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容珩林越》穿成虐文炮灰后我摆烂了章节目录在线阅读 穿成虐文炮灰后我摆烂了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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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虐文炮灰后我摆烂了
作者:展颜消宿怨11 状态:已完结
类型:短篇言情
穿成虐文炮灰后我摆烂了以其引人入胜的故事情节和精彩的人物塑造而闻名,由展颜消宿怨11精心创作。故事中,沈渡容珩林越经历了一段意想不到的冒险,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力量。沈渡容珩林越通过勇气、智慧和毅力,最终克服了困难并实现了自己的目标。他站在原地,看着沈氏大楼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忽然觉得,他好像走进了一个他完全看不懂的局。而他甚至不知道,这个局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沈渡走进电梯,按下顶层按钮,靠着电梯壁闭上了眼睛。她在回想刚才容珩的表情。那个男人,终于开始慌了。不是因为热搜,不是因为录音,不是因为沈家——而是因为那句“...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奇幻又真实的世界。
精彩章节
第一章沈渡醒过来的时候,嘴里全是血腥味。不是她的血。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正死死攥着一只水晶烟灰缸,
烟灰缸的尖角上沾着暗红色的血迹。而面前的地板上,一个穿着定制西装的男人正捂着头,
指缝间渗出血来,整个人半跪半趴在地上,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狗。男人抬起头,
露出一张极为英俊的脸。剑眉深目,鼻梁高挺,下颌线条锋利,即便此刻狼狈至极,
也掩不住骨子里的矜贵和傲气。他眼底猩红,咬牙切齿地盯着她,
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沈渡,你疯了?!”沈渡愣住了。不是因为他的愤怒,
而是因为——她认识这张脸。不对,准确地说,
是她昨晚熬夜追的那本虐文《蚀骨情深》里的男主角,容珩。容珩,容氏集团掌门人,
京城顶级豪门,书中设定是“冷面阎王”,对所有女人都不屑一顾,
唯独对女主角温苒情有独钟。但问题是——这篇文的作者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写了整整三百章的虐心虐身,男主角把女主角当替身、当玩物、当出气筒,
虐得读者一边哭一边骂,最后大结局才给了个强行HE。而沈渡穿的这个角色,不是女主角。
她穿的是恶毒女配。同名同姓的沈渡——一个从孤儿院被容珩捡回来的替身,
因为长得和真正的女主角温苒有三分相似,被容珩当作“低配版”养在身边。
原主爱容珩爱得卑微到尘埃里,被他当众羞辱、扇耳光、关禁闭、送进医院,
每一次都哭着原谅,每一次都自我欺骗“他是爱我的”。最后原主在第三百章的时候,
为了给女主角挡刀,死在了容珩面前。容珩抱着她的尸体哭了三天,
然后转头就和女主角HE了。沈渡当时看到这里,气得把手机摔在了枕头上。现在好了,
老天爷大概是觉得她骂得不够狠,直接把她扔进来了。“沈渡!”容珩从地上站起来,
额头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他的眼神冷得像淬了冰,“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沈渡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烟灰缸,又看了看容珩额头上的血。哦。原主在被打之前,
终于爆发了一次,抄起烟灰缸砸了容珩的头。然后就被容珩掐着脖子按在了墙上,
再然后——原主大概是吓晕了,她穿了过来。沈渡把烟灰缸往茶几上一扔,发出一声脆响。
“知道啊,”她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天天气不错,“砸你。
”容珩的眼角抽了一下。他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个反应。按照他对沈渡的了解,
这个女人应该已经吓得浑身发抖、泪流满面、跪在地上求他原谅了。
他甚至已经准备好了接下来要说的话——“跪下,我就饶你一次”。但现在,
沈渡只是靠在沙发背上,翘起了二郎腿,甚至还伸手拿了一颗茶几上的葡萄丢进嘴里。
“挺甜的,”她嚼了嚼,评价道,“你家水果不错。
”容珩:“…………”他额头上的伤口还在疼,血顺着眉骨往下淌,
滴在他那件估计价值六位数的衬衫领口上。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住“冷面阎王”的人设,
声音压得极低极沉:“你砸了我的头,还敢在我面前吃葡萄?”沈渡抬头看了他一眼,
真诚地问:“那我蹲着吃?”容珩:“……”他突然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
面前这个女人的眼神变了。以前的沈渡看他,
永远是那种小心翼翼的、带着讨好和祈求的目光,像是随时准备为他去死。
但现在这个女人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重要的路人。甚至带着一点……嫌弃。
“你——”容珩的话还没说完,沈渡已经站了起来。她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然后伸出手,在他胸口拍了拍,像是在拍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容珩,”她叫他的名字,
语气平静,“我问你个事儿。”容珩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他不习惯被任何人这样直呼其名,
更不习惯被一个女人用这种平等的、甚至居高临下的语气跟他说话。“什么?”“你刚才,
”沈渡歪了歪头,“是不是准备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按在墙上,
然后说‘你就这么想爬上我的床’?”容珩瞳孔微缩。因为这句话,他确实说过。就在刚才,
沈渡砸他之前。他当时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按在书房墙上,
一字一顿地说——你就这么想爬上我的床?这是他惯用的羞辱方式。
每次沈渡试图靠近他、讨好他、或者仅仅是多看了他几眼,
他就会用这句话把她钉在耻辱柱上。而每一次,沈渡都会红了眼眶,低下头,
小声说“对不起”。他享受那种感觉。但现在,沈渡用这种轻描淡写的语气复述出来,
他突然觉得那句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听起来格外……可笑。“你记性不错,
”容珩冷笑一声,试图找回主动权,“怎么,想让我再重复一遍?”“不用,”沈渡摆摆手,
后退一步,“我就是确认一下,你没被砸傻。”然后她转身,朝门口走去。
容珩愣了一下:“你干什么去?”沈渡头也不回:“回家。”“你站住!
”容珩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沈渡,
你以为你砸了我一烟灰缸就能一走了之?你欠我的——”“我欠你什么?”沈渡停下来,
转过身,低头看了一眼被他攥住的手腕,然后抬眸,直视他的眼睛。
那个眼神让容珩心里莫名地咯噔了一下。没有恐惧,没有卑微,没有讨好。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死水下面,藏着某种他看不透的东西。“你从孤儿院把我带出来,
供我吃供我住,给我买名牌包和衣服,”沈渡一字一顿地说,“然后你告诉我,
这一切都是有条件的——我要乖乖当一个替身,不能有自己的脾气,不能有自己的想法,
不能对你有任何期待。你高兴了赏我一个笑脸,不高兴了就把我关在房间里三天不给饭吃。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嘲讽的弧度:“容珩,这不叫恩情,这叫圈养。
”容珩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你把我当替身,当出气筒,当宠物,”沈渡继续说,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进他的耳朵里,“但我告诉你,
你最大的错误不是养了一条会咬人的狗——而是你根本没搞清楚,你养的到底是谁。
”她猛地甩开他的手。容珩没有防备,竟被她甩得后退了一步。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这个女人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力气?
沈渡揉了揉被攥红的手腕,转身继续往门口走。“等等,”容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带着压抑的怒意,“你以为你出了这个门能去哪?你连身份证都是我帮你办的,
你——”沈渡停下脚步。她没有回头,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一部手机。
原主的手机,最新款,容珩上个月“赏”的。“你说得对,”她低头划开手机,
“我确实哪也去不了。”容珩的嘴角微微勾起。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不过是虚张声势。
她离不开他,就像鱼离不开水。然后他听到沈渡拨了一个号码。“喂,
”沈渡把手机贴在耳边,声音清晰而从容,
“请问是容氏集团的战略合作伙伴——鼎盛资本吗?麻烦转接你们董事长办公室。
”容珩的脸色变了。鼎盛资本。容氏最大的竞争对手,两年前在并购案上被容珩截胡,
双方结下了死仇。容珩花了两个亿的公关费才勉强压下鼎盛的报复,
两家表面上维持着体面的合作关系,实际上暗流涌动。而沈渡,
一个他养在身边三年、从未接触过任何商业机密的替身——她怎么会知道鼎盛的电话?
“你打给谁?”容珩大步走过去,伸手要抢手机。沈渡侧身避开,动作干净利落,
像是排练过无数次。她对着手机继续说:“您好,我是容珩身边的人,
手里有一份关于容氏集团海外并购案的全部内幕资料,
包括他贿赂海外官员的汇款记录和中间人名单。
如果贵公司有兴趣——”容珩的大脑“嗡”地一声炸开了。海外并购案的贿赂记录?
那件事他只跟最信任的律师和财务总监提过,
文件都存在他书房的加密硬盘里——沈渡怎么会知道?她怎么可能知道?他猛地想起,
上周他让沈渡进书房给他送咖啡的时候,他的电脑确实开着。但那是加密系统,
需要指纹和密码双重验证——“你什么时候看到的?”容珩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冷漠,而是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慌张。沈渡对着手机笑了笑:“容先生,
别急,我还没说完。”然后她挂断了电话。根本没打通。她只是对着空气演了一场戏。
容珩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脸色已经铁青了。他死死盯着沈渡,胸口剧烈起伏,
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你诈我?”“不是诈你,”沈渡把手机放回口袋,歪头看着他,
“是告诉你一件事——你那些见不得人的秘密,我都知道。
钱庄的洗钱账户、还有你送给某位官员的那幅价值三千万的假画……你想让我继续念下去吗?
”容珩的手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对面前这个女人一无所知。
三年来,他以为她只是一个听话的、没脑子的、可以随意摆弄的替身。
他以为她爱他爱到没有自我,
所以他可以肆意践踏她的尊严、消耗她的感情、把她当成一个可以随时丢弃的物件。但现在,
这个“物件”突然站起来,手里握着他的命脉。“你想怎么样?”容珩的声音沙哑,
像是在喉咙里磨了一把刀。沈渡走回茶几旁边,
拿起那把被原主剪了一半的黑卡——容珩上个月给她的“零花钱卡”,额度五百万。
她把剩下的一半也剪断了,碎片落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咔嚓”声。“不想怎么样,
”她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就是想告诉你——我不干了。”容珩看着她,
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从今天起,”沈渡走到门口,拉开门,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容珩的替身,死了。站在你面前的这个人,不会为你掉一滴眼泪,
不会为你受一丁点委屈,更不会为你——”她停顿了一下,
目光扫过他额头上还在流血的伤口,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再为你挡任何一刀。
”门在她身后关上。容珩站在原地,额头的血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脑子里反复回荡着她最后那句话——“再为你挡任何一刀。
”为什么是“再”?她从来没有为他挡过刀。至少在他的记忆里,没有。
他突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一种强烈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攫住了他。这个女人,
真的是沈渡吗?他快步走到门口,拉开门冲出去——走廊空无一人。
电梯的数字已经跳到了一楼。沈渡走出容珩的私人别墅时,初秋的夜风扑面而来,凉飕飕的,
吹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裹紧了身上那件明显是容珩随手扔给她的旧外套——原主的衣柜里全是容珩“赏”的衣服,
要么是过于暴露的性感裙装,要么是容珩前女友留下的旧款。连一件像样的外套都没有。
“啧,”她搓了搓胳膊,“混得也太惨了。”不过没关系。
她低头看了看手机——原主的通讯录里存着一百多个联系人,但真正能打的,一个都没有。
全是容珩的助理、司机、保镖,以及容珩社交圈里那些把她当笑话看的“名媛朋友”。
她翻到一个备注为“沈家”的号码,犹豫了一下,没有拨出去。
原主的记忆里有一段模糊的信息——她是被领养的,亲生父母可能跟某个沈姓家族有关。
但具体是什么来头,原主从来没有深究过,因为容珩不允许她查。
他需要她是一个“无根的、只能依附于他的”替身。“明天再处理这些事,
”沈渡把手机揣进口袋,深吸一口气,朝着别墅区外面走去。
容珩的别墅在京城最贵的半山腰上,打车到市区至少要两百块。而原主的钱包里,
只剩三百块现金和一张已经被剪碎的黑卡。“行,”沈渡对自己说,“至少还有三百块。
”她沿着盘山公路往下走,身后别墅区的灯光一盏一盏地熄灭。夜风越来越大,
吹得路边的树叶哗哗作响。走了大概二十分钟,一辆黑色的迈巴赫从身后驶来,
车灯照亮了她的背影。车在她身边停下。车窗降下来,露出容珩那张冷峻的脸。
他额头上的伤口已经简单处理过了,贴了一块白色的纱布,但纱布下面还在渗血,
看起来有些狼狈。“上车,”他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沈渡没理他,继续往前走。
迈巴赫缓缓跟在她旁边,像一条甩不掉的尾巴。容珩的声音从车窗里飘出来,
带着压抑的怒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沈渡,你别闹了。这大半夜的,
你一个女孩子走山路,出事了怎么办?”沈渡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他。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
把那张冷硬的面孔照得半明半暗。她忽然想起原主死的那一章——容珩抱着原主的尸体,
哭得像个孩子,说“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我其实……”其实什么?其实爱过?其实后悔了?
沈渡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迟来的深情比草贱,更何况——那点所谓的“深情”,
在原主的尸体还没凉透的时候,就被作者一笔带过了,
转头就写容珩和女主角温苒的甜蜜日常。“容珩,”她站在车窗外,低头看着他,
声音在夜风里飘得很远,“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容珩皱眉。“你永远觉得,
只要你说一句‘上车’,所有人都会乖乖听话。你永远觉得,只要你想回头,
所有人都会在原地等你。”她笑了笑,那个笑容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好看,但也格外遥远。
“但你错了。有些人,你一旦弄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她转身继续往前走,这一次,
脚步没有任何犹豫。容珩坐在车里,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他想追上去,想把她拽上车,
想用一切手段把她留在身边——但他发现,他好像从来没有真正拥有过她。或者说,
他曾经拥有,但被他亲手推开了。后视镜里,沈渡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路的尽头。
容珩一拳砸在方向盘上,车喇叭在空旷的山路上发出一声刺耳的鸣响。
“该死——”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给我查,
沈渡最近接触过什么人、去过什么地方、查过什么资料。所有细节,一件都不许漏。
”挂了电话,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她说的那句话——“再为你挡任何一刀”。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沈渡正站在山脚下的便利店门口,
用最后的三百块买了一盒饭团和一瓶水,然后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打开手机,
翻到通讯录里那个备注为“沈家”的号码,认真地看了很久。“明天,”她咬了一口饭团,
自言自语,“该去认个亲了。”手机屏幕暗下去之前,她看到了一条未读短信,
发送时间是一个小时前——也就是她刚穿过来、砸了容珩头的时候。
短信是一个陌生号码发的,内容只有一句话:“沈**,您要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
随时可以公开。”沈渡盯着这条短信看了三秒钟,然后弯起嘴角。
她不知道原主什么时候布了这步棋,也不知道原主到底准备了什么“东西”。
但有一件事她很确定——原主从来都不是什么任人宰割的替身。她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而现在,时机到了。第二章容珩一夜没睡。他坐在书房里,
面前摊着沈渡三年来的所有记录——出行记录、消费记录、通话记录、社交记录。
厚厚一沓A4纸,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她这三年的生活轨迹。
去的最多的地方:容氏集团楼下咖啡厅、附近超市、别墅区健身房。
见得最多的人:容珩的司机、容珩的助理、容珩的管家。消费记录:超市、便利店、药店。
最大的一笔开销是三个月前在某商场买了一件大衣,三千二百块——那件大衣他见过,
是打折款,她穿了整整一个冬天。
通话记录:几乎全部是打给他的助理、他的司机、他的管家。打给他的电话有上百条,
但接通的不到十次。容珩翻完最后一页,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久。这个女人,
三年来的世界半径不超过他别墅周围五公里。
她没有朋友、没有社交、没有工作、没有自己的生活。她存在的全部意义,
就是等他回家——哪怕他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哪怕每次回来不是冷言冷语就是恶语相向。
而她昨晚的反应,就像是一个被困在笼子里三年的动物,突然咬断了铁栏杆。不合理。
完全不合理。一个三年没有接触过外界信息的人,怎么可能知道海外并购案的细节?
怎么可能知道**的账户?怎么可能知道那幅假画的事?除非——她从一开始就在伪装。
这个念头让容珩的后背冒出一层冷汗。他拿起手机,翻到沈渡的号码。
昨晚他打了十七个电话,她一个都没接。最后一条消息是凌晨两点发的,
只有四个字:“别找我了。”容珩盯着这四个字,拇指悬在拨号键上方,迟迟没有按下去。
“容总,”门外响起助理的声音,带着一丝明显的慌张,“您看热搜了吗?
”容珩皱眉:“什么热搜?”助理推门进来,脸色发白,
手机屏幕举到他面前——容氏集团PUA员工热搜第一,爆。阅读量:三亿。
讨论量:十二万。容珩一把抢过手机,快速扫了一眼。是一篇长文,
标题是:《我在容氏集团的三年:从崇拜到崩溃——一个替身的自白》。作者署名:沈渡。
文章用第一人称,详细描述了她在容珩身边的三年经历。没有夸张,没有渲染,
录——被当作替身的屈辱、被关禁闭的恐惧、被当众羞辱的痛苦、被反复PUA的精神折磨。
文章里有一句话被截图转发了三十万次:“他说我不是温苒,但我连自己都不是了。
”容珩的手指在发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她写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没有添油加醋,没有歪曲事实,只是把他做过的事、说过的话,原原本本地写了出来。
而真实,是最锋利的刀。“公关部呢?”容珩的声音沙哑,“让他们撤热搜——”“撤不了,
”助理的嘴唇都在哆嗦,“已经发酵了。而且……而且她手里有录音。
”容珩的瞳孔骤然收缩。“什么录音?”助理点开另一个链接,是一段音频文件,
播放量已经破了两千万。容珩按下播放键,听到自己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沈渡,
你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你哪一点比得上温苒?你连给她提鞋都不配。”“我养你是看得起你,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哭什么哭?再哭就滚出去。”“你要是敢离开这栋别墅,
我打断你的腿。”每一句话,都是他亲口说的。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刀刻在石头上。
录音的最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很轻,很小,带着压抑的哽咽——“容珩,
你是不是从来没有爱过我?”然后是长久的沉默。沉默之后,是他的声音,
冷得像冰——“爱?你配吗?”音频在这里戛然而止。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容珩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他的脸上没有表情,
但握手机的手,青筋暴起。“容总,”助理小心翼翼地开口,“鼎盛资本那边已经公开表态,
说愿意为沈**提供法律援助。还有三家媒体已经联系了沈**,要做专访。
另外——”“另外什么?”“另外,沈**的银行账户在昨晚收到了一笔转账,
金额是……五千万。”容珩猛地抬头:“谁转的?”“查不到。
转账路径经过了七个离岸账户,最终源头被加密了。但以我们的技术能力,
只能查到——”助理吞了吞口水,“和沈家有关。”沈家。
容珩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沈渡,也姓沈。
他之前从来没有把这两个“沈”联系在一起过。因为沈渡是他从孤儿院捡回来的,
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怎么可能跟京城那个跺跺脚就能让商界地震的沈家扯上关系?
但如果……她真的是呢?“给我查沈渡的身世,”容珩站起身,声音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三天之内,我要知道她亲生父母是谁。”助理刚要走,又被容珩叫住了。“等等,
”容珩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她……现在在哪?
”助理犹豫了一下:“在沈氏集团总部。”容珩的指尖在窗框上顿住了。
沈渡此刻正坐在沈氏集团总部大楼的顶层会客室里,翘着二郎腿,
喝着一杯价值不菲的手冲咖啡。她对面的沙发上,
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沈家家主沈鸿远。男人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
鬓角有几缕白发,但精神矍铄,目光如炬,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沈鸿远手里拿着一份DNA鉴定报告,看了很久。“你是说,”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你是我二十五年前走失的女儿?”沈渡放下咖啡杯,平静地看着他:“不是我说的,
是DNA说的。”她把另一份文件推到茶几上——那是原主在孤儿院的档案,
以及原主三年前偷偷做的一份亲子鉴定。是的,原主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她三年前就查到了自己是沈家走失的女儿。但她没有认亲。因为容珩不让她查。
因为容珩说“你一个孤儿,有什么好查的”。
因为容珩需要一个无根的、只能依附于他的替身,
所以她放弃了自己的身份、自己的家族、自己本该拥有的一切。沈渡想到这里,
在心里叹了口气。原主啊原主,你是有多爱他?“你三年前就知道了,
”沈鸿远看着那份日期标注为三年前的亲子鉴定报告,眼眶微微泛红,“为什么现在才来?
”沈渡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了一句实话:“因为以前的我,不配做沈家的女儿。
”这句话不是她说的,是替原主说的。原主这三年,把自己活成了一条依附于男人的藤蔓,
卑微、怯懦、没有自我。那样的她,确实不配站在沈鸿远面前,叫一声“爸”。
但现在不一样了。“以前?”沈鸿远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沈渡抬起头,
直视他的眼睛:“以前的沈渡已经死了。现在的我,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一切的。
”沈鸿远看着她,看了很久。他在这个年轻女人身上看到了一种很特别的东西——不是嚣张,
不是狂妄,而是一种经历过生死之后的、近乎冷酷的清醒。像是一个在深渊里爬出来的人,
身上还带着伤,但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恐惧。“你发的那篇文章,”沈鸿远指了指手机,
“是你自己写的?”“是。”“你不怕他报复?”沈渡笑了:“爸,您觉得我现在还怕他吗?
”这个“爸”字叫得突然,但一点都不突兀。沈鸿远的眼角抽了一下,喉结滚动了好几下,
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哑:“好。好。”他深吸一口气,稳住了情绪,
然后恢复了商业大佬的冷静和果决:“容珩那边,你打算怎么处理?”沈渡端起咖啡杯,
抿了一口,然后说了一句让沈鸿远都愣住的话:“不处理。”“不处理?”“对,
”沈渡放下杯子,“让他自己发酵。他现在最怕的不是我爆料,
而是——不知道我手里还有什么。只要我不出手,他就会一直猜、一直查、一直慌。
一个慌了的人,会犯更多的错。”沈鸿远看着她的眼神变了。从一开始的审视,变成了欣赏,
再变成了一种带着骄傲的……欣慰。“你比你妈聪明,”他说,
“她当年要是能有你一半的脑子,也不至于——”他没说下去。沈渡也没有追问。有些事情,
不急在一时。“还有一件事,”沈渡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翻到那条陌生号码发的短信——昨晚那条“您要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的短信,“这条短信,
是您发的吗?”沈鸿远看了一眼,摇头:“不是。”沈渡的眼神微微变了。不是沈鸿远发的。
那是谁?原主到底还留了多少后手?她把手机收起来,面上不动声色,
但心里已经转过了无数个念头。“爸,”她站起来,
“我需要一个律师团队、一个公关团队、一个财务团队。另外,容氏集团的海外并购案,
我需要全部的资料。”沈鸿远也站起来,看着她,目光里满是复杂。“你要搞垮容氏?
”沈渡想了想,认真地回答:“不是搞垮。是让他知道,他惹错人了。”同一时间,
容珩正在办公室里对着公关团队大发雷霆。“你们告诉我,撤不了热搜?压不下去?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公关总监额头上全是汗:“容总,对方手里有实锤,
录音、截图、银行流水,全部都是真的。我们如果要公关,只能走‘认错+道歉’的路线,
但您——”“不可能,”容珩打断他,“我绝对不会道歉。”公关总监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他想说——容总,这次不是您道不道歉的问题,而是您道了歉,人家接不接受的问题。
但他不敢说。“还有一件事,”助理又从门外探进头来,脸色比刚才更白了,“容总,
沈**刚刚在微博上发了一段新视频。”容珩抢过手机。视频里,
沈渡坐在一个看起来很高级的办公室里——后来他认出来了,那是沈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她穿着一条剪裁利落的黑色连衣裙,头发挽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和昨晚穿着破旧外套在夜风里瑟瑟发抖的样子,判若两人。她对着镜头微笑,
那个笑容从容、优雅、甚至带着一点慵懒——“大家好,我是沈渡。关于昨天的那篇文章,
我想补充三点。”“第一,所有内容属实,愿意接受任何法律调查。”“第二,
我不会接受任何形式的和解,包括但不限于金钱、威胁、或者所谓的‘感情牌’。
”“第三——”她停顿了一下,笑容更深了,“我想对容珩先生说一句话。”她对着镜头,
一字一顿地说:“你说过,我这辈子都离不开你。现在我来回答你——不是离不开,
是不想留。”视频在这里结束。容珩把手机摔在了桌上。办公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看他。“都出去,”容珩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所有人如蒙大赦,鱼贯而出。最后一个人出去的时候,轻轻带上了门。
容珩一个人坐在空旷的办公室里,
昨晚那条“您要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的短信截图——他的技术团队破解了沈渡的手机云端,
拿到了这条信息。他盯着那条短信,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同一个问题——她手里还有什么?
她已经有录音、有文章、有沈家撑腰。
如果她还有更多的东西——比如海外并购案的详细证据,
比如**的转账记录——容珩不敢想下去。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
给我约沈渡。今天,现在,不管她在干什么,我要见她。”对方说了什么,
容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不接我电话?那就发消息。告诉她——只要她肯见我,
任何条件我都答应。”挂了电话,容珩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
不是温苒的脸,不是公司的股价,而是沈渡昨晚在路灯下回头看他的那个笑容——那么好看,
那么遥远,那么……决绝。他突然想起了一个细节。三个月前,他生日那天,
沈渡给他煮了一碗面。他回到家的时候,面已经凉了,坨成一团。她坐在餐桌前,
趴在桌上睡着了,面前的蛋糕上插着一根蜡烛,已经烧完了,蜡油淌了一桌。
他当时看了一眼,嫌恶地皱了皱眉,转身就走了。第二天,他让管家把那碗面倒掉了。
现在想起来,那碗面是什么味道,他不知道。他一口都没尝过。容珩睁开眼睛,
发现自己的眼眶有些发酸。他告诉自己,那是因为一夜没睡。下午三点,
容珩终于见到了沈渡。不是她愿意见他,而是他在沈氏集团大楼的停车场堵到了她。
沈渡刚从一辆黑色轿车里下来,身后跟着两个西装革履的保镖——沈鸿远派的。
她看到容珩的时候,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就像看到一棵树、一根电线杆、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沈渡,”容珩拦在她面前,
声音沙哑得像是好几天没喝过水,“我们谈谈。”沈渡看着他,上下打量了一眼。
容珩的状态很不好。眼睛里全是血丝,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
衬衫领口皱巴巴的——这对于一个平时连袖扣都要搭配得一丝不苟的人来说,
简直是天塌下来的程度。“谈什么?”沈渡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不错”。
容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你手里的东西,开个价。
”沈渡笑了。那个笑容让容珩心里咯噔了一下——不是开心的笑,不是嘲讽的笑,
而是一种……失望的笑。“容珩,”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你觉得我是为了钱?
”容珩沉默了一秒:“那你想要什么?”沈渡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可笑。这个男人,
直到现在,还是不懂。他以为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用钱解决,所有的矛盾都可以用谈判化解。
他以为她闹这一出,无非是为了要更多的钱、更高的地位、更好的条件。他永远不知道,
原主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容珩,”沈渡往前走了一步,离他很近,
近到他能看到她眼睛里的自己——狼狈、憔悴、卑微,“你听好了。”“我不要你的钱,
不要你的道歉,不要你的悔恨,更不要你的爱。”“我要的只有一件事——”她顿了顿,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温和的、残忍的、让人浑身发冷的微笑:“我要你记住,你这辈子,
欠我一条命。”容珩愣住了。“一条命?”他喃喃重复。沈渡没有解释。她转身,
在两个保镖的护送下走进了沈氏大楼。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
一下一下,像敲在容珩心口上。他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旋转门后面,
脑子里反复回荡着那句话——“我要你记住,你这辈子,欠我一条命。”他突然想起,
昨晚她说的是“再为你挡任何一刀”。再。为什么是“再”?他从来没有让她挡过刀。
从来没有。除非——除非她说的不是过去,而是未来。除非她知道,
在某个他还不知道的未来里,她会为他挡一刀。这个念头让容珩的后背蹿起一阵彻骨的寒意。
他站在原地,看着沈氏大楼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忽然觉得,
他好像走进了一个他完全看不懂的局。而他甚至不知道,这个局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沈渡走进电梯,按下顶层按钮,靠着电梯壁闭上了眼睛。她在回想刚才容珩的表情。
那个男人,终于开始慌了。不是因为热搜,不是因为录音,
不是因为沈家——而是因为那句“欠我一条命”。那句话戳中的,
是他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恐惧:他怕自己真的做错了什么,怕自己真的欠了什么人,
怕自己真的有朝一日会后悔。沈渡睁开眼睛,看着电梯数字一层一层地跳动。她知道,
容珩不会善罢甘休。他会查她的身世,会查沈家的底牌,会想尽一切办法扳回一局。
但那又怎样呢?她已经不是那个会为他掉眼泪的替身了。电梯门打开,沈鸿远站在走廊尽头,
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查到了,”他说,表情有些复杂,“那条短信,
是你三年前自己设置的定时发送。”沈渡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三年前,
原主在做完亲子鉴定之后,
同时做了另一件事——她把自己这些年收集的所有容珩的违法证据,打包加密,
设置了一个定时发送程序。发送时间是……三个月后。也就是现在。
原主在三个月前就设好了这个定时。也就是说,三个月前的原主,
就已经做好了和容珩决裂的准备。她之所以没有立刻行动,
是因为——沈渡翻到文件的最后一页,看到了一行小字:“如果三个月内他对我好了,
就取消发送。如果没有——就让所有人都知道真相。”沈渡拿着文件,沉默了很久。三个月。
原主给了容珩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里,容珩做了什么?生日那天倒掉了她煮的面,
当着客人的面说她“不过是个替身”,
因为她多看了温苒一眼就把她关在房间里两天不给饭吃……他一天都没有对她好过。
一天都没有。所以定时发送启动了。沈渡把文件放下,深吸一口气,然后对沈鸿远说:“爸,
帮我约一下京城最好的婚纱店。”沈鸿远一愣:“婚纱店?”“对,”沈渡笑了,
那个笑容里有一丝恶作剧般的狡黠,“我要结婚了。”“跟谁?”“您给我安排的那个特助,
叫什么来着?林越?我看他挺顺眼的。
”沈鸿远:“…………”他觉得自己可能需要重新认识一下这个刚找回来的女儿。
第三章容珩用了四十八小时,查清了沈渡的身世。不是三天,是四十八小时。
他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花了将近八百万的“咨询费”,从三个不同的渠道交叉验证,
最终得出了同一个结论——沈渡,京城沈家走失二十五年的大女儿,沈鸿远的亲生骨肉。
容珩拿到最终报告的时候,坐在书房里看了整整一个小时。报告上写得很详细:二十五年前,
沈鸿远的妻子带着两岁的女儿在商场购物时遭遇人贩子,女儿被拐走。
沈家倾尽家产找了五年,没有任何线索。沈鸿远的妻子因过度自责患上重度抑郁,
在女儿失踪的第七年跳楼自杀。沈鸿远此后终身未再娶,独自撑起沈氏集团,
同时从未放弃寻找女儿。而那个女儿,被辗转卖到了外省的一所孤儿院,
在那里长大到十八岁,然后被容珩“看中”,带回了家。容珩的手开始发抖。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沈渡的场景——那是在一个慈善晚宴上,
孤儿院带着几个孩子来表演节目。沈渡站在最角落的位置,穿着不合身的白裙子,
头发扎成一个马尾,低着头,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他觉得她长得有点像温苒。于是他走过去,
居高临下地问她:“想不想跟我走?”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点了点头。就这么简单。
他没有查她的身世,没有问她的过去,甚至没有核实她的年龄。
他只是觉得“这个替身不错”,就把她从孤儿院带走了。他把她当成一个物件,
一个可以随意处置的替代品。他甚至从来没有想过,
她可能有自己的父母、自己的家族、自己本该拥有的人生。而她的亲生母亲,
在她失踪的第七年就死了。容珩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沈鸿远的妻子站在楼顶,风吹起她的头发,她看着远方,
喃喃地说:“我的女儿,你在哪里……”然后她跳了下去。而那个时候,他的女儿,
正在容珩的别墅里,跪在地上擦地板,因为容珩说她“连地都拖不干净”。
容珩猛地睁开眼睛,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一千米。“不是我的错,”他对自己说,
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是沈家的人。我不知道她妈已经死了。
我不知道——”他停住了。因为他说不下去了。“不知道”这三个字,在此刻听起来,
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他的喉咙。他拿起手机,翻到沈渡的号码。
上一次通话记录还是三天前——他打了十七个电话,她一个都没接。
他的拇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去。因为他不知道说什么。对不起?太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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