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京城都在看我笑话,我却在准备谋反》全文在线试读 全京城都在看我笑话,我却在准备谋反精选章节
编辑:大王 更新时间:2026-10-08 10:34:40
全京城都在看我笑话,我却在准备谋反
作者:爱晒太阳的小番茄 状态:已完结
类型:古代言情
十分具有看点的一本爽文《全京城都在看我笑话,我却在准备谋反》,类属于古代言情题材,主人公是沈念慈萧玦苏婉儿,小说原创作者叫做爱晒太阳的小番茄 ,故事内容梗概:显得格外刺眼。她缓缓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血债,必须血偿!第2章“娘娘,……
精彩章节
“皇后,婉儿身子弱,太医说需凤凰血为引,方能续命。”男人的声音清冷如冰,
砸在沈念慈耳边,让她浑身血液都凝固了。她缓缓抬起头,看向御座上那个身着龙袍的男人,
萧玦。她的夫君,大周的天子。此刻,他正用一种看死物般的眼神,睥睨着她。凤凰血?
多么可笑的称呼。世人皆知,开国皇后乃天命神女,身负凤凰血脉,其后代女子,
皆为血脉传承者。而她沈念慈,便是这一代身负凤凰血的皇后。“所以,
陛下是来取臣妾的血,去救苏贵妃的?”沈念慈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萧玦眉头微蹙,似乎很不耐烦她的质问。“这是你身为皇后的责任。”责任?
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三年前,他迎她入宫,许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可转眼,
他就从江南带回了那个所谓的“真爱”,苏婉儿。一个勾栏瓦舍的舞姬,
竟被他破格封为贵妃,宠冠六宫。而她这个正牌皇后,却成了紫禁城里最大的笑话。
“若臣妾不愿呢?”沈念慈扶着冰冷的宫柱,慢慢站直了身体,目光倔强地迎上他的。
空气瞬间凝滞。萧玦的眸色一寸寸冷了下去,周身散发出骇人的帝王威压。
他身边的总管太监李德全,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放肆!
”萧玦的声音不大,却如惊雷炸响。“沈念慈,别给脸不要脸!”“朕不是在同你商量,
是命令!”他一步步走下台阶,明黄色的龙袍下摆在地上拖曳出冰冷的弧度。他走到她面前,
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朕再问你一遍,血,给还是不给?
”下颌骨传来剧痛,但沈念慈却笑了。笑得凄凉,笑得讽刺。“陛下,臣妾的血,
是用来守护大周江山的,不是给一个卑贱的舞姬续命的。”“你找死!”萧玦彻底被激怒,
眼中杀意毕现。他猛地甩开她,力道之大,让她整个人撞向了身后的柱子。
“砰”的一声闷响。后脑传来一阵剧痛,眼前瞬间发黑。有温热的液体顺着额角流下,
模糊了她的视眼。她看到萧玦冷漠的侧脸,听到他对门外侍卫的命令。“来人,
把皇后给朕按住!”“取金针,放血!”门外的御前侍卫闻声而入,个个面无表情,
像没有感情的木偶。他们一步步逼近。沈念慈的心,一点点沉入谷底。她看着萧玦,
这个她爱了十年,也伤了她十年的男人。心底最后一丝温情,终于被这盆冷水彻底浇灭。
原来,在他心里,她连苏婉儿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她的命,她的血,
都只是他用来取悦心上人的工具。绝望,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但就在侍卫的手即将触碰到她的瞬间,一股不知从何而生的力气涌了上来。不!
她不能就这么认命!她是沈家嫡女,是大周的皇后!她的命,凭什么要为一个**搭进去!
“谁敢动我!”一声厉喝,带着淬了冰的寒意,竟让那几个身手不凡的侍卫生生顿住了脚步。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高高在上的萧玦。他印象中的沈念慈,温婉贤淑,甚至有些懦弱。
何曾有过如此凌厉的气势?沈念慈缓缓从地上爬起来,任由额角的鲜血流过脸颊,
一双清澈的眸子此刻却被恨意染得猩红。她死死盯着萧玦,一字一句,掷地有声。“陛下,
你别忘了,我沈念慈不仅是你的皇后,更是镇国公沈家的嫡长女!
”“我父亲手握三十万兵马,镇守北疆。”“我哥哥是当朝状元,门生遍布天下。
”“你要我的血去救一个舞姬,可曾问过我身后的沈家,问过那三十万将士,答不答应!
”这番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萧玦的脸上。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是啊,
他怎么忘了。沈念慈背后,是那个功高盖主,让他忌惮多年的镇国公府!殿内的气氛,
一瞬间剑拔弩张。李德全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他跟在皇上身边多年,
从未见过皇后如此强硬的一面。这还是那个平日里连说话都轻声细语的皇后娘娘吗?
简直像是换了个人!萧玦死死地盯着沈念念,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他身为天子,
九五之尊,何时受过这等威胁!“你在威胁朕?”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了毫不掩饰的杀机。
沈念慈却毫无惧色,甚至还往前走了一步,直视着他的眼睛。“臣妾不敢。
”“臣妾只是在提醒陛下,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一个靠女人上位的君王,
史书上会怎么写你,天下百姓又会怎么看你?”“你!”萧玦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抬起手。
那一巴掌,终究没有落下。不是不忍,而是不敢。他看着沈念慈那张沾着血,
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忽然觉得有些陌生。他从不知道,她还有这样伶牙俐齿,
这样……不知死活的一面。两人就这么对峙着,谁也不肯退让。良久,萧玦缓缓放下了手。
他冷笑一声,眼中的杀意却愈发浓烈。“好,很好。”“沈念慈,你真是朕的好皇后。
”他转身,拂袖而去。“既然皇后凤体不适,那就好好在坤宁宫待着,没有朕的旨意,
不许踏出半步!”这是,要将她禁足。看着他决绝的背影,沈念慈紧绷的身体终于一软,
险些跌倒。身边的贴身宫女碧巧连忙扶住她,声音里带着哭腔。“娘娘,您没事吧?
流了好多血……”沈念慈摇了摇头,推开碧巧,踉跄着走到殿门口。
看着萧玦的背影消失在宫门外,她眼中的恨意再也无法掩饰。萧玦,
你以为把我关起来就结束了吗?不。这才刚刚开始。你欠我的,欠沈家的,我会一笔一笔,
连本带利地讨回来!她伸手,抹去脸上的血迹。那抹鲜红,在她白皙的手指上,
显得格外刺眼。她缓缓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血债,必须血偿!第2章“娘娘,
您这是何苦呢?”碧巧端着药碗,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皇上他……他已经下了禁足令,
您再这样硬碰硬,吃亏的还是自己啊!”沈念慈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那个脸色苍白,
额角缠着纱布的自己,眼神没有一丝波澜。她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苦涩的药汁滑入喉咙,
却远不及她心中的万分之一。“碧巧,从今天起,忘了以前那个沈念慈。”她放下药碗,
声音冷得像冰。“以前的她,已经死在昨天了。”碧巧愣愣地看着她,
觉得自家娘娘好像真的变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漠和决绝,让她感到陌生,
又有些心惊。“娘娘……”“去,把库房里那支先皇御赐的‘凤点头’金簪取来。
”沈念慈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不容置喙。碧巧虽然不解,但还是依言去了。很快,
一支通体赤金,簪头是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口中衔着一颗鸽血红宝石的金簪,被呈了上来。
这支金簪,是先皇在她和萧玦大婚时所赐,象征着皇后至高无上的荣耀。沈念念拿起金簪,
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她曾视若珍宝,如今看来,却不过是个笑话。“碧巧,
你派个机灵点的小太监,把这支簪子,送到慈宁宫去。”“送给太后?”碧巧大惊。“娘娘,
这可是先皇御赐之物,怎能轻易送人?”“不是送,是还。”沈念慈的嘴角,
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就说,沈念慈德不配位,无颜再佩戴此簪。从今往后,
坤宁宫闭门谢客,潜心礼佛,为大周祈福,后宫诸事,还请太后代为操持。
”碧巧听得目瞪口呆。娘娘这番话,等于是将后宫的管理大权,拱手让给了太后!
这……这不是自断臂膀吗?“娘娘,三思啊!”碧巧急得快要跪下了。“后宫的权柄,
万万不能放手啊!”沈念慈却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你觉得,现在这后宫,我说了还算吗?
”一句话,让碧巧瞬间哑口无言。是啊。皇上独宠苏贵妃,整个后宫都看苏贵妃的脸色行事。
皇后这个头衔,早就名存实亡了。与其抓着这虚无的权力不放,
倒不如……碧巧忽然明白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太后与皇上并非亲生母子,
当年若不是有沈家的鼎力支持,萧玦根本坐不稳这个皇位。可萧玦登基后,却处处打压沈家,
对太后也日渐冷淡。太后虽手握先皇遗诏,可毕竟是后宫妇人,手中无权,
只能在慈宁宫里当个活菩萨。如今娘娘将后宫大权交出,
无疑是给了太后一个插手前朝后宫的绝佳机会!这一招,叫以退为进!想通了这一点,
碧巧不再犹豫,立刻领命而去。看着碧巧离去的背影,沈念慈缓缓闭上了眼睛。萧玦,
你以为一道禁足令就能困住我吗?你太小看我沈念慈了。这盘棋,才刚刚开始。……慈宁宫。
太后手持佛珠,闭目养神。听完小太监的传话,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精光。“把金簪呈上来。”当那支“凤点头”金簪摆在面前时,
太后沉默了良久。“沈家这丫头,倒是比哀家想象的,要聪明得多。”她拿起金簪,
细细摩挲着。“德不配位,潜心礼佛……”“呵,这是在向哀家求救,
也是在给哀家递刀子啊。”身边的贴身嬷嬷张嬷嬷低声道:“太后,
那我们……”“扶哀家起来。”太后将金簪交到张嬷嬷手中。“去凤鸾殿。”“告诉皇上,
哀家要亲自问问,皇后到底犯了什么错,竟要闭宫思过!”……凤鸾殿。萧玦正在批阅奏折,
苏婉儿在一旁为他研墨。“陛下,您别生气了,姐姐也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太在乎您了。
”苏婉儿的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一双美目含情脉脉地看着萧玦。“她若真在乎朕,
就不会用沈家来压朕!”一提到沈念慈,萧玦就一肚子火。奏折上的字,
都变得面目可憎起来。他烦躁地将笔一扔。“还是婉儿你最贴心。”他伸手,
将苏婉儿揽入怀中,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心情才稍微平复了一些。
苏婉儿顺势靠在他怀里,眼中闪过一抹得意的光芒。沈念慈那个蠢货,
还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吗?跟她斗,简直是自寻死路。就在这时,
李德全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陛下,不好了!”“太后娘娘……太后娘娘来了!
”萧玦眉头一皱。“她来做什么?”话音刚落,太后已经在一众宫人的簇拥下,走进了大殿。
她看都未看萧玦怀里的苏婉儿,目光直直地落在他身上。“皇帝,你可知罪?
”太后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萧玦心中一凛,连忙起身行礼。“母后,
儿臣不知所犯何罪?”太后冷笑一声,将那支“凤点头”金簪,
狠狠地摔在了他面前的桌案上。金簪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刺耳的响声。
“你看看这是什么!”“皇后乃一国之母,执掌凤印,母仪天下。
如今却被你逼得要闭宫礼佛,将后宫大权拱手让人!”“你告诉我,
她到底犯了什么弥天大罪!”“你是不是忘了,你这个皇位,是怎么来的!”“是不是忘了,
当年是谁,在先帝面前为你求情,是谁,带着三十万大军,拥你入主东宫!
”太后一连串的质问,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萧玦的心上。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大殿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苏婉儿更是吓得花容失色,
连忙从萧玦怀里挣脱出来,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她从未见过太后发这么大的火。
那种来自上位者的威压,让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随时会被碾死的蚂蚁。萧玦的额头,
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能说什么?
说他为了给一个舞姬续命,就要取皇后的血吗?这话要是传出去,他这个皇帝,
就真的成了天下的笑柄!第3章“母后息怒,此事……此事是儿臣的不是。
”萧玦最终还是选择了服软。他深知,此刻跟太后硬顶,绝非明智之举。太后冷哼一声,
显然不接受他这轻飘飘的道歉。“一句不是就完了?”“哀家告诉你,萧玦,这后宫,
永远都是沈念慈的。”“你若敢动她分毫,就别怪哀家不念母子之情,请出先帝遗诏!
”先帝遗诏!这四个字,像一道催命符,让萧玦的脸色又白了几分。他知道,
那道遗诏上写了什么。若他无道,沈家,可废之!这是悬在他头顶上的一把利剑,
也是他多年来忌惮沈家,却又不敢轻易动手的根本原因。“母后言重了。
”萧玦的声音有些干涩。“皇后只是身体不适,儿臣才让她静养,并无他意。
”“最好是这样。”太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她不再多言,
转身便要离开。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下脚步,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
射向跪在地上的苏婉儿。“还有你。”“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也敢觊觎皇后的位置?
”“记住自己的身份,安分守己,或许还能多活几年。”“否则,哀家有的是法子,
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冰冷的话语,让苏婉'er如坠冰窟,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臣妾……臣妾不敢……”太后连个正眼都懒得再给她,径直离去。
直到太后的身影彻底消失,殿内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才缓缓散去。萧玦颓然地坐回龙椅上,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案,奏折散落一地。“废物!”“都是废物!
”他冲着李德全怒吼。李德全吓得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苏婉儿也连忙爬过来,抱住他的腿,哭得梨花带雨。“陛下,都是臣妾的错,是臣妾没用,
连累了陛下……”看着她哭得我见犹怜的模样,萧玦心中的怒火,才稍稍平息了一些。
他扶起她,将她搂在怀里,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不关你的事。”“是那个毒妇,是沈家!
”他眼中闪过一抹狠厉。“朕迟早有一天,要将他们连根拔起!”苏婉儿在他怀里,
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毒。沈念慈!又是沈念慈!这个**,为什么总是阴魂不散!
还有太后那个老虔婆!总有一天,她要把今天所受的屈辱,百倍千倍地还回去!……坤宁宫。
沈念慈正在灯下看书,神情淡然,仿佛外面的一切都与她无关。碧巧兴冲冲地从外面跑进来。
“娘娘,大喜啊!”“太后去凤鸾殿了,把皇上和苏贵妃好一顿训斥!”“奴婢听说,
皇上脸都绿了,苏贵妃更是吓得差点晕过去!”沈念慈闻言,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碧巧有些不解。“娘娘,您怎么一点都不高兴啊?
”“这有什么可高兴的?”沈念慈翻过一页书,声音平静无波。“这只是第一步。
”“太后虽然能压制他一时,却压不住他一世。”“萧玦的疑心病有多重,你不是不知道。
太后越是护着我,他只会越发忌惮沈家,越想除掉我。”碧巧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了。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等。”沈念慈吐出一个字。“等一个机会。”“一个,
可以让他不得不依靠沈家,不得不求我的机会。”碧巧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她看着灯下自家娘娘沉静的侧脸,忽然觉得,这坤宁宫的天,怕是要变了。接下来的几天,
坤宁宫异常安静。萧玦没有再来过。苏婉儿也消停了许多,不敢再来挑衅。整个后宫,
仿佛都笼罩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之下。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这天,
沈念慈正在院子里修剪花枝,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却突然到访。是萧玦的亲弟弟,安王,
萧景。“臣弟,参见皇嫂。”萧景一袭白衣,温润如玉,与萧玦的霸道凌厉,截然不同。
沈念慈放下手中的剪刀,淡淡道:“安王殿下不必多礼,不知今日前来,有何要事?
”对于这个小叔子,她的印象并不深。只知道他体弱多病,常年待在王府里休养,
从不参与朝政。是个与世无争的闲散王爷。萧景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皇嫂,
你还好吗?”他问。沈念cio微微一怔,随即笑了。“劳王爷挂心,本宫很好。
”“皇兄他……太过分了。”萧景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忍。“皇嫂,你若有需要,
臣弟……”“王爷。”沈念慈打断了他的话,目光清冷地看着他。“你是皇上的亲弟弟,
有些话,还是不说为好。”“本宫与陛下之间的事,就不劳王爷费心了。”她的疏离和冷淡,
让萧景的脸色微微一白。他苦笑一声。“皇嫂还是这般,不愿与人亲近。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瓶,递了过去。“这是上好的金疮药,对伤口愈合有奇效。
”“皇嫂额上的伤,还请好生将养。”说完,他将瓷瓶放在石桌上,便转身离去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沈念慈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个安王,似乎有些奇怪。
她拿起那个瓷瓶,打开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药香传来,确实是上等的金疮药。但不知为何,
她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碧巧。”“奴婢在。”“去查查,最近安王府,
有什么动静。”“是,娘娘。”直觉告诉她,这个看似与世无争的安王,
或许会是这盘棋局中,一个意想不到的变数。第4章三天后,碧巧带回了消息。“娘娘,
查到了。”“安王殿下最近……确实有些不寻常。”碧巧的声音压得很低,
脸上带着一丝凝重。“说。”沈念慈正在临摹一幅山水画,头也未抬。
“奴婢买通了安王府的一个小厮,听说,安王殿下最近经常与兵部侍郎周显私下会面。
”兵部侍郎,周显?沈念慈的笔尖,微微一顿。周显是萧玦的心腹,掌管着京城的兵马调度,
为人精明,野心勃勃。一个闲散王爷,一个兵部侍郎。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
怎么会搅和到一起?“还有呢?”“还有……那个小厮说,有一次无意间听到他们谈话,
提到了‘北疆’、‘军饷’之类的字眼。”北疆!军饷!沈念慈的瞳孔,骤然一缩。
手中的笔,“啪”的一声,掉落在宣纸上,晕开一团刺目的墨迹。北疆,
是她父亲镇守的地方。军饷,是三十万沈家军的命脉!萧玦这是……要对沈家动手了!
他竟然想克扣北疆的军饷!好狠的心!北疆常年与外敌交战,环境恶劣,
朝廷的粮草军饷本就供应紧张。若再被克扣,那三十万将士,
岂不是要活活饿死、冻死在边关!军心一乱,北疆必破!届时,外敌入侵,生灵涂炭,
他这个皇帝,担得起这个责任吗!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她终于明白,
萧玦为什么会突然对她发难,为什么会不顾一切地要她的血。这一切,
都是为了给苏婉儿那个**铺路!只要她死了,或是被废了,
沈家就失去了皇后这个最大的依仗。届时,他再以克扣军饷为要挟,逼迫父亲交出兵权。
好一盘算无遗策的棋!萧玦,你当真是好样的!“娘娘,您怎么了?
”碧巧被她煞白的脸色吓了一跳。沈念慈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
眼中已是一片冰冷的杀意。“碧巧,立刻备车,我要出宫。”“出宫?”碧巧大惊失色。
“娘娘,您还在禁足啊!这要是被皇上知道了……”“顾不了那么多了。”沈念慈的声音,
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再晚一步,沈家就完了。”她迅速换上一身素色的便服,
将头发简单地束起,脸上蒙了一层面纱。“从角门走,不要惊动任何人。”“是。
”碧巧不敢再多问,立刻去准备。半个时辰后,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悄无声息地驶出了皇宫。
马车一路疾驰,最终在镇国公府的后门停下。沈念cio下了车,
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府门,心中五味杂陈。她已经三年,没有回来了。守门的家丁看到她,
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过望。“大**!您……您回来了!”“我哥呢?
”沈念慈没有时间寒暄,开门见山地问。“大少爷在书房。”沈念慈点点头,
径直往书房走去。书房内,一个身着青衫的俊朗男子,正在伏案疾书。
他便是沈念慈的亲哥哥,当朝状元,翰林院修撰,沈修。听到脚步声,沈修抬起头,
当看到来人是沈念慈时,他手中的笔,瞬间掉落在地。“念念?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怎么……你的脸怎么了?”他快步上前,
看到她额角的伤,眼中瞬间燃起熊熊怒火。“是萧玦那个**干的?!”“哥,先别说这个。
”沈念慈拉住他,神情凝重。“出大事了。”她将萧玦要克扣北疆军饷的事情,
言简意赅地说了一遍。沈修听完,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这个畜生!
”他一拳狠狠地砸在桌子上。“他这是要逼死我们沈家!”“哥,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
”沈念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们必须想办法,阻止他。”沈修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眉头紧锁。“军饷的发放,由户部和兵部共同掌管。如今兵部侍郎周显是他的人,
户部尚书王承恩又是个老狐狸,一向只看皇上脸色行事。”“我们想从朝堂上阻止,
几乎不可能。”“那就只能……”沈念慈眼中闪过一抹决绝。“釜底抽薪!
”沈修猛地停下脚步,看向她。“你的意思是……”“没错。”沈念慈的嘴角,
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不是要断我沈家军的粮草吗?”“那我们就让他整个国库,
都拿不出一粒米,一分钱!”沈修倒吸一口凉气。他看着自己的妹妹,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这还是那个从小跟在他身后,温柔善良的念念吗?这份果决和狠厉,
连他这个驰骋官场多年的男人,都自愧不如。“可是……要怎么做?
”沈修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江南,盐税。”沈念慈只说了四个字。沈修的眼睛,
瞬间亮了。大周的国库,一多半的收入,都来自于江南的盐税。而江南最大的盐商,
几乎都与沈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只要沈家一句话,就能让整个江南的盐商,停止缴税!
届时,国库空虚,别说北疆的军饷,就连朝廷百官的俸禄,都发不出来!这一招,
不可谓不狠!“好!”沈修一拍大腿。“就这么办!”“我立刻修书一封,用八百里加急,
送往江南!”兄妹二人相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决绝。萧玦,这是你逼我们的。
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们不义!这大周的江山,你坐得,我们沈家,也未必坐不得!
就在沈修准备写信的时候,书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苍老而有力的声音传来。
“先别急。”两人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着常服,却依旧不怒自威的老者,走了进来。
正是镇国公,沈威。他们的父亲。“父亲!”兄妹二人连忙行礼。沈威摆了摆手,
目光落在沈念慈的脸上,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沉声道:“你们刚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你们的法子,太慢了。
”“等江南的消息传回来,北疆的将士,早就冻死饿死了。”沈修急道:“那父亲的意思是?
”沈威走到书桌前,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了两个字。“京营。”第5章京营!看到这两个字,
沈修和沈念慈的瞳孔,都是猛地一缩。京营,乃是拱卫京师,护卫皇城的最精锐的部队。
总共十二万兵马,直接听命于皇帝。父亲的意思是……“父亲,
您是想……”沈修的声音有些颤抖。“没错。”沈威的眼中,闪过一抹骇人的精光。
“既然他敢动我沈家军的粮草,那我就让他连皇宫都出不去!”“京营十二万兵马,
其中有八万的将领,都是我当年一手提拔上来的。”“只要我一声令下,他们不敢不从!
”这番话,无异于平地惊雷。沈念慈的心,都漏跳了一拍。直接控制京营,包围皇宫?
这……这跟谋反有什么区别!“父亲,不可!”沈念-慈下意识地反对。“此举风险太大,
稍有不慎,我们沈家就会背上万世骂名!”“骂名?”沈威冷笑一声。“自古成王败寇,
史书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念念,你记住,当你拥有绝对的实力时,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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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缘让尽,旧梦无人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