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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笑红尘 更新时间:2026-10-08 11:11:10
前夫和我亲妹,联手偷我人生
作者:摸鱼码字王 状态:已完结
类型:现代言情
新鲜出炉的现代言情小说《前夫和我亲妹,联手偷我人生》近期备受关注,很多网友在品鉴过后对作者“摸鱼码字王 ”的文笔赞不绝口,文里主人公林晚陈旭然林曦的形象被刻画得栩栩如生,精妙绝伦的故事主要讲述的是:他公司在一栋写字楼的十七层,楼下有一家日料店,陈旭然说过那家的三文鱼不错。林晚想给他个惊喜,没提前打电话。电梯到十七楼,……
精彩章节
林晚收到那张红色请柬的时候,正在公司茶水间泡咖啡。水烧到八十五度,
手冲壶的细嘴流出热水,沿着滤杯画圈。豆子是埃塞俄比亚的耶加雪菲,
磨好的粉遇水鼓起来,散发出柑橘和茉莉的香气。这套手冲设备是她这个月刚买的,
放在茶水间自己的柜子里,同事们都说她讲究。林晚不解释,离婚以后,
她开始在这些小事上对自己好。以前给陈旭然冲咖啡用速溶,给他熨衬衫用最好的挂烫机,
可她自己穿的袜子破了洞都舍不得扔。现在想想,真傻。请柬是前台小妹拿过来的,
放在咖啡滤杯旁边。林晚用湿布擦了擦手,拆开信封。烫金的封面摸上去有凹凸的压花纹理,
是很贵的纸。她翻开内页,两个名字并排印着——陈旭然、林曦。热水溢出了滤杯沿口,
流过杯壁,淌到她的手指上。指腹被烫得发红,林晚低头看了一眼,没有缩手。
疼痛是真实的,比任何感觉都来得直接,她需要这个。她把请柬放在操作台上,
转身去水龙头下冲手。凉水浇过皮肤,那片红慢慢消退了。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三十一岁,短发,没有化妆,眼角有一道细纹。这道纹是去年长的,
就是打离婚官司那五个月里,某个深夜她对着电脑整理证据时,突然出现的。
林晚对着镜子笑了一下,扯了张纸巾把手擦干。请柬内页上,林曦的字迹清秀又熟悉。
她从小字就好看,小学时得过全市硬笔书法比赛二等奖,奖状是林晚陪她去领的。
那天回来的路上,林曦要吃麦当劳,林晚兜里只剩三十块钱,请她吃了一份巨无霸套餐,
自己喝免费的白开水。林曦把薯条一根一根地蘸着番茄酱,吃得心满意足,
末了把最后一根递到林晚嘴边:“姐姐也吃。”那个画面在林晚脑子里停了两秒,
就被她按掉了。她把请柬装回信封,端着咖啡回了办公室。咖啡凉了,苦味很重,
她皱着眉头喝完。手机响了,是陆薇。“收到了?”陆薇的声音很直接,她从来不说废话。
“收到了。”“你打算怎么办?”林晚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办公室里很安静,
隔壁工位的同事去吃午饭了,键盘声和电话**都停了。窗外是灰色的天,预报说下午有雨。
“去。”林晚说。陆薇沉默了一下:“要我陪你吗?”“不用。你把材料准备好就行。
”“材料早就准备好了。”陆薇的声音带着一股狠劲,“陈旭然欠你那笔精神损失费,
他拖了三个月了,强制执行的手续我都递上去了。还有林曦那边,不当得利的诉讼,
证据链完整到傻子都能赢。”林晚嗯了一声。陆薇又说:“林晚,我跟你说实话,**这事,
我打了这么多年官司,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亲姐姐啊,她怎么下得去手?”林晚没接话。
“行了,我不说了。”陆薇叹气,“婚礼哪天?”“下周六。城东希尔顿。”“好,
我那天不安排别的。你到了给我打电话,万一有什么事。”挂了电话,
林晚盯着手机屏幕发了一会呆。壁纸是一张潜水照片,她在菲律宾拍的,
阳光透过海面照在珊瑚上,蓝得不像真的。
那是离婚后她给自己的礼物——考了开放水域潜水证,在水下待了四十分钟,
整个世界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她想回到那种安静里。但有些事情,不能躲。
林晚和陈旭然的婚姻,从外面看是很体面的。她硕士毕业进了这家外企做市场,
三年升到经理,年薪不算顶高但也够用。陈旭然自己做投资咨询,出入开的是一辆黑色奥迪,
穿定制西装,说话永远温声细语。两人是在一个行业酒会上认识的,朋友介绍,
互相留了名片,后来约了几次饭,觉得合适,就在一起了。恋爱一年半,结婚四年。
婚礼办得不算大,在老家的一个酒店,请了二十桌人。林晚穿白色婚纱,头发盘起来,
别了一支珍珠发簪。林曦当伴娘,穿香槟色的裙子,站在林晚身后半步的位置,
接过她的手捧花时笑得很甜。那天晚上宾客散尽,陈旭然喝了不少酒,靠在酒店房间的床上,
拉着林晚的手说:“老婆,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见你。”林晚信了。
她从小就是个容易信人的人。爸妈都是老实人,家里虽然不富裕,但一家人感情好。
她比林曦大四岁,从妹妹出生那天起,她就觉得自己有责任保护这个小小的、皱巴巴的一团。
林曦哭,她就摇摇篮;林曦饿,她就笨手笨脚地冲奶粉,把奶粉洒了一桌子。
后来林曦长大了,出落得漂亮,成绩也好,就是性格有点软,容易被人欺负。
林晚那时候上高中,骑四十分钟的车去初中门口接妹妹,帮她挡那些抢她零花钱的小混混。
有一次真动了手,林晚的嘴角被打出了血,回家以后爸妈问起来,她说是自己摔的。
林曦哭着给她涂碘伏,眼泪滴在她的校服上,晕开深色的圆点。“姐姐,对不起,都怪我。
”林曦哭得抽抽搭搭。林晚揉她的头发:“别哭了,姐姐在呢。”那时候她觉得,
这辈子就是要护着这个妹妹的。将来她挣钱了,要给妹妹买好看的衣服;她嫁人了,
要帮妹妹找一个好人家;她有了孩子,妹妹就是孩子的小姨,一家人永远在一起。这些念头,
现在想起来,像一把钝刀,慢慢地割着她的心。林晚发现不对劲,是在离婚前的第八个月。
那天是周三,她提前下班,开车去陈旭然的公司找他一起吃晚饭。
他公司在一栋写字楼的十七层,楼下有一家日料店,陈旭然说过那家的三文鱼不错。
林晚想给他个惊喜,没提前打电话。电梯到十七楼,走廊里很安静。陈旭然公司六点下班,
现在六点半,应该还有人。但前台已经没人了,灯也只留了走廊那一排,公司里面黑着。
林晚往里走了几步,看见陈旭然的办公室门开着一条缝,灯亮着。她刚要敲门,
听见里面有声音。是陈旭然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走廊太安静了,她听得清清楚楚。
“嗯,你那边的手续办好了吗……对,就是那个文件,签完字拍给我就行……别担心,
都安排好了……”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里有一种林晚没听过的温柔。
不是对她说话时的温声细语,而是一种更自然的、不带任何表演成分的亲昵。“乖,等我。
”林晚的手僵在半空中。她没有推门,而是退了两步,转身走了。高跟鞋踩在地毯上,
没有声音。她走到电梯口,按了键,电梯来了,她进去,关门,下楼。走出大楼的时候,
晚风吹过来,她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全是冷汗。她告诉自己别多想。也许是在和客户打电话,
也许是在和助理交代工作。那种语气,那种亲昵的语气,可能只是她想多了。
但女人的直觉从来不会错。从那天起,林晚开始留心。她没动声色。
表面上该怎么样还怎么样,周末和陈旭然一起回婆家吃饭,陪他看球赛,
甚至那天晚上他回来得晚,她还替他热了汤。她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但她的眼睛和耳朵都张开了。第一件事,是她发现家里的存折不见了。
那本存折是她婚前就有的,里面是她妈留给她的二十万块钱,一直放在卧室衣柜的抽屉里,
用一件叠好的羊绒衫压着。她某天去翻,羊绒衫还在,存折不在了。
她问陈旭然:“你看到我那张存折了吗?”陈旭然正在看手机,头都没抬:“没有啊。
你是不是放别的地方了?”“我记得就放在这里。”“那可能你记错了,再找找。
”他的语气太正常了,正常到不正常。林晚注意到,他说“记错了”的时候,
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顿了一下,很短暂,但被她捕捉到了。她没有追问,而是第二天去了银行。
柜台的人告诉她,存折里的钱在三个月前就被转走了,转账凭证上签的是她的名字。
“我没签过这个字。”林晚说。银行的人把凭证复印件给她看了。
上面的签名模仿得很像她的字迹,但仔细看,“林晚”两个字的最后一笔,
她习惯往上挑一个弧度,那个凭证上却没有。林晚把复印件折好放进口袋,走出银行,
在台阶上站了一会,然后去了陆薇的律所。陆薇看完凭证,脸色很难看。“这是伪造签名。
”陆薇说,“数额不小,二十万,够立案了。”“先别急。”林晚说,“我还要再查。
”陆薇看着她:“林晚,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怀疑——”“对。”陆薇嘴唇动了动,
最终没再问,只是说:“行。我帮你查。你把你能拿到的所有资产凭证都给我,
银行流水、房产证、投资账户的截图,能拿多少拿多少。”接下来两个月,
林晚像一个侦探一样,在自己家里,在自己的婚姻里,搜集证据。
她趁陈旭然洗澡的时候翻他的公文包,趁他睡着的时候拿他的手机翻看。他的密码是她生日,
这个细节让林晚的心揪了一下——如果他连密码都没换,是不是说明他根本不担心她看到?
还是说,他已经把她当成了一个永远不会怀疑他的傻子?聊天记录她看了。
陈旭然和“曦”的对话框,消息太多,她来不及看完,只截了最近一周的。
那些对话从早安聊到晚安,从“今天想你了”聊到“昨天梦到你了”。里面有转账记录,
五万、八万、十二万,备注写的是“宝贝买包”“宝贝旅游”“宝贝零花”。宝贝。
陈旭然从来没叫过她宝贝。他叫她小晚,有时候叫老婆,公事公办的语气。
林晚原来觉得这没什么,每个人表达感情的方式不一样。现在她知道了,不是方式不一样,
是人不一。她给林曦的微信也看了。林曦的朋友圈设置了三天可见,
但最近的一条是一张照片,手腕上戴着一条翡翠项链。配文是:“妈妈留下的东西,
要好好珍惜。”那条翡翠项链,是林晚母亲去世前留给她的。她结婚那天戴了一次,
后来一直锁在保险柜里。陈旭然说保险柜不安全,他拿去银行的保管箱放着。林晚信了。
原来银行保管箱就是林曦的手腕。林晚把手机放回陈旭然的枕头边,动作很轻。他翻了个身,
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过去了。她躺在他旁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整晚没睡。
第二天一早,她给陆薇打电话:“所有证据都齐了。离婚吧。
”陆薇给她介绍了律所最好的家事律师,姓方,四十多岁,精瘦干练,据说从来没输过。
方律师看完证据,推了推眼镜,说了一句让林晚印象很深的话。“林女士,你这案子,
不是普通的离婚案。”“什么意思?”“你丈夫和**妹的行为,
已经不仅仅是婚内出轨的问题。他们合谋转移你的婚前财产,金额巨大,情节恶劣,
在法律上同时涉及婚姻家庭纠纷和侵权责任纠纷。而且,最关键的是,**妹作为第三者,
明知你与你丈夫存在婚姻关系,仍然与其保持不正当关系并共同实施侵害你财产权的行为,
这在司法实践中,可以认定为共同侵权。”方律师顿了顿,看着林晚:“你有两个选择。
第一,只打离婚官司,要求分割财产、过错赔偿。第二,离婚官司打完之后,
再单独起诉**妹和你的前夫,要求他们就不当得利和共同侵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林晚问:“第二个选择,需要多久?”“官司打下来,一年到一年半。”“那就打。
”方律师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开始拟诉讼策略。证据的收集比想象中复杂。
陈旭然做事很谨慎,大部分资金往来都经过了多个账户周转,有的甚至转到了境外。
但百密一疏,他和林曦有一个共同的理财顾问,
这个理财顾问的电脑里存着所有资金的真实流向。方律师通过法院调取了这个证据。
那是一张表格,
记录了从林晚账户转出的每一笔钱的去向——从她的工资卡转到陈旭然的账户,
再从陈旭然的账户转到一个皮包公司,最后流入林曦的账户。时间跨度两年半,
总金额三百八十万。这还不包括那套房子。陈旭然用林晚名下的房产做抵押,贷了两百万,
这笔钱同样经过了复杂的转账路径,最终变成了林曦名下那套房子的首付款。也就是说,
林曦现在住着的、每个月还着月供的那套三居室,是用林晚的钱买的。
林晚把那张表格看了三遍,每一遍都比上一遍更冷。
方律师问她:“你打算什么时候递交离婚起诉状?”“今天。”“不需要再考虑一下?
”“不用。”离婚协议是她亲手摔在陈旭然面前的。那天是周六,陈旭然难得在家,
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手机。林晚从书房出来,手里拿着一沓文件,放在茶几上。
陈旭然看了一眼封面,脸色变了。“这是什么?”“离婚协议。”林晚的声音很平,
“你看看,没问题就签字。”陈旭然拿起那沓文件,翻了两页,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去。
他把文件摔回茶几上,站起来,声音里带着愤怒:“林晚,你疯了吧?离婚?
为什么突然要离婚?”“你觉得呢?”“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偏过头不看她,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林晚把那份资金往来的表格抽出来,放在最上面,
用手指点了点:“你看清楚,这些钱,每一笔,都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你要我一条一条念给你听吗?”陈旭然的脸彻底白了。“不是,小晚,你听我解释,
这些钱我只是暂时借用——我做投资,你知道的,
**需要——”“跟林曦上床也是为了**?”空气突然安静了。
客厅里的挂钟滴答滴答地响,阳台上晾着的床单被风吹起来,发出猎猎的声音。
陈旭然的嘴张开又合上,像个被捞出水的鱼。林晚把手机拿出来,点开那个聊天记录的截图,
屏幕对着陈旭然。“宝贝,今天想你了。”“宝贝,下周酒店订好了。”“宝贝,
你姐那个蠢货,今天又往我卡里转了五千块。”最后那句,是林曦发的。她骂她姐蠢货。
林晚觉得自己可能是真的蠢。蠢到被自己的丈夫和妹妹联手骗了两年多,
蠢到每个月还给妹妹转两千块生活费,担心她不够花。
蠢到在陈旭然面前说了一百遍“我妹妹真的很好”,当时他笑着点头,
心里大概在说“**妹确实很好,好到躺在我怀里”。陈旭然终于不解释了。
他站在沙发前面,领口松开两颗扣子,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你要什么?”他问。声音低沉,
但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愤怒,变成了一种很务实的谈判语气。
这让林晚觉得恶心——都到这个时候了,他还能切换成这副嘴脸。“净身出户。”林晚说,
“你转走的那些钱,一分不少地还回来。还有,那套房子的抵押贷款,你去解押,
损失你自己承担。”“不可能。”陈旭然摇头,“那我不可能签字。”“那我们法庭上见。
”林晚拿起茶几上的文件,转身回了书房。她听见身后陈旭然踢了一脚茶几,玻璃杯倒了,
水洒了一地。他没有追过来。离婚官司打了五个月。这五个月是林晚过得最漫长的日子。
白天上班,晚上和方律师通电话、看材料、整理证据。陈旭然请了一个很贵的律师,
试图在法庭上做各种抵抗。他否认转移财产,说那些都是正常投资;否认婚内出轨,
说林曦只是普通朋友;甚至反咬一口,说林晚精神有问题,疑神疑鬼。
方律师一项一项地驳回去。法院的调解员试图让两人和解,
陈旭然那边开了一个条件:房子归他,存款一人一半,不追究过错赔偿。林晚直接拒绝了。
方律师说,法院已经查明了陈旭然婚内重大过错的事实,判决对林晚非常有利。果然,
判决下来那天,陈旭然净身出户。不仅返还了全部转移的财产,
还要赔偿林晚精神损失费三十万。走出法院的时候,林晚看见陈旭然的律师在跟他低声说话,
他脸色铁青,攥着判决书的手在发抖。林曦没有出庭,她甚至没有出现在法院附近。
陆薇在门口等林晚,递给她一杯热咖啡。“结束了。”陆薇说。林晚接过咖啡,喝了一口。
还是凉的,她等得太久了,咖啡早没了热气。“还没。”林晚说。她知道,真正的仗,
还没打完。离婚判决生效后,林晚以为林曦至少会给她打个电话。哪怕不说对不起,
哪怕只是哭一场,也算是一种态度。但林曦没有。她消失了一个月,朋友圈停更,电话不接,
连爸妈打电话过去也没人接。林母急得不行,跑到林曦的出租屋去找,发现她已经搬走了。
房东说,她说要去一个新城市发展,具体去哪没说。林父倒是很平静。
他是那种典型的中国父亲,话不多,情感内敛。知道这件事以后,
他在电话里跟林晚说了句“爸知道你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然后就沉默了很长时间。
林晚听见他在那头叹了口气,那口气很长很重,像是要把一辈子的失望都叹出去。
后来林母告诉林晚,林父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抽了一整晚的烟,第二天嗓子哑得说不出话。
林晚没有主动去找林曦。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见了面会怎么样。她怕自己控制不住,
也怕自己控制得住——如果她能面无表情地看着林曦,
那意味着那点姐妹情分真的一点都不剩了。她还没准备好接受这个事实。三个月后,
林曦回来了。她不是自己回来的,是带着陈旭然一起回来的。或者说,是陈旭然带着她。
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又开始出双入对。有亲戚在商场看见他们手挽手逛街,
拍了照发到家族群里。照片里,林曦穿着一条红裙子,挽着陈旭然的手臂,笑得很开心。
陈旭然戴着墨镜,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大衣,看起来心情不错,嘴角微微上扬。
家族群里安静了很久,没有人说话。那条消息就这么晾在那里,像一道沉默的巴掌。
又过了两个月,林晚听说陈旭然和林曦要办婚礼了。消息是林母辗转告诉她的。
林母的声音很小,像是怕被别人听见:“你爸收到**妹的消息了,说她下周六办婚礼,
问我们去不去。”“……”林晚没有说话。“小晚,我跟爸商量过了,我们不去。你跟妈说,
你要是不想我们去,我们就不去。”“妈,你不用考虑我。你想去就去。”“我不去。
”林母的语气突然硬了起来,“她做出这种事,我怎么去?我去了怎么面对你?我没脸。
”林晚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使劲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妈,我知道了。”“小晚,
”林母犹豫了一下,“你知道也就行了,别做傻事。”“我知道。”挂了电话,
林晚坐在沙发上发了好久的呆。客厅里开着电视,播的是个综艺节目,观众在笑,
罐头笑声此起彼伏。林晚一点都听不见。
她知道林母那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妈怕她去婚礼上闹。林晚本来没打算去。
她觉得自己该做的都做了,官司赢了,钱拿回来了,那两个人在法律上已经受到了惩罚。
至于他们要不要结婚,结不结得成,那是他们的事。她不想再在他们身上多花一秒钟。
但请柬来了。请柬是寄到公司的,没有寄件人姓名,但林晚认得出那个字迹。
林曦一向追求仪式感,连请柬都要亲手写。小时候她做手工贺卡,也是这个习惯,
每一个字都写得认认真真,还会画上小花和爱心。这张请柬上,没有花,没有爱心,
只有两个工整的名字,和一句“敬请光临”。林晚把请柬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她忽然明白了林曦为什么要寄这张请柬。不是真的要她去。是要她知道。是要她知道,
你们离婚了又怎样,你的前夫还是我的了。你的钱还回来了又怎样,
我们照样能买房结婚过日子。你赢了官司又怎样,你赢不回你的丈夫,也赢不回你的妹妹。
这是炫耀。是胜利者对失败者的炫耀。林曦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在她看来,
她不过是赢了一场竞争,抢到了一个她想要的人和一些她想要的钱。
姐姐的眼泪、爸妈的失望、亲戚的指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赢了。林晚把请柬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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