幕终于开口了：【其实……他一直都是那样。】【他只是装得好。】【上辈子，

你到死都没发现。】我停住脚步。风从巷子口灌进来，带着烧烤摊的烟火气。有人在笑，

有人在划拳，有人喊“老板再加十串羊肉”。这个世界真吵。吵到我听不见自己的心跳。

“那我现在发现了。”我说，“算晚吗？”弹幕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它们不会回答了。

然后——【不晚。】【从来都不晚。】【这辈子，才刚刚开始。】我笑了。转身离开巷子。

没有再回头。【第三章：冷面阎王】第二天下午三点，我站在CBD写字楼的电梯里。

镜子里的自己——99块的卫衣，三天没洗的头发，拖鞋里还沾着昨晚的泡面汤。

弹幕：【这打扮，是去谈融资还是去收保护费？】我没理。电梯到了顶楼。门开的瞬间，

冷气扑面而来，我打了个哆嗦。前台小姑娘抬头看我，

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郁总的弟弟会穿成这样来公司。“郁……郁先生？”“嗯。

”我点头，“找我哥。”“郁总在开会，请您稍等。”她把我领进一间会议室。

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天际线，阳光透过玻璃洒在长桌上，每一寸都擦得锃亮。

桌上摆着一杯水，旁边的纸巾折成了三角形——连纸巾都有造型。我坐下来，

脚上的拖鞋在光洁的地板上格外刺眼。弹幕：【你跟你哥的画风差太多了吧。

】等了十五分钟。门开了。郁淮辞走进来的时候，我条件反射地坐直了。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口挽了两圈，露出腕骨上那只表——我妈送的，大学毕业礼物。

他戴了三年，从来没换过。他的目光从我脸上扫过，停在拖鞋上。然后往上移，停在卫衣上。

然后往上移，停在我三天没洗的头发上。全程没有表情变化，但我感觉被他扒了一层皮。

“坐。”他说。我本来坐着。但他说“坐”的时候，我又往下坐了坐。他在对面坐下来，

把一份文件推到一边。动作很慢，慢到我以为他在慢放。“说吧。”他靠在椅背上，

修长的手指交叉放在桌上。我深吸一口气，把方案递过去。他接过来，翻开。第一页。

第二页。第三页。全程面无表情。像在看一份无关紧要的报表。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阳光照在桌面上，照出空气中的灰尘在缓慢地飘。

我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了。心跳声大得像有人在敲鼓。弹幕也安静了，一条都没有。

五分钟后，他翻到最后一页。合上。抬眼。看着我。“这是你自己写的？”“对。

”“裴烬知道吗？”“他……知道我在做这个方向，但具体方案他没看过。”二哥点了点头。

面无表情，但嘴角动了一下——如果不是我盯着他看，根本不会注意到。“行。”他说，

“我投。五百万，占股百分之十。”我瞪大眼睛：“五……五百万？”“嫌少？”“不不不！

够了够了！”我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二哥看着我，嘴角终于有了一个弧度——很短，

短到像是幻觉。“别高兴太早。”他把方案推回来，“我有三个条件。”“什么条件？

”“第一，裴烬不能参与这个项目。”我点头：“本来就没他。”“第二，三个月内，

产品必须上线。”我咬牙：“行。”“第三——”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我。

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阳光在他肩膀上镀了一层金边。他的背影很直，很稳，

像一棵长了三十年的树。“哥——”我开口。“叫郁总。”“……郁总。”他沉默了一会儿。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说第三点了。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你知道我为什么学法律吗？”我愣住了。“因为你。”他说。没回头。

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小时候你被人欺负，哭着回家。我气得要命，

但打不过他们。”他顿了顿，“我就想，有没有一种东西，比拳头管用。”弹幕安静了。

我也安静了。窗外的阳光还是那么烈。空气中的灰尘还在慢慢地飘。“后来我学了法律。

”他转过身，看着我，“法律能保护人。比拳头管用。”他走回桌前，拿起那份方案。

“所以第三条——”他把方案递给我，“不管发生什么事，不许一个人扛。”我接过方案，

手指在发抖。不是紧张。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弹幕：【他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

】【他学法律，是为了保护淮安。】【冷面阎王……原来是这样来的。】我张了张嘴，

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行了。”二哥坐回椅子上，

恢复了那副冷面阎王的样子，“回去干活。三个月。”我站起来，抱着方案，走到门口。

拉开门的时候，我停下来。“哥。”“叫郁总。”“……郁总。”“嗯。”“谢谢你。

”他没说话。但我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很轻的声音。不是“不客气”，不是“应该的”。

是——“走吧。”就两个字。但我听出了第三个字。

弹幕最后一条：【冷面阎王说“走吧”的时候，其实在说“我在这”。】我推门出去。

走廊很长。灯是暖黄色的，地板是大理石的，光可鉴人。我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

一步一步，很稳。手机震了。四弟的消息：“三哥，谈完了吗？二哥有没有欺负你？

”我打字：“没有。”“那就好！他要是欺负你，我黑进他电脑！”我笑了。

又打了一行：“四弟，你很厉害。”三秒后——“我知道。”我笑着摇了摇头。

又打了一行：“但我想让你知道——我知道。”这次，他回得很慢。慢到我以为他不想回了。

然后——“三哥，你也是。”我盯着屏幕，笑了很久。电梯门开了。我走进去，

按下1楼的按钮。门关上的瞬间，我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红的，头发乱糟糟的，

穿着99块的卫衣和沾着泡面汤的拖鞋。但他在笑。弹幕最后一条：【郁淮安，你不是炮灰。

】我看着那条弹幕，笑了。“我知道。”我说。电梯往下走。一层，两层，三层。

窗外的阳光从玻璃幕墙照进来，落在肩膀上，暖洋洋的。这辈子，才刚刚开始。

【第四章：鱼竿】裴烬比我想象的聪明。也比我以为的急。拿到“方案”的第三天，

他就约了投资人见面。消息是二哥告诉我的——他在创投圈的人脉比蜘蛛网还密。

“XX资本的合伙人，专门投新能源。”二哥在电话里说，声音冷得像在播天气预报，

“裴烬给他们看了你的方案。”我攥着手机，指甲掐进掌心：“他偷的是假数据。

”“我知道。”二哥说，“但他们不知道。”弹幕飘过：【裴烬这是在试水。

他想看看投资人对这个赛道的反应。】【如果反响好，他就自己搞。如果反响不好，

他就甩锅给你。】我后背一凉。这就是裴烬。上辈子他能成事，不是靠运气，是靠脑子。

每一步都算好了，每个棋子都摆对了位置。而我上辈子，就是他手里最好用的那颗棋子。

“哥——”我开口。“叫郁总。”“……郁总，我能做什么？”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什么都别做。”二哥说，“让他跳。”然后挂了。我盯着手机屏幕，通话界面暗下去，

露出壁纸——一张我和裴烬的高中合照。还是那张。我一直没换。不是忘了。是不敢换。

换了就等于承认，这六年是假的。弹幕：【淮安，该换了。】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裴烬搂着我的肩膀，笑得眼睛弯弯的。那时候他还没学会用笑容掩饰野心，

笑起来是真的好看。我长按照片，点击删除。“确认删除？”我点了“是”。屏幕空了。

灰色的背景上，只剩下时间、信号、电量。像被人挖走了一块。但奇怪的是，

心里那个被堵了六年的地方，突然通了。弹幕：【做得好。】我笑了：“谢谢。

”然后打开通讯录，翻到裴烬的名字。头像已经变成默认的灰色剪影——合照删了，

头像也没了。我盯着那个灰色剪影看了五秒。拉黑。删除。一气呵成。弹幕：【**！

】【他删了！他真的删了！】【六年啊，说删就删了。】【这才是主角该有的样子！

】我把手机扔在床上，站起来走到窗前。楼下有人在遛狗，狗在追一只猫，猫爬上了树，

狗在下面叫。世界还是那个世界。但我不是昨天的我了。裴烬的反应比我想象的快。

拉黑他之后的第四个小时，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我接了。“淮安。

”裴烬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沙哑、急促，像跑了很久，“你把我拉黑了？”我没说话。

“淮安？你在吗？”“在。”我说。“为什么拉黑我？”他的声音里有委屈，有不解，

还有一种东西——如果我不是认识他六年，可能会以为那是真心。弹幕：【装的。全是装的。

】我知道。“方案有问题。”裴烬说，声音压低了，像是在说什么秘密，“我找专家看过了，

核心数据不对。你是不是发错版本了？”**在窗台上，看着楼下的狗还在叫。“没发错。

”我说。“那为什么——”“裴烬。”我打断他，“你找专家看我的方案，经过我同意了吗？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安静了五秒。十秒。十五秒。楼下那只狗终于不叫了。

猫从树上跳下来，跑了。“淮安，你听我解释——”裴烬的声音变了，少了委屈，多了紧张，

“我只是想帮你把把关，看看方案有没有问题——”“把关？”我笑了，笑出声来，“裴烬，

你什么时候变成技术专家了？你大学学的是市场营销，代码都没写过一行。你把关？

你拿什么把关？”弹幕：【怼得好！】【他的沉默震耳欲聋哈哈哈哈！】裴烬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挂了。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我浑身发冷的话：“淮安，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知道。他知道我能看见弹幕？不可能。

还是说——他知道自己重生了？弹幕：【别慌。他在试探你。】【他不知道你知道。

他只是觉得你变了，想找出原因。】【稳住，我们能赢。】我深吸一口气。“知道什么？

”我问，声音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吃什么。裴烬又沉默了。这次沉默很短，只有两秒。

“没什么。”他笑了，笑声恢复了从前的温度，“淮安，我就是觉得你最近不太对劲。

是不是压力太大了？要不要出来吃个饭？”“不了。”我说，“最近忙。”“忙什么？

”“创业。”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创业？

”裴烬的声音里有了一丝我熟悉的东西——上辈子，他每次听到我的好主意时，

都是这个语气。兴奋、贪婪、势在必得。“什么项目？”他问，声音轻得像怕吓跑猎物。

弹幕：【别告诉他！】【他在钓鱼！】我笑了。“裴烬。”我说，

“你知道这世上最可怕的事是什么吗？”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是什么？

”“猎人从来不会告诉猎物——”我顿了顿。“你已经是猎物了。”挂了。这次，我先挂的。

上辈子，每次都是他先挂。我对着忙音发呆，以为他在忙。这辈子，该他对着忙音发呆了。

弹幕炸了：【啊啊啊啊啊啊！】【这句话太帅了！

】【猎人从来不会告诉猎物你已经是猎物了——裴烬今天晚上睡不着了！

】【鱼竿在淮安手里。鱼饵是淮安放的。连裴烬站的那块石头，都是淮安选的。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朝下。裴烬不会再打来了——至少今晚不会。

他需要时间消化：为什么郁淮安变了？为什么方案是假的？为什么被拉黑了？

他会想很多种可能。但他永远不会想到正确答案。因为没有人会想到，这个世界上，

有一群看不见的人，在帮他六年的兄弟，看清他的真面目。弹幕：【我们算……看不见的人？

】【算吧。】【那我们是什么？守护灵？】【弹幕守护灵，这title不错。

】我看着弹幕，笑了。“你们是我的金手指。”我说，“唯一的。”弹幕安静了一秒。

然后——【啊啊啊啊啊他说我们是金手指！】【值了！这辈子值了！】【为了这句话，

我可以再刷一万条弹幕！】【第五章：家】晚上七点，

大哥的秘书发来消息：“郁总让您今晚回家吃饭。妈炖了汤。”我盯着屏幕看了三秒。

“郁总”是大哥。“妈炖了汤”是妈炖了汤。但“回家吃饭”这四个字，从来不是邀请，

是命令。弹幕：【你大哥是不是知道你被裴烬欺负了？】【八成是。二哥告状了。

】我叹了口气，换了件稍微干净点的卫衣——还是99块，但至少没有泡面汤的印子。

打车回家。四十分钟。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路灯亮着，

把树影投在地上，像一幅水墨画。这个小区我住了十二年。从初中到大学。

每一棵树、每一盏灯、每一条路，我都认识。但每次回来，都觉得陌生。不是因为它变了。

是因为我变了。推开家门的时候，餐厅的灯亮着。

长桌上摆了六副碗筷——爸妈、大哥、二哥、四弟，还有我。六副。不是五副。

妈从来不会多摆一副碗筷。她是个精确到毫米的女人，连筷子之间的距离都要量过。

六副碗筷，意味着她从来没觉得这个家少过人。哪怕我三个月没回来。“三哥！

”四弟郁淮序从沙发上弹起来，跑过来一把抱住我，“你终于回来了！”十九岁的少年，

已经比我高了半个头。但他抱我的姿势还跟小时候一样——把头埋在我肩膀上，像只大型犬。

“松手。”我说，“喘不上气了。”“不松。”他闷声说，“你都三个月没回来了。

”弹幕：【兄控实锤了。】【这谁顶得住啊！】我拍了拍他的背：“行了行了，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他松开我，退后一步，上下打量我。“三哥，你是不是瘦了？

”“没有。”“你骗人。”他的目光停在我脸上，“你下巴都尖了。”“那是角度问题。

”“什么角度能把下巴照尖？”他歪着头，“**角度？

”弹幕：【哈哈哈哈这弟弟智商太高了不好糊弄。】我揉了揉他的头发：“行了，吃饭。

”餐厅里，妈正在把汤端上桌。看见我，愣了一下——很短，短到如果不是我盯着她看，

根本注意不到。“回来了？”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嗯。”“洗手，

吃饭。”“好。”全程没有拥抱，没有“想你了”，没有“怎么瘦了”。

但我看到她转身的时候，偷偷用围裙擦了擦手。擦了三遍。弹幕：【妈妈的手在抖。

】【她是不是哭了？】【没有，她只是……在擦手。】我在洗手间里站了很久。

镜子里的自己——换了卫衣，但头发还是三天没洗的。眼睛有点红，下巴确实尖了。

三个月没回家。三个月。不是因为忙。是因为不敢。怕他们问“工作找到了吗”，

怕他们问“未来有什么打算”，怕他们用那种眼神看我——“老三又不行”。

但现在我知道了。他们不会用那种眼神看我。从来都不会。餐桌上，大哥坐在主位，

面无表情地喝着汤。二哥坐在他对面，低头看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四弟坐在我旁边，

一直在给我夹菜——鸡腿、排骨、虾仁、青菜，堆了满满一碗。“够了够了。”我说。

“不够。”他又夹了一筷子鱼，“你瘦了。”“我没瘦。”“你瘦了。”妈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全桌都安静了。她没看我，低头喝汤，像刚才那句话不是她说的。

但所有人都听到了。弹幕：【妈妈永远是最细心的那个。】【她说“你瘦了”的时候，

其实在说“我想你了”。】我低下头，扒了一口饭。米饭是五常大米，

妈特意托人从东北买的。一粒一粒，晶莹剔透，嚼在嘴里又香又糯。三个月没吃到了。

还是那个味道。我没说话，又扒了一口。又一口。直到碗底朝天。“三哥。”四弟凑过来，

压低声音，“听说你创业了？”“嗯。”“什么项目？”“共享电驴。

”他眼睛亮了：“换电系统？”我一愣：“你怎么知道？”“我看过你的方案。

”他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吃了什么。我筷子停了：“你看过？”“嗯。你第二版的方案，

电池管理模块有个bug。”“什么bug？”“温度补偿系数用的是线性拟合，

但锂电池在低温环境下的衰减是指数级的。你这个算法，冬天会出问题。”我愣住了。

他说得对。我搞了三个月都没发现的问题，他看了一眼就发现了。弹幕：【这就是天才吗？

】【上辈子他也是这样，但被裴烬害得退学了。】【这辈子不能再让裴烬得逞了。】“四弟。

”我说。“嗯？”“你要不要来我公司实习？”他的筷子停在半空，

眼睛瞪得圆圆的：“真的？”“真的。”“三哥你终于开眼了！”他把筷子一放，

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什么叫终于开眼？”“我说了三年你方案有bug你都不信！

非得发SCI才信！”他气鼓鼓地看着我，“三哥，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弹幕：【哈哈哈哈哈哈！】【三年！三年！你知道这三年他是怎么过的吗！

】【兄控的执念，太深了。】我看着他，忽然笑了。“行，明天就来上班。”“工资呢？

”“实习期三千。”“三千？！”他瞪大眼睛，“三哥，

我发一篇SCI的奖金都比你给的多。”“那你来不来？”“来。”他毫不犹豫地说，

“不要钱都来。”弹幕：【兄控实锤。铁锤。】【这弟弟，我酸了。

】一直没说话的大哥突然放下筷子。全桌安静了。他看着我，目光沉沉的，像一潭深水。

“淮安。”“嗯。”“听说裴烬在找你麻烦。”不是问句。是陈述句。他知道。

我看了看二哥。二哥低头喝汤，面无表情，但耳朵红了。告状的果然是你。“小事。”我说，

“我能处理。”大哥看了我三秒。三秒。不长。但足够让整个餐厅的空气都凝固了。

“处理不了，跟我说。”他说完，端起碗继续喝汤，像刚才那句话不是他说的。

弹幕：【大哥也是嘴硬心软。】【一家人全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嘴上不说，心里全是戏。

】我看着大哥，忽然想起小时候。那时候我被人欺负，哭着回家。大哥什么都没问，

第二天去学校，把那几个欺负我的人堵在厕所里。他没打他们。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们。

就那么看着。然后他们再也没欺负过我。现在，我二十二岁了。但他还是那个大哥。

还是会在我被欺负的时候，放下筷子，看着我，说——“处理不了，跟我说。”我低下头，

扒了一口饭。这次，碗里没有眼泪。但比有眼泪的时候，更想哭。

【第六章：第一滴血】张工提离职的时候，我正在改第四版方案。他站在我面前，

手背在身后，目光躲闪，不敢看我。“郁总，我……”“坐。”我说。他没坐。“郁总，

对不起。”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怕被谁听到，“我家里出了点事，

需要用钱……”“裴烬给你开了多少？”他猛地抬头，脸色煞白。弹幕：【猜对了！

就是裴烬！】【他又来这招，上辈子也是这么挖人的。】【狗改不了吃屎。

】我看着张工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愧疚，有慌张，

有一种东西——如果我不是被裴烬坑过一次，可能会以为那是无奈。但我知道那是什么。

贪婪。“三倍？”我问。张工没说话，但他的手抖了一下。“五倍？”我又问。

他还是没说话，但他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开了。“张工。”**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阳光很烈，照在对面的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你跟了我多久？”“……八个月。

”“八个月。”我点点头，“从项目立项到现在，你是第一个加入的工程师。

方案里的每一行代码，都有你的痕迹。”他没说话。“裴烬不只是给你开了高薪。

”我转过头，看着他，“他还威胁你了，对不对？”张工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弹幕：【**，

淮安怎么知道的？】【上辈子裴烬就是这么干的——先给钱，再威胁。

不给钱就让你在这个行业混不下去。】【淮安这辈子学精了。】“他说什么了？”我问，

声音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天气。张工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他说……如果我不去他那边，他就让全行业都知道，

我的论文数据造假。”我攥紧了手里的笔。论文数据造假。那是张工读博期间的事。

一篇SCI论文，确实有问题——但不是造假，是实验条件有限，数据精度不够。

后来他补了实验，发了勘误，早就澄清了。但这种事，一旦被翻出来，

没人会在意“后来补了实验”。他们只会在意“数据造假”这四个字。裴烬太狠了。

他知道怎么毁掉一个人。“张工。”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他低着头，肩膀在抖。

“你信我吗？”他抬起头，眼眶红了。“郁总，我——”“你信我吗？”我又问了一遍。

他看着我，嘴唇在抖。然后他点了点头。“那就别走。”我说，“裴烬给你的，我给不了。

但有一件事我能做到——”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他面前。“这是什么？

”他低头看。“律师函。”我说，“告裴烬商业诽谤的律师函。”张工愣住了。“他的威胁，

我已经有证据了。”我看着他，“你不需要怕他。该怕的人，是他。”弹幕：【**！

淮安什么时候准备的律师函？！】【他是不是早就知道裴烬会挖人？】【废话！

上辈子吃过亏，这辈子还能不防着？】张工盯着那份律师函看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

眼泪掉下来了。“郁总，我不走了。”他说，声音在发抖，“打死都不走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干活。”我说，“第四版方案，今晚之前要改完。”“是！

”他抹了一把眼泪，转身冲出去了。门在他身后关上。我站在窗前，看着对面的玻璃幕墙。

阳光还是很烈。白花花的，晃得人眼睛疼。手机震了。陌生号码。我接起来。“淮安。

”裴烬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沙哑、低沉，像一把钝刀在磨石头，“张工没来。”“嗯。

”“你做了什么？”“没做什么。”我说，“他只是不想去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郁淮安。”裴烬喊我的全名，声音里有一种我从来没听过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不甘，

是——恐惧。“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变的？”我笑了。“裴烬。”我说，

“你知道你现在的声音像什么吗？”他没说话。“像一个猎人，

发现自己踩进了自己挖的陷阱。”弹幕：【**！这句话也太帅了！

】【猎人踩进自己挖的陷阱——裴烬的脸疼不疼？】【淮安今天是金句批发商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呼吸。不是叹气，不是喘息。是那种——一个人在黑暗里，

突然发现自己不是猎人的呼吸。“淮安。”裴烬的声音变了，少了从前的虚伪，

多了点……真实？“嗯。”“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我看着窗外的阳光，沉默了很久。

“裴烬，你知道从前的我们是什么样的吗？”他没说话。“你偷我的辣条，我帮你写作业。

你考试作弊被抓，我替你顶锅。你说要创业，我把方案双手奉上。”我顿了顿。

“这就是从前。你觉得，还能回去吗？”电话那头沉默了。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挂了。

然后他笑了。笑声很轻，很苦。“不能了。”他说。“嗯。”“淮安。”“嗯。”“对不起。

”我攥着手机，指节发白。弹幕安静了。一条都没有。窗外的阳光还是很烈。

照在对面的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太晚了。”我说。挂了。这次，

我没等他说话。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朝下。窗外的阳光慢慢移动，从对面的大楼移到这边，

落在我手上。暖洋洋的，像小时候他递给我的那包辣条。但辣条早就吃完了。

弹幕最后一条：【淮安，你还好吗？】我看着那条弹幕，笑了。“好得很。”我说，

“从来没这么好过。”弹幕没有说话。但我知道它们在笑。

【第七章：站直了】裴烬的反击来得比我预想的快。也比我以为的狠。那天早上，

我走进办公室的时候，所有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不是平时那种“老板早”的恭敬，

是一种……躲闪。像在回避什么。“怎么了？”我问前台。她张了张嘴，没说话，

把手机递给我。屏幕上是一篇推送文章，

标题用红色加粗——【独家】郁氏三弟涉嫌窃取商业机密，

创业项目或为剽窃成果我的手指顿在屏幕上方。文章写得极其“专业”——有图有真相，

有时间有地点，有“知情人士”有“内部邮件”。每一个细节都经得起推敲，

如果那些细节是真的话。问题是，它们全是假的。“知情人士”是裴烬找的**。

“内部邮件”是他伪造的。“时间线”是他编的。但他编得太好了。

好到我翻到评论区的时候，三千多条评论，只有十几条在质疑真伪。剩下的，全在骂我。

【郁家老三不就是那个废物吗？靠哥哥混日子的那个？】【窃取商业机密？

郁家的脸都被他丢尽了。】【这种人还创业？回家养猪吧。】【等等，

他是不是就是上个月被投资人怼哭的那个？】我一条一条往下翻。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每一条评论都像一把刀。不是扎在我身上。是扎在我脸上。废物。从小到大，

我听过无数次这个词。小学，数学六十分，老师说“你怎么不像你大哥”。初中，

物理竞赛被刷，班主任说“你二哥当年可是金牌”。高中，高考考了个普通一本，

亲戚说“你四弟保送清华了你知道吗”。废物。废物。废物。我他妈听够了。

弹幕：【裴烬干的！他买了水军！】【上辈子他也是这么搞你的！先泼脏水，

再让你百口莫辩！】【淮安，别看这些了！都是假的！】我知道是假的。但我的手停不下来。

因为有一句话，扎得太深了——“郁家老三不就是那个废物吗？”我站起来，走到窗前。

楼下的街道上有人在笑，有人在闹，有人在吃烧烤。这个世界真吵。

吵到我听不见自己的心跳。张工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正把额头抵在玻璃上。玻璃很凉，

凉得我发烫的脑子清醒了一点。“郁总。”他的声音很轻，“投资人打电话来了，

说要重新评估项目——”“还有呢？”我问，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

“供应商那边……也打电话来了，说付款周期要缩短。”“还有呢？

”张工犹豫了一下：“裴烬那边的人……在挖我们的客户。”我闭上眼。来了。上辈子，

他也是这么干的。先泼脏水，再断后路，最后让你走投无路。等你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