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小说资讯 > 《假冒钦差三年,整个大明都求我别露馅》大结局精彩试读 《假冒钦差三年,整个大明都求我别露馅》最新章节目录

《假冒钦差三年,整个大明都求我别露馅》大结局精彩试读 《假冒钦差三年,整个大明都求我别露馅》最新章节目录

编辑:布丁更新时间:2026-10-06 10:34:33
假冒钦差三年,整个大明都求我别露馅

假冒钦差三年,整个大明都求我别露馅

作者:聊以自娱罢了 状态:已完结

类型:穿越重生

《假冒钦差三年,整个大明都求我别露馅》这本小说真的很好看。聊以自娱罢了 的写作文笔也很好,全书精彩,很值得推荐。官员湖广朝廷是该书的主角,小说内容节选:当场就对着我躬身行礼,求我去他的县里“指导车政”。我张了张嘴,那句“我不是”,卡在喉咙里,终究是没说出来。我看着眼前一张张谄媚的脸,想起三天前工部衙门外,那口啐在我脚边的唾沫,想起被踩在泥里的图纸,心里某个地方,突然塌了一块,又有什么东西,疯了一样长了出来。那天晚上,我在客栈的房间里,对着那面写错的...

精彩章节

嘉靖三十五年,秋,湖广宝庆府。官兵的钢刀,冰冷地抵在我心口的时候,驿馆外整条街,

已经跪满了黑压压的百姓。“不能抓沈大人!他是好官啊!”“朝廷要杀,就杀我们!

是我们求着沈大人留在宝庆的!”“沈大人给我们饭吃,给我们活路,他就算是假的,

我们也认!”哭喊声震得驿馆的窗棂都在抖,成千上万的百姓,有白发苍苍的老人,

有光着膀子的铁匠,有抱着孩子的妇人,齐刷刷跪在青石板上,对着抓我的官兵不停磕头,

额头磕出了血,也不肯停下。带队的宝庆卫千户,手都在抖,钢刀往前递一分都难。

他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哭腔:“沈大人,您跑吧!后门我给您留了,

马都备好了!往西南跑,进了山里,没人能找到您!”我笑了笑,抬手推开了他的刀。

刀身划过我的指尖,冰凉的触感,像极了三年前,北京工部衙门外,那被踩在泥水里的图纸。

我叫沈怀璞,一个彻头彻尾的假货。我不是什么工部营缮司主事,

更不是奉旨巡查湖广车政的钦差。我只是苏州府一个匠籍出身的车马行东家,

连个秀才功名都没有。这三年,我顶着假的官身,假的关防,在湖广、云贵晃悠了一圈,

盘活了烂了三年的官办铁冶所,建了西南最大的山地车马制造局,

让宝庆府从年年吃朝廷救济的穷地方,变成了湖广数一数二的赋税大府。我没贪过一两银子,

没受过一份贿赂,没害过一个百姓。往返各地的路费,我自掏腰包;商帮送的万两谢礼,

我全捐出去修了学堂、铺了路;满桌的山珍海味我一口不动,顿顿只吃四菜一汤的工作餐。

可现在,北京工部八百里加急的公文,撕碎了我三年的幻梦。

公文上写得明明白白:工部查无沈怀璞此人,系假冒朝廷命官,着立刻锁拿押解进京,

按律严惩。《大明律》写得清清楚楚:诈称朝使、假冒官员擅作威福者,绞。我犯的,

是掉脑袋的死罪。驿馆外的百姓还在哭着求情,甚至有老人直接跪在了路中间,

拦住了囚车的去路。新任宝庆知府急得满头是汗,跑过来劝我:“沈大人,您就说句话,

让百姓们散了吧!不然……不然事情闹大了,您的罪更重了!”我看着他,突然笑了。

三年前,我第一次来宝庆府的时候,他还是个跟着知府周显身后,连头都不敢抬的小通判。

那时候,整个宝庆府的官员,跪在城门口,恭恭敬敬迎我这个“钦差大人”入城,

连大气都不敢喘。没人质疑我的身份,没人查我的底细。他们只认我身上的六品官袍,

只认我手里盖着假关防的任命文书,只认我“京城来的京官”这个名头。可他们不知道,

三个月前,我还在北京工部的衙门外,被一个看门的小吏,一口唾沫啐在脚边,

把我耗费三年心血的战车图纸,狠狠踩进了泥里。我蹲在地上,捡着那皱成一团的宣纸,

指尖被粗糙的纸边磨得生疼。那一刻我就懂了:我钻研一辈子的技术,

耗尽心血的利国利民之策,在这些人眼里,一文不值。能让他们弯腰的,从来不是本事,

而是官身,是那顶乌纱帽,是京城来的身份。所以我给自己造了这个假身份,

戴了这顶假乌纱。我不是为了钱,更不是为了权。我就是要看看,我这一身本事,

戴上这顶假的乌纱帽,到底能不能做成真的事。现在我知道了。我做成了。可假的,

终究是假的。我推开围在身边的官兵,一步步走到驿馆门口。门外的百姓看到我,

瞬间安静了,哭声却更凶了。为首的老铁匠莫头,在铁冶所干了一辈子,

当初我三句话盘活工坊的时候,他第一个给我跪下磕头。现在他捧着一把亲手打的精铁尺子,

跪在最前面,额头的血顺着脸颊往下流,哭着喊:“沈大人!是我们害了您!

要不是我们到处说您的好,云南的李御史也不会给您上奏折,您也不会露馅啊!

”我弯腰扶起他,接过那把冰凉的铁尺,对着满街跪着的百姓,深深鞠了一躬。“诸位乡亲,

不必如此。”我的声音很稳,没有半分慌乱,“我沈怀璞假冒朝廷官员,触犯国法,

罪有应得。这三年,能给宝庆府做点实事,能让大家有口饭吃,我这辈子,值了。

”“车马局的图纸,我全留在了府衙的书房里;铁冶所的改良工序,我也都写在了册子上,

照着做,不会出问题。以后的日子,要靠大家自己了。”说完,我转身走向囚车,没有回头。

身后的哭声,撕心裂肺。官兵把我押进囚车,锁上了沉重的铁链。车轮缓缓滚动,

穿过跪满百姓的街道,往武昌省城而去。**在囚车的木栏上,看着路边熟悉的工坊,

看着那冒着烟的炼铁炉,看着那一排排我亲手设计的山地马车,三年的一幕幕,

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三年前,北京,工部衙门外。我第三次被门房小吏推了出来,

怀里的图纸散了一地,被来往的官员踩在脚下。“滚!说了多少遍了,工部是朝廷衙门,

不是你这匠户匹夫撒野的地方!”那小吏叉着腰,一口唾沫啐在我脚边,

“一个连秀才都不是的东西,也敢妄议漕船、战车?再敢来,打断你的腿!”我蹲在地上,

一张一张捡着图纸。那是我耗了三年心血改出来的东西:漕船的船型改了十二次,

能让运力提升三成,漕工省一半力气;边镇的战车加了三层合板,外覆生牛皮,

能挡鞑靼的弓箭,又比原来的轻了一半,奔袭更快。我以为,这利国利民的东西,

总能敲开工部的大门。可现实给了我狠狠一巴掌。我叫沈怀璞,苏州府沈家的长子,

江南数一数二的车马行东家。我们沈家世代造车,从洪武年间就给朝廷督造漕船,

我七岁摸图纸,十二岁能独立造出一辆完整的山地马车,二十岁接手家业,

把江南的商用车路铺到了湖广、四川,甚至西南边镇。我身家巨万,

苏州城里的绸缎庄、米行都有我的股份,这辈子最不缺的,就是银子。

可我这辈子最想要的东西,却连递到别人面前的资格都没有。大明朝,匠籍制度压顶,

重文轻技刻进了官场的骨子里。你手艺再好,银子再多,只要是匠籍出身,没有科举功名,

就是不入流的下等人。官场的大门,对我关得死死的。我捐过监生,托人找过门路,

甚至给内阁大学士严嵩递过帖子,可人家一看我的出身,连帖子都懒得拆。

在北京耗了三个月,三次登门,三次被赶出来,连工部衙门的门槛都没踏进去过。

我心灰意冷,坐上了南下的漕船,回江南。船到临清,恰逢南北商帮在运河边的酒楼开大会,

我是江南车马行的东家,自然被请了过去。入席的时候,我扫了一眼桌上的名牌,

脚步猛地顿住了。红漆木牌,烫金的字,清清楚楚写着七个字:工部营缮司主事,沈怀璞。

我愣在原地,第一反应是叫会务的人过来改。可就在这时,

旁边一个穿着五品官服的临清知州,猛地凑了过来,双手抱拳,满脸堆笑:“哎呀!

原来是沈主事!久仰久仰!下官临清知州李默,早听闻工部沈主事精通车舆营造,今日得见,

真是三生有幸!”一桌子的人,刚才还对我这个“江南商人”爱答不理,

此刻齐刷刷地站了起来,目光里全是敬畏,毕恭毕敬地对着我拱手。他们围着我,

一口一个“沈大人”,毕恭毕敬地听我讲车马改良的方案,甚至有下辖的知县,

当场就对着我躬身行礼,求我去他的县里“指导车政”。我张了张嘴,那句“我不是”,

卡在喉咙里,终究是没说出来。我看着眼前一张张谄媚的脸,想起三天前工部衙门外,

那口啐在我脚边的唾沫,想起被踩在泥里的图纸,心里某个地方,突然塌了一块,

又有什么东西,疯了一样长了出来。那天晚上,我在客栈的房间里,对着那面写错的名牌,

坐了整整一夜。天亮的时候,我找来了江南最好的刻章师傅,仿造了工部的关防大印,

给自己做了一套天衣无缝的任命文书,给自己封了一个“工部营缮司主事,

奉旨巡查湖广车政”的钦差身份。我不是为了银子,更不是为了权势。我就是要看看,

我这一身本事,戴上这顶假的乌纱帽,到底能不能做成真的事。我选了湖广宝庆府,

作为我的第一块试验田。这里地处内陆,无漕运红利,无矿产优势,农业薄弱,手工业凋敝,

知府周显年年吏部考核居末,急缺政绩,更急缺能给当地带来活路的产业。这里,

最需要我的本事,也最容易接纳我这个“京城来的钦差”。半个月后,我一身青色官袍,

带着伪造的文书,踏上了宝庆府的土地。城门洞开,黄土垫道,清水洒街。宝庆府知府周显,

领着阖府二十余名官员,齐刷刷跪在城门口,对着我躬身行礼,

高声喊着“恭迎钦差沈大人”。那一刻,我骑在马上,看着跪地的一众官员,心里既荒诞,

又悲凉。我钻研了一辈子的技术,没换来半分尊重。可这一身假官袍,一纸假文书,

却让他们对我俯首帖耳。我入府的第一件事,就惊掉了宝庆府所有官员的下巴。

看着府衙备好的满桌山珍海味,我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让人撤了,

只留了四菜一汤的工作餐,还撂下一句话:“下午,先去铁冶所看看。”这话一出,

宝庆府同知刘礼的眼神里,瞬间闪过一丝怀疑。他是宝庆府的老油子,在官场混了二十多年,

什么京官没见过?京城来的官员,哪个不是前呼后拥,吃拿卡要?哪有主动撤了接风宴,

要吃寡淡的工作餐,还要第一时间去碰那烂了三年的烂摊子的?这个沈大人,不对劲。

刘礼心里憋着坏,就等着拿这个铁冶所,试试我的底细。宝庆府的官办铁冶所,

是全湖广都出了名的烂摊子,烂了整整三年。管事的官员中饱私囊,工匠偷工减料,

炼出来的铁杂质多,脆得一摔就碎,别说造兵器、造车马,就连打个锄头都没人要。

工坊年年亏空,靠朝廷拨的银子续命,养了一堆吃空饷的闲人,遣散都遣散不了,

成了周显的心头大病。之前请了多少官员、行家来看,都摇着头走了,没人能救得活。

刘礼就是想,要是我是个假货,面对这个烂摊子,必然会露怯,当场出丑。下午,

铁冶所的工坊外,满地都是锈迹斑斑的废铁,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煤烟味,

几个工匠懒洋洋地靠在墙上,连炉子都没开。周显陪着笑,小心翼翼地开口:“沈大人,

这就是咱们宝庆府的铁冶所,这些年经营不善,还请大人指点一二。”他话音刚落,

刘礼立刻接话,语气里满是刁难:“是啊沈大人,这烂摊子我们耗了三年,一点办法都没有。

您是工部管营造的主事,肯定一眼就能看出病根,也好让我们这些人,开开眼界。

”这话一出,在场的官员都屏住了呼吸,等着看我的笑话。可我连眼皮都没抬,

径直走进了工坊,伸手拿起一块炼废的生铁,指尖摩挲了一下,

又走到炼铁炉边看了一眼炉型,随手翻了翻工坊的账本。前后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我转过身,

看着身后一众官员,目光落在刘礼身上,声音冷得像冰:“就这么个小问题,你们烂了三年?

”一句话,全场死寂。刘礼脸色一僵,立刻就要反驳,我直接抬手打断了他,一字一句,

说得清清楚楚:“第一,炉型错了。宝庆府的煤硫含量高,你们用北方的直筒炉,

硫排不出去,铁自然脆。把炉型改成腰鼓型,加两道排烟道,配石灰脱硫工序,炼出来的铁,

显示全部
不想错过《假冒钦差三年,整个大明都求我别露馅》更新?安装胖胖小说推荐网专用APP,作者更新立即推送!

精品推荐

最新小说

相关资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